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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妹妹虐我千百遍-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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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静安边说边观察着蒋梦璃,她脸上果然挂不住了,眼神闪烁不定。许静安勾一勾唇角,她现在耍的把戏都是她当年玩剩下的,常言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谁又比谁纯真?
蒋梦璃因被人戳破了小心思颇有些不自在,许静安却不收手,又给她来了一计重锤,“你嘴上说着瞧不上我的儿子,可其实那天下午你根本就没有醉,你是半推半就从了霖儿的吧?”
“我没有!”蒋梦璃闻言慌了神,可是在许静安那看似早已看破一切的目光下,她却狼狈地移开了眼,低着头羞愤地反驳,“是他卑鄙无耻地给我下了药,我是被他强迫的!”
“哦——是吗?你向来对霖儿没有好脸色,那天又为什么特意去酒楼找他呢?”许静安加重了“酒楼”两字,说是酒楼其实就是个男人私地下寻欢作乐的场所。
“我——我找他是因为——是因为他在玉漱斋抢了我的玉佩,我是去找他要回来的!”
“一块玉佩而已,至于那么着急,还是一个人偷偷跑去?别说你不知道那家酒楼有问题。”
“我、我……”蒋梦璃被她逼得毫无退路,一时脾气也上来了,“就算我是故意的那又怎样?我愿意嫁给他本就是他上辈子烧了高香,若不是因为煜哥哥,你以为我会愿意那蠢货碰我!”
许静安闻言表情扭曲了一下,但很快就控制住了自己的脾气,她这次找她来可不是听她诋毁她儿子的。
许静安脸色稍霁,语重心长地拉过她,“我不是在讽刺你,只是想让你知道,不管你最初是怎么想的,但你始终是嫁进了时家,嫁给了霖儿,这就是你们两人的缘分,从前的事也该放下了。”
“我……”
“娘知道你的委屈,但这些都会过去的。”许静安的语气出奇的柔和,“这女人啊,成亲以前可以少女怀春,但成亲以后就该一心一意对丈夫,这样才能夫妻和睦,你说是不是。”
蒋梦璃不甘心地点了点头,脸色也缓和了下来,许静安继续说道:“霖儿好了,你自然也会好的。”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和他过日子的。”
“乖孩子。”许静安目光柔和,“只要你和霖儿好好的,我这当娘的就放心了。”
安抚完她后,许静安和她拉起了家常,“梦璃啊,最近有没有和你爹联系啊?”
蒋梦璃摇头,蒋父是众多亲人中唯一唾骂她背信弃义的人,不过她只当她爹是一时气昏了头才说那么重的话,没太把这事放在心上,听她婆婆这么一提她才想起,她已经很久没见到娘家人了。
许静安笑笑,劝道:“这父女哪有隔夜的仇啊,这样吧,等过几天霖儿伤好了,你们回一趟蒋家去看看你爹娘。”
“我不想回去,他们都不来找我。”蒋梦璃又耍性子了,许静安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嘴上却极力劝她不要和父母闹僵,好说歹说蒋梦璃才同意等时霖伤好回一趟蒋家,许静安也趁机交代了她一些事,蒋梦璃都一一应下。
蒋梦璃离开后,许静安的贴身丫鬟端着一碟糕点推开门进来,看着她惬意的神情笑道:“夫人心情很好?”
“嗯。”许静安捏起一小块尝了一口,“时光想要把时家留给那孽。种也要看看我答不答应。”
“夫人这是已经有了对策?”
“算是吧,且看蒋梦璃那丫头本事如何了。”
……
吃完早饭后,谷雨萱和时煜抽空去探望时霖。乍一进门,谷雨萱还以为见到了传说中的木乃伊,时霖全身上下都缠着纱布,渗着斑驳的血迹,那张脸本来就被她揍成了猪头,结果昨晚那人更狠,把他嘴都打歪了,上牙也打掉了几颗,每说一句话漏一缕风。
看着他这副凄惨的模样,谷雨萱心一“咯噔”,没想到他竟伤成这样,看着对方喷火的眼睛,谷雨萱暗叹这黑锅可背大了。不过好在时霖是真怕时父,每次见了他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躲躲藏藏的,不然他要是把她抖了出来,那这麻烦可真不是一般的大。
谷雨萱心里想着这些脚步却不停,亦步亦趋地跟在时煜后面,把手上的补品递给时霖房里的丫鬟后便垂头站到了时煜身旁。
时霖几次错过时煜狠狠地瞪着她都被她无视,一心一意当个乖巧的小媳妇儿。
“小凛,你干什么?”时煜看着他张牙舞爪的凶恶样皱眉,时霖忍了忍,收回目光,“木什么,奏是好奇大嫂长什么样子。”
说到这里,时煜劈头盖脸地就骂道:“你还好意思说,你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时煜的神情太过愤怒,时霖还以为他昨晚试图玷。污自己嫂嫂的事被他知道了,正慌神间却听见他说:“早就跟你说过不要把自己喝得烂醉你非不听,昨晚竟然醉得连房门都进错了,要不是我后来回来送你回去,你是不是还打算在在我们的婚房过一晚?这要是让爹知道了,他铁定饶不了你!”
“别,别告诉爹,偶奏是喝高了才走错房间的,没有冒犯大锅的意思。对不起大锅,偶下次一定不喝那么多酒了。”时霖对他爹的恐惧是深入骨髓的,因为童年的一些事,时父一直是他心上的一个阴影,以致他现在在外面可以横行霸道,可是一到时父面前,他就怂得跟小绵羊一样。
闻言,时煜脸色缓和了过来,“算了,这次就不跟你计较了,以后注意点,别再乱来了,昨晚你可把你大嫂吓坏了。”谷雨萱适时地做出害怕的表情,在时霖望过来的时候瑟缩地往时煜身后藏,时霖忙不迭地道歉。
谷雨萱抬头望着时煜,得到他的示意后,才摇摇头表示没关系,目光澄澈,毫无心虚之意,时霖不禁疑惑,昨晚的事难道真的与她无关,可是不是她那又是谁呢?眉宇皱起之际牵动脸上的伤口,时霖痛得龇了龇牙,内心暗恨:要是让我知道谁干的弄不死你!
离开时霖的小院后,谷雨萱眼底的笑意就没减过,只要一想到时霖那憋屈样她就觉得解气,不过好笑之余又感到奇怪,时霖到底是为什么才会怕时父怕到这个程度,对时煜表达疑惑之后,时煜沉默了一瞬。
“爹他一直对许氏母子不冷不热的,大概因为平时太冷漠,所以时霖比较怕他吧。”
其实不止如此,时父一直恨着许静安,又怀疑时霖不是他亲生的,所以对时霖一直采用暴力和冷暴力手段,他记得有一次时霖差点被震怒的父亲摔死。想起往事,时煜有些怅然,他当初就是因为见他可怜,父母都拿他泄愤,同情他的遭遇才心疼他,之后十余年里真心实意地待他。只是——时煜摇了摇头,被卷入父母之间的争斗里,他确实无辜,但上一世时霖连同他母亲害死了父亲,害死了他,还害死了他的妻子,谋夺了时家家产,他没必要对他心软。
这件事情暂时就算是告了一个段落,但是没找到真凶,谷雨萱心里还是不怎么踏实,担心迟早会出事。谷雨萱心里想着事,不知不觉就走过了头到了北苑——下人们住的地方,正当她回过神来想要返回去的时候,花丛里传来一男一女压抑的争吵声。
第五十四章 哑妻不好当6
“天,整个时家都在找打伤二少爷的人,你现在告诉我人是你打的,还想要我帮你,沈蔓你是在跟我说笑吗?!”
“我没有在说笑!时霖就是个人渣,要不是姐姐,我那天晚上就已经杀了他!”被称作沈蔓的女子愤怒地吼道,震得树枝也跟着一颤,雪白的梨花簌簌地落下来。
“哎哟,不是,姑奶奶你小点声,你是生怕别人听不到是吗。”男子压低了声音,左右张望了一番,见四下没人才松了一口气,“到底怎么回事啊,好端端得你怎么会去打二少爷呢,还把人打成那样子。”想到时霖身上的那些密密麻麻的针孔,男子不禁打了个寒颤,望向沈蔓的目光中染上一丝不自然。
“那个人渣,那个人渣他、他竟然……呜呜——”骂着骂着沈蔓突然哭了起来,无力地蹲在地上,揪着心口的衣服泣不成声。看着她哭得那么伤心,男子脸上露出慌乱的神色,手忙脚乱地用衣袖去擦她脸上泛滥的泪水,“诶,你别哭啊。”脏兮兮的衣袖把沈蔓白皙的小脸愣是涂成了黑色,沈蔓偏了偏头,男子不好意思地放下衣袖。
沈蔓压抑地抽泣着,眼眶泛着不正常的猩红,恨意昭昭,男子见她这样更是担心,再也没有了一开始的不以为意,“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二少爷对你做了什么你这么恨他。”
沈蔓擦了擦眼泪,咬紧下唇,张了张唇却未发出任何声音,良久才痛苦地道出一句话:“他——强。奸了我和姐姐,现在我们都怀孕了。”
“什么?!”男子和躲在梨花树后面的谷雨萱都一惊。
“你、你说的、都是真的?”男子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目光落到她腹部的时候,他的脸上浮现了痛苦的神色。
沈蔓没有注意到男子的神色变化,双手交叉着放在心口,蜷缩起身子,慢慢把事情道明。
这大概是一个月前发生的事,时霖在新婚前夜还在外面花天酒地不着家,许静安担心他第二天赶不上迎亲,又怕时父知道了生气,于是就叫近身伺候她的丫鬟沈清偷偷离府去把他叫回来。沈蔓不放心姐姐一个人出去,于是便陪着沈清一起去。等她们找到时霖时,他已喝得醉醺醺地躺在地上,沈蔓在门口呼喊他无果,就进了房推了他一把,谁知时霖却突然睁开眼睛,阴狠地骂了一句“贱人!”然后一把把她推到在地上,沈清跑过去帮忙却被时霖狠狠地扇了一巴掌,之后发生的事就是沈蔓和沈清的噩梦了。
“混蛋,我要去杀了他!”听完整件事后,男子青筋暴起,眼眶赤红,愤怒地握紧拳头,一副要和时霖拼命的样子,沈蔓忙拉住他,“你等等……”
“大少奶奶,你怎么在这?”身后传来管家福叔的声音,谷雨萱顿了顿,若无其事地放下抓着梨树枝的手,回头冲他笑了笑,眼神透着一股迷茫和羞涩。
福叔脸上也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了然道:“呵呵,大少奶奶是迷路了吧?这时府大了点,确实容易迷路,少奶奶是要回明楼轩(谷雨萱和时煜的院子)吗?”
谷雨萱点了点头,福叔在前边引着路,乐呵呵道:“来,少奶奶这边走。”
谷雨萱跟在福叔身后,回头望了望沈蔓两人所在的地方,透过梨花间的缝隙,对两人露出了一个善意的微笑,只是沈蔓却瞬间白了脸。
……
谷雨萱已经替时煜把过脉了,也知道他这病弱的身体是怎么回事。他还在娘胎里的时候,他娘被人下过红花险些流产,虽然后来化险为夷了,但还是伤到了根本,所以自出生起时煜的身体就比常人要差,加上有人十几年如一日地在他的饮食里下慢。性。毒。药,他的身体自然是一日比一日差,至于这个下毒的人是谁,不管是谷雨萱还是时煜,他们都心知肚明。
为了替时煜调养身体,谷雨萱也是煞费苦心,但总算她的付出是有回报的,几个月后,时煜的身体状况已经好转很多,虽然体内毒素还没有完全清除,但已经不至于像以前那样一步三喘了。时煜身体好转,时父高兴得合不拢嘴,整天夸谷雨萱是他们家的福星,生意上的事也开始一步一步让时煜接手。许静安和蒋梦璃两人气得脸都是绿的,虽然两人生气的原因不一样,但她们所遇到的都是她们所不能容忍的事情。
距离谷雨萱和时煜成亲已经过去数月,天气渐渐转暖,盛夏悄然而至,葱郁的枝头上知了声声嘶鸣,火热的骄阳炙烤着大地,蒸腾的热气噌噌地往上冒,落到人身上惹得人恹恹欲睡。因着这难耐的天气,时府上下的人也都变得暴躁起来,处处都能听到炸。药桶爆。炸的声音。
“啪!”瓷杯碎落在地,贱了丫鬟一身的水。
“你刚刚说什么?”蒋梦璃阴沉着脸,额上渗着密密麻麻的细汗,扯了扯湿透的衣服,“把你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丫鬟犹豫了一会儿,小声重复道:“福管家说,窖里的冰块不多了,剩下的都送到大少奶奶房里去了,所以……”
“所以这大热天的我就得忍着是吧!”蒋梦璃脸色十分难堪,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了几句话,“不过是一个该死的哑巴,凭什么冰块要先紧着她用?!她算哪根葱!”
丫鬟低着头不说话,蒋梦璃兀自发了一通火依然气难平,指着丫鬟的鼻子道:“你,现在去那哑巴那里把冰块给我弄回来!”
“二少奶奶,”丫鬟一脸为难,小声道,“我不敢。”
“让你去你就去,啰嗦什么!”
“可是”丫鬟纠结了一下,提醒道,“那是老爷特意留给大少爷和大少奶奶的,连夫人都没有,二少奶奶,你看……”
“滚滚滚!”蒋梦璃气得大骂,将桌子上的东西全扫在了地上,噼里啪啦一阵响,丫鬟垂着头退出了房间,门关上的那一刻,眼里露出了讥讽的笑。
“贱人,贱人,贱人!”蒋梦璃一个人在房间里对着床脚拳打脚踢地泄愤,嘴里骂骂咧咧,“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所有人都向着你?!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另一边,被蒋梦璃惦记着的谷雨萱却过得惬意无比,时煜在书房里看账本,房间里置着冰块,一点儿也感觉不到窗外的热浪,谷雨萱则坐在他身旁看着杂书,偶尔替他研研磨,目光交接之时,温情无限。只是这份平静很快就被人打破。
门外传来局促的脚步声,扰得谷雨萱无心看书,刚刚合上书门就被人推开,进来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正是几个月前谷雨萱在北苑见到的那个男人。
“大少爷,不好了,鸣霄酒楼出事了!”
时煜皱了皱眉,放下手中的账本,“你慢点说,怎么回事?”
“最近时不时有顾客说吃了我们酒楼的东西身体出现了不适,刚开始我们只以为是意外,没怎么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因此也没对大少爷您提起。可是今天酒楼里突然来了好几十个人,说他们因为在鸣霄酒楼吃坏了肚子,回去之后上吐下泻的,甚至有人还昏厥过去了。现在那些人堵在酒楼门口,说要我们给他们一个说法,不然他们就要砸了我们的酒楼。”
时煜闻言眉头皱得更高了,“查出什么原因了吗?”
男人摇摇头,“没有,我们里里外外都检查过,食材和水没有任何问题,餐具也都是干净卫生的。”
“依我看,肯定是别家酒楼眼红鸣霄搂,在背后下的黑手!”男人愤恨地说道。
“没有证据的事不要乱说。”
“是,大少爷。”男人讪讪地一笑。
“不管怎样,你先把那群受害者安抚好……”时煜想了一会儿又觉得不妥,“算了,还是我亲自去吧。雨萱你……”
“我跟你一起去。”谷雨萱站起来,拉着他的袖子,眼里传达这样一个信息。
“那好吧。”时煜无奈地笑笑,牵起她的手,“我们一起。”
……
“哎哟喂,作孽啊,时家的酒楼吃死人啦!”
“天哪,竟然死人了!这黑心酒楼,那我以前吃了那么多次,我不会也……”
“不会吧,鸣霄酒楼口碑一向很好,这其中该是有什么误会吧?”
“什么误会!没看到那边都死人了吗!尸体都在那里还狡什么辨!”
“……”
谷雨萱和时煜刚到现场,还没来得及说半句话就先被一群人围住了,那些人一见他们就围了上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恶骂,指责时家的酒楼吃死了人。
谷雨萱被人挤在中间动弹不得,身边男人女人身上传来的刺鼻汗臭味熏得她几欲作呕,时煜紧紧地护住她,高声喊道:“请大家先冷静一下,这件事时家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只是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蓬头垢面的中年男人粗暴地打断,“现在人都死了还交代个屁啊,都说欠债还钱杀人偿命,就算你们时家是莫怀镇首富杀了人也不可以例外!大家伙儿说对不对啊?”
“对,对!”人群中一部分人被煽动,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仇恨地瞪着谷雨萱和时煜。
时煜身体本来就尚在修养当中,被人这么围着,吸进去的都是污浊的空气,再加上头顶毒辣的太阳,他渐渐有些受不了,脸色苍白,谷雨萱心里着急,看着那个还在不断煽动人群的邋遢男人眼神一厉。
第五十五章 哑妻不好当7
一把扯过男人的右臂反剪在其背后,男人被这突来的力道牵引,踉跄几步,谷雨萱眼里闪过一道厉色,对准他的膝盖弯一脚踩下去,男人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谷雨萱同时手上一使劲儿,“咔嚓”一声把他的胳膊卸了下来。
“啊!”男人痛得大叫,恼怒地回过头,瞪着谷雨萱,“你干什么?!”
谷雨萱冷漠地勾了勾嘴角,对准他的太阳穴一拳猛砸了下去,这还没完,她又扯着他的头发往后迫使他仰着头,拳头对准他的下巴给了他一拳。男人被打得懵圈,傻愣愣地捂着头,良久才哭丧一样得大喊大叫,一边叫喊着要死了要死了,一边不停地咒骂谷雨萱,怎么难听怎么骂,连带时煜也被他从头发丝到脚底板咒了个遍。
谷雨萱冷冷地看着他,只是他每多骂一句她就揍他一顿,而且还专挑那种打了很痛但又死不了的部位下手,痛得他直嗷嗷乱叫。围观的人都惊住了,但他们又不可能跟谷雨萱一个女人动手,一时之间愣在了原地。
“嗷!”邋遢男人痛呼一声,冲围观的人怒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上啊!这时家简直就是丧尽天良啊!害死了人不认账就算了,现在还殴打我这个受害人,企图屈打成招,如此枉顾人命,简直就是……嗷呜、嗷呜、嗷!”
见他还是如此不知死活,谷雨萱眼色更冷,扯着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对准他的胃部膝盖猛一用力,狠狠地顶了上去,男人吃痛地捂住肚子,痛得直抽气,再也骂不出来谷雨萱才停手。只是她的行为也激怒了围观的人群,十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骂骂咧咧地冲了上去,朝她挥舞着拳头。
时煜看得心惊,瞳孔瞬间放大数倍,脸色也因担忧更显苍白,“雨萱,小心!咳咳……”
谷雨萱冷笑着看着冲上来的几个小流氓,转动手腕,蓄势以待。上一世她不知道收拾了多少来犯的妖魔鬼怪,区区几个小流氓又怎么可能是她的对手?就算这一世不能再使用符咒了,可她上一世锻炼出来的身手也不是盖的。
“砰砰!”“嘭!”“咚!”
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过后,叫嚣着要谷雨萱好看的小流氓全部趴在了地上,一个个鼻青脸肿的,在地上打着滚呼爹喊娘,反观谷雨萱,毫发无损地站在原地,微昂着头,气势昂然得扫视着众人。
众人看谷雨萱的目光顿时就不一样了,在她警告的眼神下默默地往后退了几步,低着头左顾右盼,就是不敢看她。
人群散开留出一块空地,时煜的脸色也跟着好了不少,谷雨萱满意地松开了紧握的双拳,走到时煜身边。
时煜眼里还带着担忧,见她无事才浅浅地笑了笑,什么也没问她,转向人群,慢条斯理地说道:“鸣霄酒楼在莫怀镇已有百年的历史,口碑如何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而这次却出了这样的事,我作为酒楼的老板确实是有责任的……”
还没等时煜把话说完,人群中便有一人打岔道:“大家伙儿听仔细了啊,时大少爷说了这事是他的责任,也就是说他自己承认了他们家的酒楼有问题。”
人群一阵骚动,对着时煜两人指指点点,地上的男人得意地挑了挑眉,小指抠了抠鼻屎,接口道:“大少爷你直说吧,你打算怎么解决这件事?”太过得意忘形以至牵动了脸上的伤口,男人痛得龇了龇牙,怨毒地瞪了谷雨萱几眼,却在她望过来时很没骨气地撇开了脸。
时煜笑了笑,对众人的指责不置可否,不紧不慢道:“我说我有责任是因为我没有管束好下人,酒楼出了事他们没有第一时间通知我,以至于让事情发展至此,这一点是我的失误。,但若说我们鸣霄酒楼草菅人命,这纯属诽谤。”
“呵,大少爷这是打算赖账了吗?”男人不屑道,避开谷雨萱的目光,仰着头愤恨地看着他,“也是,你们这些有钱人怎么会错呢?要说有错,错的也是我们。毕竟我们这些人啊,贱命一条,死了也就一破草席子卷身了事,哪有你们富家少爷精贵。”
此言一出顿时引起不少人的共鸣,围观之人又开始骂骂咧咧了,只是怯于谷雨萱的暴力手段,只敢站在不远处开腔骂道。
“你们时家还讲不讲道理了,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自古以来就是天经地义的,别以为你们有几个破钱就很了不起!”
“就是,你们还打人呢,真不讲理!”有人小声地低估了一句,“母老虎!”
“枉费我还那么信任你们,可是大少爷你扪心自问,你们这样对得起大家伙儿的信任吗?!”一个中年男人捂着腹部痛斥道,不住得摇着头,眼里满是失望,,时煜微微皱了皱眉头。
“这件事我也是刚刚才听说,请大家先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把事情调查清楚。鸣霄酒楼所用的食材,调料,甚至是酒水都是上等的,绝对不会有问题,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一个人出事还可以说是误会,可是我们这一群人都是因为吃了你们家的东西才上吐下泻的,不是你们的错还能是谁的错?”
“……”
一群人七嘴八舌得说着,言语虽不尽相同,但大意都是指责鸣霄酒楼害人性命。控诉声一声高过一声,眼看着场面又要失控,谷雨萱突然上前几步,朝着地上暗自窃喜的男人走去。
“你、你想干什么?”身体的巨痛提醒着男人远离眼前的女人,左手撑着地不断往后缩,围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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