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女主她镇宅-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四周风声呼啸,满地的山茶花剧烈抖动,好似要从土壤里跳出来,那女鬼奋力挣脱定字符,双眸中血光迸出,大叫一声:“臭丫头,你敢!”
  眼看着女鬼就要到了跟前,安深深嘴角微扬:“真不好意思,已经好了。”言罢,无端一声狼嚎响彻云霄,紧接着一头皮毛雪白,体型健硕的狼凭空出行,刚好挡在安深深面前,对着女鬼张开那长满利齿的血盆大口。
  女鬼动作一顿,急速往后倒退,堪堪停住身体,满脸俱是怨恨以及一丝溢于言表的恐慌,盯着站在雪狼后面的安深深,咬牙切齿:“该死的丫头!”此番情况于她不利,她还是先离开此处为好,人嘛,到处都有,也不差这几个,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她跑了!”思兰费力爬起来,捂着自己的肩胄有气无力地说道。
  “放心,跑不了。”安深深摸了摸自己腹部的划伤,她要是跑了,她身上的伤找谁算?
  女鬼飞身至围墙,眼看着就要出了这院子,谁知只觉一阵寒风扑面而来,瞳孔迅速紧缩,泛着一丝白光的爪子对着她的脖子就是一挥。
  砰地一声摔落在地上,脖子处是一阵难以忍受的疼痛。有些痛苦地捂住脖子,抬眼看先围墙,只见那上面立着一只半人高的红色狐狸,皮毛似火燃烧,正颇为慵懒地舔着自己的爪子。
  天空传来刺耳的鹰啸声,门口随即传来的犬吠声,女鬼戾气陡涨:“这么多年,你们一直困着我,三十五年了,还不够吗?与你们斗了这么多年,你们的弱点早就被我看的一清二楚,也好……今日便将所有的账都一起算了吧!”长长指甲撩起耳边的长发,竟是无所畏惧地直接冲向门口的猎犬。
  那边打的热闹,思兰为了自己不受波及艰难地移到安深深旁边:“这厉鬼的战斗力太强了,弄的我都想当厉鬼了!”称霸一方不在话下啊!
  安深深观看战局的同时瞥了思兰一眼,厉鬼是那么好当的吗?那边打的难解难分,安正半路上一醒过来,就见刚才想要弄死他的女鬼在院子自己跳来跳去。
  “三闺女……,这怎么变成怡香院跳舞了?”
  安深深看着安正那抠脑袋的傻样翻了个白眼,人只能看到恶灵,对于和女鬼对打的灵长自然是看不见的。那女鬼确实知道它们的弱点,这一时之间竟是占了上风,寻思了一下,安深深还是决定自己动手。
  “各位灵长闪开!”安深深双手中食指交叠,快速凌空画符,往上一送:“雷神诛邪!”灵符光现,一道紫雷从天而下,滋滋的响声伴随着滚滚巨鸣直直地击落在庭院之中。
  女鬼被雷打个正着,扯开喉咙发出一声惨叫,鹰狼狐狗全部一脸沉默地盯着安深深,它们倒是没想到这女娃还能请雷神降下紫雷,硝烟散尽,女鬼趴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奄奄一息。
  隐隐传来的焦味让安深深掩了掩鼻息:“多谢各位灵长,接下来交给小辈便好。”
  鹰狼狐狗对着安深深点了点头,身形渐渐消散。好在她此番降下的紫雷并非十成十,这女鬼并没有被击的灰飞烟灭,将她收服与袖笼之中,安深深这才有空查看安正与安德的状况。
  安正一脸懵逼,他看不到降下来的紫雷,只看见刚刚在院子里跳的欢腾的女鬼突然就挺尸了,然后又看见自己闺女把那挺尸的女鬼抓进了袖子里:“三闺女,我是不是还没睡醒?”
  “我看你清醒的很。”安深深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对了,三闺女,你在我书房干什么?”安正是个心宽的,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他轻轻碰了碰额头上的伤口,倒吸一口凉气,真是作孽哦,这要是破了相,他以后怎么去怡香院找姑娘?
  问到这儿,安深深有些心虚地转了转眼珠子,支支吾吾地道:“那个,我就是想见见爹你,这不回来了许久了,还不知道爹你长什么样呢。”
  安正又指了指那片山茶花:“那你干什么挖我的花儿?”
  安深深尴尬地笑了两声:“我……看着花丛里草挺多的,没事儿就帮忙着弄弄。”斜睥了一眼思兰,你不是说这里不会有人来的吗?
  思兰也很无辜啊,谁知道这安正发什么疯居然想起这个久置不用的烂书房?
  安正满脸复杂地望着安深深,想起自家闺女刚才那英勇孝顺的模样,自动脑补出一副孝顺女儿天天来这儿就为了见爹一面的令人感动的场景。
  “三闺女,你真是个好姑娘。”
  莫名其妙被发了好人卡,安深深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嗯……她应该说什么呢?
  “我说句实话你别生气,你爹的脑子好像不怎么好使。”思兰满脸无奈地说道。
  安深深:“……”她该怎么反驳?
  ………………
  当天下午,安深深履行承诺给鹰狼狐狗行了祭祀之礼,刚刚回到千锦院,宁兴院便使了人来让她过去一趟。
  安李氏与安正皆在宁兴院,老夫人坐在主座上,气色很好,到现在她的身体算是基本恢复了。
  “深姐儿……你今日在书房那边捉着了一个女鬼?”安老夫人双手搭在扶手上,神色肃穆,书房女鬼啊……
  “是。”
  “我能不能看看她?”老夫人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这么多年了,难不成怨气还是没有消散吗?
  安深深看了看自己的袖笼,那女鬼现在受了重伤没能力伤人,放出来让祖母看看也无不可。安深深挥了挥手,一道黑影直射而出落在堂中央。
  安老夫人有些怔愣地凝视着趴在地上喘息的女鬼,似叹息似无奈:“荀芷,没想到这么多年了,我们居然又见面了。”


第十七章 
  “荀芷?”安正本是正翘着腿喝茶,听见这两个字手中的茶杯瞬地落在身上,茶水打湿了衣襟:“这个名字……”
  “确实好久不见了,宋以岚。”女鬼平静地看向安老夫人。
  “知道咱们大衍边境的荀国吗?”安老夫人望向安深深,安深深点点头,她以前跟着老和尚还去过一次,那是一个很美的小国家,每天都能看见梨花纷飞。
  ……………………
  有人说荀国是一个被梨花仙眷顾的国度,那个国家的每一个角落里,都透着一丝清幽梨香,每一处风景都少不了梨花的影子。
  荀芷是荀国最小的公主,她父皇有很多女儿不差她这一个,她算是荀国最卑微的公主,她生母不是荀国人,很早便逝世了,她记不清母亲的模样,只依稀记得她总是精神恍惚地望着父皇离开的背影,说,阿芷,荀国的梨花开的真好看。
  她沉默阴郁,不善言语,在那个污浊纷繁的皇家宫殿里,她就像是一个特立独行的异类。皇姐们排斥她,皇兄们无视她,就连宫人们也可以随意欺辱她。
  那个时候她最喜欢的就是一个人坐在破败的承风殿庭院里,呆呆傻傻地望着满院的梨花,期盼着自己有朝一日能像荀国的梨花一样能够到达这个国家的每一个角落。这不算是她的心愿,只能说是黑暗无聊日子里打发时间的一点空想。
  皇姐们每日必修的‘功课’就是想方设法的玩弄她,每次看到她狼狈不堪时,她们总能抒怀大笑,四皇姐常常拍着她肩膀说:“小九,我每日最高兴的时候便是和你待在一起了。”
  她以前不懂为什么都是公主,她却活的最悲惨,到了那一天,她恍惚懂了,她想,所有的悲惨大概都是为了换取那一天的幸运。
  皇姐们将她一个人丢在狩猎场,周围是野兽此起彼伏的嚎叫声,她跪坐在泥地里,不知所措地看着身边那没有一个人影的小径,惨白的月色将树影拉的老长。
  躲在树下瑟瑟发抖的她,目光呆滞地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手,那样突兀地闯进她黑暗的视野。她一直都不明白,那明明更像是执笔的手为何偏偏执剑?
  “公主,别怕。”十岁的少年一身黑衣,牵着她的手走过那一条漆黑冷寂布满荆棘的林中密道。这是自她母亲死后,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温和地牵着她的手走过黑暗的人,好像只要手心那一点的温度,她就可以抵御世间所有的凄苦严寒。
  月光下一高一矮的两个身影,走在那条有些泥泞的路,荀芷常常想,那样一直走下去该有多好,一直,一直……走下去。
  在她后来的生命里,宋闵成了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要问为什么?大概是因为得到了温暖就再也不喜严寒了。
  宋闵常常会让人给她捎些民间的小东西到承风殿来,她会让来人给宋闵带回一捧承风殿的梨花,母亲说过,承风殿的梨花含着她所有的心血与爱意,那是最珍贵的东西。她把最珍贵的东西送给宋闵了。
  世间万般哪里能尽如人意?上天操控着所有人的爱与恨,喜与悲。
  她及笄的那一年,他牵着四皇姐的手走进宋家大宅;承风殿的梨花堆积在庭院里,除了慢慢腐烂,再也没了其他归宿。
  她十六岁那一年,他披甲执剑领着十万军马走出荀国都城;她只能听着四皇姐炫耀的话语,在暗地里默默念着她牵挂的那两个字。
  她十八岁那一年,他被大衍将领围困黄石滩万箭穿心。她第一次在她最惧怕的漆黑夜晚一个人蹲在梨花树下瑟瑟发抖,可是再也没有人会对着她伸出手,然后说上一句:公主,别怕。
  自那日起,荀国大将,四驸马宋闵再也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他和那落下的梨花一起被掩埋在荀国的泥土之下。
  宋闵给她留下的只有房间里的小玩物上所镌刻着的年少时的记忆,和他从都城离去时托人送进宫来已经枯黄的一捧梨花。
  至此,她唯一的一丝光明也湮没在黑暗里,再也找不着了。
  宋闵一死,荀国对于大衍的发兵根本毫无招架之力,只得割地求和联姻求宁。
  当时的大衍皇帝是有名的妻管严,对于皇后的话从来都是言听计从,荀国送去和亲的姑娘们没一个成为皇帝的妃子,反倒是全部被送到了大臣家里。
  当时的安家可谓风光无限,安良被称为大衍的智囊,灭杀宋闵的计谋便是出自于他,荀芷以平妻的身份嫁入安家,成为安良唯二的两个女人之一,另一个当然就是他的妻子宋以岚。
  荀芷一直都觉得她自己是个好姑娘,至少以前是。
  自打荀芷嫁入安家起,安家接连发生怪事,每到午夜时分总有人无端丧命,水井里,房梁上,皆是死状可怖,血枯而亡,形似干尸。不过短短半个月,安家便有将近三十人丢了性命。
  安家上下惊惶不已,这一看就不是正常死亡,安良作为当家之主为了安抚人心,当即便将传闻中可通天地的相国寺高僧普罚请到了府中。
  果然如府中人所猜测一般,乃是阴魂作祟,据说还是不得了的阴魂,普罚大师费力驱散了阴魂,与此同时荀芷暴毙而亡。
  谁都没想到荀芷死后会化身厉鬼再一次搅得安家鸡犬不宁,她不杀别人,只一心一眼的盯着安良,好几次安良都差点丧生在她的手上。安良无法只得再次请来了普罚大师,普罚大师念她一念之差误入迷途且尚未真正的沾上性命因果,并没将其打的灰飞烟灭,反倒是将她镇压在府中,待到怨气消散,戾气尽化,她便可重获自由。
  “我没想到,你心中戾气居然比之当年更盛。”安老夫人摇了摇头:“当年黄石滩射杀宋闵的计谋确实出自阿良,但,两军交战本来就有伤有死啊,且阿良十年前便离世了,再多的恩怨,人死了,也应该消了。”
  女鬼荀芷盯着安老夫人,竟是有些凄惶地笑出声来:“你懂什么?宋以岚,你自幼被所有人千娇百宠,你又怎么会知道我所经过的凄苦绝望,你又怎么会知道宋闵与我而言究竟代表着什么。”
  “你什么都不懂……”荀芷手指紧扣着地面,费力地撑起身子:“什么都不懂!”
  “我确实不懂,可是……”安老夫人站起身来走到荀芷的面前:“宋将军为人忠肃严正,有你这样的人把他当做信仰,他一定觉得很困扰吧。”
  荀芷原本狰狞的神色瞬间僵住:“你什么意思?”
  “荀芷,他真的希望看到这样的你吗?”老夫人叹了口气:“一个完全迷失本心的你,一个视人命如草芥的你,一个……可怕的你!”
  “可……怕的我……”荀芷的手轻轻的抚上自己的脸颊,他也会觉得她可怕吗?可怕吗?是可怕的吧,她再也不是当年那个沉默单纯的荀芷了……
  “荀芷,这些话其实三十五年前我就想跟你说了,只不过一直找不到机会,如今说出来也算是了了一件牵挂事。”安老夫人偏着头与安深深对视:“其他就交给深姐儿你了。”
  安深深应下,打算把荀芷再度收回袖笼里,安正抢先一步到了荀芷跟前,神色莫名:“芷姨,我是阿正,你还记得吗?”
  “阿正……阿正,你是阿正啊……”荀芷声音有些微弱:“原来你是阿正啊,你竟是阿正。”荀芷说不清心中什么滋味儿,低着头任长发遮掩住所有的表情。
  “芷姨你不应该是这样的。”安正甩了甩袖子头也不回地离了宁兴院,那个在他心中沉默却格外温柔的长辈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他还记得五岁那年他站在书房外顶着大太阳背书,她打在他头顶上的那一把天青色的油纸伞,还有那双凝视着他的好似含着清泉的眼睛。
  安老夫人在安正离开后也回了里间休息,安李氏压根儿就不认识荀芷,听完故事,她嘱咐了安深深两句也离开了。
  安深深摸着下巴蹲在荀芷旁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你只是一个几十年的厉鬼,为什么不怕我身上的煞气呢?”要说五百年以上的厉鬼不怕也就算了,毕竟道行深,可是一个几十年的都不怕……不会是她身上的煞气出问题了吧!
  “我被困住的三十五年里,每一日都想要冲出来,每一日都会和鹰狼狐狗对阵,你的煞气确实会让鬼魂感到不适难受,可是对于我来说你身上的煞气就像鹰狼狐狗的利爪一样,疼习惯了就没什么感觉了。”
  疼习惯了,她已经不知道疼痛是什么滋味儿。
  ………………
  眼前的这一条路上铺满了血红的花瓣,荀芷慢悠悠的飘荡在这条看起来没有尽头的路上。黄泉路,确实如传闻那般孤寂冷清,那个半吊子的捉鬼师小姑娘其实还是有几分本事的。
  不知道从哪里吹来的冷风卷起地上的残花飘向来时的路。荀芷突然停下了前进的动作,呆呆地看着伸到她面前的手,一如记忆之中的那般纤细修长。
  “宋……宋闵,你怎么……”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已经过了三十五年了,他早就应该轮回转世了,为什么还在黄泉路上。
  “自然是等你啊,黄泉路上孤寂清冷,公主不是最怕孤独的吗,这条路那么长,让公主一个人走下去的话,公主肯定会害怕的吧。”宋闵揉了揉荀芷的脑袋:“臣其实还有好多话没有跟公主说呢,走吧,与公主边走边说可好?”
  “你,要说什么?”
  “当年在陛下面前,臣指天立誓求娶的是九公主荀芷。”
  “不是……四皇姐么?”当年传遍荀国的佳话,两情相悦,情投意合。
  “不是。”至于为什么到最后他的妻子会变成四公主,现在已经不重要了,来世不知入哪道,处何方,这一条路还要走些时刻,珍惜这最后一程吧。
  惨淡的昏黄又带着浅浅血色的光芒洒在黄泉路上,路边的曼珠沙华被拉长了身影,一高一矮的两个身影,走在凄清的道路上,那年缘起,此时缘灭……


第十八章 
  安深深趴在被褥上,腹部的伤口微微有些发疼,她连忙坐了起来,发出一阵哀叹,她弄了一晚上的镇魂玉,砸也砸了,烧也烧了,她连爆破符都用了,别说碎了,就是一点儿痕迹都没有。
  “恭喜宿主成功净化恶鬼一只,接下来是奖励时间,宿主需要物质奖励还是技能奖励?”在安深深烦躁地快要抓脑袋的时候,系统520出声了。
  “物质奖励。”上次是选的技能,这次就选物质好了。
  “系统于储备库之中随机抽取三件物品,请宿主选择其中之一,照例友情提醒,请慎重选择。1。桃木折扇,2。辟邪暖玉簪,3。千山通行寒玉牌。”
  “字最多的那个,3。千山通行寒玉牌。”
  “宿主选择千山通行寒玉牌,复刻中,复刻完成……传送中,请稍后……系统传送完毕,请宿主查收。”
  系统话音刚落,安深深手中一寒,这块玉牌巴掌大小,通身碧蓝,散发着幽幽寒气,玉牌上雕出的纹路十分复杂,看起来像是一幅画,又像是一道符,安深深就那么随便瞟那纹路一眼,都能感受到一股强大的灵力。
  系统520按照惯例给她介绍了一番。
  这枚玉牌乃是初代捉鬼天师薛寄容制成的,薛寄容当年游历山川,无意于一处寒潭之中发现了一块百年寒玉,特取出制成玉牌,上雕散魔符,薛寄容身为初代捉鬼天师,天赋卓绝奇姿异禀,所到之处万鬼屈服,这块玉牌常年跟在薛寄容身边,自然沾染了不少薛寄容的灵气。
  “这枚玉牌其实只是薛寄容带在身上作装饰用的,并没有什么实质用处,只是因为薛寄容从来不让这块玉牌离身,这玉牌便渐渐成了鬼魂识别她的标志。”
  安深深戳着玉牌:“所以呢,到底有什么用处?拿出去在一群鬼面前装逼?”
  “这是其中一个小作用而已,最大的作用还是,千山通行。”系统520提高了声音:“宿主,人是群居动物,鬼也是。其实这天下间的山峦,又被称为鬼城,山,是鬼的城池。”
  “唔……,系统520你别驴我,我又不是没去过山上,除了鬼比山下多一点儿外,没什么特别的啊。”安深深盘着腿坐在床上,一边玩着千山通行寒玉牌一边说道。
  系统520嘚瑟地笑了两声:“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鬼城显形的时间只有阴气最重的子时,那个时候鬼城城门才会大开,以后你拿着这玉牌,就可以去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鬼城了。”
  “我不是很明白,这玉牌可是薛寄容的东西,捉鬼师的东西为什么可以当做进入鬼城的通行证呢?”捉鬼师不是他们的敌人么?
  “薛寄容只捉恶鬼恶灵,在魂灵之中的名声很好,作为初代捉鬼天师,她很受魂灵们的尊敬。”
  大概这玉牌没什么用了,她没事儿去那些鬼的地盘做什么?用自己的一身煞气去吓鬼吗?
  现在已经是深夜了,和系统520扯了一大堆,正事儿还没办。安深深看着桌子上镇魂玉:“系统520,你知道怎么样才能把这块什么镇魂玉弄碎吗?”
  “请宿主自行探索,系统520将暂时陷入休眠,如无紧急事故请勿叨扰。”她就知道……,这家伙根本就不可能告诉她……
  “嗯,还没有弄碎么?”思兰从门外飘了进来,井水洒了一路。
  “没有,你的伤没事吧?”今日从宁兴院回来,思兰便去井底疗伤,那伤势看起来挺重的,安深深不免有些担心。
  思兰晃了晃手臂:“没事儿,只是看起来有些严重,实际上还好。”思兰坐在圆桌上,神情有些恍惚,眸光之中有些挣扎,像是要说什么可又不知从何说起。
  “你有什么就直说,你那表情我看着难受。”安深深将镇魂玉丢在床上,随手将被褥披抱在自己身上。思兰那副样子,若说没什么事儿她是万万不信的。
  “我只是想起当年那个厉鬼,有些心有余悸罢了。”思兰脸上露出一丝后怕,到现在她似乎都还能感受到那浓郁的可怕的鬼气。
  “你是说在荀芷死之前出现的那个厉鬼?”半个月就杀死了安家三十口性命,那个厉鬼可不是一般的凶残。
  思兰颔首,敬国公府算是她的地盘,这里面的鬼都是归她管的,当初荀芷入府的时候,身上的气息就不怎么对劲儿,活人的生气夹杂着死人的死气还有冲天的鬼气。
  国公府第一天开始死人的地方就在她住的水井旁边,她亲眼看着一个红衣女鬼吸尽那人的鲜血,那女鬼的容貌看不怎么清楚,身形有些瘦弱,可是从那瘦弱身体里散发出来的鬼气却格外的强大,她躲在一旁连动都不敢动。
  “那个厉鬼是和荀芷一伙儿的,我有一个小弟听见过她们吵架。”思兰眸色之中含着一丝慎重:“荀芷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要那厉鬼帮她杀了安良,也就是你祖父,可是那厉鬼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杀你祖父,反倒是先杀了不少下人吸食,精血。荀芷就和她吵起来了,碰巧被我小弟听见了。”
  安深深披着被子下了床,离得思兰近了些:“思兰,你究竟想要说什么?”
  “当年普罚大师并没有把那厉鬼打的灰飞烟灭!如果她真的灰飞烟灭了,那她身上的鬼气也就不存在了,可是我记得很清楚,她的鬼气仍旧包围着这座宅子。直到……十年前。”思兰徐徐地舒出一口气,那种被强大的鬼气笼罩的感觉可真的不怎么好受,这也是为什么她能够记得那么清楚。
  “十年前?”安深深双眉轻蹙,怎么又是十年前?她已经听到好几次‘十年前’这三个字了,是巧合吗?
  思兰咬了咬唇:“没错,就是十年前,突然一天,笼罩着整座府邸的强大鬼气突然消失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