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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乔商妃-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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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脸上的红点依旧隐约可见,但也消去了不少,封妍秋定是放心不下这里的情势,不然绝不会顶着如此狼狈的容颜赶来。
紧绷的慌颜缓和了不少,力道也轻了许多,我突然冒出一句,“知道我为什么叫卡门吗?”
诧异是意料之中的,我看了柳夫人一眼说道,“因为我想告诉你此门不通,你若跟我们合作兴许……”
“只要你把东西给我,什么都可以解决了,我也不愿伤及无辜,只是想救她保护她。”柳大爷骤然断了我接下来的话,口中的她定是柳夫人。
漠然处之的柳夫人此刻竟动容的说,“相公收手吧,生死由命,不想再看到你为了我而做一些违背良心的事了。”
柳大爷疼惜的看着她,神情凄楚,“夫人,你……”
“各位大人,其实张大……”柳夫人像下定决心要说出什么,却被柳大爷截下,“是我杀的,是我杀了那个贪得无厌的小人。”
“不是的!是我……是我……”众人皆不明了他们夫妻二人究竟在唱什么戏码,只茫然的观看。
“夫人小心。”霎时耳边传来柳大爷的呼喊声,话音未落已飞身而去将柳夫人护在身前,接下来便是一声惨叫。
场面顿时变得混乱,捕快手脚麻利的将柳氏夫妇围了起来,怜松和映竹已凑了过来我的身边,封妍秋和刘响跃上屋顶,有几个身着黑服剑客扮的女子仓皇离去。
发觉异常的赵远查看柳大爷的伤势,台上的我们也担忧近身一探究竟,见赵远摇了摇头,我瞄了下中镖的伤口已经发黑,不断有黑色流出来。
不忍的别过脸去,问道,“没有救了吗?”刘响仍旧摇头,封妍秋和刘响也走近了。
“夫人,你没事吧。”听闻柳大爷虚弱的声音,心情忽然变得沉重了。
柳夫人温柔的抚摸着丈夫的脸,泪眼朦胧,“相公,都是我害了你,若不是为了我,你也不会被人牵制数载,做尽了违背良心的事,该死的是我为什么不让我早点解脱。”
眼泪早已模糊了双眼,淡化了大家的来意,安静的聆听他们最后的告别。
看来剧毒已蔓延至全身,发黑的嘴唇轻启,艰难的说,“对不起夫人,为夫不能实现陪你到老的承诺了,若要白首相依,必先不离不弃。为夫怎么可能会让你离我而去呢,咳咳……”
一口黑血吐了出来,柳夫人泪眼婆娑,哽咽道,“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挡那一下,若你去了,我还会苟活于世吗?”
“若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受蛊毒的折磨,痛不欲生,如今感同身受方知你的苦楚……咳咳……张大那个小人自以为抓住了秘密……贪得无厌……简直死有余辜……只是害了夫人你……”
“不要再说了,不要说了……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夫人,能遇你、爱你、护你,是我一生之大幸。”伴随这句感人肺腑的话语柳大爷已悄然离去。
柳夫人颤抖着羸弱的身体,紧紧的抱住丈夫,失神的喃喃道,“人是我杀的,跟那位姑娘没有任何的关系。”
那双似看透一切的眸子深深的盯着我,留了句‘卡门姑娘往后自当珍重’后便咬舌自尽,随柳大爷而去。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或许这就是柳夫人淡然的原因,她定是视死如归了。
虽然事情已水落石出,还了寻梅清白,可我心里没有一丝的快意,真相不过是毁了一对相爱至深的可怜人。但愿他们来世能够无牵无绊的再续今生缘。
“其实他们也不过是被人利用了。”怜松惋惜。
映竹叹息,“没想到一条人命牵出的竟是一个凄凉的故事。”
封妍秋看了看黑衣女离去的屋顶,同情道,“传闻柳大爷好色,如今看来不过是被几个女杀手监视罢了。”
结果虽然令人痛心,但对他们来说未免不是最好的结局。赵远和刘响帮忙着善后,我们正准备离开,封妍秋好像是发现了什么,喊道,“什么人?”
躲在树后的身影,匆匆往门外跑去,追寻而去时,那人已策马而去。匆忙一瞥,那张容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曾经被我戏弄过的宫廷画师温一轩。
本应该在宫中的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鬼鬼祟祟的躲在一旁又有何目的?
事情总算是真相大白,柳氏夫妇已好好安葬,寻梅也平安回来了。大家在我的房间相聚一堂,重逢亦是感动流泪时,三人相拥眼眸泪光点点。
赵远和刘响倚在门侧安静的看着,封妍秋也有些动容的安慰起她们。
想着柳夫人殒前的那句话,以及温一轩的突然出现,心里已是乱成了一团,原本以为只要脱离了皇宫就可以切断一些纠葛,哪知还是这般纠缠不清,柳大爷极力让我交出的东西莫非就是四方五彩玉,否则柳夫人也不会对我如斯说。
方才那个在柳府见情势不对独自溜回来的鸨母现身要找我单独谈话,哪知她竟然拿郁娘和‘三景’的卖身契要挟,更怂恿我劝封妍秋一起留下来。
鸨母失去了柳大爷这座靠山,满腹心思都投入到如何重新兴盛三景园中,更因此起了我们的主意。要不是顾及郁娘的安危我真想撕了那张口满是铜臭味的嘴。
“忘隐你怎么了?”见我缩在一旁发呆,封妍秋凑到我身边问。
“我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看了众人一眼强调,“在此之前我们要先救出郁娘,还有要回她们的卖身契。”
除了尽早摆脱鸨母之外,重要的是想早些赶路去木云国查探。此外还有一个原因是日前收到了师父的飞鸽传书,信中提到云箫师伯可能在南城出现过,让我前去细致听听。
寻梅恭敬的向我行了礼,顿时我就慌了,只听她说,“只怕妈妈不会轻易放过我们,若是赎身定会漫天要价,如今她还挟了娘亲作胁,更是难上加难了。你们的相救之情未报,岂能再让你们劳力伤神呢。”
她的话让众人心里一暖。映竹转了转瞳眸妥协道,“干脆我们别动逃的念头了,娘的平安要紧,她的身子一直不见好转,也不知他们如何待娘,我怕她会受不住。”
怜松往嘴里猛灌了几口酒,眼神坚定的说,“娘待我们有养育之恩,绝不能忘,现在就去找妈妈吧。”就像映竹说的怜松就是一女酒鬼,尤其是难过的时候更少不了灌上几杯。
门侧的赵远立即将怜松拦住,他的反应让大家都感觉意外,“也并不是只有妥协一个办法,我们还是有其他路可以走的是不是?”语毕,求助般的看向我和封妍秋。
“我们一没钱,二有人质在他们那,三还有白纸黑字的卖身契给押着,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刘响总是不忘逮着机会调侃赵远一番,见他犯难的表情暗自偷笑,全然忘了此时的气氛实在不宜说笑。
被赵远挡住去路的怜松看了身后的二人说,“赵大哥的好意怜松心领了,寻梅和映竹也是不希望再劳烦各位的,对吗?”二人连连点头。
刘响的话虽看似玩笑,却也不无道理,银票差不多被我挥霍完了,眼下也还没有找到郁娘被关的地方。
阴郁之际封妍秋嘴角一扬,别有意味的说,“也并不是没有别的办法了,虽是有违君子之道,不过对付这种人最适合不过了。”
众人面面相望,不知所以然。手机版上线了 手机上看小说更方便
正文 第九十四章 )别出心裁倾听阁
“哈哈哈……”窃喜的笑声回荡在耳畔,想必此时鸨母一定气极,人都撤了更无处发狠,只能默默吃哑巴亏。
那日封妍秋提议,让我支开鸨母,好让她潜入房间盗出银票,当然关于钱财鸨母定是藏秘隐蔽,只是被寻梅无意间发现,这才能确定位置。
赵远和刘响提前收拾好一切,备着马车早早等候,只待我跟鸨母谈判妥当,鞭马离去。
后院,我和鸨母相对而坐,品了口三景园的例茶,怀里揣着妍秋姐悄悄交给我的大把银票,心里的底气暴涨。
装出凡事好商量的神情,好言说道,“妈妈,别的话也不多说了,我这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委屈,你要多少开个数,我照付便是。”
鸨母一脸的不相信,吊着嗓子问,“我说出来你当真付得起?”
我自信满满的说,“前提是你要先放了郁娘,否则……”
封妍秋闻言在她面前摆弄了下手里的剑,拔出的半截剑面闪着凌冽的光,令鸨母惊怔了下。
片刻后两个壮汉领着身子单薄的郁娘出来,怜松三人扶着郁娘离开后,我把怀里的银票全部交还给了她,趁她财迷的细数时我和封妍秋不着痕迹的退了出来。
避免鸨母发现后造成多余的麻烦,赶忙跟她们会合匆匆远离三景园这个是非之地。
本是想安置好郁娘四人后往南城而去,路上郁娘说是要回自己的故乡南城三柳镇看看,怜松、映竹、寻梅也定是要跟着郁娘的。
于是简单的四人行,因此壮大成了八人行。离开了北城,马车颠簸着一路往南城行去,听说木云国就在南城的边界。
赵远一路上尽是找机会向怜松献殷勤,什么水啊,吃的啊,都先拿给怜松,一度引起众人的‘不满’,逗的他们二人脸一阵一阵的红。
害的怜松羞得跑去找郁娘评理,谁料郁娘却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不怕他们笑话’,话一出怜松简直红到了耳后根。
连着几日的闹闹令郁娘的心情也好了不少,脸色也红润了许多,竟也会开起玩笑来了。
到了南城遇上了烟雨蒙蒙的天气,秋季的雨不像夏天那样热情奔放,也不像春天那样充满生机,而是如针似的细,轻轻柔柔的在微风中飘洒,夹杂着一丝凉意,沁人心脾。
撑着油纸伞,在迷密斜斜的雨丝中踏着秋意而行,感受着‘秋雨梧桐落叶时’的意境,别有一番风味。
感受美景的同时自然也不能忘记来此的目的,经受不住封妍秋几次的追究问底,还是说明了坚持来南城的原因,她虽意外可想着常年和师父相处时光,也就觉得在情理之中。
为了更好的听云箫师伯的消息,在我一筹莫展之际,封妍秋跑来说她用从三景园的鸨母那顺来的银票买下了一座酒楼。
她的举动不禁让我由心感慨,她是爱恨分明的女君子,也是盗亦有道的梁上君子。
次日,八人一起搬进了新窝。
坐于缦纱后饮了一口茶,我提议将酒楼改成了倾听阁,顾名思义就是听别人诉说,好从他们的口中探到一丝师伯的消息。
可连着几日来的大都是看个新鲜凑热闹的,有的执意只想见我一面。是不是见不到摸不着就会有一种*在作祟,即使貌不惊人也可以以讹传讹美化成天仙。
百无聊赖,准备起身下去看看情况,郁娘说楼下空着也是浪费不如让怜松她们做些吃的,多备些茶水,照顾照顾生意。
免得到时候坐吃山空,毕竟在江湖上混的人也不是都会对别人掏心掏肺的,也许过了兴致就没有人光临了,于是一致通过达成共识。
拉了下联通楼下的响铃,刚准备卸下遮面的装备,忽见一人影朝这边走来,站在缦帘前徘徊似乎很是犹豫,隐约可见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片刻后那人依旧来回踱着步子,我便坐会原位轻声的开口,“敢问帐外所站何人?”
那人闻言更是雀跃的上前一步,拱手答道,“在下是慕名姑娘的美名,听闻姑娘美貌绝伦。今日特意前来求见,但愿能够一睹忘隐姑娘的芳容。”说罢期许的驻于原地。
我是考虑到毕竟还身出四方国大乔王朝的地界,先前在德望镇已经算是太招摇了,还是遮掩点的好,于是我在脸上贴了一条长长的疤痕,以作伪装。
然而对于他的行为,心里不禁萌生一丝的嘲讽,婉言回绝,“公子过奖了,忘隐实在不敢当。倘若公子此行的目的在此,恐怕要让公子失望了。忘隐并非什么绝色佳人,只是样貌平庸的女子,遮帘蒙面只是为了在毫无避忌的情况下,让那些伤心无处诉的人安心倾吐心事,还望公子见谅。”
听及此,男子面色一僵也不再执意,沉默片刻,语带失落的说,“既然如此,小生就先行告辞了。”说完悻悻的离开了。
“请恕忘隐不便远送。”待那男子离去,心想这次可以回房好好休息了却在起身时,又传来了一道男声,请问姑娘可否出来相见,在下并非为姑娘容貌而来,只是想与姑娘畅谈一下心中烦事。”
未答,映竹冲了进来,略显抱歉的解释,“对不起姐姐,我已经说过你不见客了,可是这位公子……”
透过轻纱缦帘观察,这位公子脸带面具抱歉的向映竹点了下头,虽看不见样貌,可从他的言行举止觉得应是个谦和有礼的人,倒也不妨与他一见。何况我也带着面具,“算了映竹,就让这位公子进来吧。”
映竹闻声对他作了个‘有请’的姿势,便退出去了。
见他坐定,我问道,“听公子的口音,好像并不是本国人吧。”
“姑娘果然好耳力,没错,我本是木云国的一名商人,今到四方国实为心中不安之事,现来扰姑娘还望见谅。”话语间带着些许凄凉。
“公子切勿这样说,能够倾听公子心中最宝贵的故事是忘隐的荣幸才是。”开轻缦移至男子的面前,好一个俊美的少年,“公子请坐。”挥挥手示意他坐下。
“忘隐姑娘谦虚了,这个故事确实是我心中最宝贵的回忆。实不相瞒我本名叫林君游,一年前经商路过四方国的南城三柳镇,被这里的美景所吸引决定小住几天,那日恰遇倾盆大雨,因此在凉亭中邂逅了一女子。”
“是林大哥心中所爱?”沏了一杯茶端于茶案上,凭借他讲诉的神情发此一问。
“嗯。”林君游轻呡一口茶继续甜蜜的回忆,“能与她相遇相识相惜是君游此生最大的幸福,但美好的日子恍如一场梦,有天醒来所有关于她的一切都消失不见了……”
“后来呢?她为什么要走?有找到她吗?”
林君游黯然的摇了摇头,“时至今日我仍然不知她人身在何处,为何要离我而去?在南城寻找半月有余仍无半点消息,迫于家中来信催回便回到了木云国。”
“没想到林大哥如此痴情,难道对她的事都一无所知吗?”不知因何我从他的身上看到了宋陵的影子,梓纯的影子,皇帝的影子亦或是我的。
“我只知她叫紫儿,因此无处可查。日前家父催我与一家千金成婚,可实放不下心中那份思念,复又回到此地,希望能够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哪怕让我见见她,让我死心也好,至少这样我才能有借口断了这份想念,不用每日对着这块紫玉睹物思人。”
听着他的话视线下意识的落在了他手上那半块紫色玉佩上,看玉的材质应不是一般人家的普通玉器,心想他口中的紫儿最差也是有一定家境的千金小姐。
“林大哥的深情会让你再有机会见到紫儿姑娘的,我相信她必是有苦衷才舍你而去的。”
“谢谢你,君游有个不情之请望姑娘应允?”林君游忽然一本正经的起身对着我拱手说道。
“林公子请说,还有往后叫我忘隐吧,这姑娘来姑娘去的听着怪别扭的,也把人叫的生分了。”
“好,还请忘隐不要把此事告及他人,就当作你我之间的秘密如何?”眼神里尽是恳求,看得我有些于心不忍。
对上他的眼神坚定的说,“忘隐自当守口如瓶。”
“时候不早了君游先行告辞,保重。”
“路上小心,恕忘隐不便相送。”
林君游走后忽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上心头。原来让我有所感触的是那双充满哀伤的眼睛,或许这便是我们共同的地方:独自惆怅悲情伤。
脑海里浮现宋陵和皇帝的样子,真心希望他们的感情能够归于平静,再也不要与我相遇。
一盏黄昏消离愁,最冷凝双眸。月残星断殇半秋,魂梦携君游。漂泊繁渡口,哪堪倚画楼,眺见天阶霞悠悠,不知君乘几重舟。无端锦瑟休。
补了个甜美的午觉,起来时听见院子断断续续的说笑声,套了外衣赶去凑个热闹。
今日轮到封妍秋坐镇,我正好得了空。到时寻梅和郁娘在翻晒茶叶,见了我停下手中的活,说,“我们吵醒你了?”
“没有没有,一觉睡到自然醒,可舒坦了。只是听到你们欢快的笑声忍不住寻了过来。”拥着郁娘,抓了把茶叶闻了闻问道,“你们这是?”
寻梅用袖子擦了下额头的汗水说,“这是刚摘下来了新鲜茶叶,娘说趁着天晴,好把香味晒出来。”手机版上线了 手机上看小说更方便
正文 第九十五章 )怅惋携君游夜河
秋天的太阳虽没有夏季的来得毒热,却也让沾染地气的人渗出了汗。
寻梅掏出一手帕刚要帮郁娘也擦擦汗,不知看到了什么动作一僵复拿了回去,迅速的换了一条。眼尖的郁娘接过第二条丝帕说,“上面绣的可是梅花图?”
寻梅一怔,点点头应声。忍不住先睹为快的*,急急的说,“可否让我看看?”
接过寻梅小心翼翼递过来的丝帕,轻轻的开,鲜活的梅花底图已绣了一半,画工精致,绣工也精细,不由让我为这个有梅花魂女子佩服。
“以前虽见你画过不少的梅花图,可今日这幅却完全跟你的风格不符,这是为何?”郁娘有些诧异的问道。
寻梅红着脸,小声的支吾了起来,“这是在德望镇受牢狱之祸时,一位牢友所赠。”
“是何等人物的牢友啊,竟会有这般才华。”我不禁趣道。
寻梅索性避而不答,搀着郁娘,“娘站了许久也应累了,我扶你歇歇。”郁娘微笑着拍了拍寻梅的手。
此时映竹捧着一木盆脸色不悦的出来,嘴里还念念有词,于是喊了声‘映竹’。
二人闻言驻足,郁娘转身对迎面而来的映竹轻责,“竹儿,你这一脸的驱鬼样,客人见了你不跑才怪。”
我和寻梅淡笑,映竹委屈的解释,“可不我故意的,只是听房来了个麻烦的厢客,又喝又吐的。妍秋姐也是手忙脚乱的。”
平时舞动弄枪惯了,如今要她规规矩矩的坐着听别人诉苦,还真是难为了封妍秋。现在还遇上这样的事,要是平时恐怕早就让赵远和刘响把人直接给扔出去了,“我去看看。”
整装完毕,到时见门虚掩着,便悄悄的溜了进去。躲在暗处细细量,封妍秋在幔帘后擦拭衣服,而那位带着半脸面具的‘麻烦厢客’用手撑着脸靠在椅子上,左手还抓着一个酒瓶,眯着眼像是醉酣了。
视线方离开便听到东西‘哐当’落地,一声‘雪苏’让我全身惊怔,他是……宋陵?
“雪苏别走!”宋陵的嚎叫迫使我回眸,他像是刚经历一场梦靥愣愣的站立着,空酒瓶在地上来回翻滚,发出的嘈杂声仿佛提醒他那是一场梦。
许是残留的酒精作祟,摇晃的跌坐在椅子上,眼神忧郁,喃喃自语。
“既然故人已不在,公子理应放下,珍惜眼前人。”显然他们已谈过一阵,封妍秋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而我的心情也随着宋陵的一言一行渐次变得沉重,那天在柳府不是说他已接纳梓纯还诚心求了嫁妆吗?为何现在……
宋陵冷哼几声,自嘲道,“放下?谈何容易?”又倒了杯酒一饮而尽,“曾经可以的天长地久,转眼间只是一场虚幻。爱过、痛过、挽救过,最终还是失去了。我倒宁愿所有的眷恋能够虽她而逝,可她依旧在心里隐隐低唱。我又能奈何?”
虽心有不忍,极力抑制冲出去的冲动,缩在一角,暗自神伤。最后只记得封妍秋的话:为何不当作一场感情上的海市蜃楼。太过执着认真反而会伤己伤人,倘若否定一切又难以释怀。唯有埋藏在心里,默默相信她的存在。不失为宽己慰人之上策。
几日来我反复思量她的话,然后一遍又一遍的确认自己的心意:我真的爱过宋陵吗?还是只是将他当作初到这个时空的依靠?
为何希望永不想见时,总会无意有意的再从你生命中走过。琢磨许久,仍是无果。既然想不明,就暂且放一边吧。
颓废的坐在回廊上,靠着柱子,一只白鸽扑扇着翅膀从头顶飞过,我以为是师父的,施展轻功去抓,却被一人拦了下来。
封妍秋抓着我的肩膀说,“心情不好也不能拿我的鸽子消遣啊。”
就算封妍秋告诉我那天宋陵失魂落魄的走了,没有再说只字片语,但我现在的状态像是心情不好吗?无奈的解释,“我以为是师父的。”
“那只鸽子跟你没有关系。”封妍秋释然的放开了我,宝贝似的护在手里。
“是云辰宇的?”见她如此说,想也没想的脱口而出。一直以为云辰宇和妍秋姐自那次‘行刺事件’后会有不一样的发展,却因为我而分隔两地,真为他们没有进度而惋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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