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妙味-第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妙姐姐!”那少女嫣然一笑,笑得非常纯真活泼。
苏妙微怔,看了她一会儿才认出来:“啊,你是前几天才搬来的对面绸缎庄的大姑娘!”五日前对门吉庆绸缎庄家的大姑娘刚从乡下被接了过来,那一日苏记刚开门,苏妙正在门口望天,这姑娘搬过来时在门口看见她,很热情地来跟她打了招呼。
“我是陆慧。”少女又自我介绍了一次。
苏妙笑笑:“这大雨天你怎么一个人站在这儿,等人吗,要不要进来坐坐?”
“我帮店里送料子回来。闻到你们店里饭菜的香味,我从来没闻过这么香的味儿,走不动道了,想闻一会儿再回去。”
这姑娘也忒实诚了点,苏妙忍俊不禁,才要说话,就在这时。陆慧的肚子里响起了很大的一声“咕”。天下着大雨。她又穿着蓑衣,肚子咕咕叫本不应该能听见的,可是这响亮的一声却十分清晰。清晰到在场的三个人都愣住了,一瞬间世界仿佛变得很安静。陆慧的脸刷地涨红,害羞地捂住肚子讪讪地笑。
苏妙更觉得好笑,笑出声来。说:“你饿了吧,既然觉得我们店里的饭菜香。何不进来坐坐尝尝我们的招牌菜?”
陆慧只是笑,手伸进衣兜里翻出两粒碎银子给她瞧,腼腆地小声问:
“我这点银子不够下馆子吧?”
“不够。”苏妙看着她布满了厚茧一看就是常干粗活的小手,干脆地回答。
“我就猜不够。”陆慧尴尬地挠挠头。笑说,“妙姐姐,我先回家了。”说罢。转身正要回家去,哪知才一转身。肚子里又一次响起来很大的“咕”声。
苏妙笑了一声,对着越加尴尬的陆慧说:
“我正要吃饭,你要不要一起吃,我分你一半,不要钱。”
“真的吗?真的吗?”陆慧像开饭了的小狗似的激动兴奋,霍地窜到苏妙面前,双眼亮晶晶地看着她,充满了期待与欣喜,若是有尾巴的话她此刻一定会摇断尾巴。
“我吃的和店里的不一样,不介意吧?”这是一个可爱的小姑娘,苏妙很喜欢她,笑问。
“不介意!不介意!”陆慧把头摇成拨浪鼓,双眼灼灼地看着她,愿望迫切地说,“我想吃!”
又诚实又单纯,充满希望的样子仿佛一只刚出生不断扑闪着翅膀的雏鸟,苏妙笑了笑,带着她从侧门进去。
文书盯着那个叫陆慧的姑娘,他并不认识她,也不知道她是对门的大姑娘,只是觉得这么一个相貌甜美可人的姑娘为什么会在吃的面前这么没有尊严,看起来傻乎乎的,他在旁边看着都觉得有些丢脸。
陆慧在门廊下脱了蓑衣,苏妙把她带进厨房对面的一个小间,那里是工作时间员工的餐室。一张长桌,大家都是轮班吃饭的,两人刚进去时正好有几个人吃完饭抱着碗盘去洗,苏妙找了个位置坐下来,不一会儿回味进来了,端进来一碗阳春面、一碗干贝咸肉焖菜饭并一小碗山菜骨头汤。
“你又吃阳春面啊?”苏妙受不了地说。
回味嗯了一声,往她对面的陌生人身上扫了一眼。
“她是对门吉庆绸缎庄的大姑娘陆慧。”苏妙笑眯眯地说,又对陆慧笑道,“他是我未来的相公回味。”
“回大哥好。”陆慧一笑,露出两个大大的酒窝。
回味又嗯了一声,并不理睬,径直在苏妙身旁坐下来开始吃饭。
陆慧挠了挠头,心想是不是自己哪里不得体惹他不高兴了,这个城里人好像有点可怕。
正赶上文书端着饭食进来,苏妙一愣,问他:
“你还没吃饭?”
“哦,我刚才帮我娘收拾了一下地窖。”文书本来不想说实话,毕竟他私自帮忙是违反店规的,可他不会撒谎,眼神闪烁,回答的却是实话。
苏妙对于他的性子已经无语了,这人一定做不了犯罪分子。
“你来的正好,去拿两个空碗和筷子来。”
文书见她没有追究,松了一口气,应下,放下饭碗转身去厨房拿了两个碗回来给她。
苏妙接过碗,盛了一半菜饭和一半骨汤分给陆慧。
“谢谢妙姐姐!”陆慧笑成一朵花,大口吃起来。
“干吗分给她?”苏妙的中晚餐是回味单独煮的,见她分给别人,心里很不愉快。
“她刚才在门外边站了半天说‘好香’,我就说请她吃饭。”
回味面无表情着一张脸,不语。
陆慧讪讪地笑,有点怕地看着他,直到苏妙无事地冲她笑笑,她才嘻嘻一笑。
“啊呀!”一声惊呼响起,林嫣端着饭碗进来,被门槛绊了一跤,幸好及时扶住墙才免于摔倒。
“你也看看路吧,总是摔跤,你就不怕你的人生就这么摔没了?”幸好林嫣只是在放松的时候才会常常摔跤,精神紧绷的工作时间倒是没出过太大差错,否则就她这么摔苏妙早把她开除了。
“我也不想摔,我最怕痛了,我怀疑我一定是得罪了哪路神仙再不然就是上辈子做了坏事,或者我已经老了?”林嫣放下饭碗,拍拍胸脯松了一口气,说。
文书之前本想坐在对面,但因为那一排有陆慧,他选择了坐在回味身旁隔了一个座位,默默地吃饭。林嫣恰巧坐在陆慧身旁,看了一眼那张吃得鼓鼓囊囊的包子脸,笑道:
“咦,你不是对门的陆慧吗?”
正在埋头苦吃的陆慧抬头望着她,匆忙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笑容灿烂地唤了声:
“林姐姐!妙姐姐答应让我进来蹭饭!”又亮晶晶地看向苏妙,欢喜又陶醉地说,“妙姐姐,这饭好好吃,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
“是他做的。”苏妙得意洋洋地指了指回味。
“大哥,你做的饭好好吃!”陆慧一张包子脸布满了幸福的光辉,大声称赞道。
回味实在看不惯一个姑娘家有这么野蛮的吃相,连带着自己也没了食欲,慢吞吞地喝茶。
陆慧三下五除二吃完了饭,嘴巴一抹,站起来笑意盎然地道了谢,又有些害羞有些拘谨地小声说:
“妙姐姐,你们这儿今后若是有什么缝缝补补的活儿,做衣裳的活儿,可以悄悄地找我吗?我做活儿不比绸缎庄里的裁缝差,还能算你们便宜点。”
苏妙一愣:“你缺钱吗?”
陆慧眼神游移,笑了笑,支吾着小声说:“娘因为我的事总是跟我爹吵,家里弟弟妹妹又多,顾不上我的。”
她想给自己攒私房钱。
苏妙答应下来,陆慧便笑盈盈地告辞了。
“是个好孩子。”苏妙轻声叹道。
“可惜命不好,她那个后娘又尖酸又刻薄,她才从乡下来,我昨天路过她家后门还听见她后娘骂她哩,骂的好难听。”林嫣说。
“后娘?她不是对门老板娘的姑娘吗?”文书一愣,问。
“陆掌柜老家的才是正室,这边的是外室,老家的正妻前些日子过世了,大姑娘才被从乡下接了来。”苏妙道。
“妙妙连你都听说了?”苏妙最不爱听那些八卦林嫣知道,因而很吃惊。
“整条街都传遍了。”苏妙回答。(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四章 刻薄
自那天第一次相遇后,文书总能在迎来送往中看到陆慧也在对门迎来送往。
陆掌柜的外室有两儿一女,这些孩子都是在城里长大,骨子里瞧不起乡下人,陆慧这个异母姐妹突然来占了他们的地方占了他们的家产,弟妹们对她自然看不顺眼,甚至就在大街上恶言欺辱她。每一次陆慧都不生气,笑脸相对,不停地道歉说自己的不是,引得她那些弟妹气焰更嚣张。文书只是在迎客之时扫上一眼她们姐妹吵架,觉得这姑娘活得很憋屈,单是看着就有点生气这个人怎么这么没有尊严。
陆家的大娘子性子泼辣为人刻薄,跟左邻右舍处的很不好,陆家只有一个绸缎庄,她本来能在家里做个帮手,却喜欢花着陆掌柜的血汗钱吃喝玩乐。陆掌柜虽说是个薄情的男人,但性格比较老实,对这个不给钱就撒泼打滚的外室很没辙。陆家的二姑娘跟她娘如出一辙,成天跟这家的姑娘比吃穿跟那家的姑娘比住行,比得过就得意洋洋,比不过那小嘴就跟挂了两个油瓶似的,回到家必定会跟父母吵上一架。对于这样的女儿,陆掌柜也管不了。
在苏妙看来,这个陆慧就是灰姑娘的翻版,讨厌她的继母,讨厌她的妹妹,有个什么都管不了的爹跟已经死了没什么区别。
陆慧白天晚上地帮家里干活,除了做家务照顾尚在襁褓的幼弟还要帮绸缎庄做缝补送货的工作,一点做不好就要被继母妹妹打骂,而她除了受着别无他法。
好在她是个乐观的姑娘,即使继母对她各种刁难甚至不给饭吃她也只是笑笑。她倒是总在天黑后偷偷跑到苏记来蹲墙根闻香味儿,苏妙碰见了就让她进来跟自己一起在后厨吃饭。吃的次数多了陆慧自己也不好意思,常常送苏妙一些手针缝的小物件儿或者在蹭饭时带一把米或两根菜,都是她去送货时卖菜卖米的大娘送她的。
一大早对门绸缎庄就闹开了,吉庆绸缎庄是商住两用,没有院子,一楼卖货二楼住人,绸缎庄后门正对着苏记。楼上卧室的窗户也对着苏记。因而在寂静的清晨动静稍大一点就能听得一清二楚。陆慧和她的妹妹陆慈住在一个房间,大清早就听见陆慈在房间里气急败坏地大声嚷骂了句:
“我的裙子!陆慧,你这个贱蹄子!”
文书正在打扫门口。吓了一跳,抬头望向对门二楼敞开的窗户。
“又来了,对门那个坏丫头自从她姐姐来了她一天比一天能闹腾!”纯娘叼着林嫣做的绿豆凉糕歪在门框上,手搭凉棚往对面楼上瞧。在苏家住的久了。尤其是跟苏娴睡的久了,她的行为举止也变得随便起来。不再拘泥于一个女子该有的形象。
文书看了她一眼。
就在这时,吉庆绸缎庄的后门突然被从里面嘭地推开,陆慧衣服也没穿好,鞋后跟还没提上。慌慌张张地从里头跑出来,身后她妹妹跟疯了似的手里拿着一根棍子表情凶狠地追出来。
与此同时,跑在前面的陆慧也不知道是太害怕了还是鞋子没穿好。脚底下一绊,扑通摔倒在地!
陆慈几步上前。两手举起棍子大叫了一声:
“贱人,你去死吧!”狠狠地向陆慧身上打去!
纯娘啊地一声低呼。
陆慧没来得及爬起来,瘫坐在地上,惊慌失措地看着那根手腕粗的棍子向自己的头上砸来,心跳骤然停止,害怕得双手抱住头,闭上眼睛。
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降落在头上,脑袋瓜也没有开瓢,陆慧呆了一呆,偷偷地睁开一只眼睛望去,气宇轩昂的挺拔身影拦在她面前,那人单手握住陆慈打下来的棍子,正带着气愤怒视着陆慈。
文书相貌清俊,又是个读书人,腹有诗书气自华,斯斯文文,知书达礼,现在又因为这突然的英雄救美举动男子气慨暴涨,一缕清风拂过,竟是一种说不出的丰神俊朗!
坐在地上的陆慧呆呆地望着他,只觉得已经停滞了的心脏开始怦怦怦跳个不停,滚热的绯红悄无声息地漫上脸颊。
不仅仅是陆慧,就连站在门口的纯娘都被文书突然的举动惊呆了。一直以来她只把文书当成迂腐的酸书生,妈妈的乖儿子,因为太弱了她从来都不把他当男子看待,今天却突然被闪了一下,一瞬间猛然意识到原来他也是个男人,而且还是一个朗目疏眉,唇红齿白的俏郎君,一颗心不知是因为太惊讶还是因为太迷糊了竟然咚咚地跳动起来。
“啊呀,文书竟然也会英雄救美!”林嫣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双卧蚕眼微眯。她的眼神不太好,远一些的东西看不清只能眯着眼,眯起来时颇有些风情万种。
纯娘看了她一眼,那一头陆慈已经骂开了,她才不管男人的长相,她是看银子多少的:
“酸书生,滚开!”
“你这姑娘怎能如此无礼,陆大姑娘是你的长姐,不管你与她有什么样的过节,她始终是你的长姐,你身为幼妹,怎么可以殴打自己的姐姐,还是在大街上,成何体统?”只是一开口,文书刚刚的豪情气概便破功,又变得文绉绉的。
“你知道个屁,这个小蹄子烫坏了本姑娘最喜爱的衣裙,今儿本姑娘非弄死她不可!穷酸鬼滚一边去,少管我们家的事,否则本姑娘连你一起揍!”
“你这姑娘言辞如此粗俗,成何体统?”文书更加气愤,以孔圣人的姿态光辉万丈地谴责道。
“要你多管闲事!”陆慈被当街教育,丢了面子,怒不可遏。
文书早在和陆慈说话时就已经松了握住木棍的力道,陆慈此时怒到了极点,猛然一抽手中木棍,狠狠地向文书的脸上挥去!
文书正想和她好好讲讲道理,没防备这一下,被陆慈挥来的棍子重重砸中脸颊,脑子嗡地一声,眼前冒出许多星星,应声倒地,额角绽裂了一个口儿,鲜血直流!
陆慧吓得魂飞魄散,扑过去慌忙扶起他,掏出帕子给他捂住流血的伤口,一叠声唤道:
“文大哥,你不要紧吧?文大哥!”
文书并不要紧,他被自己娘用棍子打习惯了,这点伤不算什么,只是生平第一次被女孩子抱在怀里,女孩子的身体软软的贴在他的胳膊上,这样子的柔软是很特别的,比昨晚上吃的糯米团还要特别。他脑袋发蒙,晕眩感更加强烈,一时之间竟然站不起来了。
林嫣和纯娘都不会打架,慌了手脚,林嫣跑进去叫苏妙,不料却被路过的文氏听见了。
文氏虽然是念过书的官小姐,但在市井间生活多年早已练就了一身泼辣本事,出来一看自己那比命还重要的宝贝儿子竟然被人打伤了,而打伤她儿子的正是她最最憎恶的年轻姑娘。她非常讨厌接近她儿子的年轻女人,总觉得那些女人不怀好意。文氏见陆慈把儿子打伤,怒不可遏,一双眼赤红,冲上去夺过棍子扔下,啪啪扇了陆慈两巴掌,把陆慈扇的脑袋发蒙两眼冒金星,身子一转跌坐在地上,哇地哭了起来。
陆大娘子在屋里听见动静,出门一看,这还了得,她也是个不好相与的,出来指着文氏破口大骂。文氏也不客气,两个当娘的骂着骂着就在大街上动起手来,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文书慌忙跳起来去拦他娘,陆掌柜也从屋里出来手忙脚乱地劝,现场乱成一团。
直到陆掌柜答应赔偿文书的医药费并代表妻女道了歉文氏才作罢,各领着儿女回家去,街上围观的人和从家里探出头来看热闹的人也都各自散了。
文氏把文书领进后院,又甩了文书一巴掌,大骂他多管闲事:
“你是个读书人,你是要光宗耀祖考状元的,怎么能去管那种闲事,伤了碰了可怎么得了!我跟你说过多少次,看见那些个小妖精就要把眼睛闭起来转身走得远远的,你还凑上去多管闲事!让你多管闲事!”她十分生气,扬起巴掌在文书身上狠拍。
苏烟从屋里拿了伤药和绷带,怯生生地笑道:
“文、文大娘,我先帮文大哥上药。”
文氏回过神来,冲着苏烟挤出一个笑脸:“让苏相公费心了。”
“大娘叫我烟儿就成。”苏烟嘿嘿地笑,这大娘每次冲他笑时他都觉得幕拧�
“苏相公又懂事又知礼,胡大嫂真是好福气,哪像我养出来的这个,我真是命苦!”文氏看着苏烟就伤感起来,拉着胡氏的手说。
胡氏无奈地拍拍她的手,笑道:“大妹子,文哥儿也是好心帮助人,不是说了他是为了救对门的大姑娘么,文哥儿人品好大妹子你应该高兴才是。”
“人品好不好有什么用,一点出息都没有还不听说,今儿还差点伤了脑子,这要是伤着了可怎么参加科考?真是气死我了!”文氏狠狠地瞪了一眼坐在桌前任苏烟上药的文书,红着眼圈对胡氏絮叨着。
当着许多人的面被母亲说没出息,文书面红耳赤,七尺男子头压得低低的,连脊背都弯了下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五章 心比天高
苏妙看了文书一眼,笑着打发围观的人回去继续干活,又问文书:
“你今天要不要歇一天?”
“不碍事。”文书摸了摸被包扎好的额头,“只是破了个口儿,不打紧。”
“什么不打紧?”正在拉着胡氏的手抱怨的文氏一听苏妙主动给休假,立刻过来一叠声说,“你瞧瞧你这额头,都包成这样了,东家都说了歇一天不要紧,你还不歇歇,万一因为挨了这么一下闹出毛病来可如何是好,你若是出了毛病今年的院试还怎么参加!”
“不碍的,陆二姑娘打得也不重,平常挨的比这个重多了。我做伙计的又不干能伤身的活计,不打紧。”文书低着脑袋,轻声说。
文氏听他当众提起平常挨打的事,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讪讪地笑。
“既然不歇息,那你就坐一会儿吧,等开了门你再上前头来。”苏妙对文书说完,又笑着劝文氏,“大娘也别太生气,文书刚刚也是好心,好心最是难得的。”
文氏勉强笑了笑,点点头,苏妙便进酒楼去了,才踏入门槛就听见院子里文氏低声训斥文书:
“东家都说了你可以歇一天,你怎么还犟?她又没说扣你工钱,拿着工钱白歇一天不是正好吗,歇一天你还能好好温温书。今年的院试你无论如何不能再落榜,可你最近却天天跟个真的伙计似的。不好好理书,科考时可如何是好!”
“我每天都在理书,这些我心里都有数。娘,东家是可怜我们才让我们在这儿做工的,我们理应当谨言慎行别给东家惹麻烦。”文书低着头。眉尖微蹙,看着地面说。
“什么可怜我们?是我少干活了还是你少干活了,她可怜我们?”文氏一听,自尊心被狠狠刺伤,火冒三丈起来,盯着他的侧脸连声怒道,“她付工钱我们给她干活。我们怎么给她惹麻烦了?你这个脑子怎么越来越让我想不透。自从你跟这家人认得了以后你这脾气越来越古怪,你到底成天都在想什么?”
文书有种和她说不清的烦躁感,这是他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一直以来他的生命里只有母亲。生活中唯一有接触的人也是母亲,其他的对他来说都是符号一样的人物。母亲说的话永远都是对的,一直以来他都这么认为,可自从母亲病重他逼迫自己出来做工后。他现在开始觉得他越来越无法理解他的母亲。然而他是被母亲生养到大的,母亲很辛苦。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忤逆母亲,于是他只是垂着头轻声说了句:
“什么都没想。娘你放心,我会好好理书好好干活,这次的院试我一定会考中。”
得到承诺的文氏总算满意了。她焦躁的心情因为儿子的承诺也平复了下来:“你这么想就好。让娘看看,这额头若是留了疤可如何是好。”她皱着眉双手捧起文书的脸,在绷带上仔细看了半天。“你以后得好好注意,危险的地方少去往上凑。万一伤了脑袋万一破了相,以后可怎么考状元娶公主娘娘!”
靠在门板上闲极无聊偷听的苏妙没想到文氏竟然还有这种心思,一愣,跟着她一起背靠门板的回味却无声地笑出来。苏妙生怕他笑出声被发现了尴尬,瞪了他一眼,拉起他的手往里走。
“你笑什么?”她问。
“我笑文大娘算盘打得好,只是岳梁国的驸马爷成亲之后除了挂一个驸马都尉的虚衔,终身不得入朝参政,金科状元死都不想尚公主,她好不容易养了一个金科状元就为了送进公主府吃软饭?”回味忍俊不禁地说。
苏妙眨巴了两下眼睛,说:“也许在她看来吃公主的软饭也没什么不好,或者知道了这个她就改主意要娶郡主娘娘当媳妇了。”
“文书那个性子,若真尚了公主,绝对会短寿。”回味仿佛想到了什么,越发觉得好笑,说。
两人才走到厨房连接外场的入口,就看见林嫣、苏娴、纯娘聚在一块,纯娘疑惑不解地嘀咕:
“你们有没有觉得文大娘好像很讨厌有姑娘接近文书,刚才她还说人家的女孩儿是小妖精,还让文书把眼睛闭起来,为什么,好奇怪!”
苏娴耸耸肩,哼了一声:“相公死的早,一个人把儿子带大命里只有这个儿子的女人你不能按看常人的眼光去看她,否则你会觉得很可怕。”
“我觉得以文大娘心气儿那么高,肯定想让儿子娶个高贵的媳妇,所以对那些不好的自然要闭上眼睛,不然一时心头热了可就娶不到高贵的媳妇了。”林嫣认真地说。
“难道她还想娶个公主娘娘做媳妇?”苏娴啼笑皆非地说。
苏妙和回味并肩站在她们身后,苏妙眨巴了两下眼睛:大姐,你真相了!
下午时员工轮班吃中饭的时间,今天吃包子,于是文书就揣了两个包子走到侧门外,独自站在巷子里,背靠着墙壁,从后腰取出书卷,一边吃包子一边专心
不多时,细微的脚步声传来,专心沉浸在书本里的文书并没有觉察,直到那人凑到他身前,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
“文大哥。”
文书呆了一呆,望过去,映入眼帘的人吓了他一大跳,手中书卷啪地落地,整个人猴子似的火速向后窜了半步,后面是墙,他整个人都贴在了墙上,惊慌失措,磕磕巴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