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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妃当道:拐个皇帝去种田-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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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姨娘狠狠瞪了季幽幽一眼,季幽幽急忙又改口道:“许是我误会了,蜜儿怎么可能会与不相干的男人私下有染呢?”
说完,撇了撇嘴,便不再多言。不是她不想说话,而是她深知自己刚刚那番话一说出口,似乎是惹了不该惹的大祸。
旁人都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儿,心中暗想,这季幽幽果然蠢不可及,连自己的队友也能在无形中被她出卖得这么彻底。
反观苏蜜儿,在李御医说了那番话之后,整个人抖如筛糠,不住地打颤。
季如祯则抓准机会,“啪”地一声拍了一记桌子,对苏蜜儿旁边的婢女训道:“珠彩,你到底是怎么伺候你家小姐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该当何罪?”
珠彩是苏蜜儿身边的婢女之一,此时听了季家家主的训斥,吓得俏脸一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哆哆嗦嗦道:“奴……奴婢该死,是奴婢伺候不当,害得表小姐失了贞洁,求三少爷开恩,饶奴婢一命啊。”
珠彩的话让苏蜜儿脸色更加难看,她霍地起身,劈手便给了珠彩一记清脆的耳光,怒斥道:“你在胡说什么?”
珠彩捂着脸,颤抖道:“表小姐,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了如今的地步,您还是不要再隐瞒下去了吧。为了能够让大少爷娶您进门,您不惜在外面求来迷药派奴婢下到大少爷的酒里,还借着这个机会污陷大少爷辱了您的清白逼大少爷给您一个名份。若是三少爷没调查出来也就算了,可如今三少爷已经将事情查得这么清清楚楚,要是再抵赖下去,只会加重您的罪责。奴婢相信三少爷是明断是非之人,如果表小姐肯真心认错,想来三少爷也不会为难于表小姐的……”
“你……”
苏蜜儿万没想到,这个跟在自己身边伺候了几年的珠彩,在关键时刻,居然会将她出卖得这么彻底。
季如祯忍不住暗笑,恐怕直到现在,苏蜜儿都不会知道,她身边的这个珠彩,早在许久之前就已经跟她站在同一个阵线之上了。
说起这件事倒也颇为有趣,当日是珠彩主动找上门来,求自己给她一个向苏蜜儿报复的机会,原因就是,珠彩的一个好姐妹之前也在苏蜜儿身边当使唤丫头。大概半年前,那丫头因为不小心打破了苏蜜儿的一根玉钗,竟被苏蜜儿赏赐的三十板子活活打死。
这件事一直让珠彩不能忘怀,于是记恨在心,想着日后寻到机会向苏蜜儿报复。
自从季家三公子以族长的身份回到将军府,而且还在族长上任之日,狠狠给了翁姨娘及苏蜜儿一行人一个下马威,珠彩便觉得,自己终于寻到了给好姐妹报仇的机会。
于是,在一个苏蜜儿没注意到的夜里,珠彩直接踏进季三公子的院子,将自己的苦衷向这位季三公子讲述了出来。
珠彩不是傻瓜,早就看出季三公子对翁姨娘一房人的不满,这些年她一直在将军府里当婢女,对翁姨娘等人自是有诸多了解。
只要季三公子肯给她替姐妹报仇的机会,她愿意担起奸细的身份,替季三公子做牛做马。
其间,季如祯倒是让琼华试探了珠彩几次,试探的结果让她非常满意,于是便跟珠彩达成协议,只要她够聪明,成功将苏蜜儿挤兑走,她愿意放珠彩自由,让她重新选择自己的人生。
这个提议让珠彩非常高兴,因为早在几年前,珠彩便与外府的一个小厮暗生情愫,可惜她的卖身契一直在苏蜜儿手里握着,苏蜜儿不说放人,她也没办法离开将军府。
有了季三公子的保证,珠彩做起事来,便更加卖力。
至于昨天发生在季逍墨书房中的那起下药事件,季如祯已经提前知道了其中的内幕。
所以,今天这场戏,与其说是苏蜜儿和翁姨娘联手所唱,倒不如说这季如祯一手所促。
当然,这些内幕,季如祯这辈子都不可能会让翁姨娘及被害得不轻的苏蜜儿知道。
如果苏蜜儿是个知道廉耻的好姑娘也就罢了,偏偏这丫头表面看着是一朵纯洁无辜的小白莲,实际上却是一个充满算计的蛇蝎女。
有了珠彩的尽情出卖,苏蜜儿的名声算是被毁了个彻底。
翁姨娘见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还想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再怎么说,蜜儿今天一早衣衫不整从大少爷书房中出来的样子,也被将军府上上下下传得人尽皆知,就算可怜蜜儿的处境,大少爷也该将她收个通房……”
第341章 狭路相逢
翁姨娘的话不但让季如祯乐了,就连其它人也被翁姨娘那无耻的行为气得无言以对。
还是季如祯嘴巴比较毒,嗤笑道:“翁姨娘,你脑子没病吧?苏表妹如今的身份已经是破鞋一只了,你让这么一只破鞋给我大哥当通房,这岂不是太侮辱我大哥的人格了?难道在你眼里,我大哥就是一个收破烂的男人吗?”
她一口一个破鞋,一口一个破烂,不但将苏蜜儿扁得一文不值,就连翁姨娘的脸色也难看得如同锅底儿。
本以为今天这场戏演出去后,蜜儿定是能如她所愿,被季逍墨收进房里,没想到中间竟然出了这样的变故,完全出乎翁姨娘的意料。
而苏蜜儿的下场也十分凄惨,当年她因为爱极了那个叫福六的小厮的脸,冲动之下确实跟福六发生过一夜情。
结果不小心怀了福六的孩子,吓得她六神无主,情急之下喝了不少打胎药,却落得一个再无法生子的下场。
最可恨的就是那个福六,仗着容貌生得俊秀,四处勾搭小姑娘,而自己,只不过就是他身边的其中之一。
后来福六得知自己怀了他的孩子,担心惹祸上身,在将军府做了没多久,便寻了个老家有急事需要他回去处更换由头,从此消失得无影无踪。
本以为这些陈年旧事被她隐藏得极好,无人得知,万没想到,有朝一日,这些属于她的疮疤,竟然会以这么丢人的方面被揭露于人前。
翁姨娘原本将苏蜜儿当成是一颗可以被利用的棋子才养在身边,现在苏蜜儿已经完全失去了棋子的作用,翁姨娘是断然不会再将这么一颗废棋委以重任了。
这件事发生的第二天,翁姨娘便以苏蜜儿身体不适,需要回老家静养为由,派人强行将苏蜜儿给扭送回了她的出生之地。
没了爹娘的苏蜜儿,老家那边还有几个叔父和姑母,至于那边的人乐不乐意接收苏蜜儿这只破鞋,就不在翁姨娘的关心范畴之内了。
苏蜜儿这一走,原本杂乱不堪的将军府算是得到了短暂的宁静,出师未捷的翁姨娘也在这场教训中暂时偃旗息鼓,养精蓄锐,等待着合适时机的出现,好再次反扑。
季如祯并没有将翁姨娘那点小算盘放在眼里,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就不信,翁姨娘这种常年养在深闺中的后宅女子,有朝一日能翻得出她的手掌心去。
这件事发生之后没几天,康亲王府的家丁便送了一张帖子来将军府,以“曲宴”为名,点名道姓,请将军府三公子季维祯前去捧场。
所谓曲宴,是这些名门子弟平日里为了吃喝玩乐而想出来的一个名头。
就是将各大戏院中会唱曲儿的戏子们请到自己府中,专供那些前来听曲儿的公子小姐们娱乐嘻戏的一种形式。
季如祯重生之前,曾经参加过几次这样的宴会,说好听一点,是众人聚在一起听听戏,赏赏曲,顺便交流一下彼此的感情。实际上,不少名门子弟却喜欢利用这样的场合,来做一些肮脏龌龊的事情。
毕竟那些被请来的戏子们正值豆蔻年华,又拥有姣美的花容月貌及曼妙多姿的婀娜身段儿,要是哪个戏子有幸被在场看戏的公子哥儿给瞧上眼,就算不能将她抬进家门赐与一个至高无上的身份,荣华富贵自然也是少不了她们的。
所以对于曲宴这种形式的聚会,季如祯打心底有些看不上眼。
但发帖子的人居然是鼎鼎大名的康亲王,这让季如祯不由得有些动心。毕竟康亲王与越安侯府之间的利益紧密相联在一起,只要接近康亲王,就等于与越安侯府更近了一步。
对于这样一个大好机会,季如祯连犹豫都没犹豫,便欣欣然的答应了下来。
两天之后,经过琼华的一番盛装打扮,季如祯顶着一张可以迷倒无数京城名媛闺秀的俊脸,出现在康亲王府之内。
不得不说,将军府这位季三公子的到来,在众宾客中掀起了一阵不小的波浪。
在此之前,已经有不少人对季维祯的大名如雷贯耳,只是见过他真面目的却并不在多数。
毕竟季维祯平日在人前的出场率并不算高,就算之前在孙家宝的引荐下,认识了一些名门阔少,但那些名门阔少跟康亲王的交际圈子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之上。
正因为如此,季维祯的大名虽然被不少人争相传送,但真正见过她本人的,却少之又少。
今天她一出场,那些只闻其名却未见其人的宾客总算见到传说中季三公子的庐山真面目。
事实证明,传言这种东西有时候的确令人非常信服。外人都说季三公子的容貌胜过京城第一美男子之称的季二公子,听到这则传言的时候,不少人对此嗤之以鼻,深深觉得这世上再没有一个男人,容貌能够超越俊美无铸的季逍寒。
结果当这些人看到季三公子的真面目时,全都不约而同的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种邪肆的狂,张扬的俊,嚣张的优雅及跋扈的傲慢,居然可以同时在这一个人的身上表现出来。
让她倍感意外的是,她居然会在康亲王府的门口,与携妻同来的秦慕言碰了个正着。
与秦慕言并肩走在一起的,正是越安侯府的大小姐白瑾梅。
季如祯对记忆中这个大堂姐印象并不算深,因为白瑾梅是白子善膝下的嫡长女,所以从小到大,这位白家大小姐一直被当作大家闺秀的典范来教养,中规中矩,举止得宜,让人几乎挑不出半点错处。
见季如祯带着一男一女两个随从出现在康亲王府,秦慕言原本平淡无波的脸上,蓦地流露出几分神采和期待。
“季三公子,没想到你也来了。”
季如祯回了对方一个得体而又优雅的浅笑,客气的寒喧道:“康亲王亲自派人下帖子,我若不来捧场,岂不是等于在打王爷的脸。倒是秦公子,多日不见,别来无恙!”
秦慕言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连往返好几个来回,笑了点了点头,“季三公子也别来无恙。”
第342章 两世老仇人
两人淡淡客套了几句,便有人将她们两伙人引到了风月小楼。
风月小楼是康亲王府众多院落中的其中一处,从名字上不难听出,王府之所以会设立这样一处院落,为的就是做风花雪月之用。
当季如祯在王府家丁的带领下,踏进风月小楼时,不少接到邀请的客人已经在场纷纷落座了。
季如祯的到来,在人群之中掀起了一阵不小的高潮。
正在跟几个客人寒喧说话的康亲王见她一露面,唇边勾出一道完美的弧度。
季如祯在众人或打量、或好奇、或观察的目光中,踩着优雅淡然的步子,径自走到康亲王面前微施一礼,“王爷万安。”
对方起身虚扶了一把,笑着道:“今天这样的场合,各位无需多礼,大家只要抱着平常心在一起相处就好。”
季如祯微微一笑,“王爷如此盛情,草民便却之不恭了。”
虽然嘴里自称草民,可举手投足间的优雅和雍容,却让在场不少姑娘全都为此迷瞎了双眼。
坐在康亲王不远处一个身穿紫色纱裙的女子轻声笑道:“王爷,这位俊俏公子,该不会就是传说将军府的那位三公子吧?”
季如祯顺着那女子的声音向她望过去,就见那女子长了一张精致的瓜子脸,年纪大概在二十岁上下,头上插满了珠钗首饰,身上穿的衣裙也同样耀眼华丽。
她自称臣妾,想来应该是康亲王众多妻妾中的其中一个。
毫无意外的,她在那紫衣女子身边,看到了一张极为熟悉的面孔,不是别人,正是康亲王妃……秦素衣。
看到秦素衣,再联想到秦慕言,这一刻,季如祯猛然之间明白了什么。
难怪当年被继母排挤到平阳城的秦慕言,三年之后,居然会以秦家家主的身份重回京都城,并且还娶了越安侯府的大小姐白瑾梅为妻。
想来这所有的一切,应该都是康亲王一个人的功劳,如果她没猜错,康亲王这一手,搞不好是在拢络人心,暗中壮大自己的实力。
这么一想,季如祯不由哑然一笑,连带着看向秦素衣的眼神,也染上了几分复杂和深思。
她不禁意间的这一笑,被坐在一旁默默无言的秦素衣给逮了个正着。
两人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季如祯竟清楚的从秦素衣眼中,看到了一闪即逝的惊诧。
跟刚刚问话的那个紫衣女子相比,身为康亲王妃的秦素衣,只穿了一袭淡雅素气的鹅黄色罗裙,漆黑的长发顺滑的披在脑后,用一只羊脂白玉的簪子轻轻固定。
秦素衣生得并非倾国倾城,但将门之后的她,从小在武将父亲的耳闻目睹下,不但练就了一身好武艺,较之那些娇滴滴的名媛闺秀,还多了一丝倨傲与稳重。
所以即使她在穿着打扮方面不及那紫衣女子那般风光华丽,在人群之中,仍旧可以让人一眼便寻到她的存在。
季如祯这饶有兴味的一瞥,令面无表情的秦素衣微微一诧,当她想试着从那个被传得神乎其神的俊美男子眼中寻找到答案时,那人略带玩味的目光,已然从她的脸上默默转开了。
两人之间那无声的交流,并没有引起在场其它人的注意。
康亲王则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下,用十分隆重的方式,为在场的宾客介绍了一下将军府的季三公子。
“原来这位就是名满京城的季家三公子,今日一见,倒真是令人眼前一亮,难怪坊间有传言,说季三公子的容貌宜男宜女,任谁见了,都会为其倾国倾城的姿态而甘拜下风。”
嘴上说着恭维话,语调之中,却流露出几分轻蔑和不屑。
这让正沉浸在众人围观目光中的季如祯眉头一挑,视线也被刚刚那道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吸引了过去。
一眼望去,季如祯顿时乐了。
没想到今天来受康亲王之邀,来参加这场曲宴,竟然让她在里遇到了祸害了她两世的老仇人……白瑾月。
因为受到邀请的宾客实在太多,而且这样的场合中又向来不缺俊男美女,所以初时被家丁带到风月小楼时,她并没有在人群中注意到白瑾月的存在。
一来,是因为白瑾月所坐的位置并不显眼。二来,白瑾月的容貌跟在场这些花枝招展的姑娘们相比,实在称不得是个中翘楚。
此刻听她在人群中突然说了这么一句不阴不阳的话,季如祯瞬间生出了几分捉弄人的好兴致,“康亲王果然威名远扬,竟然连八宝楼中的头牌戏子如香姑娘都请了过来。”
说完,她像个高贵的痞子一般,优雅而又不失戏谑地冲白瑾月投去一记调侃的笑容,“如香姑娘,上次在八宝楼听你唱了一曲琵琶别抱,真真让在下回味无穷啊。”
话一出口,在场的宾客全都震惊了。
尤其是白瑾月,被脂粉涂得白白的脸上,此时青一阵、红一阵,好不难看。
坐在白瑾月身边一个身穿绿色罗裙的姑娘听了这话,脸上生出几分不悦之感,她厉声对季如祯道:“你这人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将越安侯府的二小姐,与八宝楼中的戏子混为一谈,你眼睛没毛病吧?戏子怎么可能会落坐于宾客之中?”
这个开口对季如祯提出质疑的姑娘,如果季如祯没猜错,应该是顺天侯府的小姐赵玲珑。
在云旗递来的资料中记载,自从越安侯府在京城扎根之后,白瑾月经常出席一些名门盛宴,并利用心机和才能,在宴会上结交了不少手帕交,顺天侯府的这个赵小姐,与白瑾月之间的关系最为亲蜜。
也难怪她故意将白瑾月比喻为戏子的时候,赵玲珑会为她的手帕交挺身而出,反观白瑾月,虽然在人前受了侮辱,却并没有对侮辱她的人出言指责,而是摆出一副可怜小白花的样子,低垂着眼睑,一副委屈又无助的样子来博取众人对她的同情。
之前那些欣赏将军府三公子气度和风采的人,因为她刚刚那一句话,瞬间对她的印象大为改观,并纷纷将同情的目光移到白瑾月的脸上,心中暗想,这季府三公子真是太没口德了,居然将侯府小姐与戏子放在一起相提并论,这件事放在谁身上,怕是都接受不了吧。
第343章 头号眼中钉
季如祯却不将那些人控斥的眼光放在心上,面对赵玲珑的厉声指责,她帅气地挑了挑眉,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用疏离又略带几分轻挑的姿态冲“倍受委屈”的白瑾月施了一礼。
“抱歉,在此之前,我并不知道这位是越安侯府的二小姐。因为她的样貌与八宝楼的如香姑娘生得实在是太过相像,我一时看走眼,这才闹出了一个大乌龙,还请白二小姐大人不计小人过,别将这点小事放在心上才是。”
白瑾月还没说话,赵玲珑则不屑地冷哼一声:“你那是什么眼神儿,八宝楼的如香,哪里跟越安侯府的二小姐样貌相似了?她那样貌可是连瑾月的十分之一都不如。”
季如祯淡然笑道:“这位姑娘说得没错,经我刚刚仔细一瞧,八宝楼的如香,生得确实不如白二小姐这般精致动人,是在下眼拙了。”
她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算是彻底辱了白瑾月的名声。
再怎么说,白瑾月也是越安侯府的小姐,如今被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拿来跟一个戏子相提并论,这本身就是一种极大的讽刺。
赵玲珑还要再开口说些什么,白瑾月趁机拉了她一把,冲她做了一个制止的眼神,示意她别再开口。
看在别人眼中,白瑾月这种退而求其次的行为,看上去大度而又善解人意,可她眼底不经意流露出来的那抹怨恨,却让季如祯给捕捉了个正着。
这场小风波并没有在曲宴上引起太大的轰动,随着所有的客人全部到场,被请到王府的戏子们也纷纷开始登台亮相。
季如祯怡然自得的坐在康亲王下首的位置,神态优雅高贵,一点儿也不比那些常年在贵族圈中游走的名门公子逊色。
从她落坐那刻开始,四面八方便不停有人向她这边频频投来打量的目光。
季如祯对此直接视而不见,而是饶有兴味的听着小戏子们扯着娇嫩的嗓音,呓呓呀呀在台上唱着南腔北调。
季如祯可以悠然自得的无视众人,旁人却没办法像她那般淡定自若,尤其是对她很感兴趣的秦慕言,他特意选了一个离季如祯比较近的位置坐了下来。
见不远处那个神采奕奕的贵公子一边优雅的品尝着茶水,一边有节奏的用细长的五根手指在桌面上打着拍子,秦慕言忍不住搭话道:“季三公子在进京之前,一直都生活在怀安么?”
正在认真听曲儿的季如祯经他这么一问,不由得将目光移到对方的脸上,客气的答道:“因为养父母都是怀安人,所以这些年一直都在怀安生活,直到无意中查到自己的真正身世,才兴起去平阳寻找母亲和妹妹的想法。”
当她说到“妹妹”两个字的时候,秦慕言脸上的表情出现了短暂的裂痕。
季如祯没太在意,坐在秦慕言身侧,一直没讲过话的白瑾梅却将自己夫君脸上的表情尽收眼底。
对于越安侯府这位嫡出的大小姐,季如祯对她的印象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跟白瑾月相比,白瑾梅少了几分心机,跟白瑾瑜相比,她又少了几分刁钻。
总体来说,白家这位大小姐给人的印象就是贤良淑德,中规中矩,典型的大家闺秀风范,让人在她身上丝毫挑不出半点错处,却也在她身上找不到任何让人亲近的理由。
所以从入场到现在,季如祯虽然一早就发现白瑾梅的身影,却始终将对方当成透明人不予理会。
不过,她看人的目光一向精准,仅仅一眼,就从白瑾梅的眼中,看出了她对秦慕言的依恋。
让人觉得讽刺的是,白瑾梅将满腔爱意投注在秦慕言身上的同时,秦慕言的心里牵挂着的却是另外一个女人。
至于他牵挂的是谁,季如祯不想去知道,也不愿去知道。
从秦慕言三番五次试图从她口中询问季如祯的情况下来,不难猜想,他对季如祯这号人物直到今天仍旧无法忘怀。
不管忘得掉还是忘不掉,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就是秦慕言在怀念着那个女人的时候,将另一个女人娶进了家门,并给了她正妻的地位。
对于这个事实,季如祯不予置评。
毕竟她从来都没给过秦慕言任何承诺,所以对于对方娶妻生子的事实除了欣然接受,也只剩下了欣然接受。
让她恶心的是,秦慕言娶的女人,是越安侯府的大小姐,当这个铁打的事实摆在眼前,就注定日后她与秦慕言之间不可能再有和平共处的可能。
有了这样先入为主的观念,面对秦慕言的刻意接近,季如祯心里便少了三分兴致,两人说起话来,她也是有一搭没一搭,摆出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没想到秦慕言却是个不死心的,她明明都已经将厌弃他的立场表现得这么明显了,他却像是看不出来似的,总会找不同的话题,试图跟她再做几分亲近。
秦慕言越是上赶着,坐在他身边的白瑾月的脸色便越是难看。
她紧紧撕绞着手中的绣帕,咬着下唇,不用十分不善的眼神冷冷瞥着季如祯。
在场的宾客除了白瑾梅看季如祯不顺眼外,白家二小姐白瑾月同样也将季如祯视为了头号眼中钉。
“姐夫跟季三公子聊得这么热络,是不是因为季三公子与当年居住在平阳城的季如祯是孪生兄妹的关系?”
在旁边憋了半晌,白瑾月终于为自己找了一个开口的机会。
当她从父亲口中得知目前在京城风头正劲的季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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