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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毒妃:压倒妖魅陛下-第2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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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她好像没有什么刻意的地方。”小殿下看完也这样想着,“要不要我们直接去问她,为何要借宿他人之体?”
“不可。”凤独舞断然否决,然后凝眉又将元芫的行踪看了一遍,仍然没有看出什么头绪。
“她离开皇宫,一路回凤家,没有遇到任何一个人,没有做丝毫的停留,空气中亦没有元灵波动,应当没有与外人接触。”小太子陪着母亲看着,他的心里也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
然而小太子的话让凤独舞醍醐灌顶,她顿时明白不正常的地方在哪里!
“儿子,今晚你去将你大舅舅拖住,娘亲带着你弟弟亲自去会会她。”凤独舞妖媚的凤眸微眯,眼底冷光熠熠。
“娘亲看出她的可疑之处?”小太子忙问。
凤独舞莞尔:“儿子,正如你所说她一路行来一个人都没有遇到,不曾做任何停留,这就是她的可疑之处。”
“这有什么可疑?”小殿下歪着头看了好几遍还是没有明白,抓了抓脑袋问道。
小黑小白也摇头表示不懂。
小太子若有所思的想了想才道:“迦叶皇宫,她却走得如此顺畅,似乎对迦叶皇宫过于了解。”
凤独舞闻言,赞赏的看着儿子:“没错,这是她第二次进迦叶皇宫,第一次与你外祖他们进去应该不会让她走着去走着回,可她却这么顺利的走了出来,而且不但不曾问路,甚至连一个岔道都没有走错,对迦叶皇宫熟悉的恐怕比生长在迦叶皇宫的公主还甚。”
迦叶皇宫身份不到位,休想御空而行,而元芫是跟着凤独舞一道进去,却没有让迦叶帝派人送她离开,选择独自离开应该是有什么事情要办,却中途有了变故,才会直接回了凤家。
原本元芫就是寄魂再生之人,凤独舞自己也是这样的人,倒是没有什么偏见,可元芫的行为太过异常,就不能不防备,而且她还是一个制符师,恐怕她的身份凤家还没有人知道。但是元芫是制符师,就不会和杀死林御师的人是一伙,也就是她和掳走洛染枫的人无关,否则没有必要从秋家弄化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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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5。第725章 待嫁【14】
夜空如墨,星辰流转;皓月当空,朦胧似物。
凤宅的芙蕖小院,开满了芙蕖花,粉嫩摇曳。晚风一吹,散开满园的清香,踏入这个小院子,顿觉夜色静好,岁月悠然。
凤独舞静静的看着那一袭嫩黄色轻纱罗裙的女子站在蜿蜒入湖中的曲廊边,她的脚下碧波随风清浅波荡,裙摆也随之缓缓飘荡,腰间垂下的锦带时不时的扫过盛开的芙蕖花,染了一身芬芳。
“元姑娘似乎是在等我。”凤独舞身子轻盈落地,站在元芫不远处,清冷的声音打破了夜的静谧。
“早就听闻娘娘聪慧过人,今夜我漏了马脚,娘娘岂能不怀疑。”元芫转过身,面向凤独舞。
“听闻?”凤独舞挑眉,“是听闻,还是调查过呢?”
“两者并无区别。”
“也是。”凤独舞缓缓的点头,“你如此坦诚,看来是早有准备。说吧,你打算如何解释。”
“解释?”元芫呵呵一笑,然后摇头,“不,我不需要解释,我只是想给娘娘讲一个故事。”
“与我有关?”凤独舞问。
“没有。”
“与凤家有关?”
“没有。”
“那是与我所在乎的人有关?”
“也没有。”
“既然如此,我没有必要浪费时间做你的知心姐姐。”凤独舞毫不犹豫的拒绝,“你只要告诉我,你为何出现在凤家。”
“我出现在凤家,这娘娘要去问问您的大哥。”元芫静静的看着凤独舞,“我不过与凤无极做了一场交易罢了,待到我们各自达到目的,我便会离开。”
“再问一个问题。”凤独舞没有问她的目的,而是问,“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元芫一愣,旋即垂眸,失神的看着浅波晃动的湖面,指尖划过面前一朵盛开的芙蕖花,“我也不知道我是谁,我已经在黑暗之中呆了太久,久到我忘了关于我自己的一切。”
这个回答让凤独舞蹙眉,但是凤独舞却相信元芫没有欺骗她:“你为何要夺体重生。”
“这是一个巧合。”元芫扯了扯唇角,“那日这个女人在我被困的地方与海,她的血流到我所在的地方,意外的破壳了对我的束缚,我便莫名其妙的潜入了她的体内,并且有了她全部的记忆,她的神魂并没有全部消散,不过因为虚弱被我压制罢了。”
凤独舞瞬间想到了她和千雪,其实她和千雪的关系还要复杂,这具身体不属于她也不属于千雪,先是被她不全的神魂借体重生,后又被千雪占据,后来千雪大限将近,恰好她的神魂补全,又凝聚在这具身体上,千雪还企图接她的生机重生。
“你打算一辈子压制她么?”凤独舞由己推人,不由问上一句。
“谁知道呢。”元芫满不在乎的一笑,“我不知道自己为何而活,却总觉有什么没有放下,想要散尽神魂却散不去,却又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执念这什么。我与她这孽缘怕是就要这样纠缠一世,或许有一****将吞噬,亦或者有一****被她吞噬,日后会如何,谁也无法断定。”
“你当真不记得任何关于你本身的事吗?”凤独舞在想,到底是被囚禁在黑暗多少年,才能化去浑身的戾气很记忆,那样永久的囚禁竟然没有将一个人逼疯。
“我只知道我是一个符师。”元芫耸了耸肩道。
“那你为何会对迦叶皇宫那般熟悉?”凤独舞又问道。
“你信吗,不止迦叶皇宫,整个迦叶都印在我的这里。”元芫指了指脑袋。
“这是你的记忆,还是她的?”
“是我的。”元芫没有隐瞒,“也许不止这些,还有更多,只是我没有接触,所以还没有联想到。虽然许多地方有些出入,但是大体还是没有改变。”
由此,凤独舞更加相信这不知道是多少年前一位高人因缘际会没有死绝,重获新生,却因为时间久远,而忘了一切。
“你若有什么需要,我可以帮你,但你不能做出丝毫对我家人不利的事情。”凤独舞恩威并施道。
“呵呵……”元芫轻轻的笑道,“凤家与我应当不会有所牵扯,我见过凤家每一个人,都不曾有丝毫关联的记忆。”
闻言,凤独舞便放下心。她转身打算离去,却在她身后传来元芫的声音:“你马上要遇到生死劫。”
凤独舞霍然转身,目光直逼元芫:“你说什么?”
“我能够看出你就快遇到生死劫。”元芫目光坦诚,“五日前我遇到了一个身怀玄术的人,之后我便也会了玄术,我能够看到任何人的祸福。”
“曾经有一个天生有天眼的人都坦然他看不透我的命途。”凤独舞紧紧的盯着元芫,一步步的靠近她,“你是如何看透的?”
凤独舞说得自然是侯靖,侯靖那样天生有天眼的人,都看见她的过去未来,侯靖曾经说过,如同他们这样的人只有三种人看不透,一种是贵不可言的人,一种是与他们有关的,另一个就是自己。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神魂乃神女达到了贵不可言的地步,还是因为别的,但是侯靖都看不到,元芫却对她说出了这样的话,凤独舞如何能够不怀疑。
“你别问我如何能够知道。”元芫摇头道,“我无法回答你,可我可以我性命担保,我绝对没有看错,你这个生死劫,不但可以会给你自己带来致命的伤害,还会连累至亲之人。”
凤独舞不是一个怕事的人,可元芫最后一句话,还是让她感觉到了恐惧,她可以直面生死,却不能接受至亲受到一丝损伤,更何况是受到她的连累,她不是一个盲目的人,但是她的直觉告诉她,元芫没有欺骗她,而且随着大婚越接近,她越发的心神不宁,之前她还能安慰自己是婚前恐惧症,可此刻元芫的话让她终于想通她那莫名的害怕来源于何处。
“若是我取消大婚,是不是就可以躲过此劫?”凤独舞脱口而出。
726。第726章 待嫁【15】
对上凤独舞期待的目光,元芫摇头:“这与你是否大婚并没有关联,古人言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就算你取消大婚,该来的始终要来。这是你此生必经的大劫,若是我修为恢复到巅峰之期,或许拼命能够渡你躲过这一劫,可如今的我仅仅能够看出你有一场关乎生死的大劫,而且很快就会应劫。”
“真的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凤独舞带着一些恳求的目光看着元芫。
元芫原本想要一口回绝,可看到凤独舞的目光,她不知道为何心头一软,她对凤独舞有着莫名的喜欢,从第一眼看到凤独舞就如此,可凤独舞并没有给她带来记忆的复原,那就是说凤独舞应该不是与她曾经的人生有交际的人,也许这就是玄门挂在口边的缘分吧。
元芫上前,伸手牵了凤独舞的手,拉着她走向小亭子:“我试试帮你算一算。”
凤独舞随着元芫坐在亭子里的石凳上,两人隔着石桌相对而坐,元芫将凤独舞的手放平摊开,元芫自己则伸出手重叠在凤独舞的掌心之上,对凤独舞叮嘱道:“无论有多么的不适,也不要轻举妄动。”
凤独舞微微的颔首,还没有开口,她的空间小殿下便开口道:“娘亲,放我出来,我为你们护法。”
小殿下虽然只看得出元芫是一个符师,看不出其他,但是与母亲一样,他也觉得元芫是一个可信之人,元芫显然是要用上古占卜之法为凤独舞推命,任何一个玄术师轻易都不会为人推命,因为对玄术师伤害极大,越是身份高贵的人,推命风险越大。元芫明知道凤独舞已经诞下他和哥哥,成为龙族之后,金字塔尖尖上的人,给凤独舞推命,就算天阶玄术师也不会冒险,可元芫却愿意,就冲着元芫这份人情,小殿下也不能让元芫出事。
凤独舞这时候心里有些空落落,她自然希望有一个可以信赖的人陪在身边,于是想都没有想就将小殿下放了出来。
小殿下如同一个小天使拖着银辉,围着两人转了一个圈,一个银白色星光闪烁的圆圈便将二人笼罩,待到小殿下盘膝坐在银圈的中间时,那银色圈如同瀑布一般不断向下流着星辉,形成一道梦幻的屏障,将二人与外界隔绝。
远远的望去,银河一样的水幕将两个容颜各有千秋的娇美女子包裹,朦胧而又飘渺。
“娘娘收敛心神,须得心无杂念。”元芫覆盖在凤独舞掌心的手由纯白的光如同圆盘一般散开,光辉散去赫然便是一个八卦图。
凤独舞立刻收敛心神,进入冥想状态,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
八卦图不断扩大,随着元芫的推演,漆黑的天空顿时开始扭转,星辰不断的移动变幻,唯有玄术师才能看见星辰瞬息万变,彷佛整个天空随时会崩盘一般令人心颤。
远在上界玄门的掌门看到这一变故不由跳了起来:“是哪个无知小辈,竟然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气得就要去天宫寻天神君,冲到一般才想到天神君已经闭关,可是天神君虽然闭关放权,却也严令他们这些掌权人不能轻易下界,可是派个人,对方是行这样逆天之事的人,玄门能派出去的都不是对方的对手,能够与对方匹敌的都不能擅自离开,于是只能看着星辰变幻干着急。
与他不同的是,在龙宫掌管天鉴的玄术师,立刻将星宿变幻禀告给了水镜月:“陛下,星象变幻,有人在行逆天之事。”
“逆天之事?”水镜月妖魅的紫眸淡淡的看着天鉴司。
“星象如此诡异,臣下与诸位同门推测,定然是有玄术天师在推演贵人之命。”天鉴司有些迟疑的说道。
“只是推演?”水镜月凝眸道。
“目前只是推演,至于为何推演,是否要逆天改命,尚且不能定论。”天鉴司回答。
“可知是在推演何人的命?”水镜月也很好奇,是谁的命能够只是因为推演,还没有更改就如此风云变幻,到底贵到什么程度。
“陛下恕罪,臣下等修为浅薄,并不知是替谁推演,可推演之人生在迦叶,如今放眼整个迦叶除了娘娘……”
“你说什么?”天鉴司的话还没有说完,水镜月就霍然起身,然后吩咐身边的人,“去将侯靖宣召来。”
天鉴司有些忐忑,其实他们已经有八分把握是有人在推演凤独舞的命格,因为整个迦叶应该不会再有人比凤独舞的命格更贵,水镜月已经进入龙陵告天,也就是凤独舞的名字已经刻入龙族,是实打实的龙后,婚礼已经只是一个仪式。然而,这世间向来是藏龙卧虎,也有些人是天生命贵,而不是身份尊贵,所以他们不敢把话说满。当然,这只是因为他们不知道凤独舞为觉醒的神魂是什么身份,否则这两分的疑惑也不见得有。
侯靖很快就被召来,随他一同来的还有敖亦萱,这二人原本就常常腻在一起,尤其是最近几乎是寸步不离。
“皇弟,发生何事?”敖亦萱一见水镜月脸色凝重,又想到他急召侯靖,顿时就有点紧张。
“皇姐稍安。”水镜月放缓神色,先安抚一声敖亦萱。
“陛下是因为天生异象才召臣下前来?”侯靖已经猜到了一些。
“没错。”水镜月颔首,然后目光落在侯靖的身上。
“臣下已经知晓,这是有人在推演龙后娘娘之命才引发的异象。”侯靖的语气极其的笃定,然后眼中闪过莫名钦佩,“龙后娘娘命格极贵,犹在陛下与天华帝君之上,臣下都不敢推演娘娘的命,也曾以为这世间无人敢,却没有想到迦叶还有如此高人。”
“对凤儿可有不利?”水镜月最关心的是这个。
“陛下大可放心。”侯靖道,“娘娘的命格推演已经是逆天而行,若要更改便是神玄师也不敢,而且没有人可以在娘娘不愿的情况下推演娘娘的命格,那是自掘坟墓。”
727。第727章 待嫁【16】
水镜月对侯靖是极其信任,听到侯靖此言便安了一半的心,想着还是悄悄的去看一看。
似乎看穿了水镜月的想法,侯靖又道:“娘娘此刻受不得丝毫干扰,否则危险之极。娘娘身边有太子殿下与二殿下相互,陛下大可放心,待到那人推演完之后,陛下再用传音符与娘娘联系也不迟。”
“本皇知道了。”水镜月点了点,算是采纳了侯靖的消息。
水镜月担心,但是不得不按捺,敖亦萱见此蓦然想到一件事,来转移话题:“皇弟,泽儿离去前曾对我说弟妹回来之后去了一趟悬命楼,并且拿走了送给悬命楼的喜帖,而后没过多久,那张喜帖便销毁了。”
龙族的婚贴自然由小太子一手掌握,那是龙族的脸面,稍有不对小太子就能够感应到,刚刚感应到婚贴销毁时水镜月还在龙陵,后来小太子一忙就忘了,临行前想起来,父皇又不在身边,而且他已经确定喜帖是被母亲销毁,故而就只是告知了敖亦萱一声,让敖亦萱转达。
水镜月听后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他不发一言的负手朝着外行去,敖亦萱虽然摸不着头脑,却也没有阻止他。
水镜月没有离开皇宫,而是站在龙宫之外,遥望悬明楼的方向,他妖魅的紫眸沉静,令人看不出一丝情绪。
与此同时,身在上三天的炎烨也几乎得到了与水镜月一样的信息,他站在上三天他的宫殿外,细长的手指搭在雕刻着繁复花纹的栏杆白玉柱上,脚底流云滑动,艳红宽大的长袍在夜风之中猎猎翻飞,与被风撩起的长发交织,绯色的眼眸沉寂的望着下方,似乎透过层层云浪和结界看向迦叶凤家。
“帝尊,上界传讯让您却探查天象逆转之因。”这时有人上前禀报。
炎烨艳红的唇角一勾:“就说本尊在闭关。”
“这……”来人没有想到炎烨这样睁眼说瞎话,完全不将玄门的玄天师放在眼里。
“怎么?听不懂本尊的话?”炎烨唇角依然含笑,目光为微冷。
来人心里打了一个凸,然后乖乖的领命退下。
而引得四方关注的凤独舞和元芫此刻依然坐在石亭内,只不过两人的脸色格外的苍白,元芫更是汗如雨下,柔和的脸近乎扭曲。她与凤独舞掌心相接的地方幻化出来的八卦盘更是忽明忽暗,最后开始有了裂痕。
在八卦盘崩裂的前一瞬,元芫蓦然睁开眼,张开就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她整个人被八卦盘破裂开的气流震飞出去,好在被小殿下的屏障挡住。
“娘亲。”小殿下则是立刻拦住同样被震飞的凤独舞。
凤独舞只是有点晕眩,在儿子小小的肩膀上靠了片刻就缓过神,只不过那只手无力得好似废了一般,她深吸一口气,才看着脸色苍白如纸的元芫道,“你可还好?”
元芫有些虚脱的摇了摇头没有说话,缓了好一会。
凤独舞见此从空间取了一粒复元丹给她,元芫也没有客气,接过服下脸上才有了一点血色,然后声音黯哑的说道:“我什么也没有推演出来,只知道此劫你无可避免,却有一线生机,而这一线生机就在你自己身上,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便是如此,我也感激不尽。”凤独舞目光诚恳,而后小心翼翼问道,“你既然能够看到我有一线生机,先前说我可能连累至亲,这至亲是我的丈夫还是我的孩子。”
“都不是,你的丈夫和儿子都不会有难,但具体是何人我也不能断言,万事变化莫测,但万变不离其宗,你此劫定然会伤及至亲,便是我此刻断言出了某一人,待到大劫来临,你避开了那一人,也会有另一人替人受过。”
凤独舞闻言心神一震,她抱着最后一丝期望:“当真不可避免?”
“尽人事,听天命,便是如此,天意难违。”元芫摇头。
凤独舞沉默了,她这一辈子最怕的是被牵绊,因为牵绊意味着在意,在意就等于会受伤。她每一个亲人在她看来都比自己的性命重要,莫说接受他们被自己连累,就算是不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她也会心痛无比。
“娘亲……”小殿下不知道要怎么来安慰自己的母亲,只能紧紧的抱着母亲,无声的安慰。
“人世间,风云变幻,谁都逃不过命里终须有的因果善恶,我本不愿告知你,方才却一时不忍,给你徒增烦恼。”元芫有些过意不去,明知道不可更改,她就不应该告诉她,但私心还是想要给她提个醒,希望将她的伤害降低到最低。
“不,我感激你,让我可以有所防备。”凤独舞道,“至少我可以尽我所能远离我的至亲。”
元芫除了点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人世间最无助的绝望,便是你明知道自己会有危险,却不知道危险何时降临,如何降临,逃不开,躲不过。
“我大婚那****可否随我一道去龙宫,然后陪伴我至大劫过后。”凤独舞突然提出这个要求,她从来没有这么依赖过一个人,既然元芫能够看出她有大劫,陪在她的身边,肯定也能够看出接近她的人那些心怀不轨,所以有她在,也能够以防万一。
元芫自然知道凤独舞的打算,其实她的确可以看到那些接近凤独舞的人会凤独舞不利,可她已经说了万变不离其宗,躲过了一次,也会以另一种方式从新应验。
可尽管如此明白,面对凤独舞的要求元说不出拒绝的话,她含笑点头:“好,我陪着你。”
“多谢。”凤独舞感激的笑了,然后起身搀扶着元芫,“我扶你回房好生歇息,你若有什么需求,可传音给我。”
“好。”
凤独舞将元芫扶回房间,然后带着小殿下回到自己的院子里,那里小太子已经在等候,一见母亲回来,便箭步奔上去:“娘亲,你可有事?”
方才察觉弟弟布下了结界,若非与弟弟有感应,知道没有危险,他早就冲上前了。
728。第728章 待嫁【17】
“娘亲没事。”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凤独舞目光柔和的看着儿子,“你想知道什么,问你弟弟,娘娘想一个人静一静。”
言罢,便扔下两个儿子,独自一个人进了房间。她的闺房是一个三层小楼,三人原本是她用来炼丹的地方,她去了三楼一个角落,这一边因为前方种了不少树挡住了光,所以这里一直形同杂物间。
坐在红木栏杆上,凤独舞的前方是已经西移的圆月,挂在几个树后面,枝叶婆娑间,遗漏出些许光,清冷而又幽寂,将她照的更加寂寥。
她此刻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迷茫,不知道该怎么做。她想找她最信赖最依赖的水镜月倾诉,可正如元芫所言,这事改变不了,就算让水镜月知道也不过是多一个替她担忧,他们历经千帆好不容易要修成正果了,她一个人心事重重也就算了,难道要让水镜月也跟着她一起冲淡了大婚的喜悦?一切等到大婚之后再说吧。
可是她不说,不代表她的两个儿子不会说,小殿下将话说给哥哥之后,小太子第一反应就是知会父皇,而且已经懂得不少人情世故的小太子觉得此刻,母亲最需要的肯定是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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