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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一万个我-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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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衍没说话,不过却一使劲儿将她横抱起来,大步走回卧房,用行动表示:回。

    两个人运动过后,便一起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薛嫣是被吵架的声音吵醒的。揉揉还迷糊的眼睛,她披起一件外衣服打开窗户向外看去,便看见赵多喜单方面的和霍衍吵成一团,两个人一个人说一个人听,一个认真一个敷衍。薛嫣好奇地凑近窗口仔细的听了两嗓子,原来是赵多喜在拿她做文章,说孟长川多么的有才华,还说自己本来就配不上孟长川,居然敢让孟长川受辱被休,不仅在宴会上勾。引皇上,还勾。引霍衍这个太监!

    太监怎么了,太监就不许谈恋爱了?!~

    薛嫣一直对这个小孩挺无语的。以前因为赵多喜一直一副没开窍的样子,从来不跟他计较,如今竟然蹬鼻子上脸,竟然敢登门入室找麻烦?

    薛嫣三两下穿好衣服,一把推开大门,阴阳怪气的对着赵多喜说:“哟,妾身还以为是谁这么没有道德心,大早上就来扰人清梦呢,原来是赵公子,这么一瞧啊,还真一点儿也奇怪了呢。”

    赵多喜气愤的看着她说:“你说谁没有道德心?”

    “谁没道德心登门入室找别人麻烦,说的就是说谁咯。”薛嫣走到霍衍的身旁站好,抱着手臂看向赵多喜,见赵多喜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儒者长衫,手持一把折扇,一脸怒气的指着她和霍衍,细嫩清秀的脸庞上还带着一点婴儿,一身的书卷气,看着真是半点威胁也没有。

    薛嫣忍不住嗤笑一声,用眼神对赵多喜表示嘲讽。

    赵多喜却觉得这个女人不要脸,居然还对自己抛媚眼儿?!他当即深吸一口气,愤怒地指着薛嫣说:“荡。妇!”

    霍衍眼神一冷,身子一动就要发作,却被薛嫣伸手拦了下来。霍衍不解的看向薛嫣,薛嫣对着霍衍说话,实际上却是说给赵多喜听的:“别急,狗咬了人一口,人难道还能咬回去吗?非也非也,这个时候嘛,自然得是……”

    霍衍想起昨天晚上就时不时能听见的微弱的狗叫声,诧异的看一眼薛嫣,见薛嫣偷笑着轻微的点了点头,立刻猜出薛嫣要做什么了——他的眼里浮现出浅浅的笑意。

    薛嫣这时大喊一声:“长歌,放狗!”

    接着他们耳边传来由远及近的犬吠声,一群脱了缰绳的大型犬狂吠着从后院冲了出来,紧随其后的是手里拿着数条牵引绳的长歌,他正一边慢悠悠的走出来一边缠绕着牵引绳。

    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呆立在原地的赵多喜,长歌不紧不慢地吹响嘴里的哨子,对着被哨声吓得一个激灵的赵多喜一指,几只大狼狗便通通向着赵多喜呼啸而去。

    赵多喜拔腿就跑!

    大型犬紧跟其后,冲过薛嫣和霍衍身边的时候停也未停,直奔着赵多喜,半点不受影响。而赵多喜双目眦裂,一边狂跑一边紧张的看向薛嫣和霍衍,又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和狗群的距离,只见他和狗狗们的间距越来越小……

    难道要被咬死了吗?不,霍衍和薛嫣没有这么大的胆子,竟敢纵恶犬伤他这个太子伴读!

    但是赵多喜回头看,却发现薛、霍两人全都是一脸笑吟吟的看着自己,薛嫣更悠闲的靠在霍衍怀里对自己微笑,赵多喜顿觉背脊一阵凉风扫过——这两个人是真的要放狗咬自己?不准备阻止了?

    “汪!”一条黑色的狼狗对着赵多喜的背部扑了过去。

    赵多喜被狗扑在背上,接着后面又有一条狗也奔了过来,接着是第三条、第四条……最终全都扑在他的身上,将他压倒在地。

    眼看着狼狗张开血盆大口就要对自己的脖子咬下去,赵多喜惊恐的尖叫:“啊!”然后开始一边用胳膊*狼狗一边求救:“救命,救命啊!”

    同一时间,长歌嘴里的哨子再次响起,狗狗们十分有纪律的从赵多喜的身上跳下来。

    半眼也不多瞅赵多喜。

    赵多喜一开始还闭着眼睛瞎乱打,不久后便睁开眼睛,眼神惊恐而带着后怕。见狼狗们已经回到一旁,他狼狈的爬起来,又羞又怒地看了一眼霍衍和薛嫣,接着气愤的夺门而逃。

    霍衍侧头去看薛嫣,忍不住问道:“什么时候把隔壁的狗领过来的?”

 第65章 我要当李白14

    霍衍侧头去看薛嫣,忍不住问道:“什么时候把隔壁的狗领过来的?”

    薛嫣回他说:“就是上个礼拜的事情,正好发现你们隔壁有狗,就长歌试着训练他们看看,没想到这几条狗都挺聪明的,短短一个礼拜就会听命行事了。”顿了顿,她又问霍衍:“赵多喜是怎么进来和你吵架的?”

    “敲门进来的。”霍衍拢了一下她翘起来的头发,“是不是没洗脸就出来了?”

    “……”薛嫣确实没洗脸。

    霍衍对着她说:“下次别这么邋遢就出来见人,让别人以为我亏待了你。”

    “你亏没亏待我,我知道就行啦,管别人怎么说呢?”薛嫣嘟嘟嘴,问他:“说赵多喜呢,别转移话题。那个熊孩子都跑咱们家里撒野了,你不生气呀?居然还让他骂你,你自己个儿不生气,我都心疼死了。下次他再来你就揍他,让他口没遮拦的。”

    霍衍反问她:“你可知道他是什么身份?”

    “什么身份?”看霍衍皱眉,薛嫣才觉得,也许这个熊孩子来头不小?

    “他是赵王府的小世子,现在是太子伴读。”

    “哦,所以呢?”

    “你不知道你惹了什么麻烦。”霍衍叹口气,“他是太子伴读,若是让太子知道,定不会让你好看。太子和陛下不一样,他年轻气傲,为人任性得很,又和赵多喜从小一起长大、感情甚笃,若是让他知道你放狗去咬赵多喜,也许会直接派兵过来抓你。”

    薛嫣咋舌,“这也太嚣张了吧。”皇帝也不管管?随即她又皱起眉,担心的看着霍衍说:“这会给你惹麻烦吗?”

    霍衍说:“当然会。”

    薛嫣叹口气,“那你告诉我太子府在哪里,我去搞定太子。”她一脸的自信,“肯定不给你惹麻烦。”虽然不太喜欢操控别人的思想,但是若实在不行,大不了用催眠术搞定太子。

    “你还去搞定太子?”霍衍不高兴的瞪着她说:“像搞定皇上一样,色。诱吗?”

    “瞎说什么呢~”薛嫣娇嗔地打了他一粉拳,被他接住,握在掌心。薛嫣笑嘻嘻的凑过去靠进他怀里,解释说:“当然是投其所好咯,看看怎么贿赂太子。别的不说,我会的可多了,搞定一个小孩儿有什么可难的?”

    霍衍瞥她一眼,“你的脑子是被门挤了吗?想的这么简单。”

    “……最讨厌你们这群聪明人了。”她戳着霍衍的胸口说:“喂,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傻子?”

    霍衍说:“没有。”薛嫣刚要笑,霍衍就接着说:“但也差不多。”

    “喂!”薛嫣气得抬手想打他,但手被霍衍握着,她没抽出来。霍衍把她抱进怀里,亲亲她的脖子说:“放心,我给你解决,你在家里玩儿就好。”

    “太子不会欺负你吧?”

    “我是枢密使,只受命于皇帝,他欺负不到我的。”

    “那就好。”

    “一会儿我就要上早朝去了,咱们做点实事。”

    “什么实事?啊!你真坏……”

    “你不喜欢?”

    “爱死了!”

    然而就算霍衍嘴里说着不会被找麻烦,但是怎么可能不被找麻烦呢?

    当天下午,他就被太子随便找一个借口叫去,然后在太子和一堆伴读的面前被罚跪。赵多喜高兴地站在太子的身旁,兴冲冲地喊人端来一杯茶。

    从伺候的太监的手里接过茶杯,赵多喜踱步到跪着的霍衍身前,一脸的耀武扬威的低头看着霍衍说:“昨天不还是一脸得意的看我被狗撵吗,今天怎么就跪在这里了呢?哈哈哈哈,这么热的天,不如喝一杯茶吧?”然后手一斜,就把那杯茶泼到了霍衍的头上,“哎哟,抱歉,失手了。”

    霍衍看了一眼赵多喜,对着太子说:“谢,太子赏!”

    太子哼了一声,似乎不屑于和一个太监说话,只对着赵多喜说:“你自己爱怎么玩就怎么玩,一个太监而已,用不着顾忌。”

    “谢啦!”赵多喜抬脚就踢了霍衍后背一下,“让你嚣张!”

    太子“啧”了一声,劝说道:“你和他一个太监较什么真儿?”

    “谁让他惹我?”赵多喜气呼呼的。太子却哼了一声,好笑地看着他说:“惹你?惹你还是惹了那个孟长川?”

    “孟兄那么有才华,竟然会娶那么一个不识好歹的荡。妇,真是太不值了!”想到这里赵多喜又踹了霍衍一脚,“那个荡。妇还看上了这个连把儿都没有的太监,简直就是在羞辱孟兄,我看着他们两个的脸就来气!”这回他踢中了霍衍的胸口,一个脚印便留在了霍衍的官服上。他还不满意,又接连踹了好几脚,把霍衍的衣服踹的脏兮兮的,引得旁边围观的人指指点点,发出笑声。

    “休了孟长川的女人?”太子好奇地看着霍衍:“那个女人能言善辩、武艺高强,敢求父皇改法令、休了孟长川,竟然最后——跟了这个太监?”他觉得不可思议,左瞧又瞧,也没瞧出来霍衍有什么过人之处。

    “嘁,不过就是一个武夫罢了。”赵多喜尖酸道:“蛮女配太监,也算是天作之合。”

    太子闻言哈哈一笑。

    同一时间,为了不让赵多喜再拿自己配不上孟长川的理由找麻烦,薛嫣决定要弄一个大诗人的身份挂身上,省的赵多喜天天说自己配不上孟长川,待到那时,她倒是要看看赵多喜还有什么话说!

    想到这里,她当即就拍板决定:“我要当李白!”

    轻吟和长歌面面相觑:李白?李白是谁?

    当天薛嫣就换上一身漂亮的衣服,带着轻吟和长歌,让两个人把剑带上,直奔着帝城一个有名气的大学者的家去了。

    然后在门口被看门的小厮拦住了。

    小厮趾高气扬的对她说:“姑娘,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我们家老爷是你说见就见的吗?”

    若是按照普通人的思维,大概会出现以下这幕:

    薛嫣没和小厮废话废话,给长歌一个眼色,长歌便一把抽出剑架在那个小厮的脖子上说:“夫人说什么话,你听着就好,懂了吗?”

    小厮吓得面无血色,却还强撑着道:“你你你、你们知道这是哪儿吗?你们竟敢……”

    话还没说完,长歌的剑已经在他的脖子上划开一道浅浅的口子,小厮当时就吓得闭上了嘴。长歌笑嘻嘻的对着他说:“夫人和你好好说话的时候你不听,偏偏要逼我们动手,真是活的不耐烦了。我们今天可是来踢馆的,要是惹我们不高兴,拿你开杀戒助助兴也是可以的哦。”

    “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小厮吓得求饶道:“小的这就领几位大侠进去!”

    但是咱们的薛嫣从来都不走寻常路。

    面对小厮的无礼,她理都没理,对着长歌和轻吟使了一个眼色,几个人忽略小厮,直接用轻功从小厮的身旁走过,堂而皇之的直入大堂,如入无人之境。

    而那小厮只觉得有一阵风从他身旁吹过,眨眼后刚才还在眼前的两女一男,瞬间就不见踪影。他大惊之余,脑子里忍不住想起小时候,他娘在他耳边讲述的各种山野鬼怪的惊奇故事,忍不住抱着肩膀打了个冷颤,连忙走回门内关上大门,嘴里念叨着:“是不是该去寺里求个符?还是去山头上的山神庙拜一拜?”

    另一边,薛嫣带着两人找到了府里的孙先生。

    见眼前忽然出现三个人,端杯喝茶的孙先生吓了一跳,手里的茶杯竟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薛嫣瞅了一眼那个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茶杯,替孙老先生在心里念一句:可惜可惜。

    孙先生回过神,惊怒的指着他们说:“你们是何人,来我府中所谓何事?”

    薛嫣从茶杯上收回视线,对着孙先生盈盈一拜说:“妾身薛氏,拜见孙老先生。”然后抬起头笑吟吟的对着老者说:“妾身听闻先生富有大才,最为闻名的便是一手好词,此次前来,是想和孙老先生比一比谁的词更高明。”

    一听是比文,孙老先生脸色立刻就变得高傲起来,背着手对薛嫣说:“尔等小妇,竟敢来老夫面前班门弄斧?速速归去,老夫从不和女子舞文弄墨。”

    “这可由不得你。”薛嫣回头吩咐轻吟:“轻吟,去取纸墨笔砚来。”

    “是。”轻吟应了一声,随即身影一闪,便在孙先生眼前消失无踪。孙先生惊呼一声,指着大堂门口说:“这、这是何等妖术?”

    “妖术?”长歌好笑的看着孙先生说:“此乃轻功。老头,你连轻功是什么都不知道吧?”

    薛嫣轻喝一声:“长歌,不得无礼!”

    “是,夫人。”长歌乖乖的停下,退到薛嫣身后,在外面的时候给足了薛嫣面子。

    薛嫣对孙先生解释说:“轻身功夫练到极致,便能来无影、去无踪,此乃轻功。它同剑术、拳术等并无区别,它并非那么神奇,只是一种武艺罢了,人人都能学得会。您若是管它叫妖术,那可真是太抬举轻功了。”

    “咦?”老夫子好奇的对着薛嫣说:“人人都可学得?”

    “自然。”薛嫣对他说:“只不过此等功法需要从小练起,日夜修习内力,待有小成后,方可学习轻功。先生若是想学,恐已晚矣,如若日夜苦练,说不定古稀之年能做到身轻如燕,抬脚便上房梁的身法。但若想做到轻吟的地步,恐怕无甚可能了。”

    孙先生脸上有些赧然之色,倔强道:“老夫什么时候说要学了?”

    这时轻吟已经回来,手里端着一个大大的托盘,上面摆着笔墨纸砚。

    孙先生一看,见这小丫头竟把他珍藏的砚台拿来了,吁了一声,连忙走过去抢下来说:“你这小丫头,书房那么多砚台,怎的就拿了我的心肝宝贝?”竟是毫无形象的把那砚台抱进怀里,紧张地不拿出来了。

    长歌一笑,轻吟也忍不住笑出来说:“怎么,这竟是一个好东西吗?”

    见自己的宝贝被当做凡物,气的孙先生指着轻吟直呼:“没见识、没见识!”

 第66章 我要当李白15

    见自己的宝贝被当做凡物,气的孙先生指着轻吟直呼:“没见识、没见识!”

    “此乃老坑洮砚。”薛嫣给轻吟和长歌解释道:“赵希鹄曾夸老坑洮砚:绿如蓝,润如玉,发墨不减端溪下岩。然石在大河深水之底,非人力所致,得之为无价之宝。”

    “然也,然也!”孙先生笑起来,眼睛变成一条缝,看着薛嫣的眼神也不再是之前的鄙夷,点点头说:“你这丫头还是有些见识,比那小丫鬟强多了。”

    轻吟对着孙先生吐了吐舌头。

    长歌听见那老头夸自家夫人,与有荣焉的说:“我家小姐自然懂得多。”

    薛嫣眼珠一转,狡黠的笑起来对着孙先生说:“孙先生,这回你可得和妾身比试一番了。”

    “比什么?”提到比试,孙先生再次拉下脸,挥袖子说:“去去,小丫头自己玩去,老夫哪里来的时间和你耍闹?”

    “这可不行。”薛嫣的视线落在他抱得紧紧的砚台上,“老先生,难道您不知道,您的把柄已经落在我手里了吗?”

    孙先生斜眼看着她说:“老夫有什么把柄?”

    薛嫣指着那砚台,“您若不同意与妾身比词,妾身可就要砸您的砚台了。”

    孙先生瞪大了眼珠子,不可置信的指着薛嫣:“你、你!”你了老半天也说不出话来。薛嫣却一直对着他笑。最终孙先生妥协了,吹胡子瞪眼的一挥袖子说:“来吧,老夫就要让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片子,知道知道,什么叫做输得头哭流涕!”

    半个时辰后,看着薛嫣写的那几首惊才绝艳的词,孙老先生欲哭无泪。

    “长江后浪推前浪……老服自愧不如!”他拿起其中一首,念了出来:“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好一个却道天凉好个秋!”

    薛嫣在心里向辛弃疾致敬:谢谢辛弃疾,你永远在我心中!虽然我是盗词,但我永远记得你对我的帮助,如果你有灵,希望你原谅小女子,不要从墓里跳出来踹我。爱你,么么哒!

    薛嫣从怀里拿出一个小本本,翻到第一夜,递给孙先生说:“请孙先生在第一页,写上您斗词输给了妾身,让妾身留个纪念。”

    “你!”孙先生又气得吹胡子瞪眼,“你这时想给别人看?你这是蹭老夫的名气!”

    “就是如此。”薛嫣脸不红心不跳的承认了。

    孙先生耍赖说:“不写,老夫就不写,你能咋地?”

    艾玛这老先生是东北的吧?薛嫣掩嘴一笑,笑嘻嘻的说:“不给也行啊,来,轻吟,去把孙老先生心爱的砚台给砸了!”

    “啥?!”孙先生立刻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过去抱住砚台,警惕地看着轻吟:“你别过来!”

    “那你写不写?”

    “不写!”

    “轻吟,砸!”

    “别别别!”

    最终孙老先生气呼呼的在薛嫣的小本本上写下:“老夫斗词输于……”他抬头,没好气的瞥了一眼薛嫣,“小娃娃,你叫什么?”

    薛嫣答:“薛嫣,嫣然而笑的嫣。”

    孙先生写上:“老夫斗词输于薛嫣。”然后扬扬洒洒的欠下了自己的大名,把本子扔给薛嫣,昂首挺胸的背着手说:“小娃娃,这下行了吧?”

    薛嫣吹干上面的墨迹,合上本子微笑的说:“有劳孙先生了。”

    孙先生看几眼刚才薛嫣写下的几首词,寻思了一下,忍不住对薛嫣说道:“你那几首词,不若留给老夫吧。”

    “先生喜欢?”薛嫣眯起眼睛笑着说:“那便送给先生了。”

    “哼。”孙先生不说喜欢也不说不喜欢,不过看那脸上欣喜的表情,薛嫣也把他的心思猜得一清二楚了。想了想,孙老先生又对薛嫣说:“你这小娃娃,不仅词写得好,这一手书法也龙飞凤舞、巧夺天工,其韵味和翰林院孟承旨倒有些相似,是仿照他的书法练的吗?”

    薛嫣随意的回道:“之前看过他的字,觉得深得我心,写字的时候便不自觉地用了。”她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字,点了点头说:“我倒是觉得现在很好,我很喜欢,就不准备改了。”

    “喜欢孟承旨的字?”孙先生一笑,竟有些八卦的说:“难道是倾慕与他?怪不得要来借老夫蹭名气,是想给自己搏一个才女的名号,好在孟承旨面前露脸吧?”

    “搏一个才女命好倒是真,但是倾慕孟长川?不不不……”薛嫣晃了晃手指头,“我呀,我是想要把他比下去。”

    “嗯?”孙先生吃惊地看着她,“这是为何?”

    薛嫣说:“孙先生也许听说过我,我就是之前休了孟长川的女人。”孙先生又是大吃一惊,复又听薛嫣说:“在那之后,我又寻得一良人,但孟长川的好友赵多喜竟上门羞辱我夫妇。我且要叫那赵多喜看看,到底是我配不上孟长川,还是孟长川留不住我这颗东海明珠!”

    孙先生拍了拍掌,赞一声:“好,好志气!”

    接着他想了想,忽然一笑说:“对于是你能赢过孟承旨,还是孟承旨高明于你,老夫还真有些好奇。不如老夫帮帮你?”

    “哦?”薛嫣看着孙先生,期待道:“先生想如何?”

    孙先生哈哈一笑,抚着胡子说:“老夫别的没有,就是朋友多,且让他们看看什么叫长江后浪推前浪。小丫头,你可给我争气点儿,都给我赢咯!”

    薛嫣眯眼一笑,俯身一拜:“恭敬不如从命。”

    后来薛嫣留在孙先生家吃了一顿午饭,然后跟着孙先生拜访了几位在帝城既有名气的大学者,薛嫣一个一个的比试,能自己比的就自己比,除了作诗作赋之类的,琴棋书画她可谓是样样精通,倒也一个个赢了下来,小本本上林林总总写下了十几个名字。

    看着自己的那些老对手们一个个咬牙切齿的输给了小娃娃,孙先生的脸笑得像一朵波斯菊,简直把眉开眼笑当做代名词一样。

    待到晚上,孙先生又领着薛嫣到了李侍郎家。

    没想到在府中碰到了李夤。

    经过孙先生的介绍,薛嫣才知道,原来李夤竟是李侍郎的儿子。李夤和薛嫣打过招呼后,听闻薛嫣要同自己的父亲比画,立刻大为惊奇,眼睛在薛嫣和孙先生的身上转了几下,接着一拱手,对薛嫣笑道:“父亲画技高超,在下身为其子,在画技上却一窍不通,颇有惭愧。今日见夫人要同父亲比试画技,心有好奇,不若**人一同前去。”然后他便笑嘻嘻的跟着去围观了。

    薛嫣都不得不感叹他一句:心大!

    就像李夤说的,李侍郎最为精妙的就是一手好画,随随便便一幅图就能卖到白银千两,但其大作有价无市,所以家里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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