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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味-第2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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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没说退赛,我只是说第一局我弃赛,也没说我不比了,你急什么?”苏妙一脸不以为然的表情,手一摊。
“少放屁了,黄毛丫头,老子可在你身上押了五万两,你说弃赛就弃赛,你敢!”一个面红耳赤的胖子蹦起来抻着脖子大声叫嚷。
“怎么不敢?又不是我求你押我的,觉得我不可靠你就把银子拿回去换一个人押啊,叫唤什么,本姑娘参加表演赛可是连出场费都没有,你押的银子又不归我,死胖子,你才少放屁了!”苏妙直接顶了回去。
“你!你!”那胖子说不过她,被苏妙气了个倒仰,转头冲着净明法师高声嚷嚷,“净明法师,这是怎么回事,这可是你们酒楼会办的赌局,你们酒楼会就这么言而无信?若这个臭丫头执意要退赛,你得把我押在她身上的银子全退给我!”
“对!退给我!”
“退钱!”四十三个参与赌局的人一大半都因为苏妙扬言要弃赛的事炸毛了,表演赛是算总分的,失去一局的分数将会拉出多少分差简直难以想象,如果苏妙第一局弃赛,那么这场表演赛她绝对输定了。
净明法师瞅了苏妙一眼,苏妙早已经在人们闹净明法师的时候蹦蹦跳跳地转身,开开心心地跑走了。
净明法师:“……”居然被这个死丫头给阴了一把,难怪那时候皇上说这姑娘是个小滑头,她说的话不能全信。
赛台上,夏瑾萱和阮双因为苏妙突然宣布弃赛的消息,呆若木鸡,连要继续比赛都忘了。
净明法师的脸明显有点泛绿,他一遍又一遍地安抚着观赛者的情绪,直到答应观赛者可以把赛前押在苏妙身上的银子都撤回来之后,暴怒的观赛者们才渐渐平静下来,虽然有不少人因为怒火冲脑凭长相把赌注押在了夏瑾萱身上,不过大部分人还是揣着银子对比赛报以观望的态度。
苏妙第一局弃赛了。
在夏瑾萱和阮双的二人赛中,净明法师悄悄交代人去打探苏妙正在干什么,去打探的人去了又回,摸着后脑勺对净明法师说道:
“苏二姑娘正在吃玉蜀黍。”
“啊?”
“苏二姑娘去了存放食料的库房,煮了两根玉蜀黍吃着,看着让咱们的人把晒干的玉蜀黍磨成粉末。”
净明法师愣了一会儿,皱了皱眉:“这丫头到底想干吗?”(未完待续。)
☆、第五百二六章 老玉米
苏妙在刚开赛时就跑掉了,这对于对本场比赛抱有很大期待的阮双和夏瑾萱来说是一点打击。
阮双之所以来参加比赛,是因为她在和苏妙比赛前就被迫退赛了,这一次是难得的机会,她想和苏妙赛一场。同为女性,苏妙在厨师的道路上却比她走的长远走的顺遂走的闪耀,她羡慕,又有点不甘心。这不甘心并不是说她对自己的手艺多么有自信,她马上就要从这一行中退出来了,确切的说,还没有正式开始就已经结束了,可是她突然发现,她完全不了解自己的手艺,她到底到什么程度了,她究竟有多大的潜能,这一切她都不知道。明明喜欢这一行,明明想尽各种借口去做这一行,可是到头来,她却不知道自己的能力究竟到哪里了,在要结束之时她仍旧没有办法对自己的能力做出一个正确的评估,就好像她根本不了解自己似的,这样的遗憾有时候会让她觉得可笑。
夏瑾萱同样对这场表演赛抱有期待,她是个心高气傲的女子,她对自己的能力有很大的自信,正因为有自信,她才想和苏妙比一场,狠狠地锉她的锐气。同样是在男人的世界里摸爬滚打的女孩子,她们不可能成为朋友,只能成为最最激烈的竞争对手。苏妙在罕见的女性选手里被认为是最出色也是最受关注的,夏瑾萱并不否认她是看不惯苏妙出风头,这并不是嫉妒,而是她不认为苏妙多有能耐,她不承认,她有自信自己比苏妙更强,所以今天,哪怕是不计入决赛的表演赛,她也已经打定主意,假赛赌局都是次要的,她最想要做的事是打败苏妙赢得比赛。
阮双和夏瑾萱的心理活动各不相同,但无疑都把苏妙这个最能出风头的当成了目标,靶子一样的目标,不把这个靶子打坏,她们今天的心情就不会愉快,然而就在她们摩拳擦掌的时候,苏妙弃赛了,两个人的心里或多或少受到了冲击,在这个时候,第一场比赛的主食材居然是两筐老玉米,这玩意儿她们见都没见过,究竟要怎么做,完全没有头绪,这让她们感到焦虑。
阮双的心里很紧张,比赛是有时间限制的,没有太多的时间给她思考。因为玉米是一粒一粒的,她在思维一片混乱中只能凭感觉将玉米粒全都铲下来,接着望着一筐玉米粒发愣。给玉米脱粒她从来没做过,技巧掌握不好她的手很痛。皱着眉,她不由自主地向夏瑾萱那边看去,夏瑾萱和她年纪差不多,但对方明显比她镇定许多,夏瑾萱是先将玉米用水煮了一下,然后才给玉米剥粒。
阮双的心里咯噔一声,暗道一声“糟糕”,像夏瑾萱那样先用水煮一下会更好,不仅能更好的脱粒,将玉米稍稍烫一下,会让干硬粗糙的口感稍显得湿软光滑一些。一双清秀的眉皱得更紧,她一边在心里想着“难道我连夏瑾萱都不如么”,一边继续给玉米剥粒,尖锐的刀尖不小心擦过手指,瞬间割出一道口子,切菜刀极锋利,鲜红的血立刻涌了出来,她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自己都被刺目的血吓了一跳。
“小娘皮在干什么?她不是厨子吗,厨子还能划破手指头?我可在她身上押了三千两银子!”底下的看客立刻愤怒地叫起来。
“三千两算什么?老子可在她身上押了三万两,要不是看她的脸蛋长得讨人喜欢!没想到居然是这么没用的货色!”
“这种手艺让她上台来干什么?当花瓶吗?”
“太差了!我就说么,几个女人比赛,就是胡闹!真正做厨子的有几个是女人,岳梁国的厨王一直都是男人,什么时候有婆娘当上厨王了?最近的女人越来越不像话,抛头露脸不说,还想跟男人一较高下,不自量力,真是世风日下!”
“我今天到底为什么来参加这场赌赛,一点趣味都没有!”
“算了!算了!这么年轻的小姑娘,你们的嘴别太损,没看那个姑娘都快哭了么!”一个镶了好几颗金牙的中年人笑呵呵的打圆场,然后说,“多好的比赛,这么年轻貌美的小姑娘,既能让你们看比赛,又有好菜给你们吃,快别抱怨了,瞧这俩姑娘多水灵啊!”
“当!”菜刀狠狠砍在菜板上的声音,半截刀刃已经没入菜墩里,发出说纳彀鸦乖谖娜讼帕艘惶牙崴涂煊砍隼吹娜钏诺醚劾崴⒌乇锪嘶厝ァ�
夏瑾萱面罩寒霜,一双眼梢斜飞的眸子冷冷地在一帮色迷迷的看客脸上扫过,她的眼棱角分明,平常笑的时候不觉得,可当她眼神冷冽地看人的时候,那双眼如刀,就好像随时都能杀人似的。
底下的人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开玩笑的人不由得闭了嘴,用愕然的表情看着她。
夏瑾萱依旧冷着一张脸,低头将芡实、绿豆、番薯切成丁。
阮双看了她一眼,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静下心来,将玉米粒煮熟之后,放凉了用冷水冲湿,甩去水分,在里面倒入糯米粉。
绿影阁里。
回甘趴在窗台上,饶有兴致地盯着夏瑾萱,笑嘻嘻地说:
“这也是一只小辣椒!”
顿了顿,对坐在身边的寸头小子道:
“哎,你家小双要哭了”
高兴即使在二楼都能看见阮双的眼睛是湿的,站起来,愤愤地骂道:
“那群王八羔子,对一个姑娘家嘴巴也这么可恶,早晚下地狱!”说罢,转身往外走。
“你去帮她?”回甘扬眉,问她。
“我上茅房!”高兴回答,噔噔噔的出去了。
高兴前脚刚走,很快,包厢的房门被从外面推开,回味走了进来。
“哟,真早啊,你不是说你不来吗?”回甘惊讶地问。
回味没回答,走到窗前,找一个舒适的座位坐下来,望向窗外。
“你的小妙儿弃赛了。”回甘说。
回味没有做声。
“你知道?”回甘惊讶地问。
回味提起茶壶,为自己斟了一杯茶,啜了一口,才慢条斯理地说:
“不知道。”
“那你怎么一点不惊讶?”回甘啜着茶,扁着嘴说。
回味不语。
“你的小妙儿现在正在后厨吃玉蜀黍,你要不要去看她?”
“不用了。”回味淡淡地道,“我是来接她的,等她比完了我们就回去了。”
“我们就回去了。”回甘学着他的语调阴阳怪气地说,不满地道,“小子,你懂不懂什么叫矜持,你们还没成亲呢,这副老夫老妻的口吻算什么!”
回味不理他,向赛台上瞥了一眼,立刻皱起了眉:
“黎丙贛还要脸不要,那些玉蜀黍是庄子里种坏了的,他拿过来打算难为谁?”
回甘的额角挂着一粒大大的汗珠,无语地道:
“……我说,阿味啊,净明法师虽然没定下名分,可他好歹也当过皇上的老师,你叫他的时候客气些。其实他挺喜欢你家小妙儿的,他也挺喜欢你,你小的时候他还给你算过命呢,说你将来婚姻美满,夫妻和乐,儿孙孝顺,得活到九十岁才能寿终正寝。”
回味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他看见谁都这么说。”
“不是啊,他看见我时还说我成亲后会惧内,这个一点也都准。”
回味瞅了他一眼:“这个算的倒是很准。”
“胡说!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惧内了?!”
回味皮笑肉不笑了一下,用来表示对他反驳的轻蔑,于是回甘果断转移了话题:
“食料不好,小妙儿的手艺施展不开,更符合这场比赛的规矩。不过其实我还有点期待,小妙儿她未必是个听话的,真正的厨王不管用什么样的食料都能够做出让人心动的美味,小妙儿究竟会怎么做呢,我有点好奇!”回甘笑着问回味,“今天的表演赛你们是怎么商量的?”
“我们没商量。”
“咦?这么大的事她都没跟你商量吗?今天你不打算插手?”回甘惊诧地追问、
“她有自己的想法和做法,她需要我插手的时候我自然会插手,她不需要我插手,我就不会去做。”回味淡淡地道。
他的语气淡淡的,可回甘很敏锐地从他的话语里捕捉到了几根甜到发腻的情丝,真是牙都要掉了,他摸了摸腮帮子,一脸无语地看着他。
“科西国的使团又要来了?”回味啜着茶,突然开口,沉声问。
“嗯,听说昨晚上到的,今早送了国书。”
回味皱紧了眉,他的心情很不愉快,忽然语气沉冷的道了句:
“没完没了的,我和妙儿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丰州去!”
“我也不是反对你去丰州,当然了,入赘绝对不行!”回甘说,顿了顿,看着他时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你自己也明白吧,现在的局势,如果没能彻底解决,即使你回了丰州也不能安稳,不一鼓作气斩草除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人给偷袭了……啊呀,那可真糟糕,若是你成亲之后被偷袭,小妙儿同样会有危险,万一那时候小妙儿已经有了小娃娃……我可怜的侄儿,你真命苦啊!”他十分入戏地用帕子擦了擦眼角,煽情地说。
回味黑着脸瞅着他。
回甘“哭”过之后又正经了起来,饶有兴致地望着楼下赛台,向夏瑾萱的方向指了指:
“其实那姑娘的手艺也不错,可惜手生了,大概很长时间没碰过菜刀了。”
回味顺着他的手指方向望去,沉默不语,他对夏瑾萱没什么兴趣。眼神移动之间,回味突然看见了站在楼下角落里一根装饰柱子后面的夏朗,夏朗双手抱胸,斜靠在柱子上,目不转睛地望着赛台上的夏瑾萱。同是男人,那样专注的眼神太好懂了,回味扬眉。
赛台上,阮双用糯米粉将玉米粒拌匀,让每一颗玉米粒的表面都沾上了糯米粉,接着在锅里放入半碗菜油,烧热后倒出来,只在锅里留下一点底油,再将沾了糯米粉的玉米粒倒进锅里,摊平之后用手压实,以这样的形态用小火煎片刻,沾了糯米粉的玉米粒在受热之后会变成饼状的一块,此时倒入刚才加热后倒出来的菜油,没过玉米粒,接着将小火转成中火升高油温,将变成饼状的玉米粒下锅油炸至金黄酥脆,用锅铲铲出来,这时候的玉米粒已经变成一整块酥脆香甜的玉米烙,阮双用刀将一整块玉米烙分成三角形的几块之后,以层叠的形式摆在瓷盘里,雕出粉红色的萝卜花朵摆在玉米烙上作为装饰,最后在玉米烙上洒上糖粉。
黄澄澄香喷喷的“金玉满堂”被阮双做出来了,在洒上糖粉之后,她不由得舒了一口气,表情也松弛了几分。
拿起一块,阮双先自己尝了一下,入口时酥脆香甜,发出的“咔擦”声十分悦耳。这悦耳的声音说明炸的很完美,阮双对油炸食品很擅长,所以才选择做这道以油炸为主的“金玉满堂”,单听声音她就能够知道成品的圆满度,这声音如此清脆悦耳,让她心中一喜,心想“做自己最擅长的果然会变得顺利”,然而在下一刻开始咀嚼时,她的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相当失败的口感,是她从业以来最失败也是最让她失望的口感,这些玉蜀黍似乎并不适合油炸,在高温烹调过之后,玉米粒上的皮和肉分立,虽然被糯米粉黏合变成了玉米烙,可皮肉分开,在油炸之后,玉米皮变得更老,玉米肉变得干硬,两种最糟糕的口感掺杂在一起,双倍的糟糕口感只会让结果变得更糟糕。
与阮双的金玉满堂相比,夏瑾萱的作品似乎要好一些,虽然做法简单,但这简单的做法或许更适合今天的食材,因此在口感上,夏瑾萱的玉米甜汤要更容易被接受一些。
山泉水煮沸后放入杞枝国地产的沙谷米,搅拌之后再倒入玉米粒、番薯和绿豆,大火煮开后转小火慢熬,一直熬到沙谷米变成完全透明,放冰糖融化。因为用了罕见的沙谷米,她的玉米甜汤比金玉满堂更受喜欢,可在玉米甜汤里,沙谷米似乎抢了玉米的风头,作为主食材的玉米完全成了可有可无的存在。未完待续。
☆、第五百二七章 气氛的左右者
厨王赛的评审们是最挑剔的,第一轮赛无论是阮双的金玉满堂,还是夏瑾萱的玉米甜汤,结果都差强人意。
虽然能够从两道菜肴里感觉到她们的手艺还行,可是首先,对于不熟悉的食材她们的独创能力不够;其次,在对食材的认知和把握上稍微差了一些。大家都知道用做主食材的玉蜀黍似乎因为收获过晚导致口感不佳,在这种情况下,玉蜀黍就不应该被做成太细腻的菜肴。无论是油炸的金玉满堂还是清煮出来的玉米甜汤,这两道甜菜对食材的完美度要求极高,除了手艺,食材的质量才是最重要的,她二人没意识到这一点,只凭自己的感觉就去做了,思考上的不周全让台下的评审有些不满意。
不过毕竟是没见过的食材,做成这样也难为她们了。
因为口感上差强人意,大部分人在吃一口之后就搁下了,这一点阮双和夏瑾萱都一样。
接下来便是评分,在评分这个环节上,两人之间的差距却显现出来。
二十个评审四十三名看客共六十三人,最高分三分,最低分一分。
夏瑾萱在被评分时,五十个人打了一分,这还算客气的,剩下的十三个人居然全部弃权,也就是说,她的那道玉米甜汤连一分都不值。
夏瑾萱感受到了奇耻大辱,她从来没有输的这样狼狈过。
阮双的金玉满堂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卖相比玉米甜汤好看的关系,一个业余的观赛人给她评了三分,然而这并不能给她安慰,因为三十个人对她弃权,剩下的三十二个给她打了一分。
夏瑾萱以五十对三十五暂时领先阮双,十五分的分差,如果说夏瑾萱是愤怒和不甘,这时候的阮双则有点心灰意冷,她在完全不明白自己实力的情况下惨败,在她心里,这已经说明她的能力一文不值。
高兴站在观众席后面的柱子旁边,双手抱臂,远远地旁观。阮双的表情明显是想放弃了,他的心里变得有点怪怪的。
他和阮双是指腹为婚,虽然幼年时因为中邪事件他被送到大佛寺修行当和尚,但他很清楚地知道长大后他会还俗,等还俗时他就要娶阮双为妻了。他在大佛寺念了几年经,就因为做菜的天分混到了斋饭堂,那时候阮谦正在接受圆信师父的教导学做素菜,阮父和圆信师父是好友,因为这一层关系,再加上阮双当时年幼,那时候阮双时常来大佛寺找圆信师父玩。小姑娘调皮总装成小和尚去厨房帮忙,一来二去就成了圆信师父的半个徒弟。虽然高兴在寺里长大,可因为阮双总是来玩,他和阮双算是青梅竹马,他最先注意到的便是阮双刻意压抑的天分。
高兴不知道阮双的手艺能达到什么程度,可他知道她在无意识地压抑自己的天赋。经过这么多年的交往,他认为原因出在阮谦身上。,一个很残酷的事实,在经营百年酒楼的阮氏家族里,唯一的男丁,也是唯一的继承人,阮谦的天赋却不如自己的妹妹。阮谦在厨艺上悟性不够天分不足,这一点已经引起甘宝楼许多元老的不满和责备。在这样的情况下,阮双下意识藏拙,避免给哥哥更大的压力。更何况作为女孩子,她是不可能有继承权的,因为从小受的女孩子教育,她只把烹饪当成一项爱好或者是将来能抓住夫君的手段,然而内心深处,她矛盾地想要将这项爱好变成本业。可现实不允许她这么做,处在各种压力下的阮双无法突破自己给自己设立的障碍,所以始终停滞不前。
关于阮双的将来,虽然高兴也觉得为难,可他始终认为阮双一直无法突破自己的障碍,就这样浑浑噩噩地结束自己的……“爱好”,有点可惜。
因为苏妙出人意料的弃赛,第一轮结束之后,看客们又有一次重新下注的机会。接下来的比赛暂时中止,观众们陆陆续续都去下注了,只剩下夏瑾萱和阮双两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场地中央。远远的,绿影阁里关于下注的议论声和吆喝声不断,与这一头的寂静形成鲜明对比,总觉得这两个姑娘有点可怜。
高兴颦眉想了一会儿,忽然灵机一动,招手唤来小厮“生姜”,对他低声耳语一番。
生姜点头表示记住了,转身就走,不一会儿带回来一个小丫鬟。那个看起来就很伶俐的小丫鬟径自向赛台走去,来到正发呆的阮双身旁,笑嘻嘻地对她说:
“阮姑娘,苏二姑娘在后面的库房里,叫奴婢找你过去,说是想尝尝你这道金玉满堂。”
“嗳?”阮双愣住了。
“姑娘快去吧,等会儿第二轮赛就开始了,苏二姑娘要参加第二轮赛,你再不去,等开赛她就没工夫了。”小丫鬟催促道。
阮双不太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苏妙说想尝尝看她做的金玉满堂,这一次的金玉满堂做的有点糟糕,但阮双很想让苏妙尝尝看,本来不好意思开口请教,可这是苏妙主动要求的,应该没有关系。想了一会儿,她咬着嘴唇,端起一盘金玉满堂,跟着小丫鬟向后面的仓库走去。
储存食材的仓库就在绿影阁的后面,并不遥远,此时苏妙正坐在仓库门口的小板凳上,一边看着工人磨玉米粉,一边啃煮熟的玉米,阮双意外出现,手里端着一盘黄金玉米烙,苏妙一愣,用惊诧的眼神看着她。
这惊诧的眼神把阮双弄蒙了,她觉得不对劲,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站在苏妙面前,试探地问了句:
“妙姐姐,你叫我?”
“啊?”苏妙很惊讶,一头雾水。
“你没叫我?”阮双愣了,小丫鬟把她带到门口就跑了,她没法去问,尴尬极了。
“……呃?”苏妙确实没叫她,正想说不知道,抬眼却看见高兴在阮双身后很远的地方冲着苏妙挤眉弄眼地比划。
苏妙虽然不明白他到底想干吗,可看他很着急的样子,好像是想让她承认的意思,小味味唯一的友人,苏妙觉得自己应该对他友好些,于是眼神闪烁地哼哼了两声:
“嗯!哦!我叫你了!”
阮双虽然觉得不太对,却没想别的,把盘子递过去。
这是让她试吃的意思,苏妙讪讪地接过来,黄金玉米烙在苏妙的记忆里是很平常的菜,她拿起一块,咬了一口。
“怎么样?很糟吗?”苏妙还没嚼呢,阮双已经先问了。
阮双也太着急了,苏妙一脸无语地嚼了两下,粗粝的口感让她没忍住,皱起了眉,咽下去,望向阮双认真等待点评的脸,对方好像因为她刚才皱了眉受到了一点打击。苏妙觉得以自己的水平还没有评判他人的资格,可阮双的眼神太认真了,让她觉得不说点什么反而过分了。忍耐着不喜欢的口感尝了一整块,顿了顿,她一本正经地说:
“先说这料,这类玉蜀黍不适合油炸,稍嫩一点的做出来才好吃,不过既然给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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