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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女主的豪门闺蜜[穿书]-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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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棠棠:“他骗我??”
“不然他怎么联系我?”
周棠棠一点就通。
宴俢一和张长亭之间肯定不是一般的矛盾,不然总不至连同台都困难,沈毅心里清楚,单是打电话肯定会别宴俢一挂掉,所以才说这话激她找来。
她掰了掰手指,“很好,天气凉了,沈毅可以准备破产了。”
宴俢一点头,“说得没错,明天就回去让他破产吧。”边说还边不动声色的将她往门外推。
周棠棠扒着门框还是不走,“不行,我不能白跑这一趟。”
宴俢一看她指甲都快翻出来,又怕她把自己给虐了,只好松了手,“小朋友,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大晚上挡在一个男人房门前是很危险的?”
她死死的拽住的门框,义愤填膺道:“我都一个人摸黑走乡路了还怕挡在你门前?”
这件事儿,她恐怕得拿来吹嘘一辈子了,宴俢一扶额,“说吧你想干什么?”
“张长亭想请你拍戏。”
闻言宴俢一就变了脸,“我睡隔壁。”
说完干脆的转身往旁边的房间而去,周棠棠又牛皮糖一般追了过去,“你都住到乡下来了,为什么还不接工作?再说了张长亭的口碑那么好,拍他的戏也不会损害你的口碑啊。”
宴俢一充耳不闻,见她撑门也不想再拦,干脆装看不见的扯过被子准备往下躺。
“你说我不懂事,你自己还不是一样,这么大年纪的人,就因为一点过节为难自己吗?”周棠棠越说越激动,甚至动手拽着被子跟他掰扯起来。
宴俢一是真生气了,连说话的声音都冷了几分,“松手。”
周棠棠鼓着腮帮子拽得更紧了,宴俢一也暗中使了劲儿,她拽不过,整个人连带着被子被他拖了过去,这是一张单人床,原本就很窄,她这一扑就直接朝着床头柜的尖角撞了过去,宴俢一手忙脚乱又将她拖了回去,然后两个人都摔在了床上,像小孩儿打架似的。
宴俢一皱眉觉得不妥,松了被子想起身,周棠棠却转着眼珠干脆的揽住了他的脖子,以防他再跑到隔壁房间去。
被揽住的人没想到她会动手,整个被她一拽差点撞在她脸上,他费力的撑起了半个身子,高声警告:“周棠棠你给我松手!”
“我知道你肯定觉得,我什么都不懂,就会张嘴胡说,我们也的确没到做忘年交的关系,但毅哥是你的朋友啊,他真的很担心你,希望你能够继续回来拍戏,你不肯跟我聊就算了,但你总可以跟他说清楚吧?”
她还是不松手,宴俢一便不说话,只是眯眼看着她。半晌,周棠棠终于察觉到了两人的距离有点过近了,她甚至能从他眼中看见自己的脸。还有那令人羡慕的睫毛长度。
她不说话,宴俢一也不作声。
安静的空气渐渐变得诡异起来。
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息喷洒在自己脸上,周棠棠眨了眨眼,终于还是脸红了。
虽然按照书里设定,她跟顾丞同辈,得叫这位一声宴叔叔,但毕竟不是亲叔叔。她清了清嗓子自觉的松了手。
宴俢一冷笑:“终于知道不好意思了?”
周棠棠滚到一旁,死鸭子嘴硬,“是意外!”
宴俢一扯着衣服起身逃命一般的走到了门口,“早点睡。”
周棠棠扯着被子将自己裹了起来,闷声闷气的应了声,“哦。”
等到房门被合上,她这才大喘了口气起身拍了自己的脸。
周棠棠你是不是疯了,穿个书而已,要不要穿得这么奔放!!宴俢一到底也是个男人啊!她摊开双手重新叠进了软被之中,闭眼又想起方才两人的之间的距离。
母胎单身二十多年的周棠棠同志在床上打了几个滚。
忍住啊朋友,那是闺蜜的公公!做人不能这么禽兽!
第21章 你可太行了
床上的凉被大约刚被暴晒过,带着一股浓浓的阳光味。
周太太喜欢檀香,周家的角角落落全都是檀香味儿,就连厨房也不例外,周棠棠虽不算讨厌,但闻多了还是觉得有点上头,如今换了地方,窗外的玫瑰花香顺着缝隙往里窜,她混乱的神经渐渐沉淀下来,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的早上,周棠棠被院里噼里啪啦的声音吵醒,她眯着眼靠在堂屋的门框上,院里的人,穿着深蓝色的卫衣外搭一件棕色小马甲,陪着一条深紫色的运动裤,带着一顶橙色的安全帽,这个人正在锯木头。
她半晌才反应过来这是宴俢一,随即又觉得太科幻的平地摔了下去。
那院里的人摘了手套朝她看了来,“醒了?”
他一出声,周棠棠便想起了左右那近在咫尺的,令人羡慕的长睫毛,她捂着脸往门框里挪了挪。
宴俢一走近蹲在她跟前,两人隔了一道高高的门槛,她偷偷摸摸的看了他一眼,“宴叔叔,你在cos光头强吗?”这配色简直一毛一样啊。
宴俢一默默的摘下了安全帽,进屋顺手放在了木桌上,“鸡蛋面包牛奶和泡面,你想吃哪个?”
“这么丰盛?”周棠棠跟在身后,垫脚往冰箱里看了看,除了这几样还真没别的,还以为这偷偷跑来此地隐居的某人,拥有一手做饭的好本事呢,她摇头啧了一声,宴俢一听出了她的内涵之意,取了泡面转身就想去烧水。
一边还不忘督促她收拾自己,“去洗脸。”
周棠棠却扭头瞥向了院门外的菜地。
“我看到番茄了!”她三步并两步兴奋的走了过去,又提着裙摆蹲在了地上,长发顺着肩头滑落纠缠在了番茄藤蔓上。
宴俢一张嘴刚想阻止,却见菜地的人捏着番茄抬起头来,柔顺的黑发遮了大半张脸,晨辉的光正好打在了她的头发上,身后是远方的竹林,美得像幅话。
画周棠棠眯着眼伸出食指将头发顺到了的耳后。
门内的人眯着眼,只想让这画面再定格几秒。
但丝毫没有自觉的周棠棠同志却主动破坏了美感,她双眼一亮,起身往前走了两步,顺道薅了一把葱。
宴俢一:“……那是别人家的菜地。”
周棠棠打了个一个哆嗦,急急忙忙冲回了屋里,顺道还拽住了他的手,“快走快走!”
被她拖进屋的宴俢一不动声色的把手抽了出去,看她扒在门框探头往外偷看又觉得好笑,“敢走夜路的人还怕被抓?”
“小时候偷菜被我妈打了一顿,她可狠了!我现在还记得呢!”周棠棠小时候皮得很,去外婆家时撺掇表哥表妹们扒光了隔壁家的萝卜,然后被她妈暴揍了一顿,这事儿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你小时候偷菜?”宴俢一皱眉觉得奇怪,周家基业上百年,周棠棠最小,且又是唯一的女儿,对周家来说来,一直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着手里怕掉了,这些事连他都是知道的,别说偷菜了,就算她把人家的菜地踏平了也没人会揍她吧。
自觉失言的周棠棠抓了抓头发,“骗你的,我去煮番茄泡面啊!”
虽然穿进书后她就没再进过厨房,但厨艺方面她还是很仔细的,毕竟一人在外也就做饭有点乐趣了。
鉴于这里没别的食材,她也只好就地取材的做个最简单的了,起锅烧水,番茄切片,放水煮烂,然后放调料包,最后才是面饼。这空隙再顺道把头来的葱洗净切碎,重新开火放煎锅,她转身又取了两个鸡蛋摊剑上。
宴俢一坐在桌前,看着碗礼外焦里脆的煎蛋还是觉得古怪,“你还会做饭?”
周棠棠笑眯的看着他,“我不仅会煮方便面,还会做糖醋里脊红烧肉,水煮鱼片,留我给你作伴你看赚了。”
“那我还是自力更生吧。”宴俢一丝毫不为所动,虽然番茄泡面味道还行,但早年间做偶像对饮食及其克制,也不是个逞口腹之欲的人,这让周棠棠感到有点挫败。
不是说收服一个男人就要先收服他的胃吗?为什么到她这里就行不通了!
“你一个人每天锯木头不无聊吗?我时间多我可以陪你啊。”
宴俢一挑了一筷面又放下了,“小朋友,你和雨溪不一样,你也不是我的外甥女明白了吗?”
她冷不丁想起了昨晚的事,又耸肩缩了回去。仔细想想她胆子也的确够大,一个人跑到这儿不说还死皮赖脸的住进了一个单身男人的家里,不过就算她意识到这点,也没觉后怕,毕竟昨晚她脑抽干出那种事儿,宴俢一还能坐怀不乱,要么他为人洁清自矢,要么他就是不喜欢女人,想到后一种可能,周棠棠还有点心梗,又忍不住偷看了宴俢一两眼,被看的人也抬头瞥了她一眼。
四目相对后,气氛顿时又变得古怪了起来,两人默契的捧起来的放于手边的花茶。
怕他开口撵人,等两人沉默的吃完,周棠棠又积极主动的承担了洗碗的活儿,顺道还将院里的木屑收拾了。
宴俢一双手环胸靠在门框上,“你不用这么讨好我,我跟张长亭之间绝无合作的可能,你想捧程嘉墨,我可以帮你介绍别的。”
周棠棠眼巴巴的凑了过来,“宴叔叔,你还是别逞强了,人走茶凉,那些人肯定都不搭理你了吧?”不然怎么会跑到这里来隐居,自然是因为接不到工作啊!
宴俢一看着她一脸诚恳切关切的模样,瞬间又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周棠棠的场景,那时她也是满眼同情的以为他年纪一把还去选秀。宴俢一忍不住笑了,“你觉得,我是混不下去才退圈的?”
周棠棠抿着嘴点头,怕自己表达得太过直白伤了他的自尊心,又连忙开口补充道:“娱乐圈毕竟是吃青春饭的,这状况也是正常的,不过你接张导的戏还有机会梅开二度啊。”
说来说去她还是比较信任张长亭,宴俢一叹气,“我还没到这个地步。”
“你这么恨张,难道你们以前有什么不得不说的故事吗?”这话就问得很有八卦的味道了,宴俢一扭头看向了院外的菜园,“是我对不起他而已。”
他这么一解释就更让人引发遐想了,周棠棠眨眼,“你骗他的感情吗?”
反应过来的宴俢一感到窒息,只好伸手戳在了她的脑门上,“你胡思乱想什么呢?”
周棠棠被他戳得晃了晃,随即又僵硬的摔在了地上,“你打我!”
宴俢一:“……”
“我不管,你打了我,你得留我下来养伤!”
古人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对宴俢一来说,周棠棠是女子,也是个小人,果然……不好惹。
他蹲在了她跟前无奈道:“小朋友,你这碰瓷的理由有些生硬。”
“我就是这么娇弱不行吗!”
“……你可太行了。”
第22章 草莓很甜
娇弱的周棠棠像牛皮糖一样黏在地毯上死活不走,一旦宴俢一动手拽人,她就嗷嗷大叫说他打人,村里多是留守老人,知他一人独居于此,冷不丁的屋里多了个年轻姑娘的声音,总会让人生出八卦之心。
“小伙子你屋里是不是来了个小姑娘?”
“那是我外甥女。”
老人家不相信,伸长了脖子想往里瞅,闻声而出的周棠棠可怜巴巴的坐在门槛上,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起来很是可怜。
“我看这姑娘不对劲啊,不会是你绑架来的吧?”
宴俢一扶额,这位老人家你的脑洞有点大,他扭头冲周棠棠招手,“棠棠来打个招呼。”
周棠棠抿着嘴,“你还撵人吗?”
宴俢一不说话。
她又抽了两口气,“老爷爷,我是被拐卖来的,这位大叔逼我给他生儿子,你帮我报警吧。”
老人家震惊的掏出了老年机。
宴俢一连忙按住了他的手,“我刚骂了她一顿,跟我斗气呢。”
老人家不相信,只是恶狠狠的瞪着他,“你再不松手我要叫人了,咱们村可从不干这种缺德事。”
周棠棠靠在门框上笑眯眯的看着他们,宴俢一妥协了,“就三天。”
“行啊!”三天不成功她就再唱一出戏,反正这个人好欺负,“老爷爷我刚闹着玩呢,你看他都没绑我,我要是被拐卖来的早跑啦。”
老人家不高兴的黑了脸,“这种玩笑可不能乱开。”
周棠棠捏番茄走到跟前,然后热情的塞了过去,“老爷爷你真是个好人,这个给你吃!”
老人家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好像是我家地里的。”
周棠棠:“……”
老爷子将她教育了好半天,最后看她认错态度良好才放了行,周棠棠回头时宴俢一已经不在了,她在村里转了转,发现村口的位置有片草莓园,她付钱采了一大篮,回到小院时宴俢一还没回来。
她把草莓洗净,挽着袖子分了一半做成草莓酱,顺道去隔壁说好话换了些蔬菜,做了一桌子的素菜,等她忙完宴俢一还是没回来,周棠棠又打算做点玫瑰花酱,花摘到一半她顿了顿,宴俢一不会把她丢下自己回城里去了吧?
这个奸诈小人!
她越想越气,起身想把桌上的菜全倒掉时,那位‘奸诈小人’就提着鱼篓进屋了。
周棠棠多云转晴的奔到了他跟前,“你去钓鱼了呀!”
宴俢一斜眼看了看她手里的花篮,“你又想干什么?”
她答非所问:“有人养蜜蜂吗?”
宴俢一茫然,“做什么?”
“做玫瑰花酱啊!我刚转了一圈,发现有人种草莓,顺道买了点回来,草莓可以凑合,玫瑰就得要蜂蜜了。”
宴俢一看她一脸兴致勃勃却心情复杂,这姑娘……还真打算在这里过日子了?他敷衍的点了点头,转身将鱼篓里的小鱼倒入了水缸之中,周棠棠弯腰看了看在水里欢快游荡的鲫鱼,“这也太小了,做汤都不够。”
“你看见什么都要做成吃的吗?”
“人生在世不就是吃喝玩乐吗?”
宴俢一无法反驳,只好闷闷的进了屋,见了满桌的素菜他又愣了愣,“你做的?”
“我不是说过了嘛,我很会做饭的,留我作伴你不亏!”说完她打开消毒柜取碗盛了饭,动作行云流水,自然得好像她原本就是主人一般。
放好碗后她盘腿坐在了地毯上,又主动给他夹了菜,一脸殷切期待的模样,“你尝尝!”
宴俢一拿起了筷子,味道的确不错,就如今这条件,能做出这些东西本就很不容易。
“好吃吗?”
他点头,“恩。”
周棠棠不消停又起身将洗好的草莓端了了过来,献宝似的拿了颗递到了他嘴边,“你再尝尝这个,我挑的特别甜。”
宴俢一偏头躲开了她的攻击,周棠棠执着的伸长了手,把半个身子都压在了桌上,宴俢一怕她按翻了桌,只好接了过去,“我自己能吃。”
她这才满意的坐了回去。
草莓的确很甜。
宴俢一恍惚的觉得,也许留她在这儿陪自己生活也不是什么坏事。但很快他又清醒过来,他是疯了吧,就算要找人共度余生,也不该是周棠棠的。
她太小了。
周棠棠见他眉头紧锁又忍不住紧张了起来,“你不会又想赶我走吧!我都给你做饭了!”
“你不适合这里。”
她觉得挺适合啊,这地方舒服得她都不想走了,“我是奉命来工作的!工作还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你要真想让我回去,就早点答应我呗。”
宴俢一没再争论了,只是默默吃饭等三天期限,过后又顺道收拾了碗筷。周棠棠生怕他溜走,跟屁虫似的站在厨房门口,等他忙完又发起了一起行动的邀请,“我们去买点蜂蜜吧!”
宴俢一无所事事,便没拒绝。
就是目的地有点远,他试图骑‘代步车’,周棠棠把头摇成了拨浪鼓,她还是想给自己留一点关于影帝的幻想,三轮车太接地气,宴俢一也觉得无所谓,反正他不赶时间。
两人慢悠悠顺着大路走了过去,这期间周棠棠顺道从路边的果园买了些水果,宴俢一倒是很有绅士风度的替她拿了蜂蜜,好让她空着双手吃东西。
回去路上她又买了一篮子的樱桃,觉得自己吃独食不太好,她大方分给了宴俢一,可惜后者两手不空,接不了,周棠棠便拽着他的衣袖,垫脚喂了过来。
做偶像时的宴俢一对自己要求很高,饮食作息方面自制力一向很好,况且如今他跟周棠棠非亲非故,也算不上朋友,此举更是不妥,他清楚自己应该拒绝,可他低着头,看她眉眼上扬,带着言之不尽的天真坦然,硬冷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正午的天,阳光很好,热得不像春天。
这条小道上没有人。
他也曾多次往返于这条小道,那时,天地间仿佛就他一人。如今,世界仍静悄悄的没有声音,但这世界忽然就多了一个人,她话多爱笑,像个小太阳。
宴俢一张嘴接过了她递来的樱桃,周棠棠动作有些粗鲁,细腻的指尖碰到了他温软的唇,她愣了愣,然后触电般的缩了回去,又扯着嘴角尬笑了两声,“有有有点酸是是吧?”
说完这话就背过身拍在了自己的嘴上,手贱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心虚的结巴起来,太尴尬了。
身后的人闷闷的恩了一声,周棠棠定了定神看了他一眼,“那你还要吃吗?”
“不用了,你吃吧。”
她没再强求,原本是觉得酸才想塞给他吃的,转头回来时,那篮子里的樱桃却甜了不少。
两人没再说话,带着一股迷之沉默回了院子,周棠棠把剩下的樱桃洗了洗,又搬了凳子坐在台阶上挑核,打算顺道做点樱桃酱。
宴俢一看她挑着挺费劲便坐在旁边帮忙,周棠棠挖空心思想找话题打破这尴尬沉默的气氛,但越急就越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听毅哥说,你以前还暗中帮过张导,你们曾经是朋友对吧?”
宴俢一半晌都没做声,周棠棠叹气,本就挺尴尬的,她还非要谈张长亭,撒手想放弃交流时,身旁的人却缓缓开了口,“我们……从出生就认识了。”
“那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了?”
“因为他的家教老师。”
周棠棠愣了愣,她想起来了。
书里写过,顾丞的生母顾慢慢比宴俢一年长四岁,相遇的时候宴俢一才十七岁。
那个时候顾慢慢刚从英国留学回来,顾家问她想做什么,她说不知道,顾老太太和顾老爷子也不催她继承家族事业,只说她开心就行。所以她去做了英语家教,那唯一的学生是宴俢一的朋友,在书里,这位朋友是没有名字的,居然是个知名导演?
“顾……不是,张导喜欢他这位老师吗?”
宴俢一顿了顿,放下了手里的樱桃,“恩。”
“你也喜欢她?”这原本就是书里设定好了的,可不知为什么,说出这话时她还是觉得不舒服。
“恩。”
“你们本就两情相悦,他因此记恨也太不讲道理了吧?”
宴俢一抬头看向了院外的太阳,“我出道时才十八岁,早恋,还是师生恋,这种消息传出去会被封杀的,所以我和她约定四年后再在一起,但那之后,她就消失了,长亭认定我辜负了她,试图把这个消息散播出去,但经纪公司手段比较厉害,差点让他无法在这个圈子混下去,新仇旧恨,他恨我也是应该的。”
周棠棠咬着下唇惊讶的看着他,宴俢一可能到现在还不知道顾慢慢消失的原因,她却很清楚,那个时候,顾慢慢怀孕了。
她怕影响到他的事业,于是默默回到了顾家,后来,她出了一场车祸,未能赴那场四年之约,顾慢慢这名字太过大众,加上她有心隐瞒自己豪门千金的身份,给的信息都是假的,宴俢一没有找到她。
这么多年,他没有绯闻,没有结婚,因为,他一直在等她。
但顾慢慢早在二十年前就故去了。
周棠棠被自己回忆的剧情虐了虐,她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宴俢一,双眼跟着就红了。
“你怎么了?”
她想剧透又怕宴俢一当她是疯子,只好捂着胸口缩了回去,“我不知道,我就是难受。”
第23章 钓鱼吗
宴俢一其实也不想说这些。
后来他成了炙手可热的大明星,荧幕之前曾暗示过很多次,自己一直在等初恋女友,那个人不可能看不见,她没有赴约,或许是因为她早就放弃了。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她来,他等着,她不来,他便祝她幸福。
其实他早就已经放下了,如今深情款款的说这些话,不是给周棠棠听,而是给他自己听的。
他没有那么深情,也不介意与人共度余生,但周棠棠不合适。
“这样,你还觉得张长亭是诚心请我去拍戏的吗?”
周棠棠又不是傻的,有这样的恩怨在前,如今的张长亭肯定没安好心。宴俢一是好说话,但她也不能为了程嘉墨就把人往火坑里推吧。
她抬头靠在了木门上,叹气,“好吧,我明天走。”
宴俢一笑着冲她点头,这本就是他的目的,可等到她深明大义放弃时,他却莫名觉得有些烦躁起来。
周棠棠转身继续挑核,或许是东西做了一半放下心里不舒服……也或许是因为听了这话不舒服,她皱着眉,又深吸了一口气,烦死了,干嘛突然说这个,他不说她都快忘了顾慢慢这回事了。
她推了椅子起身,“我还是今天走吧。”
然后就甩手进屋打算收拾东西,宴俢一看了看红色的天,估计她出不了村口就会黑下来了,只好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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