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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会种田:神医大人宠不停-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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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牛看云绯白正坐在床边发呆,在累的活儿都没有让她的身体累垮,反而在哪一瞬间竟然想全身充满了力气一般。
“莫莫啊,是不是饿了,大爹现在就给你做吃的去。”
云绯白一脸疑惑的看着大牛,“大爹,厨房里头根本没有吃食啊,怎么做吃的?”
“傻孩子,怎么没有,都在米缸里呢,你坐着别动。”说着大牛就闪身去了厨房,云绯白看着大牛远去的身影,嘴巴嗫嚅了几下,心里暗中腹诽“那不是米糠吗?”
没过多久,大牛算是证实了云绯白心中的想法,端来的三个碗中飘着米糠,用水已经泡开了,泛着一丝金黄,闻起来味道还是不错的,云绯白忍不住看了看手中的碗,一时间恨不得盯出洞来。
“大爹,你确定这东西能吃?”云绯白想了想,还是没能忍住心中的疑惑,出声道。
大牛看他久久不下筷,心中微叹了口气,这孩子没失忆前就是个富人家的小姐,估计平日里什么山珍海味没尝过,一时间让她尝这些,大牛心里也感觉委屈云绯白了。
想着想着眼泪水就忍不住掉了下来,大牛的泪顺着瘦削的脸庞慢慢的滚落,云绯白看着着急,这是怎么了,这是,竟然就这样哭了,“大爹,是莫莫说错话了吗?”
大牛听着云绯白小心翼翼地问话,心中更加不是滋味儿,眼泪更是不要命的滴下来,牛嫂刚去收拾农具,此刻回来一见自家主夫正哭得这般惨,心一纠,“孩子他爹,你这是怎么了,刚才不还是好好的,怎么这会儿就变样了?”
大牛拿着袖子擦擦泪,“莫莫,是大爹让你辛苦了。”
云绯白心中咔擦一声,合着刚刚大爹是因为自己才哭得,一时间竟不知说什么好,云绯白上前一把抱住大牛劝慰道“大爹,我没事,这件事是我不好。”
“是大爹不好,不能让你吃顿像样的饭,大爹心里闹心啊。”
牛嫂在一旁默默无言,沉默许久这才道“是俺对不住你们俩,不能让你们有饱饭吃,俺答应你们,以后一定让你们吃饱饭。”
大牛一边点头,一边抹眼泪水破涕而笑,“我相信你们。”
云绯白捧着碗,认真的看了几眼,强行咽了咽口水,“大爹做的饭看起来还是很香。”
对着碗猛地喝起来,米糠的粗糙刺激的嗓子难以下咽,云绯白还是吃的津津有味,仔细看了看,还是自己的碗中米糠最多,都接近娘亲和大爹的两倍,心中更是暖了不少,今天忙活了一天,就吃那小半碗的米糠,应该还是饿吧,却还是将饭菜省给自己吃。
云绯白心中有些心酸,这个家实在是太穷了,她一定压迫改变这个现状。
翌日,天蒙蒙亮,云绯白就听见淅淅蹙蹙的声音,起身看,昨天晚上大牛和牛婶儿就商议着要将这花生炒熟了卖,这次两人准备破釜沉舟,家里的粮食也就剩下这些了,现在将花生拿出来,可见他们究竟赌了多大的决定。
牛嫂将大牛准备的花生往肩膀上一扛,背着这么多花生就准备去卖,临走时灌了好大一壶茶。
大牛收拾着家里,将早饭准备好,人也出去了。
云绯白坐起身看着桌上还冒着热气的碗,心中一股暖流更是涌遍全身。
第一百四十八章大树使坏
“莫莫,你在家吗?”一声响亮的声音对着云绯白的屋子就是一阵大吼,云绯白走出屋子,就看见来人一身简单的麻布短打,两只膀子露在外面,晒成了古铜色,面庞也是黝黑,笑起来一口白牙,看起来忠厚老实。
“你是?”云绯白疑惑道。
“妹子,莫莫,我是你的远方表亲,大牛是我的远方叔叔,按照辈分,你还要交我一声表姐。”
“表姐好”云绯白乖乖的喊了声,果然,听得对面来人面色一喜。
“表姐今日来找我,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嗨,大牛叔说你最近一个人在家,让我陪陪你。”
“表姐,其实我一个人同好的,根本就不需要陪,表姐还有事情做吧,就先忙吧。”云绯白不想平白占了人情,出口拒绝。
“这有什么,你表姐平时也不是个会种田的,都是靠打猎,贴补家用,莫莫你身上还有伤,表姐带你去钓鱼,怎么样?”
云绯白已经心动了,犹豫在当场,水花一看她这样就知道这事成了,举起手中的钓鱼竿儿,“去吧,表姐连鱼竿儿都准备好了。”
云绯白看着水花一脸殷切的表情,终于在她强烈的目光喜爱点头同意了。
水花带着云绯白翻过了一座山,山后又一条水很清的小溪,云绯白看的眼睛都直了,这可是个号地方啊,风景好不说,人还稀少。
“表姐,村里头难道不知道有这好地方?”
“这块地方的山脉都是连着的,若不是经常在山里走动,我也不知道有这块地儿,来过几次,都没见到什么人,这块地儿还算得上是没人知道。”
“表姐将这地方告知我,就不怕我一个不小心,将这块地给抖出去?”
“莫莫的为人表姐还是相信的。”
一边说话,水花一边将鱼竿儿递给云绯白,云绯白安静的将蚯蚓系在鱼竿儿上开始钓鱼,水花将另外一根鱼竿儿也递给了云绯白,说是让西安帮忙照看些时候,随后转身离去,云绯白一人照看着两个竿子,看起来还是怡然得很。
没过多久,鱼竿儿轻轻动了动,云绯白看准机会,将竿儿收回来,可惜这时候鱼儿抖动的越来越厉害,云绯白不自然的也加重了力道,鱼还是晃动的厉害,没过多久竟然要脱线,云绯白急忙手一伸,将鱼一把抓住,却这样掉进了水中,水花来看时,云绯白正站在水中发呆。
“莫莫啊,你是嫌天太热,在水里洗热水澡吗?”水花此刻已经笑的喘不过气来,云绯白尴尬额摸摸鼻子,湿漉漉的上岸。
水花看着云绯白一声湿气,捡了不少树条子,生起火来来,“莫莫啊,你快将你身上的脏衣服赶紧脱了,我来给你烘干。
云绯白将外衫脱下来,递给水花,此刻坐在一旁的石墩子上却陷入了沉思,刚刚抓鱼时候体内的那股子气流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就这样突然的出现在自己的体内,还带着自己腾空,如果不是没有控制好那股气流,自己也不会掉进水里。
水花将云绯白扔在地上的鱼捡起来,放进一旁的桶里,“莫莫,你这手气还真不错啊,我才走了没多久,你竟然还真钓上了。从一旁抽出一把匕首,将背篓里的兔子宰了,收拾干净,放在一边烤着。
云绯白想来想去想不明白,索性也就没在去管这事,回头时,水花正架着一只兔子宰火上烤,云绯白眉头一紧,“表姐,你这样烤兔子,兔子肉会焦的。”
云绯白一手抢过水花手中的兔子,在火上细细的烤着,兔子肉逐渐呈现金黄色,里面的油渐渐地从肉中渗出来,闻着异常的香,云绯白将手中的肉不断地翻着,水花闻着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强行咽了咽口水”没想到妹子你还有这手艺,这简直也太香了吧。
云绯白眉头一皱,“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的,只是看着你做,心里仿佛做过千遍万遍一般,不用思考就知道下一步骤究竟要怎么做。
水花顺手将背篓内的调味料一一递给云绯白,云绯白一一上着料,撒上盐巴,肉闻着更香了。
“表姐,你这兔肉是才能哪里来的?”云绯白这么多天没有吃到一顿好饭,一下子闻着肉香,肚子早就在唱空城计了。
“你表姐我是什么人啊,我可是个猎户,像这兔子平时几天就能弄到一只,不过冬天的话就难了。我在咱们这山上弄了不少陷进,有时候就会逮到兔子或者野鸡之类的。”
“那莫莫今天还真是拖了表姐的福了,竟然能开顿荤。”
水花一脸不在意的摆摆手,“你跟我瞎客气什么,再这样,表姐可就不高兴了。”
云绯白一下子噤了声,将手中的兔子递给水花,水花随手将兔子的两只兔腿递给云绯白,两人一人一只,没过多久,整只兔子都被解决了。
临走时,云绯白将鱼给水花,水花死活都不要,云绯白只得作罢,心想着什么时候也好好请水花池一顿。
云绯白拎着桶跟在水花的身后,才走了一半的路程,就感觉腿渐渐吃力,本就走的很慢,结果更是慢了,一路上云绯白的脸色很是惨白,汗水不断的从额头上溢出,水花在前面走了半响,感觉不对,回头时云绯白正瘫软在地上。
水花急忙返回查看,云绯白一直抱着左脚,水花将云绯白裤子拎起来,云绯白疼的脸色发白。
“妹子,你的伤口裂开了,还有些化脓,一定是刚才进了水的缘故。”
水花左右看了看,没过多久带了不少药草回来,“我也不是很懂药草,也不知道有没有止血草,咱么就每样都来一些吧。”
水花提议道,云绯白强忍着痛抬头看去,嘴唇泛白,略显干燥,指着其中一颗虚弱道“那颗才是。
水花一脸惊讶“妹子,你可以啊,竟然连草药都认识。”
此刻,云绯白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水花从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放到云绯白腿上,仔细的帮忙包扎,一把背起云绯白下了山。
第一百四十九章鱼是我的
云绯白没过多久就晕了过去,大树正好在自家门口转悠,一眼就看到了云绯白此刻正被水花背着回来,急忙站到一旁的路边,假装路过。
水花心急,也就没注意大树,大树头一伸,正好就看见了水桶里面的鱼,心中一阵嫉妒,转头,扭着屁股哼着离开。
水花刚将云绯白放在床上,门口就来人了,“水花,水花,你在不在,快出来。”
来人一脸的尖嘴猴腮,皱着眉头看着面前的这一切,“这大牛也真是,当初不听我们的劝,非要嫁给这么个破穷酸的人家,也真是亏得她想的出来啊,你看看,这哪里是人主的地罚萌啊,简直就是个贫民窟。”
水花打开门,令她有些意外,没想到竟然是自家二爹,“二爹,你怎么来了?”
来人冷笑出声,“怎么,我还来不得了,这里好歹也是牛弟住的地方,我这个当哥哥的怎么都要进来瞧一瞧。”
不等水花反应,就直接从一旁穿过,走了进去,四处打量着,嘴里不时的发出“啧啧啧”的轻叹声。
水花眼皮直跳,心中已经感觉到不妙,“二爹,你看也看了,咱们就先回去吧,今天牛叔出去了,就莫莫在家,而且她腿伤又复发了,实在是需要休息啊。”
“呵,怎么着,你这是要赶我走啊?几天没见,你这胆子还真大了不少,我倒是要问问哥哥,究竟是怎么调教的,竟然连尊卑不分都不清楚了?”
二爹的话咄咄逼人,水花本身就是个粗人,让她反驳,一时间张开的嘴竟然不知道从何说起。
虽则声音落下,二爹已经走进云绯白灾厄房间,一眼就看见在床上昏睡的云绯白,直接一把将云绯白的被子掀开,“二爹,你这是干什么,莫莫表妹还病着呢。”
水花一把从二爹的手中抢过被子,重新盖在云绯白的身上,二爹气得脸色发红,“好啊,还真是胆子大了,竟然连我都敢推了,水花,你现在还有什么事你做不出来的?”
二爹直接部分青红皂白就将水花一阵痛骂,水花脸色涨红,憋了半天,才轻声的说了句“没有”。
这不说还好,一说更是激起了二爹心中的怒火,“还说没有?”
“是不是要告诉你娘亲,让你娘亲来分辨?”二爹狠瞪了水花一眼,水花立刻噤了声,一时间无言以对,她知道今天若是再将二爹惹毛了,那自己和大爹就真的没有好下场。
堂堂七尺女儿竟然要被这男子牵着鼻子走,如此窝囊,水花心中也是气啊,可是现在没有办法,大爹体弱多病,需要自己照顾,自己现在能做的就只是忍。
“哟,这一大家子的,都围着做什么呢?”大树扭着纤细的臀,一摇一晃的走了过来,脸上的份依旧像是涂了数层,看起来之直让人犯呕。
水花敛着眉站在一旁,当是没看见大树,这个没皮没脸的玩意儿前几天才在牛叔家中闹过,现在还敢来,这脸皮也是是在是不敢恭维。
大树一来,二爹的面色好了不少,水花的眼中更是多了些鄙视,这人还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啊。
云绯白被几人的争吵声弄醒,睁开眼就看见此刻有三人正站在自己的房间里面,云绯白卡着这群人,心中有些无奈,拉拉被子,“你们是谁?”
大树和水花自己还是知道的,只是面前这个长得尖嘴猴腮,如此猥琐,眼神中闪着异样的光芒,恨不得就将自己家里洗劫一空的丑男人是谁啊。
“那看什么看,没想到牛弟就是这样教育你的,从小就是个色胚,长大了还得了。”
云绯白听着,面前这丑男人的话,嘴角直泛抽,“你究竟是谁快说,若是不然,你接下就跟我去见村长,我要告你私闯民宅。”
二爹听得脸色都气得通红,这个死丫头竟然敢和自己顶嘴,“你个死丫头,连叔叔都不知道了?”
“叔叔?”云绯白嘴角挂着一丝冷笑“我什么时候又叔叔我怎么自己都不知道?”
二爹想起她才来没几天,好多事情应该是还不清楚,也就不跟她计较,随手拉了一块板凳,径直坐下,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云绯白看,不知道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云绯白就坐在床上,任由二叔的打量,本着敌不动我不动的想法,一炷香过去了,二叔的面色扭曲了不少,这个死丫头,竟然这么能忍,本来想让她先出声,这样自己站来了先机,没想到还是个硬柿子。
一咬牙,猛得拍了拍桌子,“你这个死丫头知不知道我来找你是干什么?”
云绯白挑挑眉,示意他接着说,云绯白赶紧说话,云绯白出声道“怎么,不请自来,还要我知道原因,我这还是第一听说。”
云绯白一句话直接将人给呛了回去,二叔的牙齿磨得咔擦响,水花站在一旁不敢噤声,心中却忍不住的要替云绯白鼓掌。
“哼,牙尖嘴利,这样,我今天来的目的很简单,将鱼交出来,我就走,否则,我还就赖在这里不走了。”
云绯白被此人的无赖程度给逗笑了“鱼,什么鱼,我家没有。”
二叔开始撒泼了,也顾不得形象了,直接道“怎么,还没有,你还真是说的出口啊,有没有难道我心里还不清楚吗?”
云绯白简直没有见过这么无赖的人“就算有,那也是我家的,凭什么给你?”
“你说是你家的,我还说是我家的,就你家这个穷酸样,你还想吃鱼,也不怕闪了舌头。”二叔忍不住嗤笑出声。
云绯白眉头皱的更紧了,此刻看向二叔的眼神更加不善了,二叔被她盯得有些发毛,恼羞成怒的就要将云绯白从床上拉下来,却被一旁鸵鸟般站在一旁的水花给阻挡开了。
二爹一看是水花阻挡了自己,尖叫道“水花,你这个杂种,究竟有没有把我当成是你的二爹,你竟然敢这么对我,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第一百五十章跟我学医
云绯白心中一阵感叹,面前的这个男人怕是已经不知道什么叫脸皮了。
水花听着憋屈,所有的怒火都集中在紧握的拳头上,恨不得下一秒这拳头就是出现在二爹的脸上。
二爹看着水花这窝囊样,嘴角的嗤笑更深了,你这个窝囊废,还想打我,有本事你就动手,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有什么能耐,估计你那没有的爹你是不想管了,是不是?”
水花眼中闪过嗜血的红,全身抖动的厉害,云绯白真切的看在眼里。
二爹双手插着腰“既然你们不给我,难道我还没长手吗?我自己找。说着,就四处翻箱倒柜。”
大树在心里直拍好,对,就是这样闹得越凶越好。
云绯白冷眼看着二叔,目光阴鸷的仿佛是一条来自地狱的蛇,全身散发着冷光,云绯白深吸一口气,径直走向二叔,一把抓住他那双作乱的手,用力一掰,二叔反应不过来,一下子疼得全身哆嗦,目光转向一旁干看着的水花“你是死人吗,没看见我已经这么惨了,竟然都不知道来帮帮忙。”
水花装作没听见,将头扭向一边,二爹气得牙根直痒,恨不得现在就上前将面前两个王八蛋狠狠地咬伤一口,一泄心头之恨。
大树一看大庄也就是二叔竟然被挟持住了,扛起凳子就要向云绯白身上砸去,却被水花给阻止了。
云绯白回头就看见大树被水花挟持在手中动弹不得,心中有些欣慰,还好没那么死板,那就还有的救。
云绯白手中的力道加重了不少,水花也跟在身后将对大树的力道也加深了不少,一时间房间内响起双重鬼哭狼嚎,直接将门口过路的众人吓的几天不敢出门。
云绯白看着两人一边鬼哭狼嚎,眉头一拧,将两人的手松开,大庄可不会息事宁人,对着云绯白一脚踹去,云绯白躲闪不及,直接被踢中,额头上的冷汗似不要命的不断的向下低落,水花很快上前查看,这一脚可是一点都不轻啊,直接让云绯白的腿肿了。
水花一脸不悦,对着大庄吼道“二爹,你怎么能搞偷袭?”
此刻的大庄正好也在气头上,一听水花的话,气就不打一处来,“究竟是谁偷袭水,你究竟有没有长眼睛,不帮我也就算了,竟然还在着了数落我,你还真是长本事了。”
“莫莫,你今天把我伤成这样,除了那条鱼,现在还要再给我是个铜板当医药费,若是不给,从现在起我就赖在你家不走,我怎么说也是你大爹的亲戚,我就不相信你大爹还能将我赶出去不成?”
云绯白捂着伤口,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心里窝了一肚子的火,再听到这么不要脸的话,若不是有伤在身,云绯白恨不得现在就将大庄给踢飞出去。
两边僵持着,久久不说话,各自给各自看伤,知道牛婶先行回来。
大庄逮着机会就对着外面大喊大叫“来人啊,快来人啊,行凶了,,你们快来看啊,莫莫杀人了,杀人了,可怜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竟然差点葬送在此啊。”
村子里头一共有接近百户人家,他不停地乱喊乱叫,在牛婶儿看不清情况的时候,将邻近的村民们全部吆喝过来了,云绯白一边忍受着疼痛,一边忍受着怒火,一时间只觉得肝儿疼。
“你这疯子干什么呢?”就算牛婶儿再不清楚眼前的状况,也知道这大庄又在出血幺蛾子。
大庄看着牛婶儿,就着她的手,假装被推在地上,一看村里面的村民们大部分都赶过来了,又是鼻涕又是眼泪的直诉苦,“狗蛋嫂,江婶儿,你们可要给我做主啊,这个莫莫她竟然如此黑良心,竟然想要杀了我,你说怎么能有这样的人呢?我好歹还是大牛的远房表亲,现在竟然要被打成这样,你们可压迫为我做主啊。”
大庄一边神情并茂的抹泪水,一边抬起自己的手腕和脖子,就是为了让众人相信云绯白究竟怎样的心肠歹毒。
大树在一旁神助攻的又是哭大庄伤的严重,又是哭云绯白下手重,一时间村里面的村民竟然信了七八分,对着云绯白指指点点。
水花站在一旁,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一时间心里竟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姑娘与你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啊,看她面色也不加。”
水花此刻像是想到什么,深深的看了眼云绯白,对着村民喊道“谁去请一下大夫?”
人群中有人立马就奔着大夫家离去,没过多久,许大夫就被喊来,水花急忙安排大夫查看云绯白的伤口。
许大夫一看竟然是前几天刚刚救过的那个姑娘,心中也是开心的很,没想到竟然这么命大,伤那么严重竟然还能醒来,看来是得到了上天的眷顾。
许大夫蹲下身子仔细看了看云绯白腿上的伤,没想到竟然如此重,皮肉已经翻开了,血一直没止住,里面露出森森的白骨,看得众人没牛笞葱睦镏迸氖纸泻茫媸嵌袢擞卸癖ǎ幌氲秸馔壬说恼饷囱现亍�
许大夫认真的帮云绯白消毒,撒上了他别研制的金疮药,云绯白仔细的嗅了嗅,“大夫,这里面是不是芙蓉叶,乳香,冰片?
许大夫一脸意外,“没想到你这小姑娘竟然对医学这么有研究,说的一分不差,之前可是学过医?”
云绯白摇摇头,应该没有,只是听着你说的这些药,不知怎的脑子里就蹦出这么些个字眼。
“那既然这样,就说明你的天赋是极为高的,小姑娘有没有兴趣跟我学医?这样,也许你的腿还能自己治好也说不准哦。”
一下子这句话中出现了两个讯息,云绯白敏锐的察觉道,不安的问出声“大夫,你说这话的意思可是说我的腿治不好,至少您这里是治不好?”
许大夫轻轻叹了口气,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心思细腻,好好好,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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