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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医女_希行-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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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简单?


    常云成愣在原地,再看四周的人,也没有异样的。大家神情依旧,还对着走过来的齐悦叮嘱。


    “…好好给大人看看啊…”


    “…看仔细点,可别延误了病情…”


    就这么简单?


    直到重新坐到自己的屋子里,常云成还有些发怔。


    屋子还是那个屋子,但却多了个人。


    一个日思夜想的人。


    “张嘴。我瞧瞧。。”齐悦说道,一面站到他面前。


    常云成伸手揽住她的腰。


    齐悦吓了一跳,跌坐在常云成怀里。


    “你疯了,外边好多人呢!屋子里也有人呢!”她嗔怪道。


    屋外的人看不到,屋子里的阿如早红着脸转过身,虽然恨不得立刻回避,但她却知道不能走。她也出去了,那外边的人会怎么想这屋子里的孤男寡女?


    阿如硬着头皮站着不动。


    还好后边没有再过分的响动。


    “到底怎么了?真病了?”齐悦站起来倚在他身侧,任他握着手问道。


    这样子也不像啊。


    “我想你。”常云成吭声说道,将她的手紧紧握住搓来搓去。


    齐悦噗嗤笑了。但又忙压低声音。


    “所以就装病?”她低声笑道,“常云成,你多大了!”


    小孩子会装病不上学,他呢。这是装病见媳妇?


    然后她俯下身在常云成的额头亲了亲。


    常云成猛地抬起头,不过还是晚了一步。齐悦已经笑着避开了,没让他亲到。


    常云成伸手再次揽住她的腰。


    齐悦忙打了他一下,指了指门边拘束的不行的阿如,摇了摇头。


    常云成只得坐好。


    哪怕就这样看着呆着也好,但门外的人等不及了。


    “将军,将军,齐娘子齐娘子。。”


    有人敲门。


    常云成重重的吐口气,齐悦笑了抽回手,又飞快的在他面颊上亲了下,在常云成反应之前冲阿如喊了声。


    “开门吧。”她说道。


    早已急不可耐的防守官冲进来,看着常云成端正的坐在桌子前,神色沉沉。


    “齐娘子,将军他?”他忙忙的问道。


    “他。。”齐悦张口要说话。


    常云成在后轻咳一声。


    齐悦暗自一笑。


    要是说没病,这小子又怕没借口见自己了…。


    “略有些风寒,先将养两日看看吧。”她说道。


    防守官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又看常云成,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武略将军大人到底是忠于职守,竟然串通这位大夫来哄骗自己,我吕宝山是绝对不会上当的!如此难得的好上官,我决不能让他在这里出一点差池!


    防守官神情坚定的点头。


    “那大人好好休息吧。”他说道,一面看向齐悦,“就有劳齐娘子了。”


    几日来这是常云成从这防守官嘴里听到的最好听的话!


    他不由心花怒放,嘴边的笑意都收不住微微的溢出来。


    终于守的云开见月明了!


    啊的一声,谢氏从梦中惊醒,她猛地坐起来,只觉得心跳得厉害,身上已经出了一层汗。


    幔帐垂垂,夜色浓浓。


    细细脚步声在外响起,旋即账外明亮起来。


    “夫人,夫人。”一个丫头在外轻声唤道。


    旋即帐子被打开了,借着烛灯可以看到谢氏发白的脸。


    “夫人梦魇了。”阿鸾说道,一旁的小丫头端过温水来。


    谢氏似乎有些失神,怔怔由她们服侍着吃了茶。


    “还是没有世子爷的回信?”她问道。


    这大半夜原来是想这个。。


    “夫人忘了,昨日世子爷的信才到。”阿鸾忙说道。


    谢氏这才想到什么,忙伸手在床边的枕头下摸,摸出一封信。


    她这才松了口气,但想到方才的梦境,又觉得一阵恶心。


    她竟然梦到,那女人又缠上了云成!


    她慢慢的打开信,信上只有简单的去哪里了平安母勿念之类的话,半点没有回答关于议亲的话。


    谢氏长长的吐了口气,望着跳动的烛火出神。


   如何是好呢?


第三百四十一章 发觉


    虽然是边境之镇,年的气息还是越来越浓了,如果不是残破还在修补的城墙,街上偶尔走过的一瘸一拐的伤兵提醒着大家,那场才过去不久的大战似乎从来没有发生过。


    “我觉得不对劲。”


    城墙头上,身穿官袍,挎着大刀的男人忽的说道。


    他的视线望着茫茫荒野,神情严肃,眉头紧皱。


    四周侍立的兵将立刻紧张起来,纷纷搭眼眯眼看去。


    今日天好日晴,连一丝风吹草动都看不到。


    “大人,是贼奴哨探吗?”他们只得问道。


    “什么贼奴哨探?”防守官吕宝山不解的问道。


    “那大人不是说不对劲吗?”随从问道。


    吕宝山呸了一声吐出嘴里叼着的干草。


    “我是说。。”他话到嘴边似是为难,又咽了下去,嗨了声,“算了,这些事婆婆妈妈的管它做什么!”


    话说一半又停下,这就跟赌桌上赢了钱就要走一样品行差!


    四周的人嚷嚷着不干。


    吕宝山没办法,这事也在心里憋得难受,他媳妇死得早,也没个地方可以说话。


    “是这样,我说了你们可别乱说出去,大家正好说说怎么办。”他说道,在城墙上蹲下来。


    亲随们也都忙蹲下来,看吕宝山神情郑重,还有人自动走到一边让兵卫们警戒。


    大家都竖起耳朵激动的看着吕宝山,吕宝山却看着大家看了一圈又一圈,最终看的众人不耐烦甚至顾不得身份尊卑就要伸拳头。


    “是这样是这样。”吕宝山忙说道,“你们不觉得,世子爷,和那个。女人…”


    他说到这里挑挑眉毛,做了个你们懂的神情。


    可惜他这一脸胡子的遮住了神情,大家没看懂。


    “就是那个齐娘子。”吕宝山只得说道。


    “齐娘子怎么了?这女人在这里虽然没什么用,但倒也没添乱。”有人茫然问道。


    “你们怎么看不出来呢?真是太迟钝了。”吕宝山鄙视道,一面咳了一声,“世子爷和她之间貌似不对劲啊。”


    大家这才恍然明白,顿时瞪大眼。


    “这齐娘子长得漂亮,世子爷也是正常男人嘛。”大家嘻嘻哈哈笑道。


    “你们还笑,正常男人?”吕宝山怒了。就手给了身边男人一拳,“是男人怎么会去染指别人的女人!”


    大家这才回过神。


    可不是嘛,那齐娘子不是江海的女人吗?貌似这两口子都是世子爷的旧仆!


    大家都是没读过书的粗人,日常也爱说些荤话,暗里也花天酒地荒唐。但他人妻不可戏却是根深蒂固的观念,尤其是这个他人还是自己的得力下属,而且这个下属还在前线奋战!


    这是人干的事吗?


    一群大老爷们愁的不得了,论级别他们管不着常云成,但论感情他们又觉得不能忍。


    “大人,你不是早就想把他弄走了吗?”有人说道。


    “是啊,他原本病了。万一在这里出点事就麻烦了,没想到竟然又看上这女人了,更加不走了。。”吕宝山摸着胡子说道,“我给守备大人写了信请他出面请世子爷回去。但守备大人没反应。”


    说到这里他重重的叹口气,几人在城墙上蹲了半日大眼瞪小眼,这种事实在是为难他们了。


    最终吕宝山一拍大腿深吸一口气。


    “我得亲自去趟卫城见见守备大人了。”他郑重说道。


    夜色深深的时候,齐悦洗过澡正一边晾头发一边记笔记时。常云成从门外闪进来,让大家很意外。


    屋里三个女人六双眼都看向他。穿着一身普通兵丁旧袄的常云成被看的浑身不自在。


    “其实,其实当兵的都穿这个。”他忍不住轻咳一声说道。


    女人们都笑了。


    “那我们下去了。”阿如说道,一面拉住阿好。


    “去吧,也洗洗早点睡。”齐悦落落大方的说道。


    两个丫头对常云成施礼。门被关上。


    常云成如同卸下了千斤重担松了口气,看向室内。


    矮矮的屋子,土地面土炕,一个炭盆,两盏油灯摆在桌子上,其实也不是桌子,而是齐悦带来的箱子充作。


    简陋的令人不忍直视,但对于常云成来说,却是眼都舍不得眨一下,那个女人穿着青布棉袍坐在屋子里,长发垂垂。


    只要有这个身影在,哪怕是罗刹地狱,在他心里也是人间仙境。


    这时这刻的她是真的,不是虚幻的,不会一伸手碰触就会啪的消失……


    “看什么看?”齐悦瞥了那靠在门边发呆的男人,说道,“你赶走我的丫头了,你过来伺候。”


    常云成笑了,走过来了,他记得刚进门时丫头在做什么,拿起一旁的手巾轻轻的给她擦拭头发。


    他动作笨拙但神情专注,似乎在做至关紧要的大事。


    “你怎么过来了?别被那些伺候人发现了。”齐悦说道。


    为了照顾他的这病人,防守官不仅允许她这个大夫每日来问诊,还找来好些仆妇女人,弄得里里外外走到哪里都是人,结果除了可以每天见上一面外,连话都也没机会多说,让一心以为可以享受二人世界的常云成大为失望,结果熬了几日实在是受不了煎熬,重新捡起趁夜色晚上摸过来的老路,在经历几次失败后,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顺利进来了。


    “我让人守着,说我睡了,不见人。”常云成答道,忍不住放下毛巾,在她柔香的头上蹭来蹭去。


    “呸,那我是什么?”齐悦笑道,抬手捏他的脸。


    “你是我的命。”常云成说道,昏昏的灯下看着这等巧笑倩兮是对意志的极大考验,最关键是,他根本就不想抵抗。


    说这句话。伸手扳住她的脸,一点一点的亲去。


    齐悦大笑,仰头躲避,伸手抓住他的肩头。


    “哎呦我瞧瞧,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这嘴都变得这么甜了?”她戏虐的看着他笑道,“看来那范艺林没白教你啊。”


    常云成听她说起这个,便明白当初的事一定被范艺林这个大嘴巴抖出来,不由脸红。想到范艺林便又想到那个大胆的小司值李什么…


    “你在京城呆了多久?”他问道。


    “满打满算也就七八天吧。”齐悦说道,一面顺手拿过一旁的茶壶倒水,递给常云成一杯,“水,问这个做什么?”


    常云成不接水杯。伸手将她揽在怀里,嘀咕一句什么。


    “什么?”齐悦没听清。


    “没什么。”常云成说道。


    才怪,齐悦横了他一眼,伸手抱住他,摸着宽宽的后背忽地想到什么。


    “在家时听说皇帝打你了?”她问道。


    “没事。”常云成笑道,又想到什么忙收住笑,点头。“是,是,打的可狠了。”


    齐悦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


    “真的,可重了。你是大夫,给我看看。”常云成说道。


    齐悦笑出声。


    “都多久了,还看什么看。”她说道。


    “看看嘛。”常云成说道,一面果然伸手解衣。


    齐悦哪里看不出他的心思。笑着抓着他的手臂,饶是如此常云成还是利索的解下棉袍。里衣,露出精壮的上身。


    “说你是个暴露狂!”齐悦笑道,一面甩开他胳膊。


    这一甩,便看到常云成的侧身,然后看到那纵横交错的鞭打疤痕。


    常云成笑着要抓这女人,突然发现她不笑也不动了,怔怔看着自己的后背。


    真吓到了?


    他其实是知道这女人爱害羞便故意逗她玩的…。


    “不是,已经好了…”他忙说道,心里有些后悔。


    齐悦却不听他的话,抓着他的身子转过去。


    常云成看不到那女人的神情,心里发慌。


    这些皮肉伤不算什么,再说也早就好了,没想到这女人看了会这样。


    有柔柔的手抚上脊背,一点一点的摸着自己的伤疤。


    “这个,伤口还没愈合,就又磨烂了…。”


    身后的女声喃喃说道。


    “唉,这有什么啊,虽然看上去吓人,其实伤不了筋骨,你快别胆子小了。”常云成笑道,要转过身,但那女人推着不让,还从后抱住了腰,贴在他的背上。


    柔软的触感让常云成瞬时身子发紧一僵。


    然后便有温热的水滴落在背上。


    哭了?


    常云成后悔不迭。


    “你看你,胆子不是挺大嘛,开膛破肚都不眨眼,这是怎么了。”他忙说道。


    “那怎么一样!那怎么一样!”齐悦贴在他背上,自分别相见以来积攒的情绪爆发,眼泪肆虐。


    她苦,他也苦。


    她伤心,他则伤心又伤身。


    常云成后悔的不得了,用力的扳开她的手,将她拉到身前抱住,又是揉又是亲又是安慰,还一会儿才让齐悦情绪平复下来。


    看着倚在怀里柔顺委屈的女人,这是自相识以来,第一次见她如此,常云成只觉得心里酸胀胀麻痒痒的。


    “真好了,打完就不疼了。”他义正言辞的说道。


    齐悦被他逗笑。


    “我又不是傻子。”她呸声笑道,伸手拧了下他的胸膛。


    肌肉硬邦邦的,带着质感。


    常云成的身子再次轻颤一下,呼吸粗了几分。


    “不过,有个地方疼。”他忽地低声说道。


    齐悦吓了一跳,忙抬头看他。


    “哪里?”她问道。


    被这样一双才哭过还带着水气的明眸看着,常云成喉头咕咚一下,伸手握住她的一只手向下探去。


    “这里。”他低哑声说道。


    隔着厚厚的裤子也似乎能感到那火热烫手。


    齐悦呸了声。


    “这脑子里一天到晚总是只想这个!”她笑道,忙要挣开。


    “月娘。”常云成不放,声音嘶哑的唤了声,“我想你。”


    这声音低沉颤抖,让人心里不由一颤。


    齐悦看着他。


    常云成也低头看着她。


    屋子里的空气似乎都停止的流动。


    “我也想你。”齐悦说道,伸手搂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吻上他的唇。



第三百四十二章 明了


    冬日晨雾蒙蒙,有力的脚步声从中传来。


    “将军!”巡防的兵卫们停下脚步,施礼问好,看着这个依旧只穿着里衣,厚厚的外衣搭在胳膊上的男人从身旁目不斜视的跑了过去。


    “将军真早。”大家感叹,接着迈步前行。


    一路快步跑入官厅,常云成吐了口气,好险好险,幸好回来的还不算太晚,要是日上三竿可就糟了。。


    但他刚吐了口气,就听身后有人喊了声将军,他回过身,看到四五个将官神情古怪站在门口。


    “有紧急军务要我亲去探查?”常云成听了他们的话说道。


    将官们带着说谎不习惯的窘迫,但还是点点头。


    “进来吧。”常云成说道,看到大家的视线在他臂膀的衣服上看来看去,下意识的往身后掩了下,“你们先坐会儿,跑了几圈,出了一身汗,我去洗洗,咱们立刻就走。。”


    看着常云成进去了,外边的几人对视一眼。


    “跑了几圈。。”有人低声嘀咕道,“也不知道是在地上跑的还是女人身上跑的…”


    旁边的人忙踹他示意小声。


    亲兵早已经打好了水,常云成三下两下解了衣裳,拎过水浇在身上,只觉得浑身前所未有的舒坦,他忍不住哼不知道从谁那里听过的小曲,一面擦拭,触手肩头微微疼痛,低头看去,见一个鲜红的牙印。


    这是那女人咬的。。


    在你侬我侬,蜜情绵意,销魂到极致的那一刻…。。


    念头闪过,耳边骤然回荡响起那女人的娇喘呻吟,眼前则是紧紧贴在身下的白腻诱人的女体,随着他的划动,墨黑的发,白嫩的乳,荡出动人心魄的春波。


    常云成顿时下腹发紧。浑身气血横流,他拎起一旁的冷水桶浇在身上。


    都说漫漫长夜,真是胡说,哪里长了,根本就不够用!


    日光照进屋子的时候,外间的阿如犹豫再三推门进来了,一眼看到里间炕上的齐悦还在趴着睡。


    屋子里还弥散着欢爱过后的靡靡气息,阿如不由脸红低下头。却看到地上被扔的凌乱的衣衫,


    有些还被撕坏了,彰显着那一刻有多么的迫切。


    阿如只得又红着脸抬起头,看到炕上的齐悦只盖了半边被子,另半边滑落在地上,露出肩头,上面布满了青紫瘀痕。


    这,这都是。。那种事弄出来的吗?


    真是太粗暴了。


    她涨红了脸上前拉好被子。


    “几点了?”齐悦闷闷的问道。


    阿如吓了一跳。


    “还早。”她忙说道,“热水准备好了,你先洗洗再睡?”


    齐悦想要起身。但又无力,伸手揉着腰背。


    “这混帐。。”她嘟囔说道。“简直疯了…。”


    没完没了的又没轻没重的…。


    禁欲太久的男人不是时间都很短的吗?


    骗人!


    阿如忙伸手帮她轻轻揉按。


    室内沉默一刻。


    “要是夫人还是不同意你进门呢?”阿如忽地低声说道。


    齐悦转头向外,看了她一眼。


    “那我就不进门喽。”她嘻嘻一笑,“我招婿上门。”


    阿如噗哧笑了,抬手打她肩头一下。


    齐悦忙哎呦哎呦呼痛。


    “阿如,你不要担心我。”她笑道坐起身来,看着阿如,“我不会让自己难过的。也不会让他再如此为难,人生短短,缘分浅浅。有缘的时候好好的珍惜吧。”


    坐起来被子滑下露出赤裸的半身,阿如看到前边身上也有的痕迹忙避开视线,起身将衣裳拿过来。


    “娘子,你和世子爷要好好的,只要你们两个一心,再难也能过去的。”阿如说道。


    齐悦伸手捏她的脸。


    “我比你老,我知道。”她笑道。


    阿如嗔怪的看她一眼躲开。


    “快起来吧,为老不尊的。”她笑道。


    刚穿好,就听外边有些热闹。


    “去松山堡?”齐悦问道。


    看着被请进来的几个军医并两个将官。


    “是啊,那边有队人马遭受了贼奴的伏击,要请军医们过去帮忙。”一个将官绷着脸说道。


    “好的。”齐悦点头同意了,“我这就收拾一下。”


    两个将官对视一眼,显然有些意外。


    竟然会同意去?难道她舍得离开这里?


    管它呢,虽然他们不能替兄弟留住女人的心,但至少能保全一下面子。


    看着那女人和几个军医驶出堡城门,两个将官松了口气。


    而此时另一个堡门,常云成以及四五个将官带着一队人马也奔了出去。


    但愿这些时候够防守官大人说服守备大人了。


    “你到底要说什么?”


    守备大人终于不耐烦的敲桌子,看着已经在这里坐了足足有半日的蓬山堡防守官吕宝山。


    五大三粗的汉子一副憋屈样,实在是让人看得心里不舒服。


    “功赏已经报上去了,走下来有程序,不会那么快下来的,你也是老人了,不会不知道这个规矩吧?”守备大人没好气的说道。


    “不是不是,大人,我不是来问这个的。”吕宝山忙说道,一咬牙站起身,“大人,您快点把武略将军调回来吧,要不然非出人命不可!”


    人命!守备大人吓了一跳,武略将军的命可很值钱的。


    “怎么回事?你上次写的那狗屁不通的文书说的什么意思?”他忙问道,“怎么就出人命了?”


    既然开了口,吕宝山也就竹筒倒豆子一气说了。


    “大人,我佩服将军大人武功谋略,对弟兄们也好,但是,他这次的事做得实在是不地道!”他最后说道,又是难过又是委屈又是心酸,自己也说不出什么滋味。


    说罢再看向守备大人却见他神情如常,还带着笑意。


    吕宝山不由愣了。


    “这个啊。”守备大人笑了。松了口气,“我当什么大事呢,你说你们几个糙老爷没事管人家这个做什么?”


    吕宝山瞪大眼站起来。


    “大人,这还不是大事啊?”他喊道。


    “行了,什么江海的女人,就算是江海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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