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快穿]一万个我-第9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着薛嫣低头沉思的模样,项柏便误会她不喜欢女孩儿,觉得薛嫣肯定是以为生一个女孩儿没有生男孩儿有地位,到时候和小安、小康争夺家产的时候会对她不利。他心里有些不喜,但他早就知道谢白莲是什么样子的人,和谢白莲在一起不过是……
项柏压下心里的烦躁,冷淡的对薛嫣说:“你不喜欢女孩儿?”
薛嫣回过神,笑起来对项柏说:“不是我不喜欢女孩儿,只是女孩儿在这个世界上总比男孩儿要更辛苦一些。”
项柏笑了笑,自负的说:“但是作为我的女儿,她不会。”
薛嫣略一愣神,看着项柏脸上唯一透出的那么点儿真诚的笑意,心里知晓:他大概是真心喜欢着这个女儿吧?这对于孩子来说,真是难得的幸福啊。
趁着项柏高兴,薛嫣又提出想和他一起去育婴室看看孩子。项柏同意了,一手扶着她一手拿着挂吊瓶的杆子,带着她坐电梯下去育婴室。而到育婴室外面之后,隔着窗户,不用项柏告诉她哪个是他们的女儿,薛嫣就一眼看出来了。
她指着第二排中间的女孩儿,头也不回的对项柏问道:“是那个孩子吗?”
项柏有些吃惊,“母女连心这么准吗?就是她。”
薛嫣忍不住在心里叹息:她能不知道是哪一个孩子吗?育婴室里面二十多个孩子,就他们家女儿浑身往外冒鬼气,明明还没睁开眼睛,他们来的时候她却拿脑袋对准了他们的方向。
待女婴慢慢地睁开眼睛,在她的眼睛里,薛嫣看见了黄色的复瞳。
薛嫣问身旁的项柏:“你看她的眼睛,能看见什么?”
项柏诧异的问薛嫣:“能看见什么?”
所以普通人是看不见的喽?薛嫣暗自松一口气,回头笑着对项柏说:“又大又漂亮啊!”项柏听后也微微笑起来,附和道:“是啊,又大又漂亮。”他回过头,看着女孩儿的眼神温柔又充满着真诚的父爱,对于这个女孩儿的降生他充满欢喜。
但这时薛嫣却也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她不是带着玉佩就看不见鬼了吗,怎么又看见了?
她把手摸上脖子,结果本来应该有玉佩的地方空荡荡的,她什么也没摸着。她吃惊地低下头,看见脖子空空的,有些着急:哎呀,这样的话她不得时时刻刻都能看见鬼了,那得多麻烦啊!
她连忙问项柏:“项柏,你看见我脖子上挂的玉佩了吗?”
项柏回头看她,“玉佩?”
薛嫣眼角一抽,无奈的反问他:“你不会一直没注意到我脖子上挂着玉佩吧?”
项柏:“……”他还真从没注意过。
薛嫣严肃的对他说:“你把手机给我,我打电话问问咱们家的阿姨。”然而项柏没动。薛嫣倒吸一口凉气,无语的对他说:“你不会连我们家阿姨的电话也不知道吧?”
项柏干巴巴的解释一句:“我平时没必要给阿姨打电话。”
薛嫣不顾人设大大的翻了个白眼儿,“算你狠。那咱爸……不对,那你爸的手机号,你总不可能没有吧?”
项柏不太喜欢薛嫣的态度,“一个玉佩而已,值得你慌慌张张?”
“玉佩当然不值钱,重要的是那个玉佩在我心里的价值无可替代,几乎等同于生命。”薛嫣一脸严肃的看着他说:“要么把我玉佩找回来,要么我立马跳楼,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没有玉佩就等于天天看鬼,然后一不小心对眼儿鬼就会跟着回去,然后她的后半生不是无止境的抓鬼,就是被鬼拜托完成一个又一个麻烦的心愿,具体情节可以参考各种主角能见鬼的电视剧。
项柏:“……我打电话问问。”哦,又是他。妈。的产后抑郁。他习惯了。
第180章 我什么都会3
谢白莲的玉佩最后在项家老宅找到了。
只不过据保姆阿姨说; 两指宽的玉佩已经碎成黄豆粒大小的碎片了。薛嫣猜测应该是她摔下楼梯的时候摔碎的,又或者是谢白莲被鬼婴攻击的时候,玉佩她他挡下鬼婴的致命攻击所以才会碎掉。只不过玉佩能挡住鬼婴的攻击,却救不了谢白莲自己失去平衡跌下楼梯。
保姆阿姨说,她以为是不要的东西; 所以收拾屋子的时候就顺手扔进垃圾桶了,如今项先生打电话去问; 她才把那个垃圾袋重新翻出来。
她还在电话里问薛嫣:“那这个玉佩是不是要扔掉呀?我看已经碎的太厉害,修复不好啦。”话里话外都嫌麻烦; 想要把那个玉佩直接扔掉了事。
如果是薛嫣自己; 一个碎掉的还扔进垃圾桶的玉佩; 她还能要吗?但是按照谢白莲的性格,即使不想要; 也得让别人麻烦麻烦她才开心; 绝不可能就这么算了。薛嫣不好在刚来的第一天,就让人看出来她和原主的不同; 只能装作谢白莲平时那副“没受委屈也像受委屈”的白莲花样子,温言软语的让保姆阿姨把玉佩找出来洗干净; 还说即使碎掉了她也要把那块玉佩留着; 毕竟那是她母亲在寺庙里为她求来的; 是她从小带到大的东西; 不舍得就这么扔掉。
江阿姨在电话里就有点不愿意,从垃圾袋里把碎掉的玉佩件出来洗干净,且不说会不会划手; 单是混淆着垃圾和恶臭就让人有些受不了。
但人家是半个女主人,她是保姆,能怎么办?江阿姨只能不情不愿的答应下来。
薛嫣装作感激的样子说:“那真的是太谢谢您了,江阿姨,真是麻烦你了。你拿出来的时候也小心一点,千万不要被割伤了。”
知道我有可能割伤还让我去捡回来,真能作!江阿姨心里骂着,嘴里还是笑呵呵的说:“不麻烦不麻烦,你放心,我肯定给你洗干净,好好地放盒子里收起来。”
两人就这么挂了电话。
站在薛嫣身旁的项柏脸上露出些许不耐,觉得薛嫣果然就是产后抑郁,就是瞎折腾人。但若是他不让薛嫣折腾,肯定还得闹出更大的乱子,这一点他早就从他前妻身上学到经验了。但看着薛嫣,再想想他前妻搞的那些折磨人的事,他心里觉得烦,便随便找个借口离开了,走之前还把自己身旁的李助理留下来,让他照看着薛嫣。
李助理能怎么办呢?只能答应留下来了。
后来薛嫣就一直在住院,平时有护士照顾她饮食起居,还有李助理跟在旁边忙前跑后。有一次护士还闹了个乌龙,把李助理当薛嫣的丈夫,搞得李助理之后都不敢和薛嫣说话了,对上眼睛都尴尬。
项大树自第一天后就没再露面,倒是项柏又来过几次,但他从没久待,不过是看一眼薛嫣就匆匆离开。后来有一天他还单方面的告诉薛嫣,女儿的名字他和项大树商量好了,叫攸宁,项攸宁。取自诗经《小雅·鸿雁之什·斯干》:殖殖其庭,有觉其楹。哙哙其正,哕哕其冥。君子攸宁。
薛嫣无所谓,反正是项柏的孩子,人家爹要叫这个名字她这个“喜当妈”还能反对吗?
大约一周后,薛嫣的身体状况基本已经恢复正常,婴儿也可以出院并带回家抚养了。在李助理跑前跑后办完出院手续后,薛嫣便抱着孩子,和来医院接她回项家的保姆江阿姨一起回家了。而不出她所料的,出院的时候果然没有项家人来接她,项大树本来就不待见她和孩子,不可能来,项柏据说在公司加班没时间,所以来的人就只有司机和江阿姨。
李助理这个时候就算是完成任务了,便没有和他们再去项家跑一趟。
接她们娘俩的车是一辆普通的白色面包车,车里暖气很足,三月份的天气本来就很冷,穿的单薄的薛嫣出院后就冷得瑟瑟发抖,紧紧地抱着裹着小棉被的项攸宁。但一进去车里,薛嫣瞬间就觉得活过来了,难得的是蒋阿姨还用保温杯装了一碗姜茶,一口下肚,那真叫一个幸福。
薛嫣还发现车里面居然有给小宝宝新买的小衣服、小袜子。
她稀罕的摸了摸,衣服质地柔软,样式也鲜艳好看,当时就和江阿姨一起给项攸宁换衣服。
江阿姨本来怕薛嫣年纪小,不喜欢孩子或者不会照顾孩子,但是两个人一起给小宝宝换衣服的时候,她发现薛嫣极其熟练顺手,甚至换起衣服来比她自己还顺手。她有些惊讶,虽然没有问出口,但脸上的表情却瞒不过别人。薛嫣见此,就顺嘴解释了一句:“我带孩子很有经验,我妹妹就是我从小带大的。”
“哦,是吗。”保姆阿姨笑了笑,没多说话。
这个家里没一个人喜欢谢白莲,尤其是和项夫人一起生活十年,并且把两个双胞胎从小养到大的保姆江阿姨。人心是偏的,比起爱找麻烦的谢白莲,江阿姨向着的是项夫人。
但薛嫣心大,并不以为然。
因为知道这个孩子是鬼婴投的死胎,江阿姨几次想接手照顾孩子,薛嫣都找借口推脱掉了。江阿姨热脸贴了几次冷屁股之后就没再开口,只觉得是薛嫣刚当孩儿他妈才会这么热情,等以后被孩子哭闹的半夜不能睡觉,估计就消停了。
可事实上薛嫣不假他人之手照顾孩子的原因,是怕她不看着,一个不小心项攸宁就会吃掉别人的灵魂,以用来促进她的生长。薛嫣自己的话还能小心注意一点儿,但若是普通人的江阿姨,就算没有被吃掉,也会沾染鬼婴身上的阴气,往小了说凡是倒霉,往大了说出人命也有可能。为了不让如今好人事不懂、只凭本心的项攸宁做坏事,薛嫣得时时刻刻盯紧喽。
而原主天生阴气重还有灵力,如今加上她的精神加持,对于操控鬼很有优势,简直是难得的天生的养鬼人,控制一个鬼婴不在话下。
所以这辈子要不要靠养鬼发家致富?
这个问题薛嫣还没考虑清楚,车就已经平平稳稳的开到项家老宅了。
还是和之前的待遇一样,回家的时候依旧没有人迎接她,车开进院子后她就抱着孩子下车,和江阿姨一起往屋里走,司机则调转车头去车库送车。而院子里空荡荡的,既没人又空旷,三月的春风吹得院子里种的石榴树的树叶沙沙作响,即使阳光充足,也隐约有点阴森的气息。
这时薛嫣怀里的项攸宁忽然睁开眼睛往楼上看一眼,薛嫣也警惕地跟着看过去,不过除了窗户却什么也没看见。她低头在小娃娃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项攸宁那双黄色的复眼便转回来看向她。
一个眼珠里面有两个瞳孔,还是黄色的,平常人看着也许会觉得有点恐怖又或者有点恶心,但是薛嫣却并不觉得,再恐怖的鬼她都见过,早就习惯了。
女娃娃张开嘴打个呵欠,闭着眼睛埋在薛嫣怀里睡觉了。
薛嫣和江阿姨回到屋子里的时候,客厅里依旧没人,薛嫣抬头看一眼挂在墙上的电子表,才上午十一点。这个时间老爷子大概不是在看书就是在下棋,反正不会闲着;两个孩子还在上小学,虽然才小学二年级,但也得下午三点多才放学回家。
薛嫣回头问江阿姨:“婴儿房准备好了吗?”
江阿姨笑着说:“就在你和项先生卧室的旁边,换上了新墙纸,婴儿车也买了,房内的布置也是项先生亲自设计的,可漂亮了,你去看看?”
“嗯。”薛嫣抱着孩子和她一起去婴儿房。
房间原来是客房,不算大,大概比项柏和薛嫣的卧室要小三分之一。如今改成婴儿房,四面贴着儿童化的壁纸,天棚上贴着夜光星星和垂挂着蝴蝶、小鸟等小玩具。婴儿床是原木的,没有喷漆,打磨的十分光滑,上面已经铺着粉色的小褥子和小枕头。江阿姨想把项攸宁抱过来放进婴儿床,薛嫣的手躲了躲,江阿姨讪笑一下退旁边了,薛嫣自己把孩子放进婴儿车。
想了想,薛嫣还是嘱咐了一句:“江阿姨,以后最好不要和孩子单独在一起,要是孩子有什么事喊我就好。”万一出事就不好了。
薛嫣的本意是害怕江阿姨出事,可江阿姨听来,却觉得薛嫣不信任自己带孩子。她的脸色有点不好看,心里想着,我先前待小安、小康八年,都带下来了,一点事儿也没有,项夫人也从来没怀疑过我,就这个小三竟多事儿,还不让她和孩子单独在一起?怎么着,她还能把孩子掐死啊?
但嘴上江阿姨还是说:“哎,知道了。”
薛嫣哄着孩子睡觉,江阿姨招呼一声就去楼下做饭去了,等项攸宁睡熟后,薛嫣便打开婴儿监视器的开关,把接收器拎着拿回卧室,到时候孩子若是哭叫,她就第一个知道了。
打开卧室门的时候,她看见一道白色的鬼影站在窗边,屋子里面的温度迅速的下降,喘气的时候嘴里都吐出白雾了。薛嫣忍不住在心里念了一句:Seriously?鬼婴之后又是缚地灵?
然后就看见那个女鬼渐渐地转回头。
女鬼和谢白莲曾经见过的项夫人一模一样,除了脸色变得苍白青紫,并没有很恐怖。她的手腕上有一条红色的血线,血线滴滴答答的往下滴血,看起来应该是割腕自杀的。而她身上的怨气虽然有但并不重,不足以让她成为一个能被普通人看见的鬼,所以即使依旧停留在这间房子里面,她也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干生气。
薛嫣从进入后,项夫人就一直狠狠地盯着她,这让她猜测到项夫人大概还不清楚,真正的谢白莲已经被项攸宁吃掉了。
她随手把卧室门关上,看着项夫人飘过来她的身边,亦步亦趋的跟着她,一双白色的没有瞳孔的眼睛狠狠地瞪着她,还咬牙切齿的伸手想打她。只可惜她的怨气太弱,既然不能让她被普通人看见也不足以让她实体化,所以她的手和胳膊穿过了薛嫣的脑袋。
冰凉的触感从脑袋里面穿过去,薛嫣并不好受,所以在项夫人还想打过来的时候,薛嫣就嫌弃的躲开了,然后不耐烦的看向项夫人。
项夫人被薛嫣微怒的表情吓了一跳,竟后退一步,惊慌地双手握拳放在胸口。
还有点儿可爱。
薛嫣“啧”了一声,看着她问道:“一个礼拜之前,你知道谢白莲摔下楼梯了吗?”
“你能看见我?”项夫人不可思议过后面目逐渐扭曲,露出一脸憎恨的表情看着薛嫣,看样子马上就要张口骂人了!但却被薛嫣抢先一步说:“我不是谢白莲,谢白莲的鬼魂已经被吃掉了,你知道什么叫灵魂附体吗?我就是附在谢白莲上上的路人甲!”
这句话被薛嫣一口气快速的说下来,听的项夫人都傻了。
她不敢置信的看着薛嫣说:“啊?”Σ(っ°Д °;)っ
薛嫣再次给她解释说:“谢白莲之前流过产,流掉的孩子成了鬼来找谢白莲报仇,一个礼拜之前把谢白莲从楼梯上推下去了,谢白莲的灵魂被撞出来,然后被鬼婴吃掉,而我——”薛嫣笑呵呵的指着自己的鼻子,露出一个阴冷的笑容看着项夫人说:“我就趁机钻进谢白莲的身体借尸还魂,然后把鬼婴生下来了。如果你不信,可以去隔壁屋子看看,只不过……”
项夫人吞一口口水,紧张地说:“不过?”
薛嫣阴笑一声,吓得项夫人一哆嗦。薛嫣故意压低声音制造恐怖的气氛,贴近项夫人的耳边一字一字的说:“只不过你可能有去无回,也被鬼婴抓住吃掉,最终成为她的……养分!”
“养分”两个字是薛嫣忽然冷不丁大声说的,顿时就把项夫人吓的捧着脸尖叫。
薛嫣忍不住捧腹大笑。
这时卧室的门忽然从外面被推开——
第181章 我什么都会4
项大树推开门走进来,烦躁地说:“你一个人在屋子里瞎喊什么玩意儿呢?”浓浓的东北音,看来老爷子是妥妥儿的东北人儿。
项夫人又被吓一跳;身影一虚;原地消失了。
薛嫣心里有点尴尬;但还得装作微笑的对项大树说:“项伯伯,我在排练舞台剧呢;讲的是一个老房子里面有一个古怪的精神病患者的故事。真对不起;我吵到你了?”
“唧唧喳喳的,能不吵到我吗?下棋都没精神了!”项大树不屑的哼一声;“什么舞台剧;竟搞这些没用的东西……叫什么啊?”
“呃,魔鬼圣婴。”薛嫣一时之间想不出来;脑海里刚好闪过《魔鬼圣婴》的封面海报,就把这个名字报出来了。结果她没想到这个名字反倒引起了项大树的兴趣。项大树拄着拐杖的手摸了摸拐杖的龙头,明明好奇却装作不以为然的说:“哦,讲什么的啊?”
我虽然看过海报但是没看过内容啊我哪里知道讲什么……
但是薛嫣会编。她就随口一本正经的编造了一个精神病患者见鬼后的鬼故事,最后项大树听得一阵唏嘘;但顾着自己的面子没敢表现出来;就咳嗽一声说:“瞅瞅你们这些大学生,搞的是什么破玩意儿,一个舞台剧还搞精神病?”然后拂手就走。
薛嫣回头瞅一眼,见项夫人还不出来,就跟着项大树走出去说:“项伯伯,正好我也无聊呢,不如咱们俩一起下棋啊?”她顺手还把接收器拎起来放进兜里。
项大树步子走的风风火火,头也不回的说:“和你下棋?你会下么。”
薛嫣跟上去说:“我下的可好了。”
“那我也不和你玩。”项大树转身就要回屋。薛嫣轻笑一声,停在原地说:“也是,项伯伯这么大岁数要是输给我这么个小辈,肯定嫌丢脸不愿意,不敢玩也没什么。”
项大树抬脚进门的那只脚迈不动了。他回头地着薛嫣,冷笑的说:“激将法啊?”
薛嫣自负的说:“怎么会呢,我说的是事实呀~”接着话锋一转,她又讨好地笑着说:“反正这么无聊,老爷子,不如玩两把?顶多我让让你嘛。”
她摆出一副不当一回事儿的表情,看在项大树的眼里,简直是在明目张胆的挑衅他的权威,简直太嚣张!项大树手里的拐杖往地上一拄,冷哼一声,扬着下巴对薛嫣说:“我用得着你让我?今天不让你见识见识,你倒是不知天高地厚了,进来,走一盘!”
“来啦。”薛嫣兴高采烈的跟着项大树进屋了。
项大树的屋子里是纯粹的中式装修风格,十分古朴的柜子和书架,老式的大床,角落里摆着一张棋盘,也不讲究,就是普通的木棋盘、普通玻璃棋子,还挺旧,看起来得有不少年头了。项大树走过去后就把拐杖一扔,气呼呼地端起棋盘往房间中央的空地上挪,搬的时候走步一瘸一拐的,见薛嫣站在一旁不打算帮忙,就皱眉说了一句:“看不见我干啥呢啊,还不过来搭把手?”
“哦。”薛嫣走过把两盒棋子拿起来,不紧不慢地跟在项大树后面走。
项大树把棋盘放在屋子中间的地毯上,站起来后,就回身呵斥她:“一点眼力见儿也没有,让你拿棋盒了吗?让你搭把手和我搬棋盘!”但他的表情却挺愉悦,没见半点儿生气。
和你一起搬,你才要觉得我瞧不起你,以你为连个棋盘也搬不动吧?这不没帮你,你还挺愉快的搬的劲劲儿的吗?薛嫣心里和明镜儿似的,但嘴上还不能说破,只得随意的敷衍说:“你又不是搬不动,但我就真的是搬不动了。能者多劳嘛,项伯伯~”她狡黠的笑着对项大树眨眨眼睛。
项大树哼了一声,“什么伯伯?我是你伯伯吗,伯伯是你能叫的吗?”项伯伯,香饽饽,什么破玩意儿?他回身捡回来拐杖,一撩衣服下摆坐在棋盘的一边。
“行,不叫伯伯,叫老爷子行吧?”薛嫣也跟着盘腿坐在他的对面,顺手把黑子拿过去了。
项大树瞥她一眼,问她:“你干哈?”
“我喜欢黑子。”她拈起一个玻璃棋子笑起来说:“好看,和我一样。”
“黑了心肠啊?”项大树拿起白子。
薛嫣说:“当然不是,是说我是飞腾的一匹黑马~”
项大树嫌弃的“啧”了一声。
两个人开始下棋后,项大树为了表示他的高手风范,让薛嫣先走,薛嫣直接一步下在天元上。项大树哈了一声,讽刺说:“就你这样还说自己会下棋?”
薛嫣耸耸肩没接话,只是对他笑了笑。
十五分钟后,项大树看着输的一塌糊涂的白字棋面,拍着棋盘说:“再来一盘!”
只不过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项大树把把失手,输的都快要崩溃了。他恨不得把棋盘给掀了,但是又觉得掀棋盘太掉价,就寻个借口说:“咳,小江该把饭做好了,先去吃饭吧。”
“哦。”薛嫣放下棋子,开始收拾棋盘。
等薛嫣收拾完,项大树拄着拐杖就想走,但没听见身后跟着的脚步声,一回头,就看见薛嫣若有所思的看着棋盘。他哼了一声,问她:“干啥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