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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悠闲日常-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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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的吗,每次她奶做个鱼就直勾勾地盯着看,把她馋的口水都流出来了!”进来叫人的大妈听到朱虹萍的话毫不留情的就把程佳佳的丢人行为给说了出来。
程佳佳鼓起包子脸,这些人太讨厌了,老是欺负小孩子,哼,闭上眼睛不理你们,她听不到!
“他姑,十点了,开始做饭吧!”
“哎,走吧,也是时候做饭了”说着程佳佳她姑程玉穿好鞋准备往厨房走去,按住几个想起身帮忙的人,“用不着这不多人,你们坐着玩吧,我妈都准备的差不多了,不用多长时间就能吃饭了。”
程玉走后,屋里就剩邻里邻居的,就放开了说话。
“嫂子,解放婶子对你可真是没话说,整个渔岛村都没几个,等我生了孩子要是我婆婆也能这么对我就好了!”说这话的是扎着辫子的圆脸小媳妇,是程力家才结婚没多久的新媳妇。
“可不是嘛,解放大妈对她可不是好吗,她大嫂都没这个待遇,还不是和咱们一样没几天就下地干活了”,林家媳妇于芳对于能够享受这样待遇的李菊很是嫉妒,朝着李菊酸不溜啾的道:“你可真是有福气,有个这么好的婆婆。”
于芳邻居看不过眼拐了她一下,“行了吧,你婆婆对你不好啊,吃喝也没少你的!”
怕她跟婆婆说,于芳不甘愿的闭了嘴。其他人也不管她,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哎,我听说咱们村儿……”
听着这一群女人叽叽喳喳,程佳佳简直要疯了,哪来那么多话要说,而且嗓门忒大,吵死人了!
终于到午饭时间,女人们陆续到了正屋,里屋就剩下李菊一个人奶孩子,这时程旭跑了进来。
手里拿了颗软糖朝刚睁开眼的程佳佳献宝:“佳佳,你吃,可好吃了!”
拉住程旭向程佳佳的嘴塞去的手,“妹妹可不能吃,现在她只能喝奶,不然妹妹可得生病的,等她长大了你再买给她吃”,李菊记得家里是没糖的,“你哪来的糖,奶奶给的吗?”
程旭把剥了壳的糖塞进嘴里含糊道:“李奶奶给的。”
程佳佳黑线的看着两人,她也知道现在不能吃,但这不是给她的吗,她还什么都没说呢(你确定你能说话?),让她拿到后再交还给哥哥表现一下兄友妹恭的真挚亲情多好!
“真好吃”,程旭吃的是一脸满足,眼睛都弯了起来,吃完了还怜悯地看着程佳佳,“佳佳不能吃东西好可怜哦!”
你确定你不是在幸灾乐祸?
看着儿子的可惜的样子,李菊心里满满都是幸福,摸摸他的脑门,“行了,你妹妹过几个月就能吃好吃的了,你赶紧吃饭去吧!”
吃过饭的程奶奶端着一碗饭走了进来,看着大孙子还在这,赶紧催道:“旭啊,都开始吃饭了,赶紧去你爹那吃饭!”
把手里的饭菜放在窗台上(没办法,炕桌就一个放在正屋用),程奶奶抱过程佳佳,摸摸尿片(脸红ing~),又问道:“喂过奶了没!”
“刚刚喂过了,不过还没把尿!”
程奶奶听了拖出炕底下的尿盆,把着程佳佳的两条小腿,“嘘”声不断。
程佳佳也是憋得不行,一上午就放了一次水,顾不上在其他人面前解手的尴尬,痛痛快快的完成了人生大事,舒服!
吃完饭又聚了半天,大家陆续散了,各回各家。而热闹了一天的程家也安静了下来,出了月子的李菊和大嫂季琴把今天中午剩下的菜热了热当晚饭。
昏黄的油灯下,一大家子人默默地吃着饭,虽不热闹,但也和乐融融,散发着淡淡的温馨,这大概是许多人在觥筹交错人际往来中寻找不到的幸福生活吧!
饭后,爷爷,大爷,爹三个人在一边商量着过两天的春耕。奶奶,大妈,妈妈则记录着今天送礼的情况,到时候回礼方便!程旭和程元在地上打包子(一种游戏),玩得很是欢乐!
今天来的人可真是多啊,不过自家的亲戚貌似少了点,不算远房亲戚,就只有大爷一家三口和姑姑一家四口,再加上爷爷奶奶。不过这样人口简单,相对的麻烦事也会少很多吧?
堂哥程元九岁(一个月里也没见过几次,听说他经常在他姥姥那边),调皮捣蛋;大表姐钱媛媛八岁,行事沉稳有度;二表姐钱书芬七岁,开朗活泼。但是程佳佳有点小心塞,因为他们都比她大很多,大概没有人会找小婴儿一起玩,长大了也玩不到一起,唉!想在家里找陪玩的也是难啊!
不过,幸好她有小哥哥,有她哥哥在,混到他的小团体里不成问题。别看她哥哥一副公子如玉的模样,在那群人里可是有着军师的地位,说一不二。到时候上山下海也有人一起玩耍了(作为一个思想成熟的人这么没有志气真的好咩?程佳佳斜眼:经商种田发家致富,你让一个小孩子来真的可以咩←_←,大人们谁会听她的话!没有了生活的枷锁,重来一次她可要好好享受一下童年)。
忙完了,大爷大妈就带着程元趁天完全黑下去之前往家赶。
对了,爷爷奶奶是和爹他们一家生活在一起的。大爷刚结婚没多久就分了家,因为渔岛这儿就是这样,儿子结婚了就分家。她爹结婚后不知怎么好像没提这回事,家也是爷爷奶奶当的,不知道是因为没钱盖房还是其他!
收拾完,一家人都累的不行。李菊喂完程佳佳哄她睡觉,要不是还记得照顾女儿,大概她下一秒就睡着了。程父早就躺在炕头呼呼大睡,玩了一天的程旭也扛不住去会了周公。程佳佳虽然还不想睡,但为了能让妈妈早点睡,她闭上眼假装睡了。
微微的月光透过窗户照进家里,此起彼伏的呼吸声让夜晚更加寂静,睡在暖烘烘的炕上,程佳佳放空思想发起了呆,耳边似乎响起了摇篮曲,眼皮渐渐合上陷入梦乡。
第四章 赶海
当程佳佳能一溜小跑地跟在程旭身后的时候她已经三岁啦,除了稍微成熟的思想,程佳佳还是很能适应小孩子的生活,反正就是玩嘛,这个还能不会?经过这几年农村的生活,程佳佳也算是解放了天性,尽情享受着童年生活的乐趣。
相比村里其他同龄的小孩,程佳佳不仅长得非常结实,在速度、力量上也都是远超其他人,上辈子跑个几百米都能累的气喘吁吁,现在再也不用烦恼考试要考体能怎么办了,身体就是这么好!
李菊甚至因此被七大姑八大姨说太宠女儿了,打趣地问她是不是把好东西都给闺女吃啦?
程佳佳很无奈,这都什么跟什么,就现在这个年代哪有什么好吃的,大家伙不都一样。更何况她家这么穷,到现在还拉着饥荒(据说是因为买李菊到程家时欠下的债),明明是因为她的基础好!
以前因为太小,李菊不太放心她到海边玩,赶海的时候带她也不方便,也就抱着她去看过几次。现在大了些,也能跑的很快了,还有程旭看着,两个孩子也听话懂事,她就放心的让他们兄妹自己去赶海了。
四月中旬,雪白的梨花粉嫩的桃花各种花朵竞相开放,背靠山丘的渔岛被鲜花环绕,被雨水洗刷过后更是鲜艳绚烂,处处是生机勃勃。
这一天是妈妈松口让程佳佳赶海的日子,昨天刚下完雨,现在阳光明媚,气温适宜,海风也很小,是个赶海的好日子。
大人们都在为春耕忙碌着,犁地、育种等等,忙的不可开交,小孩子们自发的赶到海边捡些海货为家里添点油水!
“小懒虫,快起床啦,太阳都晒屁股了!”程旭忙活了一阵回来见程佳佳还在睡,就把还有些凉的手放到她脖子上要把她凉醒。
睡得舒服的程佳佳一个激灵被凉醒了,睡眼惺忪地看着恶作剧的程旭,“哥哥,你好坏啊,用凉手凉我!”
“快起来吧,今天你不是要去赶海吗!再不起到中午就来不及了!”
程旭把放在被子下面的衣服拿出来套到程佳佳头上,一件一件给她穿好,拿了早饭让她坐到一边吃,他上炕把被子叠好收拾卫生。
看着哥哥那么贤惠,程佳佳看着都有点眼馋,将来的嫂子(是不是想的有点太早?)有福喽!她决定了,将来她的男人也要像哥哥一样能干,像哥哥一样对她好,不然就甩了他!
吃着饭,程佳佳仔细看了下家里,发现好像就他们两个人在家,大家都不在,“爷爷奶奶,还有妈和爹他们都去地里了吗?”
“是啊,都育好种了,这两天得赶紧种了,接下来还有水稻得播种呢!”
“他们什么时候去的,我都没感觉到。”程佳佳对此很是好奇,平时他们起来她都是有感觉到的。
“他们七点就走啦,哪像你每天起那么晚!”
才不晚呢,明明是你们起太早,“哪有晚,我这是在长身体,觉多的小孩子聪明。”
“好了,赶紧吃饭,不然等会阿翼来了要笑话你了!”看着妹妹还有再说的架势,程旭赶紧拿出杀手锏。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两个人一碰面就掐,谁也不让谁!
程佳佳会告诉你她是因为徐翼在她还是婴儿的时候老是叫她小胖子咩,她最讨厌别人说她胖了。因为在青春期的时候无论怎么尝试都瘦不下来的程佳佳受到了来自暗恋对象的嘲讽,自此对胖这个字眼特别敏感。所以徐翼因此很长一段时间都在程佳佳的黑名单上。
当徐翼他们在门口喊程旭他们出来时,程旭收拾完没多久,在屋里应了一声,牵着程佳佳拿着工具就出去了。
徐翼,张星,程国强,程红兵他们招呼了一声然后大家赶紧往海边赶,争取能多弄点东西回家。
徐翼走到程佳佳的旁边,揪揪她的小卷毛,对程旭说:“怎么还把她给带上了,到时候你有功夫干活吗?”
打掉徐翼作乱的手,顺便瞪了他一眼,然后真诚的看着程旭,“哥哥,我一定很听话,不会乱跑的。”千万别不让她去!
程旭无奈地看了徐翼一眼,怎么非得招惹佳佳,“边儿去,少吓唬她!”,搭着程佳佳的肩膀安慰道:“当然让你去,咱们都说好了的。”顿了下,终究是有点小担心,接着说道:“不过,你要记得妈妈说过不能到水里去只能在沙滩上,要是叫我发现你跑到水里,到时候我会揍得你屁股开花,记住了吗?”
程佳佳拍拍胸脯自信的保证道:“放心吧,我是听话的好孩子!”
被兄妹俩忽略的徐翼摸摸鼻子,不自在的想不就是忍不住开了个玩笑嘛,啧,也太认真了。
前面走着的三人回头看他们走的慢,赶紧招呼道:“你们快点啊,去晚了好东西都要被捡完了,快点!”
穿过前面的树林很快就到了海边,广阔无垠的海面与蓝天连成一片,艳阳高照下,海鸥在天空自由飞翔,海面波光荡漾,微风吹起浪花一朵朵。
清爽的海风带着雨后清新的空气迎面吹来。程佳佳心情愉悦的想,真美啊!无论看多少次,她都会为它的波澜壮阔折服!
此时海边已经有不少人在捡海货,程国强一看着急了,“看吧,我就说要快点,你们非不着急!”
“那么急做什么,现在春耕没那么多人来跟咱们抢,这么大的地方就这么几个人他们也捡不完!”张星对于朋友的急性子很是无奈。
“行了,赶紧捡吧,再慢点潮都要涨上来了。”程红兵往前走两步蹲下开始往袋子里装东西!
“好了,咱们就先在这一片捡吧!”其他人也都投入了劳动中。
程旭也带着程佳佳走到他们不远处,叮嘱道:“你就待在我身边,别跑远了,这些海货也不用你管,你就捡些自己喜欢的东西,装不了了就拿过来放我这,记住了吗?”
程佳佳听着程旭一遍一遍的叮嘱,没有不耐烦,认真地点头保证,“我知道,我一定乖乖听话,跟着哥哥,拿不动的都给你。”
得到保证的程旭放心的去捡海货了,毕竟佳佳平时还是很有信誉的。
看着海滩上丰富的食物,程佳佳真想壕气地对所有人说一声,这片海滩被我程佳佳承包了!想想就很欢乐呀!
拿着小篮子,程佳佳把看上眼的东西装进去。不知道昨天的风浪是不是特别大,往前走了几步到了礁石旁,程佳佳竟然看到了大海螺,海参,对虾?真的没有眼花吗?还是她运气爆棚,赶海能捡到这么多好东西,乐得她见牙不见眼,这都是好吃的呀!
第五章 惊险
也不知道为什么,程佳佳特别喜欢吃海鲜,这辈子自从能吃饭起每天都吃,百吃不厌。难道是因为上辈子吃的太少了?
穷人伤不起啊!
以前因为住的地方离海远,海鲜价格最低也得二十块钱,更别提其他成百上千的昂贵食材,一个月也就能畅快的吃几次便宜货。最奢侈的一次就是买了价格高昂的苏眉鱼,那鲜美的味道至今让人难以忘怀。
反正现在是不用愁舍不得买了,眼前一大片都是美味的海鲜,至于那些少见的品种就等她长大了跟船出海再去搜寻,且让它们再长几年!
“哥哥,快过来,那里有好东西!”发现一大片好货的程佳佳兴奋地拽着程旭的衣角往前走!
“你慢点,别摔了!”
走到程佳佳发现的地方,程旭有点方,这里的东西还真是挺多的,大对虾,海参,海肠子,这些好东西都有不少,沙下面还不时的有气泡冒出,根据经验来看底下的东西不会太小。
大概是这个地方比其它地方要低上一些,退潮的时候这些都没被冲回去,而今天人少其他人都还没到这边来,也就便宜他们了!
把其他四个人叫过来,他们也都兴奋了,现在过完年有一阵了,又是春耕的季节,大人们没功夫出海打鱼,他们也好久没吃到新鲜的鱼虾啦!想想都要流口水。
程国强高兴的直接上手捶了一下程旭,“行啊,太够哥们儿了。”
“真是不少,运气不错!”徐翼看着丰富的海货满意的点头。
“快干活吧,沙里的蛏子弄起来麻烦的很,涨潮前还不一定能弄完。”程旭拿起他钓起来的大蛏子,认真的对着满脸兴奋的程红兵等人。
“干吧,把它们全都收拾了,今天下午来个野炊!”看到这么多的食材,徐翼提议一起春游。
对此其他人都没有异议,举双手赞同,弄这么多东西回去,他们要好好犒劳自己一下。
大家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悠闲的程佳佳看这里这么多人,也用不着她,就不打算掺和他们了,跟哥哥说一声到前面看看有什么好东西就跑了。
“千万别跑远了,不能到水里!”哥哥好啰嗦啊!
嗯,这个不错,装着!那个也不错,装着!不知不觉程佳佳挪到了浅滩,发现水里也有好东西,收获的喜悦和海水划过肌肤的舒服感觉让她一下子忘掉了哥哥殷切的嘱咐,在水里玩得不亦乐乎!结果她人太小,一个没注意一阵浪袭上来把程佳佳吧唧一下拍的坐到了水里,小小的人儿坐在海水里愣了一下,然后马上反应过来,卧槽,没被发现吧。
四处看了一下发现哥哥不在,松了一口气。手心里的刺痛这时才让程佳佳意识到刚刚竟然受伤了!懊恼地抓起手下的东西,她倒要看看是什么伤了她。
咦,是只空贝壳,真是的,又不好看又不能吃,啧。刚要扔掉,一个小小的珠子掉在了手心里,程佳佳好奇的看了下。
这珠子看着也不像珍珠宝石一样美丽无暇,但是摸起来手感不错,温温润润的,让人有种如沐春风的舒适感,透过阳光,那乳白的颜色更是变得绚丽夺目了起来!
这一定是个宝贝,将来一定能卖个大价钱,自家要发大财了!别问她是怎么知道的,这是直觉。
当埋头苦干的程旭收好东西抬头找程佳佳时,才发现找不到人了,刚刚捡东西太投入了,妹妹什么时候消失在视线内都不知道,来不及多说什么让徐翼帮他拿着东西他要去找人。
“不用担心,小佳佳不是最听话了吗,她肯定就在海滩上玩呢!”
绕过礁石,程旭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海里的程佳佳,本来就极度恐慌的他霎时被吓得没了三魂七魄!也没顾得上去看那水是浅还是深。
“佳佳!”程旭大吼一声飞奔过去要把不听话的臭小孩揪过来。
刚准备站起来的程佳佳听到这一声怒吼吓得浑身一抖,手里的珠子直接被扔进了嘴里,把她呛得咳个不停,但她顾不上心疼宝贝没了,现在重要的是她被抓包了,这下可完蛋了!
其他几个人也听到了,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快步走出来一看,就是程佳佳坐在浅滩里,根本出不了什么事,也就关心则乱的程旭看到程佳佳坐在水里还以为她快被水淹了!
程旭拽起程佳佳一气走到海滩上,担忧紧张的情绪转为愤怒,“佳佳,不是说了要老实的待在我跟前,不能到水里,你怎么这么不听话!”说着程旭狠狠拍了下程佳佳的屁股。
啊!被打屁股了,这也太丢人了,程佳佳挣扎着要脱离哥哥紧固的怀抱,刚想抗议哥哥打她屁股,可是看着哥哥红着的眼眶,她一下子说不出来话,心里酸酸胀胀的,其实哥哥打得也没有很疼,就是被打了屁股心理上有点过不去,而且确实是她自己疏忽让哥哥担心了。
看着哥哥自责的样子,程佳佳难受极了,扑上去挂到程旭身上小心道:“哥哥,我错了,都是我不好,你别生气!”
担心他们的徐翼看到好友难得这么情绪化的一面,不禁安慰道:“阿旭你紧张过头了,小佳佳刚刚就站在浅水区,一点问题都出不了。”
程旭看着刚刚佳佳站的地方,确实是浅水区,沉重的心放松不少,不过还是说道:“那也要注意,万一水深就什么都晚了!”
“行了,国强回家推车了,一会就回。阿旭你把小佳佳的东西也拿过去吧!”徐翼道。
这么早就收拾完了?程佳佳好奇地问道:“哥哥,都弄完了?还不到中午呢!”
程旭摸摸妹妹的头发,回道:“嗯,都弄完了,我们都挑的大个的,小的就没要。”
“可不是,那些大的弄完了,一人最少也能收获二十几斤,这么多东西得用推车推回去才行,我们可拿不动!”想起这次的收获,徐翼就很激动,谁能有他们运气这么好!
程佳佳目瞪口呆地看着尼龙袋里的大蛏子,大对虾,真的好大啊!
“那,小佳佳,以后乖乖的跟着你徐哥哥,保你吃香喝辣!”徐翼对于小佳佳吃惊的表情很是得意!
“你拉倒吧,这些都是佳佳发现的,你跟着她才对。”程旭直言道。
徐翼一哏,太兴奋了,都忘了小佳佳的功劳!
装好车,一行人往回走,相约下午一起去龙王庙那边野炊。
这个龙王庙据说是存在了几百年,在六六年文革破四旧时被毁了。那时虽然没有红卫兵之类的丧心病狂的群体出现,但政府对于打击封建的态度非常严厉强势,以至于现在龙王庙也就剩个空壳,村民偶尔去那边避个雨,歇歇脚。
第六章 发现
回到家,时间才十一点,家里没人,程爷爷他们还在地里干活没有回来。
一回到家,好几个小时没上厕所的程佳佳憋不住了,快步跑向让人恨不得远离的原始厕所——茅坑,这对于习惯了干净整洁无异味的洗手间的人来说,实在是一万点暴击啊!
曾经多少人向往田园生活,他们只知田园生活的悠闲自在,屏蔽掉了它的不方便,比如交通,比如卫生。对于有洁癖的人来说,脏乱的厕所那简直就是地狱!洗个热水澡也不是那么方便;交通困难,到县里最少也要三个小时;商品稀缺,在这个年代更是少的可怜,一般都是自给自足!
当然农村生活也是不错的,除了厕所有待改进,这里没有城市的喧嚣,没有倾轧、尔虞我诈,这里环境优美,所有的东西绿色无公害,这里的人热血淳朴!
憋着气上完厕所的程佳佳迅速跑到外面大大呼吸一口清新的空气,心中暗自庆幸她的肺活量不错,不然不得被熏死!
程旭刚进门时就去平房(农村放农具、粮食等东西的地方)拿了个大盆出来,放在机井下面,再把尼龙袋里的海货倒进大盆里压水清洗,方便的很。
拿过程佳佳的小篮子,程旭准备顺便给她收拾,看她上完厕所出来道:“佳佳,你去洗洗手洗洗脸换件衣服,玩了这么一会衣服都脏了!”
程佳佳拉住哥哥的手,“不要,我自己来,我能行,你洗多的,我洗少的!”
反正闲着没事,哥哥也不会让她干什么活,还不如把这些东西留下来自己洗,就当玩了!第一次赶海得来的东西自己上手更有乐趣,也算有始有终!
程佳佳的小篮子也是沉甸甸的,里面有洁白的大海螺一个,花蛤若干,海参几对,漂亮的海贝少许。
说是程佳佳自己洗,其实还是程旭把水倒进盆里,她再用手搓两下,再换到另一个盆清洗。
一时间,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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