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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田园之王爷赖上我-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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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突然说这事,还是以如此恼火的口吻,看来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这样。
两人虽然感情不好,但再怎么说也相处了十几年,彼此对对方都很了解。
程正龙知道,这气没让长公主发出来,回头遭殃的只会是他。
所以,看她在糟蹋,他花费了全部心思,栽种出来的花花草草,他并没有上前阻止,而是就那样看着她,知道她自己累得踩不动,停下来了……
走到一旁,平日里程正龙歇脚的小椅子上,坐下来,“明明是你不愿恶意回扬州的,那些人凭什么把责任怪到我身上?”
“……”合则是有人给她气受了,来他这里发泄了。
“皇上明确告诉本宫,这次若是不回扬州省亲,他就做主把鸿志过给司婉秋。”程鸿志名义上程正龙和长公主的儿子,“你知道的,孩子就是我的命,我不可能把他们给任何人的。”
“皇上怎么突然又提起这事了?”自从那次大闹过之后,正德帝明确说过,只要他们不要闹得太过分,他们夫妻的事,他不会干涉。
“大概是你那些不安分的家人,闹出来的。”孩子记没记入族谱,除非那家人,别人是不可能知道的,“今年被派去扬州的钦差,是出了名耿直的户部侍郎。他可不像过去那些人,派出去的人那样,只要有足够利益,让他们干什么都行,哪能传回这种明显拉仇恨的消息。”
以前这种时候,程正龙会刻意强调那些人,也是长公主的家人。
可自从知道这女人给他戴绿帽子,又把跟别人生的野种赖在他头上,他就没当这女人是她的家人了。如果不是这女人,他没办法休弃,他早就把她休弃了。
“明天我就写个折子递上去,表明这件事跟公主无关,全都是正龙身子骨不争气,才会一直没办法回扬州的。皇上是个明君,又是公主的皇兄,肯定舍不得公主难过,那话应该只是吓唬咱们而已。”
见程正龙宁愿顶着被罚的风险,写折子给正德帝,也不愿意带她回扬州,长公主心里就发堵,嘴上却是一片巴不得的样子,“这次皇上是铁了心,本宫不认为你的办法有用。当然就那鸟不拉屎的地方,本宫也不是很愿意去,若驸马能打消皇上的念头,本宫求之不得。”
“公主放心,这事我定不会让你难做的。”程正龙才不管下,长公主心里有什么想法,一门心思想着要怎么才能让皇上打消念头。
事情看起来似乎妥善解决了,可长公主心里憋着的火,不仅没被浇灭,反倒越烧越旺,有种急于找到发泄口的欲望。
通常这种时候,对她来说最好的发泄,就是狠狠折磨,眼前这个看似风流倜傥,却最是无情的男人,伸手拽住他的手,直往专门供她虐待这男人的地方走去……
见长公主眼中浓烈的火气,程正龙知道自己,刚养好的身子,又要遭殃了。
也知道自己挣扎没用,就这样跟个没灵魂的傀儡一样,任由长公主牵着他,朝他所有噩梦聚集的地方走去。
刚开始被折磨的时候,程正龙有过挣扎和反抗,可他越挣扎越反抗,这女人越兴。挣扎不过他的时候,还会找帮手一起来逼迫他承受。
自那后,为了保存自己仅有的那点尊严,长公主要怎么折腾,他都由着她,丝毫不反抗。
清雅居有个建造得特别漂亮的花房,这个花房本来的确是花房,后面被长公主看中,便被她拿来安放那些,他折磨自己的刑具,可以说古代用来,惩罚人的刑具当真很多,就这花房里,就有十几二十件了。
每次进入这花房,这里面所有的工具,他必须都体验过一遍,长公主才可能放过他。
所以每次,他进入这花房,不等长公主吩咐,他就把自己拨了个精光,就要开始去‘享受’那些让他‘欲生欲死’的工具。
以往见他这么自觉,长公主心里都有种被人臣服的感觉,可今天看到他这样子,长公主却只有厌烦而已,“今天咱们换个玩法。”
正要将自己往十字架上套的程正龙,听到长公主的话,不解地看着她,“什么玩法?”
“今天咱们的角色对换一下。”不知怎地,今天她特别想自虐。想到自己身上,如果跟程正龙一样,伤痕累累的样子,会是什么样子的?
如果她的身体,是一件完美的雕塑品,那今天她就要亲手将这件雕塑品毁掉,然后再慢慢把这件雕塑品恢复原状。
想想这个过程,长公主就有种跃跃欲试的感觉。
看着已经动手开始脱自己衣衫的长公主,程正龙明显愣住了。
她没想到这个变态的女人,既然想着自虐。
虽然在被她折磨的无数次里,他每次都想着,要是哪天这些东西,能用在这个女人的身上,他一定会大笑三天。
今天这个愿望要实现了,他却见不得她这般自残。
走近,阻止她的动作,“公主乃是千金之躯,哪能做这种事?还是我来吧。”他可不想着女人一不小心,把自己给折磨死了,回头还要他背上一个谋害皇室成员的罪,连累全家。
拍掉程正龙阻止她的手,长公主像听到天大的笑话一样,“哈哈哈!你若真当我是千金之躯,这些年就不要宁愿,被这些东西折磨,也不愿意碰我了。”笑声虽张狂,可当中还是让人听出丝丝悲凉。
笑罢,身上的衣衫,也被她脱光了,开始体验那些她一点都不陌生的工具。
她是个极其能隐忍的女人,虽然这些工具,每个用在身上,都痛得不得了,她却咬紧牙关,硬是一点声响都没发出来……
程正龙不想看着她那倔强的表情,干脆也跟着一起,‘享受’那些特殊的‘工具’。
待所有东西‘享受’过一遍后,已经将近两个时辰了,两人身上的皮肤,都是渗着血珠子。这些东西程正龙经常碰,又是个男人,做完后脸上的表情,看着还很轻松。可长公主就不行了,女子天生怕疼,虽然她比常人能隐忍,却也痛得几乎要晕过去。
这样的情况,程正龙也不可能把人送回她的院子,否则指不定要出什么事情。
他只能将人抱回自己的院子,亲手帮她处理伤口,然后上药。
处理完她的伤口,他才简单把自己的身体清理了一下,然后开始去写折子。
第二天一大早,命人将折子递到皇宫,本以为这事情就这样了了。
可傍晚的时候,正德帝竟然直接给了他们一道圣旨,内容无非是这些天会让院正大人来给他扶脉,如果身体没问题,十天后,他必须带着长公主和两个孩子,南下扬州省亲。
既然皇上让院正大人来给他扶脉,程正明知道自己这病,再也装不下去了,好在长公主今天事先跟正德帝说,他的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要不然指定,又要被指责自己犯了欺君之罪。
既然回家省亲的事,正德帝已经开口了,郑正龙便知道这次,躲不过去。
得知这个消息,长公主一点都不觉得意外,毕竟在宫里,正德帝竟跟她说得那么清楚了。
还好两人还有十天的时间,否则身上都伤痕累累的,压根不适合上路。
程正龙虽然不愿意,如此狼狈的回去,但既然这次回扬州,已经不能更改了,他也认真准备起了东西。
他在京城的情况,他一点都不想让家里人知道,所以这些东西必须好好准备。好在,这次长公主也没故意刁难,还帮着提了一些意见,让他不至于手忙脚乱。
这次回乡省亲,倒是让两个已经形同陌路的夫妻,难得一起平静地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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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阿辰和娃娃,提亲可好?
京城发生的事,远在扬州的这些人自然不得而知,或者在夜傲辰决定,给司婉秋做的事添一把火的时候,已经意料到这个结果。只是这把火还没烧到扬州,还没对这边的人和事产生影响,他没过多关注而已。
就程正龙这两夫妻,如此关系,扬州还有一个本就目的不纯的司婉秋,还有个不安于室的二房吴氏,外加一个一心想找程正明罪证的钦差大臣和夜傲辰这个隐藏在幕后的大BOSS。
想必,长公主两夫妻这趟扬州省亲之旅,定然事情多多,矛盾多多。
他们的事,暂且不提。
先说扬州这边,兴奋了一天,盼了一天的夜傲辰。
自从白天跟云溪的关系,更进一步后,他就盼着有时间跟云溪单独相处。
可是这一天事情特别多,来往的人特别多,让他一直找不到机会。
害他觉得,明明一天的时间,一样是十二个时辰,他却感觉,特别漫长。
漫长到他恨不能直接开口赶人,留点时间给他和云溪。
好不容易,送走所有人,他的心情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激动。
激动终于能在表明心意后,跟她独处了。
跟在云溪身后,进了望尘居。
丝毫没有大晚上,一个男人待在女子闺房,不合适的自觉感。
一门心思只想,回房换下身上,这身束手束脚衣裳的云溪,压根没注意到,自己身后跟着一条大尾巴。
进屋后,直接入了内室,把身上的大衣裳换成了家常服装,香色葫芦花样竖领对襟袄子,鎏金蜂赶菊纽扣一溜往下,系一条一尺宽海马潮金沿边挑线裙子。白日里繁复的华髻已经拆开了,松松的绾了一个纂儿,用一支碧莹莹的翠绿簪子绾了。
天气慢慢变热了,这古代的衣服,都是里三层外三层的,继续这样穿,她实在受不了。看来回头得自己设计几款,样式简单,穿着透气的衣服。
要不然到盛夏的时候,每天身上穿着这么多衣衫,她怕自己一个忍不住,晕倒。
那就不好了。
脑海中,边想着杜仲遥给她带来的消息,边想着就那么些人,该如何安排才能做到拍卖会当天万无一失。全身心想着事情的她,压根没注意到正厅临窗的大炕上,有个美男子自她从内室走出来,视线就黏在她身上了。
脚下的步伐,停都没停一下,直接就朝对面的书房走过去。
谁知走到一半,手突然被拽住。
下意识伸手就要劈向那人,却在听到那人特有的,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是我!”顿住了。原来是这个男人,难怪她没发现房间里,还有其他人的存在。
要不然以她的敏捷性,但凡周边三米之内,有人对她意图不轨,她都能感觉到。可这男人他从来多不会攻击她,更不会做伤害她的事,更重要的一点是她已经将这男人划归到自己人的范畴。
一般对自己人,她都不怎么设防,否则也不会连这个男人进入她的私人领域,她尤不知。
偏头看向她,眼里有着疑惑,“你怎么还在这里?”她还以为这男人,已经回他的望尘居了。
看着完全把白天的事,抛一边的云溪,夜傲辰开口提醒道,“咱们今天的事,还没完,你说我为什么,还在这里?”
云溪意外,“什么事没完?”她怎么不知道?
不是,应该说他们有什么事?
“……”这丫头果然没心没肺,他激动兴奋了一整天的事,结果人家过眼就忘。
还好自己有先见之明,指望这丫头在感情上出窍,还不如指望自己多主动点。要不是如此,指不定这丫头现在心里有的,便是某个讨厌的男人了。
见夜傲辰一脸被打击的样子,云溪很认真地想了想,还是没发现问题,“那啥,我忘性比较大,有什么事你直接说。”猜来猜去什么的,最讨厌了。
对云溪经常性的脱线,夜傲辰把她归结为,这丫头对感情的事,还没开窍。
跟个感情没开窍的人,计较她没把自己放心上,简直找虐。
他不是这么笨的人,自然不会做这么傻的事。
于是,他聪明地转移了话题,“你这身衣衫,很漂亮。”很惑人。
越是漫不经心的装扮,越能撩动人心,说的就是云溪此刻的装扮。
这是夜傲辰看到,云溪这身装扮后,最直接的想法。
听到夜傲辰,明显变得有些压抑的声音,云溪唬了一跳。
不明白,好端端的,这男人怎么就这幅,恨不得吃了她的表情。
看着他冒着绿光的眼睛,云溪直觉此人这时危险,应该远离。
小心翼翼,慢慢地被他握在手中的手,却被握得更紧了,“那啥,你还是先放开我吧。”
“不放,这辈子都不放。”说着,将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唇边,亲吻了几下。
“……”云溪心里咆哮,可我怕你再拉着我的手,会化身成狼,直接把我给吃了呀,老兄。
虽然对这种事,她不排斥,甚至很多时候,被他一撩拨,她也想。
可就这具萝莉身,每次光能想不能练,最后搞得欲火焚身,却得不到缓解,难受得要死,她才不要这样。
就像此刻,他虽然只是捉着她的手,但那手却仿佛无限延长,直接伸到她心里一般,直挠得她心痒痒的,浑身跟着痒。
特别希望这手,能游走她全身,帮她缓解这浑身的痒。
呜呜呜,她好想反扑,肿么破!
想到就做,于是她一个纵身,直往夜傲辰身上扑过去……
夜傲辰哪里想到,她会突然这么做,一下子就被她扑倒,生怕她不小心磕到,张开双臂让她跌入自己宽广的怀里。
收回手,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温香软玉在怀,让他有种此刻拥有全世界的感觉。
真好!
感觉太美好,好到连原本的旖旎心思,都被压了下去。
他的怀抱很宽,心跳声很沉稳,让人有种心安的感觉,仿佛只要待在这个怀里,她就能一世无忧。
两辈子第一次有这么个人,给她这样的感觉,她很喜欢,也很享受。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拥着,他感受着她的温香软玉,她静听着他的心跳声。
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久到云溪差点睡着了,才听到男人这样说,“咱们现在是不是该说说,你坐在杜仲遥身上的事,嗯?”
自从白天听这丫头,她不小心做到那人的腰上,他便幻想着这丫头,要是坐在自己的腰上,会是何种感觉?
想了一天,念了一天,此刻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人了,他自然得好好盘问盘问。
以前对男女之事从来不上心,压根没想过自己还会有那方面的冲动。可是,自从跟云溪接触以来,他就发现自己身体最原始的欲望,一点点被勾出来,还越演越烈。
以至于现在只要云溪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就能让他心生荡漾,对她产生欲望。
更不用说像这种,一听就能让人心生荡漾的场景,无论如何今天他都要体验一下。
迷迷糊糊的小人儿,听到夜傲辰的话,磕磕巴巴地将那天的事情,完完整整说了一遍。
听到不仅这丫头坐在那男人的身上,那男人也把这丫头反压在身下,夜傲辰深深被刺激到。
他的女人,他自己都还没压过,怎么能让其他男人给压了?!
越想越觉得亏,伸手用力将本来靠在怀里的女人,从身上扒下来,翻身直接将她压在自己的身下,唇凑到她耳边,蛊惑道,“这样亲密的动作,是我的专利,永远不能让其他男人这样,知道吗?”
耳边瘙痒的感觉,让原本迷糊的女人瞬间清醒了过来,一时没明白过来夜傲辰话里的意思,下意识应道,“只让阿辰压。”
什么叫秒杀,这就是赤裸裸的秒杀!
一句话直中靶心,让夜傲辰只觉得一颗心都要蹦了出来,“再说一遍,刚刚的话,你再说一遍。”
被夜傲辰激动的声音,彻底弄清醒的云溪,一脸茫然地问道,“啊!什么再说一遍?”显然没反应过来,刚刚自己说了什么,值得这男人这么激动。
“你刚刚叫我阿辰了,记住了吗?”他从来没想到自己的名字,有一天能被这样子叫着想,“我喜欢你这样叫我,以后你就这样叫我。”一个专属自己心爱女子的称呼。
“阿辰?”这么肉麻的名字,真的是她叫的?她怎么觉得这话,这么不可信呢?!
沉浸在喜悦中的夜傲辰,压根没注意到云溪这是疑惑的问句,满心激动地应道,“哎!再叫一遍。”
见因一个简单的称呼,就高兴得跟一个小孩子一样的夜傲辰,云溪竟然不忍心拒绝他的要求,“阿辰……”
脑袋虽不迷糊,嗓音却有着刚睡醒后的迷糊,听起来软软糯糯的,特别走心,让人越发欲罢不能,听了还想听,“哎,乖丫头,再多叫几声。”
看着跟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得东西南北都忘了的人,云溪满头黑线,却难得好脾气,满足他的要求,“阿辰,阿辰,阿辰,辰辰……”
“哎,哎,哎,乖丫头,我的乖丫头,记住以后就这样叫我了。”
偶尔一两个丫头,听了没多大的感觉,夜傲辰这一口一句乖丫头,只听得云溪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你还是叫我名字就好,这一口一个丫头,听得我没拧!�
她虽然是个小萝莉,但灵魂是历经沧桑的大龄熟女了,这丫头的称呼真心不适合她。
“叫名字显得太生分了,坚决不行。”
“名字只是个称呼。”叫得亲昵,不代表两人的关系就亲近,毕竟这世上口不对心的人多了去。就像那程诗瑶时不时叫她两句姐姐,不仅没让她觉得亲近,反倒有种被惦记上的不妙感。
自动忽略云溪的话,夜傲辰自顾自地盘算了起来,“小溪儿,溪儿,云溪都有人叫了,我不要跟他们一样阿。丫头,乖丫头之类的你不喜欢,那叫溪溪如何?”
对上夜傲辰那认真而开心的神情,原本打击的话生生卡在喉咙,云溪干脆跟他讨论了起来,“溪溪太肉麻,不行。”她发现面对自己喜欢的人,只要能让他脸上笑容常在,很多事情会自动忽略,只想就这样纵着,宠着。
“那小小溪?”
“这名字叫孩子差不多。”
“好,以后咱们闺女就叫小小溪。”
“……”云溪有种只觉得天雷滚滚,孩子她娘都还没长大,孩子她爹就开始给她取名字了,真不知道这孩子她爹是太着急了,还是太不把那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的娃放在心上了,才这么随意。
默默为那不知道,还在何方的孩子,点了根蜡,云溪轻声说,若你们不想叫小小溪这名字,将来千万别投胎到她肚子里。
呸呸呸!
她现在毛都还没长齐,离生孩子的年龄,还有好几年,瞎想什么?!
都是眼前这个臭男人,好端端的说什么将来的孩子,叫小小溪,把她的思想都带歪楼了。
无比哀怨地看着还在冥思苦想的夜傲辰,“阿辰,辰辰,咱们不说这个话题了,成不?”欲望好不容易才被她压下去,继续下去她怕自己又要脑心挠肺了。
夜傲辰却是无比的执着,“今日事今日毕,今天无论如何咱们都得把你的名字想好。”
今晚是个月夜,窗外的月光,透过纱窗,投在了云溪的脸上,让她原本就细腻的肌肤,看起来像那剥了壳的蛋一样,光亮润泽,犹如那出生的婴儿一般,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捏捏,嘴里呢喃了两个字,“娃娃……”
夜傲辰直觉得这两个字,很好,不仅代表新生,还代表着希望,更代表着在他的心里,这丫头如同孩童般的存在,让他只想纵着宠着。
这般想着,夜傲辰眼睛一亮,“有了,娃娃,日后我就叫你娃娃了。”
“娃娃?”明明是个肉麻的名字,可云溪却莫名的喜欢。
从这男人的眼神中,她能明白这男人,给她取这个昵称的用意。
而且,一个连个昵称都能如此认真对待的男人,她没理由下不满足他的心意,是不?
“好!以后这个就是专属你,阿辰,对我的称呼了。”
“阿辰和娃娃,很好,很喜欢。”彼此有了对方满意的称呼,夜傲辰心情不错,“以前一直觉得夫妻之间,应该相敬如宾,恪守规矩。跟你在一起后,我才明白夫妻之间,还能这般心意相通,爱意绵绵。”
“所以,这里才会小三小四小五,甚至小七小八小九一大堆的小妾。”
诚如夜傲辰所说,夫妻间应该相敬如宾,恪守规矩。
那些正妻从小就被教导端庄秀丽,恪守礼教,这使得他们跟丈夫相处时,不敢太过放肆,免得被扣上轻浮不稳重,不能掌管后院的感觉。
这就导致了他们跟丈夫相处时,缺少灵活和作为女人该有的魅,凡是一板一眼,尽显刻板。男人作为视觉动物,最喜欢新鲜,整日里面对这犹如尺子量出来的妻子,自然勾不起兴致了。
小妾则不一样,他们生来就是为了讨好男人的,为了得到男人的宠爱,他们使劲手段费尽心思,尤其在男女之事上,更是想尽办法为的只是让男人,在床上离不开她。
很多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谁让他们下半身爽到了,他们就喜欢谁,就愿意给这个人宠爱和风光。
云溪很明白这个时代女人的悲剧,作为新时代女性的她,想要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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