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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夫君可欺-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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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有力气一拍桌子,震的桌上的茶碟都抖了抖。裴蓠心里暗自冷笑,面上却一派乖顺温和道:
“祖母何处此言,孙儿不过自清门户,省的累着老太君。”
老太君的视线落在那不断呻,吟的莫歆身上,见她左手诡异的扭曲着,手臂上尽是伤口。那衣衫破损,看来是被尖利的石子划开的。她心头一滞,连忙别过头,不愿再多瞧一眼:
“把她拉下去!”
她只得吩咐道。两旁的婆子闻言,连忙上前,把莫歆拖拽着下去了。她们可顾不得甚么怜香惜玉,看这丫鬟毁的差不多的了,老太君也没说要治,那自然是生死由天的。
裴蓠等着那婆子们嫌恶的拉了莫歆走开,瞳孔中冷意更甚。果真,老太君的目的只是要给他塞个姨娘罢了,哪管姨娘是谁。那莫歆不过是倒霉的被选中了,然而她自个儿也是个没皮没脸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在他看来,他只废了她的左手实在太便宜她了。
他该把那对碰过他的爪子剁下来才是。
裴蓠向来不会特意去隐藏情绪,尤其是如今老太君真正与他们闹翻的时候。事情都摊在明面儿上了。再去假惺惺未免可笑,是以他看着老太君愤怒的眼神。毫不在意的微微一哂,话中带刺道:
“这丫鬟着实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祖母年龄大了,原是挑花了眼了。”
这是在暗指她倚老卖老了?
裴老太君气的忘了方才那胆战心惊的感觉,收敛了情绪冷下脸道:
“老二媳妇,这是怎么教的孩子。你便是教他顶撞长辈,在长辈面前舞刀弄枪的吗?”
老太君不敢发作裴蓠,但是戚氏还是能训的。戚氏嘴里发苦,怒火腾腾,但她终归是婆母,她开不了重口,但她也不是个软柿子,捏着就烂了。
戚氏攥了攥手帕,转过头对着裴蓠道:
“蓠儿,怎么跟祖母说的话。那丫鬟自个儿轻贱自己,你何必跟个丫鬟一般见识,还惹恼了你祖母,岂不是得不偿失。”
戚氏这话,却是定死了莫歆的罪名,和裴蓠反倒没有多大干系了。她字字句句直指莫歆,没有说半点老太君的不是,但是老太君听在耳里,怎么都觉得不是滋味。
“老二媳妇,你的嘴倒是越发伶俐了。”
老太君别有深意的瞥了戚氏一眼,颇带威胁道。
“婆母过奖,这是儿媳当做的。”
戚氏面不改色的回道,换来老太君的一声轻哼。老太君望向裴蓠,他微微侧着头,发丝半遮,显得那阴影下的眉眼有些森冷。老太君目光下移到那把蜿蜒着猩红的长剑上,刚刚莫歆的惨状便又浮上脑海。
她喉头一梗,只觉那剑瞧着很是恕�
“你就是这般与你祖母说话的吗?”
老太君勉强硬气了一回,冲着裴蓠怒道,她意有所指的让他收回那把剑。孰料裴蓠不知是真不懂还是装作不懂,那剑仍旧牢牢的握在手里,不离半分。
“祖母,是孙儿忘了规矩。”
正在老太君要发作之时,裴蓠忽而抿唇浅笑起来,把那剑拎起,手腕灵活的翻转,舞出一个剑花:
“祖母,你可是要孙儿把这剑扔的远些?”
裴蓠难得柔和着神色道,裴老太君闻言,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官术。
不过很快她就后悔了。
裴蓠瞳色一冷,手中那把剑就被他狠狠的掷了出去,锋利的剑刃微携白芒。在老太君惊惧的双目中越来越近,最后竟是擦过她那满头银发,砰然一声没入了她头顶上的木板,刻骨三分,蜂鸣长啸。
老太君尖叫一声,狼狈抱着头缩到一起,她年纪这般大,身子还如此灵活,倒叫裴蓠和戚氏大开眼界。
裴蓠勾着唇,那笑却叫人遍体生寒。他见老太君确认安全后方才抬起头来。脸上冷汗涔涔,把胭脂水粉糊成一团,配上那苍老的满是皱纹的面颊,哪还有半点平日尊贵的模样。
“混账东西!!你竟敢这样做!!我,我。,。!”
老太君气的两眼发白,戚氏见状,就连忙过去按着她的胸口。当然她只是胡乱耍弄几下,蓠儿说的对,老太君是太过功利。一把年纪了还要想着横插一杠,况且她又偏颇的如此厉害。就是泥人也有了三分火气,更别说是裴蓠了。
老太君一径抚着起伏剧烈的胸口,除了拿手指着他,一时也没有了别的法子。
这等大逆不道的事他都干了,难道还会怕她不成?
并不是说裴蓠不尊重长辈,好比顾氏戚氏,裴丞相,他都尊重有加。同样,他们也不会如老太君一般,自个儿偏心也就罢了,还想着那长辈的身份逼迫他。
府里有眼睛的都看得出裘晚棠是裴蓠最心尖的人了,老太君与戚氏说的话虽没有传的沸沸扬扬,但也有几人知晓。她言语之间对裘晚棠的不屑,都是直接摆到了面上的。这也怪不得众人都觉得她过头,人家侍奉公婆,知礼守礼,无论那处都挑不出错来。再加上娘家是勋贵之家,一般的长辈见了,合该喜欢的不得了才是。
哪像老太君这般,不仅打了戚氏的脸,还顺带打落了国公府的颜面。若是被有心人传扬一番,还指不定要多闹出多少事来。
裴蓠一甩袍袖,十分没有诚意道:
“祖母,孙儿失手,望祖母见谅。”他一顿,接着道,“怕是孙儿近日气的狠了。”
语罢,他就再懒得看老太君一眼,道了声退转身离去。
老太君被他噎个正着,后头又见他自顾自的走了,仿佛这事儿无关紧要一般。当下那火再也忍不住,指着戚氏抖了半天,就两眼一翻,晕厥了过去。
戚氏口里着急道:
“快些,去请了太医来。”
她把帖子交给身边的嬷嬷,神色担忧道:
“就是不知,太医署离这里这般远。太医来的定是要慢了。。。”
那嬷嬷心领神会,叹着气道:
“夫人说的是,老奴这把骨头,只怕一去也要折腾好久。”
那嬷嬷往常灵便硬朗的步伐一下子缓慢了许多,连脊背都伛偻了。戚氏面上不变,心里头却不禁笑开了。
总得要她吃点苦头不是?
戚氏安排完老太君,便站在门口,沉着嗓音慢声道:
“刚才你们可知出什么事了?”
在场的几个都只是一般的丫鬟婆子,老太君生性多疑,压根没甚么心腹丫鬟,她最相信的,恐怕就是裴蓠罢反转人生。
是以这样就给戚氏了一个方便,谁敢去告状?
在场的人都低下了头,相比较老太君来说,戚氏才是掌握她们生死的人。要听那边的话自然不用多说。
“老奴瞧见老太君训斥了二郎主一顿,被莫歆那蹄子气的发了病。”
有聪慧的婆子如是说,有人开头,其他人自然一片附和。戚氏满意的点了点头,继而扬声道:
“你们都记着自己说过的话,若是日后老爷问起来,可不要乱了神智。”
那些个婆子丫鬟听了这话,都咽了咽口水,忙不迭的应下了。
老太君虽然是府里最尊贵的,可是她向来只顾着大郎主。其他的琐事在戚氏接手后就不再过问了,如今她们都差不多是戚氏买回来的,哪敢不紧着自己。
这边的事暂且不提,再说裴蓠回到院子正想去见裘晚棠。但是他堪堪跨了门槛,就见墨酝守在耳房外,一看他来了,连忙走上前道:
“郎主可算是回来了。”
裴蓠皱眉:
“怎的,出了何事?”
墨酝摇摇头,只面色微微古怪道:
“郎主看了就知道了,二少奶奶等着呢。”
裴蓠不疑有他,走到前头推开房门。迎面而来一股浓郁的香气,叫他胸口一阵窒闷。他抬头去看眼前的情景,不由得怔愣住了。
彼时裘晚棠半倚在榻子上,秀发松松落落,衣襟微宽,露出一截雪白修长的颈项。然而他还来不及欣赏美人娇懒之态,就被她身前伏在地上的女子唬了一跳。
那女子不停的磕着头,嘴里凄凄婉婉的求饶。他进门的声音惊动了几人,那女子看他到来,就连滚带爬的冲上来抱着裴蓠的小腿,哭道:
“郎主,郎主救救香覃罢。香覃知错了。”
裴蓠原先只想抽出脚来,等她把眼泪鼻涕都糊在他袍角上时。忍不住一阵恶心,那抽脚的动作就变作用力的踹开了她。直把她踹的打了一个滚。
裘晚棠见此情景,觉得好笑,就掩唇微微弯了凤眸。
裴蓠凑到榻上,裘晚棠就伸了手搭在他手上。裴蓠会心一笑,将她一把揽过来,抱在怀里。美人馨香,兰桂生芳。只是可惜了他们面前还有一个倒胃口的碍眼物,裴蓠的眉心在香覃哭的愈加凄惨时,就揪成了一团。
裘晚棠支着下颌,眸光轻扫,轻笑道:
“怎么,还要哭?”
话中带有无尽讽意,那香覃身子一颤,声音就渐渐弱了下去。到最后只是抽抽搭搭的啜泣。
裘晚棠颇为不耐道:
“你在我面前就莫装甚么梨花带雨了,哪个会来多看你一眼。你只管老实的把那人说出来,否则——”她放下纤白的素手,轻扣了扣木制的边缘,沉闷的仿佛一下一下敲打在香覃心上,“要你说的法子还有许多。”
裘晚棠的瞳孔黝黑,不见光亮。
第一卷 74
香覃偷偷抬了眼想去看裴蓠的神色;谁知那视线一上移,就正对上裘晚棠似笑非笑的眸光。叫她不由打了一个冷颤。
屋内那股浓郁的香气一直不曾飘散;裴蓠有些不习惯;就紧了紧裘晚棠的手;问道:
“怎的这样一股味道?”
裘晚棠闻言;弯了弯唇,细碎白牙衬着粉润的薄唇,分外好看:
“夫君,这事。。。。”她眼带笑意;斜睨着缩成一团的香覃,嗓音微扬;“你得问问香覃。”
香覃听了她这话;把身子越发伏到了地上。向来是明白向裴蓠求救也没什么用处;只能不断重复道:
“二少奶奶,婢子再不敢了,不敢了。。。”
裘晚棠莞尔一笑,道:
“哦?这话当真?”
香覃连忙爬跪到她跟前,不住的抹着眼泪:
“当真,当真,婢子的的确确不敢再做了。”
裘晚棠颌首,随即放开裴蓠的手,食指轻挑香覃的下颌,让她那张泪痕交错的脸颊显露在了她面前。这动作怎么瞧怎么眼熟,裴蓠皱了皱眉。忽然觉着那香覃十分面目可憎。
裘晚棠啧啧惋惜,温柔的替她拭去那些泪水道:
“这么一张美人儿的面孔,哭坏了多可惜。”
香覃被她吓的面色白了又青。额上冷汗混着泪水一同,反倒更多了。
裘晚棠笑眯眯的表情倏然一变,改挑为掐,用力的禁锢住她的下颌,捏的她生疼虎啸六界最新章节。裘晚棠看着她忍痛的表情,冷笑道:
“你当我是个傻子不成,把要杀我的人继续留下来?”
裴蓠听她如是说,便有些坐不住了。裘晚棠瞧到他眉宇间的狠色。就拉了他道:
“夫君莫急,先看下去再说。”
裴蓠虽然想现在就杀了这丫鬟,但既然裘晚棠如是说了,他一时也只能顺着她的力道又坐了回去。只是方才那嫌弃的眼神已经多带了几分杀意。
裘晚棠转过头,把香覃挣扎的面孔扯近自己身边,二人之间的距离只有几寸,几乎要碰在一起。
裴蓠:“。。。。。。。”
这丫鬟必死不可!
裘晚棠直直的望进她瞳孔,声音蛊惑一般:
“谁教你我最怕的安息香,又是谁安排拿了安息香给你?”她说着用拇指蹭过她的唇,那圆润的指尖带着冰冷,仿佛刀刃一般,“你若是好好说出来,那我就饶你一命。若是你想硬撑着不说,那我便要采用一些非常的手段了。”
裘晚棠的凤眸里倒映出她无措的神色,让她无所遁形。
“怎么样,选罢。”
裘晚棠另一只手也抚在她颊上,却是模仿着划割的动作,在她脸上留下一道又一道浅浅的红痕。转瞬即逝,然而香覃心里清楚,如果自己不说的话,恐怕那手指就要换成真刀了。
但她如果真的说了,一样要死。
现在的选择,无非是选择死在那一边罢了。或者说,是那边死的轻松一些。香覃足够聪明,她知道即便她说了,裘晚棠也不会放过她的。
这样明白的人,若是有足够的胆量,也能成事。但香覃败就败在她太过懦弱,做事瞻前顾后,没有足够的行事能力来配合那聪慧。
香覃咽了咽口水,她深知裘晚棠眼中危险的含义。但她无论如何,都不敢承受说了事实之后的后果,那人,比裘晚棠要狠的多。
是以她狠了狠心,撇开头道:
“婢子,婢子不知。”
裘晚棠却是了然一笑,恍若早已料到她会如是说。她松开香覃,轻拍了拍她的双颊,回头问向裴蓠道:
“夫君,可带了匕首在身上。”
裴蓠挑眉,从袖中抽出了一把精巧的短匕递给她。
裘晚棠原本只是随口一问,等到裴蓠真的拿给她之后,她不禁一怔,嘴角微微抽搐道:
“你还真的有?!”
裴蓠眨了眨眼,眼神相当无辜:
“不是你问我拿的吗?”
看着他的模样,裘晚棠百感交集。她也不知那种想要掐死他的冲动从何而来——
手里有了长剑,腰上别着软剑,袖子里还藏着匕首。这究竟是她太无知了还是怎的,难道现在他办的公务是贩卖兵器?
“罢了,这事儿一会再说。”
裘晚棠叹着气,握着那把匕首,贴在香覃脸上:
“香覃,你真个是伤了我的心了僵尸问道最新章节。怎的,你不相信我的话不成?”
裘晚棠颇为郁卒的摇了摇头道,“不如让我来猜猜,是不是,你怕那人使了更狠的法子待你?比如说,把你捆起来鞭笞?一片片的剜肉?”
裘晚棠的笑意清浅,听她说的香覃却如同被闷雷敲了一记,满面是止不住的震惊。
她突然觉着自己的选择是错误的。
“二,二少奶奶。。”
香覃颤声道。裘晚棠的匕首靠着她的衣物,一寸寸下挪,直至心口。
“香覃,是不是唤三夫人顺口一些?”
香覃的双目兀的瞠大,她尖叫一声,不断后退道:
“二少奶奶,婢子说,婢子全说出来,婢子。。。。。。!”
“噗嗤——”
然而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出口,香覃的声音就梗在了喉间,显得短促而尖锐。
那把匕首稳稳的刺入了她的小腹偏上,几乎全部没入。
血滴答滴答的淌了下来,裘晚棠凤眸微勾,带着股蔑视的意味。
她直起身,拿过湿帕子擦了擦手。然后把沾着血渍的帕子扔到了她头上,眉目冷厉道:
“晚了。你已经没有机会了。因为。。。。”她顿了顿,继而把香覃藏在她房里的香包打开,把那些粉末倒在了她身上,“我知道是谁了。”
语罢,裘晚棠唤着外头的墨酝道:
“墨酝,叫那些人进来,把她带出去。治好她,之后就送到三房,还有,弄哑她的嗓子。”
墨酝在外头应了一声,片刻功夫,一群样貌陌生的婆子就随着她过来。眼都不眨的把疼的哭喊的香覃堵住嘴巴,装进了麻袋里。
那把匕首被抽了出来,浸到了装着水的木盆里。
墨酝等着那些人做好擦洗工作,微微福了身,就退出门去。
裘晚棠等她走了之后,仔细的又清理了一边手才作罢。这时裴蓠正眼巴巴的瞧着她,满眼都是疑惑。
至于方才的血腥场景,二人都没放在心上。他们从前经历过的比这狠的多了,这于他们来说,并不值得多费神思。
裴蓠迫不及待的拉过她,整个搂在怀里,蹭在她耳边问道:
“我还在云里雾里,你且说说,是怎的一回事?”
裘晚棠抿唇笑道:
“有甚么好多说的,那丫鬟你莫不是忘了?便是上回想去通风报信的,我原以为她是裘菡词的人,现在才知道一直都错了。”
她在他怀中寻着舒适的位置,挪了挪枕上去,接着说道:
“她是想拿了香包来害我的,府里是婆母管的,自然没有安息香。但是其他房里若是暗藏着,婆母也不会去搜罢?”
裴蓠道:
“那她是谁的人?方才,你为何不直接杀了她?”
裘晚棠听他这样多问题,便好笑的捏了他鼻尖嗔道:
“哪来这般多的问题世外桃源空间。”
但话虽如此,她还是仔仔细细的把整件事和裴蓠说了一遍。
“她放的可不止安息香,还有麝香,我估摸着她是一直放的。因着每日墨酝总会从香炉里嗅出了,却不知是何人摆的。她是错算了墨酝专精香料,以为少放了一些就闻不出来了。你知道,麝香若是闻多了,会有甚么后果?”
裴蓠心里一紧,戚氏以往特意提点过他,他怎么会不知。
裘晚棠安抚的拍了拍他的手,止了笑意道:
“她既然想叫我绝孕,我怎能便宜她。我刺得那处,便是子宫。张介宾的《类经藏象类奇恒脏腑藏泻不同》曾说道:‘女子之胞,子宫是也。亦以出纳精气而成胎孕者为奇。’
她伤了这里,一样怀不了孩子。”
裘晚棠停了停,继而道:
“当然,我不知她有没有那个命嫁人。”
裴蓠轻吻了吻她的唇,没有说话。那丫鬟竟敢这样做,若是墨酝不懂,说不得裘晚棠就真要中招了。他恨不得现在就追出去补几剑,以泄心头之恨。
“你说送到三房,又说道三夫人,难道那香覃——?”
裴蓠问道,见裘晚棠点了点头,他自然就明白了。
他陷入了沉默,因着三房夫人素来相安无事,他还要仔细去查一查才能知道因由。但是,想要害他家娘子的人,是决计不会有好下场的。
裴蓠瞳中隐现血色。
裘晚棠其实并没有那般厉害,光凭香覃的几个表情就知她是谁的人,在想什么。她之所以猜到,是因为她忽然记起了为何自己总觉得香覃面首,前世,她也做了相同的事。
只是她是得逞了的。
也就是被安息香熏了之后,她毫无反抗的力气,被人下药。否则,她不至于如此狼狈。
而孩子,早便不可能了。
记起那一切时正好在香覃求饶的时刻,所以她毫不犹豫的刺了进去。
她最该恨的人却被她忘了,多可笑。
而香覃幕后的人,就是三房的夫人。她前世所知,都是从岳宁然那里偷听来的,而那位三夫人的变态嗜好与手段,她却是亲眼见过。
亲身,尝试过。
裘晚棠仿佛记起了那鞭子沾着盐水,抽在身上的剧痛,还有三夫人那不能忘记的,兴奋的扭曲的面孔。
那时她身边,就有人被一片一片的剜着肉。那凄惨的嚎叫,持续到了那人死了为止才罢休。
裘晚棠的牙齿咬破了唇,渗出血迹,这一切,她都得自己忍着,不能告诉裴蓠,天知道那段噩梦般的日子她是怎么撑过来的。也许是因为太过痛苦,她才选择忘记了,只记得岳宁然等人陷害她的事。
三夫人的娘家,是端妃的姻亲。原来她所以为的前世还相安无事,只不过是因为她还没了解就被赶出了丞相府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啊啊啊,都是浏览器出了问题,某瑟还以为字没码够!!!这么迟更新!!!
第一卷 75
(前言:大家都对三房夫人感到好奇,其实她没有真正出场过;只有三房少奶奶姚氏来打过酱油。)
裴蓠看到她嘴角的血迹;微微一愣,就上前吻住她的唇,把那血色舔去。一遍一遍;温柔的用舌尖去抚慰那小小的伤口。
她既然有不说的事,他也不会问;只要自己能守住她就够了。
裘晚棠蹭在他怀中,忍不住流下泪来,只是那泪无声无息,悄悄湿热了裴蓠的衣襟。裴蓠只是用力的揉紧她,没有说话。
现在这样;就很安心了。
裘晚棠喟叹一声;想道。
————分割
三房
裴老太君轻抿了一口茶水,那茶入口微苦,涩后回甘,滋味清幽。然而再好的茶,也降不下此刻老太君心中的火气。
她身旁坐着一个三十过半的夫人,肤白月眉,一张瓜子儿脸上挑着一双勾魂目。面貌艳丽,风韵过人,只是身上隐隐带着一股戾气,坏了那美感。她便是三房夫人——刘氏。
她此刻颇为忐忑的望着裴老太君,那帕子在她手里被搅弄的变了形,皱成一团。
“婆母……儿媳——”
刘氏张了张口,就要说话。孰料裴老太君砰然一声把瓷杯按在了桌上,那微热的茶水四溢,有几许飞溅到了她身上,她却不敢动作。
“没眼见的东西,我辛辛苦苦这么久的事儿险些叫你给毁了!”
裴老太君恼怒道,那刘氏见此情形,忙一俯身跪了下来。伏在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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