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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楼[封推]-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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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绝……”在向地上跌去的时候,月楼舒下意识地喊水光绝。
水光绝听到声音惊讶地转头。这一看差点心脏停止运转,用最快的速度飞过去一把抱住月楼舒。
月楼舒挂在水光绝身上,也是吓得不轻,若是刚才再摔一跤,估计真得在床上躺三个月了。
水光绝此刻怒气冲天。盯着怀里的人,恨不得狠狠揍她一顿,真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月楼舒一看情况不妙,嘴一扁,狠狠掐了一下自己大腿,眼中立刻漾起一抹湿意。可怜兮兮道:“光绝,好疼。”
水光绝的怒气瞬间消散于无形,扶着她站好。弯下腰就要去看她的脚伤。
此刻大门口早已聚集了一群士兵,原本是看到有一群陌生人闯入,不放心自家国师才来的,现在确是大摇大摆地看了一场好戏。
旭日王妃苦追风流国师,不顾有伤在身。勇跳军营大门,深情呼唤国师以身试险。最后成功扑如国师怀中,真是一场大戏!
众人心中还有一个念头就是,若是旭日王妃和国师在一起了,那旭日王爷怎么办?难不成想坐拥齐人之福!果然月国女子风流闻名啊!
而月宝楼暗部的人却不知真实情况,以为他们的楼主是担心他们有危险,才会不顾一切地跑过来迎接他们,本来还有些瞧不起女子当楼主的镜国人,此刻心中倒也有些服气了,心道女子也有女子的好,至少心是水做的,非常照顾手下,比那些冷酷无情的男子要好多了。
月楼舒的这次误打误撞,给月宝楼暗部的人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心中也真正开始愿意为月宝楼效力起来。
水光绝给月楼舒重新检查一番后,站起身冷冷道:“还好脚伤没有恶化,舒儿,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非得让我为你心疼死吗?”
月楼舒缩了缩脖子,知道自己理亏,刚才也真是伤了水光绝的心,水光绝不求任何回报,只是想对蓝雕公主好,她却连这点权利都不给他。
月楼舒拉了拉水光绝的袖子,也顾不上面子不面子的问题,小声道:“刚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一时口不择言,你别往心里去。”
水光绝盯着月楼舒低头认错的样子好一会,终是对她没法生气,其实他刚才也不是气她,只是那一刻觉得自己很傻,月楼舒早已不是以前的那个月楼舒,他还以为只要自己全心全意地付出,总会有些不一样的,是他奢望了。
水光绝伸手摸了摸月楼舒的脑袋,温柔道:“我没有生气,以后不可这般鲁莽了。”
月楼舒难得乖巧的点点头,抬头看了水光绝一眼,却看到他眼中没有收回的哀伤,便知道这个男人这次真的是被她伤到了。
月楼舒心情也难受的很,不知道是蓝雕公主在难受还是她在难受。
察觉到月宝楼暗部的人都在看着她,月楼舒只能平复心情,对着站在最前方的天一笑道:“天一先生,路上辛苦了。”
天一似笑非笑地看着月楼舒,勾起唇道:“楼主有命,天一怎敢不从,况且几日不见,楼主就受了伤,若是我们再晚些来,恐怕楼主就不止是受伤了。”
月楼舒面对众人打趣的眼神,尴尬地笑了笑,转头对水光绝说道:“这些是我从京都带来帮忙的人,你可以给他们安排下住处吗?”
VIP卷 第八十二章 再见锦赐
水光绝将月宝楼暗部的人安排住在了军营的最外围,这点月楼舒并没有意见,她知道水光绝这样做,已经是对她无条件的信任了。
她带来的这些人,并非知根知底,难保不会有奸细混进来,不过她还是相信天一的能力的,若是有这样的人,恐怕早就被他神不知鬼不觉的解决了。
月宝楼暗部的人对这样的安排也很满意,虽然最近在天一的整治下,他们心服口服,自觉遵守月宝楼暗部定下的规矩,但是他们本性和从小接受训练的军人不同,还是习惯自由一些,在军营内部反而会不习惯。
月楼舒这几日乖乖地躺在床上养伤,晚上自觉地让水光绝抱着她去照顾百里临风。
百里临风至今仍然未醒,月楼舒已经有些忍不住了,想着若是再过十日百里临风仍然未醒,就给他吃一颗药。
在月楼舒来的七天,月国的军队总共发起了两次进攻,并没有给镜**队造成大的威胁,这主要归功于百里临风前段时间以惊人手段,以最快的速度占据了最有利的地形。
月国锦雁华虽有女战神之名,而且率领的兵马比镜国多了七万,占据极其有利条件,但是现在镜国大军所处的位置,背后是一片湖泊,两边是陡峭的山峰,在军事上是易守难攻的绝佳地形。
百里临风虽然是第一次领兵征战,但是这段时间所展现出的经天纬地之才却让所有人震惊。
一开始的半个月,百里临风料敌如神,一步算十步,利用各种条件,强势阻止了月**队的进攻,让月**队仿佛被无数藤蔓缠住一样,不敢轻举妄动。让锦雁华气得差点咬碎银牙。
但是一场刺杀改变了现在的局面,百里临风昏迷不醒,显然对军心有些动摇,将士们刚刚对百里临风升起了无尽的崇拜仰望之情,视他为不输于卓逸尘的战神,如今这个战神却突然倒下,对他们冲击很大。
这两次镜**队虽然守住了这个位置,但是凭着锦雁华的才能,定然会找到破解之法,到时候一旦失去有利地形。镜**队就会陷入苦战。
月楼舒这几日闲来无事也会缠着水光绝带她去看地图和作战之法,但是以她对军事上的一些了解,水光绝在用兵方面才能只能算中上水平。
水光绝作战风格以稳为主。这样的作战方式,在两军兵力相差不多时,是比较好的办法,但是现在两军兵力悬殊,这样的办法就太守旧了。
月楼舒这几日研究下来。觉得现在最好的用兵之道是以奇制胜,应该率先出击,给予月国重重一击,不过月楼舒并未发表自己的看法,她的身份特殊,若是说的好了吞雷天尸。镜国人会感激她,若是说的不好,镜国人定然不会放过她。
更何况蓝雕公主本身是月国人。月楼舒占了别人的身体,总不能再出计灭她的家国,只不过就凭蓝雕公主被月国当做弃子一样对待,估计原来的蓝雕公主也不会对月国有什么感情了。
……
月楼舒躺在床上安分了三天,第四天终于获得水光绝的认可。可以下床走动了。
月楼舒一出营帐,就如同笼子里刚被放出的鸟儿一般。在军营里转来转去,最后终于满足了,才去找天一。
进到天一的营帐里,天一正与其他三位阁主在讨论什么,看到月楼舒进来后,就停了下来。
天一要起身让出位置,月楼舒急忙摆手,在他旁边找了一个位置坐下,笑道:“我就是来转转,你们要谈什么继续。”
天一勾起唇角,指着背后挂着的地形作战图道:“楼主对我军现在的情况,有何看法?”
月楼舒一愣,装傻道:“这些用兵打仗的东西,我不是太懂,有什么意见天一先生直接说就是,我可以试着转告给光绝听听。”
天一闻言高深莫测地摇头道:“楼主万万不可莽撞,如今我们在军中人微言轻,多说反而会害了我们。”
月楼舒点点头道:“既然如此,我不说便是。”
天一看着月楼舒,神情有些严肃道:“大夫这几日怎么说,有没有说旭日王爷何时会醒?”
“没有……”月楼舒一听这个就来气,那庸医根本就没什么能力,只会开一些最基本的配方,问他也是支支吾吾答不出所以然。
天一抿了抿嘴,有些沉重道:“若是旭日王爷领兵,此战尚有胜算,但是如今军中并无用兵大将,情势对我军很不利,若是天一所料不错,最多还可以坚持三天,就会被锦雁华击破防线。”
月楼舒愣了愣,她虽对现在的形势已经有了预料,但没想到已经如此危急。
天一犹豫了一下,又开口道:“当务之急,是看旭日王爷明天能不能醒,若是明日晚上仍然未醒,那么天一就算冒着被砍头的危险,也会去自动请缨,为我军出谋划策。”
月楼舒有些心不在焉地点点头道:“天一先生放心,光绝不是那种不明事理,随意杀人的人。”
从天一营帐里离开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这时候水光绝估计又该去监督她有没有好好吃饭了。
月楼舒漫无目的地走着,心中犹豫着,要不要今晚就用第二颗神药将百里临风救醒,这八万大军都是活生生的生命,她做不到那么冷血,可以看着不救。
况且一旦这八万大军惨败,就算百里临风醒了,恐怕也会遭到镜国皇帝的降罪。
可是她心中又有另外一个念头,她想赌一赌,赌水光绝会不会采用天一的计谋。
不知不觉间,月楼舒渐渐走到了军营的最后方,这里外面就是山,所以防守不严,隔几百米才看到一个营帐。
月楼舒发现自己走偏了,开始找回去的路,她还得去照顾百里临风,晚上天气凉,百里临风的身体受不了。
然而就在此时,月楼舒突然看到前方有一团黑影闪过,急忙往身旁的营帐后面一躲。
黑影一闪而过,已经出了军营的范围,沿着山脚往外闪去。
月楼舒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今晚被乌云挡住大半的月亮,迅速追了上去抱得汉纸归(豪门)。
借着夜色的掩护,月楼舒一直跟在后面,没有被发现,过了好一会,前面的黑影突然速度慢了下来,月楼舒心中一跳,急忙藏在一块突出的岩石后面。
黑影转过身朝后看了一圈,等了一会,似乎确定没有人跟踪,才继续往前走。
等黑影走了一会,月楼舒才敢探出头来,顺着路追上去,心中也是暗暗庆幸,刚才若不是她机敏,就被发现了。
月楼舒顺着路追过去,直到看到一片熟悉的树林,眉头微微皱起,这不是百里临风被刺杀的那片树林吗?
月楼舒考虑着到底要不要进去,这片树林进去了,若是有埋伏,就会非常危险,但是不跟进去看看,她又不甘心。
最后月楼舒还是选择跟了进去,不管如何,她身上还有两颗药丸,白鸟定然也在附近,只要她一吹口哨,白鸟就会过来。
月楼舒很小心地缓慢前进,每换一个地都停一会,确保不会被发现。
等她进入树林中央时,已经又过了好一会,就在月楼舒又换了地方后,她听见了有人说话的声音。
月楼舒急忙停下脚步,放轻呼吸,伸长耳朵仔细聆听。
“哥哥,为什么百里临风还没死?”一道清冷地声音带着一些质问的语气响起。
在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月楼舒整个人就僵住了,脑袋仿佛被重物砸中一样,觉得闷闷的。
此时又有另外一人又说话了:“锦赐,临风是我的兄弟,他现在这样已经是对不起他了,我不能杀了他。”
听到这个声音,月楼舒脑袋又是一击,她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好不真实,锦赐的哥哥居然是水光绝,月国护国公真是厉害,居然让自己的儿子成为了镜国国师。
这次百里临风受伤,原来真的是水光绝设的陷阱,亏她还不愿意相信。
这并不是最令她难以接受的,这个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有时候身份都是身不由己,但是她不能接受,百里临风都已经那样了,锦赐居然还要杀了他!
这是她认识的锦赐吗?她认识的锦赐,虽然表面清冷,但是内心柔软善良;虽然背负重任,但是厌恶杀戮血腥;她认识的锦赐,虽然脾气很大,但是不会赶尽杀绝。
就算锦赐背叛她,她心底还是会替锦赐辩护,心道在这个乱世,他只想活得更好而已,也是有苦衷的。
可是今天的锦赐,语气里对生死的冷漠,绝对不是表面装出来的。
月楼舒闭了闭眼,勉强压下心中的愤怒,继续偷听他们之间的谈话。
过了一会,又听锦赐说道:“哥哥,你瞒不了我,舒儿来了对不对,她身上有可以救百里临风的药!”
听到这里,月楼舒真的是听不下去了,锦赐还可以再残忍一点吗?连这件事情都算计在内,她真的是一点都没有了解过这个人!
水光绝一下子沉默下来,气氛也变得沉重起来,谁也不说话。
过了很久,锦赐冷哼一声道:“母亲会在后天行动,你准备好。”
说完就响起了脚步声,似是准备离开,月楼舒此时从树后一步一步走了出来,她不是会退缩的人,既然发现了,就去面对,然后解决掉一切。
VIP卷 第八十三章 爱之深、责之切
锦赐和水光绝听见声响,惧是震惊不已,睁大眼睛看着慢慢走出的身影,眼中寒芒涌动,只是等看清从树后走出来的人,两人都愣住了。
锦赐身形一晃,脸色惨白地看着突然出现的月楼舒,无意识地咬着下唇,眼中神色复杂,似有千言万语要说,最后却化为一片绝望死灰。
月楼舒看着锦赐,心中觉得好笑,想过千万种锦赐再见到她的神情,却没想到锦赐会是这般反应,好像被人背叛,受委屈的不是她一样,可惜她不会再上当了,不会再被他迷惑。
“舒儿……”水光绝愣愣地看着月楼舒,嘴唇微动,想要说什么。
月楼舒截断他的话:“光绝不必多说,身在其位,各谋其政,我没有权利去评价你们做的事情对与错,但是你们联手设计刺杀百里临风,这件事情我不能接受。”
“舒儿……”水光绝幽幽唤道,张口想解释什么,最终还是苦涩地闭上了眼睛。
锦赐看到水光绝的样子,眉头一皱道:“不关哥哥的事,一切都是我做的。”
月楼舒沉默不言,走到锦赐面前,看着昔日放上心头珍爱的人,说心里不苦涩,不难过,不气愤都是假的,爱之深、责之切,越是在乎的人,越是不能接受他对你的伤害。
月楼舒深吸一口气,轻笑道:“锦赐,我对你可是不好?”
锦赐琥珀色的眸子满是挣扎地看着月楼舒,薄唇亲启道:“舒儿对我很好。”
“那好,我给你一次解释的机会,我问你,那封信是不是你写的?你和大皇女的婚事是不是真的?”月楼舒语气平静而又沉重道。
锦赐听到信的时候眉头闪过疑惑之色,不解地看了水光绝一眼,但是在听到后面一句话时历史进程全文阅读。整个人如同被重物击中一样,身形晃了好几晃,最后被水光绝扶住,看着月楼舒明亮的眼神,轻轻吐出一个字:“是。”
“锦赐,你何苦逞强。”水光绝一听急喝道,满是不赞同地看着锦赐,想要说话,却被锦赐用力拉住衣袖。
看到锦赐带着绝然的目光,水光绝最后深深地叹息一声。别过头去。
月楼舒用力咬着下唇,眼中满是自嘲,她觉得自己很可笑。明明事实摆在眼前,却还在期望什么,那些她认为是不可替代的感情,在别人眼里根本一文不值。
“好,既然如此。从此以后,你我各不相干,再无瓜葛,请将你耳朵上的东西还给我。”月楼舒语气冷冷道,看着锦赐耳朵上一直还戴着她送给他的东西,觉得很是刺眼。既然根本就未爱过,为何还戴着她送的东西,那位大皇女。难道能够容忍自己的爱人戴着别人送的东西?
锦赐蓦然睁开眼睛,眼中满是坚定道:“不行,这个东西已经和我成为一体,我不能拿下来。”
月楼舒此刻真是气得快发疯了,锦赐到底是想怎么样。心中怒火蹭蹭蹭往上冒,咬牙道:“你若是不给。那我便自己亲自来取。”
锦赐眼神微动,推开水光绝,走到月楼舒面前,一字一句道:“既然如此,舒儿便将我的命一起取了吧。”
“你……你以为我下不了手?”月楼舒挑着眉毛笑道。
锦赐不说话,只是倔强而又坚定地看着月楼舒,仿佛对什么都无所谓,豁出去一样。
月楼舒看着这样的锦赐,眼底闪过一丝不忍,一开始吸引她的,正是锦赐身上的这份坚定和倔强,隐忍和执着。
只是她不允许自己再心软,她必须拿回那个耳钉,否则以后每次见了,她的心就会被一根刺堵住,疼得难以呼吸,却又没办法解脱。
月楼舒闪电般出手,伸手探向锦赐的耳朵,锦赐伸手一挡,轻轻推开了她的手。
锦赐用的力量很小,就像是怕弄疼月楼舒一样,但是月楼舒此刻只想取回自己的东西,对锦赐这种行为反而觉得恼火,就好像你认真做一件事情,别人却根本未放在眼里,当你是小孩子在闹脾气一样。
月楼舒不依不挠,为了拿回自己的东西,不自觉地使出她每天晚上都练习的咏春拳,将锦赐逼得不停往后退。
虽说月楼舒的咏春拳步步逼人,但是毕竟练习时间尚短,与从小习武之人还是有根本的差距,锦赐虽然没有出手攻击,只是不停防守,但是从小到大练就的本能反应,也不是月楼舒一时半会能够攻破的。
月楼舒心中说不上究竟是恨在心中,还是无法得手的恼羞成怒,总之一切的一切令她失去了理智,一直无法得手之下,袖中的紫色软鞭刷的抽出,挥向离她只有十步远的锦赐。
锦赐挥过来的紫色软鞭,眼神中闪过苦涩、疼痛、悲伤,更多的是解脱,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闭上眼睛。
月楼舒看着站在那里居然一动不动的锦赐,眼神渐渐恢复清明,其实她心底,还是舍不得下手伤害锦赐的,毕竟是曾经真心爱过的人,如何能像对待仇人一般,说杀就杀,只是现在收鞭却是来不及了,只来得及卸掉几分力道。
啪……
鞭子狠狠地抽在人身上,锋利如绝世兵器的鞭身,抽在皮肤上顿时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光绝……”月楼舒瞪大眼睛看着挡在锦赐面前的人,失声喊道,但是没等她来得及反应,月楼舒突然就向是被人抽了一鞭一样,整个人往后退了好几步,捂着胸口倒在地上漫漫真武路。
而在月楼舒的肩膀到胸口位置,一条深深地鞭痕划破她的皮肤,鲜血不停地往外冒着,令人觉得惊奇的是,她身上的鞭伤位置,和水光绝身上的一模一样。
“舒儿……”两道声音同时响起,锦赐和水光绝疾步走到月楼舒身边,扶着她担忧地查看。
“怎么回事,明明抽在我身上,为什么舒儿也会受伤?”水光绝根本不理会自己身上的伤口,焦急地搂着月楼舒。
锦赐眉头皱得很紧,从怀中拿出金疮药,倒在月楼舒的伤口上给她止血。
月楼舒此刻又痛又怒,眼中水汽弥漫,狠狠地瞪着锦赐,挥开他的手道:“走开,不要你管,你去和你的大皇女成婚好了,还要管我做什么?”
锦赐脸色白了白,轻唤道:“舒儿,你先治伤。”
月楼舒才不理他,手挡在胸前,就是不让锦赐给她上药,这算什么,可怜她么,她才不要他的怜悯。
水光绝看两人倔强的模样,眉头微皱,伸手在月楼舒颈后轻轻一掌,月楼舒轻哼一声,便倒在了他的怀里。
水光绝看着发愣的锦赐,催促道:“别愣着,快给她上药。”
锦赐点点头,手指微微颤抖地为月楼舒细心地上好药,接着从衣摆上撕下一大块布料,给她简单包扎起来。
水光绝看着锦赐惊慌失措的模样,叹息道:“你说你这是何苦,明明两个人心中都念着对方,她心中根本就是舍不得你,你就不能认个错,哄哄她,何至于闹成这样。”
锦赐眼神一闪,低下头去专心地为月楼舒包扎伤口,像是没有听到水光绝的话一样。
水光绝无奈地瞪了锦赐一眼,也不说话了,锦赐包扎好后,锦赐有些疲惫道:“哥哥的伤怎么样,我给你包扎一下。”
水光绝摇头道:“不用,我撑得住,你快走,再晚就要被人发现了,另外你转告母亲,我上次帮她将百里临风引出来,已经是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这次我不会再出手。”
锦赐愣了愣,有些担忧道:“哥哥,你这样母亲会抓你回去的。”
水光绝翩然一笑道:“放心,哥哥早已不是当初没有能力反抗命运的小孩子,听话,你先离开这里。”
锦赐深深望了水光绝一眼,轻声道:“哥哥,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你自己小心,照顾好舒儿。”
锦赐将金疮药放到水光绝手里,不舍地看了月楼舒一眼,终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水光绝看着锦赐离开后,简单地将金疮药倒在自己的伤口上止住了血,便抱着月楼舒往军营赶去。
回到自己的营帐后,水光绝将月楼舒小心地放在床上,看着她身上斑斑的血迹,眉头皱的很深,命人打来热水后,解开她身上的衣袍,拿起打湿的帕子,小心翼翼地给她擦拭血迹,擦完后,找了新的衣服给她换上,才开始处理自己身上的伤。
水光绝给自己包扎伤口,眼神却不离月楼舒,时不时地探探她的额头温度是否正常,有没有发烧,虽然这鞭伤在他身上并不算很重的伤,但是水光绝知道月楼舒其实身体底子不好,所以要特别小心注意,万一发烧了情况就会很严重。
“鞭子明明是抽在我身上,为什么舒儿会和我受同样的伤?”水光绝坐在床边疑惑道,很是不解,脑中思考着各种可能,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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