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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在上:徒儿很乖张-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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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她把穴解了。”慕容倾轻声说了一句,原本寂静无人的大殿内却忽地多出一个面无表情的男子。
钱馍馍斜斜歪歪的从矮榻上爬下来,正准备给慕容倾行礼的时候,慕容倾已率先扶起了她,语气淡淡的,却又有一种莫名的情绪包含在里面。
“不必多礼了。”
慕容倾扶着她在矮榻上坐下,见她垂着脑袋,一副做错事的样子,这个样子落入他的眼底,却把他这几天强压在心底的想念尽数激了出来。
“可有受伤?”半晌,慕容倾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钱馍馍微微一怔,他不是该问她神珠找到没有么?
“托陛下洪福,臣……臣并无受伤……”顿了顿,说得十分艰难:“只是,只是……”
“只是神珠不见了,是么?”慕容倾半眯着眼,替她把后半句补充完整。
“陛下。”钱馍馍抬头看他,见他那双深邃的眸子带着点点精光,却看不出喜怒。
钱馍馍缓缓跪了下去,语气十分低落:“请陛下降罪。”
降罪?慕容倾只觉得好笑,她以为他不敢么?
“哦?何罪之有?”他低眸,目光带着几分灼热,几分期待,自那日冷淡对她让她去寻神珠后,他又后悔了。
身居高位,胸怀万千心计,却不愿施加给她。
他知她定然取不来那神珠,可是,若是透过她让苍束楚去取,那此事定然不成问题。
之于这事,他不得不承认,他在上面用了心计。
他知,她定然不愿她被人所利用,可是,那日,他气上心头,一气之下便把在脑中隐隐约约想好的计策用了。
见他装蒜,钱馍馍只得小声应道:“自然……自然是神珠之事。”
“哦。”慕容倾讶然出声,随即站起身来,口气威严的道:“神珠的事,你没办成么?”
“陛下,臣本来已经拿到……”
“你只需告诉朕,那神珠还在不在你这就是了,其中的过程,朕没多大的兴致知道。”慕容倾口气转冷,打断了她的话。
“不……不在。”钱馍馍声音小得如蚊子咬般。
闻语,慕容倾一声冷哼,便没再说话。
慕容倾不会恼羞成怒,要杀了她泄愤罢?
“那你认为如今该如何是好?”慕容倾微微弯身,有力的大手紧紧捏住她的下颌,不咸不淡的问道。
这话是什么意思?钱馍馍脑子转了一转,却仍旧无法揣测慕容倾的心思。
“陛下,陛下认为……”钱馍馍抖抖索索的道。
见她如此,慕容倾忽地咧嘴一笑,语气异常轻柔:“小玉,朕说过你斗不过朕的,而今你既然没能完成朕交给你的任务,那你是不是可以兑现承诺,心甘情愿的回到朕的身边了?”
☆、第495章 欺君之罪
“别急着回复朕,朕可以给你几天好好考虑。”慕容倾面色渐渐柔和了下来,连带着声音也有了几分诱、哄的味道。
闻语,钱馍馍却低下了自己的头,缓慢而坚定的道:“请陛下降罪。”
她这是宁愿领罪也不愿回到他身边么?狡诈如她,她一向都知道怎么替自己赚更多的好处,在她眼里,跟在自己身边便如此不堪么?
慕容倾刚刚燃起的希望一下子便遭遇了倾盆大雨,原本柔和的面色逐渐被深深的怒气代替,当然更多的是他心底不可让人知晓的痛意。
他是那么在乎她,在她面前,他是那么的不愿计较,可是,为何她总是这样,离他时远时近。
她终究还是不肯么?
她本来就是属于他的。
她凭什么不肯?
慕容倾双拳紧握,极力压住自己心底的怒气,她总是很轻易便激起他的情绪。
他已经不顾底线,一次一次的宽恕她给她机会了,她为何还是如此不识他的情?
“你确定么?”顿了顿,语气阴沉的补充道:“你确实你能承受这罪过么?”
“陛下。”钱馍馍低低的唤了一句,却不知该如何接下去。
慕容倾缓缓走至属于他的椅子上坐下,目光却紧紧盯住矮榻旁的钱馍馍。
半晌,才冷冷道:“会有人替朕动手的。”
闻语,钱馍馍心中一松的同时竟觉得有些悲凉。
第二天,钱馍馍才知道慕容倾嘴里的人是谁。
那夜,她被扣在皇宫,直到早朝的时候才被放了出来。
刚上早朝不久,正阳殿外便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
正阳殿是大臣君王议事办公的地方,侍卫森严,谁人敢在正阳殿喧闹,还是众大臣都在的时候。
果然,大臣们听到吵嚷声,都不由向殿门之外望去。
“启禀陛下,贤贵妃娘娘求见。”有一位侍卫急匆匆赶来汇报。
霍雅韵?她来做什么?
“叫她回宫等着,朕正在和大臣议事。”慕容倾目光状似无意的扫过钱馍馍。
“这……”那侍卫显得有些为难,而今霍雅韵身怀六甲,他们当侍卫的作为下人自然不敢把她怎么样。
“启禀陛下,贤贵妃说她有重要的事禀告陛下。”那侍卫随即补充道。
底下的臣子开始小声的议论,要知道这历朝历代后宫都是不得干政的,这正阳殿是什么地方,即便是贵妃那也是不得擅闯的。
“既如此,便让她进来罢。”众臣子没想到慕容倾居然会这样说。
一会儿功夫,便见霍雅韵挺着隆起的腹部,脚步缓慢的走了进来。
“爱妃有孕在身,不必多礼,有何事便当着众爱卿的面说罢。”见她要行礼,慕容倾微微蹙了眉头,严正冷峻的声音在大殿响起。
“遵旨。”霍雅韵应了一声,目光直直的望向钱馍馍。
她望着钱馍馍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随即大声道:“陛下,臣妾今日违了规矩前来正阳殿,是为朝中重臣有人欺君犯上。”
此话一出,众臣不由齐齐面露疑惑。
☆、第496章 打入死牢
原来,慕容倾说的是霍雅韵,他知道她和霍雅韵一向都不对盘的。
“不知贵妃所指何人?竟敢如此胆大包天。”闻清心首先站不住脚,出声问道。
霍雅韵一声轻笑,随即道:“刑部侍郎沈大人,你还想欺君到何时?”
钱馍馍苦苦一笑,知道已是逃脱不得,便上前几步,直直跪下:“臣罪该万死,请陛下降罪。”
这下,其他人全懵了,他们不知道这沈大人犯了何罪,若是没记错的话,这沈子归还是贵妃娘娘的父亲举荐的呢。
“敢问贵妃娘娘沈大人犯了什么罪?”闻清心对钱馍馍印象一直都不错,此种情况,他显得有些不平。
“沈子归女扮男装出仕,不顾国法,这等大罪难道不算是欺君么?”霍雅韵一番话彻底将众臣雷住了,一个个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望向钱馍馍。
慕容倾望着底下的钱馍馍,眼底神色复杂,却见钱馍馍缓缓抬起头望向他,他不禁一喜,坐正的身子不由向前一倾,若是她愿意,他想,他还是会再给她机会的。
只要他铁了心护她,谁人也不敢伤害她。
“沈爱卿,你可有什么要说的?”他极力压抑着自己心底的激动,面上依旧作出肃穆的神色来。
他期待着,她能说出他想听见的话来。
只要她服个软,亦或是给她个暗示就行。
“臣无话可说。”钱馍馍随即俯身。
闻语,慕容倾双手紧紧收拢,只见他缓缓从龙椅上站了起来,众臣被他的样子吓住,一个个都不敢再吱声,整个大殿内的气氛异常紧张。
“哈哈哈哈……”慕容倾忽地爆发出一阵笑声,只是这笑声听着让人幕拧�
那笑声里是苦涩,是愤怒,是决绝。
“好得很,好得很。”他连说两句好得很,吓得底下的臣子一个个都不好得很。
“来人,沈子归欺君犯上,即可打入死牢。谁敢求情,同罪论处。”慕容倾神色一正,龙袍纷飞间,已作出了决定。
有他的话在前面,再加他此时的神色,是个人都知道,此时求情,必定死无葬身之地。
望着她被人从大殿架出去,慕容倾只觉得心底某个地方忽然就空了,不痛,却凉凉的。
他无力的坐回了龙座,在元福嘹亮尖细的声音中结束了早朝。
就这样,邶国重臣沈子归毫无征兆的便被打入了死牢,只因她女扮男装,犯了欺君之罪。
可是,其中真相,到底如何,也没几个人敢真正去探究。
钱馍馍来到自己曾经叱咤的地盘上,不禁感慨万千,她以前不是没想过有一天她自己落入这死牢的场景,只是没想到这事来得这么快。
牢里的狱卒见了她,不禁都呆住了,开始的几个狱卒还向她行礼,被她身后的官差呵斥后才改了口。
当然,看着一路上刑部大小官员圆张的嘴,钱馍馍心中的郁闷之气略略散了一些。
以前来这里是办公,一日的时间也不觉得有多漫长,而今一个人孤零零呆在阴暗的牢房里,钱馍馍深深体会了什么叫度日如年。
☆、第497章 身陷囹圄
唯一欣慰的是,她从前在任的时候大大改善了一番狱犯们的生活,而今她自己沦落至此,唔,钱馍馍想,这八成便是好人有好报罢。
可是,想了想又觉得不对,若是这样,自己也不该在这啊。
想着离开之际,看见自家师父喷出了一口血,也不知他到底如何了。
若是知道自己而今出息到这刑部大牢里来了,也不知该作何感想。
胡乱想了一通,便到了夜间。
夜晚的牢房更加阴气森森,大牢的走道里挂着一盏灯,惨惨淡淡的光只映得大牢里一片昏黄。
不知是不是她身份的特别,周遭的牢房里空荡荡一片,随即她看了看四周,发现正是当日关押朝廷大官的牢房,最后还是她提议用恕罪银子换人生自由的方案的。
钱馍馍想,若是知道有今日,她当日才不会提什么恕罪银子的事呢,至少那样,她被关进来后还可以寻人聊下天,说不定还能遇到了个身怀绝技的老刑犯看中她骨骼奇特教她绝世武功什么的,到时她破牢而出也不是不可能。
唉,而今真是自作孽啊。
第一夜,钱馍馍在可怖的牢里失眠了。
如此一连几日,没有任何人来探望她,唯一还可以看见人的时候便是时不时走进来看她在不在的几个面无表情的狱卒。
看他们步履沉稳,目光坚毅,钱馍馍知道这些人必定不是普通的狱卒,而是武功修为极高的人。
她出不去,别人进不来,这就是她当前的状况。
偶尔神思恍惚,她便会有种被世界抛弃的直觉。
她最后才发现,原来折磨人也可以以这么温柔的方式来摧残人的心志。
开始的时候,她还会计算着自己来了几日,最后实在没有多余的心思了。
不知从何时起,她发现自己竟然站不起来了,一站起来便头重脚轻歪歪斜斜要倒的样子。
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发现有些烫。
钱馍馍老实的躺在那张还算干净的小床、上,扯过不太厚实的被子替自己盖上,然后便浑浑噩噩的睡了过去。
“她这个样子多久了?”一身明黄龙袍的慕容倾站在牢门口,目光直直望着牢房角落里躺在那小床、上,面色苍白的小脸上,也不过十日的光景,她竟然消瘦不少。
“回禀陛下,奴才昨日才发现的。”那领头的狱卒恭敬的回到。
“那为何今日才前来禀告?”慕容倾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下去领五十军棍。”
不待身后众人出声,慕容倾已大步上前走向钱馍馍。
“元福,传太医。”他伸出手握住她放在外面的手,一阵透心的冰凉传来,让他心底不禁一颤,他不由想起她曾送给他的春风膏,那时,她说,他批奏折批至夜深,怕他手寒便替他买了春风膏。
而此时,他握住她的手,发现她的手比他的更要冰凉。
他一直都记得,她手心的温暖。
待到御医开了方子,慕容倾扶住她把药喝下去后,已是天黑。
偌大的一个牢房里除了灯盏时不时爆出的声音外,众人一个个都低垂着头等在牢房外面,而今的天子手段辛辣,心思更是难测。
☆、第498章 想见之人
元福手握拂尘,两道越发稀疏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目光透着几分担忧,几缕感慨。
“陛下,时候不早了。”元福上前两步,不敢靠近,这跟来的人也只有他还有点胆子说话了。
慕容倾望着还在昏睡中的钱馍馍,缓缓开口道:“都下去罢。”
闻语,元福怔了怔,随即朝身后的人挥了挥手。
“你也出去罢,朕要陪陪她。”慕容倾的语气带着丝丝疲惫。
“这……”元福低声道:“可是陛下,你还未用膳呢。”
“今夜朕便不回宫了,时辰到了你再进来,派人好生在外面守着。”慕容倾淡淡的吩咐完,也不管元福满脸的为难。
“是。”元福暗暗叹了一口气,随即望了眼双眼紧闭的钱馍馍便退了出去。
慕容倾把钱馍馍往里面挪了挪,便躺了上去,见钱馍馍双眉紧蹙,神情显得有些不安,他便把她拥入了自己怀里。
他的手轻柔的在她面上轻轻滑动,那小心翼翼的样子与他平日里的冷漠全然不同。
钱馍馍模模糊糊间只觉得耳边好吵,眼睛却疲惫得睁不开,她心中好想发一场火,可是偏偏她又觉得自己周身无力。
当她感受到一阵温暖包裹着她的时候,她心底是欢喜的。
耳边似乎还听见有人在细细说:“你的苦我愿陪你受,朕不要求你与朕同苦,可是,玉儿,朕只想让你陪在朕身边……”
后面还说了什么,钱馍馍便没有听见了,她只是觉得这声音里透着些苦涩。
可是,又是谁在说话呢?为什么声音听上去那么熟悉?
“陛下,上朝的时辰快到了。”元福的声音在牢门处响起,慕容倾方动了动身子,一夜便这样过去了么?
轻轻放下怀中熟睡的人儿,再拉过新换的锦被替她盖上,慕容倾这才起身离开。
走到牢门的时候,他不由回头望了望床、上的钱馍馍,随即转身抬步,吩咐元福道:“她醒来之后,告诉她,养好身子便带她去见她想见之人。”
钱馍馍醒来的时候已是晌午时分,望着身上盖着的新丝被,她不由微微有些诧异,再抬眼打量了周围,见比她昏睡前整齐多了。
难道有人来探望过她?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她有些激动,到底是谁来探望她了。
“来人,来人……”她喊了几声,却发现自己声音有些沙哑。
听到脚步声,钱馍馍不由瞪大眼睛。
“这是你的药。”进来的狱卒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递给她,钱馍馍下意识便反感得很,忍不住便朝那碗药推去,那狱卒却轻易的躲开了她的袭击。
“是否有人来过?”钱馍馍望着那狱卒,声音中不由带了几分祈求。
“元公公今日来传旨,说你病好后,便带你去见你想见之人。”那狱卒面无表情,语气冷冷冰冰的。
看他这样子必然不像说假话,再说,而今她在这种地方,想来已经没有骗她的必要了。
她想见的人,不正是她家师父么?
“好。”钱馍馍把手朝前一伸,示意狱卒把药碗递给她。
☆、第499章 元福的好意
她不知那狱卒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但有希望总是好的。
再说,病着她自己也难受。
按着眼前的情形,估计只有希望慕容倾能讲点人品,等她好后,便让她出去见上自家师父一面。
在她养病的日子里,元福时不时便来探望她一回。
每每看到元福,钱馍馍都很高兴,甚至有时候她觉得元福竟也长得挺帅,可惜只是个太监。
元福来的时候还会给她带些好吃的进来,最让钱馍馍感动的是元福居然还给她带来了好几本好看的话本子,这让她的牢狱生活终于有了点色彩。
元福望着钱馍馍捧着话本子时而张口大笑,时而露出惋惜的神情,他不禁摇了摇头,这些吃食和话本子不过都是他主子吩咐的,不然,他别说想不到那么多,就算想到了,也没那胆子送来啊。
看钱馍馍对他感恩戴德的样子,他还不敢说出是自家主子吩咐的。
日子有了摆弄的东西,钱馍馍的精神头一天天好了起来。
待到那日被告知可以出去的时候,钱馍馍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慕容倾真的这么守信用?真的这么好心?
她被带到刑部的官衙中,所有人都是她所不认识的,就连跟在她身后的便衣男子也不是牢里看管她的狱卒,虽则这样,但仍可以看出身后的人武功修为定然高超,想逃走,也只能是想想。
有侍女拿了一套男子的便衣走了进来。
钱馍馍好久没见过其他人,自从出牢看到自己的同类,她才有种自己还活着的感觉。
随即又有侍女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进来。
钱馍馍莫名的望着两人,终是开口道:“这是什么?”
“这宁安水可让人在两个时辰之内无法开口言语,请姑娘喝下去。”说罢,便递给了钱馍馍。
钱馍馍想到居然不让说话,她还不得郁闷死啊。
想着自己被关了这二十余天,心中的话语堆积已久,巴不得找个人说上三天三夜,而今不让她说话,还不如拿把刀给她呢。
“冷大人说,若是姑娘不肯喝,那后面的事怕也做不出。”那侍女说话冷冰冰的,钱馍馍也习惯了,反正跟在慕容倾底下的人,又几个是乐观的。
“冷大人?”钱馍馍疑惑道:“可是冷凝?”
那侍女见她直呼冷凝的名字,眉头一皱,不由望向钱馍馍,似在责怪她竟敢直呼冷凝的名字。
当然,她不晓得钱馍馍不仅敢直呼冷凝的名字,还让他去倒过夜香。
见那侍女不答,钱馍馍知道自己说对了。
想了想,只要不把自己毒哑,两个时辰便两个时辰。
穿好了衣服,喝了那什么宁安水,钱馍馍刚想问什么时候可以走,却特么发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见效这么快,不会有什么副作用罢?
那两侍女对望一眼,随即扳过钱馍馍的脸就是一阵涂抹。
以致当冷凝进去看见钱馍馍的样子的时候,那张冷冷的,毫无什么表情的脸终于有了丝变动。
钱馍馍只得怒目相向。
有什么好笑的,不就是把她扮成了个中年男子么?不就是丑了点么?不就是不惹人注目点了么?
☆、第500章 他要娶亲
“好,带她去。”冷凝挥了挥手,他身后站着的男子不由走上前,望了眼钱馍馍,方道:“请跟我走。”
钱馍馍下意识哼了哼,发现没声音,又不由瞪了一眼冷凝。
路过冷凝的时候,冷凝的一只手却握住了她的胳膊,随即听他淡淡的道:“宁安水不止能让你两个时辰说不出话来,还有你的那点武功也是使不出来的。”
顿了顿,又道:“不管你一会看见了什么,你都不得有任何动作,否则,他们会把你立马带走的。”
不知怎的,钱馍馍竟觉得他的语气里含着丝同情。
他同情她?啊呸,她还可怜他呢。
天天跟在慕容倾身后,有事的时候被慕容倾抛出来,没事的时候便躲在黑暗里,人生活成这样,有意思么?
说不得话,她还是可以翻白眼的。
出了刑部,钱馍馍便跟着一辆官轿一路开走。
四方城两旁的大道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然而他们口中争相讨论的一件事却让她一下子难以迈开脚步。
她家师父今日娶谨妙公主,谁信?
他怎么可能会娶谨妙?
钱馍馍极力使自己冷静下来,这绝对是谣言,不可能是真的。
跟在官轿后面,她的身后又前前后后跟了几人,这些人和她是一样的打扮,乍一看只觉得他们都是轿子里人的家丁,可是,钱馍馍知道,这些人其实是暗暗的防备着自己,似怕她做出什么来。
她心中好笑,现在她不但不能说话,连她最擅长的逃跑轻功都使不出来了。
她若是一动,人家只需那么一点,她还不是乖乖就擒。
“快些走,一会去晚了,城主的赏钱便领不到了。”旁边,匆匆而过的几个人便走边嚷。
见这些人不像在说假话,钱馍馍心中不由乱了起来。
他不会真的要娶谨妙罢?
虽然晓得,即便是他真娶了谨妙,那定然也不是他心甘情愿的……
可是,若是那样,她到底该怎么做?
望着不远处的城主府,钱馍馍心中越来越乱。
心中有种隐隐不安的感觉,她觉得慕容倾不可能这么好心的让她去见自家师父,那他的意图到底是什么?
又连着走了一刻钟,路上,钱馍馍看见不少官轿前前后后的拥簇着往苍府而去。
耳边喜庆的声音也越来越多,越来越大。
他,果真是今日大婚么?
待她看见城主府门边上挂着的大红绸缎以及贴得到处的喜字时,钱馍馍觉得心中竟生生一痛。
幸得她此时说不出话来,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
官轿里的官员下了轿,冲身后的人挥了挥手,随即拿出自己的喜帖,上前和守在门口迎客的管家以及侍卫长打招呼。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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