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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一万个我-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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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僧,竟敢玷污我妹妹清白,今日我就让你有来无回!”
“镇儿!”贤王一惊,瞪着司徒镇,气得差一点七窍生烟:这种事他怎敢说出来?!
司徒镇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暗道不好,随即恼羞成怒的对着弓箭手们大喊:“弓箭手准备,给我射死这个**贼!”
“且慢!”李游连忙去拦司徒镇。
但司徒镇此时却已经下令:“放箭!”
随着司徒镇的一声令下,漫天的箭雨向着无色飞去,而这些弓箭手不可能个个都是神箭手,想射无色就箭箭命中,其中还有一大片箭对着薛嫣射了过去。李游瞳孔一缩,拔出剑去帮薛嫣抵挡,而薛嫣此时也脱下披风,将披风耍得虎虎生风,当做盾牌挡下飞来的箭雨。他们的旁边,无色也甩动着佛珠抵挡飞来的弓箭。
一波射完,司徒镇还想再下令攻击,但却被贤王开口叫停。毕竟贤王虽然想杀死无色,但却不知道跟在无色身边的美妇人是谁,若是无辜之人,他又怎么能让其因为无色送命?
在贤王的命令下,弓箭手们纷纷停下攻击,而再看院内的三人,无数的弓箭扎在他们周围,但是以三人为中心向外一米的直径内,却无半根弓箭。贤王在心里感叹一声:这就是武林高手吗?若是这群人在军队里,定能以一敌百;若是士兵全是这样的高手,他们又何惧边关蛮夷来袭?
司徒镇看向李游,目光凶狠,好像李游背叛了他们投入敌军一样。他咬牙切齿地对李游说:“李大侠,你为何临阵投敌?”
李游毫无惧色的看着他说:“那世子您为何不顾无辜之人下令攻击?”
司徒镇刚才恼羞成怒,下令攻击的时候还真没想起来薛嫣这个无辜之人。如今被别人提出来,他虽然心里有愧,但当着众人面却不愿认错,犹自强撑着说:“什么无辜之人?跟在一个**僧身边,还能是什么好人?”
薛嫣却忽然一笑,掩着嘴笑嘻嘻的看一眼那司徒镇,不急不缓的说:“若照您这么说,你口口声声说郡主被无色玷污,那郡主如今,又该如何自处?想来和**僧在一起的就都不是什么好人,你自己说的对不对,那郡主大概也……”
听见自己受欺负的妹妹被羞辱,司徒镇怒不可遏,立刻打断薛嫣的话,指着她鼻子骂道:“卑贱的东西,凭你也敢和郡主相提并论?!”
“你说我卑贱,只是因为我身家不如你。但我也说你卑贱,因为……”薛嫣嘲笑的看着他,“我的心是红的,你的心是黑的,你从骨子里就烂透了,又如何不卑贱?”
司徒镇气的大喊:“弓箭……”
可是他的话还没说完,薛嫣已经使了轻功挪移到他的身后,右手紧紧地掐住他的脖子,掐得他说不出话来。弓箭手纷纷把箭头指向薛嫣,但顾及司徒镇在她手里,怕一不小心误伤世子,任谁也不敢开弓射箭。贤王也一脸担心地看着薛嫣,踏前一步想救自己的儿子,薛嫣的手顿时更加用力,掐的司徒镇脸都憋红了。贤王立刻后退几步,不敢再上前,只狠狠地瞪着薛嫣。
薛嫣这时候满意的笑着点头,然后带司徒镇回到无色身边,和贤王对峙说:“现在,我们都有筹码了,可以好好的说话了吗?贤王。”“贤”字被她加了重音,说的无比讽刺。
贤王虽然脸色发白,害怕自己的儿子随时遭受毒手,但他还是冷静地看着薛嫣说:“好,既然你想谈,那就谈,切莫伤我儿子。”
“这个嘛……”薛嫣一笑,眼神里流露出的恶意让贤王心里一凉。薛嫣笑嘻嘻的说:“让我不要杀人,那就得看我的心情啦,如果你表现得好,我就不动他;若是你惹人家生气……”薛嫣的另一只手在司徒镇的身上流连捻转,“我就从他身上卸下来几个部件玩玩儿,或是让他这辈子断子绝孙,下半辈子只能进宫里当一个太监。”
说这话的时候薛嫣还侧头又看了看司徒镇的脸,接着笑笑说:“如此俊俏的太监,一定能得后宫嫔妃的喜爱,说不定还能有给嫔妃洗脚的殊荣呢。”
贤王气的脸黑如锅底,愤愤然地转头看向李游,虽然并未说话,但那眼神的意思很明显就是:你就看着啥也不说、不做?
李游露出一脸愧疚的神色看着贤王,一抱拳说:“李某愧疚,若是无色,李某还自负同他不相上下,但是……”他看向薛嫣,“这位夫人,十个李某也不是对手。”显然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可是贤王不知道啊,他信了。
贤王悔不当初:刚才怎么就没有阻止儿子招惹这个女魔头呢?怎么就没让箭射死他们呢?
而另一边,无色看着薛嫣的眼神有些迷惘。
第116章 大师别走谈个爱15
数百平米的大院子,北面是一个富丽堂皇的殿堂,八根红柱、三扇大门、绿琉璃瓦,殿门往外延伸一个青砖平台,与地面有三层阶梯连接,院内也是一片青石板。两侧耳房也修得磅礴大气,均是两层的青砖琉璃大瓦房,四角处均有一盏五光十色的琉璃灯盏。
大殿的围绕着院子一圈的是穿着红色军服、金色铠甲,手拿尖头长木仓的百十来个士兵,东西两侧耳房二楼的每扇窗户里面,也都站着一群身穿蓝色军服的弓箭手,弓箭指着院子中间挟持着司徒镇的薛嫣、李游、无色。
贤王站在大殿的台阶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与之对峙。
贤王虽然担心自己的儿子,但依旧镇定的负手而立,带着上位者的姿态看着薛嫣说:“说吧,你到底想说什么?现在你有机会说了,本王姑且就听听你到底要说什么。”
见他装模作样,薛嫣心里冷笑一声,侧头看一眼无色,回头不咸不淡的对贤王说:“我刚才听你们的话,你们是说无色骗了你的女儿是吗?”
“正是如此。”贤王黑下脸,不喜女儿的丑事被一次又一次提及,不愿多言。
薛嫣略微皱眉,心里有些烦躁:如果说无色强迫郡主,她是打死也不信的,但若是说无色。诱。奸郡主……想想自己,虽然是她上赶着的,但是一旦得知自己身上有利可图,无色的态度就来了一个大转变,这么一想,就觉得诱骗郡主的事儿他肯定做得出来。
只不过有可能是有可能,但真相并不一定是这样。再加上无色在外人面前一向自持身份,她这时候不好揭穿的面具,她便说:“这些都是你们的一面之词,王爷不妨也听听无色是怎么说的吧?”她回头对无色说:“是你吗?”
无色看着薛嫣,神态淡然的说:“不是。”
薛嫣又问他:“你与那郡主认识吗?”
“贫僧并不知郡主是何人。”
“那你曾经在这个城镇诱。骗过任何一个女子和你上。床吗?”
“不曾。”
薛嫣深深地看一眼无色,通过刚才细微的表情分析,她可以确认无色确实没有说谎。她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对贤王说:“要不是骗你女儿的人用了人。皮面具,就是你女儿说谎。”
无色心里略微有一点感动,觉得自己说什么薛嫣就信什么,说不出来的……傻得可爱。
“滑天下之大稽!”贤王却与之相反,伸手指着无色,怒极反笑的质问薛嫣:“你说小女撒谎骗人,你怎么不说是这**僧说谎?”
薛嫣轻轻的一笑,胸有成竹的看着贤王说:“您当王爷也当了这么多年,官场上的尔虞我诈你比我清楚得多,想必王爷早早就练出一副火眼金睛,自有一套方法鉴别其他人说没说谎吧?可你的鉴别方法是凭生活经验,靠的是直觉,可若是我告诉你,我有一套总结下来的测谎方式,不知王爷信是不信?”
这回不仅是贤王,连无色的脸上都略微出现一点波动,眼里带上了一些好奇,侧头看着薛嫣。
只有李游不为所动。
贤王半信半疑的问:“你此话当真?”但随即他又说道:“你和我说这些题外话,不外乎就是说你能看出来这**僧没说谎,想帮他狡辩罢了。”
被贤王道破心思,薛嫣却并不急不躁,反而信誓旦旦的说:“王爷若是不相信,不如听听我的方法,听过之后再来判断我说的对不对如何?”
听听也无妨。贤王一挥手,“你说来听听。”
薛嫣信手拈来,随口就说出了几个人在说谎的时候的微表情和小动作,比如:抖肩抖腿,重复强调一个问题,扬下巴,直视对方的眼睛探看表情,揉鼻子,捂嘴巴,摸额头,瞳孔放大,语调上扬等等等等,还给贤王简单的解释了一下原理。贤王听后露出一脸恍然的神色,细细思考其中诀窍,顿时茅塞顿开,显然已经信了大半。
最后薛嫣总结说:“刚才无色回答我的问题的时候,王爷也看到了,他的表情很自然,并没有刚才我所说的各种小动作和微表情,可以看出来他并未说谎。”贤王的脸上露出回忆的神色,这时候薛嫣又提示道:“你倒是可以回想一下,你和郡主说话的时候,她的表情有没有不妥之处?”
薛嫣话音一落,贤王的鼻翼就动了动,眉头也轻微的皱起,抿起嘴唇。
薛嫣见他如此,显然是已经想到郡主的蹊跷之处,放松的一笑,声音愉悦的道:“看来您似乎发现什么不妥的地方了。”她说着松开掐着司徒镇的脖子,手在他的后背稍一使力就将人推出去。司徒镇被推得向前踏出两步,捂着脖子弯腰咳嗽了好一阵,回头恨恨的看薛嫣一眼。
薛嫣却漫不经心的对他一笑,抛过去一个媚眼儿,司徒镇立刻嫌弃的收回目光。
李游这时候上前一步,对着贤王抱拳说:“王爷,想必您也发现此事中的蹊跷之处,不如我们先偃旗息鼓,好好商谈一下再做定夺如何?若是您执意将无色定位罪人,事后却得知罪犯另有他人,必然不会安心,也会让那真凶逍遥法外,想必如此,王爷您也不会甘心吧。”
贤王看向李游,李游毫不心虚的直视着贤王的眼睛,神色坦然正直。贤王不是傻子,自然也发现郡主所言不实,他在心里叹口气,接着转头看司徒镇一眼,两人对视片刻,交换了一个眼神,贤王微微颌首,司徒镇就回头对着薛嫣三人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请这位夫人,还有无色大师和李大侠,随我进书房详谈。”接着也不等薛嫣他们答不答应,就直接走向贤王。
贤王对士兵们一挥手,随口说了一句:“退下。”士兵们就都排成两列,各自从侧廊走了。至于他们今天听到的、看见的,若是不烂在肚子里,恐怕烂的就是他们的尸体了。
后来薛嫣等人随司徒正、司徒镇穿过几个庭院去了书房。
到了书房后,司徒正看着李游等人说:“好了,这里没有外人,夫人可以说说,除了你说的谎话鉴别方法可以鉴别**……鉴别无色并未说谎,你们还有何证据证明,他不是嫌犯?”
薛嫣随口就说:“那你们除了郡主的谎言,又有什么证据说这事儿是无色做的?”
司徒镇这时候已经冷静下来,如今也能心平气和的说话,智商也终于渐渐回笼。听见薛嫣所问后他便说:“我妹妹手里有一条无色的手珠,她说是无色交予她的定情信物。”
无色转头看他,合掌一礼,不卑不亢的说:“不知世子可否让贫僧见见那串手珠?”
司徒镇看向李游,“那东西在李大侠手里。”
而这个时候李游也已经把那串手珠拿了出来,并打开包着手珠的丝帕说:“郡主手里的就是这个手珠,之前同你分开之前,我还在你的手腕上见过。”他将手珠举起来给大家看。
薛嫣凑过去看了一眼,“咦”了一声,回头看着无色:“确实是你丢的那个。”
无色也点头说:“这个手珠是贫僧两个月之前丢的。”他沉思一下,接着又抬头看向司徒镇和贤王说:“若是贫僧未猜错,贫僧大概和郡主有过一面之缘。”
司徒镇抿起唇,压抑着怒气说:“那你还说……”
无色打断他道:“但也仅仅是一面之缘罢了。”他看向薛嫣,“那天我们是一起见郡主的。”
“一起?”薛嫣露出疑惑的表情,然后往两个月之前回忆,接着忽然灵光一闪,想起了之前客栈里那个差一点被她气哭的豪门贵女,顿时恍然大悟地看着无色说:“是她?”
无色点点头,“大概就是她。”
薛嫣当时就不屑的“啧”了一声,“你当时也算给她解围了,她竟然这么冤枉你……咦,是不是她瞧上你俊俏,想要把你弄回来当上门女婿,才故意编的谎话?”她的语气酸溜溜的,瞪了一眼无色后又看向司徒镇说:“你们觉得呢,你们家郡主是不是对你们给她安排的亲事不满意,所以才撒这种谎话,借此来逃婚的啊?”
司徒镇气得直咬牙,不等说话,贤王就叹口气说:“若只是这样,倒还好,可是小女……”他欲言又止,不知道该如何诉说。
司徒镇没好气的接话道:“我妹妹她怀孕了。若是没有这个人、没有这个事,那这个孩子又是怎么来的?”
“啊哩?”薛嫣眨眨眼睛,随口就问:“不是和大夫串通好的吧?”
司徒镇气的倒吸一口凉气,“若是串通好的,那手珠又是从何处得来?若是无人给我妹妹那串手珠,我妹妹难道会偷一个穷酸和尚的破旧手珠吗?”
李游却忽然灵光一闪,就主动上前说道:“之前我们听郡主的叙述后,先入为主的觉得无色就是犯人,但如今看来,为何郡主不提别人,偏偏将无色作为嫌犯这点,其实本身就是一条线索——她为何会对无色的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是谁告诉她的?为何不说别人,偏偏说一个和尚?无色的手珠她是从何而来,又是什么人将这手珠给她?”
“反正不论是和人,大概都是近来和无色有仇的人,而且……”薛嫣冷笑一声,“还是一个采花贼。有一个人的名字简直在我嘴边呼之欲出。”
李游和无色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张梦生?”
薛嫣一拍手掌,笑起来说:“张梦生长得倾国倾城,尤其是一双大长腿又白又直,尼玛老娘就算知道他是个采花贼都想把他给采了,更别提再加上他长得一副翩翩君子的模样,还会能说会道,郡主年幼单纯,容易上当受骗,被他迷惑简直是轻而易举……”
无色淡淡的看了薛嫣一眼。
薛嫣立刻没有了侃侃而谈的兴奋劲儿,尴尬的咳嗽一声,转头对着李游说:“那家伙之前不是被你们抓了吗,难道被他逃跑了?”
李游略一迟疑,“还未收到此人逃脱的消息,我一会儿即刻飞鸽传书一封,且去问问武林盟。”
这时司徒镇开口嘲讽说:“你们这是直接把罪推给一个已经被抓的采花贼?”
薛嫣立刻转头看着他接话道:“这你不用担心,我们去找郡主对峙,就知道我们猜的是不是事实了。”
贤王皱起眉头,司徒镇也是一脸的不情愿。
薛嫣收起笑脸,看着两个人冷哼一声说:“你们若是不配合,那为了给无色证明清白,我就只能去把郡主绑架然后严刑逼供了。”
“你!”贤王震怒的看着薛嫣,还不等开口说话,薛嫣就又嬉皮笑脸的笑起来说:“但是我不是这样冷酷无情的人呀~所以咱们还是去找郡主好好谈谈吧,难道贤王不想知道郡主之前对您隐瞒的是什么吗?您可得好好想想,是得罪我这个武林高手,以后从此王府不得安宁,还是让我们和郡主再谈一谈,找到真正欺骗您女儿的罪人。”
贤王看着薛嫣,最终妥协说:“好。”然后对司徒镇说:“你去把秀秀叫来。”
“是。”司徒镇应完,转身出去,临走的时候还瞪了一眼薛嫣。薛嫣对着他呵呵两声,随即拿出一面小镜子,又从口袋里拿出来一管她做出来的口红,对着镜子开始描画起来。
无色看她一眼:又是一个没见过的。
不久后司徒镇带着还未显现出孕妇身型的一身红衣的司徒秀秀来了。她一进门,先是给贤王行了个礼,接着一抬头就看见还在照镜子的薛嫣,立刻一惊,随即余光里又看到站在薛嫣身旁的无色,刚想要生气的劲头立刻矮了下去,心虚的收回视线不敢看他。
这时薛嫣拿开挡在脸前的小镜子,对着郡主说:“你和你父王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色的,现在你父王准备把无色凌迟处死,你听了,觉得开不开心呀?”
“什么?”郡主听后吓了一跳,不敢置信的看向无色,接着又快速地移开目光看着贤王说:“父王,您真是这么决定的,您要杀死他?”
贤王扫一眼在郡主背后猛给他使眼色的薛嫣,略一思索,便附和说:“对,此人强迫于你,罪大恶极,若是不凌迟处死,怎解我心头之恨?”
“这……”郡主的表情有些焦急,回头看一眼无色,有些手足无措的说:“可是罪不当死吧,他就是……就是……”
这时薛嫣又暗搓搓的用手肘怼了一下无色。
无色用眼角看她一眼,接着走过去对郡主合掌一礼,装可怜的说:“贫僧并未与郡主有过肌肤之亲,也从未冒犯过郡主,不知郡主为何要让贫僧以命相抵?”
“我……”郡主无措的说不出话来。
薛嫣开始对着无色说风凉话:“怎么不是你?郡主说是你就是你,赶紧老实承认,然后让王爷杀了你,好给郡主和她肚里的孩子恕罪。”
无色看着郡主说:“郡主,您为何说这孩子是我的?”
郡主四下乱看,“我……”
这时候薛嫣又说:“君主能说假话吗?算了,我现在就杀掉你给郡主报仇好了。”她随手拿出一把匕首,在郡主的眼前一刀捅向无色的胸口,刀刃全部没入无色左胸,落刀处顿时一片血红。
郡主吓得“哎呀”一声,眼看着薛嫣拔出刀后又要往无色胸口扎,她连忙想跑过去阻止,却被司徒镇眼疾手快地一把捞了回去。郡主还想跑,却被司徒镇扯着跑不了,急忙大喊道:“不,别杀,别杀他,不是他!”
众人全都看向郡主,而薛嫣的刀再一次落在无色的身上,这回是肩膀,又是一片血红。郡主着急的对着薛嫣大喊:“我都说不是他了,你怎么还捅他啊?!快,快叫大夫!”
无色这时合掌一礼,不急不缓的对郡主说:“郡主莫要担心,贫僧无事。”
郡主眼眶微红的看着他,带着哭腔说:“怎么可能没事儿,你……血……呃?”可是她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薛嫣一脸坏笑的用手指指腹抵着刀尖,轻轻往下一按,刀刃就全部缩回刀靶里,缩回去的时候还从刀靶处往外喷出几条血水,像小孩儿撒尿一样。
郡主顿时哭笑不得,惊奇地看着薛嫣说:“你……你诈我?”
薛嫣耸耸肩膀,“小年轻啊就是单纯,没有社会经验一骗就上当,真是太没有成就感了。”
后来嘛,在贤王和司徒镇还有薛嫣等人的一起追问下,郡主终于老实的说了实话,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是一个名叫“孟启”的江湖少侠,两个人确实是那天她被司徒镇抓回来后认识的,那串手珠也是他交给郡主的,但并不是他指使郡主推给无色的。只不过他捡到那串手珠,觉得好看就转手送给了郡主,而郡主刚好在无色手上见过这串手珠,知道是无色的,又刚好和无色在那天见面……
郡主愧疚地说:“我只是不敢说出来是他,怕给他惹麻烦,父王和兄长又频频逼问我是谁,我看见那串手珠就下意识的想起了无色大师,就……”她羞愧的掩面,“对不起,我只是一时情急,没想到差一点就铸成大错。”
薛嫣却冷哼一声,笑吟吟的说:“这可不是郡主你一时情急,而是有人故意下套。”接着她对贤王说了一声,在书房里寻来一套笔墨,就在纸上快速地画出一张张梦生的画像。
郡主好奇地凑过去一看,惊讶道:“这……”她看着薛嫣,“你也认识孟启?”
薛嫣对她一笑,“这人可不是什么孟启,他就是之前名动一时的采花贼张梦生。”郡主露出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接着又看一眼那张画,摇着头说:“不,不对,是不是你们抓错认了?不,我仔细看了看,这张画像好像和孟启不太像……”
可是这么说着的她,脸上却忍不住流下了泪水,显然已经认清事实,却还是选择自我欺骗。
薛嫣拍拍君主的肩膀说:“没关系,不知你一个人被他骗,我也被他骗过。”
“什么?”郡主看向薛嫣,迟疑地说:“你……你和他?”
薛嫣说:“我和他睡过的次数,估计比你多多了。”当然她说的是原主。她来过之后,可是一次都没和张梦生睡过,真是……既觉得可惜,又觉得庆幸。
她低头看着画像:这么美的人,却是一个禽兽,真是人心隔肚皮啊。
接着她又看一眼无色。嗯,这个也是。
这时无色却对她露出了一个灿烂又明媚的笑脸,别提有多么漂亮了,差一点没把薛嫣迷得五迷三道的。可是在这个笑容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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