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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田园之王爷赖上我-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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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招弟质问一句,云锦焱的心就冷一分,“那娘现在是后悔,在儿子身上开销的这些银子咯?”难道父母亲培养孩子,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怎么到他们家,就成了需要索要回报的付出?
一旁冷眼旁观两母子闹矛盾的云池,担心杨招弟说出更没大脑的话来,赶紧开口道,“娘焱弟,你们都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找不到合适的人,大不了我这辈子不嫁便是了,你们不要因为我伤了母子感情,否则我于心难安。”
一听云池说一辈子不嫁,杨招弟的注意力立马被吸引过来了,“说什么胡话,你不嫁那娘在你身上费的心思,岂不白费?!”
又是这句话,云锦焱听了真的无比失望,“难道在娘的心里,无论姐姐还是我,都只是你们达到某种目的的工具?”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自从他们家搬到扬州来以后,无论是他爹他娘还是他姐姐,全都变了一个人似的。
以往他们每次,除了叮嘱他好好学习外,还会叮嘱他照顾好身体。自从他们来了扬州后,不知何时起,每次见面除了叮嘱他学习外,便再无其他。在学院他还能安慰自己,他们来扬州后,因为比较常见面,才会忽略掉问他身体的事。
可眼下的情况,就算他想继续自欺,也做不到了。
实在是他们的目的性,太明显了。
杨招弟不明白儿子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望子成龙,望女成凤,做父母的对孩子抱这点期望,难道错了?”
“没错!”见杨招弟一脸痛心疾首的样子,云锦焱只觉得深深的疲惫,以前怎么没发现跟家里人沟通起来这么困难呢?
他觉得这话题,再继续下去,郁闷的只是他自己。
还是趁早结束好,结束前他很中肯地说道,“我知道娘是为了我们好,能做到的事相信姐姐跟我一样,都会去做。可毕竟人的能力都有限度,万一有些娘想要我们做的事,是我们现在能力达不到的,也希望娘能给我们时间,让我们成长。等到我们能力能达得到的时候,我们自会帮娘把事情办了。”
云锦焱这段透着,不符合于年龄的话,直接让杨招弟愣住了。
不由认真打量起了,这个许久没仔细端详过的儿子,那张原本稚嫩的脸庞,不知何时已经长成俊俏的少年郎了,只是那双原本清澈的黑眸,不知何时已经变成幽深暗沉,眉眼下有着明显的浮肿,看起来像没休息够一样。
宝蓝色衣裳穿在这样年岁的少年郎身上,本该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样子。
可云锦焱不仅没穿出这种味道,还让人觉得压抑,压抑到极致的感觉。
杨招弟有些心惊于儿子的变化,她终于发现儿子回来两天多,自己竟一句没关心过他,“儿子,你是不是没睡够?”
云锦焱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早知道这么说会让杨招弟,注意到他的眼睛,他就不说了,“嗯!最近儿子都在准备童子试,没什么时间休息。”
“那你就趁在家这几天好好休息,放松一下。”
云锦焱刚想说,只要你不要再拿那些话来说我,就是最大的放松。
可惜杨招弟接下来的话,又狠狠打击了他一把,“想必你那两个同窗跟你一样辛苦,你找个时间请他们来家里,娘好好慰劳你们一番?”
云锦焱头疼地揉了揉脑袋,“娘,我实话跟您说了吧。你问的那两人,实非姐姐的良配。如果可以,你们尽量把姐姐送进两江总督郑家吧。”
这些话本来他是不想说的,可不说杨招弟这样一直烦他,他实在没心思应付,“儿子跟那两人走得近,知道他们家里已经有好多个侍妾了,姐姐跟了他们只会受委屈。”
“要是这两江总督能这么轻易被搭上,娘还会退而求其次吗?”整个扬州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这两江总督家的家风好,上到老太爷下到孙子辈的,身边除了通房一个妾室都没有。这样的人家,有的是人想把女人往里送,可从来都没成功过。
他们一个勉强算得上商贾之家的人,凭什么得到人家的青睐。
“你们不是说,那个贱种跟他们家的嫡长女走得很近吗?”
“可那贱种压根不肯帮我们引荐,有什么用?”
“反正姐姐今年才13岁,还有两年时间才及笄。咱们可以先跟她把关系搞好了,回头让她帮忙,想必她不会推辞。”既然这话题要说,那就一次性说清楚,省得时不时被烦。
杨招弟明显不把希望寄托在云溪身上,“别忘了她也到了说亲的年龄了,真有这种好事,她只会留给她自己,怎么可能帮你姐姐。”
“可你们不是说,她跟一个小白脸走得很近?”
“这点别人又看不到有什么用?”
“想办法让别人看到不就行了。”
听云锦焱提到两江总督家,云池两只眼睛都亮起来了,“焱弟,那两江总督最小的儿子,不是跟你一起在山阳书院?”
“是这样没错,可人家压根就不跟我们一起玩。”说到这个他就抱怨为何老天,让他出生在这么一个农民家庭,害他平白失去了好多,与那些有才之人结交的机会。
“人家堂堂嫡子,自然没道理眼巴巴跑过来,跟你一个农民家的孩子打交道。这种事咱们自己得主动点,时不时跟他来个偶遇什么的,时间久了自然就有交集了。”两江总督家的孩子全部都是嫡出,而这个最小的儿子,是两江总督杨大人的老来子,很是受宠。
如果真能跟这个人扯上关系,那离她封诰命,进宫过年的愿意就进了一大步了。
“你以为这种事我不会想?”进入山阳学院后,他最想结交的人,自然是那各家有才华的嫡子。可这些人天生就有优越感,压根看不上他一个农民之子。连跟他们说一句话,都不可能的他,怎么可能跟他们结交。
最后,他只能退而求其次,跟那些上不得什么台面的庶子,还是些尽知道吃吃喝喝的庶子,打交道了。跟这些人打交道最费银子,所以他的开销一直都很大。
当然这些事情,他不可能让家里知道,否则家里要是断了他的银子,那他在书院只有被孤立的份了。
“如果这门第之间的坎这么容易跨过去,就不会有那么多的读书人,一门心思只想通过考试,来改变他们卑贱的身份了。”
杨招弟早就知道,两江总督的家门,他们进不去了。所以,她压根没把希望寄托在这一家,“虽然说你姐姐嫁的门第越高越好,但咱们也要从实际出发。本身咱们想进官家就不容易,你还想着人家的嫡子,那压根是不可能的。所以,娘才让你好好从你相熟识的那些人中,挑选一个人品好点的,当你的姐夫。”
云池却不这么想,她总想着最好的先争取一下,到最后真的不行,再退而求其次。
她哀求地看着杨招弟,“娘,我觉得焱弟刚刚的话,有些道理。要不咱们试试,跟那贱种打好关系,然后让她给我们引荐那郑家?”
架不住两个孩子,轮番上阵,杨招弟心思微动,可她还没忘记他们做的事,“那咱们安排好的事,怎么办?”
原来前两天,母女两已经商量好了,如何神不知鬼不觉,把云溪给毒死,并且已经做好安排了。说不定,这会儿那害命的东西,已经进了云溪的肚子了。
杨招弟这么一提醒,云池才记起,他们做的事,“咱们现在去阻止?”
“那不是变相告诉她,我们想要她的命,你觉得她还会帮我们?”
听出两母女的话不对头,“娘,姐姐你们是不是做了什么事?”
急于找解决办法的云池,劈里啪啦,将程诗瑶如何找上他们,如何要他们神不知鬼不觉害死云溪,他们又是如何设计的事,一股脑儿说给了云锦焱听,“早知道我们有希望靠她,搭上郑家,无论如何我们都不会做这种事的。”
听清事情的来龙去脉,云锦焱只觉得自家娘家就是个蠢的,“娘,姐姐年纪小容易轻信他人,这无话可说。您怎么也这么轻易就相信了,那程诗瑶的话?”
“如果儿子说,儿子在学校受到山长的重视,除了儿子的课业好外,其他的都是儿子费心挣来的,你们会不会觉得自己被骗了?还有,他们说要给姐姐介绍青年才俊,又没说这事一定帮咱们做成,你们怎么就轻易答应帮人家,害死那个真正有可能给咱们家带来好处的人呢?”他一直觉得杨招弟是个聪明的,没想到现在连这么蠢的事情都做了,云锦焱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杨招弟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家儿子,“你的意思是说,你在学院的事,压根跟那吴氏没关系?”
“娘,我老早就跟您说过了。山长讨厌那些动用家里关系的学生,在那里大家靠的都是自己的实力,您怎么就给忘了呢?”燕大儒当年告老还乡的原因很复杂,当中不乏裙带关系的牵连。因为他自己吃过这方面的亏,所以在自己办的书院里,他明确反对那种托关系,拉帮结派,不认真做学问的学生。
“就是说,我们被那小丫头给骗了?”
“那倒也不至于,只能说他们的话,夸大其词了。”而且说也等于没说一样,“在面对这些人的时候,最好的法子是谁都不得罪。毕竟,咱们不知道将来能用得上谁?”
这就是他在山阳书院跟人相处,一直秉承的原则。
虽然有时难免,受些窝囊气,但总体来说也相安无事。
偶尔被其他学生起冲突的时候,还会有人替他出头。
“那你说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再过两天就是清明节了,不出意外今天云大牛一定会到云宅跟云溪辞行,那他们让人加了料的东西,一定会到云宅。
“你们都说那贱种,变化很大,正好趁今天,我跟你们一起去会会她。”
他一直很好奇,那个原本连话都不敢说的野种,真的只是因为差点被奶奶打死,就性情大变,变到连娘和祖母都拿她没办法?
不知为什么,他始终觉得这里面还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
倘若能抓到对方的秘密,那就不担心那贱人不为他们所用了,“娘,你们再细细跟我说一下她变化前后的差别。”
他知道那贱种变了,但听到的话都断断续续的,究竟变化多大,还不得而知。
既然现在要去见她,自然得好好了解一下,事情的前前后后。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两母女这才发现,关于云溪的事,他们还没详细跟云锦焱说过。
于是,母女两齐上阵,一起将云溪被云婆子打死被埋,莫名复活过来后,把家里搞得鸡飞狗跳,连家都分了。然后拍拍屁股到了扬州,到扬州后的第一天就救了郑老太翁,两大皇商,而后有如何跟郑家牵扯上,最后还说了她现在筹划的会所。
总之母女两,口沫横飞,说了大半个时辰,才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清楚。
听完事情的始末,云锦焱久久没有言语,先不说其他的,单就云溪从一个原来手无缚鸡之力的娇弱女子,变成一个徒手就能将出头给掰弯的人,就足以说明这个人,不可能是那个胆小懦弱的贱种。
只是,他想不通,就那贱种胆小懦弱的样子,为什么这人要取代她的身份?
难道是因为盐运使大人的关系?
可如果真是为了攀这门亲事,她不是应该趁程家请她回去的时候,随了他们的意吗?
还是说这女人在玩欲擒故纵,故意推脱不回程家,只为吊着了程家人的胃口,好在将来回去的时候,得到足够的重视?
这些事情,在见到人之前,都还不知道。
但有一点,他敢肯定这个人,绝对不是原本的云溪。
既然这样那事情就好办了,“走,咱们赶紧把这早餐吃了,然后就去见见她。”
……
……
而这天一大早,聚客居天字号房,毗邻的两间客房,云大牛先敲敲这间,再敲敲那间,“大树,娘,时辰不早了,你们赶紧起床了。”
他们这次来聚客居,为的是给云婆子养病。
为了方便照顾她,云大牛本来要跟她住同一间客房的。
可云婆子说她的病没大碍,她自己一个人住就可以,晚上真有需要,她再叫人就好。
没办法,云大牛只能顺着她的意,让她自己住一间客房。
本来他想着到隔壁跟云大树,一起睡天字号房,可云大树说他不习惯跟人睡一个房间,闹到最后他连个睡的地方都没有。
而他已经用这张据说权限很大的卡,开了两家房,再要一间他自己没脸开口,便想着在过道上凑合两三个晚上就好。
结果被上来巡夜的人看到,一看到他这个持卡人最后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便要再给他开一间天字号人,他没好意思要,对方却坚持,没办法他便开了一间地字号房。
其实这地字号房的环境也不错,只是它在一楼,相对比较嘈杂了一些而已。
在这里住了两天,两天都是他睡醒洗刷完,才上三楼叫两人起床。
许久没听到房间里有人应,云大牛再次敲了两间客房,“娘,大树,今天咱们就得把客房退了,你们快点,太迟了人家多算我们一天银子,那样不划算。”
这次云婆子的客房里,传出了一道粗声粗气的谩骂声,“一大早的,叫叫叫,你叫魂呢?!”
前两个早上也是同样的情况,云大牛已经习惯了,“娘,咱们下午就得回云家村,还要去溪娃儿那边一趟,再不起来就来不及了。”
手中这块白玉佩,他拿着就觉得烫手,回去之前一定得把它还给溪娃儿,要不然他怕自己往后每天晚上都睡不着。
“老娘好不容易才来这扬州一趟,结果都还没来得及四处逛逛,就给搞受伤了,老娘才不要现在就回去,谁要回去睡自己回去。”在这边有人好吃好喝的供着,还什么事情都不用做,她是傻了才想着回去。
“娘,再过两天就清明节了,咱们得回家扫墓,而且这几天咱们不在,这田里的活都没人看。”早在他们住进来的第二天,看云婆子能吃能喝,精神头还好得不得了,云大牛就提议回云家村了。
结果自然是被云婆子,指着鼻子破口大骂了一番。
“扫墓有你们两兄弟回去就可以了,压根用不着我这个老太婆,你不用再劝了。”
被两人吵醒的云大树,一听云婆子让他回去扫墓,立马找借口,“娘,最近我铺子里事情多,压根走不开。”
“你要是不怕老云家的列祖列宗,来找你麻烦,大可以不回去。”
“娘,咱们家的祖宗,都跟您一样最是善解人意,想必会明白儿子,不是故意不回去祭拜他们,而是实在走不开。再说,儿子虽然回不去,但那扫墓的祭品,儿子一定让人准备得好好的,今年扫墓只能再麻烦大哥了。”就他们家那些穷的叮当响的祖先,只要不来找他们的麻烦就好,他可不指望这些人能保佑他云大树什么。
一直以来他都是抱着这样的想法,以往扫墓他都是能不去,就不去。
当然这每年祭拜的东西都是他出的,毕竟在村里面子上还是得过得去的。
“反正那是你们的祖先,又不是我的,要怎么办你们兄弟两,自己看着办。”在这一方面上云婆子真是这么觉得,无论过去还是现在,对扫墓这件事,她都是这个态度。
云大牛这个作为云家这一支,唯一对那列祖列宗表示尊重的人,看到云婆子还有云大树的态度,心里难受得不行,“娘,大树,你们看村里头哪一家,每年扫墓只有一个人孤零零的去?”
每次看到别人家的坟头,都是大人小孩一起,热热闹闹的。可他们家,一个两个都找借口不去,他真不知道地下那些祖先,哪天真显灵了,看到这样子的情况,会是什么想法?
他们那么热闹,也没见他们家的祖宗就特别保佑他们,让他们升官发财什么的,有什么用,云大树心里如此想着,嘴上却是说,“只要你在祭词中,把我们的难受说给祖先们听,想必他们都能理解。”
听到两兄弟开口闭口都是鬼混,云婆子只觉没牛澳忝橇叫值埽嫡庑┧廊耍夜鲈兜悖鸪车嚼夏锼酢!�
这个话题云大树也没兴趣继续,“大哥,回云家村扫墓的事情,就劳烦你这边了。而娘这边,我看她身子骨还没好利索,就让她继续在这里住上几天,我会留在这里照顾她,你可以放心的回去。”
云婆子默认了云大树的话,毕竟在这种地方,没个懂得跟人打交道的人,容易吃亏,“回去后,赶紧把这些天田里没干的活,干完。”
“娘,我地里的活早就干完了。”没干完的是云大树家的,之前还觉得反正自己闲着也闲着,帮忙种一下自家人的地也没什么。
可这趟扬州之行,让他明白了,就算他帮云大树干再多的活,在这个弟弟眼里,也不会念他一丁点的好。
既然这样,他没必要继续累死累活,干那些不属于自己的活,“大树,咱们已经分家了。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帮你们干些活,这个没什么。可像你跟弟妹这样,完全把我当苦力,免费给你们劳作的做法,太不厚道了。这样的事,今后我不会再做了。”
“你们的地,要的自己回去种,不要就让他们在那边荒废吧。”
云大树本想说你除了有那么点作用外,还有什么用,可对上云大牛那双,突然变得强势的眼睛,直接憋了这么一句,“你别忘了那里面的地,有娘的一份。”
“娘的那一份回头我会划到我这边来,往后娘每年吃的粮食从我这边拿。”以前他是傻,才会为了云婆子那六七亩地,多种了二十几亩地。
这次从大儿子身上吃到甜头的云婆子,难得没站在云大树这边,“这事就按大牛说的办吧。这些年大树一个人种三四十亩的地,几乎没有一天得空,也该让他休息休息了。”
云大树没想到,向来跟自己统一战线的云婆子,竟突然不支持他了,“娘,您怎么说这样的话?这些年是大哥一个人在种地没错,可这些年我也不是闲着,而是整日在外面跑生意。如果不是这样子,咱们家怎么可能盖上那四合院,这会儿您又怎么可能,住这么好的客房?”
对于一个眼中只有钱的人来说,只要有人能给她好处,能让她享受,谁就是她亲娘,“这客房可是看在你大哥的面子上,才住上的,可跟你没关系。”
“可如果不是池儿让你受伤,你……”急着反驳的云大树一个没注意,竟然直接说了这么一句,待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不是,娘……”
可这话明显已经被云婆子听了去,“你的意思是说,我应该感谢你媳妇和你女儿,把我打伤?”
“不是,娘,我没有这个意思。”
“不管你有没有这个意思,往后都不要让我再听到这样的话了。”这次来扬州,云婆子发现过去一味只看到云大树的好,是不对的。
但凡以前,能对那个贱种,好那么一丁点。现在说不定,那座漂亮气派的宅子,就是她的了。一心想着占便宜的人,压根忘了,没人逼她对云溪不好,一切只因她自己是个嫌贫爱富,见钱眼开的。
可惜被钱蒙蔽的她,永远都看不透这点。
每次碰到事情,只会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
见这两母子又因为银子,云大牛一点都不想继续看了,“既然你们都不回云家村,那我去溪娃儿。一会儿我就把那个玉佩还给溪儿,到时这客房你们能不能继续住,我也不知道。”
一听这个云婆子不干了,“不行。”这么好的东西,怎么能还回去,“你若不喜欢那块玉佩,给我就是了,干嘛还回去?”
“娘,那玉佩给了你,你也没办法用,你要它做什么?”
“不能用我就拿她当装饰品。”而且这不能用,只是云大牛一人的说辞,说不定这儿子只是怕这个东西被他们占有,故意说出来蒙骗他们的。
“您要首饰,儿子可以给您买一套,这块玉佩无论如何,儿子都不会给您的。”说完云大牛不在跟他们说了,“时间赶不及,我先走了,你们要怎么样,请自便。”
看着云大牛的背影,云婆子和云大树相视一眼,“咱们怎么办?”
“您先洗嗽,儿子下去下面看看。”
云大牛走得很匆忙,云大树到一楼的时候,已经不见他的身影。
云大树只能自己去找掌柜,问他两间天字号房,他们能不能继续住。
掌柜笑眯眯告诉他,可以。
在他还没来得及高兴的时候,后面又添了一句,要住可以,按照一个晚上五十两银子的价格算。
如果说掌柜这话,使云大树不高兴,那接下来的事,则让他的脸彻底黑了。
因为掌柜的拿了一张,这两天他们的消费单表给他。
上面显示他需要支付438两银子。
“这两天明明我们没怎么吃东西,怎么要这么多银子?”
“这两天你们总共吃了43。8两银子,的确不多。但你们其他方面的花销多,比如你们这三个晚上要的沐浴水,和洗浴露,一个人一个晚上就要43。8两银子,你们总共住了三个晚上,三个人总共洗了九人次,就要394。2两银子,总共加起来就是438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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