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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妃当道:拐个皇帝去种田-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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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如祯有些无奈道:“王妃,这里距皇城有数十里之遥,你一个女子,怎么……”
她没好意思将话说完,心中却想,贵为康亲王妃,却带着婢女来这种荒郊野岭,这不是没事找事闲得慌吗。
秦素衣没吭声,倒是她身边的一个婢女忍不住开了口,“王爷三天两头往府里领女人,王妃实在是受不了王府的气氛,这才……”
“嫣儿,闭嘴!”
秦素衣面色一沉,瞪了那开口讲话的婢女一眼,示意她不准胡说八道。
那婢女平日在王妃面前估计也是个得宠的,被王妃斥骂了一句也没害怕,只是撅了撅嘴,便不再多言。
虽然那婢女透露出来的消息并不多,一向聪明的季如祯却很快从那婢女的只言片语中领悟了这其中的真相。
康亲王皇甫琪在京城绝对称得上是权贵型的人物,不但拥有至高无上的身份,同时也生就了一张让女人为之疯狂的俊俏面容。
她一直以为,秦素衣嫁给康亲王,家族利益只占据其一,两人有感情才是事实。
没想到皇甫琪对他这个王妃似乎并不如她想象中那样怜惜疼爱,甚至用时不时往府里领女人这一招,来讨王妃的不痛快。
这样一想,季如祯的心里又开始难受了。
两世为人,她对秦素衣始终怀有一种说不清的愧疚感,她总觉得,秦素衣能落得今天的命运,与她当年的无意欺骗有着很直接的关系。
那时的秦素衣活泼、率直、纯真而又乐观,记得她曾亲口对她说,茫茫人海中,若寻不到她真正想要托负终身的男子,宁可不嫁,也绝对不会委曲求全。
所以她坚信,秦素衣是那种为了寻找真爱,不惜放弃世俗礼数的奇女子。
可现如今,她却守着一个可以将不同女人领进王府的男人,过着看似奢华,实则苦楚的日子。这让已经寻到真爱的季如祯,打心底同情秦素衣的人生遭遇,甚至在潜意识里,将这个苦命的女子,视为了自己重生后要好好照拂的责任。
见她脸上流露出对自己的怜惜和同情,向来坚强的秦素衣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感动,“季三公子不必忧心,再往东走大概五里,我有一个庄子闲置在那处。这次带着婢女出门,原也是去那庄子上小住时日。不想途中遇到劫匪,麻烦到季三公子出手相救,真是不好意思。”
季如祯道:“快别这么说,既然这附近有你的庄子,如果王妃不嫌弃,我可以和我的人,骑马将你们带去那里,至于那顶轿子和几个已经死掉的轿夫,稍后我会找人过来处理。”
有人帮忙解决眼下的难题,秦素衣等人当然求之不得。而且她对这位总能勾起自己回忆的季三公子又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好感,于是想也不想的便点头答应下来。
因为只有两匹马,却有五个人,在季如祯一番分配下,由自己带着秦素衣,琼华带着她身边那两个婢女,一路赶往五里外的那处庄子。
秦素衣的这个庄子并没有多大,平日只有一对儿老夫妻负责打扫收拾,老两口都是勤快人,主人不在的时候,倒是将这处小小的院落收拾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
为了避免伤口发炎,季如祯赶紧让人准备药膏和开水,幸好秦素衣的手臂伤得并不严重,只是被划了一刀,血流了不少,伤口却并不太深。
负责给她上药的是琼华,那两个婢女则被打发出去烧水做饭,季如祯则在房间里来回逛了逛,意外的发现,墙上居然挂着一幅画,画像上的人,居然会是前世的自己,白珂玉。
她怔怔地看着画像中那风流俊雅的年轻男子,那时的自己如今世一般,素爱一身白衣白袍,承袭了父亲和母亲身上诸多优点的白珂玉,之所以会成为天下人人尽知的风云人物,与她那举世无双的俊美容貌自然有着极大的关系。
画中的白珂玉,被画者画得唯妙唯俏,扮成男装的她,站在一棵红梅树下,里面穿着素白的长袍,外罩一件黑色镶貂毛大氅,漂亮的唇瓣处,勾出一道略带邪气的笑容,画的落款处坠着素衣二字……
“季三公子!”
秦素衣的声音将她从冥想中拉到现实,回头一看,偌大的房间,不知何时,竟只剩下了她和秦素衣二人。
季如祯挑了挑眉,“琼华呢?”
秦素衣道:“琼华姑娘出去帮嫣儿她们做饭去了,今天承蒙季三公子出手搭救,自然要好好答谢季三公子,只是一些粗茶淡饭,还望季三公子莫要嫌弃。”
季如祯摇头笑道:“不必客气。对了王妃,这幅画,是你亲手所画么?”
秦素衣抬头看了一眼墙壁上挂着的画像,眸色变得有些幽暗,“是我亲手所画,可惜画功太差,没能将白小侯骨子里的神韵表现出来。”


 第414章 坦诚

季如祯从对方的眼里读出了深深的怀念,忍不住叹息道:“关于王妃和白小侯之间的事情,我曾经也略有耳闻。她的真正性别是个姑娘,王妃又何必对一个已死之人,又是个女子,动这样深的感情呢?逝者已矣,王妃倒不如放下从前,去寻找真正属于你的生活,总不能一辈子都生活在痛苦和自责中惩罚自己。”
她的话即轻又柔,听在秦素衣耳中,似勾起她心中无限往事,眼中的泪水不受控制的夺眶而下,她掩面而泣道:“她那样一个深得民心的风云人物,最终却因为我的一时贪恋而离开人世。像我这般罪孽深重的人,还肯继续活着,无非是想用这种方式来惩罚我自己当年对她犯下的过错。我要时刻提醒我自己,只有活着却得不到幸福,才是我对自己犯下错误的最大救赎。这样,有朝一日我到了那边见到她,也能勇敢而又坦荡的告诉她,我是赎清了身上的罪孽,才有勇气去见她……”
季如祯被她这番话给震得不轻,没想到秦素衣竟会抱着这样残酷的想法,继续存活于世。
这个女人,对前世的自己,到底是有多深的执念啊。
她从腰间抽出丝绢,轻轻拭去对方眼角不流涌出的泪水,低声道:“其实你不必这样的,你们同为女子,你这样……她泉下有知,也会良心不安的。”
秦素衣哭着道:“我承认在不知道她真正身份之前,的确对她有着势在必得的执念,当她揭开自己是女儿身之后,也对她生出过怨怼和恼恨。但当我真正冷静下来,已经可以坦然接受自己求而不得的现实。也许,这么多年来我心中一直都放不下这件事,是因为,她是个值得别人敬重的好姑娘,这样一个有才华、有抱负,并且对天下百姓有着重大恩情的人,最后却在那种情况下死在我的手里。我对不起的不仅仅是她本人,同时也对不起那些真正欣赏她、爱慕她、敬重她的人。她刚死那会儿,我怎么也接受不了这个事料,曾去佛祖面前许下誓言,若有来生,我愿意重新投胎做她的姐姐,将我今世欠下的债,在来世,一点一点的偿还于她。我愿意做世间最疼爱妹妹的好姐姐,但凡她想要的东西,哪怕付出我的生命,我也愿意为她亲手拿到,只要上天肯给我这个机会……”
季如祯被这番话惊得不轻,她忍不住想,自己之所以能够重生,与秦素衣在佛祖面前许下的誓言是否有关?
虽然这个猜测非常离谱,但她都能带着前世的记忆魂穿到季如祯的身体里,还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
看着秦素衣被巨大痛苦所吞噬的模样,季如祯突然做了一个很大胆的决定,她一把将哭泣不止的秦素衣拉到自己怀里,抱着她轻声道:“如果你真的在佛祖面前发过这样的誓言,素衣,请容许我叫你一声姐姐。”
正痛哭不止的秦素衣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吓得有些不知所措,她从季如祯的怀中仰起泪眼模糊的面孔,张口结舌道:“季三公子……”
季如祯轻轻摘去头上的玉冠,随着一头乌黑的长发垂落下来,她拉低衣领,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处,恢复女声道:“素衣,这样一幕,你应该并不陌生。”
此时的秦素衣已经完全忘了哭泣,摘去玉冠,拉低衣领,由男声恢复娇软女声的这一幕,几年前的白珂玉,同样也对她做过。
她怎么能忘?她怎么能忘?
那一幕,对她来说,就如同噩梦,被她深深爱慕着的男子,一夕之间,竟然变成了绝美的女子。
可当年的白珂玉并没有骗她,她真正的身份是个女人,之所以会女扮男装,只不过是为了家族的利益。
没想到这让她终生难忘的一幕,会在几年后的今天再次上演,这……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季如祯既然已经决定要亲手打开对方心底的死结,自然不会再对秦素衣有所隐瞒。
她将门窗全部关好,拉着呆怔中的秦素衣进了里间,直到确定周围不可能会有人偷听后,才压低声音,将白珂玉如何死掉,又如何重生的过程,尽可能用秦素衣能听得懂,且接受得了的方式告诉给她。
为了避免秦素衣会有所怀疑,她还说了不少只属于两人之间的秘密与回忆。
从头到尾,秦素衣并未作声,她只是静静的听着,眼泪却像决了堤的洪水般,随着季如祯吐出来的那些字字句句,哭了个稀里哗啦。
“素衣,不管你信与不信,四年前我被你一剑刺中,并毒发身亡后,灵魂的意识并没有就此消失。虽然连我自己也无法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我的确是借着另一个人的身体,重新回到了人世。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只有我儿子的亲生父亲,至于那个人是谁,现在还不是公开的时候。除了他之外,你是第二个让我说出这个秘密的人。而我之所以会对你坦白,只是不想你继续活在悲伤之中。世人都以为白珂玉已经死了,可其实她……灵魂还在。这些年你一直因为这件事狠狠惩罚自己,完全是一种愚昧的举动,我告诉你这个秘密的另一个原因,也是想让你知道,造成当年那场悲剧的罪魁祸首,是白瑾玥,而不是你秦素衣。”
“白瑾玥……”
秦素衣默默念叨着这个名字。
曾经的她,与白瑾玥的私交非常不错。就算对方只是越安侯府亲戚家的一个庶女,本着真心对人的秦素衣,却从未拒绝过白瑾玥对她的示好。
连她也不知道,她跟白瑾玥之间的关系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无话不谈。
白瑾玥是个很懂得攻于心计的女子,利用别人的弱点,便能轻易走进对方的内心。加之她又是白小侯的堂妹,因此对那个总是想尽一切办法来接近自己的白家庶出二小姐,渐渐生出了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依赖感。
白小侯死后,两人的关系便渐渐淡了。刚好那时她那驻守在越安的父亲因公调动,来了京城,心灰意冷的她随父入京,关于白瑾玥的一切,便慢慢被她遗忘。
即使越安侯府后来也牵进了京城,她与白瑾玥也没能如从前那般恢复无话不谈的地步。
没想到她生命中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过客,竟是造成她痛苦根源的罪魁祸首。
这一刻,秦素衣真不知该说自己是蠢还是笨。
季如祯拍了拍她的手臂,叹息道:“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因为得知真相之前的我,与你一样,压根儿就没把白瑾玥当回事。我也是三年前在平阳的时候,无意中听到她与她身边那个叫采苹的婢女说话,才知道当年的事情,居然是她一手操作。所以素衣,不要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咱们自己,有错的是白瑾玥,我们俩才是那个倒霉催的。”
秦素衣被她的话逗得扑嗤一笑,“你这形容还真是……有趣!”


 第415章 认为义子

季如祯理所当然道:“可不就是倒霉催的吗,你想想啊,好歹曾经的我也是英明神武的白小侯,可被人害死了,却不知道凶手到底是谁。那时的我,只想借着这副新身体平平淡淡的活着,要不是……唉,总之一句话,那就是一言难尽。”
秦素衣虽然对这些事实还有些接受不能,但理智告诉她,眼前这个人的话,句句是真。
感觉是不会错的,记得她在宴会上第一次看到季如祯时,便从这个人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熟悉感。
即使换了一张脸,换了一具身体,人的气场却不会变。季如祯与当年的白珂玉,都是那么风雅自信,让人无端端,便会受其吸引,情不自禁的想要将视线落到她的脸上。
这样的吸引与情爱无关,她只是单纯的欣赏着这个人,并从心底相信对方所说的每一句话。
“珂玉……”
这个名字唤出口后,秦素衣觉得有些不妥,复又改口道:“以后在人前,我依旧叫你季三公子,在人后,我便叫你祯儿如何?”
季如祯笑着点头,“那是自然,你向佛祖发过誓,来生要做我的姐姐,虽然这不是你的来生,却是我的来生,所以你这个姐姐,我季如祯算是认下了,你想反悔,也得等佛祖答应才行。另外,我今天与你说的事,烦请姐姐不要告诉给别人,因为我这次回京的目的,就是要替我自己报仇雪恨,将当日害我的越安侯府,彻底从这世间铲除。”
秦素衣道:“放心吧,你的仇人同样也是我的仇人,若需要帮忙之处,尽管开口,哪怕是付出我的性命……”
季如祯伸手挡住她的唇,笑道:“别动不动就说什么付出生命,你可要给我好好活着,咱们将来还得一起享福呢。”
说完,似又想起什么,“对了,你与康亲王……”
秦素衣轻轻拉住她的手,冲她摇了摇头,“利益婚姻,我……不求其它。”
季如祯听得心中一堵,深深觉得秦素衣的命实在太苦。
“祯儿,虽然你没说你孩子的父亲是谁,不过我想我已经猜出个大概,那人……应该就是当今圣上吧?”
季如祯微怔了片刻,点了点头,“因为事关重要,所以我与他之间的关系,暂时还不便公开。”
秦素衣满脸了然的点点头,“虽然有句话这个时候说可能不太合适,可人都是自私的,我同样也是如此。实不相瞒,我堂哥……就是秦慕言,当年因为我与你之间的事情去过一次越安,并在与你接触的过程中……心系于你。”
“啊?”
季如祯闻言一怔,“这怎么可能?他不是……一直都很讨厌我吗?还当着我的面狠狠警告过我,让我以后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
就因为这样,当日在平阳看到秦慕言时,她才会躲得那么远,尽可能不在对方眼皮子底下晃悠。
秦素衣笑道:“那时我哥哥的年纪也不大,许是对感情这种事了解得不深,明明喜欢对方,却偏要用恶毒的方式去表达自己的心意。我也是在无意之中知道他心中的想法,可惜一切都已经晚了。不过……”
秦素衣话锋一转,“如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新生活,你能找到心中所爱,我这个当姐姐的,自然是真心为你送上祝福。至于我哥哥,他有他自己的人生和家庭,这条路最终会走向何处,就看各自的造化吧。”
心结一旦解开,秦素衣的性子也在一夕之间开朗了不少。
两人打发了各自身边的婢女,像亲姐妹一样拉拉杂杂的坐在一起叙家常,为了避免旁人说嫌话,季如祯也不好在这里做多停留,当天傍晚,用过晚膳的她,便道别秦素衣,带着琼华,直接回了皇城。
几天之后,是皇甫爵二十五岁的生辰,宫中举办宴会,宴请满朝文武进宫参加宫宴。
进宫的大臣都带着家眷,其中不乏美貌少女,目的昭然若揭,这些大臣们直到现在还不肯放弃将自家女儿塞到皇上身边的想法。
于是,豪华的宫宴上,可见各色美貌女子在人群中穿梭来去,风景怎一个好字了得。
季如祯一家自然也在受邀行列之内,除了季逍墨和季逍寒之外,她还将自己的宝贝儿子带到了众人面前。
季小公子生得圆润可爱,一出场,便吸引了无数人的眼光。
小家伙在入宫之前,他“爹”耳提面命教了他不少进宫后要守的规矩。
于是,满朝文武在落座之后看到了非常喜感且有趣的一幕,身穿一件小粉褂子的季凌溪,顶着一张精致漂亮的小脸蛋,一扭一扭跑到宴会大殿的正中央,将自己团成了一个球,跪在皇甫爵面前,给那个坐在首位,他经常唤对方一声娘的人行了个大礼,并奶声奶气的说了一连串的祝寿词。
当然,在他“爹”的教导下,他没敢叫对方娘,而是恭恭敬敬唤了一声皇上。
那聪明伶俐的样子,瞬间萌化在场每一个人的心。
要不是现场人太多,皇甫爵真想将他那小胖儿子搂进怀中狠狠在他肉肉的脸上亲上两口。
他的宝贝儿子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因为季小公子的一番话,将当今皇帝哄得龙心大悦,于是在小孩儿磕完头,行完礼,说完场面话,他终于按捺不住心底对儿子的喜爱,让赵喜顺将儿子带到自己面前,一把将还没搞清状况的儿子搂进自己怀里,并对现场围观的人道:“听说这娃是季爱卿家里的孩子吧,真是招人喜欢,季爱卿,不知朕能不能将这孩子认作义子,给朕当儿子?”
季如祯听得嘴角直抽,要不是现场围观人太多,她真想一巴掌将那个被儿子萌得失去理智的男人直接拍死。
早知道皇甫爵这么不靠谱,她就不该将儿子带来给他显摆。
众位大臣没想到季小公子居然会让皇上这般喜爱,心中忍不住对季三公子生出各种羡慕嫉妒恨,这季维祯平时已经很得皇帝喜爱了,没想到他儿子同样也能将皇帝哄得这般开心。
连干儿子都肯认了,想来季维祯的前程,日后必是无可限量。
季如祯不好当着众人的人逆了皇甫爵的面子,只能干笑两声,回道:“皇上莫开这种玩笑,犬子玩劣,哪里有福分让皇上认他当义子,万一日后他不小心冲撞了皇上,臣可是担罪不起的。”
皇甫爵也知道自己刚刚的行为有些过激,他虽然没再继续坚持,双手却并没有放开儿子的意思,紧紧将其搂在怀里,父爱的本色倒是展露无遗。


 第416章 你嫉妒

越安侯府这边因为季维祯连连获利,气得心里直发堵,尤其是白子善,因为这个死孩子,他的几个女儿不止一次被季维祯折辱,他没亲手掐死对方已经够恨了,如今这孩子又得到皇上的喜爱,这对侯府来说,还真是天大的不幸。
眼看着身边那些同僚为了讨皇上欢心,你一言我一语的将季小公子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白子善强行按捺住心底的不快,皮笑肉不笑道:“季小公子这般聪明可爱,老夫斗胆考你一个问题,不知季小公子答不答得出?”
被抱在自家“娘”怀里的季凌溪歪着小脑袋,看了白子善一眼,娇声娇气道:“老爷爷要考我什么?”
他那声老爷爷,差点把白子善给气死,他有那么老吗?
皇甫爵和季如祯不着痕迹的彼此对视一眼,仿佛在问,这老家伙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其它人也纷纷露出看热闹的架式,有人等着看白子善出丑,有人等着看季小公子出丑。
康亲王和康亲王妃这一桌最是安静,从头到尾,康亲王都在自斟自饮,秦素衣则谨守本分,规规矩矩的坐在那里静观一切。
不过当她看到季小公子出场时,眼底却流露出几分慈爱的神色,那人的儿子,果然如那人那般光彩夺目。
完全不理会别人如何想的白子善,假笑着对季凌溪道:“你知道鸡蛋么?”
季凌溪眨了眨眼,理所当然道:“当然知道了,老爷爷你想要吃么?”
白子善直接忽略掉对方口中的那句老爷爷,笑得一脸猥琐道:“老夫不想吃,老夫只想考考季小公子,你说这世上到底是先有鸡呢,还是先有蛋?”
众人听到白子善问了这么一个白痴问题,心中都有些无语。因为先有鸡还是先有蛋,这是一个很难解释的问题。别说季小公子答不出,就算是翰林院那些老学究,恐怕都无法给出一个正确的答案。
季逍墨皱了皱眉,对身边的二弟道:“这老东西是存心给咱们家溪儿找不痛快吧?”
季逍寒优雅地啜了口酒,笑着回道:“为老不尊呗!”
皇甫爵刚要开口说话,却听怀中的儿子脆声道:“老爷爷,这么简单的问题,您怎么能不知道呢,鸡蛋鸡蛋,当然是先有鸡后有蛋啊。如果先有蛋后有鸡,那就该叫蛋鸡了。”
众人听后纷纷大笑,甭管这答案到底合不合理,人家孩子答得可是像模像样。
白子善故作不解道:“小公子,你说先有鸡后有蛋,那鸡是从哪儿来的?”
本以为季凌溪会顺口答一句是从蛋中而来,结果小家伙压根不上当,脆生生反问了他一句,“那么蛋是从哪来的?”
白子善下意识地回道:“当然是鸡生的啊。”
季凌溪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对啊,既然蛋是鸡生的,那么先有鸡,后有蛋,这有什么不对?”
“可是……”
白子善还要开口,却被季凌溪打断,“老爷爷,虽说蛋敷鸡,鸡生蛋,是个谁人都道不清的死循环,但既然咱们的老祖宗将它叫做鸡蛋而不是蛋鸡,这就说明,在很久很久以前,一定是先有的鸡,才有的蛋。如果老爷爷想否认我这个说法,就是否认老祖宗定下的这个词汇,除非老爷爷您能拿出合理的证据,并将鸡蛋改成蛋鸡,不然的话,关于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这个问题,我觉得您最好还是别再继续钻牛角尖儿。您说您都这么大年纪了,为了先有鸡还是先有蛋这种无聊的事情愁坏了身子,多不划算哪。皇上,您说是这么个理儿么?”
最后一句,季凌溪直接看向自家“娘亲”,并且用非常认真的语气做了最后的结案冗词。
皇甫爵被儿子的话逗得很想爆笑,他今天才知道他儿子的口齿竟然会这么厉害,看来有一个强悍的娘给儿子做榜样,日后的溪儿,定会青出于蓝胜于蓝,有一番大作为的。
前来饮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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