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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重生都对她一见钟情-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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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握上去那一刻,连夜润自己都颤了一下神,那股子痒意又侵到喉咙。
  他没想到蕊白衣的小颈子能细成这样,他一只手就握到了底,触感还好到极致,若不是怕再握一会儿控制不住真把小家伙给掐死,他可能要握一晚上。
  话落没多久就忙松了力道,只是握着,冷凛的桃花眸盯着蕊白衣看。
  不过他不知道自己的手是凉的,整个握在蕊白衣的脖子上,将不少凉意侵到她身上,蕊白衣皱了皱眉,咳了起来。
  夜润心口一紧,吓得松开。
  蕊白衣还在咳,咳得脸都红了。
  “你怎么回事儿?”男人顿时手足无措,浓眉竖成山。
  他将蕊白衣身上的被子往上扯,将她捂好,起身闪到桌边准备给她倒一杯水,手摸到水壶上,却发现是凉的,这陈设秀丽雅致的闺房里,竟然连一壶热水都没有。
  这时候听见床上的人儿“呕”了一声,像是吐了,他眉心一紧,忙闪回去。
  再来到床边,看见小姑娘咯出一口血在帕子上。
  神经一下子炸开,像是有什么东西掐住他的心脏,喘不过气来。
  他没说话,青筋凸了凸,开始脱自己的衣裳。
  刚咯完血的蕊白衣抬眼看他,扯出一口力气,虚弱地问:“你要做什么?”
  “给你暖床!”这句话被夜润说出一股上刀山下火海的豪迈意味,男人脊背挺直,浓眉深蹙,快速将自己剥得只剩下一条裤衩,满颜铿锵之色。
  蕊白衣唇角抽搐一阵,静静地看着他脱光……也不是很光了自己,然后掀开她的被子爬进来,滑到她身侧紧贴住她。
  蕊白衣:“……”
  夜润贴住她后,瞪着大眼睛在看她,眉峰微微地在颤,耳尖也在颤,似乎有一把火烧到他身上,将他从头发丝到脚趾头都烧红了。
  被子里的温度一下子上升,开始蒸人。
  两个人气氛诡异地贴了一会儿,一双坚实有力的长臂摸到蕊白衣的细。腰上,搂住。
  男人的呼吸发喘,发出来的声音沙哑又生硬,吐在她耳边,“看在你病成这副样子的份上,我不介意你占我的便宜,让你暖一个钟头,不,半个钟头,一个钟头太长,我没这么多时间拿给你。”
  蕊白衣:“……”
  我拒绝。
  最后也是没拒绝的,蕊白衣任他贴着,任他抱着,只是那近在咫尺的呼吸越来越喘,还吹得她耳朵有些痒,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脖子,将夜润的大身子推了推。
  夜润却又贴过来,贴得更紧了,眼睛深得怕人,仿佛那张大嘴张开,会伸出一口獠牙,然后咬她的肉。
  “你属狗的吗?”不知道为什么,瞅着那张俊美的大脸,蕊白衣就想起梦里梦见的那条大黄狗,没经过思考地、无意识地就问了出来。
  夜润:?
  “你怎么知道?”他丙戍年生,的确属狗。
  蕊白衣:“…………”
  “你起开一点,热。”蕊白衣一巴掌拍到夜润的大脸上,但鉴于她没什么力气,拍过去就跟在男人脸上抓了个痒痒似的。
  夜润瞪了瞪桃花眼,却是不愠,忙抓住她的手塞回被子里去,怕她着凉。
  要再咳出血,他觉得他会疯。
  “你经常咳嗽?”夜润又贴过来一些,鼻尖都蹭到她的耳垂上,声音冷了一度。
  他忽想起那夜蕊白衣假装摔倒进他怀里后开始咳嗽的事儿,眉心拧出川字,才意识到他或许误会了什么。
  原来这小家伙那晚装着装着,就变成真的咳嗽了。
  蕊白衣没什么力气地“嗯”了一声,脑袋往一边偏。
  夜润却将她脑袋扣回来,沉着声:“这个症状多久了?”
  蕊白衣:“半年了吧。”
  她穿过来之前,原身就有这症状了。
  夜润眸如锐刃,霎时锋利,冷寒出鞘,“这不是生病,更像中毒。”
  蕊白衣:?
  “我也觉得……”她不是没有怀疑过,因为小神龙跟她说原身的身子骨原本很好,近半年才开始每况愈下,仿佛患了不治之症,每每大夫来瞧,又说她并无大碍,就是身子骨养娇了,容易受寒,多调养便好。
  可药也喝了,补药也没落下,这具身体却根本不见好,只有更严重,整日提不起精神,稍微做点儿什么就犯困意。
  以是不无可能是有心之人给她下了药。
  夜润的眼神蓦地一寒,有嗜血的火焰腾烧在他眼底,他嗓音含了冰片,“你每日的吃食怎么解决?”
  “一日三餐,大厨房会派人送来,我平时饿了想吃小食,竹珠会给我做。”
  “竹猪是谁?”
  “就是白日里看见你被吓哭的那个,我的丫鬟。”
  “……”准备怀疑上这个“竹猪”的夜润立马就打消了怀疑。
  就那小孩的耗子胆子,绝对搞不来下毒这种事儿。
  ——
  将蕊白衣暖睡着了,夜润轻轻吮了吮她左半边脸蛋,吮出一个小小的印子,才离开。
  他离开的时候,顺了蕊白衣房里能找着的香包和香炉,还有窗边的几只花盆,连桌上的水壶和茶杯都顺走了。
  翌日蕊白衣睡到日上三竿醒来,就见竹珠冲到她面前,“小姐,昨夜我们屋里进贼了!”
  “……”蕊白衣:?
  竹珠跟倒豆子似的将房里不见的东西都给她掰着手指头数了一遍。
  她倒完豆子后,拍拍蕊白衣身上的被子,“不过小姐放心,柜子里的钱袋还在的,这小偷有点儿蠢,尽拿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你梳妆柜上那些贵重的首饰他都没动,还有,我一发现就跑去跟四少爷说啦,四少爷已经去找老爷啦,嗯……四少爷还说……”
  她凑进蕊白衣的耳朵,压低声音道:“四少爷说,叫小姐你别着急,也别害怕,咱们院子里进了刺客的事情闹得这么大,四姨娘她怕事情暴露,肯定会夹紧尾巴行事,不敢再把你怎么着,而且四少爷已经派人紧盯着她院里的情况,再有什么风吹草动,逃不过他的眼睛。”
  “……”蕊白衣听她说完一通,注意力却还停留在“昨夜她们屋里进过盗贼”之事,才想起昨晚夜润好像在她耳边说过,他要带走她房里一些东西去查一查。
  却被小哭包误以为盗贼。
  蕊白衣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她淡淡“嗯”了一声。
  竹珠:“……”
  她说了这么多,说得嘴都快干了,小姐怎么就只回一句嗯呢?她都不惊讶,不害怕,不担心的吗?!
  ——
  平安侯今日休沐,闲在府中的茶室品茶,五姨娘伴在身侧,周启宁过去时,撞见他将五姨娘抱到腿上一幕,臊了脸忙转过身握拳到唇边干咳一声。
  周平昀松开杨氏,抬出头,看了自己儿子一眼,也臊了脸,眉头微蹙,抖抖袖子。
  杨氏扯住衣领,从他腿上起身,坐到一边,娇声发出来,“宁哥儿怎的来了?”
  杨氏原是楠广竹戏班子里的,生得一副好嗓子,这声音发出来,能酥了不少男人的心。
  周启宁却蹙了眉,不作回应,直到周平昀问一声“何事”,他才道:“父亲,三姐姐院里昨夜进了贼。”
  周平昀:“……”
  “贼?”
  周启宁:“嗯!三姐姐院门口的两个护卫都被打晕了,三姐姐房里的香炉和花盆,还有桌上的茶盏都被偷了。”
  周平昀:“……”
  “这贼是有病吗?”别的不偷,偷这些做什么。
  周启宁:“……怕是。”
  周平昀一巴掌拍在茶几上,茶几上的紫砂壶抖了三抖,“前夜进了刺客,昨夜又进了盗贼,这三姑娘的院子怎就这么热闹?”
  “……”周启宁惊讶地抬头,不明白他父亲这句话是何意。
  周平昀蹙眉,对身后的随从说:“再叫刘画师去一趟三姑娘院里。”
  “是。”随从应。
  周启宁紧抿了一下唇,沉声说:“父亲就不去看一下三姐姐吗?”
  周平昀看了他一眼,捏住眉心,“为父还有很多公务,你叫你三姐姐好好休息,回去罢。”
  周启宁咬牙盯了五姨娘杨氏一眼,想说什么又难以启齿,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白着脸离开。
  饶是他再早熟,也还没过了会抱怨的年纪,回去的路上,他重重一甩袖子,“哼,有时间风花雪月,却没时间去看三姐姐一眼!”
  一个虎头虎脑的小身影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冒出来,遽然冲到他面前,“四哥哥!三姐姐到底怎么了?!”
  周启宇刹不住腿,栽到周启宁身上,周启宁将他扶起。
  刚扶起来,两个小丫鬟就跑了过来:“小少爷!”
  “哎呀,真是要烦死了!烦死了!!”周启宇跺了好几下脚,脸都气红了。
  可还是逃不过被两个身材比男人还魁梧的小丫鬟生拉硬拽地拽回去的命运,一张小脸要气得冒烟。
  周启宁烦闷的心情一下子散了许多,对此忍俊不禁,他走过去拍拍周启宇的小肩膀,“你三姐姐没事。”
  周启宇蹬腿的弧度这才小了一些,很快被拖得没影了。
  下午太阳还没落山,“啪”的一声,京都城里又多了几张通缉令,通缉令上是一个肥胖的中年大叔,嘴角有颗豆大的痣,印堂发黑,眼窝凹陷,脸像被车轮碾过,下巴往左边歪。
  蕊白衣用完晚膳,竹珠刚将桌上的剩菜和筷碗收走,一道黑影直接从门口闪进来。
  竹珠端着东西不好带门,就给某人留了空子。
  那道黑影手往下一甩,抖开什么东西,一张画像怼到蕊白衣面前。
  “不长记性?嗯?”
  男人的声音像地狱修罗,另一条空着的手臂却搂到蕊白衣的腰上,将她扣进怀里,动作充满霸道。
  蕊白衣适才吃得有些撑,被他这么一霸道,给霸道出一声饱嗝。
  夜润:“……”
  他拨弄蕊白衣耳垂上的玛瑙吊坠:“侯府嫡女还会打嗝呢。”
  蕊白衣懒得理他,拿过他手上的画,即便中午已经看过一次,再看到还是忍不住想笑。
  画师的画技不错,把她的形容都画了出来,还画得如此别致。
  “印。堂发黑?”夜润捏住蕊白衣的脸,往中间挤,“咒我死呢。”
  “我是为你的安全着想。”蕊白衣瞪他。
  夜润心口一颤。
  即便他知道蕊白衣是故意的,通缉令上的画像自然是与他真实长相风马牛不相及才好,她就是为了他好,他来怨她也是故意为之,就是想借此欺负欺负她,然而亲耳听她说出口,那是完全不一样的感受。
  这种被别人在乎,被别人有意识保护的感觉……他从未体会过。
  他将蕊白衣手里的画扯掉,握住她的小腰轻轻一提,提到桌上,摩挲了一会儿她的面颊,拾过她的下颔,勾头贴住她的唇。
  “嗯……”蕊白衣锤了她一拳,有些无语。
  夜润却陷在自己感天动地的情绪里无法自拔,长驱直入风卷残云地缠了一会儿他松开,佯生气地说了一句“不听话”,箍住蕊白衣的手又继续舐下去。
  蕊白衣:“……”
  她吃完饭还没擦嘴,嘴上的油和嘴里的残羹就这么被夜润扫干净了。
  也不知竹珠落个碗怎么落这么久。
  夜润等她喘不过气来了才松开她,指腹擦擦唇角,擦出点儿油,他凑到鼻尖一闻,挑眉对蕊白衣问:“你今晚吃了泡椒土豆丝?”
  蕊白衣:“……嗯。”
  男人霸道的嗓音从喉咙里发出来:“泡椒土豆丝不好吃,我喜欢拔丝土豆,下回你吃这个。”
  “……”蕊白衣:“为甚?”
  “因为我不想亲一嘴的泡椒味。”夜润皱起眉,满脸嫌弃,又擦了擦唇角。
  “…………”蕊白衣一脚就踢过去:“谁请你亲了?”还亲这么久,没被辣死吗!
  夜润躲得极快,没被踢着,震惊地看着蕊白衣,脸色染了冷意。
  这女人,学会恃宠而骄了?都敢踢他了,这以后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他一把抓住蕊白衣的腿腕,声音如地窖里的寒冰,“踢人是要有惩罚的。”
  他冷峭的眉骨生出戾意,什么邪。念也在心里冒头,哪怕只是握一握这只小脚,那股痒意就挠得他喉咙发疼。
  他想把小丫头的鞋脱了,把玩一下她的……
  但思及昨晚她咳成那个样子,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
  他蹙了眉头,将蕊白衣的腿腕落回去,不再逗她,又擦了擦自己的唇,一下子跟换了个人似的,触开冷酷淡漠的开关,问道:“今晚的菜可用银针试了毒?”
  蕊白衣道:“试过了,没毒。”
  “早上和中午的呢?”夜润凑过来。
  “也没毒。”
  夜润道:“我从你房里顺走的那些东西也验过了,没毒。”
  夜润凑过来的时候,蕊白衣恰好觉得有些累,都没有力气跳下桌,顺势靠到夜润胸口,像是把他当成了床榻,她道:“那是哪里出了问题?”
  夜润:“……”
  瞧瞧,这女人刚踢了他一脚,害怕他一气之下离开,这么快就投怀送抱来讨好他,哼,善变的女人,等你病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第28章 冷血杀手和侯府嫡女(七)
  竹珠瞅着那两只大肥鼠,半步也不敢动,见它们吃完了半碗米也还吃不够的样子,她只能忍痛又给它们舀了点儿米进去,这侯府里可不缺米,她就是觉得这个样子太窝囊,人家都是老鼠见了人抱头鼠窜,换成她,却要靠米讨好鼠。
  竹珠觉得不能这样,人应该要勇敢一点儿,于是她握了握拳,再握了握拳,像是做了什么视死如归的决定,“啊”地一声叫出来。
  她拿起菜板上的菜刀。
  两只大肥鼠抬头瞅了她一眼,又埋下头去继续嗦米。
  竹珠:“……”
  她握着菜刀,又“啊!”了一声。
  两只肥鼠却还是不为所动。
  她抖抖牙齿,举起手里的菜刀,眼睛滚落两颗泪珠,一步两步颤着腿朝老鼠挪去,脑海是她刷刷两下,将老鼠赶走的画面。
  一晃神,原来只是幻想,她如何也无法再上前一步,这两只大老鼠此时又嗦完了米,抬起头来用鼠眼睛瞪她。
  简直是欺人太甚!
  竹珠咬住唇,又滚落两颗泪珠,一道“噗嗤”声突然响在门口。
  她抬头,是个俊美颀长的黑衣男人。
  男人身前搂着一个绝美的白衣少女,那少女……
  “小姐!”
  竹珠瞪大了眼睛,立马握着手里的菜刀朝黑衣男人砍过去。
  夜润:“……”
  卧槽?
  他扣着蕊白衣的腰一转,竹珠手里的菜刀砍到了门框上,拔都拔不出来,她急红了眼,干脆放弃菜刀,转过身,一头朝夜润撞过去。
  夜润:“……”
  未免这个适才对付两只耗子瑟瑟发抖一见到他却能手起刀落的小丫鬟把自己的脑袋撞成豆腐泥,他没抱着蕊白衣躲开,而是在小丫鬟快要撞上他之际,抬手指尖一点,点了小丫鬟左肩的穴道。
  小丫鬟定在原地,瞪着一双“你再不放开我家小姐,我就撞死你!”的大眼睛看他,两颗泪珠从眸子里滚落。
  夜润破唇失笑,搂搂蕊白衣的肩膀,“这小孩蠢是蠢了点儿,不过对你倒是衷心。”
  竹珠:“……”
  蕊白衣盯了一会儿竹珠那张狰狞又恐惧的小脸,脑海有一刹的放空。
  方才小哭包叫了两声,她以为是出了什么事儿,就叫夜润带她来看情况,没想到小哭包是在跟两只老鼠周旋,等见到了夜润,小哭包却瞬间变了个人似的。
  怕还是怕的,只不过她……护主心切。
  蕊白衣突然觉得脑袋有些怔晕,她捂住额头,夜润在她耳边问了什么她也没听见,她被夜润重新抱了起来,朝厢房返回。
  小哭包被一个人留在了小厨房,她脑袋搭在夜润的胸口上,静静地看着小哭包,看着她被定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只可爱的小呆鹅。
  每次遇见对自己好的人,都会让蕊白衣心缩在一起,觉得触目惊心,那骨子里冰封住的最普通的情感划开一层,不食烟火的心脏也蓦地轻轻跳动。
  魏润曾对她说:“哪怕你的心是冷的,我也要给你捂热了。”
  蕊白衣想,她的心已经暖了不少,自从认识了魏润,似乎全世界都在对她散发善意,那些冰冷冷的险恶和黑暗变得无足轻重,哪怕还在存在着,也离她越来越远……
  等被抱回房里,蕊白衣扯了一下夜润的袖子:“给她解开穴道。”
  夜润笑了一声:“不怕,我下手又不重,那穴道半个时辰后会自己解开。”
  蕊白衣掐了掐他的胳膊,声音冰冰的,“现在。”
  夜润看了她一眼,“成。”
  竹珠被解开穴道后,又哇哇乱叫着扑过来要攻击夜润,分明那双腿快抖断了,夜润莫得法子,只能又点了她的穴道,然后一脸无辜地看向蕊白衣。
  蕊白衣扶了扶额头,开口跟竹珠解释,说了她穿越到这个世界说得最多的一次话。
  她说得很简单,很直白。
  她说夜润是她喜欢的人,不是坏人,她还说……
  “以后我会跟他离开这里。”
  竹珠:!!!
  夜润:???
  在夜润那边,他自我感觉自己跟侯府绝色小嫡女的感情进展已经是飞速了,却没想到在小嫡女心里,飞速到如此地步。
  他们分明才只认识了几天,这几天时间里见过的时间加起来可能还凑不够一个白天黑夜,小家伙都还没问过他的名字,她心里却就产生了想和他私奔的想法?
  他……就这么有魅力吗。
  夜润的心神飘到高处,一时找不着北。
  直到蕊白衣说:“如果你不信的话,我让他站到你面前给你踢一脚,他也不会生气。”
  夜润:?
  女人,谁给你的勇气说出这种话?!
  竹珠瞪大眼睛,她自然是不信的。
  蕊白衣知道她不会相信,她不喜欢吵,不想等小哭包解开了穴道又一惊一乍的,她便把手从袖子里伸出来,抬起来勾了勾夜润的大拇指,声音似乎没什么力气,“你过去。”
  再软糯的嗓音说出来,也无法掩盖这句话是用的命令语气,而不是乞求语气的事实。
  夜润:“……”
  他立马擒过蕊白衣的下巴,捏了捏,声音危险地明知故问:“过去做什么?”
  蕊白衣:“给她踢一脚。”
  夜润:“……”
  捏着蕊白衣下颔上的力道加重。
  蕊白衣确实是被捏疼了,下意识“啊”了一声。
  夜润却没松开,双目阴鸷地看着她。
  被他那么一盯,蕊白衣忽想起他的真实身份,那滑稽不讲理的想法就掐灭了,她道:“我说错了。”
  适才她估计是晕过了头,才说出那种主意,魏润是九重天太子爷,怎么能乖乖走到人家面前让人家踢一脚。
  她踢可以,别人就不行。
  “你解开她的穴道吧。”蕊白衣下巴被捏得很疼,她皱了眉,双手抱住夜润的手臂,拿开。
  夜润那么一下,力道的确不轻,这会子松开,那白白嫩嫩的下巴上已经挂了一个深深的红。印。
  他眉骨蓦地一跳。
  “嘁,真是麻烦!”夜润冷声说了这么一句,朝竹珠走过去。
  他点开她的穴道后,看着她,“踢。”
  竹珠:“……”!!!
  “踢啊。”夜润掀了一下眼皮,看小孩还呆在那,他干脆撩开下摆,将一条腿抬到凳上,还拍了拍,对竹珠掀眼皮,“来。”
  竹珠:“…………”
  房内的空气滞了好半晌,竹珠终于醒过神来,疯狂摆手,“不不不不不、不用!我我我我信了!”
  “那不就完了么,麻烦。”夜润将下摆盖回来,腿从凳上离开。
  之后竹珠震惊地在两个人身上转乎了好一会儿,看两个人还有话说,不好杵在这打扰,她捂着惊吓过度的小心脏退出房去,并给两人带上门。
  突然间,夜润在她心里变了个形象,从凶恶的采花贼过渡到她家小姐的忠犬护身侠客。
  一段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的跌宕起伏传奇爱情故事在脑海里生成。
  竹猪出去后,夜润转回身,目光投向床上的白衣少女。
  少女没什么力气地靠在床头,蓝色锦被搭在她身上,至胸口下面一些的位置,脸上并无太多惊讶的表情,他转回身的时候她都没在看他,生了卧蚕的眸低垂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夜润眉心蹙起,也不知道什么情绪缠到他心头,莫名觉得这种情绪让他不安。
  他走过去,站在床边,视野能很好地看见蕊白衣卷了两绺发髻的头顶,他不自禁摸过去,长指插进蕊白衣的头发丝,声色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地变得温和,“生气了?”
  蕊白衣抬起头,“啊?”了一声。
  她这么一抬头,能让夜润清楚地看见她下巴上的红。印。
  竟然还没消下去。
  夜润眉心一蹙,埋下头去盯了一会儿蕊白衣水光滢滢又浮了点将人隔离在外的冰霜的眸,吻到蕊白衣的下巴上。
  蕊白衣眼睫毛抖了一下。
  她没推开他,任他吻在那。
  那种感觉不太好受,像一把湿热的小刷子挠着她,蕊白衣开始抠自己的手指甲,转移注意力。
  不过她还是低估了夜润的贪欲,过了好一会儿,他还是食在那,不挪动到别地儿,也不停下来。
  蕊白衣推了他一下。
  夜润这才停下来,瞳仁像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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