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妃当道:拐个皇帝去种田-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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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多年来嫡女的身份让她自高自傲惯了，所以她跟三妹，对庶女出身的白瑾玥形成了一种惯性的折辱和欺负。
她依旧记得，当日三妹没少用恶毒的语言去辱骂二妹，结果没过多久，三妹不但名声毁了，恐怕这辈子都没机会再嫁出去。
很多事情都经不起细细推敲，仔细这么一琢磨，将三妹害到今天这个地步的，不正是白瑾玥么。
想到这里，白瑾梅的身体里生生打了一个冷颤，看向白瑾玥的目光中，也流露出几分芥蒂的光芒。
似乎感受到她在盯着自己，刚刚还一脸委屈的白瑾玥，神秘莫测的向她投来淡淡一瞥，唇边不经意扯出一记戏谑的笑意，仿佛在说，如果你也像白瑾瑜那蠢货一样不懂得收敛，那么下一个倒霉的，就会是你白瑾梅。
那一刻，白瑾梅身体里的寒意不由得又加深了几分，这些年她过得太过顺风顺水，几乎忘了，她爹之所以能坐上越安侯的位置，全拜聪明的二妹所赐。
她连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白小侯都能活活弄死，弄死她一个后宅妇人，不过就是动动手指的事情。
想到这里，白瑾梅忍不住对她这个二妹多了几分忌惮，下意识的避开对方嘲弄的视线，装出一副我不得罪你，你最好也别来得罪我的样子。
两姐妹之间这短暂的暗潮汹涌，并没有引起其它人的注意。白子善一心想要解决眼前的难题，而偌大的侯府中，唯一能让他指望得上的人，恐怕就只有他的二女儿了。
“爹，女儿觉得这件事的关键在于那个季维祯。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跟咱们侯府作对，但从这几次交锋来看，咱们侯府暂时还不是那季维祯的对手。首先，他身后的将军府给他撑腰，其次，她接连为朝廷办了几起大案，博得了百姓的赞扬和欣赏，同时也让皇上对他器重有加。也就意味着，如今的季维祯，与当日身无功名的季维祯，已经不能同日而语。所以按照女儿的想法就是，此人虽然是咱们侯府的头号仇人，但在侯府没有万全的把握将她除掉之前，最好的办法，就是与之结交，跟他打好关系。”
“荒谬！”
白瑾玥的提议，很快便招来大夫人的怒喝。


　第400章　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那季维祯不但害得珂杰变成了废人，就连瑾瑜也被他害得从此无人敢娶。这样的人，咱们活剐了他都嫌不解恨，你居然让你爹主动去巴结他。白瑾玥，你刚刚这番话，真是我这辈子听过的，最可笑的一番话了。”
白瑾玥淡然笑道：“母亲，我刚刚说过，虽然季维祯是咱们的头号敌人，但咱们现在并没有把握将他除之后快。之所以提出与他结交，只是暂时的权宜之计。只有接近他，了解他，才能从他身上寻到软肋，从而找到下手置他于死地的机会。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还有一句话，就是小不忍，则乱大谋。”
白子善听了之后连连点头。
他打心里不想跟季维祯那种人结交，可女儿说得对，想要对付一个人之前，必须从对方的身上寻到短处，只有善加利用这个短处，他们才能取得必胜的机会。
“瑾玥，你是爹膝下所有子女中，最聪明的一个，爹相信你，这件事若交给你来办，一定会给爹带来一个满意的结果的。”
白瑾玥笑着点头，“爹放心，女儿定当竭尽所能。”
因为在白子善面前又胜了一筹，白瑾玥的娘，也就是柳氏，显得非常高兴。
因为女儿的关系，她被抬成了侯府的平妻，但骨子里的天性是改变不了的。当年的她，只是侯府众多婢女中的其中一个，干的活计还是最让人看不起的洗脚丫头。
就算借着女儿的光一跃成为侯府夫人，骨子里的那种小市民的思想，却早在很久以前便根深蒂固了。
她什么都想争，什么都想要，借着女儿在府里创下的威名，经常在府中耀武扬威，很把自己当回事儿。
今日也是如此，因为女儿在老爷那里给她长了脸，于是老爷前脚才刚离开，她便迫不及待的想给大夫人添添堵。
白瑾玥早就知道她娘的德行，在柳氏还没开口之前，眼疾手快的将她抓出正厅，并低声警告道：“娘，算女儿求您，以后在大夫人面前，您还是稍微收敛一下吧。虽然您现在是侯府的平妻，可府中的中馈依旧在大夫人手里牢牢握着，女儿将来的前途，也要靠大夫人来操办。您要是将她给得罪狠了，万一她将女儿随随便便嫁进小门小户，女儿这辈子可就毁到您手里面了。”
听了这话，柳氏的脸色立刻变了，没好气道：“她想随随便便给你找婆家，也得你爹同意才行。现如今侯府里还能被你爹指望上的人，只剩下你一个了。如果大夫人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她也就不配坐在大夫人的位置上，继续作威作福了。”
白瑾玥无奈道：“话虽如此，但作为侯府的正妻，大夫人的意见，对爹来说还是很有作用的。娘，您就让女儿省省心，行吗？”
柳氏听了这话，觉得甚是窝火，她不过就是想说几句难听的话给大夫人堵堵心，却被女儿用“你上不得台面，就别给我继续添乱”的眼神儿盯得浑身上下不自在，这种处处受制于人的感觉，真是让柳氏非常不高兴。
“白瑾玥，俗话说得好，子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如果你连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懂，我只能说，我真是白养你这十几年了。”
说完，重重哼了一声，带着几个婆子，转身离去。
看着柳氏渐行渐远的背影，白瑾玥的脸上出现一刹那的阴郁。
她的贴身婢女采苹忍不住小声道：“小姐，有些话不该由奴婢来说，可二夫人最近真是越来越不给您长脸了。前些日子，二夫人受邀参加刘府举办的宴会，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竟然跟同样去参加宴会的一位姓赵的夫人吵了起来。如果小姐日后真想嫁进皇宫，就凭二夫人这样的性子，说不好还真是会拖您的后腿，成为您的绊脚石。”
白瑾玥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这件事，再看看吧！”
采苹闻言，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自家小姐的确是人精中的人精，可惜，没摊上一个好娘亲。
白瑾玥也知道她娘是她前途上的一个重大隐患，可外忧与内患并存之前，先解决外忧，才是上上之策。
于是，经过白瑾玥一番精心准备，隔天晌午，她便带着厚重的礼物，亲自去了将军府，以替自家大姐赔罪为由，求见季三公子一面。
白瑾玥的主动到来，并没有让季如祯感到太多的诧异，早在越安侯府一大家子坐在一起商议着如何对付她的当天傍晚，云旗便将侯府中的一切动向汇报到了她面前。
白瑾玥的确很聪明，懂得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这个道理。
可惜啊可惜，白瑾玥再聪明，恐怕也没想到，早在她盯上越安侯府的那一刻，侯府的一切，就已经被她的眼线给掌握得滴水不漏。
她倒是想看看，白瑾玥此次带着厚礼，打着向她赔罪的幌子前来拜访，究竟能玩出什么新花样。
还别说，白瑾玥给她自己找的理由非常充分，上次她大姐在街上因为一坨狗屎，试图折辱朝廷三品官元季大人，作为白瑾梅的妹妹，白瑾玥觉得自家姐姐的行为非常过分，于是亲自提着厚礼，来将军府替姐姐赔罪。
不得不说，白瑾玥是一个很懂得为自己谋算的女人，虽然几年前在平阳城与她交手过几次，但那时的白瑾玥年纪毕竟还小，就算曾经利用白珂玉对秦素衣的愧疚感，在秦素衣的剑上淬了毒，间接害死白珂玉，也只能说她刚巧走了狗屎运，误打误撞而已。
经过几年的试炼，白瑾玥早已经褪去当年的稚气和棱角，如今的她，言行举止之间，流露出大家闺秀的风范，加之她在穿着打扮方面非常细致用心，让人一眼看去，倒真有几分风华绝代之姿。
随着一筐又一筐的客套话像不要钱似的被白瑾玥给甩了出来，她终于正式进入主题。
“季大人想必不知道，其实我与令妹，就是几年前就已经故去的季如祯季小姐，曾经在平阳的时候，还结交了几分姐妹之情。”
白瑾玥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差点让正在喝茶的季如祯将口中的茶水当场喷了出来。


　第401章　探听

姐妹之情？
这女人就算编瞎话，也请她编个稍微靠谱些的好吗？
先不论她前世与白瑾玥之间的那些恩恩怨怨，就冲着当年在平阳城，两人因为卓彧的事情大打出手，她就从来都没给过对方好脸色。
直到现在她还清楚的记得，那时的自己，在无意中得知白瑾玥就是害死白珂玉的真正凶手后，为了泄私欲，可是当着众多人的面，狠狠抽了白瑾玥一顿巴掌。
两人都已经交恶到了这种程度，白瑾玥居然好意思说，她与她之间，居然有姐妹之情。
笑话！这可真是本年度她听过的最有趣的笑话了。
心中虽然将白瑾玥胡说八道的行为恨了个半死，面上却假意流露出惊讶的神色，“哦，原来白二小姐与舍妹竟是旧识？”
见“他”此时的反应不像在做假，白瑾玥更加笃定今日来将军府试探的行为做得很成功。
在此之前，她已经派人调查过这个季维祯的大致情况，生下来没多久便与母亲和妹妹分散，进京之前，他一直住在怀安。直到很多年后，才意外得知世上还有一个孪生妹妹，于是循着线索一路追到平阳，未想母亲和妹妹竟先后离开人世。
他从旁人口中问出母亲与妹妹的大致死因，之后便赶赴京城，回来认祖归宗。
在此之前，她并不确定平阳那边有没有将她与季如祯之间交恶的事情告诉给季维祯，经过刚刚一番试探，她觉得自己有可能是多虑了。
毕竟那时的自己与季如祯虽交过几次锋，但她在平阳住的时间并不多，而且季如祯被化名为卓彧的皇甫爵养在凤鸣居，在帝王霸道的囚困下，凭季如祯的能耐，想时常与外界联系，应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因此，白瑾玥才想出利用季如祯，来接近季维祯的主意。
作为从未见过孪生妹妹的哥哥，季维祯对他妹妹生前的事情定是希望多多了解，只要她谎称自己与季如祯情同姐妹，就等于是攻下了季维祯的第一个软肋。
事实证明，白瑾玥这一招非常成功。至少表面看来，季维祯的确被她的话，勾出了几分兴致。
如果白瑾玥知道眼前的季维祯就是季如祯本人，还指不定会惊愕成什么德行。
可惜，长达三年的变化，季如祯的五官有了非常明显的变化，加之前世的她有非常丰富的女扮男装经验，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无不透着大家公子的风范，饶是白瑾玥当年与季如祯交过几次手，阔别数年再次见面，也辩认不出她的真正容颜。
见白瑾玥对自己的反应颇为满意，季如祯佯装好奇道：“既然白二小姐与舍妹是旧识，不知在你眼中，舍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姑娘？”
白瑾玥见话题正一步步按照她的计划去走，心中开怀道：“说起季姑娘，当日在平阳，那可真是风云一般的绝妙人物……”
白瑾玥心中虽然恨极了季如祯，当着人家哥哥的面，却将那份恨意紧紧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满口的称赞与夸奖。
要不是季如祯太清楚白瑾玥与自己之间的交恶关系，她都快被对方编造出来的谎言给说迷眼了。
这白瑾玥真是厉害，说起谎话，连眼都不带眨一下，此等道行，真真是成精了。
“对了季三公子，听说您膝下有一个三岁大的儿子，因为身体原因，目前正住在凌云小筑养病。我家大姐和三妹都见过那孩子，曾与我说，那孩子生得粉雕玉琢，煞是可爱。不知季三公子的夫人是哪家的闺秀？”
终于来了！
季如祯心中暗道：这白瑾玥跟她绕了这么大的弯子，最终的目的，就是想通过她的口，来探听她的个人情况吧。
面对白瑾玥满脸无辜的表情，季如祯似笑非笑道：“说起我娘子的来头，那真不是一般的大，我可以毫不夸张的告诉你，“她”的“家族”，在“当地”绝对可以称之为一方霸主。可惜“她”虽然各方面都很优秀，却是个标准的醋坛子，所以如果白二小姐对我有意思的话，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如果被我娘子知道有别的姑娘觊觎我，“她”不会把我怎么样，但那个对我有想法的姑娘还活不活得下去，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白瑾玥万没想到，自己的一番试探，竟换来这么个雷人的答案。
她不否认季维祯是个俊美风流的翩翩佳公子，这样的男人，因为有着赏心悦目的外表及八面玲珑的处事手段，很容易让姑娘们对他心生觊觎。
但是，白瑾玥一心想要嫁的男人是皇甫爵，跟季维祯相比，皇甫爵可是天圣王朝的一国之君，容貌生得又是那样夺目养眼。最重要的就是，堂堂帝王，后宫竟然没有立后纳妃，甚至就连子女也没有一个。
横看竖看，皇甫爵都甩季维祯八条街出去，这男人怎么能会错意，以为自己浪费这么多时间，是对他有意思呢？
被季如祯一句话堵回来的白瑾玥，发现接下来的询问已经没办法再问出口，只能像生吞了苍蝇般，一脸无语的在那里陪笑。
季如祯见对方被自己给挤兑得无话可说，心中大乐的同时，脸上却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说起来，白二小姐这年纪可是不小了吧，一般到了你这把年纪，早就该许配婆家，嫁人生子了，不知白二小姐为何双十年纪还未出嫁呢？”
“呃……”
就在白瑾玥拼命为自己寻找理由时，季如祯又道：“哦，我差点忘了，上次在康亲王府举办的宴会上，有一位姓赵的小姐好像说过，白二小姐将来是要嫁进皇宫，给皇上当媳妇儿的人。瞧我这记性，白二小姐的志向可是要在后宫中呼风唤雨，岂是我等小小官员能够与之相媲美的。刚刚若有得罪之处，还望白二小姐别往心里去啊。不过白二小姐，就算皇上选妃，你这年纪，怕也有些太大了吧？”
这话不说还好一些，一说出口，白瑾玥脸上的尴尬更加严重了。
季如祯根本不给对方辩解的机会，继续道：“大些也好，皇上并非是挑剔之人，只要那姑娘家能入得了皇上的眼，别说白二小姐双十年华，就算白二小姐到了如狼如虎的年纪，想来皇上也不会介意。白二小姐你要努力哟，我看好你！”
心里则冷笑着暗忖，但凡敢觊觎我家卓彧的女人，都统统给我去死吧！
季如祯这番明褒暗贬，将白瑾玥挤兑得脸红脖子粗。要不是她掩饰功夫做得太好，几乎想当场摔桌子走人了。
拜别对方踏出房门的一瞬间，白瑾玥终于卸下脸上的伪装，心中暗骂，这该死的季维祯，真是跟他妹妹一样可恶又可恨。


　第402章　尊重

“老夫人，没有几位少爷的允许，您还是快些回房吧，要是被三少爷发现您私自外出闹事，奴婢在三少爷面前可不好交代……”
就在白瑾玥带着采苹准备离开将军府时，偏院处传来一个小婢女的哭喊声。
寻声望去，只见两个小婢女，强拉着一个满脸怒容的老太太往反方向走，那老太太嘴里恨恨地骂道：“我可是将军府的老太君，你们这些小蹄子居然敢用这种态度对待我，等我翻身那一天，你们一个个谁都别想活……”
两个小婢女无视老太太的责骂，硬是卯足了全力，将人给拉了回去。
白瑾玥低声问采苹，“那老太太，就是不久前，传闻中说到，被季维祯以逼走主母之名，关进佛堂里的季老夫人吧？”
采苹点了点头，“二小姐说得没错，就是她。”
白瑾玥的唇边，因为看到了这有趣的一幕，慢慢浮出一抹笑容。“采苹，回去之后，将季老夫人的情况给我好好说说，我要你做到，事无巨细。”
白瑾玥千方百计想要算计季如祯的同时，季如祯也在全力寻找越安侯府的弊端。
这天，小高衙内的一个朋友从远道而来，此人姓萧名逸，家住金陵，据说萧家在金陵颇有权势，小高衙内当年做生意途经金陵时，与这个萧逸甚是投缘，因此结为了异姓兄弟。
几日前，小高衙内无意中得知自己的好哥们来了京城，盛情邀请对方一定要在他的招待下好好的大吃一顿。
当然，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小高衙内也想趁机将自己的两位至交好友季如祯和姜洛汶介绍给萧逸。
可惜几日前姜洛汶为了寻找新的进货渠道去了外省，要半个月后才会回来。倒是季如祯最近十分清闲，几乎想都没想，便应了小高衙内的约。不过应约之前，季如祯提了一个让小高衙内非常惊悚的提议，她要去春风楼喝花酒。
小高衙内差点被这女人的提议给活活吓死，要知道春香楼可是京城最大的一间妓院，如果季大小姐真的是个男的也就算了，她可是真真正正的女儿身，要她一个姑娘家涉足春风楼那种地方，被皇宫里那位醋坛子知道，还不将他这个损友给剁成肉泥喂狗。
“放心吧，出了事有我兜着呢，绝对不会连累到你头上的。”
无视小高衙内的劝解，季如祯硬是拉着小高衙内和他那个好哥们萧逸，踏进了春风楼的院门。
看到风度翩翩的季三公子出现在春风楼，老鸨子那已经长满褶子的脸上，顿时笑成了一朵菊花样。
“哟，三公子您又来啦……”
老鸨子兴高采烈地挥舞着手中的绣帕，带着满脸笑容，一步三摇的亲自出门来迎接。
老鸨子的话让小高衙内瞠目结舌，忍不住压低声音问她，“别告诉我，你现在是这里的常客！”
身穿一袭纯白色华丽锦袍的季如祯，永远都是一副翩翩贵公子的风流模样，手中摇着一柄纸扇，那优雅清贵的模样，瞬间吸引了楼中姑娘们的一阵惊呼。
她笑着对小高衙内道：“有句话是这么说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瞧，这春风楼里的姑娘们个个貌若谪仙，天姿国色，而且她们多才多艺，比起那些自以为是的大家闺秀们可是一点都不逊色。”
小高衙内听得嘴角直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了她一眼，“你该不会是相中了这春风楼中的哪位姑娘吧？”
季如祯用叠起来的纸扇不轻不重的打了小高衙内的额头一记，“带你出来玩，你就心无旁鹜的跟我玩就是了，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
小高衙内冷哼，“你就不怕那位知道你来这种地方，会直接灭了你？”
季如祯满脸无辜道：“我此刻还安然无恙的活着，不就是最好的证明。”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对话，让一直没作声的萧逸发出一阵轻笑，“哲尧口中所说的那位，该不会指的就是季三公子家里的夫人吧？”
来春风楼之前，小高衙内已经为两人做过一番正式的引荐。当然，季如祯女扮男装的事情小高衙内可没敢向对方透露。
对这位传闻中为老百姓办实事的季三公子，萧逸对他的第一印象非常不错。季如祯原就是一个八面玲珑之人，三言两语间，便跟文质彬彬的萧逸混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至于季如祯对萧逸的第一印象也是颇为喜欢，首先，对方是小高衙内结拜的异姓大哥；其次，对于金陵萧家，她多少也略有耳闻。萧家在京城虽然没什么名气，但在金陵一带却有着非凡的影响力。
本着多一个朋友就等于少一个敌人的原则，季如祯当然非常乐意与萧逸结交。
此刻面对萧逸的调侃，季如祯笑着回道：“还真被萧公子给猜着了，我家那位就是个大醋坛子，要是被他知道我背着他逛妓院，还说不定会气成什么样子。不过……”
她以手遮口，做出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我每次来，都是有正经事要办，所以就算被他知道了，也不会把我怎么样，放心吧！”
几人边说边聊，没多久，老鸨便召来几个漂亮姑娘，这几个姑娘分别叫如花，如月和如梦。
“三公子，多日不见，别来无恙。”
几个妙龄姑娘看到季三公子的那一刻，一个个俏脸嫣红，尽可能将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展示出来。
虽然她们知道凭自己的出身，就算容貌再好，才情再高，也只能在欢场中与三公子这样精致的人物搭上几句话，想进三公子的家门，那就是做梦。
可就算是做梦也好，痴恋也罢，只要今生能与季三公子这样的人物搭上关系，就算明天死掉，此生也值了。
原因就是，季三公子不但样貌生得无人能及，就连才情和秉性，也让楼里的姑娘们对他趋之若鹜。
那些来春风楼喝花酒的客人中也不乏俊美多金的年轻公子，但他们来此的目的，要嘛图楼中姑娘们的美色，要嘛就是玩酷耍帅，仗着自己是京中权贵，在人前玩一些金钱游戏。
唯有季三公子与那些人不同，他每每来此，虽然也会找几个姑娘陪他喝喝酒、聊聊天、解解闷，但被三公子叫过的姑娘们都有一个感想，就是三公子从头到尾，并没有将她们当成陪客的妓女，而是无话不谈的朋友。
他对楼中每一位姑娘都非常尊重，那尊重的态度，就像是对待自家亲姐妹。
她并不轻视这些为生活所困而被迫用卖笑来求生存的姑娘，反而对她们多了一份理解和尊重。


　第403章　有备而来

就拿发生在不久前的一件事来说，那天季三公子来春香楼找了几个姑娘陪他聊天解闷，不想素有京城恶少之称的孙家宝突然也在那一晚出现在春香楼。
说起这个孙家宝，绝对是春风楼众位姑娘们人人为之惧怕的人物，楼中的姑娘对他来说，与随意打杀的玩具无异。
当时正跟几个姑娘聊天的季三公子根本没打算与孙家宝起冲突，结果那孙家宝看到季三公子的一刻，瞬间起了坏心。
他砸下大笔银子非要陪在季三公子身边的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