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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反派宿主太嚣张-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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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染染想要的话他就给染染抢来。
可惜染染也不要。
徐林家已经被翻个底朝天,井也挖过了,并没有发现所谓的神剑,但是有人发现了一张藏剑图。
地点是在阳城隔壁的岳城,岳城中有座非常大的山,是上上上届的魔教安居地,距今差不多有两百多年了。
据说当时的魔教教主就是凭的一把神剑差点灭了武林全派。
后来还是武林盟主联合各个门派的掌门才勉强击败他,但几人也不知所踪。
如今那把剑可能又要出世了。
余初的任务是得到神剑,的穗子。
余初也不知道为什么阁主不要神剑要穗子,任务是阁主亲自发的,并非任务者。
所以是阁主自己要穗子。
或许他有收集剑穗的爱好也说不定呢。
余初的伤虽未好透,但也无大碍了,因为她没在江宴川面前表现过自己的伤,也不曾对他提起过,所以江宴川至今都不知道余初也受伤了。
她伸手揽住余初,将他拉到自己怀里。
江宴川眸子瞪大,随即被惊喜覆盖,她触碰到的肌肤一寸寸发烫。
他心跳猛地加速,里面仿佛有个小鹿在不停的撞他。
他呼吸急促起来,少女冷然的气息包裹着他,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他突然撇开头,深呼吸了几下新鲜空气,才感到稍稍好些。
这还是染染第一次主动抱自己。
余初不明所以,微微松开他:“你有心脏病?”
江宴川不解,声音有些嘶哑:“心脏病是什么?”
“心脏病是……”她到嘴的话突然顿住,在舌尖打了个转儿又咽下去,温柔地捏住他下巴将他的脸掰回来,凑近他,与他的脸几乎要碰上,冰凉的气息扑洒在他脸上,却带起一阵灼热,酥痒。
“染,染染……”江宴川说话都不太利索。
余初嘴角斜斜挑起,温和地盯着他的眸子,里面的冰雪消融了,春风拂过山岗,万花齐放。
他看到了烂漫过后唯一留住的是他。
“你是在害羞吗?”余初轻轻吐气,指腹在他泛红的脸颊抚了一下。
儒雅,邪恶。
撩拨,却又莫名禁欲。
江宴川呼吸更不顺了,周围全是她的气息,他像溺进大海中,一直往下沉,始终浮不到水面。
余初脚下升起一方星阵,她放下手,退开了些,声音恢复淡漠,在强风中吹的支零破碎:“很可爱呢。”
江宴川被风糊了一脸,刚才升腾起的感觉全都消失。
他想说什么,但一张开口,便是满嘴的风。
岳城,平日里只有稀稀落落几个人的偏城此时挤满了武林人士,岳城的原住居民吓得都不敢出门。
余初停在城外,刚进去,就有一个乞丐飞快的朝她跑来,眼睛里闪着光:“大侠!大侠您有什么事要问吗?”
“没有。”
乞丐眼神黯淡下,又道:“那,那您需要带路吗?”
第一百八十二章 歃血一令【22】
江宴川不耐烦的正想拒绝,就听声旁的女子应下了:“去后山。”
染染不知道怎么去吗?
他知道啊!
他可以……他为什么会知道?
江宴川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陷入沉思。
江宴川一边带着路一边口中没个停的给余初介绍着。
这两天,城里忽然就源源不断的来人,都是去后山的。
他跑的多了,听得多了,也知道他们要来找什么神剑,以及一些不算秘密的秘密。
余初:“闭嘴。”
乞丐话还没说完,颤颤的闭上。
余初摸出系统的几枚银两,打发走乞丐,耳根终于清静了。
她准确的找到后山入口,入口被人堵死了,压根进不去。
“江宴川,千姬染,你们也在啊。”
身旁的树枝压了压,突然窜上来一个人,红色的衣服十分招摇。
但她脚上的铃铛下掉了,还穿了双鞋。
江湖上认识钟曲灵的人不多,大多是根据传闻判定的。
一身红衣,脚束银铃,赤足而行。
当她换个装扮后,就没人认得了。
余初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看着底下无法落脚的人流。
“你儿子呢?”
男主居然没跟着她。
并非余初好奇,男主应该就是这段时间左右恢复记忆的,并且和凌锦绡有接触。
钟曲灵神情看不出异常,只是嗓音有些低:“不知道,跑了吧……”
她只不过拒绝了姬少白某个无理的要求,结果自己一不留神他就负气离家出走了。
到现在还没找到。
她来这破地方也不是为了什么破神剑,而是听说有人在这里见过他,所以才来的。
“你们若是看见他,知会我一声,用我那晚给你的令牌就可以,我先走了。”她朝他俩挥了挥手,一跃而去,消失在人流。
余初瞅着她走的方向,跟上她,等进了山,才没有继续跟。
钟曲灵知道捷径。
她站在一个没人的地方,拐进和钟曲灵相反的地方,摸出一块令牌,瞥了眼,是盟主令。
她又丢回去,重新摸出来一块,目光在令牌上扫过,并没有特别的地方。
“染染,你在看什么?”江宴川也好奇的凑过脑袋。
“没什么。”余初指尖在正字上摸了摸,顺着叉叉发现一个极不易看见的纹路。
“千秋令?”江宴川下意识的道,说完,他自己也懵了。
余初看向他,他闭上眼,脑子里仿佛有团雾,隔离了什么东西,但此刻松动了些,隐约可以窥进去。
“千秋令是罗延教的教令,每个教众都有,没什么用处。不过教主和少教主的千秋令可以召人。”
他顺着记忆一口气说完,脑袋突然有些疼,像针扎似的,只不过顷刻间又好了。
“染染,我脑子里为什么会又有这些?”
余初:“那是你失忆前的记忆。”
能量载体可能和罗延教有什么关系。
“咔嚓——”
令牌一分为二,从里面掉出来一个扁平的东西,似乎可以吹。
她扫了眼东西,将它塞回去闭合上两块令牌,放回袖里。
第一百八十三章 歃血一令【23】
“失忆前……?”江宴川皱了皱眉,低声道。
余初:“你想不想恢复记忆?”
江宴川:“我以前的记忆有你吗?”
“没有。”
“那就不恢复了。”他没什么犹豫的道。
他只想和染染在一起,那些记忆对他来说可有可无,仿佛不是他的,好陌生。
“我只想跟在你身边。”他的手搭上余初的脑袋,低头看着她,眼中似乎含着宠溺。
一点不像个傻子。
但转眼再看就没有了,似乎只是她的错觉。
“这可是你说的,不能反悔了哦。”余初手掌覆在江宴川手背上,挠了下他的指尖,将他的手拿下来。
江宴川郑重地点点头,保证:“绝不反悔。”
神剑还没有被找到,各路武林豪杰满山的找,余初不着急任务,不时跟着人流看看热闹。
神剑没看到,倒让她看到了千少白,跟在白衣飘飘的凌锦绡身后,精神状态不太对劲,估摸着是被下了药。
余初当机务段的……找女主。
她跟在凌锦绡后面,什么也不做,就跟只是单纯的同路似的。
凌锦绡也在找神剑,且很有目标的往一个方赶,不像其他人漫无目的的乱找。
余初怀疑她知道剑藏在什么地方。
找东西,跟着男女主或者男女配,准没错。
钟曲灵来的很快,也来的很巧,巧到正好凌锦绡在喂他吃东西,虽然场面不见得粉红泡泡,但也还算其乐融融。
凌锦绡舀了一勺药,哄着他开口,喂进他嘴里。
千少白苦的直皱眉,生硬道:“苦。”
凌锦绡趁他张嘴的空隙,将最后一碗药塞进他口中,冷冰冰道:“谁让你不听话呢,非逼我给你用药。”
她将碗递给站在一旁的侍女,拿过她手上的帕子,粗鲁地擦了擦他的嘴,“不过是我爹的一条狗,吃我家的喝我家的,还敢拒绝本小姐。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我爹认你当义子那是抬举你,你还真以为你是我哥了?”
男主因曾经帮过武林盟主一次大忙,被他收为义子留在了盟主府养了半年伤。
“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你了,就别想再逃出我的手心!”她冷笑一声,周围的人视若无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面。
在千少爷还没逃的时候,小姐就喜欢指使他。
凌厉的鞭风袭来,她敏锐的察觉到危险,纵身跃开。
钟曲灵差点没收住,打到千少白。
凌锦绡见到她,不屑地扬了扬眉:“魔教的妖女也敢出现在这儿!”
“这种事我罗延教不来凑凑热闹,怎么对得起我魔教的称号。”钟曲灵手腕翻转,长鞭刷的甩向凌锦绡。
凌锦绡抬手做了个收势,周围的人一齐围攻上她,屁都不讲究他们正人君子常挂在嘴边的作战精神。
钟曲灵武功比凌锦绡略高一筹,但有盟主府的人拖着,只只打了个平手,还隐隐有落下风的趋势。
凌锦绡取下腰间的翠绿长萧横在嘴边,舒缓蛊惑的笛音逐渐尖锐。
钟曲灵并未收到干扰,听此轻蔑地娇笑一声:“武林盟主的女儿也会学我魔教的这些邪门歪道。”
第一百八十四章 歃血一令【24】
她收回鞭子,也摸出一根短笛,通体透红,一看就不像什么好东西。
为了不辜负她魔教妖女的名号,她可费了不少功夫才把它涂成红色。
钟曲灵笛子明显使得比鞭子好,鞭子她几乎都会留一口气,别人也有进攻之地,但笛子就不同了,至死方休。
凌锦绡神情这才有了些变化,好在钟曲灵顾忌着千少白,并不敢用尽全力,让她有可乘之机。
两笛相恃,余初趁她们打的起劲,溜到千少白身边,一个手刀劈晕他,让江宴川扛起人就跑。
钟曲灵和凌锦绡虽然打的难分难舍,但都分神注意着千少白。
凌锦绡见此,立即放弃打斗,欲去拦余初,却被钟曲灵缠住了,脱不了身。
一直到余初和江宴川跑的不见影儿,钟曲灵估算了下他们应该躲得挺远了,才放开凌锦绡,一溜烟儿跑掉。
凌锦绡提气追上去,却被自家手下给拦住了,她被迫停住,冷冷瞪着人:“干什么?!”
手下瑟瑟发抖,但不得不提醒她:“小姐,找神剑更重要。”
凌锦绡:“那是爹爹要抓的人,他还抢走了千少白!”
盟主要抓的人指的是江宴川。
“属下知道,但您别忘了盟主的话。”
她想起爹爹的叮嘱,忍了忍,放弃去追他们,一甩手转过身:“走!”
余初其实并没有去多远,就在附近,钟曲灵追过来,江宴川立即甩烫手山芋一般丢开他。
“他……”钟曲灵接住人,一眼就瞧出千少白的不对劲。
“凌锦绡下了药。”
钟曲灵愤怒又心疼地摸了摸千少白的脸:“狗屁玩意儿,竟然这么欺负我儿子。”
在场的三人都不会医术,好在为夺神剑,各个门派都派了人来,会医的人还不少。
余初让他们继续跟着凌锦绡,打算去抓几个人来给千少白看看。
其实她更想直接绑了凌锦绡,但剧情里提过,她没有解药,后来还是千少白恢复记忆后自己想办法,历经千辛万苦才解开的。
“等等!”钟曲灵奇怪地出声,“你也要剑?”
要得到剑穗,首先就得得到剑……
“嗯。”
钟曲灵指了指凌锦绡所行的方向,“她走错方向了,跟她没用的。”
余初看向她,她道:“我可以看在大黑和江宴川的面子上,把剑给你。”
按钟曲灵的意思,神剑在她那儿了。
余初顺口问道:“你和江宴川什么关系?”
江宴川盯着余初,也紧张起来。
“他啊,我未婚夫。”钟曲灵随口答道。
“哦?”余初挑了挑唇,仿佛被什么取悦,低低笑起来,却让在场的人都毛骨悚然。
江宴川连忙跳出来解释:“染染,我不喜欢她!”
余初温和地笑看着江宴川:“你有没有碰过她呢?嗯?”
“没有!绝对没有!”江宴川头摇的拨浪鼓似的。
钟曲灵搓了搓手上的鸡皮疙瘩,身上无所谓的懒劲儿消失,认真道:“你放心,我跟江宴川没有任何感情,也没有过接触!”
第一百八十五章 歃血一令【25】
余初“这样嘛?”余初笑意加深,眸中漾着柔光,看不出她的真实情绪。
钟曲灵严肃道:“不过是儿时爹娘的一句戏言,当不得真,我们也没放在心上。”
“我们大了,爹娘也不会强迫我们的婚事,你放心,我跟江宴川绝无瓜葛,未婚夫是我开玩笑的,我只是将他当做我的朋友。”
江宴川一副想拉余初又不敢拉的样子:“染染……”
余初伸手揽在他腰间,将人拉到自己怀里,强硬地摁下他的头,“这个人,我的。”
江宴川不敢反抗,并且很乐意,眼角眉梢都带上了喜悦:“染染,我是你一个人的。”
钟曲灵:“是是是。”
她双手做发誓状表示自己知道了,并绝不碰他。
余初推开江宴川,用完就扔,“原地等我。”
江宴川和钟曲灵没来得及说话,她人已经不见了。
余初老少不忌,只要是个医术精湛的,全都给逮来了。
吓得他们还以为余初要做什么违背正义的事,结果确是让他们给人看病。
“哎呦,我这一把老骨头,你就不能轻点吗?!”一个老头儿揉着屁股从地上爬起来,不满地瞪了余初一眼。
余初:“赶紧看。”
他呼哧呼哧地走到千少白身前,扶着病患的女子目含杀气地一直盯着他,他脚步顿了顿,吹胡子瞪眼:“你干嘛呢!一直看老朽我干什么玩意儿!”
钟曲灵收回眼神:“怕你使诈。”
“嘿!你怎么说话呢!”老头儿一听这话气炸了,随即又平静下来,“看在你这么诚实的份儿上,老朽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他掀开千少白手腕上的袖子,摸了摸脉象,扒了扒眼皮,瞧了瞧嘴巴,静立了一会儿,半晌摸摸自己的胡子摇摇脑袋。
钟曲灵心中咯噔一跳,“怎么了?”
“不知道,没看出来。”
“……”
钟曲灵抽出腰间的鞭子,老头儿连连摆手:“你等等!老朽再瞧瞧!”
“仔细看!”钟曲灵停下手。
老头儿拍了拍自己的双颊,再次探向他的手,忽然叹口气,满脸沧桑:“唉。”
钟曲灵双眸逼视着老头儿:“他到底怎么了?想好再说。”
老头儿默默后退几步:“那个,那个啥,老朽没看出来。”
他旁边一个女子看不下去,出言道歉:“我来吧?”
钟曲灵微抬下巴,拿出自己魔教妖女、少教主的气势威胁:“一起来,看不好一个都别想走。”
他们面面相觑,回头,余初正看着他们,见他们看来,冲他们笑了笑,就像抓他们来时的那个笑一模一样,连弧度都没变。
她身侧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长的很好看,不过被颌下的伤疤破坏了美感。
他一直专注的盯着余初看,偶尔飘过来的眼神很凶。
他们打了个哆嗦,乖乖涌向千少白,挨个看完后,围在一起嘀嘀咕咕,好一会儿才探讨出结果来。
在钟曲灵耐心快耗尽前,先前说话的女子作为代表道:“这位公子中的是情蛊。”
第一百八十六章 歃血一令【26】
情蛊,受术者被种下情蛊后,会失去意识,整个人臣服于下蛊之人。
而会用情字是因为中蛊的人会认为自己爱上了下蛊的人,会不惜一切代价守护在那个人身边。
也有传言道只要有情蛊,就可以让两个人一辈子在一起、永远也不分开。
“呵,这就是你所谓的正义!”钟曲灵冷讽一声,被凌锦绡的手段恶心到。
“装什么正人君子,撕了那层皮,还不如我们魔教。”她眸中凝射出杀意,“你们正派就没一个好东西。”
无辜受到牵连的大夫一脸敢怒而不敢言。
“你们能不能解?”
众大夫想起她说过的“看不好一个都别想走”,心里开始发颤。
他们在利落的先死和拖会儿时间后死来回徘徊。
钟曲灵瞧他们这样就知道答案了,一人强行喂了一粒药。
大家都是学医的,武功值几乎为零,被迫吞了“毒药”,哭丧着脸,只能感叹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每隔六个月来此地领一次解药,三年方解。”
“小女娃不是老朽说你,我们身为大夫还担心这个?”老头儿吃了药,还砸吧砸吧嘴,看起来挺享受,“味道不错。”钟曲灵瞥他一眼:“医者不自医。”
老头儿反驳:“那是他们医术不行。”
“行不行我不知道,反正你们都得把嘴闭上,今晚的事你们若是敢透露出去,我可是魔教妖女!”
钟曲灵放他们回去,老头儿临走前半开玩笑地嚷嚷:“与其在中原乱找,不如去域外看看。”
一语惊醒梦中人,情蛊既为蛊毒,便应是源自域外,在这儿瞎折腾还不如去原产地。
钟曲灵碰了碰千少白的脸,低声道:“你放心,大黑,我一定治好你。”
她为千少白的事焦急,等大夫神医们走后才想起来,问余初:“你怎么不让他们给江宴川看看?”
余初扫江宴川几眼:“没病。”
江宴川扭头,抬手作攻击状。
钟曲灵立即抱着千少白跳开:“干嘛?!就算你失忆了也不用对我抱这么大敌意吧?”
她跃上树,冷哼:“也不看看你颌下的伤疤,丑死了!”
江宴川听言手一僵,愣在原地,颤颤地摸上自己的伤,巴巴赖赖的很不光滑。
他突然不敢看余初:“染染,很丑吗?”
“嗯。”挺丑的。
江宴川:“!!!”
钟曲灵看戏不嫌事儿大:“看,你家染染都嫌你丑了。”
“住口!”他猛地抬头冲她吼道,眸光阴沉沉的,纵身跃向她,手中攻击不断:“都是你说的。”
“江宴川!你又打我!”钟曲灵被他追的满地儿跑,因为带着千少白,根本无法还手。
余初在江宴川真的要打到江宴川时拦住他,轻哄:“别闹。”
江宴川委屈又自卑,垂着脑袋不吭声。
染染嫌弃他了。
余初:“你很介意?”
他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最后再点了点头,闷声闷气:“介意。”
染染会觉得他丑。
“没事,我不介意。”丑也是她的东西。
第一百八十七章 歃血一令【27】
“真的?”他惊喜的抬起眸子,澄澈的光像碎星,闪闪发亮。
“嗯。”
“不是说在这方向,怎么还没看到?”
“再找找看。”
几名男子的声音突兀的响起,他们见余初等人,忙举剑相对,看清江宴川的面容后,又瞪大了眼,不敢相信:“庄主?!”
他们放下剑跑向江宴川,激动的满面通红语无伦次:“庄,庄主,您还,您还活着?!我们担心死您了!您,您怎么不,不回来?”
江宴川茫然地伸出一根手指指指自己,“染染,他们在说我吗?”
“嗯。”
“庄主,你不认识我们了?!”
江宴川往余初身后蹭了蹭:“我应该认识你们?”
“庄主你?”他们看向余初,锐利的如同实质,“你把我们庄主怎么了?!”
说话间,他们已持剑以对,亮堂的银光闪过余初眼底,她未见恼意,钟曲灵上前几步,出现在他们视线。
“钟小姐?”他们见人,还算亲切的唤了一声。
其中一人焦急地向钟曲灵走去,问道:“钟小姐,我们庄主怎么了?”
其余几人也看着她,钟曲灵笑了笑,无所谓道:“失忆了呗。”
“失忆?!”他们大吃一惊,愕然地盯着人,“庄主怎么会失忆?”
以他们庄主的功力和警惕,不可能会被别人害到的,那他是怎么失忆的?
他们被派出去做任务,刚回来就被告知庄主失踪了。
怎么失踪的?不知。
在哪儿失踪的?不知。
反正就是一问三不知。
后来他们在一处悬崖边发现了血迹和庄主的东西,猜测庄主已经遇害。
崖下他们也搜过了,什么都没发现。
没想到在这里,虽然失忆了,好在人还活着。
钟曲灵:“那你们就要问他自己了。”
江宴川双手握拳紧篡着自己的衣角,“我不知道。”
“庄主,你别害怕,我们是你的属下,不会伤害你的。”他们见江宴川神情,误以为江宴川害怕他们,心疼的不得了,连忙安抚。
江宴川看都不看他们一眼,眼神半刻不离开余初,撒娇似的:“染染,我不想跟他们走。”
“你是谁?”因为钟曲灵的缘故,他们估计余初并非坏人,语气好了不少,“是你救了我们庄主吗?”
“嗯。”
面前的女子微微颔首,尚且未完全长开的容颜精致细腻,眉眼带笑,双手交拢,端的是儒雅温和之姿,却让人不敢轻易靠近她。
她身上仿佛有股无形的气场将她隔绝开。
江宴川探头瞧他们一眼:“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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