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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妃当道:拐个皇帝去种田-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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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如祯直接将老太太的话当成是放屁,转头看向苏小柔,佯装无奈的叹了口气,“唉!你说你一来,咱们好好的将军府就因为你的存在闹得鸡飞狗跳,不得安宁,我真不知道你的存在,对咱们季家来说,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了!”
苏小柔面色惨白,紧咬着下唇,略感不安的看向季逍墨,似乎希望对方能够出面替她解围,可季逍墨向来是个聪明人,知道自己要是在这样的场合里拼命维护苏小柔,对她非但没有任何好处,反而还会给她招来更多的怨恨。
于是,对苏小柔频频向自己投来的求救目光,季逍墨选择了直接无视。
“你们是坏人,都欺负我娘……”
被季老太太抱在膝上的季天宝,眼看着自己的娘被人挤兑得快要无地自容,突然跃下季老太太的膝头,满眼愤恨的瞪向始作俑者季如祯。
季如祯无视季天宝的控斥,将目光落到苏小柔的脸上,“你是不是也这样觉得,我们季家所有的人都在欺负你?”
苏小柔赶紧摇头,一脸委屈道:“三少爷误会了,我……我没有这样想过。”
季如祯冷哼道:“一个孩子的品性是好是坏,端看从小将他养大的父母用什么方式教育。苏小柔,你也别怪我嘴狠,你这个儿子,被你教养得实在是不怎么成功。自从他以季家小少爷的身份进了将军府,从来就没把规矩这两个字当做一回事。我们可以念在他年纪小,不懂事的份儿上不跟他一般计较,但苏小柔,如果你这孩子真是个懂事的,就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以下犯下,触怒长辈。难道从他进门那刻起,你从来都没告诉过他,大嫂是将军府垢主母,而我,是季氏家族的族长?身为家中最小辈份的孩子,在面对长辈和位高权重者时,他究竟知不知道什么叫退让?什么叫礼法?动不动就露出一脸怒容,用蛮不讲讲的语气斥骂长辈,让外人知道咱们将军府里竟然养出这样的孩子,最后丢了谁的脸,你该不会是一点都不知道吧?”
苏小柔没想到自己儿子一心维护自己的行为,在季三少的眼中竟然成了这样的大逆不道。她赶紧起身,一把拉住季天宝,将他按倒在地,“你这孩子,还不快些向你三叔赔罪。”
季天宝撇着嘴,愤愤然道:“我没有三叔,我不会给他赔罪。”
看到七年不见的儿子被养得这样叛逆,初为人父的喜悦,渐渐因为季天宝的无法无天而消失殆尽。
季逍墨从小在父亲的教导下,将礼仪廉耻这些东西学了个十成十。对于那些狂妄无礼之人,自是有着一种天生的反感和排斥。
自季天宝以他儿子的身份进入将军府,除了第一天在苏小柔的强行要求下不情不愿的叫了他一声爹,自那以后,这孩子一直都将泼霸无礼,嚣张跋扈的姿态表现得尽展无疑。
这段时间,他没少从下人口中听说,季天宝仗着自己是将军府的小少爷,平日里经常大发脾气,斥骂或责打府中的下人。
面对这样的局面,苏小柔曾哽咽的向他解释,天宝从小被人欺负,渐渐养成一种自我保护的意识。只要日后好生调教,早晚会将孩子扶上正道的。
季逍寒心疼孩子从小跟苏小柔吃了不少苦,于是将那份淡淡的厌烦强压在心里,尽可能在儿子面前表现出慈父的样子,可事实却差强人意,经过多日的磨合,那孩子的性情依旧没有任何改变。
季如祯冷眼看着苏小柔拉着季天宝在那演戏,“道歉什么的还是免了吧,苏小柔,我记得你当日刚进府的时候曾说过,只要季家肯给你儿子一个身份,你愿意离开京城,从此与季家互不干涉,这是你的真心话吧?”
“这……”
苏小柔没想到季三少突然会问了这么一个让她无从回答的问题,一时呆怔,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怎么?”
季如祯玩味的挑眉,“你当日说的那些话,该不会是故意委曲求全,当着大家伙的面演的一场苦情戏吧?”
坐在一旁看热闹的季逍寒和苗氏纷纷垂眸不语,心中却暗想,这季如祯的嘴巴还真不是一般的恶毒,连人家内心深处最不愿意剖析的隐私,都被她赤裸裸的曝光于光天化日之下。
再看苏小柔,娇滴滴的一张脸,在季如祯的质问下羞得通红。
“三少,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可不能逼人太甚啊……”
赵德胜见苏小柔窘迫得快要无地自容,忍不住开口,试图为苏小柔辩解几句。
结果话刚开口,季如祯便截断他道:“既然苏小柔哭着喊着非要我大哥给她个名份,咱们季家当然也不会将事情做绝了。不过丑话说在前面,苏小柔的出身高不高贵只在其次,关键是好这七年在外面到底还是不是清白之身,空口白牙,咱们谁也无从保证。所以这季家平妻的位置,还是不要幻想了。至于妾室,只要大哥这边没问题,寻个黄道吉日,就把人正式抬进院子里,当个姨娘吧。当然……”
季如祯话锋突然一转,似笑非笑的看着满脸不甘心的苏小柔,“有一件事我必须与你们说清楚,当日翁姨娘在府里兴风作浪,给咱们季家造成了很多不好的影响,为了避免旧事重演,府里新立了一项规矩,凡是以妾的身份被抬进府的,每天早晚,当妾的必须去主母房里给主母磕头请安,平日里要是在言语上冲撞了主母,无论对错在谁,家法都要由妾来受。”
第435章 还一个公道
赵德胜急急插口,“三少,这样的家规,对小柔可有些不太公平吧?这万一犯错的人是大少奶奶,却让我们月儿遭受责罚,无论在哪个府里,这种规矩都有些说不过去。”
季如祯冷笑,“关于这点,我有必要解释一下,大嫂的为人你们这些外来者或许不了解,咱们这些自己人却非常清楚。大嫂出身于名门世家,无论是家教还是人品那都是一等一的好,以她的性情,别说别人没欺负到她的头上,就算哪个不开眼的欺负到她头上,她也是笑脸相对,从来不会与人发生口角。只要苏小柔日后在大嫂面前能够谨言慎行,我保证大嫂这边绝对不会无理取闹。”
苗氏对三弟的信任心生感动,虽然她早就做好要接受另一个女人与自己争抢丈夫的心理准备,但在三弟的争取下,为她谋得了这么多利益,就算日后必须吞下这口苦水,她也甘之如饴,心甘情愿了。
季逍墨对此也完全没意见,要不是惦念着自己多年前与苏小柔之间的那点情份,自幼亲眼看着姨娘上位,害得自己早早失去母爱的他,他是绝对不会生出抬姨娘这种想法的。
纳妾的事情在众人或情愿、或不愿的商讨下,达成了初步的协议。
下个月二十五号是个不错的黄道吉日,季老太太拍板决定,就在二十五号那天,将苏小柔以姨娘的身份抬进将军府,在此之前,季如祯下令,让大嫂安排两个嬷嬷教苏小柔和季天宝一些规矩。
将军府不比寻常人家,之前这娘俩儿不懂规矩也就罢了,要是调教之后还是那样没分没寸,想成为将军府中的一员,就要接受家法的惩治了。
事后,季如祯让琼华调查了一下当日是哪个下人负责端水给她大哥和季天宝滴血验亲的,琼华调查出来的结果让她有些意外,那个端水盆的,居然是大嫂院子里的一个姓刘的嬷嬷。
更有意思的是,这刘嬷嬷膝下有一个儿子,因为好赌成性,败了家中不少财产。
刘嬷嬷为了给儿子还债,背上不少饥荒,就在上个月,刘嬷嬷还舔着脸,借到了琼华的头上。
按这个情况来推算,刘嬷嬷的个人财政状况应该非常差,可前几日,琼华亲眼看到刘嬷嬷那光溜了很久的手腕子上,不但多了一对儿水头极好的玉镯子,脖子上还挂了一条耀眼的祖母玉项链。
琼华装做漫不经心的打听了几句,刘嬷嬷解释说,她身上戴的这几件首饰,是儿子用赢来的银子,买来孝敬给她的。
琼华当然不信,找人去刘嬷嬷儿子常去的赌坊打听虚实,才得知她儿子最近手头的确宽松了不少,但那些银子并不是在赌坊赢的,而是他娘给他的零花钱。
就在琼华百思不得其解时,一个意外的发现,终于为她解了惑,她居然在非常不经意的情况下,看到苏小柔与刘嬷嬷暗中往来,行迹十分可疑。
没等她将这个新发现告诉到主子面前,更惊悚的一幕发生了!她居然亲眼看到,苏小柔前脚道别刘嬷嬷,后脚就在一家不怎么起眼的酒楼里,与主子的头号老仇人,白瑾玥暗中接头。
琼华行事向来小心谨慎,为了避免自己的行踪被白瑾玥发现,急不可待的赶回将军府,将她在府外发现的这一连串秘密,一五一时汇报到季如祯的面前。
虽然早就猜到赵德胜和苏小柔这些人来者不善,但此事再次与白瑾玥扯上关系,可真是让季如祯有些窝火了。
“主子,这苏小柔真是会装,当日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表示她根本就不在乎名份,这才几天功夫,狐狸尾巴就暴露得这么明显。还有那个刘嬷嬷,当日大少爷和季天宝滴血验亲,如果刘嬷嬷真的被苏小柔收买,这季天宝究竟是不是大少爷的种,恐怕就成了未知数。主子,咱们要不要将这件事告诉给大少爷,万一苏小柔与白二小姐联起手来算计咱们,到时候怕是会防不胜防啊。”
季如祯冲琼华摆了摆手,“先不必打草惊蛇,这件事我自有其它安排。”
哼!既然白瑾玥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利用赵德胜这群山猫野兽找她们季家的不痛快,本着以其人之道还自其人之身的原则,她当然不会让白瑾玥好过。
第二天一大早,季如祯便穿上一身帅气的朝服,面带一脸勾人心魄的完美笑容,溜溜达达出现在议政大殿里。
一开口,便提了一个让所有大臣都不敢相信的要求,“臣要重新调查前越安侯,白珂玉的真正死因。”
在场除了早就被知会过的皇甫爵之外,其它众臣,皆被季维祯的这个提议给搞傻了。
白珂玉已经死了四年多,说句不好听的,那人的名字,已经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被人们遗忘到了脑后。
这季三公子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还是怎的,那么多贪官他不抓,居然兴起要重新调查白珂玉死亡的真相,他这是闲得不耐烦,给自己找麻烦事做吧?
头一个跳出来反对的就是白子善,“珂玉当年之所以会死,是她女扮男装,害得秦家小姐为她疯狂,这才在失手之下误杀了他的性命。这件事早在四年前就已经落案了,秦家小姐并非有意为之,作为白珂玉亲叔父的我,也并不打算对秦小姐追究到底。更何况,当年的秦小姐,如今已经是康亲王妃了,季大人,你突然要重查此事,这是存心要跟康亲王过不去吧?”
位列在臣子之中的康亲王虽然只字未提,但一双眼,却若有所思的看着不像在开玩笑的季如祯。
无视众人频频向自己投来的疑惑目光,季如祯神色倨傲道:“皇上,臣怀疑白珂玉之死另有隐情,念在她曾经为天圣王朝做出过不少贡献的份上,所以臣才恳请皇上,允许臣还白珂玉一个真正的公道。”
白子善还想再开口阻拦,皇甫爵却在这时一锤子定音,“准奏!”
第436章 不知是谁厉害
白子善见皇上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便答应了下来,下了早朝,直接拒绝同僚请他饮酒做乐的提议,急三火四赶回侯府,将季维祯要重查白珂玉真正死因的事情,告诉给白瑾玥。
“啊?重查死因?”
向来冷静自恃的白瑾玥,被这个消息吓了一跳,“爹,到底是怎么回事?季维祯为什么会对白珂玉的死这么感兴趣?”
白子善急得满头大汗,拉着白瑾玥的手道:“女儿啊,为父也不知道那姓季的为什么要查白珂玉的死因,你快想想办法,无论如何,也要将这件事给压下去。如果姓季的真查到咱们的头上,整个越安侯府,都会跟着一起陪葬。”
白瑾玥安慰道:“爹,你放心,女儿会尽快想出解决之道的。”
季如祯重查白珂玉死因的提议,不但震惊了满朝文武,就连她的两个损友姜洛汶和小高衙内,也对她这种抽风的行为表示十分不理解。
这天,三人寻了个空闲,在会贤居聊天打屁,顺便打听一下所有人都很好奇的疑问。
听两人口沫横飞问了一堆问题,季如祯喝了口茶,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总之这件事我心中自有分寸,至于目的为何,该你们知道的时候,我自会让你们知道得一清二楚。”
两人对这个回答纷纷表示无语。
其实他们对曾经名震天下的白小侯究竟是怎么死的并没有太大的兴趣,毕竟白珂玉成名的时候,他们俩还是半大孩子。只知道天底下有这么一号风云人物,至于风云到什么程度,他们还真没那个多余的功夫去关注。
没想到季如祯无缘无故竟然要查多年前的这桩案子,作为知交好友,他们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季大小姐吃饱了撑的闲得慌,没事也要给自己找点闲事做。
无视两位好友的鄙视,季如祯在桌子底下踢了踢小高衙内的腿,冲他扬了扬下巴,“快看那边,你未婚妻居然也在。”
顺着季大小姐下巴所指的方向,小高衙内看到不远处一张桌子前,坐了几个妙龄女子,定睛一瞧,其中一个身穿粉衣,面若桃花的妙龄姑娘,正是不久前,在长辈安排下与他相过一次亲的袁家小姐袁紫衣。
袁紫衣身边坐着两个与她年纪相仿的姑娘,几个人叽叽喳喳,你一言我一语似乎聊得正欢。
小高衙内撇了撇嘴,皱着鼻子道:“什么见鬼的未婚妻?小爷我跟她之间的关系清白得不能再清白,你别总揪着这件事拿我取笑。当日我要是知道我娘拉着我去参加宴会的目的是跟那个姓袁的相亲,倒找我八万两白银我也不会露面。”
季如祯忍不住取笑,“我知道你对袁姑娘有诚见,是因为当日她曾嫌弃你不求上进没出息。说实话,我觉得袁姑娘对你的嫌弃根本就没错,你仔细想想,你整日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就算手里经营着生意,你也故意偷懒,做个甩手掌柜经常对自己的生意不闻不问。这天底下的姑娘,谁不想嫁个有能为、有魄力、有担当的好男儿,人家袁姑娘好歹也是大家闺秀出身,对未来夫君有所期待也无可厚非,你要是因为这么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放弃了袁姑娘,说实话,我真觉得挺可惜的。”
季如祯会说这番话,是因为她对那个袁紫衣的印象非常不错。她看人一向很准,袁紫衣虽然带着几分大家闺秀该有的娇气和傲气,但这姑娘正直、率真,比起那些矫揉造作的女子,她真的很看好小高衙内与袁紫衣能够凑成一对儿。
姜洛汶也在一边搭腔道:“娶妻当娶贤,哲尧,为了你的将来,我这个当兄弟的也觉得你与那袁小姐十分般配。”
小高衙内瞪了对方一眼,没好气道:“别跟这儿给我添乱,你有这闲功夫给取笑我,还是多想想怎么去应对那个整天围着你转的赵小姐吧。”
“咦?”
季如祯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八卦,好奇道:“赵小姐,该不会是那个赵玲珑?”
姜洛汶面色微红,灌了口茶,顾左右而言他道:“别听哲尧胡说,赵小姐只是来店里买过几次东西,哪里就整日围着我转了。我一个大男人怎样都好说,要是不小心毁了人家姑娘的清誉,你这罪过犯的可就大了。”
坐在一边看热闹的季如祯不胜唏嘘道:“没想到才一眨眼的功夫,你们两个家伙的春天居然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全部偷偷来临了……”
“你闭嘴!”
两人异口同声喝斥一句,回应给他们的,则是季大小姐肆无忌惮的大笑。
就在几人笑闹成一团的这个节骨眼儿,耳边突然传来“砰”的一声。
一个端菜的小伙计不知是脚下不稳,还是被人故意绊了一下,连人带菜,飞也似的向前扑去。不偏不倚,他手中捧着一那盘青椒炒肉,连菜带汤,泼了正跟几个好友讲话的袁紫衣一身。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饭店里正在吃饭的食客全都震惊了。
袁紫衣那身漂亮的裙子被菜汤泼得面目全非,自知惹了祸的小伙计急三火四从地上爬了起来,一个劲儿的点头哈腰,向袁紫衣道歉赔不是。
在众目睽睽之下受此屈辱的袁紫衣并没有去理会那个惹祸的小伙计,而是目光灼灼的看着距她不远处的一张桌子,柳眉倒竖道:“刚刚是你故意绊他一脚,害得他将满盘子的菜洒到我身上的是不是?”
看热闹的季如祯等人循着袁紫衣的目光望过去,就见被袁紫衣当众责问的,是一个三十五、六岁的中年女子。
这中年女子穿金戴银,满身的绫罗绸缎,样貌生得倒是不错,就是眉宇之间流露出几分小家子气不怎么受人待见。
仔细一瞧那人的长相,季如祯顿时很想笑,因为这个中年大婶她认得,不是别人,正是白瑾玥那洗脚丫头出身的娘,越安侯府的平妻,柳氏。
没想到这柳氏的变化还真是不小,当年的她只是白子善身边的一个小小的侍妾,虽有几分姿色,却因为出身太低,就算被抬了姨娘,也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
多年不见,曾经那个连头都不敢随便抬的姨娘,摇身一变,竟然成了越安侯的正牌夫人。
她真不知该说到底是柳氏厉害,还是柳氏她女儿白瑾玥厉害。
第437章 打脸
被袁紫衣怒斥的柳氏冷冷一笑,撇着嘴道:“明明是这个端菜的伙计自己走路没走稳,你不分青红皂白便将屎盆子往我一个无辜路人的头上扣,我倒是真想问问你,你们袁家教养出来的女儿,就是这等丢人现眼的货色?”
袁紫衣被气得小脸煞白,哆嗦着唇瓣道:“人人都说越安侯爷的平妻是洗脚丫头出身,天生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蠢货。我还道别人说这则传言的时候是无中生有、胡说八道,今日一见才深深意识到,传言这种东西,那都是源于事实的。白夫人,你今日这样做,明面儿上是给我没脸,疏不知你这愚蠢的行为,同时也给你自己的脸上蒙了羞。一把年纪的人,却做出这种连稚龄孩童都不如的糊涂事,我只能说,越安侯府有你这样的夫人,真真是家门不幸哪!”
“你……你这骚蹄子,敢不敢将这番糊话再说一次?”
柳氏气得拍案而起,满面怒容。
袁紫衣冷哼着回了一句,“这里谁是骚蹄子,你我心知肚明。”
“哟,没想到袁小姐在床上的表现和床下的表现竟是这般泾渭分明,大不一样,要不是我贺青云今日亲眼目睹,差点就没分辩出来,这么厉害的袁小姐,与昨晚被我压在身下的袁小姐,是同一个人。”
就在袁紫衣和柳氏争执不下之际,门口处突然走进来一个眉清目秀的男子。
这男子三十多岁的年纪,身穿一袭青色的缎袍,五官精致如玉,冷不丁一看,倒是一个风度翩翩的佳公子。但仔细一瞧,众人全都恍然大悟,这个面若冠玉的男子,正是春满堂的头牌花旦贺青云。
最让人惊讶的就是贺青云刚刚说的那番话,他昨晚居然与袁小姐在见不得光的地方滚床单?
不得不说,这个爆炸性的新闻,瞬间让围观的食客对受了几分委屈的袁小姐,从同情转为了鄙视。
表面上装出一副大家闺秀的圣洁模样,没想到骨子里却散发着骚浪和淫贱。
袁紫衣没想到,这个贺青云一出场,便说了这么一番无中生有的谎言,“你……你分明就是污蔑我……”
柳氏在旁边幸灾乐祸的嗤笑道:“没想到袁小姐还真是会装模作样,都被人家给找到头上了,居然还要矢口否认,与其在这里做无畏的挣扎,我劝你最好还是承认你水性扬花的本性才是。”
“你们分明就是在胡说八道冤枉我!”
袁紫衣再怎么厉害,面对柳氏这种成过亲,生过孩子的中年女性来说,有些过激敏感的话,她还是没办法直接说出口的。
面对众人频频向自己投来的嘲弄或疑惑的目光,袁紫衣的心中生出一股绝望。
闺誉对女人来说就等于是第二条生命,一旦她闺誉被毁,她几乎可以预见,她的人生将会因为这些污蔑和诋毁,而彻底走向无尽的黑暗。
她该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就在袁紫衣整个人陷入绝望中时,一直作壁上观的小高衙内终于看不下去,他径自从人群中走出来,只身挡在茫然无措的袁紫衣身前,面容森冷的看着贺青云。
“这位公子,你能不能比较清楚、比较具体的说出,你究竟是在何时、何地,与袁小姐做出那等苟且之事的?”
贺青云道:“你是谁?”
小高衙内微微一笑,“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既然你想让大家相信袁小姐是个水性扬花的女子,那么单靠你只言片语一个人自说自话,我觉得并不具备任何说服力。既然你说袁小姐与你行过苟且之事,作为旁观者,我们都很好奇,发生那种事的具体时间和地点。毕竟袁小姐出身于名门世家,在没有婚配之前,天黑之后,是不可以随便踏出府门一步的。可我记得你刚刚说,你是昨天晚上与袁小姐见的面,那么你说说,你昨晚究竟是什么时辰,在哪里,见到的袁小姐?”
贺青云被小高衙内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有些无言以对,见旁边的围观者纷纷向他这边投来询问的视线,他讷讷道:“这种事情,怎么可以随便说给别人听?”
小高衙内冷笑一声:“你要是真在乎袁小姐的名声和立场,那我就不能理解了,为何你一出场,便迫不及待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宣布你和袁小姐昨晚上过床,难道说,你故意编造事实,试图诋毁袁小姐的名声与名节?”
“胡说八道!做过就是做过,我为什么要诋毁她?”
“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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