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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田园之王爷赖上我-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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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全其美,多好啊!”
“想说聪明人动嘴,蠢人才动手,就说呗。”云溪怎么会不明白这当中的道理,只是那会儿她脾气上来,不打人就该自残了。
就像云大牛跟自己说那些话的时候,她不能对他动手,就只能伤了自己。
“……”对这个什么道理都懂,偏却懒得去理会这些东西,夜傲辰也是很无奈,“我只是不希望你受到伤害。”
这句话让云溪很是满意,“相比那说教的话,还是情话动听点。”
“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往后我多教你一些那个世界的话,想必咱们能更加愉快的聊天。”
“这可是你说的。”
“我说的。”
……
两人边走边斗嘴,一路绕过假山园林,回廊月洞门,朝内院的方向走着。
突然在一个月洞门前,有道身影跳了出来,云溪唬了一跳。
定了定心神,才看清眼前一身狼狈的云池,“你怎么还在这里?”她以为这人已经跟在杜仲遥身后走了。
“我这样子你让我怎么走?”说着指了指身上还没干的衣服。
刚刚被夜傲辰扔进水里,拉出来时只剩半条命了。
看到杜仲遥要走,她第一时间就跟在他身后,希望那男人能怜惜她,带她离开。可那男人竟然跟没看到她一样,就算她开口引起他的注意了,他也没正眼瞧过她。
她隐晦让那男人带她走,那男人一句男女授受不亲,就把她给打发了。
她想找个婢女,让他们帮自己拿一套云溪的衣服来,可没人理她。
想回去没马车,也没轿子。
她长这么大,第一次遭受这样的对待,心里委屈得不行。
便躲到这角落旁,哭泣。
没想到竟看到这个贱种,跟夜傲辰有说有笑的,这叫她怎么不恨。
如此一想,眼泪掉得更凶了。
对这个整天爱端着架子的小姑娘,云溪没半点同情心,“啧啧啧!一个敢那椅子咋自己亲奶奶的人,竟然为了一身衣服在这里哭鼻子,真让人难以相信。”
被云溪这么一说,云池也觉得掉面子,抹了一把眼泪,恶狠狠地说道,“要不是你,我哪里会这么狼狈。”
“是我又怎么样?”
“赶紧给我那一身衣服换,再让人给我做点好吃的,然后把我送回去。”
“大白天就做梦。”
“什么?”
“就你这种反射弧,跟你说话我担心,自己变弱智。”给了一句,云溪直接绕过她继续往前走。
快步上前挡住两人的去路,“你个不要脸的贱种,竟然敢骂…”
啪啪啪~
“看来刚刚在湖里泡的时间,不够,嘴巴才会这么脏。”
本来忌惮夜傲辰色身上那生人勿进的气息,不想跟他对上的,没想到这个男人竟敢再次对她动手,云池再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发了疯一般朝他扑过去,“呜呜呜~,你个吃软饭的小白脸,竟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噗嗤~
云池的话,让云溪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场了,“哈哈哈!没想到我竟然有幸看到这么恶俗的桥段。”
躲过云池的攻势,夜傲辰看着笑得没心没肺的女人,“你个没良心的丫头,我被人攻击都是为了谁?不帮忙就算了,竟然还在这里幸灾乐祸,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
“你要是连这么个小姑娘都斗不过,那我要你何用?”
夜傲辰的动作太快,云池知道自己追不上他,干脆转过头,直接朝云溪身上扑过去,“我打死你个贱人。”
“蠢货!没人告诉你,祸从口出吗?!竟然还敢在这里嚷嚷,你若想死,直接说,我给你个痛快的。”说着,狠狠扇了她两耳光。
懒得跟这种没脑子的人计较,云溪最后警告道,“回去告诉你娘和你爹,他们若敢再对我下手,我会让你们知道死字怎么写。”对这家人她已经容忍到极点了。
偏头看向不远处的夜傲辰,“你去找人拿套婢女穿的衣服过来,给她换上,然后把这人给请出去。”
第130章 乱七八糟的一家子,大牛的变化
云大树的宅子,在北城区偏远的地区,是一座三进三出的院子。在他们所在这个区域,就这座宅子看起来是最富丽堂皇了。
他们在这个区域也算是个上等人,周边的人,都对他们一家子客客气气的。
这才让昨日刚进城的云婆子,感到脸上倍有面子,觉得自己没白疼这个儿子。
今天她本来抱着炫富的心里,登门去找云溪他们的。
谁知到了玉叶胡同,看到那纵横交错的胡同,都打扫得干干净净的。而且每条长长的胡同里,就左右各两家占地极为宽广的宅子,没座宅子的大门前还放着威风凛凛的狮子,一看就气派无比。
纵然云婆子是个见识粗浅的农村妇人,也懂得比较这玉叶胡同的宅子和她引以为豪的儿子这座宅子的差别,简直就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但凡自己看上的好东西,能占为己有便占为己有的云婆子,看到这气派的云宅,自然起了独占的心思。
在她看来,长辈看中晚辈的东西,开口讨要晚辈一定得双手奉上,以往也的确如此。只要是她看中的,云大牛这个老实汉子自不用说,上到云大树夫妇下到云池两姐弟,自然乖乖奉上。
当然,深知她尿性的云大树一家子,真的好东西自然都不会被她看到,而云大牛压根就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所以,云婆子爱占便宜贵爱占便宜,真正的并没占到多少的便宜。
今天好不容易看到这辈子以来,看到的最好的一件东西,她自然得想尽办法把这宅子弄到手。可惜她没想到这宅子不仅没顺利到手,自己还被打了几巴掌,最后更是被自己一向疼爱的亲孙女给砸晕了。
所以,她醒来后就开始砸东西,但凡眼光触及的,能砸得动,踢得倒的东西,全被她给砸了一个稀巴烂。
闻声而来的云大树,看着自己费了好多心思,花了好些银两淘回来的古董,全部变成一堆垃圾,云大树身子一晃,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本来一个人在生闷气的云婆子,见云大树过来,开口就骂,“亏我过去这么多年,把你当宝贝疙瘩地疼着。本以为你是个中用的,没想到到头来连个小丫头片子都比不上。早知道这样,这些年我就不该把心都偏到你身上。否则,那贱种的宅子,指不定现在就是我的了。”
没错,从她醒过来后,她就想着过去如果自己对那贱种,不那么苛刻,今天那宅子肯定有自己的一份,“你不是很能吗?那你就想办法给我把那宅子,要过来。否则,就今天你媳妇和闺女对我做的事,我定要去府衙告他们。”
见云婆子总算停下来,大口喘着粗气,云大树这才绕过地上那些古董碎片,走到炕前,在炕缘上坐下,“娘,杨招弟那个臭婆娘,您要怎么着,儿子都不管。但池儿将来要嫁入官宦人家,是焱儿走仕途一颗重要的棋子,您可千万别动她。”
让古代的男人一生只有一个女人,这对有些条件的男人来说,都不是一件容易做到的事。但纳小妾这种事云大树,不会去做。倒不是他有多高风亮节,而是一旦他这样做,定会影响云锦焱往后的仕途,他才克制住自己纳年轻貌美的小妾。
但如果杨招弟这个妻子过世,他想再娶继室,那就另当别论了。加上经过今天在云宅,亲眼目睹杨招弟跟泼妇一样,云大树这种想法就更加强烈了。
对绝大部分婆婆来说,媳妇再怎么样都只是外人,更何况对云婆子和杨招弟这对,表面上看起来和谐,实则矛盾重重的婆媳来说。
杨招弟在云婆子的眼里,从来只是个生养孩子的工具而已。
如今听儿子也没把那女人,放在心里,云婆子那不爽的心,总算好受了些,“算了还分得清楚轻重。”
云婆子虽然见识粗浅,但终究对云池这个亲孙女还算有那么点感情,加上云大树刚刚这一番话,她也觉得有道理,“池儿的事我可以不计较,但必须让她好好学习规矩。否则将来就就算进了官家,不知轻重,也是个祸害。我可不想没从她身上捞到好处,反而丢了脑袋。”
云家村有个爱讲古的人,天气晴朗的夜晚,总会在村里头的老槐树下,讲古。讲的都是些民间趣事,妖魔鬼怪,隔三差五还会说一些大户人家里面阴私见不得人的腌臜事。听多了大户人家里因为某些不安分的妾室,牵连娘家人的话本子,云婆子多少都懂一点。
“府里已经专门请了一个教养嬷嬷,娘大可放心。”
“趁这次清明回云家村,就把你媳妇留在村里头,你这边的铺子实在忙不过来,就让你府里的婢女兼着一起顾一下。”
为了把云池培养成一个高端上档次的淑女,云大树两夫妻一向舍得花钱。
就拿这府里请婢女的事,可不就是为了让云池,体验一下呼奴引婢的生活?!
“这点本来娘不提,儿子也想这么说的。大哥毕竟是个粗人,下地干农活是把好手,可要说照顾您,还是需要个儿媳妇在身边。”为了刷好感,云大树可是什么话都能编。
其实,这样做无非是不想面对,那胸前被云婆子严重咬伤,惨不忍睹的杨招弟而已。
“至于您说的,把那贱人的宅子拿过来的事,咱们得从长计议。”说着仔细把这段时间,云溪在扬州认识的人,做了个大概的讲解,“那贱丫头虽然是个不服管教的,但她对大哥的确算得上孝顺。所以,这宅子的事,咱们还是得从大哥的身上下手。儿子觉得娘在云宅提到给大哥物色一门新妇的想法,挺好的。”
“当然这物色的新妇,必须是咱们的人。到时候有这个新妇在,咱们再想要那个宅子,就好说了。”这么好的一座宅子,云大树自然也惦记上了。
那宅子不说一万两,少说也六七千两银子。他这些年在外奔波,挣到的银子有个千把两块钱就不错了,当然现在的铺子倒是受益不错,但一个月也就三五百两银子,一年下来也才三四千两。这当中还有一大部分的银子,得拿去孝敬各方人士,真正攥在手里的也有限。
那么对这座有机会,能成为自己的宅子,他怎么可能不在心上?!
云婆子一听这话,眼睛一亮,“你说的有道理,这次回去娘一定好好给你大哥,相看一门媳妇。这事暂时不要让你媳妇知道,免得她又在哪里给我捣乱。”
这对都极为自私的母子,在面对钱财的时候,姑且把矛盾都压了下来,暂时一致对外。
这边两母子达成了统一意见,云大树又让人过来把房间里的古董碎片打扫干净,再说了一些安抚的话,才离开厢房,黑着脸朝正房走去。
正房里,杨招弟刚自己动手把胸口的伤口包扎好,想到那块被咬断的小红梅,她就恨不得将云婆子给掐死。再想到这种时候,云大树竟然没在跟前安慰自己,她越发觉得委屈,抹了抹有些发热的眼睛,“云大树你个没良心的,我差点被你娘咬断了性命,你竟然都不来看我一眼,亏我……”
正走到门口的云大树,用力掀开帘子,冷声接过他的话,“亏你什么,嗯?”
“你不是自诩是个隐藏情绪的高手吗?怎么被那贱种几句话撩拨一下,就忘了为人儿媳的身份,竟然当着我的面,就跟婆母大打出手了起来?”
“云大树,咱们说话得良心,什么叫我对那老婆子动手。你可别忘了,我只是阻止她打你亲闺女儿,是她自己不小心跌倒,还顺带把我一起给拉倒压在她身上的,好不好?”
“本来摔倒了爬起来,就没事了。可她竟然翻身,骑在我和你闺女身上,就她那比猪还重的体重,差点没把我们压死。都这样了,还不兴我们反抗?”
刚刚被擦掉的眼泪,再次盈满了眼眶,她指着炕桌上,那个被她硬扯下来的乳头,“看看的亲娘对我做了多么残忍的事?”
看到那东西,云大树眼睛一闪,暗骂云婆子太狠心了,“你们两母女对打娘一个人,还要被打成这幅囧样,怪得了谁?”
原本以为云大树至少应该关心一下,自己受伤的情况,没想到他只是不冷不热的说了这么一句,让他心里的火蹭蹭蹭燃烧了起来,“早知道你是这个想法,刚刚我就直接把那老贱人给打死。”
“你敢!”在云溪的宅子还没弄过来前,云婆子对他还有用,他断然不允许有人害了她性命,“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一起生活了大十几年,杨招弟很是清楚云大树是个自私自利,虽不至于好色,却也喜欢鲜艳亮丽的姑娘。
对他时不时上趟勾栏院,她聪明的没点破,反正只要不把那些小妖精们,折腾回家。
作为妻子该有的体面有给她,他要怎么玩,她都不在意。
可眼下自己被伤到那个地方,想必这男人往后不会再碰自己了。
一个女人没了男人的疼宠,往后怕是一切都完了。
抱着这样的心态,杨招弟干脆破罐子破摔,“怎么个不客气法?休了我?还是纳门小妾回来,把我当摆设?”
“胡说八道什么?!”他从来不会做受人把柄的事,眼前这女人再怎么说也是云锦焱和云池的母亲,往后他的富贵还要靠那两孩子,自然不能给那两孩子留下,他寡待他们生母的印象了,“今天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再追究谁对谁错,你们身上的伤也毫不了,就不要再想那些事儿了,好好把伤养好。”
本来想过来骂杨招弟一通的,没想到这女人被伤得这么严重,有些话云大树便不好开口,只能先安抚人。
虽然涂抹过药了,但身上的肉,生生被咬下了一块,还是那种最娇嫩的地方,杨招弟着实疼得不行,这会儿的确也没了继续吵闹的心思,“池儿呢?”
指望这男人照顾自己,除非天下红雨了,她还是把女儿找过来,比较好。
想到这女儿为了她,直接拿椅子砸晕云婆子,杨招弟心里总算熨帖了一些。
心想,这个女儿平时总算没白疼,关键时候还是知道她这个娘心,才是她最亲近的人。
提到云池,云大树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气,顿时有升了起来,“你生的好女儿,奶奶和亲娘晕死过去了,还在那里对着不知名的男人犯花痴,叫都叫你不回来,我的脸可算是都被她给丢进了。”
想到刚刚他开口让那丫头回来,她竟然说她喜欢云宅,要在那里待一天。
嘴上那么说,可那双几乎没从杜仲遥身上,离开过的眼睛,赤裸裸出卖了她的目的。
当时正为母亲和杨招弟晕倒的事,心烦,他懒得跟那丫头计较。
这会儿一听到她,自然觉得窝火了,“晚上回来,你好好给我教训教训她,如果她忘了这些年,爷费那么钱财教养她的目的。我现在就给她说门亲事,趁早把她嫁出去,省得丢人现眼。”
自家闺女看到相貌好点的男人,总会忘了自己存在的目的,这点杨招弟清楚得很。听云大树这话,她一点都不怀疑那丫头,又做出那大逆不道的事了。
想到过去这些年,尤其进扬州城这几个月,在这闺女身上花费的心思和银两,杨招弟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这个女儿,随随便便嫁一个人的。
心里骂死她的不知分寸了,在云大树面前却不敢乱说,“今后这段时间我会拘着她点,不随便让她出门。另外,她跟焱儿两姐弟的感情挺好的,也素来会听焱儿的话,我会安排焱儿回来一趟,让他好好跟池儿说说。”
“反正我不希望,再发生像今天这样的事。否则,我就让人给她说亲了。”要不是想让这个女儿将来能帮衬儿子,他早就把她送给富商当小妾了。
“知道了。”
“这段时间你不能去铺里,就让巧云先去帮忙一段时间吧。”巧云是这府里姿色比较好,专门伺候云池的小丫鬟。
平日里云大树看那丫头的眼神就不对头,这会儿让那丫头去帮忙,杨招弟自然不愿意,“巧云虽不错,但到底年纪小,不够沉稳,让她去铺面帮忙,哪能镇得住场。”
“谁生来就什么都会了,让她锻炼锻炼就会了。”这事他只是支会一声,又不是跟杨招弟商量,岂会听她的话。
“她去铺里帮忙,谁伺候池儿?”
“以往没奴婢的时候,不都是她自己照顾自己?!”
“……”杨招弟聪明地闭上嘴巴,不跟这男人硬碰硬,“我现在身子不利索,让焱儿回来的事,就你让人去做吧。”
没兴趣继续看杨招弟的倒霉样,云大树起身,“我这就去安排。”
……
……
云大牛从玉叶胡同出来,先吩咐车夫带他到医馆。
到医馆后,又被告知人已经被送回云大树的宅子了,他又让车夫转战北城区。
这么一通下来,他到云大树的宅子前时,已经午后了。
刚想让人通报,正看到云大树从大门出来,云大牛赶紧迎上去,“二弟,娘和弟妹这会儿怎么样了?”
想到云大牛躲过了那场女人之战,他却沦为炮灰,云大树心里就不平衡。
但眼下他还希望,通过这个老实巴交的大哥,得到云溪那座宅子,他不会傻傻地跟她起冲突,“人倒是都醒了,但两人的情形都不是很好。”
云大树正想着,找个借口把云大牛请过来,没想到他主动送上门了,简直太和他心意了,“娘这几天行动怕是不太方便,你弟妹这边也要人照顾的,弟弟这边人手不够。”
一听人醒了,云大牛悬着的心放下了,“我留下来照顾娘。”
“可是我这边的房间不够,没地方给大哥住。”云大树很是为难,语气中有着难以启齿的恼然,“大夫说了娘伤到了脑袋,住的地方最好敞亮舒适,安静一点,有利于伤口的恢复。”
云大牛左右看了一下,“二弟,你这宅子无论采光,还是占地都不错,是挺适合给娘养伤的。”
“那是白天周边的人,都出门挣生活去了。等晚上他们回来的时候,这边可吵了。”
“那怎么办?”
对于云大牛的不上道,云大树干脆不再打哑语,“我看溪儿那边的环境不错,宅子宽敞,周边又没像这边这样七七八八的人,一大堆。最关键的是,那边还有丫头婆子帮着伺候,你也不用那么辛苦。另外,我还听说溪儿跟杜春堂掌柜的侄儿,私交不错。据说那个杜掌柜的侄儿,医术相当好。让娘在那边养伤,不仅环境好,还能有那杜掌柜的侄儿帮忙调理,娘应该能好得更快。”
刚刚他不是没想过,直接把云婆子留在那边不带回来。可当时云大牛没在场,就算他开口云溪也断不会答应的,只能硬着头皮将人给拉回来。
这会儿既然有机会重新把人送回去,当然不能错过。
把人送去云溪那边,他们要再登门,也比较容易。
多去几次,他好摸清那宅子的情形,往后要算计也比较有把握。
云大牛已经下定决心,尽量不让云婆子和云溪见面了,这会儿听到云大树的话,直接犯难了,“就娘和溪儿那水火不容的架势,娘真的去了那里,怕是也不能好好的养伤。”最重要的是那宅子不是他的,他不敢贸贸然把人接回去。
穿过第一进院子,进了第二进,云婆子就被住在这进院子的东厢房。
两人说话间,已经来到东厢房的小院门口了。
看着眼前环境清幽的院落,云大牛真心觉得这地方不错,“二弟,这地方真心挺好的,我刚刚看了一下,这地方距离周边的房子挺远的,想来应该吵不到哪里去才对?!”
“吵不吵你等会问问娘,便知道。”见云大牛不下套,云大树也不知如何继续掰,干脆直接把重担交给云婆子,反正这大哥最听云婆子的话。
已经听到两兄弟声音的云婆子,见两人出现在门口,接过话茬,“什么吵不吵?”
云婆子的脑袋上,缠着绢纱,脸色因着脑袋受伤的原因,比平日里苍白了些许,整个人看起来很是憔悴,云大牛大步走了进去,关心道,“娘,您感觉如何了?”
“脑门痛得厉害。”心里有些怨念早上云大牛,就那样走掉了。
要不然以这儿子憨厚的性子,断然不会眼睁睁看着她被那对母女,那样打。
这么一想,云婆子越发觉得,这儿子虽然不中用,但至少从来不曾苛责过她,也不曾放任她不管,“你可怪娘,今天这般闹上门去?”
“是我不该瞒着娘,偷偷跑来扬州的。”他不来这里,就不会发生今天的事了,“大儿看您精神头不适很好,您好好休息,有什么话咱们等您好了再说。”
人与人之间的矛盾,总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事实上站在个人的角度上看,谁都没有做错,他也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去说那理不尽的话。
云大树岂会让云大牛绕开话题,“娘,大夫说您这是伤到脑袋,需要清幽的环境静养。我正跟大哥说,这般到晚上周边的民居,便很嘈杂,不利于您的静养,大哥还不信呢?!您给说说看,您昨晚在这里睡得可好?”
刚刚已经达成统一意见的两母子,见云大树给自己打眼色,便知道他这么说的意思,立马配合了起来,“可不就是这边睡不好,早上娘才会想着去找你,趁早回云家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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