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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她镇宅-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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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深深在床上有些懒散的滚了两下,才慢悠悠地爬了起来,将袖子的厉鬼放入了净坛,刚刚收拾好一切,谷秋推门走了进来,看见安深深坐在凳子上双手合十对着净坛念着往生咒。
  “哎呀,小姐你醒了,起来怎么也搭一件披风呢,现在可不是六七月,都已经入秋了,小心着凉。”谷秋连忙从衣架子上搭着的一件黛色披风披在了安深深身上。
  安深深念完往生咒,拢了拢披风问道:“我怎么回来的?什么时候回来的?”她记得她是在淑妃娘娘的翠微宫啊,她还惦记着舜英让人准备的那一桌犒劳她的膳食呢。
  谷秋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儿,双手捧着脸:“小姐你是昨日约莫申时的时候被未来姑爷送回来的。”谷秋往安深深身边凑了凑:“还是亲自把你抱到床上的呢,从咱们敬国公府的大门口一直到咱们千锦院儿,哎呀,小姐,奴婢跟你说,姑爷还在床边坐了好久才走呢。”
  “你……谷秋啊,严肃一点,不要笑的这么猥琐。”安深深斜着瞄了她一眼,一本正经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道:“学学你小姐我,咱们闷在心里……低调的高兴就好。”
  “小姐,奴婢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
  “小姐。奴婢觉得你的样子更猥琐。”谷秋看也不看想笑又一本正经的憋笑的人,望了望房顶,小姐我们耿直一点嘛,高兴就高兴呗,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奴婢我又不会笑话你。
  安深深:“……”我只是稍微矜持了一点儿而已。
  据谷秋所言,她睡了整整一天,安深深穿好了衣裙在院子外面逛了一圈,活动活动筋骨。
  “你去皇宫捉鬼了?”思兰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
  安深深甩了甩手臂,又蹦跶了几下:“是啊,怎么了,有什么事吗?”她一个捉鬼师捉鬼不是挺正常的吗?
  思兰绕着安深深飞了一圈,她自从可以出府之后就再也没有回过那森冷的井底,身上的寒气都是稍微的减了那么一点点:“京都现在可热闹了,我看到不少厉鬼都逃到千叶山去了。”
  “为什么?”安深深疑惑。
  “呃,据街边嗑瓜子儿的鬼大妈说,京都出了一个丧心病狂的捉鬼师,见着厉鬼就抓,一天干掉一个,京都不少道行高深的厉鬼都被捉了,城里传的沸沸扬扬的,厉鬼们听说了,便匆匆地跑到千叶山鬼城去避避风头了。”思兰飞身站到旁边的石几上,有一搭没一搭撩着头发。
  “丧心病狂的捉鬼师?”安深深转了转眼珠子:“说的谁啊?京都最近来了什么捉鬼师吗?”难不成是520嘴里的薛家后人来了?
  思兰看着安深深耸了耸肩,对着她又努了努嘴。
  “你是说……我吗?”安深深指了指自己,抽了抽嘴角,她怎么就丧心病狂了,她这么温柔的捉鬼师这世上能找出几个来?
  “说的就是你,也不知道是从谁那儿传出来。”
  安深深甩了甩衣袖,一颠儿一颠儿地往屋内走去,摇了摇头:“流言猛如虎啊。”她这么温柔的人居然被说成丧心病狂,果然是三人成虎,可怕可怕……
  今晚的宵夜是莲子百合粥,安深深喝完最后一口,微闭着眼,啊……每天晚上都有好吃的夜宵,真的是好幸福哦。
  一阵带着丝丝凉意的风掀起她的长发,安深深打了个呵欠:“谷秋,你干嘛这个时辰把窗户打开啊?”这秋日的夜风吹着还真有那么点凉。
  谷秋没有回答她,安深深转身疑惑地看去,就见站在窗边双手环胸看着她的沈立循,这家伙怎么大晚上的过来了?
  “果然,睡一觉便又能生龙活虎了。”沈立循的目光落在桌子上的空碗上:“胃口不错啊。”
  “我胃口一向很好,你老人家这大半晚上的到我这里来干什么?”夜闯人家小姑娘的闺房,这样真的好吗?
  “我吗?”沈立循缓步走到安深深面前,眉角上扬,抬手拂过安深深的嘴角,叫那一刻米粒挥了到了地上:“来看看你,顺便给你带点儿消息过来。”
  “所以,主要目的还是来看看我对吧?”安深深摸着自己的嘴角,眉眼弯弯,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呢!
  沈立循沉默了一会儿,严肃道:“你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安深深有些失望地坐在凳子上侧着身子,撑着脑袋,看样子不是专门来看她的:“那,我还是听假话吧。”满足满足她那一颗冒了不少泡泡的少女心。
  沈立循也坐在,学着她的模样侧着身子,撑着脑袋,两人面对着面,嘴角微扬,轻咳了一声:“假话就是,我不是特意来看你的。”
  安深深叹了一口气:“唉,我就知道,虽然说是假话但是好歹听着舒服……额……不对,你刚刚说……”安深深睁大了眼,她刚刚好像听见他说‘假话是:不是特意来看她的’
  所以,安深深瞄了瞄隔得很近的沈立循,俊秀的脸上还带着点笑意,她一直觉得相当漂亮的桃花眼也正在瞅着她,安深深不着痕迹地咽了咽口水,心砰砰地直响,真的是特意来看她的呢,怎么办,她有点小激动。
  “特特,意意……来看我的呀,那、那,还真是太太感谢了。”安深深结结巴巴地说道。
  “说感谢不是太见外了吗?”沈立循轻笑:“再怎么说很快就是夫妻了呢,夫妻之间就不要太见外了吧。”
  “说、说的也是。”安深深腾地站起身来,背对着沈立循揉了揉自己的有些发烫的脸:“对了,你不是说还顺便带了什么消息过来吗?”
  “嗯,就是幻莲令牌的事情。”沈立循给自己倒了杯茶:“查出来了,一共有两个人去过翠微宫的内室接触过淑妃,而后还去过风来榭,且受了伤。”
  “两个?”安深深蹲在沈立循的旁边急忙问道:“哪两个?”
  “你应该都认识,一个是你的庶长姐,也就是宫里的安美人,另一个则是淑妃的妹妹,余家二姑娘余浅偌,只不过……”沈立循顿了顿。
  “只不过什么?”
  “安美人宫里的人说,她是从假山上摔下来受的伤,余家那边说的是余浅偌有心疾,急症突发。”沈立循眉峰微动,抿了一口茶水。
  安美人,余浅偌?这两个?安深深皱了皱眉,不会是余浅偌干的吧,以女主大人的凶残程度,很有可能。
  “想去看看这两个人吗?”沈立循摸了摸她脑袋。
  “可以吗?”一个是深宫美人,一个是卧病的大家小姐,也不能说看就看吧。
  “当然可以,交给我。”沈立循微微颔首,又看了看房间内的漏刻:“时辰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我也该回去了。”
  安深深站起身来:“那你路上小心,那御魔符应该还有用吧,算了,要不然还是我送送你吧。”怎么想都有点不放心。
  “最近京都鬼魂被吓得厉害,到了晚上都不怎么在外面晃荡了,御魔符还有效,今日也不是初三十三二十三,无碍的。”沈立循想起京都鬼群里的传言不由好笑,丧心病狂的捉鬼师?幻莲这碎嘴的能耐还真是了得。
  “那好吧。”安深深扯了扯衣袖,最终还是没有多说什么,沈立循看着她那模样,忍不住捏了捏她脸:“夫人这脸蛋儿上原来这么多肉啊,以后啊,还是少吃点吧。”说完便从窗户跳了出去。
  安深深捂着脸,咬了咬牙:“死流氓,摸了就摸了嘛,还要说人家胖!”
  沈立循站在窗外听着背后传来的声音笑了笑:“夫人见过像本世子这样好看的流氓吗?”也不等安深深回答,脚尖轻点转身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小姐,你刚刚是不是在和谁说话啊?”谷秋从门外走进来收拾碗碟,就见安深深捂着脸在窗户前跺脚。
  “是啊,一个好看的流氓。”
  “啊,小姐,你说什么?”声音太小她听不见。
  “没什么没什么……”安深深连忙摆了摆手。


第48章 
  余夫人这段日子过的可真是不怎么如意。先时吧她自己受了凉卧病在床了好些时日; 紧接着在宫中的大姑娘不知道怎么的身体居然大不好起来; 现在吧,她亲闺女也半死不活的。
  余夫人愁容满面的送走了大夫,站在房门口好半晌才幽幽叹了一口气。她闺女是有心疾不错,以前也发作过; 可从来没有这般厉害的,这都好几天了,还只能躺在床上; 大夫只说好好养; 也没真拿出个什么章程来,这段时间当真是不顺极了,怕是得找时间到相国寺去拜拜了。
  “芸儿,好好照顾二小姐; 若有什么事儿,可得快些来禀报才是。”余夫人抚了抚有些发疼的额头,她的身体还没有好全; 最近惦记着余浅偌; 正院儿和柠西院儿来来回回的跑; 她这身体实在是有些吃不消。
  待到婢女应下之后; 余夫人才颇为疲倦地领着人回了自己的院子。
  芸儿在门口犹豫了会儿; 摸摸腾腾了许久才轻手轻脚的走进了内室。虽然说她是二小姐的贴身丫鬟; 但事实上也就是有个‘贴身丫鬟’的名儿而已,每日进出这内室的次数真不算多,平日里晚间就连守夜都是不必的。她一直觉得二小姐古古怪怪的; 但是她就是个小丫鬟,也不敢对主人家的事情多置喙,每日里只安安分分的做事便是了,知道的越少才能活的越好这句话虽说不全对,但到底还是有几分意思在的。
  芸儿站在床脚边想着事情,低眉顺目看起来十分乖巧,余浅偌睁开一直假寐的眼,咳喘了两声:“出去吧,带好门。”因着这几日时常痛呼的关系,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与平日里亲和的声音大不一样。
  芸儿才刚进来立定不久,脚下踩的地板都还没热乎,就听见余浅偌的吩咐,快速的瞄了余浅偌一眼,心中万般思量,但终是不敢问什么,俯了俯身步伐匆快的退了出去。
  关门的声音落入耳中,余浅偌抬着酸软的手揉了揉自己胸口,这都好几天了,这地方由原本的阵痛变成了如今针扎般的疼:“这得多久才能痊愈?”实在难受的很,她如今心中烦躁的很。
  “你以为血符反噬是什么小伤吗?”香炉里传出来的声音中带着嘲讽:“瞧你这样子,没有一个月你连床都下不了。”
  “一个月!”余浅偌微微加大了声音,神情大变,恨恨地闭着眼挡住内里的狠意:“居然要这么久。”
  “嗤……一个月算是好的了,你应该庆幸她现在才恢复了一半且并没有对你下杀心,不然你早就应该去见阎王了。”
  余浅偌抿紧了双唇,伸手抓住挂在床头的淡粉色流苏往下扯了扯,丝毫不掩饰心中的烦躁:“他们应该查到我身上了,现在怎么办?”
  “哈哈哈,余浅偌,这话你不应该问我,该怎么办?你自己看着办呗,毕竟是你自己引火烧身的不是吗?”
  余浅偌听见这话,本只是不舒畅的心情瞬间变成了恼怒:“你要我说多少遍,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不能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个人出力。”
  “你一个人出力?折了的阿尤,阿音,哪一个不是我的人?哼,我从来只做让我高兴的事情,怎么舒服怎么来,我现在没有心情谈这些。”
  “你……”余浅偌气结。
  “等等……”那声音顿了顿:“她……来了。”
  “谁?”
  …………………………
  安深深掀开车帘看了看外面的街道,已经走了好一会儿,看外面马上就要到余府了,捂着嘴打了个呵欠,今天一大早,沈立循就出现在国公府里,说是要带她去余府见见余浅偌好好探一探,她是被谷秋从床上硬拉起来的,早饭都是一边打瞌睡一边吃的,差点喂了自己一鼻子粥。
  “就这么去余府合适吗?也没有提前送拜帖过去。”安深深接连打了好几个呵欠,眼角沁出了不少泪水:“咱们以什么理由上门啊?”
  “别担心,你只说是探望卧病的余二小姐便好。”沈立循就着衣袖帮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我都安排好了。”
  “是吗?”安深深疑惑地看了看他。
  “是,放心吧。”沈立循抬手轻轻弹了弹她的额头,笑意盈盈。
  沈半薇坐在旁边板着脸当木头,她就不应该和他们坐同一辆马车,又没人和她说话,真无聊,还不如自己单独坐一辆马车,她还能睡觉呢。
  沈半薇暗暗翻了个白眼,百无聊赖地掀开车帘,胳膊放在窗沿上,手撑着脑袋静静地看着在外面骑马的云封。
  哎,也不知道哥哥是啥意思,干什么叫她去余府看余浅偌呢?她大概是和京都双姝气场不和,安许许和余浅偌她是一个都不喜欢,安许许呢,是傲气的过了头,余浅偌呢,是假的过了头,两个人啊,都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也就李平宁那个傻子才会跟她们混在一起。
  沈半薇歪了歪脑袋,一直看着云封,事实上目光早已放空。
  哎,去和余浅偌打交道还不如窝在家里看师父给她的那些书呢,再不济满街随便逛逛从那些游魂嘴里听点儿八卦也好啊。
  沈半薇觉得撑着脑袋不舒服,遂又换了个姿势趴在窗沿上,仍旧直直地看着云封。
  云封的手紧紧地攥着缰绳,不停地咽着口水,落在他身上的视线就像是一束火快要把他的身体都给点燃了,他僵着身体,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一颗心紧绷着,脑子里乱成一团,这郡主一直盯着他做什么?
  旁边与他并行的云芳非早就注意到了自家兄长的不对劲儿,转了转头,抬起执剑的手,用剑端戳了戳他的肩膀,上下大量了一番,颇为严肃地开口:“哥,你是不是想上茅房啊?”这身体紧绷动也不动,握着缰绳的手都发白了,还有那张脸啊,都红透了,双唇紧紧的抿着,这……不会快憋不住了吧?想到这儿云芳非连忙斜了斜身子:“你可得憋住了,这大庭广众的注意点儿。”
  云封呲了呲牙,原本的红脸瞬间变黑,恨不得抬手就是一剑劈了她:“云芳非!”
  “人有三急,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用得着恼羞成怒吗?”云芳非哼了一声,她又不是故意说出来的,这不是怕他真憋不住特意提醒一番的嘛!
  “你给我闭嘴!”云封低声喝道。
  云芳非动了动嘴皮子想要怼回去,但最后还是偏了偏头没再说话,现在还是在大街上不好跟她哥哥干架,忍一忍算了。
  这边安静了下来,云封舒了一口气,这一口气还没舒完就听见沈半薇的声音:“云封,你想要上茅房的话就去吧,芳非说的对,人有三急嘛,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去上个茅房,我哥也不会说你玩忽职守的。”
  云封瞪了一眼无奈摊手的云芳非,这才僵着脸像沈半薇回话:“属下并不想上茅房。”言罢,动了动嘴角,拿着剑拍了拍马屁股跑到了马车前面。
  沈半薇歪了歪脑袋,白净的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看着云封的背影说道:“芳非啊,你哥看起来真的很想上茅房。”跑这么快,不会真像云芳非说的那样憋不住了吧?
  云芳非哈哈笑了两声,驾着马靠近了些,悄声对着沈半薇道:“郡主,我可是他亲妹妹,很了解他的,他这种男人啊,就是要面子嘛……”
  “其实,挺理解他的,上茅房这种事情确实不好大咧咧的拿出来说嘛。”
  沈半薇和云芳非一路上谈的很开心。
  武功很好,听力极佳一路上心情相当不好的云封:“……”云芳非,你今天死定了!
  安深深双手捧着脑袋,疑惑不已:“她们俩好像对云封上茅房的事情很感兴趣的样子。”
  沈立循默然地揉了揉她的头发,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马车缓缓地停在余府前。
  “我去一趟皇宫,等一会儿回来的时候接你们。”沈立循撩起马车帘布,示意安深深与沈半薇下去。
  安深深点了点头,递给他一个明白的眼神,拉着心不甘情不愿的沈半薇下了马车。
  沈半薇靠在安深深的身上看着余府前的一溜马车不禁咋舌,惊叹道:“今天余府是在办什么宴会吗?”余府门前停着不少马车,陆陆续续有姑娘小姐扶着丫鬟的手下来。
  “这不会真是在办什么宴会吧?”不然怎么这么大的阵仗,这不跟当初去大长公主家赴宴的时候一个样吗?
  “哎,这不是菖黎郡主和安三姑娘吗?”正当安深深与沈半薇埋头窃窃私语的时候,她们旁边慢悠悠的停下一辆马车来,从里面探出一张朝气蓬勃的脸:“你们也是来探望余二姑娘的?”
  “宋锦玉。”沈半薇见着此人,先是愣了愣,随后点了点头:“是啊,你……还有那些人都是来看余浅偌的?”
  “应该是吧,她们大概也是听说了旧堂街的事儿才来的吧。”宋锦玉从马车上跳了下来丝毫不顾及自己穿着一身襦裙,动作十分潇洒。
  “旧堂街?什么事儿?”
  “菖黎郡主应该知道,余二姑娘是养花的好手,尤其是她院子里的红蔷薇,那可是闻名京都的,那花色红的像是鲜血一般,那花瓣啧啧……我以前见过一面,简直漂亮的不像话!季九月昨日晚间放出话来,说她新研制出了一批什么什么香什么的,数量不多,她什么都不要,只要有人能拿到余二姑娘亲手栽培出来的红蔷薇给她,她便直接将那香送人。我听别人说,季九月似乎是要拿那红蔷薇调一批其他的什么香来着。”
  宋锦玉摆了摆手,她本来对那些什么香膏香料是不感兴趣的,可是她姐姐喜欢,她就来试试,万一真拿到那什么香也可以当做礼物送给姐姐,那可是季九月制出来的香,还是新出来的。
  “她怎么不直接找余二姑娘要那红蔷薇呢?”安深深问道,直接问不就好了吗,做什么这般大费周折。
  “她和余二姑娘不和是全京都的人都知道的事儿。”沈半薇解释道。
  安深深状似明白地点了点头,摸了摸自己下巴,看上次在九月阁的样子,沈立循和季九月挺熟的,这不会是他干的吧?


第49章 
  今天没有出太阳; 天空之中是层层白云; 在外面站着吹风的芸儿听闻了小丫鬟的传话,快速地小跑到了门前,“小姐,奴婢可以进来吗?有急事禀报。”芸儿轻轻敲了敲门; 轻声问道。
  “进来。”自顾自气恼的余浅偌慌忙掩去脸上愤然的表情,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芸儿快速走了进来对着余浅偌行了行礼,传了话:“小姐; 平宁郡主; 临邑侯府的大姑娘,二姑娘,李尚书家的李二姑娘,三姑娘; 来探望你。”
  余浅偌一愣,说是李平宁一个人来的还好说,一向看她不顺眼的其他几个是怎么事儿; 这是转了性子不成?余浅偌偏了偏脑袋; 语气轻柔:“你就说我实在是不大好; 劳烦她们惦记; 但是这副样子着实不大好想见; 待到身体好些了; 我必定登门相谢。”
  “可,可是……这般回绝不大好吧。”芸儿犹犹豫豫吞吞吐吐,再要多说几句的时候; 却被余浅偌直接打断。
  “有什么不大好的,你尽管去回绝便是,我不见就是不见。”余浅偌眉心微蹙,有些痛苦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你瞧瞧我这样子,实在是不便。”
  “喏。”芸儿应下小跑了出去,不过一会儿又跑了进来,气息微乱,双颊微红:“小姐,菖黎郡主,宁国公府的几位小姐,还有宋家姑娘,安家姑娘……还有……”芸儿噼里啪啦说了一堆什么什么姑娘,听得余浅偌眉心直跳,用力地拍了拍身下的床板,大声道:“到底怎么了?”
  “咱们府外来了一堆姑娘小姐,京都算的上名号的贵女差不多都来了,都说是来探望小姐你的。”芸儿埋着头不敢看余浅偌。
  “不见!一个都不见,全部回绝了!”余浅偌双眉一拧,脸色一肃直接回道。
  她什么时候这么受欢迎?她怎么不知道。这哪里是来探望她,不是来看她笑话的就是来探她底细的,这个档口来这么多人,她不用想也知道不对劲儿。
  “可是,小姐,回绝一两个还好,这满京都的贵女都来了,咱们要是把人回了,这不是把人得罪了个遍吗?”这以后还怎么在京都圈子里立足啊!
  余浅偌一愣,芸儿说的对,她现在还不能把这些人都得罪死了,现在还不是任她心情做事的时候,余浅偌转了转眼珠子,第一次正视这个在她身边跟了将近五年的婢女。
  芸儿以前并不是她的贴身婢女,只能算是柠西院的一个三等下人,这些年她已经换了好几个贴身婢女了,后来她懒得再到母亲那里去重新领人,就直接把这个看起来挺顺眼的芸儿扒拉到了身边,事实证明她确实没看错人,这芸儿相当乖巧,比起以前的贴身婢女总是充满好奇心妄图从她这儿探点儿什么八卦,芸儿可以说是从来都是安分守己,尽管她有时也能看到她眼中的好奇,但是最后她都管住了自己的好奇心不是吗?
  “而且,小姐,估摸着现在夫人应该将诸位贵女们请进去了。”来了一两个人,夫人还能问问小姐的意见才决定到底见不见,但是京都的贵女来的差不多了,夫人自然不可能装聋作哑,不说得客客气气的请人进去,还得好生招待着:“再过不久,夫人身边的莲香姑姑应该就会来知会小姐你了。”芸儿说话不急不缓,从头到尾都是低埋着脑袋一副恭顺的模样。
  “我知道了。”余浅偌咬着唇捂了捂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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