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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夫君可欺-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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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蓠心里七上八下,很是不安。对于他来说,裘晋的认可是极为重要的,因着裘晚棠最为重视的便是她的爹娘,裴蓠身为她的夫君,哪能不在意呢?
更何况,裘晋还是他少年时心里头推崇的英雄人物。
裘晋沉默了许久,久到裴蓠险些要忍不住开口了,他才意味深长的望了裴蓠一眼。轻轻摩挲着那纹路深刻的剑身,低声道:
“你倒是有心了。”
此话一出,裴蓠才大松了一口气。
幸好,他这次算是赌的对了,从此以后,裘晋多少也会多信他几分。他如今就是用行动表明,他待裘晚棠,定是将最好的都给她。
一心一意,绝不离弃。
裘晋说完那话,虽心中生起波澜,但面上却平静如初。他拿起那剑,转而取出了压在下方的一封信笺。原是裴丞相放着的。
裘晋的眉头微微蹙起,神色也顿时郑重了许多。他打开信笺,一字一句的认真瞧了下去。
裴蓠站在一旁,耐心的等着裘晋将信笺读完。
片刻后,裘晋才放下了信笺,表情颇为古怪。他看了裴蓠一眼。道:
“我原先猜想五皇子的身份是与正亲王有关,只是现在瞧来却未必那么简单。之前,我还当丞相府是个没那般水深的,可从你父亲的信上读来,能折腾的还真是不少。”
裴蓠想着该是裴珩与裴老太君了,他不好否认,只能有些愧疚道:
“是小婿不曾照顾好晚棠。”
裘晋闻言,摇了摇头道:
“这事与棠儿无关,你听我说,现在你们俩都被卷入了这事中修仙魔徒。恐怕很难摘清楚,三天后的宫宴,若不出意外,端妃,太后,正亲王都会有所行动。不过他们现在还不至于明目张胆,至多是说些话,你护着棠儿,先过了这一关。等到那位真正去了,就立刻避开。”
裴蓠原先也是这般想的,只可惜这会儿七皇子和他绑在一起,他一人很难躲开。裘晚棠倒是无妨,只要国公府和丞相府有心护她,她无论如何出不了差错。
怕只怕,她不肯扔下他独自一人。
裘晋似是看出了他的忧虑,他走过几步,拍了拍他的肩道:
“丢不开,就尽量不要受伤。到时棠儿可是会闹的。”
这玩笑似的话,多少冲淡了一些凝重的气氛。
但京中,毕竟是风雨欲来。
那日探亲之后又过了几日,很快就到了宫宴的日子。裘晚棠是心满意足的从裴蓠口中撬来了自己想知道的消息——虽然代价有些沉重。
裘晚棠扶着腰,郁卒的长叹了一声。
裴蓠初时和她说起宫宴的事,她还不大信端妃会做的这般明显。只是这会儿来了就知道,原来她们都小觑了端妃,这样一个心狠手辣的人物,岂是老太君那等模样的。裘晚棠已经可以预见,裴老太君的未来不会很好过。
知道太多,就注定活不长久。
端妃容颜气质的清冷很能唬住人,只是裘晚棠却看的出来,那只不过是表象。端妃所谓的清高,只是为了博得帝王的另眼相待罢了。
从内到外,她伪装的都很彻底。若不是亲眼瞧清了她眼底深浓的阴霾,只怕裘晚棠也不会分辨的这般清楚。
然而,假的终究是假的。
裘晚棠曾听柳氏提起过,端妃很像一个人,却是正亲王已经不在人世的王妃。柳氏不曾出嫁前,与她有过一面之缘,那才真个是瑶台玉仙般的人物。不说什么威势,那前王妃的举手投足,无不是浑然天成的自然端雅,别人学,是怎么也学不像的。
有了这样的对比,裘晚棠再看端妃,就不觉带了审视的意味。
那些曾经纷乱的秘事,是否与这几人都有关?
裘晚棠的疑问很快就得到了答案,原因无他,这两个人,一前一后,约定好般的找上了她与裴蓠。还是在宫宴的晚上。
“那么,你意下如何?”
端妃拈着瓷盖撇了撇浮在面儿上的青翠嫩叶,茶水飘散了丝丝缕缕的热气,将端妃的表情朦胧成了大片的白雾。
裘晚棠并无局促之态,相反的,因着这里只有端妃和她两人。她反倒比之前来的自在不少,要知道,端妃都打开天窗说亮话了,她再矫情下去,岂不是平白招人厌了吗?
“娘娘所言极是,只是贱妾乃凡俗女子,实在不敢这般。”
裘晚棠把端妃的话放在嘴边转了转,又原封不动的推了回去。端妃说的好听,却不知当初又是谁派了人赶尽杀绝。
端妃特意唤了她出来,便是想要裘晚棠把瑗儿给交出来。想也知道,这是裘晚棠拼了命换来的筹码,如何会遂她的意。
“你这是,要威胁我不成?”
端妃轻巧的阖上瓷杯,冷然笑道。
第一卷 93
裘晚棠挑了挑眉;半点不落下风:
“娘娘是如何说的,贱妾怎的听不明白?”
端妃向来不是个耐心的,若是裘晚棠不知道还好;可此时她都已经身在其中了。还要这样遮掩推诿;就让她不由得上了火气。
“你再是装疯卖傻;难道能摘干净了不成?你现下将瑗儿送还给我;换得你的平安;这可不曾亏了你,我料想你是个聪慧的;合该识时务才是。”
端妃说罢;那神情就多了一抹阴郁。裘晚棠是不管她是故意表现自个儿的不满;还是不耐烦和她斡旋下去。只她再笨;也知道端妃的话当不得真。瑗儿才是最好的筹码。
是以,她没有接了端妃,反而自斟了茶水悠然的品味起来。端妃一直在等她的回答,这会儿见她浑然不把她当一回事,心里便窜了火。
“看来你是要不识好歹了。”
端妃皮笑肉不笑道,“今日我是不能将你怎样,但你可得小心,出了这宫门,说不得就有什么差错。到时莫怪我先前不曾提醒过你。”
裘晚棠暗道你可是早就下手了,又何必说的这样好听。但她到底压下了这话,继而浅浅对着端妃笑道:
“谢娘娘提点。”
她说完,眼见端妃似是又要出口甚难听的。便略一思量,上下瞧了端妃妆容,不经意道,“娘娘的模样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儿,恐怕除了正亲王妃,无人再比的上了罢。”
裘晚棠提到晏青雁,纯粹是想膈应端妃。可孰知端妃闻言,整个人立时就僵住了。这下裘晚棠看的个清楚明白,前一位正亲王妃,说不得也在这纠葛之中。
“放肆!”
端妃倏然起身,狠狠的把瓷杯扫到了地上,砸的支离破碎。
“满口胡言,你竟敢拿死人来与我相比?!”
裘晚棠可不知端妃的反应会这样剧烈,甚至顾不上所谓的仪态,要一掌掴了过来。她手上还带着些戒子扳指,边角略尖,真要刮在脸上,就不得了了。
是以她眯了眯双眼,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端妃城府再深,也不过是个动动嘴皮子的。哪里像裘晚棠这样经历的多,当初那几个刺客都没奈何她,更别提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端妃了。
“娘娘慎行,贱妾出身将门,难免会些寻常女子所不会的。”
说实话,如果端妃不是端妃,而是别的身份,裘晚棠只怕早反掴了去。然而这会儿在宫里,不仅是端妃,就连她也要顾忌几分。
端妃的手腕被攥的生疼,她用力挣了挣,咬牙切齿道:
“你居然以下犯上,你且等着,今日这事可不会了断美女图。我定要让你尝尝苦头,否则,只怕你都要反了天了!”
裘晚棠闻言也不惧怕,依旧低眉顺眼道:
“贱妾省得。”
端妃吃了这一个软钉子,当即也没了再纠缠下去的念头。她却是不信的,她还摆不平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这会儿她不能打草惊蛇,可是有一就有二,四个刺客杀不了她,那就来四十个,她还能飞了不成?
思及此,端妃就一把扯过自己的手腕,眸带讽意道:
“我就要看看,现下丞相国公自身尚且难保,又能护了你多久。”
她丢下这句话,转身愤愤离去。因着方才二人来时为了避嫌,那些宫女们都离的很远,是以端妃一走,这处便只剩下裘晚棠一人了。
夜凉如水,林木沉寂。裘晚棠攥紧了那只扯了端妃的手,心里一时不知是什么滋味。她虽然不怕端妃所言,但她的话难免有她的道理,的确,这个时候,哪家都不愿多生事端。
她陷入了沉思之时,就怔怔然出了神。没有感觉到身后正有人缓缓靠近。
“若是那正亲王妃还在就好了。。。”
不知为何,看到端妃被一个已去世多年的人唬成这样,裘晚棠揣着些报复的念头,忍不住就脱口而出了。其实她自个儿也说不清道不明,为甚会觉得那前位正亲王妃能让事情简单些。许是她被搅的混沌了罢。
裘晚棠自嘲一笑。
“你识得青雁?”
兀的,一个低沉微哑的嗓音在她身侧响起。裘晚棠心口一悸,下意识的站起身转了过去。黑魆魆的深浓墨黑掩不住那道身影,裘晚棠透过远处灯烛的火光望过去,却见一中年男子立于她面前。大髦在身,锦衣华服,说不出的清俊朗朗。
她甫一定心,就猜到了此人的身份。能用这般亲昵的口吻唤正亲王妃的,除了正亲王本人,还会有谁?
只是她就不明白了,这些个大人物,怎的就在同一时刻找上门来,容她喘口气都不能。
“怎的就不说话了,我看刚才你可是牙尖嘴利的紧。”
正亲王似有若无的嗤笑了一声,裘晚棠不明白他的意思,也就不知他的想法。只是从现在看来,他的神色,叫人半点也摸不透。
“贱妾只在幼时听娘亲提起过,并未有幸识得王妃。”
裘晚棠手心出了细密的薄汗,然而她仍旧勉力镇定了下来。这会儿她还不知正亲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除了和他打太极,怕是也没有更好的法子了。
“那你就敢随意拿她来压人?”正亲王忽而冷笑道,“现如今的小丫头倒是把胆子磨练的大了,不知你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有意为之?”
正亲王的意思很简单,这是要裘晚棠自个儿承认,她是真鲁莽,还是多心计。说到底,正亲王哪能看不出来,他有这一说,也是为了给裘晚棠一个下马威。
裘晚棠和端妃的你来我往他都看在眼里,如果不揪了裘晚棠的错处,想让她妥协,便是难上加难。正亲王比端妃来的聪明,但这会儿的呵斥事及晏青雁,那其中有多少是为了他自己,他也不在意了。
因为只有她是不同的。
“王爷恕罪,贱妾不敢有冒犯之意。”
裘晚棠实在懊恼自己逞口舌之快,得罪了这样一尊大佛武魔独尊最新章节。这个关头容不得半点差池,若是裘晚棠不顾忌丞相府与国公府,她大可以一走了之。
可她显然做不到置身事外。
正亲王沉默了一会儿,似是在斟酌她所说的话。裘晚棠被他诡异的眼神打量的心惊胆战,连身子僵在了原地也无暇顾及。
正亲王顿了顿,便开口道:
“往后莫要再拿了端妃与她比,端妃那等人,不配如此。”
正亲王今日仿佛特别好说话,就这样松了口,不再死咬着裘晚棠不放。裘晚棠暗地里落了心上的巨石,顿感呼吸都舒畅不少。
“裴珩在何处?”
及至二人间的氛围稍稍缓和了一些,正亲王便又是一击闷雷打在裘晚棠头上。裘晚棠抿了抿唇,整理了纷乱的思绪,接口道:
“贱妾不知。”
再是厌烦裴珩,也不能在别人面前胡乱张口,这点裘晚棠还是知道的。
她的声音落下,四周就寂静下来。裘晚棠和正亲王相对僵持着,谁也没有先行开口。正亲王不辨喜怒的瞥了她一眼,半晌后才沉道:
“我明白了。”
他说着转身,背对着裘晚棠,“今日之后,许多事就不得善了了。裴家的二郎是个有智的,就是我也不妨中了他的圈套。不过未成定局之前,他该更加小心才是。”
正亲王这话并不是说给裘晚棠听的,二人心里都有底。裘晚棠虽镇定非常,却忍不住担忧起裴蓠的状况来。正亲王的意有所指,在她听上去,定是有别的讯息在里头。
然而正亲王不等她问,就大步的离开了。裘晚棠谂知便是问了也未必有答案,当下颇为怅然若失的踯躅不前,反复猜度着。直至候着她的宫女前来催促,她才暂时歇了心思。随着宫女回到了正殿。
刚刚进来时,早就端坐于上的端妃斜睨了她一眼,眸中划过一道暗芒。
裘晚棠有所察觉,那犹如毒蛇吐信般的阴冷之感附骨蜿蜒,窜的她心生不安。当她抬头向端妃看去时,却见她笑意盈盈,没有丝毫不妥。
裘晚棠别过目光,暗暗下了决心。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端妃就是想要让她枉死,她也会从黄泉里爬回来,拖着她一同下去。早知道,她可不是那般好拿捏的。
再说,那位去后,端妃再猖獗,也充其量只是个无人做主的妃子罢了。
裘晚棠和端妃视线再无交汇,算是顺顺利利的过完了这最后一场宫宴。
翌日始,京将大乱。
宫宴之后,裴蓠和裘晚棠坐着马车回府。裘晚棠和裴蓠说了方才的那些事,以及端妃和正亲王与她说的话。裴蓠听了,不由得陷入了思虑之中。
“端妃是个大害,至于正亲王,我这会儿也不懂他想要做些甚么了。”
裘晚棠末了忍不住感慨道。
“瑗儿如今在七皇子那里,端妃应该找不到她。只是我却怕端妃下黑手,她能走到今天这一步,这类的事情,怕是做的只多不少。”
裴蓠倒不管端妃如何,可如果她要对付裘晚棠,那就是他最心慌的事了。当初裘晚棠的模样还历历在目,他实在不能够冒这个险。
第一卷 94
“只能见招拆招了。”裘晚棠无奈道。裴蓠听出了她话语间的疲惫;便伸手将她搂在怀里;柔声道;“莫要担心,我定会陪在你身边的。过了这劫;我们就功成身退了罢。日后再不管那许多烦心事,可好?”
裴蓠在裘晚棠额间印下一吻,带着微微的暖意。
裘晚棠把脸颊埋在他肩畔,鼻间萦绕着他清淡怡人的气息。那动荡不安的心情,也便渐渐的平和了下来。
“夫君;你万万不可食言。否则,我就再也不理睬你了。”
裘晚棠的嗓子有些滞闷,她话语间的呼吸透过薄薄的衣衫喷洒在裴蓠的肌肤上,让他百感交集。因为他明白,自己必须要离开裘晚棠一段时间,去解决外边的事。
“。。。好。”
裴蓠的容颜隐匿在黑暗中,裘晚棠的脸颊不曾抬起。自然也就错过了他神色间的复杂,和转瞬即逝的愧疚。
一时间,车内静谧的如一潭死水。
等到裘晚棠和裴蓠二人下了马车,不知何时就守在门口的裴磬便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他递给裴蓠一纸文书,还没等裴蓠询问发生了何事,他就着慌道:
“爷,这是七皇子那头派人传过来的,您赶紧的瞧瞧,怕是出了大事了。”
裴蓠听裴磬说的这样严重,面色不由肃重了几分。裘晚棠虽然在他身边,但他并不避讳,反是当着她的面打开了那文书,细细看了起来。
然而越往下瞧,他的眉头就皱的越发的紧。甚至不待看完全部的内容,他就禁不住把文书揉成一团,力道极大的攥在手中。
“出了甚事?”
裘晚棠疑惑的问道,她只是看清了几个字,其余的因着光线太暗,瞧不明晰。是以她如今望着裴蓠仿佛怒意腾腾的模样,就有些云里雾里的茫然不省。
裴蓠重重的啐了一口,咬牙道:
“裴珩来了,他劫走了瑗儿!”
说完这句,裘晚棠顿时怔了一怔。虽然她现在还不清楚裴珩究竟是站在谁的身后,但他与正亲王,端妃关系匪浅,也就少不得多有牵扯。
总归他劫去瑗儿,与他们来说,是半点好处也没有的。
“事态紧急,我这会儿要赶过去。你先留在屋里,我很快就回来。”
裴蓠握了握裘晚棠的手,安抚道,“我不会有事的。总不能让你拼死抢回来的人被裴珩捉去,那样,我就真的是做不得你的夫君了。”
裴蓠浅浅一笑,媚色的双目宛若清波,拂去了裘晚棠未出口的叮嘱。
“——我等你。”
裘晚棠及至嘴边的话语一转,都化作了这简单的三个字。裴蓠点点头,又吩咐了裴磬墨酝等人照顾好她,便直接牵过裴磬备好的马,翻身骑上,绝尘而去。
裘晚棠则是凝着他遥遥的背影,一直到看不见半点痕迹之后,她才收了心。让墨酝搀着,一路回了自家的院子。
戚氏和裴丞相没能像他们这么快脱身,如今还留在挚交的府里。裘晚棠有心想和戚氏说说话,也没有旁的法子,只能一个人憋在心里头。
墨酝心疼她忧虑太多,就在进屋之后为她泡了一壶香片,柔声笑道:
“若是二少奶奶不嫌弃,和婢子说说就是娼门女侯全文阅读。”
墨酝是不懂其中的门道的,事实上她也没存甚么别的心思。她说这话,纯粹是想让裘晚棠一气儿泄出来,免得坏了身子。
裘晚棠心口微暖,就搂了她的胳膊坐下来道:
“不说那些倒了胃口的,反倒是我想问问你,墨渊哪儿准备的如何了”
墨酝闻言就笑了出来,道:
“正想与姑娘说这事儿呢,姐姐她呀——”
密室
七皇子和裴蓠站在一起,他们身前是着了黑衣的裴珩,此时此刻,他的手中还抱着一个瘦小的女孩。她虽然年纪尚小,却依稀可见与裴珩颇为相似的眉目轮廓。她挣扎着想从裴珩的禁锢下出来,但裴珩力道之大,又岂是一个半大的小女孩能脱身的。
“‘兄长’,这么些天不见,你一来便要送我一份大礼?”
裴蓠冷笑道,今天也是裴珩不走运,都好不容易突破了重围,却是被赶到的七皇子逼近了密室里。按理说,原本这样大的事,裴珩应该是把后路都备好了。但是他现下却这般狼狈,裴蓠思忖着,这恐怕不是哪个指使的,是裴珩自己的主意罢。
裴珩听他说的讥讽,愤懑之余还不忘反驳道:
“我可不是要送你的,这份礼,是我收了才对。”
七皇子看了看裴蓠的眼色,识相的没有插嘴。
自从害得裘晚棠与裴蓠夫妻分离之后,他可是不敢再惹怒裴蓠了,那可是个拼起来能同归于尽的主儿。他还得留着这条命成婚呢。
“我怕这礼,兄长是无福消受了。”
裴蓠嗤了一声,步步逼近道,“兄长不在的日子里,家里可是天翻地覆了一回。如今父亲可是念叨兄长的紧,择日不如撞日,兄长还是与我回府罢。”
裴蓠甫一说完,手中长剑便以迅极之势向裴珩刺去。裴珩瞳孔皱缩,却是那怀中的瑗儿往他剑尖上撞。
裴蓠生怕伤到瑗儿,便只能剑锋一转,刃尖刺入裴珩身侧的石壁,激起了碎屑无数。七皇子趁着这功夫,连忙退到裴珩身后,挡住他的去路。
要知道密室直通府外,裴珩如果跑了出去,再追回来就难了。
“倒是我小看兄长了。”
裴蓠抽回剑,眉目间郁色浓厚,“你竟已沦落到拿自己的亲妹来抵命了不成?!”
裴珩不置可否,对他来说,骨肉亲情算不的甚么。这所谓的亲生妹妹除了与他肖似一些,再没旁的了。除非他是傻了,才会因小失大。
“说的好听,这妹妹我可从没见过,莫非你还指望我护着她?”
裴珩虚掐了怀里瑗儿的脖颈,双目一狠,威胁道:
“滚的远些,给我让路,否则,我们大不了鱼死网破。”
他可不是说着玩儿的,裴蓠看见瑗儿细瘦的颈项处泛了一圈晕痕,她的面色也渐渐涨红起来。便知裴珩是当真下的了手。
他骨节攥的发白,犹豫了很久,他才不甘愿的后退了几步,连着七皇子也走到左侧,显出那处通道来庶女悍妃;扑倒妖孽世子最新章节。
“好’二弟‘,为兄就不客气这份礼了。”
裴珩的后背湿了大半,但他到底是赢了。即便裴蓠和七皇子把他逼成这样又如何,只要他把这小孩杀了一了百了,那人最后的弱处自然就没了,皇位,岂不是手到擒来。
到时的裴蓠和裘晚棠,他想怎么折磨就怎么折磨。
裴珩制着瑗儿,一步一步往后走去。裴蓠和七皇子不能妄动,只能保持着一段距离跟着他,以便等他松懈时抢了人。
通道尽头的光亮渐渐清晰,裴珩随着那月色也变得兴奋起来,只要离开了这里,他就能——!
可惜,老天注定保不了他。还没等他畅想一番未来的光景,从他说了话后就安安静静的瑗儿突然挣扎不止。裴珩被她搅的一阵烦闷,忍不住想一个手刀劈晕了她。谁知手还没触及瑗儿的后颈,她就一口咬在了锢着她的手腕上,用尽了力气。
这一下可不是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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