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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在上:徒儿很乖张-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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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见她不说话,苍束楚在黑暗中准确的吻去了她眼角的泪,“堂堂邶国刑部侍郎,还像一个小孩子似的哭鼻子,知不知羞?嗯?”    


☆、第462章 宿了一晚

  “谁叫你欺负我了?”钱馍馍带着泣音的声音响起。
  “好,不欺负小馍了。”苍束楚心中一软,即便知道自己这是在养虎为患。
  “真的?”闻语,钱馍馍眨巴眨巴眼睛,心底早已乐开了花。
  “嗯。”苍束楚十分冯定的道。
  “那你今晚不要盖被子了。”谁让他没事就爱欺负她,她今儿个就无理取闹了,哼哼。
  这下,苍束楚不说话了。
  “看,看,刚才还说不欺负我……呜呜……”钱馍馍又开始干嚎。
  “好,都依你。”苍束楚泄气的叹了一口气,他是做了什么孽,今儿个把这丫头给惹住了。
  钱馍馍在黑暗中嘿嘿暗笑,眼泪果然是杀手锏。
  经这么一闹,钱馍馍反倒没了多少睡意。
  虽是夏日,可是一到深夜气温还是很低的。
  钱馍馍听着耳畔传来的呼吸声,心中微微一动,侧身望去,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月光透过窗户洒了进来。
  她的身畔正躺着自家师父。
  淡淡月光的映衬下,她看见自家师父身着单薄的里衣,衣襟处松松散散,隐隐约约露出莹润的肌肤来……
  钱馍馍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上那露出的肌肤上,触手处一片冰冷。
  暗暗责怪自己任性过了,钱馍馍赶紧把自己身上盖着的被子挪到自家师父身上盖着,想了想,又蹑手蹑脚的钻进自家师父怀中。
  “师父。”她轻轻唤了一声,随即砸吧一声睡了过去。
  她没有看见,当她主动温顺的钻进他怀中之时,某睡梦中的师父那微微向上扬起的嘴角。
  第二天,钱馍馍发现可青和六月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望着她。
  知道两人是在好奇昨儿个四方城城主留宿沈侍郎府邸的事,钱馍馍微微咳了咳两声,方正色道:“昨儿个公子我和城主大人由于商讨公事忘了时辰,便,便留了城主在府中宿了一晚……”
  唔,怎么说着有点心虚?
  钱馍馍当即塞了最后一块糕点,一边朝外跑一边道:“我去刑部了。”
  来到刑部,只见冯中天蹭蹭蹭的蹿上来,对她道:“大人,安贵妃适才派人来宣你进宫。”
  钱馍馍眉头一皱,霍雅韵神经啊?
  自从她改姓沈后,两人之间一向进水不犯河水的。
  这当口,宣她进宫做什么?
  不知道避嫌呐?
  “本官可以不去么?”钱馍馍沉吟片刻,侧身问冯中天。
  冯中天两道鼠眉一扬,有些为难的道:“大人,安贵妃而今身怀龙种,颇得陛下宠爱,大人若是拒绝,怕是不妥啊。”
  我靠!
  去就去罢!她还不信霍雅韵那厮敢啃她两嘴不成。
  一番行礼过后,钱馍馍扬声道:“安贵妃别来无恙啊。”
  此时的霍雅韵还看不出孕症来,完全没有半分弱势群体的迹象。
  尤其瞪着钱馍馍的那双眼,恍如要喷出火来。
  “听说你那日在朝堂之上没有支持立本宫为后?”霍雅韵开口便进入主题,让钱馍馍很是欣慰。
  钱馍馍诚恳的点了点头。
  “你可知你和本宫可是一条绳子上的蚱蜢?”霍雅韵明显在压抑自己的怒气。
  闻语,钱馍馍晕了一晕,你丫的才是蚱蜢,你全家都是蚱蜢。
  我去,把自己也骂进去了。    


☆、第463章 威胁

  闻语,钱馍馍晕了一晕,你丫的才是蚱蜢,你全家都是蚱蜢。
  我去,把自己也骂进去了。
  “诶诶诶,贵妃娘娘,你可别乱扯关系,本官可是陛下亲封的邶国侍郎。可不是,不是你那什么蚱蜢。”
  她钱馍馍不要脸起来也是真的不要脸,“下官也不懂娘娘今儿个宣下官前来是为何事。若是妄想拉拢下官支持娘娘,恕本官办不到。”
  这丫的想当皇后想疯了么?
  慕容倾那厮分明就没有要立皇后的意思,不管支持谁都是触霉头。
  “霍小玉,你……”霍雅韵怒其不争的瞪着钱馍馍。
  钱馍馍对着霍雅韵翻了翻白眼,嘴里不客气的道:“若是娘娘没什么事,下官就告退了。”
  说罢,便要起身离去。
  “这么说来,你是帮外人都不帮我了?”
  怎么话语里有股阴森森的味道?
  要威胁她了么?
  帮她?她钱馍馍又没长包。
  要知道霍雅韵曾经可没少招呼过她。
  若不是她不想多惹是非,若不是看在霍萧的份上,她以为她钱馍馍会放过她么?
  听到钱馍馍冷冷的哼了一声,随即傲慢的离开,霍雅韵一张粉脸早已绿成一片,眼底的恨意也越发的明显。
  这日,钱馍馍难得休假一日,便寻着空子想去苍府逛上一逛。
  当然这所谓的苍府自然是自家师父自己独自住的苍府。
  为了不惊动前面守门的,钱馍馍为难的瞅了瞅墙头,虽然这苍府的墙头比起曾经的霍府围墙明显要矮出许多,但钱馍馍还是有些不放心。
  万一从上面栽下来了,怎么办?
  唔,不怎么办,爬起来就是。
  偷偷的打量了一番,见四周确实没人,如此,即便摔下来除了她自己以外,其他人也是不晓得的。
  于是,钱馍馍一提气,人便已登上了墙头,唔,没有摔下来。
  因为她发现她不止跃过了墙头,还特么跃到了墙内的一棵树上挂着。
  靠!明明起身的时候对的方向不是这个的!
  钱馍馍揉了把自己被撞在树干上的额头,随即顺着树慢慢的滑下去。
  话说这苍府她还真没来过几次,也不知会不会迷路。
  她曾经在这里呆过几天,知道这府里仆人少,除了必须的要留下的,偌大一个府里很少可以看见人的。
  钱馍馍迷迷糊糊的逛了一阵,都有些脚软了,便一撩衣摆,往旁边的石阶上就是一坐。
  嗯?怎么有声音?
  刚坐下,钱馍馍便听见似乎前面的院子有人。
  唔,赶紧去问个路。
  望着眼前的场景,钱馍馍甚满意,怎么也算得上是一副美男舞剑图啊。
  翠竹旁立边,夏花纷扬处,只见自家师父一袭月白袍子,手握长剑,时而引剑长啸剑花跌出,时而又是半空中一阵翻滚……
  哦,不,翻飞。
  望着眼前的场景,钱馍馍眼珠子转了一转,随即把自己里面衣服的下摆握住,拿出当日慕容倾送给她的小刀,整整割了一大块可以把她整个头都包住的布料,随即往头上一裹。     


☆、第464章 前后衣摆

  看了看四周,见没什么兵器可以用,便从地上捡了根树丫,然后,然后一边在心里阴笑一边悄无声息的靠近某师父。
  诶诶诶,不是还差一截才到他身旁么?
  怎么他像后面长了眼睛似的,人未转身剑已反手朝她刺了过来。
  钱馍馍一个顿脚,赶忙往旁边一躲。
  先时,苍束楚目光清冷,感受到钱馍馍躲在一旁,剑锋已快速的跟着刺了过去。
  待他侧身看清眼前蒙头蒙脑,还自以为甚机灵的某人时,快要刺到她身体的剑某地顿住……
  可是,钱馍馍才不管这些,拿着手里的树枝当长剑,舞得那叫一个销、魂。
  然则,就在她以一个中看不中用的旋转急速朝自己师父刺过去的时候,刺到一半才发现前面已经没人了。
  还未咦完,只觉得腰间一紧,自己握着树枝的手却被一双大手紧紧握住。
  然后,然后她便被胁迫着舞了半天的树枝。
  钱馍馍气闷,趁着一个空档反手挣开,回头便见自家师父眼底含着些浅浅的笑意站在原地,也不说话。
  钱馍馍不爽的歪了歪脑袋,随即一个跃身,脚踏过旁边的一颗树干上,以此借力,妄图以地理优势来攻击。
  苍束楚淡淡一笑,手中的剑宛如清风般和缓,柔得钱馍馍都快以为在拍慢动作电影了。
  唔,说时迟那时快,钱馍馍拿着树枝从半空中冲下来的时候,便见到一把剑尖朝上的剑,吓得一个抖索,可是,抖也没用,谁让她在半空中呢。
  但是,人的潜意识有种行为叫急中生智,钱馍馍双腿急急收拢,昔日里从燕霞山竹林里摔出的经验瞬间派上用场。
  只见她在半空中一个翻转,便变成了脚朝下的造型,这样,总比头被剑刺来得要好些。
  可是,预想中的刺痛并没有来,她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居然神奇的踩在自己师父的剑上,那剑柄还握在自家师父手里。
  钱馍馍直接被惊住了,她也有身轻如燕的一天……
  哇咔咔……
  垂眸望向自家师父,见她终于望他,苍束楚冲她一笑。
  然后,钱馍馍只觉眼前一花,便从那甚稳当的剑上跌了下来。
  不就是对她笑了笑么?她是有多么没出息才落到这个下场。
  “可还开心?”苍束楚俯身,修长的手指缓缓扯下她面上的布料。
  “不开心。”钱馍馍哼哼着便要站起来。
  苍束楚握住从她面上拿下来的布料,随即再向自家徒儿的衣摆处望去。
  “看,看什么看?”钱馍馍一把按住前面的衣角处,满脸防备。
  “你不是从后衣摆处割下来的么?你为何要按住前面?”苍束楚疑惑的问。
  钱馍馍满头黑线!
  她记得刚才明明割得是前衣摆……
  于是,恼羞成怒的钱馍馍哼完一声,又哼完一声,便大步往回走。
  身后却传来自家师父愉悦的笑声。
  “咦,这不是侍郎大人么?”苍束楚一把扯过她,眼角带笑,“嗯,既然来了,侍郎大人便陪本城主喝上一杯,如何?”    


☆、第465章 围苍府

  “咦,这不是侍郎大人么?”苍束楚一把扯过她,眼角带笑,“嗯,既然来了,侍郎大人便陪本城主喝上一杯,如何?”
  于是,那日钱馍馍喝醉后,与人打了一架。
  后来,据苍府的小厮回忆,他在城主用膳的时候无意间看见城主大人脖子上有一个颇深的牙齿印。
  “参见陛下。”钱馍馍不知慕容倾找自己何事,但拿点精神劲出来总是没错的,于是,她喊得颇大声。
  书案后的慕容倾放下手里的奏折,淡笑着睨了她一眼,口气闲适的道:“起来罢。”
  “是。”钱馍馍偷偷抬眼,见慕容倾刚毅的面上带着浅浅的笑意,一看心情就不错。
  他心情不错,自然一切都好说。
  “不知陛下宣臣前来有何要事?”钱馍馍睁大一双眼睛,一副干劲十足的样子。
  慕容倾微微眯了眯眼,缓缓道:“无事。”
  闻语,钱馍馍愣了一愣。
  看她微微怔住的样子,慕容倾冲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
  “陛下。”钱馍馍扭扭捏捏的唤了一声。
  见她站在原地,慕容倾好心情的站起身,缓缓走至钱馍馍身边。
  “朕想送你一件礼物。”慕容倾表情微微有些肃穆,语气却异常轻柔,“一件你垂涎了很久的礼物。”
  啊?
  钱馍馍双眼一亮,问:“可是东岛国前些时日进贡的金花树?”
  慕容倾嘴角微微一颤,她居然还垂涎他的金花树?
  瞅见慕容倾的神色,钱馍馍暗暗有些泄气,那****远远的看见东岛国进贡的金光灿灿的金花树,哇咔咔,简直瞬间亮瞎了她的眼。
  “臣,臣只是有一点点喜欢罢了,没,没有其他的意思。”钱馍馍为了体现自己洁身自好,安贫乐道的情操,边说边来了个抬头挺、胸,收腹,唯一不大好的便是语气有些怂。
  慕容倾不理她,却开始解他腰间的碧蓝玉佩。
  钱馍馍有些发懵,这玉佩对她来说可不是个什么预兆啊,记得以前老是眼馋,最后的结局都是以凄凉收场。
  “这是我娘留给我的。”慕容倾把玉佩递到她面前,语气淡淡的,“现在我把它送给你。”
  他说的是我,不是朕。
  钱馍馍揉了揉眼,惊恐的望着慕容倾道:“陛下,这个,这个,臣只是觉得它好看,在夜晚还能发出淡淡的光,并无……并无垂涎呐。”
  慕容倾眉头微微一蹙,脸色在逐渐变冷。
  见他不说话,伸在她面前的手却倔强的不肯伸回去。
  慕容倾这厮也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主,也不知送礼物这事会不会也遵从这条规则?
  “陛下。”钱馍馍咬了咬唇,拿人手短的道理她可是明白的。
  “收下。”随着时间的变长,慕容倾脸色越来越难看,虽是短短两个字,且声音低沉,可是那阴森的口气让钱馍馍觉得,要是自己再不收下,后果应该有点严重。
  哪有人逼着别人接受收礼的啊?
  “是。”钱馍馍颤巍巍的接过那玉佩,却是高兴不起来。
  慕容倾气呼呼的瞪了她一眼,转身朝旁边的椅子走了过去。
  他无意间散发的戾气让钱馍馍有些发晕,手里的玉佩一向是慕容倾不离身的,而今送她,她……
  那么,接下来要做什么?
  自己是不是应该告退了?
  “陛下。”钱馍馍吸了吸气,尽量让自己平静些。
  慕容倾显然也平静下来了,听钱馍馍唤他,微微抬眼望了过来,嘴里却轻轻嗯了一声,整个人一下显得温和了不少。
  而神色间隐隐有期待之色。
  “陛下,那臣先告退了。”钱馍馍随即道。
  “霍小玉。”慕容倾忽然暴喝一声。
  妈蛋,又来!
  你就不能正常点么?一天喜怒无常,真的好么?
  送她礼物,她也收下了,他又无其他事,作甚还要吼她?
  “陛下,可是……可是陛下后悔了?想……想要回这玉佩,臣……”
  还不待她说完,又听得慕容倾一声暴喝:“滚。”
  啊?钱馍馍一抖索,赶紧撒腿就跑。
  刚出御书房的门,见元福一副怒其不争的望着她,眼神甚是鄙夷。
  钱馍馍暗暗骂,死太监,你那变、态主子你好生伺候着罢!
  刚走了两步,忽然听到元福咦了一声。
  钱馍馍顿住脚步,见元福正一脸震惊的望着她手里的玉佩。
  唔,这死太监肯定也很奇怪。
  钱馍馍一摊手,无所谓的道:“公公若是喜欢,本官借你戴几日如何?”
  元福不悦的瞪了她一眼,用手里的拂尘指了指玉佩,问:“大人可知这玉佩的来历?”
  “陛下说,这是当年王妃留给他的。”钱馍馍道。
  “大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不待钱馍馍继续问,他又道:“这玉佩可是当年安王爷和安王妃的定情信物。”
  钱馍馍只觉得天空一声巨响。
  “这玉佩天下只有一块,它除了是身份的象征之外,它还可以调动邶国的任何军队。”
  钱馍馍觉得自己直接被雷劈中了。
  慕容倾这丫的今天中毒了么?
  这玉佩还可以调动军队?
  哇咔咔!
  后来,元福还说了些什么,钱馍馍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接下来的日子里,钱馍馍只觉得每日里的早朝都是一场煎熬。
  不知道是她自己的主观原因还是其他,她发现朝堂的气氛在不知不觉的变得有些不大正常。
  最不正常的是,有一日,慕容倾居然派发了一道圣旨,说是让她休值。
  初时,钱馍馍以为是那日惹了慕容倾生气,不想看见她才让她休假的,得到消息后她倒是淡定。
  可是,当她知道苍府被围了后,她才知道原来并不是那么回事。
  慕容倾真的要对苍府下手了么?
  为甚她一点都没看出来?
  是慕容倾故意避着她的么?
  那自家师父为什么也半点风声也没透露出来呢?
  钱馍馍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来。   


☆、第466章 记得想我

  可青扶她起来的时候,钱馍馍仍然有些站立不稳。
  据她所知,苍梧在从南隅三城回来之后便携了曾经的城主夫人白羽凤浪迹天涯去了。
  当时,她还觉得那二货城主夫人一把年纪还挺懂浪漫的,而今想来,难道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么?
  哪其中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一阵无力感涌上心头。
  她记得前些时日她去苍府的时候,半点没看出自家师父有什么异样。
  对了,她记得他曾问她,若他不是城主了,她可愿意和他一起浪迹天涯。
  那时她只以为这只是他的一句玩笑话,也并没有放在心上。
  想着自家师父居然瞒着她,心中自然是恼火的。
  可是,她如今该怎么办才能帮上忙呢?
  慕容倾既然下旨让她在府里好生呆着,自然是在以另一种方式告诉她不要多管闲事。
  可是,关系到自家师父,那也是她的事了。
  白日里,她曾试图走出府,却发现总有人在身后跟着。
  她想,应该是慕容倾的人罢。
  好不容易熬到天黑,正在钱馍馍要打扮成可青的样子的时候,房里忽地多出一个人影。
  “你……你怎么来了?”望着眼前的人,钱馍馍有些惊诧。
  不是被围住了么?怎……怎么出来了?
  也对,自家师父是谁,哪还有出不来的道理。
  不过,想到他居然瞒着她,心中的郁气不由腾腾腾的窜了起来。
  看清她面上的不悦,一身夜行衣的苍束楚走过去揽过她的肩,小声的唤了一句:“小馍。”
  钱馍馍挣了挣,没挣开,抬眸迎上自家师父炯炯的目光,不由哼了哼,他府邸都给人围了,也还亏得他笑得出来。
  他知道她担心他了。
  “小馍,别担心,我都会解决的。”话音一落,钱馍馍只觉得唇上一热,纵便两人连更亲密的事都有过,可是钱馍馍还是羞红了脸。
  待苍束楚放开她时,钱馍馍才发现自己的呼吸与自家师父相比便显得很是急促。
  下意识便娇恼的瞪了某师父一眼,她这一眼落在苍束楚眼里自然是另有一番意味。
  钱馍馍望进他促狭的眼底,不自然的偏过头,下一刻却被自家师父从身后环住,那动作似带有一丝急切。
  “小馍,记得想为师。”带着丝丝不舍的话语在耳畔响起,钱馍馍听到这个话的时候本能的要反驳两句,却在此时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当钱馍馍醒来的时候才发现周遭一片漆黑,外面的马蹄声以及有些摇晃的触觉让钱馍馍一下便知道自己此时在一辆马车之上。
  不安的预感袭上心头,钱馍馍推开马车的门,迎着月色看清驾车的正是苍云。
  “停车。”钱馍馍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立马叫道。
  苍云微微侧了侧首,却是没说话,似早知她会这副反应,马车依然快速的朝前奔去。
  “苍云,停车,听见没有?”吼完之后发现苍云只留给她一个没听见的背影。
  “好,不停是么?”钱馍馍轻轻笑了一声,“那我就自己跳下去。”   


☆、第467章 下场

  话音一落,便真的要跳了,马车跑得很快,估计跳下去不骨折也要戳掉几大块皮。
  就在此时,苍云忽地侧身,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因被她狠力一挣,两人都从马车上摔在了地上。
  苍云跌下去的时候还不忘把她护好。
  两人大眼瞪小眼瞪了一阵,钱馍馍才站起身,语气异常坚定的道:“我要回去。”
  苍云冷酷的吐出两个字:“不行。”
  钱馍馍笑,“你该知道我跑起来的时候你也是追不上我的。”
  苍云冷冷的哼了一声,“我只需打赢你就行了。”
  “我现在的身份可不一般,现在慕容倾自然也该知道我出了四方城了,想来他的人应该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我只需拖延时间。”钱馍馍边说边远离苍云。
  苍云说得对,他若是点了她的穴,她还跑毛线啊。
  苍云望着她的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我知道你为难,你这么做自然是奉了苍大城主的命令,说起来也算得是身不由己。”钱馍馍说苍大城主的时候,苍云眉头微微一皱,也亏得她还知道他现在的为难之处。
  钱馍馍想起上次去南隅三城,苍云因此在自家师父营帐之外跪了整整一夜,想来那一定是他毕生的污点。
  而今自己要再一次逼迫他违背自家师父的命令么?
  可是,她也不想的。
  他见她垂着小脑袋神色认真的想了一阵,忽地抬起头看着他道:“要不你让我刺两刀罢?如此一来,师父自然不会为难于你。”
  说罢,还真从袖子里拿出了一把雪亮亮的刀子。
  苍云想死的心都有了,他怎么这么倒霉,每次都能遇到这磨人的臭女人。
  也亏得他家城主瞧得上他,竟把这么艰难的任务交与他,他倒是希望和其他人真刀真枪的干上一场也不愿和这个打认识就相互厮杀的人打交道。
  她磨人的能力,他自然是无比熟悉。
  她认定的,即便是拼个头破血流也要得到。
  见他越发难堪的脸色,钱馍馍当即冲苍云挥了挥手里的刀子保证道:“你放心,我只是意思意思,不会真伤到你的。”
  想了想,又道:“应该也不会太痛。”
  本来她想说一点都不痛,可是她想着苍云虽笨,但也肯定是不会相信的。
  “知道回去是什么下场么?”苍云一双眸子里像在搞什么重大仪式似的,异常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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