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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芳菲-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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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窦子鱼捅穿了乐显的后心。
  乐显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身下大片血迹迅速蔓延开来。乐显死了。
  窦子鱼拔出刀剑,愣愣地看着乐显的尸体。
  乐无忧靠近窦子鱼,似乎想要抓住她。童玺比窦子鱼反应快,挡在了她面前。
  窦子鱼回过神来,用刀剑指着乐无忧。现在她的仇人只剩乐无忧了。
  乐无忧目光一闪,对窦子鱼喝道:“跟我走!”
  “不可能!”
  窦子鱼不客气了,挥着刀剑就朝乐无忧刺去。童玺也跟着她一起动手。
  再次二对一,窦子鱼和童玺对乐无忧。
  已经有脚步声向这边传来,是侍卫发出的信号吸引过来的。
  乐无忧皱了皱眉,他必须马上走了,不能再耽搁时间。
  “我会在栾国等着你,等你想通了就来找我。”说完,乐无忧纵身一跳,朝门口跑去。
  窦子鱼疾步追过去,但终究还是慢了一步,待她跑到门口,已经看不到乐无忧的身影了。
  窦子鱼有些失望,但没有气馁。她本来就觉得没法一次杀掉两个人,能杀掉乐显已经让她很高兴。
  不对,其实窦子鱼并不高兴,只是心里好似放下了一块巨石,剩下的那一块总有一天也会放下。
  窦子鱼回身看向童玺,她的手里还拿着侍卫的刀剑。
  童玺半蹲在晕倒的侍卫身边,手指在他的颈部点了几下。原本只是昏迷的侍卫断了气,被童玺杀了。
  窦子鱼注意到了,但没有问童玺为什么。其实如果童玺不动手,那就得窦子鱼亲自动手了。
  窦子鱼把刀剑丢在地上,对童玺道:“抱歉,把你牵连进来了。”
  童玺依旧面无表情:“不必,我的职责原本就是保护你。”
  童玺捡起窦子鱼丢掉的刀剑:“这个人是我杀的,因为他想要挟持你做人质。。。”他这是在跟窦子鱼串供。
  侍卫的死可以推到乐无忧身上。而乐显的致命伤在背后,这就不好推卸了。
  窦子鱼明白童玺的意思,没有矫情点了点头。
  两个人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只能彼此合作。若是窦子鱼出事,童玺必死。由童玺承担所有责任,两个人才有可能都活下来。
  赶来的侍卫包围了屋子,把童玺和窦子鱼分开看管。
  窦子鱼把外袍解下来擦拭身上的血迹,顺手把银光放回腰带里。她坐在椅子上,神态还算平静,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过了一会儿,庄言过来看了看,然后让人送窦子鱼回慈宁宫偏殿。
  庄言没有审问窦子鱼,反而让窦子鱼有些担心。尤其是庄言看窦子鱼时的眼神,窦子鱼感觉到了反常,心里有些发寒。
  回到偏殿,若芳和春喜伺候窦子鱼沐浴更衣。因为宫里依然乱糟糟的,若芳和春喜都有些心思恍惚,窦子鱼趁机把银光带在了身边。
  这是一个不眠夜,整个王宫没有人能睡着。
  金銮殿走水,晋王太后遇刺,乐显横死宴会厅休息室,刺客还没有抓到。
  进行中的夜宴被迫停止,宾客需要一个个经受检查。乐无忧跟着御弟元吉进宫,那么御弟元吉必然是庄言的重点关注对象。
  为了不放跑刺客,宫门应该已经被封闭了,庄言会暂时软禁所有宾客,并在全宫城进行搜捕。
  这个过程可能会持续两到三天。
  童玺还没回来,庄言必然会拷问他。童玺肯定会供出乐无忧,至于能不能坚持住不说出窦子鱼,那只能看童玺自己的意志力了。
  窦子鱼在脑海里复盘今晚的事情,寻找自己没有注意到的漏洞。
  今晚的事情应该都是元吉和乐无忧策划的,最终目的就是杀掉乐显。
  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元吉隐藏在宫里的帮手应该会暴露不少人。不知道乐无忧拿什么条件跟元吉交易,估计他付出的代价不会小。
  这一点,窦子鱼猜错了。若是她跟乐无忧多交流一些信息,她就会察觉今晚的事情背后还有隐情。可惜乐无忧没那么多时间,窦子鱼也没那个心情。
  回想中,窦子鱼感觉自己可能被乐无忧算计了。
  今天如果窦子鱼没有在场,乐无忧能杀掉乐显吗?有可能,但失败的可能也不小。
  一开始乐无忧故意挑衅乐显,是为了让乐显离开宴会。因为最难动手的地方恰恰就是宴会上,而乐显的胆小注定了他会上当。
  但是乐无忧真的赤手空拳搏杀乐显,就有些太不把梁宫的侍卫放在眼里了。
  在侍卫没有被骚乱调开的情况,乐无忧本不该出手。但有窦子鱼在场,乐无忧很可能算计到窦子鱼会出手帮他。
  或者,乐无忧就是想让窦子鱼出手,从而使窦子鱼身份暴露,于是不得不跟着他一起逃出宫。
  事实上,窦子鱼亲自动手确实很鲁莽,因为童玺看到了,他还是有可能出卖她。
  但是她不后悔。

  ☆、第78章 我是乐芳菲

  今夜宫中大乱,宫城封闭,都城戒严。
  窦子鱼庆幸让丁卯提前出宫,还有闫飞他们已经离开都城。
  这波严查不知道会持续多长时间,也不知道会挖出多少奸细,又不知道会有多少人蒙冤成为替罪羊。
  窦子鱼倒不怎么担心自己。她能做的都做了,不能做的也做了,就看童玺会不会出卖她。
  窦子鱼以为庄言要忙很久才会想起她来,可是她错了。
  窦子鱼这边还没休息,庄言就过来了。
  庄言把窦子鱼叫到偏殿的书房,似乎是有话要问她。
  之前庄言什么都没问,窦子鱼很担心,看到庄言来了反而不那么担心了。
  以为庄言要问乐显被杀的情况,可当庄言问出第一个问题时,窦子鱼就呆住了。
  “你到底是谁?”
  窦子鱼愣住了,似乎没明白庄言的问题是什么意思。
  “霍小飞?我早觉得你不是普通猎户出身,但没想到你居然。。。”
  窦子鱼迷茫地看着庄言眨了眨眼睛,好似没有听懂庄言的话。
  “本来我可以不追问,也可以不计较,但是你这次触碰了底线,让我无法装作不在意。窦子鱼是孔先生给你的名字,霍小飞是你自己起的吗?听说孔先生他们遇到你的时候,你是独身一人。”
  窦子鱼脸色微变,苦笑了一下道:“我是个孤儿,父母双亡,就连照顾过我的邻居朋友。。。也被车渠子灭口了,整个霍家庄都被灭了。
  所以你现在问我这些有什么用,所有跟我有关系的人都已经被你们杀了。”
  庄言似乎叹了口气:“是的,知道你身世来历的人都死了,所以你觉得我们查不到,是不是?”
  窦子鱼看着庄言,眼中闪过一抹嘲讽:“九王子不知道么,是你们绑架了我,而不是我投靠你们。为什么你现在的话听上去好像是我对你们有阴谋?”
  “孔先生对我说,他们偶然路过霍家庄见到了你,让你假扮太子入宫的想法也是临时起意,所有我一直都觉得不论你的真正身份是什么,你对我们都没有威胁。”
  “是啊,为了控制我,你们给我服了离尘和玲珑丹。因为离尘的毒素在体内积累,我的身体越来越差,这才半年我就深切体会到了。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为了活下去我只能臣服于你们,不是吗?我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吗?我还不够乖顺吗?你还想要我怎么样?”
  庄言弯腰看着窦子鱼的眼睛:“我以为牙尖嘴利是你的性情,它让你显得更真实,如今才发现它其实是你的伪装,更高一层的隐藏起你真正的想法,让人无法窥探。”
  窦子鱼不解:“是你说我应该这样,还说我这样挺好。。。大不了以后我不说了。”
  “你叫什么名字?”庄言突然又这样问,“你的真名?”
  窦子鱼依然迷茫:“我叫霍小飞,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你怀疑我这个没用的人?”
  “好,之前种种我就不说了,因为那些小事无关紧要。我只说今天,在观星台上。。。”
  窦子鱼低下头,心中一惊,似乎预感到庄言要说什么了。
  “。。。你的血也落进去了,我看到了。。。”
  “我不小心。。。那又能说明什么。。。”窦子鱼开始心虚了。
  “一盆清水,一盆没有人能质疑你身份的清水,其中混入了你的血。。。那说明了什么?说明你的身份毋庸置疑,真正的毋庸置疑。。。所以你到底是谁?”
  “我不明白,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窦子鱼垂死挣扎,“是你给了我玉瓶,我按你说的做了,只是不小心划到自己的手指而已,难道不是因为你给我的东西才会变成这样的?”
  “好,继续狡辩,那我继续问你,乐显是谁杀的?”
  窦子鱼身体一颤,她想说是童玺杀了乐显,可是不知道怎么了却说不出口。
  “别往童玺身上推,虽然他不肯改口,但是伤口的位置放在那里,只可能是你!那间屋里的人,只能是你在背后杀死了乐显!”
  窦子鱼呼吸一滞,身体摇晃了一下。
  “这个改用什么来解释,你失手杀了他?”庄言突然一手抓住窦子鱼的手臂,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他对视,“告诉我真话,你到底是谁?”
  窦子鱼目光闪烁,鼻子忽然酸酸的,似乎眼泪要掉下来了,可是她微微仰起头,不想让自己变得脆弱和胆怯。
  庄言靠近窦子鱼,声音里带着蛊惑:“你还想继续活下去?那就告诉我真话,只有这样我才能帮你。”
  窦子鱼紧紧咬住嘴唇,倔强地回视庄言,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庄言凝视着窦子鱼,他很生气,放开窦子鱼的时候力气大了些,窦子鱼倒在了地上。
  庄言甩手而去。
  书房的门在庄言背后关闭,不一会儿就有人过来从外面锁上了门。
  窦子鱼惊魂未定,颤颤悠悠从地上爬起来,不敢相信地挪到门口,伸手拉几下门。
  真的被锁住了。
  窦子鱼吐了口气,回身坐到椅子上,开始回想刚才庄言说过的每一句话。
  梁宫刑房。
  童玺双手被吊了起来,身上衣衫破碎,果露的身躯上布满了鞭痕。
  站在不远处,两名太监轮流鞭打着他。这两个太监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说,只是重复着鞭打的动作。
  房门被推开,冷风首先吹了进来,然后是庄言。
  庄言挥手让两个太监停手,走到童玺面前问道:“是谁杀了乐显?”
  童玺努力抬起头,看着庄言回道:“是我。。。是我杀了他。”
  “呵呵,”庄言冷笑,“童玺,在宫里待久了,你忘记你是孔先生的人了吗?”
  “不,我没忘,孔先生让我保护她,我一直都是这么做的,也做到了。”
  “没想到你是个硬汉,我对你刮目相看了。不过,我很想知道,把你送回孔先生那里后你是不是还会坚持这么说。”
  庄言吩咐身后的人:“给他收拾一下,然后送去因园,记得给他上点药,不要让他死在半路上了。”
  出了刑房,庄言站在廊檐下望了望天。
  黑漆漆的夜,什么都看不到,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似乎又在预示着另一场暴风雪的到来。
  庄言揉了揉眉心,压下心底的烦躁。
  今夜发生的意外太多,让他身心都有疲惫之感。他不怕忙碌,但苦于算计人心。
  宫里进了刺客,死了一位客人和一名侍卫。庆幸的是晋王太后没事,慈宁宫遇刺只是虚惊一场。
  然而,死的这位客人又是特殊的,因为庄言特意关照过他的安全。这简直就是红果果地挑衅晋国九王子在梁宫里的权威,这是不能接受的。
  王宫封闭,都城戒严。宫外由李阔带兵搜索刺客,宫里就由庄言负责。
  当时金銮殿走水后慈宁宫遇刺,庄言当即下了封闭王宫的命令,而乐显被刺杀发生在最后,庄言想不出刺客能有什么办法逃离王宫。
  所以,庄言有九成把握乐无忧和他的人都还在宫里。
  金銮殿那边抓住了两名太监,还在审讯中,因为无法证明到底是其中哪一个放的火。
  慈宁宫则是抓住了一名宫女,也还在审讯中。这里是重点,庄言不怕抓错人,怕的是放过了真正有问题的人。
  而最令庄言头疼的是窦子鱼,这位今天刚刚登基的梁王身上似乎隐藏着很深的秘密。
  本以为是只猫咪,偶尔亮亮爪子,没想到原来是只狐狸。
  庄言一边想着窦子鱼的事情,一边往宾客休息的地方行去。
  宫里出了人命,今天参加宴会的宾客都不能离开,所有人都有嫌疑。能不能抓住乐无忧,重点就在这些人身上。
  庄言要去安抚一下他们,再叮嘱侍卫们一定要盯紧这些人。
  忙碌完,剩下的时间只能等待消息。庄言回到慈宁宫,而晋王太后还未休息。
  晋王太后躺在床上,虽然没有刺客,但她还是受了惊吓。太医配了安神药,宫女们正在熬制。
  庄言坐在床头,低声安慰晋王太后。宫女端了汤药过来,庄言接过来亲自喂晋王太后喝下。
  太后喝了药,困意上涌,终于睡着了。
  庄言这才起身离开。晋王太后睡了,但他还不能睡。
  从正殿出来,庄言本打算去看看搜寻王宫的侍卫,但偏偏又想起了被锁在偏殿里的窦子鱼,狠狠咬了咬牙转身又往偏殿走去。
  窦子鱼一个人待在漆黑的书房里,又饿又困却又睡不着。
  庄言把她一个人锁起来,而不是对她刑讯逼供,是不是意味着庄言还在犹疑?窦子鱼心里还存着一点奢望,奢望庄言还没有猜到她的身份。
  外面传来脚步声,不是若芳,也不是春喜和薛嬷嬷,更不是童玺。。。
  来人打开了门锁,然后走了进来,还是晋国九王子庄言。
  看到来人是庄言,窦子鱼一下子跳起来,由于坐太久腿有些麻差点摔倒,急忙扶住了桌子。
  “刺客抓到了?”窦子鱼问。
  “没有,”庄言冷着脸,“你不希望他被抓住?”
  “不,我希望你能抓到他。。。这句话是真的。”
  “现在想承认你一直在说谎了?”
  “九殿下,我说谎不是你们教我的么?”窦子鱼语气很无奈,“我是窦子鱼,还是霍小飞,还不都是你们一句话。若是你想教我说是我杀了乐显,那我可以听你的。。。是我杀了他。”
  庄言看着窦子鱼,神情比窦子鱼还要无奈。这个孩子诡辩的能力太强了,总是莫名其妙就把人带到她挖的沟里去。
  庄言沉吟了一会儿,语气缓和下来道:“既然你不肯说实话,那么我们就来假设。。。假设你杀了乐显,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要杀他?”
  窦子鱼闭眼吸了口气:“。。。因为他该死。。。”
  “他为什么该死?”
  “他杀了不该杀的人。”
  “原来他是你的仇人。。。那么乐无忧呢,为什么要帮他?”
  “没有帮他,都是为了杀乐显。”
  “知道乐无忧在哪吗?”
  “不知道,若是知道他也必死。”
  “看来乐显和乐无忧都是你的仇人,那么你到底是谁?据我所知,他们两人以前都没来过梁国,你又是怎么认识他们的,他们又怎么会成为你的仇人?”
  “……”
  “除非你不是梁国人。。。你是。。。栾国人?”
  庄言距离真相越来越近,窦子鱼反而平静了下来,似乎也在等待那一刻的到来。
  庄言看着窦子鱼,看着她的脸,好似一道灵光闪过,答案呼之欲出。
  “你是。。。栾国的那个。。。那个。。。叫什么来着。。。乐。。。前栾王的女儿。。。乐芳菲?你是栾国翁主乐芳菲?”
  “是的,我是乐芳菲,栾王乐毅的女儿,前梁王的侄女。”
  说出了这些话,窦子鱼仿佛如释重负,忽然感觉一身轻松。
  庄言反而吸了口气:“你竟然还活着。。。竟然是你。。。原来如此。。。”
  乐芳菲的身份几乎解释了所有的事情。
  “难怪你长得与前梁王如此相像,难怪你要杀乐显却又不是在帮乐无忧,难怪你那么聪明,难怪你小小年纪如此老诚。。。”
  乐芳菲眨了下眼睛,忽然笑了起来:“你现在知道我是谁了,然后呢,我该怎么称呼你,表哥?以后我是不是不能叫晋王太后姑祖母,还是改口称呼姨祖母?”
  感觉到乐芳菲的话语中带着讽刺的意思,庄言皱了皱眉但是没有生气。
  庄言想了想道:“你先在这里等着,等我忙完了再回来找你,你的身份暂时不要告诉其他人。”
  庄言丢下这句话后急匆匆走了,临走时仍然不忘从外面把书房的门锁上。
  坦白了身份,窦子鱼瘫倒在榻上。她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冷静,甚至感觉屋子里都冷了几分。窦子鱼蜷缩在榻上,把能找到的衣物盖在身上。
  庄言忘记让人给她点火盆了,没有了杂念,窦子鱼很快感觉自己四肢冰冷,指尖都快冻僵了。
  窦子鱼隐忍了一会儿,十分担忧自己会不会冻死,只好又爬起来拍打门窗叫喊。
  不知道庄言是怎么交代若芳等人的,窦子鱼喊叫了很久才听到薛嬷嬷在外面小声的应答。
  过了一会儿,薛嬷嬷便从窗口给窦子鱼递了两个火盆进来。

  ☆、第79章 逃离梁宫

  因为门锁上了,薛嬷嬷只能从窗口递东西给乐芳菲,从热水到饭菜。
  困境总是会让人看清更多的人心,比如若芳和春喜一直没有出现过,忙来忙去只有薛嬷嬷一个人。
  至少还有一个人搭理她不是么,乐芳菲心里自嘲。
  坦白的感觉非常好,就算被一个人关起来,乐芳菲心里也很轻松。
  晋人知道了她的身份,杀掉她的可能性非常低,更多的是继续利用她,更加充分的利用她。
  乐显死了就死了。晋人垂涎栾国的土地,可以利用乐芳菲来得到,只是这个过程可能会要更麻烦一些。
  乐显承诺给晋国的三个城池,晋国目前肯定是拿不到了。
  而乐芳菲是栾国翁主,若是晋国扶持她,说不定将来整个栾国都是晋国的了。这岂不是比拿到梁国还要简单。
  以上纯属乐芳菲个人想象,主要来自于她的自我安慰。
  时间总是最无情,在乐芳菲各种期盼中,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地过去了。
  从黑夜到白天,又从白天到黑夜,然后又是从白天到黑夜。。。
  一开始乐芳菲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活动筋骨,后来瘫在榻上一动不动。书房里的火盆一直燃烧着,可是乐芳菲却感觉越来越冷。
  已经两天了,在乐芳菲跟庄言摊牌后,庄言就再没出现。
  乐无忧还没被抓住吗?王宫还在封闭中?梁都还在戒严?早朝也都取消了吗?梁国的朝廷还在正常运转吗?
  庄言太忙没空闲过来也就罢了,为什么连晋王太后都不过来看看乐芳菲?
  难道晋人对乐芳菲不感兴趣?不应该是这样的。
  在各种胡思乱想中,乐芳菲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养了几个月变得白嫩的脸颊,在这两天里凹陷了下去,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眼睛周围浓浓的黑眼圈,整个人的状态都呈现出病态的样子。
  乐芳菲躺在榻上,双眼望着屋顶没有焦距。
  忽然,一阵喧哗声响起,乐芳菲仿佛被雷电击中般跳了起来,迅速跑到窗口望向外面,之前还一副颓废的样子,一下子就来了精神。
  声音来自正殿方向,那边出了什么事吗?
  喧哗声没有停下,偏殿里的人都被惊动了。春喜和薛嬷嬷穿衣站在走廊上仰望正殿的方向,若芳则匆匆往正殿去打探消息了。
  若芳还没回来,乐芳菲最期盼的庄言来了。
  庄言匆匆打开书房门,进屋后把门关上,神情凝重地看着乐芳菲没有说话。
  乐芳菲被关了两天,两天没有洗漱,整个人都脏兮兮的,头发也因为没有打理看上去乱蓬蓬。
  看着这样的乐芳菲,庄言心里再次升起恻隐之心,右手一扬,丢给乐芳菲一个木盒。
  乐芳菲被砸了个错不及防,还好稳稳抓住了木盒,没有失手掉落地上。她正待要询问,却听到庄言说话了。
  “这里面是离尘和玲珑丹的解药,拿着它们快点走,随便往哪里逃,不要留在这里了。”
  解药?乐芳菲瞪大了眼睛,惊喜从天降让她一时没反应过来。她没有质疑解药的真实性,因为庄言没有必要骗她。
  但是,庄言让她逃,这又是什么意思?
  乐芳菲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出现。
  “出什么事了?晋王太后要杀我吗?不对,应该是别的事情,告诉我外面出了什么事。”
  庄言似乎是要赶时间,没跟乐芳菲斗嘴,没有废话地跟她说明了外面的情况。
  “御弟元吉勾结赵国,赵国人正在攻打梁都。。。”
  这两天里,庄言忙着在宫内查找刺客,李阔则忙着在都城内搜寻刺客同党,他们都忽略了都城外的情况。
  御弟元吉真正的后手在今天爆发,赵国大军忽然出现在城门外包围了都城。
  庄言和李阔都无法联系上城外的驻守大军,就连跟孔先生也断了联系。不过幸好,孔先生没有参加那天的夜宴,有他在城外,至少还有一点希望。
  乐芳菲瞪着眼睛,几乎不敢相信庄言所说,但她很快想起了小时候栾王乐毅跟他说过的话。
  “济水。。。赵国人从济水过来的?”
  乐毅曾对乐芳菲说过,梁国的都城地理位置好但也不好,因为有济水梁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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