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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厨娘的富贵逆袭-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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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性情突变的孙长生一瞪,江浅夏马上认怂的捂住嘴,眼睛忽闪忽闪的装乖。
和孙长生相交三十载,白云道长更是清楚,此时要再不听劝,发飙的老好人说毒哑他,就不会在意那三十年的交情。
吵吵闹闹的一老一小安分了,变脸的医仙喘几口粗气,身上的气息又沉静了下来,脸上挂着无奈,变回那个爱絮絮叨叨的慈祥老人。
眨巴着眼确定了半天,江浅夏才敢小声道:“您老这是精神上的毛病吧?难怪您一个大夫要入道教,清静无为,确实适合压住心魔。”
诧异的看她一眼,孙长生呵呵笑道:“老朽此次回京,本就是为了找你讨教刀兵之伤的治疗,本来还有些不信你的医术,现在看来,确实是名师出高徒。”
耳朵抖动,孙长生转身向外看去,温声道:“我们要的结果,来了。”
“白云道长!可了不得咧,清尘小道长死在云泉边儿上嘞!”
大嗓门的香客咋咋呼呼的嚷嚷着,把清尘死的场面说的清清楚楚。
两个会轻身工夫的道士,踩着往回涌的人群就飞跃过来,沉声禀报道:“观主,叛徒清尘是被人喂了毒药暴毙而亡,我们赶到的时候,尸体还有余温。”
“那下毒的人肯定还在山上!快叫人封山啊,谁都不许走!”
江浅夏急了,刚想让陷入惊慌的香客们互相监督,就听到“哗啦啦”的铠甲声。
“嫂子放心,方圆十里地都被兄弟们封锁了,包管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人群自动向两边散开,身披重甲,背后嚣张跋扈的背着强弩的肖酒,狞笑着带队拾阶而上。
他身后,是各个将军府上的家兵。和江浅夏所想的那种整齐的队列不同,这些百战老兵,一个个长的活像地狱来的恶鬼。
脸上密布着各种伤痕的占了三成,更有缺胳膊断腿的,说是走路,但更像野兽的游行。
可偏偏,江浅夏就感觉,那些身体残疾的老兵,更加危险!
“嘿?小子,你看见爷爷跑个啥?爷爷让你跑了吗?”
一个断了半条小腿的老兵,突然冲人群大喊,然后咧嘴一笑,纵身而起,如凌空扑兔的老鹰,转瞬没入人群中,干脆利落的扫腿击倒一人。
提着那人的脖子,拖死狗似的把他拖出人群,老兵冲古黎笑笑,踹那人一脚,得意的抽抽鼻子。
“古将,老狗虽然残了,但这鼻子还好使。”
“刚才肖少带着咱们在下边儿封山时,他就捂着脸想硬闯出去,被咱们逼回山后,就滑溜的找不着了。”
“咦?刚才闯关的是他吗,看着比刚才那人高很多啊。”
肖酒奇怪的比划了一下。
老狗猥琐的缩成一团,嘿笑道:“肖少有所不知,他玩的不是什么精妙的工夫,就是缩骨罢了。老狗之所以能认出他来,也是因为他刚才往后缩,自己露怯了。”
“本想随便诈一下,没想到抓住这小子一闻,他身上的贼味儿就对上了!”
“大叔,你这鼻子也太厉害了,谢谢你啊!”
江浅夏崇拜的跑过来,努力的恭维着手足无措的老狗。
顺便若无其事的踩在地上那人的身上,看的围观香客浑身直哆嗦。
踩的爽了,江浅夏才冲无涯弹了个响指,笑意盈盈的对那个面容普通,闭口不言的人道:“放心,我不会把你交给军方拷问官的,他们太血腥了,我不喜欢。”
那人眼神恍惚了一下,好像有点松了口气的样子。
“那种血腥的手段不好,我更想让你尝尝,什么叫活着比死了更惨呢……”
第75章、还有一个
就近把那人拖入院子,江浅夏哥两好的搂着肖酒的肩膀,在他耳边嘀咕了一阵。
肖酒恶寒的瞪大眼睛,用发指的眼神看着她,嘬着牙花子飞快哆嗦了几下,逃也似的跑了。
被两人的互动弄的心中惴惴不安,见江浅夏蹲到自己身前,那人下意识的瑟缩向后。
“嘿嘿,别怕,他只是去找刑具了,还有一会儿才能回来呢。”
小手捧着脸,江浅夏歪着头,可爱的道:“我也不要你现在回答什么问题,你先把你的十个手指都一遍吧。”
“唔,看在我没把你交到军方刑讯官手里的份上,你可不能拒绝我这小小的要求哦。”
虽然不明白她这么要求所谓何事,但在古黎鹰隼般锐利的冷眼注视下,他只能满心疑惑的,把自己脏兮兮的手指了一遍。
难道常瑞贵女只是为了羞辱他?果然是女子,羞辱也这般平淡。
等他完手指后,抬眼挑衅的看着江浅夏时,愕然的发现,刚才还笑意盈盈的女子,此时竟然笑的狰狞。
猛的起身,江浅夏握紧拳头,咬牙切齿的尖叫起来:“杀静尘灭口的不是他,还有其他隐藏在暗中的高手!”
“查!一个个的查!绝对不能让剩下的那人跑了!”
迫于她的气势,老兵们哄然应是,凶神恶煞的杀将出去,一双双狼眼扫过,把无辜的香客们差点看的崩溃。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杀静尘的人?”白云道长皱眉问道。
翻了个白眼,江浅夏烦躁的咬着指甲道:“说您傻还真就不动脑子了?”
“那两个报信的道士说的很清楚了,静尘是被强行喂下毒药而死的!灭口的凶手,很显然知道咱们这里有医仙坐镇,其他灭口的方式耗时太多,也容易在身上留下痕迹,所以剧毒封口是最理想的。”
“但听清楚了,凶手是把毒药强行喂给静尘,不是静尘自杀!”
见白云道长有点恼羞成怒的意思,但眼底却依旧浮现茫然,江浅夏泄气道:“天啊,喂是个动作,他得先把毒药拿在手里,才能塞静尘嘴里啊……”
“那他也可以选择洗手……”
“洗手?是,旁边就是云泉,但您确定在整个白云观都乱起来的时候,他还敢条丝慢理的洗手?就算洗,那也是匆忙掩藏痕迹。”
“明知道自己手上沾了不少致命的毒药,是有多大的心,才能随便在水里涮了涮,就敢仔细的手的?要是真有勇气这么找死,他早在被大叔抓到的时候就自杀了!”
解释到这里,不仅院中再无一人质疑,连院外被老兵们弄的不敢多动弹的香客,也忍不住认同的跟着频频点头。
再看向这个娇小可爱的贵女时,众人眼中的轻慢少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骄傲。
果然陛下是圣明的,随便册封一个贵女,就把普通的随军厨娘变得这么聪慧了!
要是江浅夏知道百姓们,把她看电视剧积攒的机智,全数归到了皇家头上,不知会不会和白云道长一样被气的吐血。
几百号老兵一个个的排查香客,这是一个十分浩大的工程。忙了大半个时辰,山下突然混乱起来。
老兵们就近找高地向山下眺望,就见自家封山的兄弟,快步来报。
“磨磨唧唧这么久,犯人找着了没啊?京兆府衙门和那些烦人的御史、香客们的家人亲朋,全嚷嚷着让放人了!”
排查的老兵烦躁的挠挠头,啐了一口,转身跑来找古黎报告情况后,丢脸的低着头,不好意思看江浅夏。
在未来将门大妇面前丢人现眼,他们还真是白活几十年了。
微微皱眉,古黎淡淡的挥手,下令道:“无妨,告诉他们,白云观中出了命案,将门在全力协助缉捕凶手,要是谁强行想闹事,就当凶手从犯一同抓捕问话。”
“老大,那些御史……”
“呵。”
古黎低笑出声,剑眉一挑,就是睥睨天下的豪迈。
“将门以厮杀定功过,咱们何时需要像文官那样,要在乎御史的评述了?”
大手一挥,古黎铿锵坚定道:“除非请来陛下的圣旨,否则今日,这白云观,我是围定了!”
老兵得令,大笑着准备下去教那些烦人的御史什么叫将门的规矩时,被江浅夏软软的叫住了。
“慢着慢着,下去告诉他们,咱们抓住一人就够了,山下的封锁这就解除,让他们帮忙安抚香客离去吧。”
“大嫂?”
肖酒和林渊都愣住了,小心的在古黎和江浅夏身上来回的看,不知道该听谁的。
古黎阴沉着脸,眯眼盯着自家卖乖往他身上蹭的小厨娘,沉默半响才不情不愿的道:“你想用他做诱饵也可,但成亲前,人要关在肖伯伯府上。”
“这是自然,高爷爷顾我一个就够累的了,不能给老爷子再添麻烦。”
高泉听的冷哼出声,看似不愿意,但腰背却不自觉的挺直了许多,更像一个护卫了。
既然不准备起冲突,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在山下心急火燎的京兆府衙门得到封山解除的消息时,都激的跪下了。
要是将门真不搭理他们,那京兆府还真是什么动作都不敢有。
至于御史们,此时也没了再斥责将门胡作非为的工夫,忙着疏散和安抚百姓,忙的不亦乐乎。
没和他们打照面,江浅夏把小院的门一关,就冲肖酒伸手。
“让你找的东西呢?”
肖酒嘴角抽了抽,从家兵手里接过一只坛子,递给江浅夏,谁知她却往旁边闪开,压根儿不接。
“那东西我挺怕的,还是你拿着吧。”
拜托,他也怕的好吗!
欲哭无泪的肖酒,悲愤的命令家兵把那人的鞋袜脱了,露出满是老茧的脚底。
“不行不行,茧子太多了没用啊。”
江浅夏嫌弃道:“你到底懂不懂用刑啊?傻了吧唧的,把他裤子扒了,腿分开,倒在他内侧!”
肖酒崩溃的看着古黎,就见自家护短的老大,自然的用手捂住她的眼睛,然后饶有兴味的点点头。
迫于这两口子的淫威,肖酒恍惚的命人固定住那人的腿,然后打开罐子,不落忍的在他毛茸茸的腿上,抖上一堆毛毛虫……
第76章、线索断了
凄厉到仿若鬼啸的惨叫声在房间中回荡,听的白云道长眉头直跳,守门的道士腿都有些虚软的站立不住,脸上更是惨白的吓人。
毛毛虫在柔嫩的皮肤上滚一圈落下,没有厚茧保护的皮肤,马上红肿起来,一粒粒的红疹子看的江浅夏头皮发麻。
狼九感觉自己的两条腿仿佛比原来粗了一倍,他受过刑讯练习,刺痛和看着身体不正常肿胀的惊慌,他都能忍受。
可那仿佛直入人心,让他恨不得现在就把两条腿砍下的奇痒,却让他承受不住的用尽全力去嘶吼、咆哮。
“啊啊啊啊!!!杀了我,求求你们杀了我吧!或者砍下我的腿,砍了它,快砍了它!!!”
“不行,砍人腿这么血淋淋的事,我一个女子可做不出来。”
看他拼命抖动到抽筋的地步,江浅夏感同身受的搓搓手臂,脸上挂着不忍,但说出来的话,却让他有种见到恶鬼的感觉。
“这样,我提问你回答,答案让我满意了,我就让人给你挠挠?”
“丫头别胡闹,这样的毒伤不能挠,皮破了,会更加痛苦的。”孙长生皱眉说道。
眨巴着眼睛,江浅夏点点头,大度道:“既然医仙老爷子都说,那这样,你回答的问题我要是满意,就捅你一刀,如何?”
痛确实能缓解痒,但她不应该在得到答案后,给他治疗的吗?!
对上狼九震惊的双目,江浅夏笑了。
“你忘了吗,我说过的,要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啊。”
心中一片恶寒,连腿上的奇痒,都没刚才那么让他难以承受了……
拍拍他的脸,江浅夏轻笑道:“放心,生路还是有的。先说说看,你叫什么?”
“狼,狼九……”
“咦?这个代号挺好听啊,好像骨利人的图腾就是狼,你不会是骨利人吧?”
“不,不,我是,汉人,大干人……”
“唔,看你牙根都咬出血了,还能保持神志清醒回答我的问题,一定是从小就被培养的死士吧?既然叫狼九,那前面最少还有八人咯?”
“不错……”
“灭口清尘的,是狼几?”
“不知,他,不是狼卫……”
瞳孔瞬间收缩,江浅夏笑的更加灿烂了,抬头看着自家黑了脸的夫君,笑道:“还好我嫁的是你,换了别人,早被我连累的家破人亡了吧?”
脸色放柔,古黎很是满意的揉揉她的头。
甜蜜了两句,江浅夏才继续问道:“你以前见过那人没?这次白云观事件,是狼卫做主导,还是他做主导?”
“是,是他,我,只接到了制造骚乱的,任务……”
“哎呀呀,那这是你在白云观潜伏的第几天啊?”
“第,第三日……”
“很好!”
拍手起身,江浅夏笑颜如花的冲古黎摊手开心道:“哪些人提过让你按着规矩走,要合八字的记下来。”
“那些人中,有拐弯抹角建议你来白云观的、或者被人鼓动劝说你来白云观的又是谁?”
“再去查查,清尘的身世背景,近期收到了什么东西?无论是田产还是财务,应该多少都能查到吧?是谁给的,顺藤摸瓜应该能再把范围缩小一些。”
“最后,白云道长,您观测到暗星,并推断暗星就是我,还可能是祸星的事,除了清尘,还有哪些人知道?”
狼九越听越心惊,他本以为自己交代的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消息,没想到按她这么往上一推,竟然快把主子都牵连出来了!
惊惧的盯着这女子的背影,再想想自己那可怜的妹妹,狼九心中有了决断。
“啧!他咬舌自尽了!”林渊首先发现了狼九的不对劲。
江浅夏面色一冷,淡淡道:“还真以为舌头断了就能死了?别说屋里还有个医仙在,就算只有我,也不可能让你这么死了!”
“卸了他的下巴,别让血把他呛死了!”
见孙长生老爷子忙着往外掏伤药,江浅夏理直气壮的顺到手,左右看看,肖酒怀里。
“这屋子里就你看着容易受伤,好药还是你留着救命吧。至于他,还没资格用医仙给的伤药。”
“去,点支木柴,头烧黑了就拿来,给他把伤口烙上。”
火烧伤口止血,是每个百战老兵都习以为常的了。利索的找了根差不多粗的木棍烧烧,便捏着狼九的下巴,把滚烫的木棍插了进去。
“嗷唔——”
舌头上强烈的痛楚,和木棍带来的窒息感,让狼九脖颈青筋鼓起,那眼睛瞪的,江浅夏都怕他突然猝死了。
来回烧了两次,狼九的整个嘴中都一片漆黑,冒出股让人作呕的焦臭味。
身心受创的狼九早就晕过去了,让老兵把他拖下去好生照料后,江浅夏才捶捶蹲麻了的腿,被古黎抱了起来。
小手伸进古黎衣襟中摸索半天,把写着他生辰八字的红纸拿出来,递给愣住的白云道长。
“白云道长,虽然今日发生了许多事,但在离去前,还是要达成今们来的目的,劳烦您帮浅夏和古黎,合一下八字吧?”
“……只有他的生辰八字,你的呢?”白云道长嫌弃的吹着道。
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下,江浅夏苦恼的摇头道:“这个浅夏还真不清楚,只知道是在十一月二十八日,具体的年份和时辰,还真不知道呢。”
具体的年份她当然知道,可难道要直说,她出生在千年后的另一个地球上?
至于具体的时辰,她还真就全然不知了。
白云道长都开始掐指准备算了,一听她八字不全,马上冷着脸甩袖子。
“没有生辰八字让老道怎么算?你要是只图个吉利,就去路上找那些江湖骗子,他们会让你满意的!”
“也行,那到时候算好了,浅夏就说是您给算的啦”
瞪着眼睛,白云道长气的手都哆嗦,指着她愤慨道:“你怎么如此无耻,想毁了老道的名声吗!”
无赖的仰头,江浅夏干巴巴的道:“不知道自己的生辰八字能怪到浅夏头上?哪个孩子出生时,生辰八字刻脑门上的?”
想到她孤苦无依,白云道长也心下来,叹息一声,拿过纸笔,给出了一道似是而非的批语。
具体的江浅夏看不懂,但最后的“良配”二字,却已经足够应付世人了。
第77章、禀报
经过白云观的骚乱后,众人一致决定,让江浅夏出嫁前,还是别踏出别院一步了。
高泉将江浅夏送回别院,并交代无涯尽量贴身跟着她后,第二日清晨,就神色匆匆的回宫,向李广孝和长孙皇后禀告这件事。
立政殿内,换回内侍服的高泉,又习惯性的佝偻着背,垂手立在李广孝身旁,条理清楚,不带一丝偏颇的把白云观内发生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听完高泉的汇报,李广孝微微皱眉,和长孙皇后对视一眼,并没有直接询问细节,反而打趣道:“高泉,在常瑞贵女那儿才住了几天,你这老东西身上就有点儿人味儿了,不错不错。”
高泉呵呵轻笑,拱手谢恩。
“还是官家体谅老奴,才让老奴能在常瑞贵女府上修养这么些时日,等贵女出嫁后,老奴可算又能回来伺候官家了。”
“说说看,让你乐不思蜀的贵女府上,有什么好啊。”
招手让候在一旁的内侍搬了只小凳来,李广孝舒服的靠在躺椅上,长孙皇后自然的绕到他身后,轻柔的为他揉着额头。
谢过皇帝,高泉小心的坐在小凳上,笑道:“说起好处,虽然都是些小细节,不过确实算得上匠心独运。”
“就说这小凳,老奴在宫中也常得官家赐坐,但贵女府上的小凳,却更高,让人脚刚好能落在地上,不会这么缩着酸疼。还加了靠背,裹上软垫,确实十分舒服,老奴第一次坐,差点没舍得起来。”
“哦?真像你说的这么舒服,那不如找常瑞要了图纸,陛下也赏赐妾身一套舒服的椅子如何?”
长孙小女儿似的凑到李广孝面前求赏赐,把李广孝逗的哈哈大笑,当即命令内侍出宫一趟,这就去找江浅夏要新式椅子的图纸。
待内侍出去后,李广孝才挑眉道:“再说说看,还有什么好东西啊。”
“要说还有什么是宫中没有的,那就要数贵女府上的各式美食了。”
说起吃的,高泉一拍脑门,告罪道:“老奴果然老糊涂了,官家不提醒,老奴差点就忘了说了。”
“常瑞贵女昨个儿做饭时,提到了一种名叫南瓜的粮食,说其亩产颇丰,且食之对人多有益处,放在地窖中,可储存数月之久,是难得的好粮食啊!”
粮食,是从来都不够的。
李广孝没了听热闹的心思,严肃的坐起来,威严道:“你可听明白了,那名为南瓜的东西,真的如此之好?”
肯定的点点头,高泉认真应道:“回禀官家,当时贵女是临时要用到南瓜做菜,所以十分自然的唤厨子去街上买来。”
“虽然咱们大干境内尚未发现何地有这种吃食,但看贵女那熟悉的样子,老奴敢断定,南瓜一物绝对存在!同时,贵女还粗略提到了玉米、土豆等老奴从未听说过的吃食。”
无奈的摇摇头,高泉拱手道:“贵女最是嘴刁,临了了找不到吃食,才表示我大干地大物博,不应该让好东西都流落在外,应该弄回来搁自己家种。”
“贵女是个疲懒的性子,虽然说了要在大婚后给陛下和娘娘上新粮耕种的折子,但老奴真的生怕她婚后就忘了,所以到时候,还要娘娘多多敲打她才是啊。”
李广孝听的哭笑不得,手抬起来想拍桌子,又只能好笑的放下,不住的叹气。
“长孙,你看看,这就是咱们大干的贵女!事关新粮食如此重要的事,离她大婚还有几日,她就不能先把折子上了再说?戳一下动一下,不戳就不动,真是气死朕了!”
长孙皇后捂嘴轻笑,戏谑道:“陛下,贵女可是女子,为了新鲜吃食还能想得起天下百姓,就不错了。再说大婚对女子来说可是终身大事,陛下可不能怪她。”
扭头瞪她一眼,李广孝气呼呼的踹了高泉一脚,把气撒到他身上。
“贵女性子疲懒,你怎么也被她带的迟钝了?下次再有这样的事,就马上回宫向朕禀报!”
“是是是,老奴省得了。”
高泉被踹一脚却笑的脸上起褶子,能被皇帝如此随意的打骂,那可是荣宠的意思!
和长孙玩笑两句,李广孝才淡淡道:“祸星之事,你怎么看啊。”
提起这事,高泉不敢再张口就说,很是慎重的组织一下语句,才跪倒在地。
“老奴自知逾越,但还是斗胆说一句——常瑞贵女,可能是那颗突然出现的暗星,但绝不可能是什么祸星!”
“哦?你可知道,要是你认错了,会有什么后果。”李广孝眼皮微抬,冷淡道。
高泉额头紧贴地面,语气无奈道:“回禀官家,只要和常瑞贵女相处过的人,就真是无法将她和妖星联系在一起啊。”
“江府的仆役奴婢,过的比普通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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