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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田园之王爷赖上我-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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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是标准的灰姑娘,想嫁入皇家这顶级豪门,可没那么容易。
即便那正德帝真的不喜夜傲辰,怕也容不得他娶她一个农女为妻。
这赐婚的事,她早就知道避免不了。
只是她没想到,选秀竟然提早了一年。
“既然你都清楚,那你打算怎么办?”
“当然得先看看我那夫君的真实想法了。”若夜傲辰在这种时候,还能坚持一生一世一双人,她不介意亮出自己真正的身份,只为能有个配得上他的身份。
见她胸有成竹的样子,两人便也不再说,“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我知你不想进京,但明年开春我跟明烟就都到京城了,到时候涵玉姐姐也会到。我还是希望你能跟我们一起到京城,如此往后我们姐妹四个就有个伴儿了。”郑静姝说出了自己的愿望。
“对啊!要不然咱们这一群人生地不熟的人,在那偌大的京城,两个可以依靠的人都没有,出个什么事都没个能商量的人,的确怪难受的。”郁明烟跟着附和。
上辈子的她便是如此,娘家靠不住,京城又一个相熟的人都没有,手上又没足够的银子,出任何事情只能自己一个人扛着。
那种孤立无援的感觉,她是真的怕了。
这辈子情况是比现在好,至少托了云溪的福,她现在手上又大把的银子,还有郑静姝这个手帕交。因着郑静姝的关系,跟燕涵玉也有几分交情。
可人就是贪心,好了,还想更好。
所以她希望云溪也能进京。
因为几人中,碰到事情的时候,云溪的注意往往最精。
“你们知道的,我这人最烦那些繁杂的礼仪了。在京城那个一抓一个官员的地方,说话做事都要万分小心,实在不适合我这样的人生活。”虽然不舍这几个姐妹,但云溪真的不愿舍弃眼前自由的日子,赶着上京城趟那趟浑水。
见云溪丝毫不为所动,郑静姝有些愤恨地说道,“我就不信到时候辰王爷回京,你能忍受两地分居的日子。”
“他又不是不回来了,顶多就两三个月没见面,有什么忍受不了的。”该忍受不了的是那个男人才对。
“你就不担心自己没跟在他身边,他碰其他女人?”她可是知道这人要求一生一世一双人。
“真要那样,大不了这男人我不要了呗。”云溪说这话,其实是相信夜傲辰为为人。否则,她做不到这般潇洒。
两人这一趟不仅没达到预期的目标,还被云溪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给气得不行。
最后干脆连饭都不吃,就匆匆回了城。
更直言道,她要是不跟他们一同进京,往后就不认她这个姐妹了。
云溪好笑地送走两人,也陷入了沉思。
生态农庄的事,已经进入正轨,真要走她也不是走不开。
只是她打从心眼里,不喜欢那种勾心斗角的生活。
但郑静姝他们的话也没错,而且夜傲辰再怎么说也是个王爷,想要逃离京城怕是不容易。
真要那样,她自是舍不得,长期跟他两地分居。
最后她怕是也要往京城奔。
看来她得提前做好心理准备,省得到时候措手不及。
另外,也许她该考虑跟定国将军府相认,那样一来自己跟郑静姝便成了姑嫂,也好有个相互照应。
结果她在这般想,第二天宣她跟夜傲辰进京的圣旨就来了。
云溪完全没想到这圣旨,竟会提到自己,“你跟皇上说了咱们成亲的事了?”
“我打算回京后,当面再说的。”他也很意外这道圣旨,不过眼下这圣旨正合他的意,“有了圣旨你就不能再推辞进京的事了,正好。”
“可今天已经腊月初九了,咱们若是这会儿出发,过年岂不是再赶路?”这是她来这个世界的第一个过年,她很希望能跟云大牛他们一起过。
“反正他没提具体回京时间,咱们在这里过了年再启程也没事。”他自是知道云溪想要跟云大牛他们正正经经过个年,他也喜欢云大牛这个淳朴的农民。
“那咱们就过完年再上京城。”她正好可以趁这段时间,将生态农场的事,安排妥当。
两人接下来就着手安排生态农场的事,夜傲辰则帮着查看会所、自助餐厅的账。
忙碌中转眼就到了大年夜了。
除夕他们是回云家村过的,一家人热热闹闹吃了顿团圆饭。
听说年后两人就要上京城了,夫妻两拉着两人就是一通交代。
云大牛更是再三告诫夜傲辰,不能欺负云溪,否则就算走他也会走到京城找他算账。
夜傲辰只差举手,发誓保证自己一定不会辜负云溪的。
见明显忌惮夜傲辰的气场,却还敢大着胆提自己出头的云大牛,云溪只觉得心里暖暖的。
生态农庄的事,云溪交给云大牛两夫妻了。
正月初三当天,一家子收拾好便一起进了扬州,云大牛两夫妻便在扬州城外的农庄住了下来。
第二天也就是正月初四,两夫妻进城拜访了郑家。
郑父郑母又是一番告诫。
郑夫人更说她已经给京城的两儿子写信,告知他们云溪要上京的事,让云溪不用担心到京城后没人照顾。
郑家对自己的厚待,云溪牢记在心尖,想着日后要尽量报答他们。
郑静姝则拉着云溪的手,高兴地让她在京城等着她,再过一段时间她就进京了。
到时候他们就能继续,他们的姐妹缘分。
云溪笑着说,等她到京城,她会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让她尽管放宽心备嫁便好。
这天两姐妹拉拉杂杂说了一大堆,直到日落西山,两夫妻才从郑家出来。
夜傲辰笑着对云溪说,还好你的亲生父母是谁,暂时不知道,否则他每年应付这岳父岳母就够呛。
云溪贼笑,指不定哪天她就找到亲生父母了,到时候她倒要看看,他是如何应付自己这些亲人的。
夜傲辰说,但凡跟她有关的,再累,他也甘之如饴。
云溪说,她再多的父母亲,也抵不过龙椅上那人的威严。
对于进京后的事,她心里还是有些没底。
夜傲辰安抚道,往后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会无条件站在她这边,让她心里莫担忧。
云溪笑笑,不置可否。
第二天两人就踏上,上京城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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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盛世田园到这一章终结了。
第二卷是京城卷,内容应该偏向宅斗和权谋,希望大家能继续支持我,么哒哒!
第155章 父子关系,夫妻打算
时值冬天,没办法走水路。
陆路也有很多结冰的地方,马车行走的速度不快。
这趟上京花了近两个月的时间,到京城的时候,已是二月底。
正是春暖花开,百花齐放的好时节。
进城那天,凤朝歌、于建德一家子,这天特意到城外接他们。
看着熟悉的一行人,连日来赶路的疲惫一扫而光。
于夫人见到风尘仆仆的云溪,第一时间就迎了上去,“这一路下来,累坏了吧?”
“的确够累的。”之前坐短途的马车,还不觉得累人,这次一坐就是近两个月,加之路况又不好,她都觉得自己的屁股,麻得没感觉了。
“可怜见的。”云溪的脸色不好,一看就是累着了,“你要是这个时间再启程,走水路就不会这般辛苦了。”
“我也想晚些过来,可惜皇命难为。”
于夫人也了解云溪的性子,知她最是不喜那些条条框框的生活。
但诚如她所说,皇命难违,他们只有接受的份。
伸手拍了拍她的,以示安抚,“你来了我也多了个人作伴,挺好的。那些个不喜欢的人,咱们尽量少跟他们打交道便是。再说天大的事情,有男人顶着呢,别想那么多了。”
“你说得有道理。”
人都已经来了,那就既来之则安之了。
见两人的话题告一段落,性子跳脱的于长宁赶紧插嘴道,“云溪姐姐,你终于来了,往后我们便习武便有人指导了。”
看着跟自己差不多高的于长宁,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半年没见,长高了不少,也壮了不少。”
“讨厌!人家已经长大了,不许再这样揉我的头。”
“再大在我眼里也是小孩子。”十岁的小屁孩搁现代,估计有些人还不会自己吃饭,这小子竟说自己大了。
一旁的于长轩见云溪视线,一点都没落自己身上,很是不爽地堵了句,“你自己也大不了我们几岁,别搞得跟个长辈一样。”
两兄弟是孪生子,性格却相差很多。
于长宁开朗活泼,于长轩傲娇闷骚。
性格的差异,从两人的话,轻易便能看出。
不爽地敲打了于长轩的肩膀,“臭小子,没听说过一日为师终身为母吗?我既然当了你们的师父,那就一辈子都是你们的长辈,训斥你们一点都不过分。”
“就你这年龄,让我们两个叫你母亲,你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怕是你们叫不出来而已。”
“哼……”他连师父都不肯叫了,怎么可能叫母亲。
“早知道你是个说话不算话的,当时我才不愿意听你的话呢。”
知子莫若母,于长轩这话一出来,于夫人便知他要说什么,赶紧插嘴道,“好了!你溪儿姐姐累了,有什么话往后再说,先进城吧。”
接收到于夫人警告的眼神,于长轩只能将后面的话,吞回肚子。
有些气闷地走到于建德身边,一脸不开心。
于长轩对云溪那番小心思,于夫人那是有苦难言,这种时候却不愿意让这种事情,扫了兴,赶紧转移话题,“早知道你会早早结婚,说什么我们也不着急上京城。错过你的婚礼,真是太可惜了。”
苏家出事真的让他们害怕了。
不过,他们做生意鲜少得罪人,也没做过任何不法勾当,倒是不大可能遭受苏家那样的灭顶之灾。
当时着急上京城,一来是为了离开那伤心的地方,另外则是担心受到苏家牵连,毕竟他们跟苏家的交情不一般。
“我也没想到自己会这般快就成亲。”当时真的是脑袋一热,就跟夜傲辰说了成亲的事。
早就想把她娶回家的夜傲辰,听说自己愿意嫁给他,自然不会再给她任何反驳的余地。
那边寒暄完的几个男人,见两人走得慢,便停下里等他们。
依旧一身大红色长袍的凤朝歌,上下打量了一番云溪。
虽有些消瘦,但整五官都长开了,姝丽的容颜越发吸引人,尤其眉眼间那隐隐透出来的魅色,真真让人移不开眼。
自打上次回京后,凤朝歌便被京中的庶务缠住,不得回扬州。
七八个月没见人了,凤朝歌对云溪甚至想念。
如今见面,便想给她一个拥抱,却被早察觉苗头的夜傲辰给挡住了。
凤朝歌眼睛一立,不爽地看着夜傲辰,“小气!抱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想抱女人自己娶一个,我媳妇不让抱。”
好看地看着两个,仿佛抢玩具的大男人,云溪落落大方地看向凤朝歌,“好久不见,朝歌!”
凤朝歌是云溪心中的朋友,之前他在扬州那段日子,大家相处得不错。
他回京后虽没联系,却时不时会上心头。
“是好久不见。”见她梳着夫人髻,凤朝歌叹息道,“真没想到再次相见,你已嫁作他人妇。哎!本来还以为可以公平竞争,如今看来是彻底没机会了。”
一听他的话,某男立马发飙,“凤朝歌,你又皮痒了是不?”
“你一声不响把我心目中的女神给娶走,还不兴我说两句?”
“我媳妇的事,就不让你说。”
“我偏要说……”
熟悉的人,毫无芥蒂的调侃,让云溪忽略了陌生的环境,心情很是平静地进了城。
其实她一点都不排斥陌生环境,对京城有着明显的抵触情绪。
皆因这种城里住着夜傲辰的父亲。
一个能随意左右别人人生的一个人。
直觉告诉她,她跟那人没办法和平相处。
正所谓王不见王,大底说的便是她跟皇帝。
无论自己抱着什么心思,京城,她终究还是来了。
在这座城里,将会上演什么样的戏码,她无从得知,唯有用心迎接。
由于扬州盐务事情上的出色表现,正德帝已经赐了夜傲辰,一座府邸。
只是云溪暂时没打算住进那座宅子,夜傲辰只能陪着她一起住在,于夫人帮她置办的三进宅子里。
心知两人累了,凤朝歌和于建德一家,把人接进城,送到他们的宅子后,便识趣地离开了。
夫妻两人的确累得够呛,只说改天再请他们一起吃饭,便让人走了。
洗嗽一番后,又吃了点点心,两人便回房休息。
次日一大早,夜傲辰便进宫复命。
作为一位皇子,这是夜傲辰第二次进宫,说来够讽刺。
上次进宫,夜傲辰还会为自己不被这里所接纳,心情不畅快。
如今早就全盘接受自己身份,又有娇妻陪伴左右的他,却不希望自己属于自己。
虽没经历,但皇朝每代更替,都免不了尸山血海,他不想染上这些恶心人的东西。
御书房里,正德帝早已等在那里。
见那个缓步而来的身影,看到那张跟记忆中相似的容颜,素来严峻的脸上,难得划过一抹柔情。
眼睛没落在他身上的也夜傲辰,自是没看到这个异样。
就算看到了,也只觉得看错而已。
敛衽行礼,“草民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虽有个王爷称号,却只是个闲散王爷,手上没一点实权。
亦不愿,称这人是自己的父皇。
正德帝也没更正,不带感情的声音道,“平身,赐座。”
对这对父子,诡异的相处模式,乐长安只有叹息的份。
皇上明明关心辰王,却从来不表现出来。
他不明白皇帝为何这般做。
只是看辰王这次回来,比之上次看正德帝的眼神,还陌生,他就觉得蛋疼。
不过,主子的事,他一个做奴才的,没有开口的余地。
夜傲辰完全不去看两主仆有何表情,公事公办道,“扬州那边经两江总督几个月的努力,缺口的官员,基本已经到位,盐务上经过这次大扫荡,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出现严重的贪污腐败。”
“想不到我大域朝二十年的税收,竟不及那些个贪官一年从盐务上贪墨的银子多,这些个贪官拿着朝廷的俸禄,却干着损害国家的利益,这都是这块法规不健全导致的。”
一想到这笔烂账,正德帝就气难平。
“朕已经让刑部重新拟定相关律法,届时你帮着一同参考。”
“草民没入朝为官的打算,这般做派,于理不合。”
“关于你接管内廷府的旨意,朕早就拟好,明日早朝将当着文武百官颁发。”
“草民已说过没入朝为官的打算,请皇上收回成命。”
“你应该知道君无戏言。再说,你身上流着皇家的血脉,你以为逃得了这皇城?”
平静的心湖,因着正德帝这句话,终于起了波澜。
他终究忍受不了,这人对母妃的怀疑,“皇上若真当草民是您儿子,过去这么些年,为何对我不闻不问?如今又为何跟我谈什么皇家血脉?难道我是不是您的骨肉,全赖我是否能为你所用,帮你铲除有碍江山稳定的蛀虫?”
莫怪夜傲辰这般想,实在是正德帝说这话,挑这时间,让人不怀疑都难。
过去二十六年,从不曾承认他的人。
在他肃清扬州官场后,又赶着让他接手内务府这块事物。
接着才提起血脉的问题。
“混账东西,有你这样对自己父皇说话的?”
他知道这孩子心理有怨,却没想到怨气这么大。
“男子汉大丈夫,遇事不是在那里混乱猜测,而应想尽办法亲自求证,没凭没证的话,说出来只会让人笑话。”
他是没去理会他,也没去管他,却不曾有过任何他不是自己儿子的言语。
这混账东西,竟然自己在那妄自猜测。
要不是看在他刚立过大工的份上,非削他一顿不可。
“哼!我让人笑话的地方还少吗?多上一次又如何?别告诉我,您不知道别人都说我什么?野种?小杂种?这类辱骂想必,您也没少听吧?”
“若您真的对我有半点父子之情,岂能容忍,别人这般作践自己的儿子?终究你还是不相信我母妃的为人,否则我不会宁愿在按冰冷的世界生活这么多年。”
“虽我不曾见过母妃,但从她人口中,我便知那是个极为坚韧的女子,当年被虏后,若不是腹中有我的存在,想必她绝不会苟合于世。枉你作为她的枕边人,却看不透这一点,对她拼着命受尽侮辱生下的儿子,不闻不问。我真怀疑,你所说的爱她,其实爱的只是她身上附加的价值,比如她的才能还有我外祖家的支持。”
二十六年了,第一次听正德帝说起他,夜傲辰终究没忍住心里的委屈,将过去所有的不满,一次性发泄了出来。
活了二十六年,这是他第一次不管不顾,只一味发泄。
正德帝真的被气着了,抓起桌上的砚台,直接朝他身上砸去。
“你个逆子,你想气死我,是不是?”
自打坐上龙椅,谁不是敬着他,供着他,谁敢这般质问他。
如今这混账东西倒是,什么都敢说,只差拿着手指指着他的鼻子了。
若不是这混账是瑶儿唯一的血脉,他直接把他砍了。
砚台被夜傲辰躲过去了,只是身上都被墨水给弄黑了。
见正德帝被自己气得满脸通红的样子,他心里有莫名的兴奋。
见他虽怒,眼里却没杀气,他越发得寸进尺,“子不教父之过,可惜我从小到大都知道父亲是何物,能长大就不错了,哪管什么混不混的。”
长期久居高位,正德帝早练就情绪收放自如的本领。
见夜傲辰越发跟赌气的小孩子一般,他收起脸上的怒气,“既然你责怪为父没尽到父亲的责任,那从今日起你就好好给我在宫中待着,让为父好好教教你,如何为人子。”
“我可消受不起这份特殊的礼遇。”
真要留在宫中,估计他立马成为那几个弟弟的眼中钉肉中刺。
正德帝不置可否,“你姨娘怪想你的,你先去柔仪殿看看她,午后再来御书房。”
夜傲辰走后,正德帝对着虚空,“你说过去这些年,朕是不是做错了?”
“皇上做每件事都有自己的理由,奴才不敢妄加评论。”
“让你说你就说,哪来那么多废话?!”
“要奴才说辰王的确受过不少排挤,也难怪他心中有气。”
“你也觉得,朕不该对他不闻不问?”
“奴才没这个意思。只是若您能适当在给他点关注,兴许他的心里不会这般怨。”
“不知百年后瑶儿会不会怨朕?”
“……”
乐长安一开始也以为正德帝怀疑夜傲辰不是他的孩子,才会这么多年来一直对他不闻不问。直到去年将人召回来,并将人派往扬州查盐务的事,几次暗中相助,他才慢慢品出这位爷怕是要重用辰王。如今又将内务府的事交给他,更印证了自己的猜测。
他就说以圣上对宁王妃的了解,不该怀疑她会做出对不起他的事才对。
看来圣上这么多年来,忍着对辰王不闻不问,是有原因的。
至于什么原因,他就不好想太深了。
不过,往后他得多照顾点辰王,绝对没错。
从御书房出来,夜傲辰只觉得自己浑身都湿透了。
那些控诉的话,他实在是忍不住才会那般,不管不顾。
其实他心里很是担心,那些话说出来后,自己的脑袋会保不住。
没想到那人只是砸了他一个砚台。
实在出乎他意料。
他更没想到,今天他会正视他们的父子关系。
好似自己过去一直以为的,都是会错了他的意思一般。
让他心里很是不好受。
都说圣上的心思难猜测,果真如此。
暂时压下心里头的疑问,夜傲辰又想起了湘夫人的茬。
世人都知湘夫人圣宠不衰,可她却十几年下来依旧在夫人这个位置上,位份始终没再升。
搁以往他兴许会觉得,这是对湘夫人的另类保护。
经过今天的事,他却有另一番想法。
不过,他也不敢肯定。
思索间,人已经到了柔仪殿。
早等候在那边的童嬷嬷,引着夜傲辰进了正殿。
殿里,湘夫人已等在那边。
今天的湘夫人,一身石榴红掐金挖云海水云纹云锦曳地长裙,广袖飘飘,腰束锦带,衬得是肌肤如玉,仪态风华。云髻峨峨,并排簪着十二支赤金嵌宝五尾凤头簪,奢华大气,贵气逼人。
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
印象中那个容貌平庸的侍女,经过十几年的淬炼,浑身的气派早就不可同日而语。
若不是早知这人是当年伺候自己长大的人,他铁定认不出人来。
距离湘夫人五步远外站定,“见过湘夫人。”
看着眼前长身玉立,相貌出众,气质斐然的夜傲辰,湘夫人似是满意的点了点头,“二十年了,昔日的小娃儿,如今已长成顶天立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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