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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重生都对她一见钟情-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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蕊白衣突然“呀”了一声,翻看着他腰部的位置,“这里给缝歪了。”
“啊,还有这里。”她发现马大润的后面皱了一大团,明显是缝岔了去,顿时有些尴尬。
马大润牵唇笑了一声,胸脯笔挺,“没事儿!”
“你要不换一件吧?”蕊白衣转身准备去翻衣柜,马大润盈着笑将她拉回来,拉进怀里紧紧抱住,下颌磕到她肩窝里。
他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自带的凝霜清香,菱唇贴到她耳廓,低沉的嗓音淳淳流入蕊白衣的耳蜗:“等我回来。”
马大润踏着朝阳的光芒,走进田野的尽头,背影渐渐与蔚蓝的天空融在一起。
马翠花和马狗蛋捧着两袋韭菜种子,高高举在头顶,站在山头对马大润喊哑了嗓门:“三哥哥,你要高中啊!!!”
…
院试考了两场,考完后马大润就立马提着箱子回家,带着蕊白衣和马翠花还有马狗蛋到镇上玩耍,并于当晚安排他们在客栈住下。
马翠花和马狗蛋年纪小,不会像大人一样忧这忧那,顾前顾后,只要有的玩他们就高兴,蕊白衣捧着马大润给她买来的牛乳茶,却忍不住说道:“连客栈都住上了,你是想把你辛辛苦苦攒下的那些钱都挥霍光吗?”
马大润揉揉她的后脑勺,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没事儿,钱花了还能再赚,而且很快我会有一笔丰富的奖励。”
蕊白衣:“为什么?”
马大润大拇指一竖,指指自己,“因为我考中了啊,而且第一名。”
蕊白衣:“……”
啃着冰糖葫芦的马翠花跑过来插了一句嘴,“三哥哥,还没发榜呢,你怎么就知道你考中了啊?”
“而且还第一名。”马狗蛋翻白眼补刀,对马大润的蜜汁自信表示嫌弃。
马大润笑笑不说话。
院试的成绩出得很快,考完试之后的五六日就能放榜,马大润就这么着带着蕊白衣和两个小屁孩在镇上住了这些日子,一直到发榜那天。
马铁柱带着马春苗一起来看榜,马富贵邀了村里的几个哥们一块来。
头两回放榜的时候,他们阵仗比这个还大,村里几乎一半的人都来了。
马大润一次又一次失利后,来看的人才变得越来越少,这一次他们也不报太大的希望,去看榜之前还拍了拍马大润的肩膀,说道:“没事儿大润,要再考不上,咱们就安安心心回家种田去!这考上了还有更苦的路要走,也不是多好的事儿,咱们放轻松啊。”
马大润每次都笑而不语。
榜一贴,马翠花和马狗蛋第一时间冲进人堆里,战斗在看榜的最前线。
依旧是从最后一名往上瞅,两颗小脑袋越来越往上昂,随着看的名字越来越多,却还是瞅不见”马大润”这三个字,他们的心窝凉了半截,已经不抱希望了。
前几次都是两个哥哥将他们扛到肩头看,视野很开阔也很轻松,这一次他们自己站在榜下仰头看,看得脖子都酸了,终于坚持不住,懒得再看下去了。
耷拉个脑袋,转过身,动作一致地长叹了口气,“唉,又没考上。”
两个人愁着脸走出人群,心里酝酿着怎么跟几个哥哥,还有被他们邀来的村民说这个残忍的结果,一声“啊”就叫了出来。
又传来一声“天啦!”
他们齐刷刷转过头去,马二壮和马春苗捂住嘴,眼睛瞪得大大的。
“大润,你竟然是案首!!”
案首,秀才中的第一名。
就是说,他们三哥哥不仅成了秀才,还是秀才堆里的老大。
啊,这么牛逼的吗!
…
当晚,马大润抱着蕊白衣在热炕上滚了许久,虚汗淋淋,马大润面颊被晕得通红,他瞧着身下同样通红着小脸的少女,用指腹挑她软嫩的下巴,“知道我前五次为什么都考不中吗?”
蕊白衣扑闪了一下眸,薄唇微张:“因为你实力不够啊。”
马大润笑了,勾下头在蕊白衣说话时异常可爱的小粉唇上舔了舔,“错。”
“嗯?”
马大润亲到她耳垂上,分明是在做一件极不正经的事,说出来的话却让蕊白衣面庞凝了寒霜,怒意噬进心头。
马大润说:“因为我七岁那年,跟我们县前任县丞的儿子打过架,我八岁就成了童生,可是却过不了院试。”
他起初也以为是他自己能力不够,每次失败之后,都比上一次更努力,可是后来有一次,他从考场出来,碰见了前任县丞。
他坐在马车里,高高在上地看着他,说:“小家伙,失败的滋味如何?我儿子当初与你打架打输了,如今我让你连连考试失败,也尝尝失败的味道,呵,可惜了你那满腹的才华,只怕要淹没在你低贱的出身下了。”
那时候马大润才只有十二岁,还是个小小少年,是对未来充满无限憧憬和抱负的年纪,县丞那句话像把尖刀一样插在他身上。
他心头掬了一口狂怒之火,像头牛一样冲向马车,最后却连那县丞的脚跟都没碰着,被两个衙役打了一顿,扔到偏巷里。
小少年鲜血淋淋地爬起来不敢回家,怕家里人担心,也怕村里人咽不下这口气,闹进县衙。
他年纪虽小,但深知人性的险恶,更深知民不与官斗,是斗不过的。
他在镇上流浪到把伤养好才回家去。
“你……真能忍。”
要是我,我会杀了那个县丞。
蕊白衣绒绒的眼睫毛微颤,声音都冒出寒意。
马大润没所谓地笑了一声,揪揪她滑嫩的小脸蛋,“咦?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嘛。”
他往蕊白衣的脸蛋上重重啵了一口,“而且多考几次也好啊,积累经验嘛。”
蕊白衣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将他的脑袋带下来,整个抱住他。
她才想起,怪不得他当时听到县丞升官了他会高兴成那样,那个县丞去了京都,自然不会再记着他这么个小蝼蚁。
有点心疼他。
蕊白衣将马大润抱得更紧了些。
马大润扯扯她的耳朵,笑:“是不是觉得这个县丞很小气?小屁孩之间打架不是很正常吗,而且还是他儿子先惹的我,他却记恨这么久。”
他指腹从蕊白衣额尖划至她弧度完美的鼻梁骨,勾了唇,眸底划过暗色,“我马大润,也很小气。”
……
这次高中,像是打开了通往科举通天大道的闸门一样,马大润努力读书的同时,小心做事,谨慎做人,没再惹着像茵方县县丞那样的奇葩,之后的科考之路可谓是顺风顺水、扶摇直上。
考乡试,一次过,并且同样当了举人堆里的老大,拿了个解元。
带着一家子进京会试,轻轻松松拿了个会元。
到那富丽堂皇的大殿上诵了几首自己做的诗,大受皇帝赞赏,摘了个状元。
别人用一辈子可能都考不上一个举人,马大润却奇迹般地在五次考秀才都考不中的情况下,之后像是开挂了一样,只用了三年的时间,就从小秀才当上名震京城的状元郎。
可谓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出了个状元的马家村,自此成为了三十六寨二十八村里最靓的崽。
从这个村里走出去的人,腰板都挺得比别个儿村的直,脸上不是挂着”我跟马状元曾经在一条河里泡过澡!”,就是写满“马状元家的老母鸡偷吃过我家菜园子的大白菜!”,或者是“马状元小时候在我家墙根撒过尿!”
已经长成小姑娘了的马翠花跪在两堆坟前烧纸钱,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爹,娘,三哥哥他当了状元,比探花还牛逼的状元!”
她转向坟头长了三根草的那堆稍微大一点儿的坟墓,抹了把泪,声音颤抖,“爹,你可以安息了!”
作者有话要说:啊,我发现写马大润有点刹不住爪,超章了,竟然比暴君润多这么剧情!啊,我的暴君润,可怜的娃!
第19章 村草和村花(十二)
这世道,中个秀才,就算是一只脚踏进了士大夫知识分子阶层,普通人都要高看一等。
要中上个举人,必是全家沸腾,祝贺的锣鼓能从街头敲到巷尾,凭借这个举人的身份,如何也能在官场谋个一官半职,以后过的是中上层阶级的日子,更不必说状元了。
古往今来,哪些摘了状元高帽之人,后来都成为了朝中一品重臣,成为朝野上为帝王分忧的中流砥柱,有不少状元甚至官至权倾朝野的宰相。
所以可想而知马大润这个状元郎当得有多风光,皇帝喜欢极了他的诗和他的意识流画作,不仅给他状元的宝座,还赏赐他黄金白银和百尺绸缎,以及一座位于京都城清净地段的宅子。
并授予马大润翰林院编修之职。
除了这些,还有更令人羡慕的,便是皇帝他老人家想将自己最小的女儿嫁给马大润。
虽然马大润现在还只能做一个小小的翰林院编修,没什么实权,但如此轻的年纪就熬完了层层考核和选拔,从秀才混到状元,未来定是后生可畏,前途无量的。
将公主嫁给他,以后有大把风光的好日子,不算下嫁。
他也想做大祐国史上第一个能将公主赐婚给状元郎的皇帝。
大祐国开疆扩土以来,共产生过七十八个状元,却还未曾有一位状元能迎娶公主为妻。
因为这些人经过小秀才一轮一轮拼到殿试摘下状元,差不多都已人至中年,甚至鬓发斑白,这种年纪了定然是早已成婚,有了家室的,家里面可能都有一大堆会打酱油的孩子了。
就这,皇帝能舍得将如花似玉的女儿们嫁给他们
以是光荣成为大祐国历史上最年轻的状元的马大润,自然深得朕心,除了宫闱里尊贵的那些公主们,京都城里还位出嫁的世族小姐和贵胄千金都眼巴巴地盯着他这个块肥肉。
可是,在皇帝旁敲侧击地表达完他有此意时,马大润非但没有欣喜若狂,反而惊了一张脸,稍一缓神,赶忙抱拳恳色说道:“陛下!臣浅薄,实在配不上公主,公主怎可嫁于臣这样的人,陛下可不能委屈了公主啊!臣已经是有发妻之人了,如何也不能做公主的良配,陛下三思!”
皇帝:“……”
他嘴唇抽了一下,“你别急,朕就是随口说说,又还没真把公主许配给你,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马大润又声嘶力竭道:“臣是怕委屈了公主啊!”
“……”
这马状元如何看也不像是个胆小懦弱之人,方才还志向涛涛、胸有成竹地与他谈古论今,怎么这会儿他要将公主嫁给他,他就不敢了呢。
他为何就觉得他配不上公主?朕可觉得他配极了。
于是皇帝又说,“你也莫太妄自菲薄,你才华不凡,心有韬略,以后定是帮助朕定国□□的栋梁之才,朕赏识你,才生出此意。”
马大润立马说:“不!臣不配!!”
皇帝:“…………”
马大润愈是拒绝,皇帝愈是觉得此人不贪慕虚荣,怀揣了一颗赤诚的谦虚之心,便从狐疑生出更多的欣赏之意。
为了安慰住他那颗忐忑的小心脏,皇帝把话说得更直接了,“朕说你配,你就配。”
马大润没想到皇帝这么坚持,简直跟他有的一拼了,他便不得不说了实话:“陛下,不瞒您说,臣深爱臣的发妻,这辈子恐怕一颗真心,只会付在她一个人之上,若臣娶了公主,也恐无法分出半丝真情给公主,这样不是误了公主一辈子吗?!臣不能当这个罪人!”
“………”
这下不止皇帝,瞪大眼睛站在朝堂之上安静如鸡当吃瓜群众的满朝文武都震了神,朝马大润瞥去的眼神夹杂了不解、疑惑、甚至几分钦佩,还有一些羞臊。
这都要当官的人了,怎么还想着那些小情小爱呢,而且这么堂而皇之谈论什么情深、意切,害不害臊?成何体统!
公主啊,人家皇上要许给你的是公主啊!!又不是街上的阿猫阿狗,这简直就是天赐良缘啊,你咋就不知道见好就收呢!
大臣们一时都觉得马大润有点傻,可他要是傻的话,又怎会混上状元呢,简直矛盾得让人窒息。
殿内寂静了有一会儿,皇帝才脸色微沉地开口道:“可听说,你夫人是个麻子。”
马大润笑了,俊逸的脸浮上深情之色:“陛下,麻子又如何?容貌、身材乃装点灵魂之物,臣爱的是她的心,爱的是她高尚的灵魂,就算她再丑,臣也爱她。”
“……”
马大润说得自己都感动了,内心一个“屁哦”发出来,他娘子可是天下第一绝色,就算是这宫里娇养的公主也是比不得的!
他话落,满堂静默,无人再唏嘘一声,某种名叫“敬佩”和“叹服”的情绪,爬上众人心头。
皇帝沉默半晌,眼眸尽是欣赏之色,不再坚持要将自己的女儿嫁给马大润,他道:“爱卿如今飞黄腾达,也不忘糟糠之妻,乃真真的高尚君子,朕表欣慰。”
皇帝不仅不愠,也不介怀,还由衷地觉得朝中多出这样一位诚实憨厚、情深意重的才子,是大祐国之幸,他还命史官将马大润如此品德记入史册,好让后人学习。
于是马大润不嫌发妻丑陋,还如此情深义重之举,不仅感动了皇帝,感动了朝野,更感动了大祐国百姓,一时间为世人称颂。
还有人将他和他麻子娘子的爱情故事写成话本,一经发行,不到半日就销断了货。
大祐国的女子们看完话本,都泪眼汪汪,感动于马大润和他麻子娘子不离不弃的爱情故事,皆幻想着自己未来也能找到一个像马大润这样无论她们如何长相如何身材都不嫌弃她们,将她们宠成宝的夫君。
而已婚妇女们看完话本,立马就红着眼睛将话本砸到她们夫君身上,嘶出一句:“你看看人家马状元,再看看你!”
京都城,一处低调奢华有内涵、不算大也不算小的宅子里,人们赞叹不已的马状元马大润,正抱着他家娘子牛小蕊在四周种满粉嫩荷花的赏花亭里吻得忘我。
“娘子,我好中意你。”马大润舔舐在蕊白衣的耳垂,已经亲到浓出,将她横腰抱起,燥火难赖地朝卧房的方向跑去。
打扫着院长们的奴仆埋着身,偷偷瞥上一眼,立马臊红了脸,赶紧埋回头去。
只有他们知道他们家大人私下里到底是个什么德性,坐怀不乱、不嫌妻丑的高尚君子?呵,不存在的。
而且他们家夫人哪里丑了,简直比天仙还美!
今个儿马大润让京都锦绣坊做的衣裳也都送来了,他让管家付了钱,只命将衣裳搬进房内,让下人们都退了出去。
蕊白衣将马大润扯松的衣裳拉回去后,凌乱着一头蓬松的长发坐在梳妆柜前戴耳环。
菱花镜中照映出她的鹅蛋小脸。
皮肤白若初冬飘落的雪花,浓密的眼睫毛覆在波光水滢的瑞凤眸上,她轻垂眼睑,都是美得要命的容色,唇上涂的玫瑰味口脂都被马大润吃了干净,她戴回多米色珍珠耳环后,揭开脂膏的盖子,又上了一层新色。
这些胭脂水粉都是马大润给她买的,用着虽没有天庭上的来得舒服,但她觉得装扮自己的过程也是有趣的。
马大润从那一堆新做的衣裳里翻出一件,走过来,眉稍氲色未散,勾了唇说:“媳妇儿,我帮你一件一件地试,要是有你不喜欢的,咱们退回去让锦绣坊重新做,这些可都是花了钱的,要是不合身那钱不是白花了吗?”
蕊白衣放下脂膏饼,瞥了一眼他捧过来的衣裳,是一件绣着粉色荷花的肚。兜。
蕊白衣:“……”
他是心疼钱吗,她是不信的。
第20章 村草和村花(十三)
这从乡野里,来到京都定居,是一般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马大润实现这事儿只用了三年,而且他把一家子都带来了京都。
这三年时间里马铁柱和马富贵都成了婚,并有了孩子,按理说他们应该独自落户,不同马大润住一起,可自皇帝赏的宅子装修好,马大润就让他们两家子一块搬进宅子里住。
宅子宽敞,也绰绰有余,每天都能听见小豆丁们牙牙学语的声音。
这读书最是花钱,还耗时耗力,马大润刚学会抠地上的泥巴,路都还走不稳就开始读书认字,七岁就开始考县试。
这买书的钱从何而来?这赶考的盘缠从何而来?马大润还不充劳力的时候,还不是他两个哥哥靠种田的钱拱着。
马大润爹娘死得早,要没有这两个吃苦耐劳的哥哥,他绝对走不到今天。
人家在田地里抛洒汗水的时候,从未抱怨过他能安逸地窝在炕头上摇头晃脑背书,满心满眼地供他读书,如今终于熬出头,自然不能忘记两个哥哥的付出。
苟富贵,勿相忘。
“啪”地一声,正这当儿,蕊白衣就听见有什么软绵绵的重物摔在了门口,门外想起小丫鬟的惊叫声:“彬哥儿!”
听见门外那小肉团奶声奶气地说道:“没事儿,我要找三叔!”
听这声音,蕊白衣辨认出是马大润的宝贝侄儿来了,她立马朝马大润瞪去一眼,“还不快把你手上不正经的东西收了。”
彬哥儿是马大润大哥马铁柱的大儿子。
做完那事以后,马大润其实就披了件外袍,里面什么都没穿,腰封也没系,扣子也没扣,就那么大敞着,露出大块的壮实胸肌。
他本想跟他的美媳妇再玩点儿有意思的事情,这会儿突然杀出自己的宝贝侄儿,让他一口燥火只能强行压回去。
门被一只小肉手“砰砰砰”砸响,那奶音霸道得很,“三叔,你快开门!大灰狼在后面追我,你要是再不开门,大灰狼就要把我七掉了!啊,我快撑不住了!”
马大润:“……”
手里的荷花肚。兜只能收回箱子里,他快速系好外袍,看了蕊白衣一眼,走过去开门。
门刚打开,一坨胖成球、路还走不稳的小豆丁就扑到他大腿上,那两溜鼻涕挂在鼻孔下面,额头上还有颗红肿的包。
马大润观见那包,立马冷了脸,蹲下身将小豆丁抱起来,“怎么不好好走路,给摔成这副样子?”
这才想起适才那声啪叽在门板上的响声,原来是这小家伙的。
找着药立刻跑回来的丫鬟见马大润发问,赶忙同一直守着小豆丁的丫鬟含膝弯下腰,“大人恕罪,方才奴婢们没看住彬哥儿,他跑得太激动,给撞到门了。”
“以后注意点儿,再让小少爷摔着,扣你们月俸。”马大润也只是嘴上这么吓唬一下,怀里小豆丁的调皮性子他比两个丫鬟了解,小孩子磕磕碰碰也是正常。
“三婶婶,你的头发好乱哦!”
马大润给小豆丁额头上药时,小豆丁那小眼睛一直往蕊白衣瞅。
两个小丫鬟正伺候在蕊白衣身后给她梳头,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还红了脸。
马大润干咳一声,两个小丫鬟立马不敢笑了。
…
马翠花去集市上买完糖葫芦回来,抄的是小道,小道离后门近,她就准备从后门进府,府里的家丁们知道她和丫鬟出去,也会特意留门。
谁知走到门口,瞅见一个穿得还像模像样的老头跪在那。
“你谁啊?”马翠花啃着糖葫芦问他。
老头抬头瞧了她一眼,眸底晦暗不明,没回答,又低下头去,袖中的手在微微颤抖,看起来怪可怜的。
“你先起来。”马翠花是个尊老爱幼的好孩子,准备将老人家扶起来。
这时马铁柱的媳妇马春苗抱着一个含着奶。嘴的小奶娃跨出门槛,喊住她:“翠花,不用管他,让他跪。”
马翠花:“……”
自她三哥哥这个状元郎入住皇上赐给他的这座宅子,一下子涌来不少登门道贺的书友,甚至朝中官宦,这前前后后前来献殷勤的各色人等可以用不胜枚举来形容,到如今,他们家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现在竟然还多了一个跑来下跪的?
马翠花嘴角抽搐。
不过他家大嫂嫂不让她扶,她就不扶罢,指不定这其中有什么蹊跷。
马翠花问原因,马春苗也不说,她就朝慕花居跑去,找她三哥哥马大润。
跑到中堂,她三哥哥正搂着他家三嫂嫂的细腰在用膳,瞧见了她,喊她道:“哟,去外面玩回来了?”
马翠花握着手里的糖葫芦走过去拉了一张椅子坐下,饱眼福一般先瞧上坐在那只要负责美就好的三嫂嫂一眼,才对马大润说:“三哥哥,后门有个老头在那跪着,那个老头是谁?”
“老头?什么老头?”马大润给蕊白衣的瓷碗里挑出胡萝卜丝,一副不明状况的样子疑惑。
守在旁边的侍从眨了眨眼睛,上前“提醒”道:“大人,就是那个茵芳县县丞刘福海。”
这刘福海去年其实还是吏部主事,正儿八经的从六品官,比他们家大人如今的官位还要高上一品。
不过这人的人生有时候就是跌宕起伏,刘福海在那会儿因为得罪了人,又被上面退回小县城当县丞去了。
这个县,还是他们家大人的家乡来着。
马大润挑眉:“刘福海?哦,他啊。”
马翠花:“他怎么了?”
马大润大掌伸过去推了一下马翠花的后脑勺,“小姑娘家,哪来这么多问题,我让你背的那几首诗背下来了没有?”
“……”马翠花立马气鼓鼓地嘟起嘴,手里的糖葫芦都不想啃了,“小姑娘家,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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