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顽妃不好惹-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侍卫头领任海青和方镜分别坐在前方的桌旁。
突然,门被推开,来人未经通传便径直进来坐在一旁的椅上,歪斜着身子,腰间挎着的剑与椅子碰撞发出响声,正是风月赞,只见他嘴角微扬冲着太子笑道“不出太子所料,我家老头已经让人准备好了一切,只等鱼儿上钩了”
方镜一笑“这次皇上必下杀手,这人除了也好,这对于咱们以后的霸业有益无害”。
太子微微挑眉,陷入沉思,一手无意识的敲击着桌面,旁人不敢打扰纷纷静下心等他吩咐,安静的书房内,只听见那声声敲击。
随后,男人的身躯微微靠后,侧脸隐在了阴暗中,看不出什么情绪“将七弟加入这次的狩猎中”
“是”任如海微微颔首。
风月赞冲坐在座上的太子抛了个媚眼,丝毫不在意男人的冷气“殿下,属下跟您商量个事呗,属下垂涎南冥的圣物烈火鸟很久了,不如。。。”
太子闻言一笑,有些意味深长,随即走到背后的书柜面前,那书柜上整整齐齐的放满了整个架子,旁边放着一个花瓶,伸手将其转动几圈,书柜后面便出现一个暗格。
从里面取出一件物事,随手扔给座上的风月赞。
“火烈鸟的叶片?怎会在殿下手上?”凑近鼻尖闻了闻,风月赞剑眉微挑,不解道,他还打算生擒用拓跋锦里去换,没想到在这里。
其余任方二人相视而笑,望了望负手背在身后的龙吟月才开口说道“在你之前拓跋锦里便已经来过,用这火烈鸟做诚意,要与咱们殿下联手,让拓跋冥阳无法归国”
风月赞眸光不经意的落到书柜上,恍悟的点点头。
**
使馆
使者行宫外围,灯火通明,手拿兵器身穿兵服的侍卫有序的分散在周围,面色肃然眼神透着精明。
一辆精致的马车缓缓行来,侍卫们做好恭敬的姿势迎接。
待车停住,身边的离情赶紧上前搀扶,拓跋冥阳一身红衣微敞的下了车,微风鼓起他宽大的衣袍,一双桃花眼似染上了醉态,微微的闭着脚步虚浮的由着离情搀进了行宫。
一众侍卫见此见怪不怪的表情,注视着前方。
刚进了房间,原本迷醉的眼睛顿时精光乍现,径直走进了内屋,身边的离情跟着走进禀报。
斜倚进软榻中,男人一脸的慵懒,淡淡道“他们想要留下本王,也得看本王同不同意,既然大哥不想好好过日子,咱们便送他一程”
说完,抬起的眸子中清晰的映着杀意和怒气,一闪而逝。
离情见此,不由得叹息,主子原本没有加害大王子的心,毕竟是兄弟,没想到大王子竟然这么迫不及待,竟然愿意用南冥一般的土地与太子谈判,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与虎谋皮,哪里是那么容易的?
南山狩猎之行(一)
拓跋冥阳的杀意只在转瞬之间,而后又是一副慵懒的气息,全身上下透露出一种颓废的气质,离情见此,忍不住嘟囔道“四小姐的婚事怎么办啊?难道真让她嫁给太子?”
闻言,拓跋冥阳脑海里便闪现出那个鬼灵精怪的女子的模样,随即桃花眸微微向上仰起,刚才的不快一扫而光,嘴角住不住的上扬,如玉般的手指来回磨蹭着下颚,一副兴趣盎然的模样。
如果是以前,可能他还会担心,现在么,他可不会这么想,她可不是一个任人摆布的玩偶,嘴角的笑纹越来越深,旁边的离情看得莫名其妙,不住的摸着头皮回想自己说了什么让主子笑成这样。
“啊秋!”狠狠的打了个喷嚏,皱了皱鼻子,到底是谁在说我坏话,北宫晓愤愤的想。
从宫里回来到现在她一直在打喷嚏,如果不是现在是夜深人静,外面又有喜鹊守着,她都想爆粗话了。
随后想起在湖边发生的事,不由得脸红心跳。
懊恼的甩了甩头,将头狠狠的埋进柔软的枕头里,慢慢进入了梦乡。
**
南山狩猎转眼便到了,数千个禁卫军分散在马车四周徐徐而行,皇上的玉辇在军队中间,防守最是严密,其余的便是各国使节以及众位王爷家眷极一些朝中重臣。
撩开帘帐,数不清的山群环绕,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空气中都透着清香,让人心旷神怡,不算窄的山路现在显得有些拥挤,前后的马车就像长龙一般。
这马车极大,外表就如普通的马车一般,里面却是应有尽有,一张软榻,一张小几,上面摆满了各种吃食,车把手也是一等一的,没有丝毫的颠簸。
北宫晓自得其乐的与如姬下起了五子棋,作为惩罚,便在对方脸上贴纸条以示惩戒,之后二人不经意抬头,互相瞧见脸上满是纸条,不由的哈哈大笑,在榻上滚做一团,笑得很是开心。
骑着马儿守在身侧的北宫祈好奇的听见笑声,敲了敲车壁,在冷不防看见北宫晓脸上的纸条,震惊过后便不顾及形象的笑出了声,那声音带着清脆和数不尽的愉悦,不少人纷纷凝注。
只见男子一身月白长袍,头戴紫玉金冠,贵气逼人,腰间别着一把折扇,手中握着一条金色马鞭,修长的身形骑在一匹白马上,风流无限,原本便俊美逼人的容貌此时更是夺目。
一双原本灿若星辰的大眼此时眯着,酒窝深陷,一只手不住的拍打着大腿,即使是这样,也让不少随行女眷脸红心跳。
早将字条拿下的北宫晓无力的瞅瞅自家没有一点威仪的哥哥,笑点真低,再看看那些望着他眼冒红星的随行宫女,摇摇头,帅哥效应,即使是做最无赖的事也还是会有人膜拜。
“北宫祈,你是不是抽风了”突然,一个冷嘲的声音自前面传了过来,一头高头大马驮着一个人逆流而来,一张堪比女人的绝色容貌映入北宫晓眼中,原本打算放下帘子的北宫晓忍不住又打量了两眼。
ps:亲们,求包养啊!
南山狩猎之行(二)
来人悠闲自在犹如踏青般的驾着一匹枣红马款款而来,俊美的五官透出一种精致,若不是他的声音还有他的服侍个头,她肯定会将他当做一个女人。
这人便是风家二公子风月赞,在北齐七公子中以精致闻名的少年,十八岁便挑了江湖上久负盛名的五大世家,更是与五大世家之一的林家大小姐传出不少绯闻,为人乖张,不受规矩束缚,是风家的骄傲又更是风家的污点。
“风月赞,你什么意思?”北宫祈不满的瞪着这个嚣张的男人,他堂堂风流倜傥的三公子,却被这个外表精致内心粗俗的男人鄙视,当下也垮下了脸。
风月赞脸上挂着一抹坏坏的笑,两手抱胸故作认真地上下打量着北宫祈,随后摇了摇头露出一副不屑的样子。
“看不惯你就像个傻瓜一样,你这样整体降低了我们北齐七公子的质量,我劝你还是识相一些将这位置让给别人吧,这对大家都好”风月赞毒舌的说道,眼睛顺便向轿中的北宫晓抛出个媚眼。
风流无限,电力十足。
北宫晓抖了一下,立马拉上了帘子,真是个风骚男,还好自己对这种男人不感兴趣。
“你这个长得像个女人的家伙,你才应该退出,北齐七公子不需要女人!”北宫祈不甘示弱的回敬道。
“你嫉妒我的美貌我早就知道了,只是你不要一再的提起,我会不好意思的,别人会以为你暗恋我”某自恋男风情万种的拂了拂落在胸前的头发,故作羞涩的说道。
“难道你们北齐七公子的评选标准是按皮相来分的?长得好有什么可骄傲的,难道能当饭吃?又不是可以出去卖”马车里,突然吐出这么一句将正在争吵的两个人砸得七晕八素。
风月赞嘴角抽搐,卖?这是大家闺秀能说出的话吗,她怎么能将他引以为傲的美貌说成这样?
北宫祈也是满脸黑线,虽然这句话对风月赞那个娘娘腔杀伤力最大,但是他还是被牵连了。
两人对视一眼,均看到对方眼中的受伤,头一次在一起时没有争吵,而是多了丝心心相惜。
**
到达南山时已经是下午,北宫晓一下马车,便被无数个精美的帐篷迷住了,大大小小的帐篷立在平地上,远处是茂密的树林,帐篷外围立着一个个严阵以待的侍卫。
侍卫最多帐篷最大的自然是皇帝的居所,这次皇帝将皇贵妃一并带了来,可见皇帝对她宠爱的程度。
头一次见识到如此恢弘大气的狩猎北宫晓兴奋极了,这出喵喵那处瞅瞅。
如果后面没有两对充满怨念的眼神她会更好。
皇帝携着皇贵妃坐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上,看上去心情不错,此时脸上的表情也十分放松,说话也比平时和气得多。
北宫晓作为端和郡主邀请的对象坐在使者席里,一抬头便看见了小七,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一旁,其他的人是由王妃陪同,他的身后仅仅站着刘叔,眉目间有丝疲惫,好像很累的样子。
南山狩猎之行(三)
太子斜眼打量着疲惫的龙吟夜,心情大好,一向阴沉的眸子也淡去了不少,嘴角无意识的微挑,刚才他已经暗中在酒中下了毒,无色无味,只要进到树林后不久便会发作,等到时候发现也为时已晚,神仙难救。
感受到拓跋锦里看过来的目光,他举起酒杯做了个手势含笑饮下。
拓跋锦里喜不自胜,看向身边的二弟的目光多了丝狡黠,倒是拓跋冥阳一副浑然不知的样子,只顾着低头摆弄手中的酒杯,只在太子与拓跋锦里举杯时闪过锋芒,转瞬即逝。
路颜姬一脸温柔的坐在太子身边,眉眼弯弯,举止有礼,一副太子妃风范,时不时的与太子说两句话,在众人看来无疑是一副夫妻恩爱的模样,只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她冷笑的盯着正跟端和郡主有说有笑的北宫晓。
一切一切,好像都在冥冥中串联到了一起,浓烈的黑雾正笼罩在这片即将腥风血雨的土地上。
**
一声令下,无数的人骑马冲进了猎区,各自为单位的进了森林,没有人带随从。
北宫晓换上一身火红的骑马装,头发高高盘起,英姿飒爽的冲进了林中。
路颜姬见北宫晓远去的方向,偷偷的扬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其他人见状,纷纷上马一起往林中奔去。
皇帝坐在高台,侧头问身旁的人,“准备好了吗?”
“只要他到了那里,插翅难飞”
“很好”皇帝松了一口气,突然像是想起什么,开始焦急起来“你快派些人进去,暗中保护夜儿,如有什么异动,立即向我禀告,如非必要不可现身”
森林中,树木参天,遮天蔽日,半人高的野草让人行走都是种困难。
北宫晓稳稳的骑在马上,心中兴奋得不行,想不到自己这具身体竟然还有这等技艺,张弓拿箭,远远对准一只正在逃窜的野兔,凌空一箭。
只见箭呼啸一声飞驰而去,却没想到半路飞出两只箭,一只将她的箭打落,一只正将那只野兔射中。
絮絮簌簌过后,一身火红的袍子的拓跋冥阳骑着一匹马跃了出来,望见北宫晓,故作惊奇的眨了随后又看了看地上的野兔,开口问道“刚这箭是你射的?”
北宫晓飞给他一个白眼,真是冤家路窄,转身便准备走了。
拓跋冥阳见北宫晓一副懒得理他的样子十分郁闷,摸摸鼻子跟上她,难得好脾气的问道“我怎么招惹你了?为何你看见我便这样讨厌?”
北宫晓突然勒住了马,语气恳切道“咱两以前认识?”
似是北宫晓跟他说了话,又或者是别的什么,拓跋冥阳“嗯”了一声,透着愉悦。
看他的表情,北宫晓又问道“我们以前是什么关系?”想起他们之间有过亲吻,或者是比亲吻更亲密的关系,她心口一下子堵得慌。
拓跋冥阳听着她的这句问话,竟然出奇的沉默了,一向上扬的桃花眸竟然微微缩了一下。
南山狩猎之行(四)
一袭红衣魅惑难当,阳光稀稀疏疏的落在拓跋冥阳的身上,俊美的脸上,闪着细碎的光芒,是啊,他们是什么关系呢?
他好像从来没有定义过,也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一直以来,她都是十分乖顺的,唯独那一次,她手里握着冰凉的匕首直指着他,一双大眼冷冽得就如寒冰一般渗人,质问着他“你当真要我嫁给太子,你明明知道,我爱的是你,我爱的只是你!”
那一刻,他竟然看懂了她的绝望,她的最后一搏,却只是淡淡而笑,从她身边走过,是的,他在赌,赌她对他的爱可以为他做任何事,包括嫁给太子,完成他的梦想。
那句歇斯底里的话好像还回响在耳边,后来再见面时,她已经不记得他了,双眼强压下惊怕问他是谁,她不会知道,那一刻他的情绪,有高兴,释然,愤怒,怀疑还有一些失落。
终于,他的心像冰块一般碎的彻底,然后慢慢化开,冷得渗人。
北宫晓望着面前一脸怆然若失的男人,头一次在他脸上看见这种表情,好像是在悼念过往一般,难道这个男人是她的追求者?
难怪他一脸的失落,稍稍靠近拓跋冥阳,用手肘顶了顶他的大腿,没办法,这男人太过高大,本来想顶他胸口的。
“我开玩笑的,咱两怎么能认识呢,你在南冥我在北齐,哈哈,要是认识岂不就是通敌卖|国了”北宫晓一脸认真的说道,心中却在夸自己,桃夭夭,你真是善解人意啊。
拓跋冥阳脸黑了黑,微微扬眉,正待说些什么,眉目一沉,将北宫晓狠狠揽进自己怀中,一手抓箭直射向树林深处。
北宫晓的血液整个都凝滞了,一声肃萧自她耳边飞过,她扭头去看,却被男人拥得更紧,静得能听清男人的心跳。
只听什么东西噗通掉下了下来,竟然是个人。
“你的人品真差,竟然有人要刺杀你”头顶,传来男人的戏谑,胸膛随着那声嗤笑震个不停,令北宫晓又尴尬又烦躁。
“你人品才差能,搞不好是杀你的,只不过技术不好射偏了而已”她没好气的反诘道。
嘴上虽这么说,心中的恐惧却更深了,想也没想,直接从马背上跳了下来。
无数的杀手像雨点一般跃了下来,并且四面射来无数密密麻麻的箭,朝着马背上的男人而去。
有人要刺杀拓跋冥阳,这个认知刚蹿进脑袋,身体已经被再次带到了马上,男人游刃有余的挥舞着手中的马鞭,驾着马冲出了埋伏。
杀手紧追不舍,毒箭就像长眼睛一般朝着马上射了下来。
北宫晓怒了,感情这厮将他当盾牌“要不你放下我,要不我坐你前面!”
拓跋冥阳眼角露出一丝笑意,手一提,将她打横放到了前面,驾着马儿快速前行,颠簸的她两眼发昏只想吐。
拓跋冥阳嘴角扬起一抹嗜血,飞身而起,抽出随身的软剑,寒光闪闪,北宫晓脸部朝下,只看见一只只残肢断臂在四处飞舞。
南山狩猎之行(五)
另一处林中,风吹得林叶沙沙作响,拓跋锦里拉紧缰绳在一旁看着男子搭弓射箭,一切有条不絮,没有半丝慌乱,反倒是他手心中沾满了汗珠。
四周,除了马匹偶尔嘶鸣的声音,还有箭射入猎物心脏的声音,再无其他,静得令人窒息。
谁能想到就在这块林子里的某个地方正在上演暗杀的戏码。
拓跋冥阳的生死,决定了他能否继承大统。若他不死,知道一切是他与太子合谋,那势必不会放过他,这次刺杀,实乃背水一战。
似是觉察到身边人的慌乱,龙吟月冷冷一笑,忽然扭身,搭上的弓箭头直指拓跋锦里,“现在才害怕,不觉得太晚了吗?”
拓跋锦里无形中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压力,亲眼见过太子的百发百中,此时见那箭头对着自己,只感觉喉咙发干,狠狠咽了咽唾沫,才涩涩开口道“太子息怒,锦里只是怕有万一”
“不会有万一,假如他死了,那便是更好,如果他没死,那么他也会被背上杀兄的罪名,不管结果如何,我,赢定了”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冰冷的口吻淡淡叙述自己的目的,算是给将死之人最后的馈赠。
拓跋锦里一怔,没有反应过来,呐呐接口到“杀兄?”
太子勾了勾唇,将手中的弓用力拉满,拓跋锦里只来得及睁大眼珠,便再也不能做任何反应。
**
皇帝迟迟不见有人来报,心中已经有了几分思量,看来自己还是小看了拓跋冥阳。
被一连串的惊呼打断,夕阳下,众人只见一匹高头大马急速奔来,马上的红衣男子一派风流,眉目之中自信满满不见半丝疲惫,带笑的眸子四处瞟着,惹得在场的女子脸色绯红。
但众人惊呼的却不是他,而是他紧紧抱着的女子,亦是一身红装,水雾大眼,唇红齿白,盘起的头发有几丝垂了下来,带着几丝俏皮。
众人皆认出她便是太子侧妃,两人同乘一匹马,紧紧依偎着,男人的一只手还揽在女子腰间,倒有几分般配的意味,众人看得心惊,不觉间瞟向一旁早已出来多时的太子殿下。
太子脸色阴沉,两手攥在袖中紧握,倒是他身侧的路颜姬毫不掩饰的表现出惊讶的表情,不过原本见着北宫晓活着出来的失望也在听见周围人的指指点点而变得快活起来,低下头忍不住嘴角抿起。
北宫晓正要从男人怀里退出,腰肢上仍紧箍着,她抬眼看了下男人的手,拓跋冥阳盯着她看,还没有从女子好闻的体香中回过神来,桃花眸中有着片刻的失神,随着她的目光看去,微微一怔,如遭电击一般的撤了手。
北宫晓心中将这人骂了几句,四周各种各样的目光将她淹没,如姬和北宫祈快速的跑了上来,担忧的看着她。
如姬心直口快的问出口“表姐,你怎么会和二王子同乘一骑?”就算是在民风比较开放西夏,这种情况除非是夫妻否则也是不被允许的。
北宫晓还来不及开口,便听马上的人用不大不少却偏偏能让众人听清的声音说道“北宫小姐半路遇刺,我顺便路过便将她带了回来”
南山狩猎之行(六)
月过中天,帐篷外到处站着值夜的暗哨,四处静悄悄的。
一道身影穿过影影错错的护卫,蹿进了一个帐篷,里面摆满了书籍,奏折。
来人在黑暗中四处摸索,不知在翻找些什么。
突然,外面的侍卫恭敬的行礼声“太子殿下”
太子淡淡应了声,吩咐身边的方明尽快找到人,生要见人死要见尸,龙吟夜他是亲眼见着进了林子的,现下又不能大张旗鼓的去找,唯有暗下进行。
方明点头退下,他刚进入帐篷,迎面受到一记重创,躲避不及让那人奔了出去。
“有刺客”只来得及喊了一声便昏了过去。
四处的侍卫全部聚集朝着黑影追去。
**
北宫晓迷迷糊糊间被外面的脚步声吵醒,回过神来见自己竟然泡在通中睡着了,看来肯定是白天吓的,刚要站起跨出浴桶却被突然掀开的帘子惊住了。
只来得及将双手护在胸前,面前的男人一身黑衣,脸上带着一副银白的面具,遮住了大半的容貌,但那熟悉的眸子还有那银白的长发却是让北宫晓准备尖叫的声音顿住了。
“小七?”北宫晓试着喊出口,却见男人似乎盯着自己发呆,顺着男人的视线北宫晓向下望去,随即脸红,低声吼道“给我转过身去!”
男人果然一脸僵硬的转过了身,似也没想到会撞见这么尴尬的场景。
真是色胚!北宫晓又惊又怒。
“快看看是不是跑到里面去了”一个侍卫说道。
转过身跟后面的人交代几句便准备掀开帘子,这时不知跑哪去的喜鹊却冒了出来,挡在侍卫面前,“你们知道里面的是谁吗?是太子殿下的侧妃,是丞相之女,你也敢闯,不要命了?”
喜鹊虽是个丫环,可是那气势却是十成十的,双手抬起挡在帘子面前,不让进就是不让进。
北宫晓小声的问道“来抓你的?”小七怎么会成刺客了?但现在的情况又不能多问,只见男人背对着她点了点头,就准备出去,却被北宫晓叫住了。
为首的侍卫有些迟疑,想到那是行刺太子的犯人,又强硬起来“太子遇刺,我怀疑人跑到里面去了,说不定现在就在里面,要是跑了刺客,你有几个脑袋赔,说不定你们小姐现在危险着呢”
三言两语说得喜鹊也迟疑起来,侍卫见状推开喜鹊就准备进去,却听见里面传来一句冷喝“大胆!”
女人中气十足,带有威慑力的话吐了出来“你们当这是什么地方,想进就进,要是看见什么不该看的,看我不挖了你的眼珠!”
喜鹊连忙应道“小姐在里面沐浴,你们要是进去当心被太子挖了眼珠”
“这。。。”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要是本太子的话可以进吧?”声音由远及近,不高不低,只见太子由着两人搀扶着缓步而来。
众人皆下跪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