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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风啊-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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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冬从他手里夺回烟,吸了一大口,扬着下巴,对着他的脸,缓缓的吐出烟,声音轻快而凉薄,“你烦不烦啊?”
她抖了抖烟身,冷笑道:“你去管我妈去啊。”
何信君被烟呛的咳了几声,“小冬,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
“你说来,我听听。”
“一个叛逆的未成年少女。”
林冬沉默的看着他,冷不丁笑出声来,“少女。”
“不是吗?”
“你说是就是喽。”
“可是你不觉得这叛逆周期太长了吗?”
“是么?”
“小冬。”他叹了口气,对她一贯的这幅模样无可奈何,“我年纪大了。”
她没有说话,安静的抽自己的烟。
“你懂吗?我年纪大了。”
林冬耷拉着眼皮,懒懒的眼前的男人。
她随意的束着长发,一缕细发卷曲着,垂在脸侧,没有了艳丽的妆容,她的眉目还是从前那般清浅动人,不过多了几分成熟,多了几分味道,长开了,也更美了。
何信君没有再说其他话,只是靠近了她一些,一手撑着栏杆,一手随意的垂落着,缓缓抬起来落到了她的腰间,“听话。”
“听我的话。”
林冬看着渐渐靠近的这张脸,他的双眸深邃迷人,只是因为上了年纪多少增了几分浑浊之感,眼角也已经有了几道不深不浅的皱纹。
“小冬。”
他温柔的唤她的名。
“小冬,我”
近的感觉的到彼此的吐息,温暖而暧昧,就在要亲吻上的那一刻。
“小舅舅。”
她打断他。
何信君杵住了,看着近在咫尺她面无表情的脸,非常的无奈,“说了别叫我这个。”
她勾起嘴角轻笑一下,“小舅舅,你该回去睡觉了。”
何信君站直了,手从她腰间落下,又拿过来她手里的烟,扔进烟灰缸里,“少抽点。”
“睡吧。”他转身走了。
“小舅舅。”
他停了下来,背对着她。
“你该找个伴了。”
何信君微微低着头,背影看上去格外苍老,格外落寞,格外悲凉,“小冬,别再说这种话。”
“你该找个伴了。”
“……”
他默默走开了。
林冬站了会,看着烟灰缸里一缕青烟缭绕而上,他的心意她不是不明白,可是又能怎么办呢?
赶走他?离家出走?老死不相往来?
笑话。
林冬又点了根烟,每每想到这些事就心烦,每每回到这个家都心烦,她转了个身,踮起脚坐到了纤细的铁栏杆上,手一松就会坠下楼来。
赤。裸消瘦的双脚悬在半空,随着飘逸的纱裙,在风里轻轻的摇晃。
抬头看,星星真亮。
……
何信君回到自己房间,背靠着门站了一会,他走进独卫,洗了洗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小冬啊。
我的小冬啊。
我没有多少时间了。
我四十六岁了。
他手撑着洗漱台,看到头侧的一丝银发。
二十年了,我等你了二十年。
你还不要我吗?
……
…
Leslie结婚了,七年前的事,奉子成婚,陈非的孩子,现在她又有了二胎,眼看着就到了产期。自打她有了孩子和自己的家庭,就彻底告别了芭蕾,一心相夫教子,做了个全职太太,平时看看书养养花草养养猫狗,过得倒也幸福自在。
林冬依旧从事着这个行业,只不过她很多年没有上台演出过,现在手下带着舞团,平时的工作就是带着舞团到处演出,以及培养一些新的舞者,或是举办一些大小型比赛,不轻松,也没有特别累,用着闲钱又开了三家小酒吧,日子一天天重复着过,没什么太大意思。
一早,林冬就到舞团去,舞者们已经排练许久,她上去指导几番,
“手臂抬高。”
“动作太拘束,到这个点手臂张开,不然不好太看”
“下巴抬那么高干什么?”
“大跳再来一次。”
“……”
…
她在舞团忙活了一天,何信君晚上来接她回家,不管他的工作有多忙,不管林冬有多少的不愿意,何信君还是每日坚持来接她。
艾琳与她一道走,见到何信君,玩笑道,“多好的男人,干脆嫁了吧。”
林冬笑笑,不作声,跟着他走了。
“累吗?”
“不累。”
“要不要吃点东西?”
“不吃。”
一路上两人没太说话,到家了,何信君对她说:“早点休息。”
“嗯。”
可是林冬并没有听他的好好去休息,她安稳不到一小时,换了身衣服就要出门,刚下楼被何信君抓了个正着。
“不许去。”他说。
“让开。”林冬要从他身旁过去,何信君一把拉住她,“不许去。”
林冬抬眼看他,“放开。”
“睡觉去。”
“……”
真事儿,她甩了甩胳膊,没甩掉,“行了,松开,我是去舞协,有事情。”
他这才松开,“我送你。”
“随你便。”
林冬没有骗他,真是去了舞协,过不久将有一场国际舞蹈比赛,分了好几个国家不同的赛区,选拔出优秀舞者来伦敦决赛,林冬正是去参讨这件事。
舞协里会派两个人去亚洲协同选拔,中日韩方面上头原意是让林冬去,可是她不愿意,经过讨论,最终定了艾琳。
会开到很晚,何信君一直在外面等着她,回家路上,何信君说:“听说你不愿意去中国。”
“你这消息够快的啊。”
“我以为你会想去。”
她看向他,“为什么?”
何信君与她对视,“你说呢?”
林冬沉默的看着他,突然嗤笑了一声,“因为秦树阳?”
他不说话了。
林冬回过头,“那个毛头小子,你不会以为我还想着他。”
“可你想到了他,我可没提。”
林冬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心里怎么想的,自己清楚。”
“别废话了,烦不烦。”
何信君还真不说话了。
林冬沉默的看着车窗外,手落在腿上,想起了当年的那场车祸,想起那个冰冷的早晨,她从轮椅上滚下来落进湖里,想要就此了结那无趣的生命,想起那些拼命想要站起来,痛苦煎熬的复健生活,想起了四年前第一次登台,却跌倒在了舞台上。
她突然闭上眼,眉头紧蹙了一下,每每想到那个画面,都恨不得杀了自己。
“怎么了?”何信君看着她的侧脸。
林冬没有说话。
半晌,
“现在提起他,我只会想到曾经的自己有多惨,有多傻。”
“年轻人,难免糊涂。”何信君严肃说,“忘了最好,那种人,不值得。”
车到家了,林冬没有动弹,斜着身子靠在车窗上。
“下车了。”
她目光呆滞的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冬,到家了,下车。”
林冬这才直起身,开门下车,大步流星的进了家门。
…
她洗洗睡下了,何信君离开家,来到一家酒店。
女人已经洗好了在等他,还是十年前那个金发碧眼的女人,他对性这件事算是比较讲究,不愿费心再去寻觅别的合拍的人,那么多年来一直是她。
三十四岁的女人,没有生养过,身材依旧火辣,细腰肥臀,胸大腿长,一个眼神,把人勾的魂都没了。
何信君什么话也没说,从进门就开始解皮带,走过来分开女人的双腿就开始横冲直撞,没有半点情感。
女人被他弄的啊啊叫,何信君看着她狰狞的脸,拽过枕头盖在她的脸上。
女人刚要拿开,就听到他严厉的声音,“别动。”
她放下了手,何信君动作也温柔了许多,他的手指从她的乳下划过,低下脸,轻舔着她的身体。
低微的声音性感撩人。
“冬”
…
深夜,秦树失眠了,他有点饿,下楼去厨房想找些东西吃,却只有些面包和水果,他不想打扰陈姨睡觉,自己下了一碗清汤面。
杜茗起床去卫生间,看到厨房亮着的灯,她睡眼惺忪的走过去,就看到秦树站在锅边,没有戴假肢,睡衣袖子空荡荡的,也不去餐厅坐着,弓着腰吃厨台上小碗里的面条。
“让你晚饭吃那么少,饿了吧?”
秦树嘴里咬着面条,转过头,样子莫名可爱,他把面条吸进去,“吵到你了。”
“没有,我去卫生间。”她打了个哈切,“真香。”
“要吃点吗?”
“还真有点饿了。”杜茗揉着眼走过去,“好吃吗?”
……
“呸,太难吃了。”
葛西君吐出嘴里的面条,“你怎么做的,一点也不咸,而且怎么感觉有点苦呢?”
“是么?”林冬夹了一口,皱着眉,味道确实不怎么样,“我也不知道。”
“还不如我来。”葛西君轻嘲,笑着看自己的傻大闺女,“起码不是苦的。”
“等下。”林冬去找出瓶牛肉酱来,挖出两勺放进面里搅了搅。
葛西君嫌弃的看着碗里的东西,“啧啧,难得大半夜来蹭闺女吃的,搞的真恶心。”
林冬扬了扬下巴,“你先尝。”
“凭什么?”葛西君一脸不愿意。
“我难得做一次,你尝尝怎么了?”
葛西君白她一眼,“我才不傻。”
“……”
林冬自己吃了一口,葛西君盯着她的表情,“怎么样?”
“挺好吃的。”
“真的?”她半信半疑,拿起叉子挑了一根品了品,伸长舌头,“黑暗料理。”
“哪有那么难吃。”
葛西君一边戳着面一边嘟囔,“哎,好可怜,珍妮不在,信君也不在,好可怜。”
“不吃算了。”林冬要抢她叉子,葛西君动作迅速的闪了过去,“难吃也比没得吃好。”
“小舅舅去哪了?”
“鬼知道。”
……
那么一番折腾,林冬一夜没睡好,第二天还是早早到了舞团。
排了一天的舞蹈,所有人都又饿又累,傍晚,大家都去吃饭了,林冬独自一人坐着,看着空荡荡的舞台。
艾琳找到了她,“到处找不到你,原来还在这里。”
“嗯。”
她见林冬有心事,坐到一旁,“怎么了?”
“没事。”
“你看上去可不太高兴。”
她轻笑了笑,“没有。”
艾琳叹了口气,舒服的靠着软绵绵的椅背,“Lin,你已经五年没上台演出过了。”
“是啊。”
“你现在情况那么好,腿已经没有问题了,完全可以重新上台的。”
林冬没有说话,平静的望着舞台。
“几年前那次只是个意外,当时你还没有完全康复,发生那种事情是可以理解的。”
脑海里又浮现出摔倒的那一幕,浮现出台下观众们那些诧异的表情,林冬弓着身子,手捂住脸,噩梦,噩梦啊。
艾琳抚了抚她的背,“Lin,不要想太多了,也不要有太大压力,你很棒的。”
“我觉得你是心理的作用,努力克服吧,我可是很怀念当年的芭蕾小公主噢。”
“谢谢你。”林冬抬起头,心情平复了些。
“走啦,去吃点东西,你不饿吗?”
“你先去吧,我没什么胃口。”
“那好吧。”
艾琳刚走不远。
“艾琳。”林冬叫住她。
她回头看着林冬,“怎么了?”
“艾琳,我去吧。”
“嗯?”
“中国那边,我替你去。”
……
第66章 Chapter 66
一周后的一天上午,江珂听孙伽灵说秦树过来公司了; 慌忙的从舞蹈房出去; 回到出租屋; 准备了点东西拿过来。
秦树正在办公室看文件; 助理进来通报了一声,秦树说:“让她回去。”
可是江珂已经推门进来了。
助理:“诶; 你这小姑娘。”
“算了; 让她进来。”
“好。”助理不高兴的看了江珂一眼; 出去关上了门。
江珂拎着包走到办公桌前,将包里的东西取了出来,“好久没见; 今天终于见到你了。”
她将饭盒打开,放到秦树面前,粉红的盒子; 里头摆着四个好看的寿司。
“我亲手做的; 尝尝。”
秦树看了眼寿司,挑眉看她; “我不爱吃这个。”
江珂与他对视几秒; 收起饭盒; 随手扔进了垃圾桶里; “那扔掉好了; 你喜欢什么,我再给你做。”
秦树笑了一下,“别折腾了; 回去吧。”
“晚上有空?”
“没。”
“那就是有了。”
秦树继续工作,“别费劲了,在我这纯属浪费时间,我们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
“哪里都不合适。”
“我不觉得。”
秦树又笑了下,“小姑娘,你看上我哪点了?”
“有才,多金,长得帅。”她趴在桌子上,撅着翘臀,“不够么?”
“帅?”秦树指了指自己的手臂。
“小缺点,可以忽略。”
他摇摇头,继续翻文件。
江珂两手撑着桌子,身体抬高了些,“你前女友,她是因为这个离开的?”
“不是。”
“那为什么?”
他没有回答。
“算了我不问了。”
江珂站直了,俯视着眼前的人,“那我先走了,晚上再来找你,你等我吃晚饭。”
她转身就走,不给秦树说话的机会,刚到门口又回了个头,“眼镜戴上很斯文,有种禁欲的味道。”说着笑着跑了出去。
秦树倒也没在意,继续工作。
傍晚下班,秦树当然没有等她,回家吃了饭,晚上出来夜跑,却没想到又遇到了江珂,她远远的跑过来,“秦树。”
他把耳机扯了下来,“你怎么找到这来的?”
“我问许天你住哪,他告诉我了。”
“这东西。”秦树擦了把汗,继续往前跑,“跟你说过,晚上不要一个人乱跑,回家去。”
江珂当然没有听话,就在旁边跟着他一起跑,“我是想来告诉你,过些日子我要参加一场比赛,很重要的比赛,可能不能时常来找你了。”
秦树没有说话。
“等我比赛完了再找你。”
“姑娘,说了我不适合你,别费心思了,有这种闲功夫不如好好研究怎么把舞跳好。”
“你注意休息,工作别太累。”
“……”
“就这样,那我先回去练舞了。”江珂快步跑开了。
……
…
经过一轮筛选,江珂拿到了比赛资格,之后每日的训练更加严厉,除了吃饭睡觉,就只有跳舞了。
一天早晨,老四来找她,两人坐在露天的长椅上说话,江珂心不在焉的,一直在那刷手机。
“几天没和你联系,最近和他咋样了。”
“上不了套,你兄弟真行。”
“又不是没警告过你。”老四从兜里摸出张卡,“我这兄弟啊,照我看呢就是经历的太少,多谈几个女的肯定就不是现在这熊样了,你呢,陪他好好玩,拿去。”
江珂瞄了一眼卡,将他手推了回去,“我不要钱了。”
“怎么?这城攻不下?知难而退了?”
“哪有我攻不下的城。”江珂笑着看他,“我现在不要钱,我要人。”
老四愣了一下,“可以啊。”
“我觉得他挺有意思的。”江珂边看手机边说,“认真试试也不错。”
“你这还挺自信,
唉,不过他那臭性子,要说动起真心来还真挺难的,
按理来说应该有戏才对,怎么就上不了钩呢,
不过你这么一说我这心里还有点怪怪的,以后要真是叫你嫂子,呵,觉着还挺别扭。”
老四自顾自的说着,江珂一句也没理他。
“喂。”
“喂。”
“嗯?”她抬了下头,又继续看手机。
“看什么呢?那么认真?”
“没什么,你不懂。”
“我不懂?”老四笑笑,“什么好玩的?看的那么开心。”
“一个芭蕾舞蹈家,挺漂亮的,英国人,不过是个中国人,最近来这了,听说是我们比赛终选的主选官,我刚一直在看她之前的演出视频,超级棒。”
“听着还挺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那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认识她,而且我听说她好像一直在伦敦生活,这个还是她最近刚过来这边别人偷拍到的照片。”
“得了,你抓紧回去练吧,我不打扰你了,比赛加油啊。”
“嗯。”
老四刚起身要走,无意瞥到她的手机,他一把夺过手机,震惊的看着照片里的女人。
“我的妈呀。”
“怎么了?”
“我的姥姥呀!!”
…
老四花了不小功夫打听到林冬住的酒店,他没有第一时间告诉秦树,独自在酒店门口等了三个多小时,终于给他等到了。
林冬穿着简单随意的运动装,从玻璃旋转门内走出来,老四激动的跳了过去,“小嫂子!”
林冬注视了他几秒,没有说话。
“噢不,林冬。”老四笑的傻头傻脑的,“嘿嘿,现在再这么叫不太好。”
可是她转头就走了。
“诶,林冬。”老四跑到她面前,“你不认得我了?”
老四非常高兴,指着自己的胸口说,“老四,老四啊!许天!出租屋里那个!秦树阳朋友!”
“有事吗?”
像是一大盆冷水迎面泼了过来,他有些心凉,“呃……好久没见了,得有九年了吧。”
“嗯。”
“你变漂亮了。”
“哪儿?”
“啊?”老四被她问的一愣一愣的,“噢哈哈,哪都漂亮,更成熟了,更有女人味了,哈哈。”
“噢。”
“……”他挠了挠头,“你,你啥时候回来的。”
“大前天。”
“在这多久呢,就你一个人吗?”
“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啊?”老四愣了下。
“我还有事。”
“……”好尴尬,“那好,你忙,改天吃顿饭什么的。”
未待他说完,一个男人从黑车上下来,还领了个七八岁的女孩子,女孩冲上来抱住林冬,调皮的伸着舌头,“我刚才去吃了火锅,好辣好辣!”
“嘴都红了。”林冬摸了摸她的小嘴。
女孩中文名叫陈曦,是林冬表妹,听说表姐要来中国,吵着嚷着要跟着,正好Leslie要生产了,于是陈非派了手下的一个助理跟着她们两过来。
老四愣愣的看着这三人。
助理:“这位是?”
“很多年前认识的人。”
助理:“你好。”
老四皮笑肉不笑,面部僵硬,“你也好。”
林冬对陈曦说:“回房间睡一会,等我回来再带你出去玩。”
“好的,那你快一点回来。”
“嗯。”
“那我带她上去了。”助理牵着陈曦,又笑着对老四说:“再见。”
老四没回应。
两人进了酒店,老四闷闷不乐的站在一边。
林冬对他说:“谢谢你来看我,有空请你吃个饭,我先走了,再见。”
“再见。”
老四看着远去的车,心里忿忿不平,亏哥这些年对她心心念念的,人家这日子过的倒好,男人女儿两不差,圆圆满满。
…
老四好几天没找秦树,他一点也不想告诉秦树那个女人又突然出现了,与其再乱其心,纠缠不清的,还不如一个江珂来的实在。
说到江珂,自打她得知林冬就是秦树的那个前女友以后,整日里心不在焉的,满脑袋都是这个事,静不下心,食欲也不太好,运动量大,整个人又瘦了一圈。
直到比赛那天,她才真正见到了林冬,江珂化好妆在后台候场,往前头偷看,就见林冬就坐在几个导师的中央,面无表情的盯着舞台,看上去冷冰冰的。
后来,江珂发挥的不算太好,再来高手如云,她连进入终选的资格都没有。
傍晚,妆容未卸,舞裙未换,江珂在林冬将要经过的电梯口等着。
她真是看上去一点也不好说话,江珂平时气焰足,到这了完全被压了下来,本来酝酿好的一肚子话,真正见到面一句话也没敢说,一个人背对着墙站着,等林冬和几个老师走了过去才敢回头。
…
刚离开公司,秦树坐在车上往家走,小赵与她聊笑。
“我那个女朋友,不让我打游戏,整天吐槽我不务正业,前两天我拉着她注册了个号,一起打了几把,结果现在比我还入迷,见我就喊开黑。”
“有个共同爱好也挺好。”
“可不是,笑死我了。”
年轻的小情侣啊,真可爱。
秦树心情不错,笑眯眯的,脸转向车窗。
“刚还和我发微信说,一会早点回家打游戏,
诶,老秦,你无聊的时候也可以玩一玩。”
“我是玩不动了。”
“这有啥的,我”
“停车。”
“啊?”
“停一下。”
“怎么了?”
刚好有个岔路口,小赵把车停到路边,顺着秦树的目光看去,剧院外张贴着巨型海报,是个舞者的背影。
“芭蕾舞?老秦,你对这个有什么执念?每次看到都会停一下。”小赵笑言。
是啊,那么多年了,每每看到,还是会忍不住多看两眼。
“只是觉得很美。”
“那要进去吗?这是在办比赛吧?”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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