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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风啊-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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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冬见他进了卫生间,抽了身上的浴巾,钻到被窝里躺着。
不久,秦树洗完出来了,见床上的被子鼓成一座山一样,林冬躲在里头一动不动,他坐到床边,戳了戳被子,里头没动静。
“我媳妇呢?”
他又戳了戳,“这是什么呀。”
被子里的人轻动了下。
秦树故意站起来,到处翻找,“媳妇哪去了?”
“怎么不见了?”
“媳妇?”
林冬突然跳起来,裹着被子,只露出张脸来,傻笑着看他。
“在这啊。”他走过来,搂住她,弯着嘴角,“亲一口。”
她俯脸,嘴巴碰了下他的嘴唇,秦树把她按到床上,揭开被子,钻了进去。
那么长时间,林冬已经习惯他的身体,也不再惧怕他的右臂,她很喜欢这种交缠的感觉,有时候甚至会粘着秦树做。
只是和从前不一样,现在的她不懂的克制,什么感觉都会直接的表达出来。
比如,叫。床。
秦树捂住她的嘴,“媳妇,小声点。”
“小声点。”
…
完事后,秦树搂着她聊天,“媳妇,我们现在领不了结婚证,但我还是想给你个婚礼。”
林冬猫在他怀里,没动静,秦树突然坐起来,套上睡裤,去书房拿了本台历回来,他拉着林冬坐起来,靠在自己身上,把台历给她,“你来选日子。”
林冬拿着台历没反应。
“随便翻,随便指一个日期。”
她给翻到九月。
“往后翻,九月已经过去了。”
林冬并不明白秦树在说什么,也不明白结婚是什么意思,只是听从他的指示,听话的往后翻。
最后,秦树看着她手指停住的地方,轻笑了笑,“十二月十四号。”
“冬天啊。”
……
…
第93章 Chapter 93
十二月初的一天上午,秦树给林冬定制的婚纱到了; 他刚从公司回来; 就看到林冬穿着婚纱站在楼梯上; 杜茗欢喜的在给她拍照片; 林冬一见到他回来,突然笑起来; 眼睛似乎都发光了; 秦树做了个嘘的手势; 示意她不要声张,悄悄走到杜茗身后,拍了她一下; “妈、”
“哎呦。”杜茗身子猛地一抖,手机差点掉到地上,呵斥他道; “哎呦; 你要把我吓出心脏病来。”
林冬看着杜茗被吓到,憨笑了起来; 走下楼梯; 向秦树走过来。
“你再蹲就趴到地上了。”
“你懂什么; 这样显得腿长。”
“她腿本来就长。”
杜茗白他一眼; 把手机的照片给秦树看; 秦树拿过手机,拉着林冬到沙发上坐着,两个人抱着慢慢看。
“对了; 你们两行李我都给收拾好了,我看了天气预报,燕城明晚大概要下雪,后天还是大雪,你们去了就先别回来,下大雪路上不安全,在那边住两晚。”
“好。”
“那边司机我也给你联系好了,到时候去机场直接接你去那里,他手机号我一会发给你。”
“好。”
“正好等你们回来,林冬妈妈和大姨她们也过来了。”
“好。”
杜茗见这小两口甜甜蜜蜜的看照片,“唉,你们慢慢看,我去弄点吃的来。”
“好。”
…
秦树和林冬到燕城的时候,天上已经开始飘雪了,细细碎碎的雪花,落地即化。
秦树带着她去超市买了些吃的用的,便前往林家的老宅子,乘着雪未下大,秦树收拾收拾便带着林冬去祭拜她的父亲。
林冬穿着黑色的大袄,戴着帽子,围着厚厚的围巾,浑身包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小白脸,她任他拉着,来到一座墓碑前。
周围空荡荡的,除了这座墓碑,什么都没有,一片萧索。
秦树牵着她的手,侧脸对她说,“这是你父亲。”
“叫爸爸呀。”
林冬看着墓碑,轻眨了眨眼,没说话。
“我也该叫爸了。”他顿了下,喊一声,“爸。”
林冬学他说话,“爸。”
他抚了下她的头,笑了笑,继续对林其云说,“爸,我和林冬快结婚了。”
她又学,“爸,我和林冬快结婚了。”
秦树无奈的又看她一眼,继续说,“我会照顾好她的。”
“我会照顾好她的。”林冬笑呵呵的学着。
“您放心吧。”
“您放心吧。”
秦树捏了下她冻红的鼻尖,“不要学我讲话。”
她也笑着去捏他,“不要学我讲话。”
秦树摇了摇头,“算了。”
“算了。”
他又看向墓碑,“我会一辈子对她好。”
“我会一辈子对她好。”
“希望您能够保佑她,早日康复。”
“希望您能够保佑她,早日康复。”
秦树侧身,搂住她的腰,低下头,鼻尖顶着她的鼻子,“我说什么你学什么啊。”
“我说什么你学什么啊。”
“淘气。”
“淘气。”
“你再学。”
“你再学。”
“我叫林冬。”
“我叫林冬。”
“我要结婚啦。”
“我要结婚啦。”
寒风凛冽,雪花飘飘。
他看着她微笑的眼睛,亲了下她的嘴唇,说道。
“我爱你。”
林冬傻乎乎的,仍旧跟着,
“我爱你。”
…
林冬每天晚上都要看舞蹈节目,可是这里没有电视,他又忘了在手机里存点视频,林冬闹腾着不肯睡觉,非要往外头跑,可是雪下大了,外面又冷,于是秦树砍了些木头,带着林冬上了阁楼,四面透风,有些冷,却是赏景的好地方。
秦树烧了堆柴火,披着被子,把她裹在怀里,林冬躺在他的腿间,背靠着他的胸膛,一会看空中的飞雪,一会看眼前的火堆。
“冷不冷?”
“冷不冷?”
“你学我讲话一天了。”
“你学我讲话一天了。”
他把林冬搂的更紧些,长叹口气,“哎,怎么办呢。”
“哎,怎么办呢。”
“我给你唱首歌吧。”
“我给你唱首歌吧。”
秦树勾脸亲了亲她温暖的脸颊,“你要跟着我唱吗?”
“你要跟着我唱吗?”
他看着她认真的小模样,心里乐的慌,“傻媳妇。”
“傻媳妇。”
“我唱啦。”
“我唱啦。”
他紧搂着怀里的人,看着檐外的飞雪,轻唱起来。
“Not sure if you know this
But when we first met
I got so nervous I couldn't speak
In that very moment
I found the one and
My life had found this missing piece
So as long as I live I love you
Will ha。ve and hold you
You look so beautiful in white”
林冬不经的闭上了眼睛,静静的听着他的歌声。
“What we ha。ve is timeless
My love is endless
And with this dream I
Say to the world
You're my every reason you're all that I believe in
With all my heart I mean every word
So as long as I live I love you
Will ha。ve and hold you
You look so beautiful in white”
…
…
何信君最终选择了安乐死,这些日子他一直在他名下的一栋别墅里,他从未想过,临死之际,陪伴在身边的只有一个人,那个金发碧眼的女人,他的性。伴侣。
他病恹恹的,已经瘦的颧骨凸起了,模样有些恐怖。
喝完药,他让所有人都出去了,想要独自一人度过生命的最后时刻。
“说了让我一个人待着。”
“现在你可没有力气赶我走了。”她依偎到他的身边,看着他手里捧着的相册,“很想她吧。”
何信君无力的看着照片里的人,没有说话。
“不想见她最后一面?”
“她怕我。”何信君摩挲着林冬的脸颊,“她恨我。”
她不说话了,苦涩的笑了。
何信君双目无神,昏昏欲睡,“她快嫁人了。”
他咳嗽了两声,无力的闭上双眼。
“没记错的话,她快三十岁了吧。”
“时间过得真快,我们都认识十几年了。”女人把脸轻靠到他的腹部,“每一次,你不是盖住我的脸,就是关上灯,我知道,其实你都是把我当做她。”
她笑了笑,“我还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给我递过来一杯红酒。”
“那个时候,我们还那么年轻。”
他不说话了。
“这么多年,你从来没有限制过我的。自。由。”她也合上双眸,“你说等我结婚,有了家庭,我们就分开。”
“可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嫁人,也从不谈恋爱吗?”
他的呼吸渐渐停止了。
一时的安静。
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掉了下来,浸入他的衣服里,她抬起头,晃了晃他的身体。
他死了,抱着她的照片,面容平静祥和。
她想把他手里的相框拿走,可怎么也掰不开他的手,她凝视着他的遗容,眼泪止不住的落,又把脸贴到他的身上,“你不知道。”
“你不知道。”
…
何信君对她不薄,给她留了栋房子,还有足够花一辈子的钱。
他的床头放了本书,被翻开,卡在枕头边,她看着书里那几行字,突然觉得自己没那么悲伤了。
“你去找她了吗?”她摸向他的脸,笑了笑,“去吧。”
“去吧。”
那是雪莱的一篇诗歌,《死亡》。
噢,人啊!继续鼓起灵魂的勇气,
穿过那人世道路上狂乱的影子,
在你周围汹涌如潮的阴云和迷雾
将会在奇妙的一天明光中睡去。
那时天堂和地狱都将给你以自由
听任你无所拘束前往命定的宇宙
……
…
第94章 Chapter 94
Chapter 94
一夜过去; 雪还在不停的下; 密密麻麻的在空中飞旋。
他们两几乎在床上度过了一天; 傍晚; 秦树起来给林冬泡了杯燕麦,回来房间的路上; 他接到了葛西君的电话; 电话挂断; 秦树端着燕麦在檐下发了会愣才回屋; 刚进去,就见林冬裹着被子跪在椅子上; 手指在窗户上胡乱画着。
“画什么呢?”他把碗放到床边; 走到她的身旁; 看到她的手指不停的绕着圈,“这是什么抽象艺术?”
他见她不理自己; 继续说; “刚你妈妈打电话过来。”
林冬手上不停的玩着; 不理会他的话。
“你小舅舅过世了。”
她丝毫没有反应。
“媳妇。”
她转过脸; 冲他笑了一下。
秦树抓住她的手,“媳妇。”
她与他对视; 目光淡淡,没有丝毫情绪起伏,秦树看着她这个样子; 心里默叹口气,“算了。”
她见他不高兴; 抬起手摸摸他的脸,秦树目光温柔的看着她,“我来教你写字。”
说着,在窗户上写下林冬两个字。
“看,这就是你的名字。”
他仍握着她的手,在她的名字旁边又写了两个字。
林冬朝着窗户哈了一口气,玻璃上的字更加的清晰了,她看着那两个字,慢慢的的念了出来。
“秦树。”
…
大雪纷飞的夜晚,林冬窝在秦树的怀里,听他讲故事。
“今天讲什么呢?”他吻了吻她的头顶,“讲一个穷小子和富丫头的故事吧。”
“很久以前,有一个男孩子,他负了很多债……”
林冬合上双眼,默默听着。
“他很想去找她,可是却很害怕,怕她有了新的生活,怕她接受不了自己残缺的身体,他还没做好见她的准备,可是那个女人却突然回来了……”
林冬睡着了,他将她盖好,靠到她的枕头上。
“最后,他们很幸福,很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
他温柔的注视着她的睡颜,嘴唇轻碰下她的额头。
“再也不会分开。”
…
第二天一大早,秦树和林冬就起来堆雪人,她冻的直跺脚,朝秦树扑过去,两手直朝他衣服里钻。
“嘶——”秦树打了个寒颤,“媳妇,你是要凉死我。”
她高兴的贴着他,冰凉的手放在他的胸口捂着,来回磨蹭。
秦树任她取暖,良久,
“好了吧?”
她抽出手,继续滚雪球,秦树看着她蹦蹦跳跳的模样,心里喜得很。
小半个人高的雪人差不多堆好了,林冬从他脖子上取下围巾,给雪人围上,笑嘻嘻的指着它对秦树说,“你。”
“我?”秦树蹲下来看着这雪人,“我那么帅,它那么丑,我那么高瘦,它那么矮胖。”
林冬没有说话,也蹲了下来,两个人一齐的蹲着看雪人,格外可爱。
秦树突然侧身将她扑倒在地上,林冬张大了眼笑着看他。
“饿不饿?”
她没有回答。
“我饿了。”他骑在她身上,刚要吻她,林冬随手抓了一把雪,糊了他一脸。
秦树抿着嘴,摇了摇头,把脸上的雪抖掉,“你要和我打雪仗吗?”
话语刚落,林冬双手抓雪,按在他头上。
“越说还越来劲。”
秦树一头白雪,又晃了晃脑袋,雪花抖落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瞬间化开来,“你期负我只有一只手。”
他翻了个身,躺到她的旁边,看着苍白的天空,故意逗她道,“我生气了。”
林冬侧眼看看他。
“我生气了。”
林冬坐了起来,拉着他的手晃了晃,一脸认真的表情。
秦树斜眼睨她,心里想笑,佯作严肃,朝她挑挑眉,“坐上来。”
林冬乖乖骑坐到他身上。
他轻咳了一声,“亲我一口。”
她弯下腰,在他嘴唇上轻碰了下。
“太轻了,没感觉到,再来下。”
林冬再使劲亲他一下,吧唧的一大声,秦树中午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一笑,林冬倒来劲了,抓上一大把雪直接塞进他嘴里。
秦树呛了两声,吐了雪,单手把她反压在雪地上,也抓起一把雪糊到她嘴上。
“跟我来真的?”
林冬没说话,伸出舌头,舔了舔。
他看着她灵巧的小舌头,“好吃吗?”
她点了点头。
“我尝尝。”说着低下脸,把她嘴巴上的雪吃了干净。
…
秦树去做饭了,林冬一个人玩着雪,她在那个雪人旁边又堆了一个小雪人,还把自己的围巾给它围了上去。
林冬正蹲着欣赏着,一只麻雀飞了过来,它飞着飞着,摇摇晃晃的落在雪人的头顶上。
林冬睁大了眼,惊奇的看着它,抬起手,想要抓住它,可麻雀迅疾的飞了起来,在半空盘旋,林冬站了起来,追逐着麻雀,跟着它在院子里绕来绕去。
秦树在厨房里远远朝这边看一眼,就见雪地里的林冬转着圈,双手也挥舞着,追着一只麻雀跑,不管她做出什么样随意的动作,总能像舞蹈一样优美。
秦树突然回忆起很多年前在菁明山,她对自己说,“你想看我跳舞吗?”
那个夜晚,真是美了他十年。
秦树笑着回过头,心里美滋滋的,操弄着手里的工具,继续煮面。
…
屋外,麻雀突然飞高飞远,林冬跟着它跑了出去。
四周空荡荡的,树叶凋零,万物沉睡,只有一望无际的白色,皓然一色。
除了她,没有一个人。
雪后的世界,一片苍茫,好像哪哪都一样,林冬一路跟着麻雀,走过结冰的小河,越过平远的荒野,不知停在了何处。
一望无际的雪林,幽静恬淡。
树上叠着层层白雪,压着树枝耷拉着,摇摇欲坠。
麻雀飞的慢了下来,两只小爪抓住树枝,轻盈的落了下来,顿时,大朵大朵的雪从树枝上掉下来,啪啪啪的砸在她的脚前。
一阵冬风袭来,她打了个寒颤,温热的鼻息凝成一团雾气,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摔去,手心落在一块石头上,鲜红的血流下来,落进雪地,染成一片。
喳——
头顶的麻雀倏地飞走了,突如其来的一声叫唤让她的心里猛的一惊。
林冬呆滞的看着眼前的一摊血,突然间呼吸急促起来,脑袋里一片混乱。
冰冷的空气好像通过她的鼻子直冲头顶,把那些浑浊的记忆冲散、拼凑,理了个清楚。
瞬间清醒了,记忆回到那个恐怖的夜晚。
她整整砍了他十一刀。
烟酒味,血腥味,
血肉割离的声音,骨头断裂的声音……
伴随着黑巷里隐隐约约的恶臭,还有他声嘶力竭的尖叫声。
林冬双手颤抖着,突然捂住耳朵,紧闭上眼,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不去想那些骇人的画面。
世界安静极了,听得到雪落的声音。
良久,身上像披了一层轻纱,她渐渐冷静下来,睁开眼,仰着脸,迎着从天而降纯白的雪。
我痴痴傻傻半年有余,我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能不能替我洗刷掉身上的罪恶。
…
“媳妇。”
“吃饭了。”
秦树把餐具都摆好,过来喊林冬吃东西,刚才还在这跳来跳去,这会又不知道人又跑哪里去了,秦树看着她新堆的小雪人,笑了起来。
她还在它们身上写了字。
一个秦树,一个林冬。
“媳妇,人呢?”他笑眯眯的,到处找她,“又跟我玩捉迷藏呢?”
“出来吧,我做了你喜欢吃的。”
“媳妇?”
一个大院,里里外外找遍了,没人。
秦树走到大门口,平整的雪地上只有一道脚印,通向远方。
“真跑出去了。”他皱着眉自言自语,循着她的脚印找过去。
“媳妇。”
“媳妇。”
“林冬。”
四面八方,一阵一阵的回声。
秦树鼓着一肚子的担忧,跟着清晰的脚印来到一片树林,他找到她的时候,林冬正站在一棵树下,仰着脸望着天,秦树走了过去,从身后轻抱住她,“乱跑,找你好久。”
林冬身子轻轻一颤,低下脸,看着腹前他的手。
秦树看着她脸上的血迹,“怎么了?”
他拉起她的手,慌张的说:“手受伤了。”
“快跟我回去包一下。”他掸了掸她衣服上和头发上的雪,“一身雪,一会化了衣服都湿了。”
眼前的绒绒白雪,连着千丝万缕的情意与悲伤,快要把她淹没了。
“秦树。”
细碎的雪粒缀在他的双眉上,化作小水珠坠着,林冬浅吸一口气,抬起手,指尖从他的眉上抚过。
“走吧。”秦树一心看着她手上的伤,丝毫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拉着人就往回走。
“以后不要一个人跑这么远,知道吗?”秦树见她没反应,回过头,与她目光相撞,“嗯?”
林冬点了点头。
他领着她继续往前走,一本正经的说教,
“想去哪里都要先和我说。”
“不能再像今天这样,还好伤的不是太严重,万一出什么意外你让我怎么办?。”
“幸好是雪天,我还能跟着脚印找到你。”
……
…
第95章 Chapter 95
结局
秦树把林冬的伤口清理干净; 用纱布包上; “伤口不深。”
处理完了; 他严肃的看着她; “疼吧。”
林冬低着头,没说话。
“下次还一个人跑出去吗?”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 摇摇头。
秦树亲了口她的额头; “好了; 吃饭。”
他带林冬到桌前; 拉开椅子,让她坐下; “香吧。”
秦树端起饭拿起筷子就开始喂她; “来; 先吃口蛋。”
林冬没动作。
“张嘴啊。”
她张了张嘴,看着他这么哄着自己吃饭的样子; 又心酸又好笑。
秦树在面里放了很多菜; 鸡肉黄瓜胡萝卜豌豆玉米粒青菜; 卖相诱人; 他又夹起一小块鸡肉,“吃块肉。”
林冬吃了下去; 吐出鸡骨头。
“好吃吗?”
林冬点点头。
“那就多吃点,再吃口菜。”
“多吃点菜好。”
就这样,秦树喂她吃完了一整碗面; 从始至终,她没有说一句话。
吃完后; 秦树去刷碗了,林冬走出屋站在檐下看着外头的纷纷扬扬的漫天飞雪,眼看着越下越大了。
不一会,秦树收拾完从厨房出来,见林冬傻愣愣的站在外头,搂住她往屋里走,“外头冷,进屋吧。”
林冬任他拉自己进屋,坐到床上,他握着自己的手,搓了搓,“怎么那么凉,你冷吗?”
她摇头。
秦树把她的手放在手心里捂着,还不断的哈气,“我给你暖暖。”
林冬沉默的看着他。
“暖和了吧。”
她还是不说话。
“怎么了?”他弓着腰侧脸瞧她,“不高兴了?还想出去玩?”
“现在外面雪那么大,你的手还受伤了,不许乱跑。”
“今天早上起太早了,我们再睡会,好吗?”
她点头。
秦树蹲下身,帮她脱了鞋,林冬俯视着他,把脚往后缩了缩。
“秦树。”
他抬起头。
“对不起。”
他的眸光晃动,怔怔的凝望着她。
“对不起。”
“你……你说什么?”
“那年是小舅舅让那个人断你手臂的。”
秦树不说话了。
“他伤害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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