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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芳菲-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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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阿治似乎要跟冉玉颜打招呼,但是再次被冉玉颜无视了。冉玉颜趴在乐芳菲肩上,靠在她耳边说悄悄话:“那些银两也藏好了?”乐芳菲眯着眼睛点了点头。
  为了节省渡船的费用,乐芳菲一行在上船前把所有的马车都卖掉了,马匹也只留了五匹,卖东西的银子分给了所有人。
  乐芳菲和冉家三姐弟的马车和马都卖了,乐芳菲把钱按人头分,冉家三姐弟自然占了大头,冉玉颜就不同意,但最后还是乐芳菲胜利。冉玉黍和冉玉仁不能拿钱,冉玉颜不敢自己拿着这么多钱,便把大部分暂时寄放在乐芳菲那里。
  瞧着少年在一旁有些尴尬,乐芳菲问阿治:“你们就这么跟我们一起走了?”
  少年阿治道:“我们在费县逗留的日子比你们还多,早就该南下了,这次能搭上你们这班船,多亏了邓大哥帮忙。。。”
  少年阿治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从船舱里跑过来地仆从小李子叫住:“公子,张槐在找你,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少年阿治不太情愿地被仆从小李子拉走了。
  冉玉颜不忿地道:“这对主仆忒得奇怪,主不像主,仆不像仆,乱糟糟的。”
  乐芳菲没说什么,只是抬头看了看天。天下乱象起始,天斗乱了,可不就一片乱糟糟。
  少年阿治被仆从小李子拉着走,眼睛还望着乐芳菲那边,埋怨道:“什么要紧事不能过会说,难得我跟乐乐姑娘说会话?”
  仆从小李子也是抱怨的语气:“您快省省吧,没瞧出来旁边那位有多嫌弃你吗?快别着乐乐姑娘烦了。”
  少年阿治:“乐乐姑娘才没有嫌弃我。”
  仆从小李子:“你又看出来了?她这么有礼貌当然不会挂在脸上。”
  少年阿治迷之自信:“我就是知道。”
  仆从小李子头疼地揉了揉脑袋:“消停点吧,因为你临时起意改行程,这给大家带来多少麻烦,你不知道吗?”
  少年阿治:“我说了不用麻烦,瞒着我们的消息,只让他们还以为我们在北上就是了。”
  仆从小李子:“您说得轻松,可万一出点什么事儿,让我和张槐怎么办?”
  少年阿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打算接下来一直跟着乐乐姑娘他们,也可保我们的安全。”
  仆从小李子瞪大了眼睛:“他们同意了?”
  少年阿治:“我还没说,但我有法子让邓赖子同意,那便够了。”
  少年阿治和仆从小李子回到船舱的住处,青年张槐正在房间里擦拭他的剑。
  仆从小李子翻了个白眼:“我说张槐,你那把剑都没见你用过,有什么好擦的?”
  青年张槐今天穿了一身白衣,颇有飘飘白衣若剑仙的味道,于是道:“我的剑出鞘必饮血。”
  仆从小李子:“呵,它现在出鞘了,你要让它饮谁的血?每次看你把它拿出来,除了擦剑还是擦剑。”
  青年张槐呼吸一滞,强自镇定还剑入鞘。
  少年阿治没好气地道:“这么急找我什么事?”
  青年张槐道:“还是监视卫的事情,明日便是正常联系的日子,上次跟他们说我们快到大都了,这次该怎么说还请公子示下?”
  少年阿治收敛了玩世不恭的模样,认真地沉思了一会道:“让他们返回费县在这里待命。”
  仆从小李子送了热茶水上来,此时方看出他有些仆从的样子。
  青年张槐不是很明白少年的用意,于是问道:“公子的意思是。。。?”
  少年阿治:“晋军早已撤离大都,就算大都城还没乱起来,留人在那里也没什么意思,顶多白白送死罢了,还不如把他们安排在更方便联系的地方。”
  青年张槐:“公子还会用监视卫?”
  少年阿治:“此次南下我打算会会那位晋国的孔先生,说不定还能见到那位晋王九王子,到时候万一发生什么事情,监视卫就是我们的后路。那群人虽然不服我,可也不敢看着我去死。”
  青年张槐:“那不是应该让他们在志江附近等待?”
  少年一瞪眼:“我们都还没到志江,他们跑那么快干什么?等我们过了沂水,在通知他们过沂水,等我们过了志江,在让他们到志江以北等待,等我们稳定下来,再决定下一步。”
  仆从小李子忍不住道:“这不就被他们猜到我们的行踪了?那位小柳副卫监可比张槐狡诈多了。”
  少年阿治:“他便是猜到又怎样,还是按我说的做。”
  仆从小李子:“他可以跟御弟汇报呀…”
  少年阿治:“呵呵,我那位干叔叔确实是个麻烦,就怕他给我添堵。不过,他最近正在栾国忙着呢,暂时没空管我。”
  青年张槐:“栾国…不就是那位乐乐姑娘的家乡?御弟去那边也有一个多月了,还没搞定那个乐无忧?”
  少年阿治冷笑:“乐无忧可不是容易对付的,我倒希望他们能斗个两败俱伤。”
  仆从小李子:“他们两个共同之处还真多,一个是天子御弟,一个是诸侯王义弟,做的又都是大逆不道的事情…他们肯定共同语言很多,万一化敌为友联手合作怎么办?”
  少年阿治摇头道:“乐无忧肯定不会跟他合作。”
  仆从小李子:“可之前乐无忧在梁宫刺杀乐显不就是找了御弟帮忙?”
  少年阿治:“那叫互相利用,乐无忧跟御弟有些不一样,他这个人有大志只是气度小了些,像这样的人心里反而看不起御弟那样的真小人。不过,你的顾虑也对,万一乐无忧脑子又抽筋干出蠢事,我们得防着点…”
  青年张槐:“公子想怎么做,我们跟乐无忧合作吗?”
  少年阿治:“我们现在哪有实力跟他谈合作,只能破坏他和御弟的关系…'元368年,御弟元吉身在栾都,与乐显私下数次会面。'把这个消息送出去让乐无忧知道。”
  青年张槐:“是,属下会用我们自己的人,不会动用密人。”
  “不,”少年阿治摆手,“就用密人,最好就用当年在栾都帮御弟做事的那几个…”
  密人本是元天子埋在诸侯国的钉子,后来交给御弟府管理,到如今密人效忠的却成了御弟,早已忘记他们本是天子奴仆。
  当年御弟元吉潜入栾国伺机刺杀栾王乐毅,时年九岁的元天子发出密令不要杀栾王,然而元吉和栾国的密人都无视了他。事后元吉却说是天子年幼闹着玩,这么一句话就把整件事揭过去了,栾国密人也没有受到处罚。
  很多人都猜测当年栾王乐毅之死有元天子的阴影,只是没有证据无法确认。
  而当年乐无忧和乐显叛乱,他们的原本计划只是除掉让乐毅丧失雄心的欣怡翁主,而不是杀死乐毅。是御弟元吉私下接触乐显,诱惑了他的野心,说服他瞒着乐无忧,并杀死了乐毅。
  因为此事关系过大,御弟元吉亲自前往栾国布局,参与了整件事的过程,在栾国密人那里留下不少踪迹。乐无忧找不到元天子参与谋杀栾王乐毅的证据那是因为他没有摸到门道。
  少年阿治主仆在密谋的事情,乐芳菲不知道,她此时正在甲板上开心地钓鱼。
  从费县码头过沂水需两天一夜,船要在明日中午才会靠岸。船上提供简餐但要额外收钱,乘客可以自备食物。
  丁卯带了钓鱼,乐芳菲做过猎户也会钓鱼,两人闲来无事便坐在船尾做起了垂钓翁。
  没一会儿,乐芳菲的水桶有了两条上钩的鱼,丁卯比乐芳菲更加厉害已经钓了三条。
  冉玉颜坐在乐芳菲身边,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着水桶里的鱼儿问:“这两条鱼长得不一样,这条我认识是鲫鱼,另外这条是什么鱼?”
  乐芳菲往水桶里看了一眼:“这鱼叫白条,浪里白条听说过吗?”
  冉玉颜摇头:“鱼不在江里还能去哪?”
  乐芳菲道:“北方河道多鲫鱼,南方水道多白条…这是我道听途说来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冉玉颜笑道:“那咱们就数数,看你钓的白条多还是鲫鱼多。”
  童玺从船舱的方向走过来,看到乐芳菲在钓鱼喊道:“哎呦,今天晚饭有加餐吗?”
  乐芳菲没理童玺专心钓鱼,倒是冉玉颜回了他一句:“肯定有加餐,至少一人一条鱼。”
  童玺伸头往水桶里一看:“这鱼怎么这么小?”
  冉玉颜不同意了:“这还小啊,有我手掌两倍大了。”
  童玺伸出自己的手比了比:“这么一比还真就不觉得小了。”
  乐芳菲扭头看童玺:“你干嘛去了?上船后就没看到你。”
  童玺神秘地看了看周围,确定四周没有外人后,小声道:“我去看杨四儿送的包袱去了,你们猜里面是什么?”
  冉玉颜摇头:“这要怎么猜?实在想不出来他会送什么。”
  乐芳菲道:“我猜是银子,实在又直接。”
  童玺一挑眉:“你猜对了,猜猜里面多少钱?”
  冉玉颜又是摇头。
  童玺伸出两根指头。
  冉玉颜试探说道:“二百两?”
  乐芳菲:“难道是两千两?那包袱不大也不重,根本放不下那么多银子,那就有可能是银票?”
  童玺一脸无奈:“要不要这么聪明的,这都能被你猜中,我很没有成就感的。”
  冉玉颜瞪大眼睛:“真是两千两的银票?现在世道这么乱,我们上哪去找钱庄兑换银票,那不就跟废纸一样了?”
  童玺道:“是广元钱庄的两千两银票,在咱们接下来要去的凃城就有分店,等到了那里就可以兑换成真金白银。”
  广元钱庄是元天子开的钱庄,由天子皇室管理,分店遍布各诸侯国,是天下信誉最好的钱庄。
  乐芳菲:“杨四儿倒是会做事,给我们广元钱庄的票子算是诚意实足,若我们能通过这件事成为广元的客人,那对咱们来说便是天大的利好。”
  像广元钱庄这么大名气的钱庄,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成为他的客人,他们会审查客人的资质。
  另外,有传言说广元的生意很多,不止钱庄这一块,只有到达一定级别的客人才能参与。

  ☆、第110章 误会了

  船舱的房间里。
  乐芳菲放下手里的针线,揉了揉眼睛。她刚补好了自己的一条裤子,虽说不爱做针线,可有些内衣不太方便交给别人缝补,所以她有时候也会动动针线。冉玉颜倒是说了给她补,但是她自己不好意思。
  隔壁房间传来吆五喝六的声音,有人在打牌九,也有人在喝酒。
  乐芳菲从房间里出来,看到太阳西下已是黄昏时分。
  冉玉颜从甲板上走过来,瞧见了乐芳菲打招呼:“你出来了,我正要去叫你,晚饭做好了,你想回房间吃还是去大堂?”
  乐芳菲道声辛苦:“去大堂,省得端到房间还得打扫。”
  冉玉颜道:“那正好,我让玉黍和玉仁占了位置。”
  冉玉黍和冉玉仁坐在靠窗的位置,夕阳照进来在他们身上泛出金灿灿的颜色,还能看到窗外河道上的风景。冉玉黍挥舞着手臂:“姐姐,乐乐姐姐,这边,在这边。。。”
  在大堂吃饭的人很多,堂厅里挂起了灯笼,只是很昏黄。有人在吃酒,有人大声聊着各种趣事,很嘈杂很热闹,这就是市井的风貌。
  乐芳菲一行人基本上都在大堂里吃饭。之前乐芳菲和丁卯钓了不少鱼,交给厨房一部分做了鱼汤,一部分油炸地酥脆,只要给厨子们出点辛苦费就可以了。
  乐芳菲这一桌有一盆鲫鱼豆腐汤是冉玉颜亲手做的。乐芳菲尝了一口,鲜香味美咸淡适宜,竖起大拇指夸奖:“好喝,手艺不错,可以直接嫁人了。”
  冉玉颜害羞地捶了乐芳菲一下,夹了一条炸小鱼儿放到冉玉仁的碗里,叮嘱道:“细嚼慢咽,小心鱼刺。”
  船上的点菜也有鱼,只是个头比较大,价钱也稍微贵了一点。不过来到船上,大部分人都会尝尝鲜鱼。
  冉家三姐弟的教养很好,像冉玉仁还不到七岁,便自己拿筷子吃饭了,并不需要人喂。
  旁边一桌似乎是一家三口带两个丫环。一个丫环专门抱着孩子伺候吃饭,另一个则站在后面给男女主子夹菜倒水。这家的小孩也是个男孩,看上去跟冉玉仁差不多大。
  冉玉仁盯着那家的孩子看了一会儿,然后摇头晃脑地看冉玉颜和乐芳菲,似乎有些得意。冉玉黍瞥了他一眼,学着小大人的样子摸了摸冉玉仁的小脑袋。
  “小玉仁,做得不错哦,奖励你一条小鱼干。”冉玉黍夹了一条小鱼放在冉玉仁碗里,冉玉仁高兴地像开了花。
  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冉玉仁的视线,隔壁家小孩子也往这边看过来,眼珠溜了一圈停在了冉玉仁碗里的炸鱼上,“鱼,鱼鱼,我也要。。。”
  巧了,隔壁桌没有点鱼,那家女主人见孩子要闹腾起来,连忙叫了小二过来又添了一份鱼汤。
  男主人道:“小宝想吃炸鱼,你点鱼汤干什么?”
  女主人回道:“谁知道这船上用的是什么油,万一小宝吃了拉肚子怎么办?我看那边的鱼汤还不错,凑合喝点吧。”
  过了一会儿,鱼汤上来了,女主人不高兴了,质问小二:“我们的鱼汤怎么跟那边的不一样,我们的汤里怎么没有豆腐,是不是你们觉得我们好欺负就偷工减料了?”
  小二无所谓道:“旁边那桌是她们自己做的,您这桌是我们大厨做的。您要想自己做也可以,自带材料,付点灶台使用费就可以了。”
  女主人没在说什么,挥手让小二下去,亲手舀了一碗鱼汤放到孩子面前,把勺子凑到孩子嘴边:“小宝,来喝鱼汤。”
  “嗯~不要,我要鱼,鱼鱼。。。”孩子一下子推开女主人的手,鱼汤撒到了她的袖子上,还好鱼汤不是太烫,没有烫伤。只是孩子好像反而受了委屈一样,瘪起嘴就哭了起来。
  孩子变脸,女主人也变脸,丢下勺子打了抱孩子的丫环一巴掌,一边擦手一边道:“怎么伺候少爷的?这么没用,回去就把你发卖了。”
  一旁的男主人有些不耐烦:“你打她干什么?小宝想吃炸鱼,你就点炸鱼好了,非要点鱼汤,鱼汤上来了他不爱喝,这应该怪你才对,你打丫环有什么用。”
  女主人脸色更不好了:“怪我?那你怪我打她?怎么你心疼她?”
  被女主人曲解了意思,男主人也生气起来:“冥顽不灵,连我说话的意思都听不懂,难怪圣人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你简直不可理喻。”
  这下子女主人更不愿意了,掏出手帕捂着脸哭了起来,比那小孩子装哭还要生动:“唔,我真是命苦啊,怎么跟了你这么个没良心的。。。
  你不就是嫌我出身不好,嫌弃我家里从商,可你也不想想,你吃的穿的用的哪样不是来自我的嫁妆?你的秀才功名还是我爹帮你捐的。可你现在为了一碗鱼汤和一个丫环就这样贬低我,难道就能衬托出你的高贵?”
  “你,你你。。。”男主人气得不知该说什么,脸也涨得通红,倒是显得他有些心虚,好像女主人说得都是真的一样。
  因为两桌离得很近,两边的对话都能听得到,乐芳菲和冉玉颜就觉得尴尬无比,只有冉玉黍和冉玉仁不是很明白,只好奇地偷偷往隔壁桌看。
  冉玉颜:“怎么办?”
  乐芳菲:“这是人家的家事,跟我们无关。”
  冉玉颜:“可是。。。好尴尬。”
  乐芳菲:“这种人很多的,遇到了只能无视。”
  没过一会儿,隔壁桌的女主人自己擦了脸收起了眼泪。孩子似乎是更加好奇只盯着父母看,不哭也不闹。只剩了男主人还在生闷气。
  女主人豁达地不跟男主人计较,反而舀了一碗鱼汤放在男主人面前:“相公,喝点鱼汤消消气,这鱼汤味道鲜美还不错,放凉了就不好了。”
  女人给了台阶下,男主人也不好继续生气,端起鱼汤喝了两口,然后脸红地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女主人碗里。女主人噗嗤一笑,对着男主人飞了个媚眼,开心地继续吃饭。男主人没忘记孩子,让后面站着的丫环替了那脸色挨了一巴掌的丫环,斥了那丫环下去。
  转眼一家人阴转晴。看得冉玉颜一头雾水,不知道怎么就这么快平静了。乐芳菲看着那丫环跑着离开的身影,看到她半边脸肿了起来,还有那红红的巴掌印,若有所思。
  冉玉颜犹自不信隔壁就这么和乐融融了,怎么想都觉得隔壁的女主人不该是那么好说话的人:“就这么完了?我还以为她是泼妇。。。”
  乐芳菲:“人家醉翁之意不在我们。。。”说完朝那个丫环离开的方向努了努嘴。
  冉玉颜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又不是很明白。
  到了晚上,乐芳菲坐在甲板上望着月亮下的沂水河。夜色下河水好像变成了黑色,像墨汁一样在大地上蔓延。船行带起波光阵阵,在月光下散发着美丽的银色。
  河面上还有其他船只在航行,大家保持着安全距离,彼此可以看到互相打招呼。有几个在甲板上喝酒的家伙,就在调戏旁边一条船上的女客,那女客并没有生气,反而挥手叫这些人过去,当然在河面上他们是过不去的,于是就被女客嘲笑了。
  夜里说话声听起来特别清晰,这一番故事引得好几条船上的人哈哈大笑。瞧见那边喝酒的几个人灰溜溜回了船舱,乐芳菲也笑了起来。
  夜风吹拂,早春的河上泛着凉气,甲板上的人越来越少,冉家三姐弟都去休息了,乐芳菲却觉得一点睡意也没有。也不知道怎么了,今天好像特别有精神。
  不知什么时辰了,甲板上就剩下两三个人,童玺抱着一个酒坛走了过来。
  童玺脸颊上两坨红,看上去已经喝了不少了,不过他酒量好神志很清醒。他丢了一条毯子给乐芳菲,自顾自坐在她旁边,抱着酒坛喝了一口后问乐芳菲:“睡不着,有心事?”
  乐芳菲自觉地把毯子披在肩上,摇了摇头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并没有心事,反而觉得很轻松,轻松地有些不真实了反而睡不着。”
  童玺嗤笑一声:“你轻松地太早了,这才过沂水,还要再走半个月才能到志江,而过了志江以后还不一定有什么在等着我们。”
  乐芳菲:“我知道,不过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问:这个世界上最快乐的事情是什么?答曰:苦中作乐。又问:这个世界上最清闲的事情是什么?答曰:忙里偷闲。’”
  “那你现在是苦中作乐?”
  “有几分意思。”
  乐芳菲拿过童玺的酒坛,抱起来喝了一口,她的姿势不对,差一点被呛到。
  “咳咳。。。”
  月光下,乐芳菲被憋了一口气的脸颊有些绯红,眼睛好像愈发亮晶晶了,让人移不开眼睛。
  童玺看着这样的乐芳菲,有点发痴:“那个叫阿治的傻小子还真有眼光。。。”
  乐芳菲不明就里:“什么,阿治怎么了?”
  童玺抹了抹嘴角的酒渍:“没什么,就是说那小子傻得冒泡。”
  乐芳菲:“别老说人家傻,说不定人家是大智若愚。”
  童玺抱起酒坛连喝了几口:“我看他不是若愚,而是真愚。”
  乐芳菲抢过酒坛又喝了一口,脸颊红地更厉害了,连她自己都觉得热热的,眼睛迷迷瞪瞪有些看不清了:“我不行了,得回去睡觉了,你不要待太晚了,别从船上滑下去了。”
  乐芳菲走了没一会儿,童玺发现酒坛里空了,无趣地把酒坛丢到一边,骂了一句“没劲”,然后也回房睡觉去了。
  乐芳菲一个人住了一间屋子,在船舱的三楼,比较安静的位置。乐芳菲捂着脸,感受着脸颊上的热度,不停眨着眼睛想要看清脚下的路。
  旁边的房门突然打开,有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对方脚步太轻,乐芳菲没有听到,两个人撞在了一起。对方闷哼了一声,似乎被乐芳菲踩到了脚,乐芳菲连忙道歉,却被对方捂住嘴拉到了一边。
  “嘘,小声点,别把刚睡着的人吵醒了。”
  两人靠得很近,乐芳菲一看就认出来了,竟然是晚饭隔壁桌的女主人。此时的女主人跟晚饭时有些不太一样,脸上洗去了脂粉露出一张颇为清秀的面容,神情有些疲惫,眉宇间锁着愁绪,跟晚上时的精明完全不一样。
  “抱歉,”乐芳菲愣了一会儿后才想起来道歉,然而对方仍然没有放开拉着她的手臂,一路把她拽到了旁边甲板的角落里。
  “小伙子,姐跟你聊会,别怕,姐不会吃了你的。。。”这位女主人显然误会乐芳菲是男子了。这也不能怪她,乐芳菲毕竟穿着男装,虽然说话嗓音没刻意压下来,谁让她的胸部实在太平了。
  乐芳菲干笑了两声,心里琢磨着是告诉对方自己是女子好呢还是不好呢。。。
  女主人不好意思地放开乐芳菲的手:“你别多想,姐没别的意思,就是心里有事儿想找人说会话。”
  “呃。。。大姐,你说吧,我听着呢。”
  “刚才晚饭的时候对不起了,让你们看我们家笑话了。。。其实我不是因为你们才发脾气的,而是因为我们家那个丫环实在太过分。。。她本是我的陪嫁丫环,可最近我发现她在勾引我家相公,我家相公又是个软性子,我就担心他会被那个狐狸精给勾了去。
  哎,我也是真命苦啊,娘家就只有一个兄弟,兄弟如今才八岁,只比我儿子大了两岁,撑不起娘家的门户。我爹娘年纪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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