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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重生都对她一见钟情-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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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乖,别闹,我先给你擦点儿药。”夜润的声音像被磨过,哑得不成样子,低沉沉的,他耐心地哄着。
看见她小脸蛋上还挂有泪痕,还有她那一副我要杀了你的小模样,心口抽抽得厉害,怪心疼的,但那会儿叫他如何控制得住,要控制得住,他还是男人吗他。
“滚!”蕊白衣红眼睛踢他,就这个样子,足可以想象夜润干过多么禽兽的事情。
夜润让她踢,等她踢累了,缩到被子下面去给她擦药。
“小东西,记住了,我身上哪个地方你都可以掐,怎么打怎么踢也可以,就是那里不能,不,其实也可以,只不过你以后记住,先让我准备准备。”
夜润边给蕊白衣擦药,边好声好气地哄着她,他不觉得蕊白衣那突如其来的一发是她身经百战,而是因为这养在深闺里的小家伙并不知道男人和女人是不同的,不知道男人有些地方是不能随便乱碰的。
蕊白衣又踢了他好几脚,擦药的过程并不顺利,夜润不躲不闪,等她踢够了又继续给她擦药。
擦过药后,蕊白衣才算舒服一些,也着实是累了,没力气再管夜润了,卷在被子里沉沉睡去。
她小小的身子以一种没有安全感的姿势蜷缩着,蜷成一团,脑袋从枕头上掉下去,夜润蹙了一下眉心,把自己移过去从后面将蕊白衣的小身子圈住,将她含在胸前的小手轻轻抓过来十指插入,与蕊白衣的小手紧紧扣在一起。
他下颌搭进蕊白衣侧颈里,呼吸贴着呼吸,陪着她在这日头当空的时间里,沐浴的冷冬的阳光坠入梦乡。
这次蕊白衣又梦见了那只大黄狗,大黄狗嘴里的五花肉不知道什么时候吃完了,他跑过来一双爪子扑到她身上,疯狂地踩她,尾巴快摇断了。
“撕拉”一声,大黄狗的狗牙将她身上的衣裳撕碎,蕊白衣在梦里叫了一声,惊醒过来,她眼睫毛发了抖,额头和鼻梁骨上全是汗珠。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嵌进一个温暖又坚实的怀抱里,这个怀抱的气息和味道跟大黄狗的一摸一样。
她动了一下身子,大黄狗将她抱得更紧。
蕊白衣:“……”
醒来方知不过是一场梦,蕊白衣揉揉眉心,扭头看了眼窝在她侧颈上睡得呼噜声响的大脸,她忍住想一巴掌将它扇开的冲动,叹了口气,懒得赶它了,反而握到夜润的手腕上,将他滑至她腿根的手抓上来抱住她的肚子,往他怀里缩了几分,蜷在他怀里继续睡过去。
好在后半场梦,没再梦见那只凶残的大黄狗。
——
之后的日子异常的平静和顺利,夜润答应了蕊白衣不再干杀人这行当,就真的没再干过,他放下屠刀,拿起了菜刀,不再沾人血,他跑去沾鸡血。
为了养活蕊白衣,夜润干了一个很正经的职业——每天到菜市场给鸡农杀鸡。
一般鸡农都是自己杀鸡,但是夜润碰见的这个鸡农晕血,不敢自己杀,便雇佣夜润来杀。
杀十只鸡得一个铜板,夜润杀着杀着,发现鸡农赚的永远比他这个杀鸡的多,他杀再多的鸡,也得苟着鸡农多卖出点儿鸡他才能赚到更多。
于是夜润决定自己成为一个鸡农,自养自杀。
蕊白衣捏着绣花针刚要把夜润的破袜子缝好,房门被推开,一个身上挂满鸡笼的高挺男人踏进来。
“媳妇儿!”挤在鸡笼中间那张大脸上那双黑亮明澈的桃花眼投到蕊白衣身上,笑弯了眼角。
蕊白衣手里的绣花针一抖,差点没戳破手指。
夜润将身上的鸡笼们一个个落到地上,抖抖身上的衣服,抖出一地的鸡毛。
鸡笼里是一只只活蹦乱跳的小鸡崽,小鸡崽们到了新的环境很兴奋,唧唧唧唧地叫着,豆大的小眼睛瞪得大大地望。
“今晚吃鸡吗?”蕊白衣愣了一会儿就继续干手里的活,绣花针扎进夜润的破袜子。
夜润差点没笑出来,“这些鸡还这么小,你下得去口?”
蕊白衣又望过来,“全是小鸡吗?”
夜润抽掉别在腰上的袋子,从里面抓出一把苞谷米,心道他家美媳妇真是个吃货,可爱惨了,他蹲下身将苞谷米撒进鸡笼里,笑道:“是呢,等它们长肥了,你要吃几只我就杀几只给你吃。”
鸡笼里的小鸡崽们全然不知道它们是祖国未来的小肥鸡,等养肥了养大了,是要被揪去菜板上咔咔几声宰杀的,苞谷米撒下来之时,立马一窝蜂地冲过去抢食,小翅膀扑哧扑哧几下,鸡尾巴翘上天。
“你怎么一下子买这么多,我们又吃不完。”蕊白衣手里的破袜子补完了,她收了针,捏着袜子从桌边起身。
夜润笑出声,“你怎么就记着吃,这么多鸡崽子自然不全买来吃的,这长大了可以卖钱的。”
蕊白衣:“哦。”
她走过来,将两只大长袜递过去,“补好了。”
“啊,不是说不用了么。”夜润挠挠后颈上的肉,怪难为情的。
不是,这破了三颗脚趾头的袜子他明明藏得好好的,怎么就叫小家伙给翻出来了“……”
“我在家里无聊。”蕊白衣说。
无聊就给我补破袜子么……
夜润抽了抽嘴角,准备等会儿得去把破了口子的两条亵裤藏得更隐秘些。
“要是在家无聊,明天跟我一块儿去菜市场?”夜润想伸手捏一下蕊白衣的小脸,想起自己还没洗手,一股子鸡毛味,把手收回去,忍住了。
说完,又觉得不妥,“哎,不行,你肯定会被吓着的,你还是乖乖在家里呆着等着我,嗯?”
为了自己不在家的时候蕊白衣有的解闷的东西,夜润安顿好他买来的那些小咕咕,准备去街上给她买只可爱的小猫小狗之类的小动物作伴。
不曾想要出门之时,瞥见卧房窗台上卷了一团蓝蓝的不明生物,他走过去望,发现是一条胖嘟嘟的小蛇。
“嘿,就你了。”脑子里似乎没有蕊白衣会怕蛇的概念,理所当然地觉得蕊白衣肯定是不怕这种东西的,他揪着小蛇凑到蕊白衣面前。
“宝贝,你看它多肥多可爱。”男人甩了甩手里的蛇,头朝下,尾朝上。
小萌龙:“……”
生无可恋的表情。
“在窗台上捡的,送给你了。”夜润将小蛇落到蕊白衣白白的手心上。
蕊白衣嘴角一抽。
…
跟夜润在一起的日子,虽然没有马大润那么接地气,但算是可以用轰轰烈烈这个词来形容。
因为中间有一个“私奔”的过程,躲避官兵搜捕的那段时间也非常刺激。
等外面的世界逐渐淡去了“周美蕊”这个人,一切安稳下来,蕊白衣也算同夜润过上了细水长流柴米油盐酱醋茶的性福生活。
相比较而言,皇甫润对于蕊白衣的记性就没那么深了,因为跟皇甫润相处的时间太短,她印象最深的就是他那一堆环肥燕瘦姹紫嫣红的后宫男嫔妃们。
除此之外,最多算上她看过的那本《邪魅暴君的小娇妃》,她好奇她消失后皇甫润会如何,更好奇她消失后马大润那边又会如何。
此时就在想,如果她又要走了,夜润会不会又当回那个冷酷冷血不带一丝留情的夜灭杀手。
夜润做事情没有皇甫润极端,但比马大润冲动,中间闹过一段跟菜市场里的菜农打架的事情。
蕊白衣还记得这人回来的时候,身上没一个地方受伤,就是菜叶子和西红柿砸了一身,他说他怕他忍不住杀人,就收着功夫,跟对方打拉锯战。
对方砸一坨菜,他就扔过去一坨鸡毛,看谁比谁舍得,最后看他身板壮实,给鸡割喉时从不留情,那个菜农被他那冷冷的眼神给吓退了。
男人回来后,洗了把脸,像是思考人生一样对她说:“你说我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冷血杀手,怎么就落魄到这种地步?”
蕊白衣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很少这样笑的,但夜润一本正经却不见多少认真地说出这句话时,她就是觉得这男人怎么这么有趣呢。
夜润的鸡养大后,两天的功夫就全部买了出去,他又买了一堆黄茸茸的小鸡崽,钱攒够了,就自己建了一个养鸡场,从卖鸡农变成了养鸡大户。
不少鸡农养的鸡都没他养得肥,慕名来买他的鸡,再拿到菜市场去卖,蕊白衣每天都有鸡汤喝,有油光光的鸡腿啃,两年下来,整个人胖了一圈儿,脸蛋捏上去都是肉。
——
竹珠打开窗户,趴在窗边看外面的蓝天,捧着下巴想:小姐,你和黑衣大侠现在在哪里呀?过得好吗?
婉儿小姐嫁给了二皇子,不过二皇子似乎不大喜欢她,成亲没多久,二皇子就将自己养在外面的两个外室接进宫里,一个封为宝林,一个封为良媛。
为此婉儿小姐和二皇子大吵了一架,在宫里闹了笑话。
小姐,婉儿小姐真是太可怜了,你说当初若是你嫁进了宫里,承受这些的就是你啊,还好你没嫁进去!
二皇子好几次都不死心,跑来问我你到底去哪儿了,我当然不会说啊,以是怕二皇子知晓你的下落,我半点也不敢跟婉儿小姐说你和黑衣大侠的事情。
虽然这样很自私,可我就是不要说的,只能对不起婉儿小姐了,谢谢她替你嫁给了二皇子。
还有就是,大小姐和二小姐上个月一起嫁给了太子爷,太子爷对她们两个都挺好的,给了大小姐正妃的位置,二小姐为侧妃。
不过啊,给你说,出嫁前二小姐哭了好久,闹着不想嫁,因为她不想被大小姐压一头,不想做侧妃,但是四姨娘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几句话骂过去,说要是二小姐不愿意嫁,她就将她随便找个穷书生嫁了,二小姐自然就不敢哭闹了,乖乖穿了嫁衣,爬上花轿去。
啊,还有还有,小姐,去年府里发生了件大事,好想当年跟你说,就是三姨娘她……出!家!了!!
老爷气得摔了房里好多东西也没能拦住她,因为老爷骂什么,三姨娘都是一个表情,不喜不怒不悲不亢,一脸平静。
等他骂累了挥手让她退下后,三姨娘啥东西也没拿,自己去了栖安寺把头发剃了,老爷赶过去的时候已经晚了。
五少爷对此事没多大反应,回府后该过的日子照样过,四姨娘看他可怜,让他以后到她屋里吃饭。
对了小姐,老爷又养了一个外室,是个托崽的寡妇,老爷为了这个寡妇一下朝就往外面跑,五姨娘的香窝也不去了,你说老爷他都一把年纪了,怎么就……
即便是在心窝里给蕊白衣说这些话,竹珠也没好意思说下去,这时候听见“喵”的一声,一坨肉乎乎的小爪子踩到她脚上。
她弯了嘴角,蹲下身将跑过来的小白猫抱起来,抚摸它身上光滑的毛毛。
竹珠摸着小白猫的毛,又看向窗外,眸中溢出浅浅的光,她道:“小姐,这只猫是四少爷专门给我买的,他说我见到老鼠的怂样太丢人了,就给我买了猫,你说四少爷是不是很坏?”
“说谁坏?嗯?”
竹珠从后面被人抱住。
那人将她抱了起来,“那今天不坏一下,倒对不起你朝我三姐姐那声抱怨了。”
“啊,四少爷。”
“都要了你,还叫少爷?”
“喵!”小白猫甩了甩尾巴,从竹珠怀里跳出来。
——
今晚月亮弯得跟什么似的,勾在天上,摇摇欲坠,黑夜似乎要拽不住它。
夜润喝点儿酒,行事比往日更激烈些,蕊白衣胖了一圈的身子骨也差点经不住他的折腾,最后趴在他身上睡了过去。
再醒过来,完全变了个世界。
她正站在一个喷水池边,水池里喷涌出一条条长短不一的水柱,让她想到了天庭举办蟠桃大会时,水神的水梦之舞表演。
她穿着奇怪的服饰,手里捏了块帕子。
还没弄清眼下的状况和环境,一个会动的银红色的大壳子停在她面前。
大壳子被从里面推开一个小门一样的口,下来一个穿着古怪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从大壳子里下来后,迈着步伐走到后面,又从大壳子上抠开一个小门,一个穿着蓝色衣裳、但露胳膊露腿、总之穿得非常奇怪、脖子上还挂了个圆圆的东西的少年从大壳子里又酷又拽地跨出。
少年一头银色短发,左耳上别了颗蓝色耳钻,他生得一张……与魏润一摸一样的脸。
应该说是少年版的魏润。
帅气的面庞洋溢着青春的气息,没那么成熟,皮肤很嫩,稚气未脱,不过他冷着一张脸,将生人勿近刻在脸上,浓眉往中间蹙出小隙,似乎心情不太好,想找人揍一顿。
蕊白衣看着他,下意识就走过去。
第31章 学渣校草和小女仆(一)
后来蕊白衣才知道,那个大壳子叫汽车,少年穿的衣裳叫T恤,露出一双长了稀点儿腿毛大长腿的裤子叫短裤,他脖子戴的那个圆圈圈不是装饰脖子的,而是用来听歌或者打游戏的动圈式耳机。
不过那是之后的事情了,此时蕊白衣处于懵雾状态,她刚想张口喊魏润的名字,又想着前三个世界魏润都换了个姓,只有一个“润”字是一直带着的,这个世界应该亦然,出口的魏润就变成一个单字“润”。
她刚喊出口,手腕被拽住,她被人往后扯,被拉到一个小花坛后面。
“你疯了你,那是润少爷!你刚来赫连家就想飞上枝头变凤凰?!你二舅妈我收留了你这么久,咋就没瞅出来你还有这种志向呢?”
拽她之人是个身材肥圆的胖大婶,胖大婶化着浓妆,眼睫毛像是假的,又密又长,说话的时候抖得厉害,要掉要掉的样子。
蕊白衣:“……”
二舅妈?
所以她现在到底是个什么人设什么身份什么背景。
“走走走,快走!跟我继续干活去!张阿姨说了,我得在余玥兰回来之前把喷泉池子给擦干净了,不然吃不了兜着走,你得帮我一起干!”
胖嘟嘟的二舅妈又拽她的手,往后面绕到喷水池另一边去,蕊白衣没甩开她,也没问这个“余玥兰”是谁,而是先扮演好原身,不懂的等小神龙醒了问它就是。
而魏润似乎就住在这片地方,她的……二舅妈还认识,以后还会有机会再见面,而且从二舅妈口中可知,魏润这一世的身份仿佛又是个与她身份差距蛮大的存在,她贸然上前叫人,这货也不认得她,她也不知该如何跟他解释。
若叫这一世的魏润也产生一种和原身二舅妈一样的想法,那还是算了吧。
……
赫连润隐约听到一道清糯的小嗓音在喊自己的名,姓氏都没加,他掀起眼皮侧了一下脸,看向声音来源的方向。
那边是喷水池,有个肥胖的清洁工阿姨弯着腰撅着肥肥的大屁股在擦池台子,胖身后面是一颗黑漆漆的小脑袋。
他看了一眼,没看见什么熟人,以为是幻听,没当回事儿的收回目光,抬腿朝别墅里走。
“阿润,回来啦,可要等夫人回来一起用餐?”张秀丽走过来问道。
赫连润看了她一眼,沉着脸不作回应,径直爬到二楼,进了卧房,“嘭”地一声关了房门,将张秀丽那张殷切的脸当在外面。
正好要过来给赫连润送牛奶的王阿姨瞅见这状况,觉得好尴尬,她看了张秀丽一眼,走过去敲门,“少爷,给你送牛奶。”
里面的人没理她。
准备下楼的张秀丽扭头来看她:“他不喝就算了吧,倒给哈比喝。”
哈比是余玥兰的爱犬,此时正被四个小女仆摁在浴缸里搓澡。
王阿姨:“……”
张秀丽下楼后,去找常巧春和白蕊蕊。
去到喷水池时,这两人正在认真干活,尤其是常巧春,那肥肥的大手捏着帕子一下就能擦一大块面积,不一会儿,喷水池的边边角角亮得能当餐盘用。
“张阿姨,可还满意?”常巧春见人来视察,抬起肥脸眉开眼笑。
张秀丽平静地看着她:“我比你小,别叫我阿姨。”
“那我叫你小张?”常巧春肥手上的帕子一甩,“哎哟,我还不是怕把你叫官位小了嘛,叫阿姨以表尊重嘛!”
“……”张秀丽:“都是被雇来干活的,能有什么官位?”
“哎哟,那咱们也不一样啊!你可是余……可是夫人面前的大红人!”常巧春又甩了一下帕子。
张秀丽怕被帕子上的水珠溅到,后退一步,“行了,你们不用打扫这了,跟我来吧。”
“去哪?”常巧春立马将手里的帕子叠成豆腐块,落到不远处的盆里。
张秀丽没回答她,朝前走。
常巧春眼观鼻鼻观心,立马对蕊白衣使了个眼神,赶紧跟上张秀丽的步伐。
张秀丽带着她们进了别墅,绕过一楼一个长长的走廊,再拐了两道弯儿,走到一个房间门口停住。
张秀丽用手里的钥匙打开门,说道:“以后你们就睡这,你以后就负责打扫喷水池。”
她说完,看向常巧春身后的少女,还没开口,常巧春转了一下眼珠,拉住少女的小手,将她拉到自己身侧挨得紧紧的,“嘿嘿小张,这是我外甥女,名叫蕊蕊,她刚高二,学校离这里虽然远了些,可周末空着的呢,而且她成绩不怎么样,平日课业不重,可以让她跟我一块打扫喷水池的,她这双小手可勤快了。”
常巧春笑得肥肉乱颤,客客气气,“也不能让她白住了这里不是。”
常巧春被抄鱿鱼后一直找不到工作,儿子到外地打工,每个月打回家的钱少得可怜,家里就剩她和白蕊蕊。
她再找不到事情做,白蕊蕊的学费她就交不起了,好在快要山穷水尽的时候,一通电话打到家里来,问她要不要当清洁工。
她一问地址,还以为是诈骗电话,怀里揣了四个防狼喷雾才敢过来。
过来就见着张秀丽,张秀丽对她面试了半个小时,就决定录用她,不过却要求她必须要搬到别墅里住。
常巧春这就纠结了,纠结半天最后还是忍痛拒绝了这个高薪又体面还提供高逼格吃住的工作。
因为她要是搬过来,白蕊蕊这孩子就得一个人在家,这孩子还没成年,她哪可能放心把她一个小姑娘独自留在家里,她读的那个破学校又不提供住宿,要转到一个可以住宿的学校更是麻烦,得找关系,她只能另谋高职。
谁知道张秀丽太赏识她,又一通电话打过来,问她拒绝的原因,她说了后,张秀丽竟然说可以将白蕊蕊接到别墅来一起住。
常巧春挂完电话,立马走到镜子前认真照了照自己,从未有过的自信溢满肥肥的脸庞,感叹不已。
她活了大半辈子,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优秀,如此无可替代,人家为了让她去当保洁工,竟然连她外甥女都愿意收留,嗯,有钱人就是财大气粗。
不过常巧春是个没办法心安理得贪图恩惠的人,虽然人家不缺那点儿钱也不缺那点儿地方收留白蕊蕊,不过白吃白喝是要不得的,她这个外甥女没事儿的时候可以和她一起干点儿活呀。
张秀丽看着她:“自然不能白住。”
常巧春:“……”?
“有别的活交给她。”张秀丽道,看向蕊白衣:“你跟我来。”
常巧春:“……”
不是,电话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自己主动是一会儿事,别人意图是一会儿事,常巧春觉得张秀丽一定是弄错了,她将蕊白衣拉到自己后面,呵呵一笑:“小张,她还未成年呢,这年头可是不能雇佣童工的。”
张秀丽淡淡道:“没雇佣,就是让她干点儿小活,不是你说的不好意思让她白住吗?”
常巧春:“……”
她终于体会到什么叫搬着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僵了个脸:“那……那让她跟我一起擦喷水池呀,哎呀,我外甥女还小嘛,不放心她一个人去干别的,跟我一起干有个照应撒,哎呀,我知道我有点儿得寸进尺了,但我就这一个外甥女不是?我可是把她当成女儿疼的,你也知道,要不是你们答应收留她,我也是可以去找别的工作的。”
常巧春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这胆子,说这话气势足得跟什么似的。
说完就后悔了,完了完了,这活刚接上就又要被炒鱿鱼了。
谁知张秀丽恍惚露出一副怕她后悔拿了包袱就走人的神色,她竟缓和了几分颜色,说道:“没多大的活,就……给狗狗洗澡。”
常巧春:“……”???
…
听见是给狗狗洗澡,那可是要比她擦喷水池还轻松啊,她这个外甥女自小就喜欢毛绒绒的小动物,前阵子她养的那只小猫贪吃给噎死了,她还哭了好久呢,常巧春立马就不僵脸了,又眉开眼笑,将蕊白衣的小手心递过去,让她乖乖跟张秀丽走。
张秀丽带着蕊白衣爬上二楼,进了一个粉嫩嫩的小房间。
小房间的墙是粉色的,桌子也是粉色的,地板铺满粉色的榻榻米,墙上挂的画也是粉色边框,若不是房间里只放了一张小小的狗窝,蕊白衣差点以为这个房间是某个小公主或者小婴儿的房间。
张秀丽带她拐进粉房间里的洗手间,洗手间很大,有四个身着女仆装的女孩围在浴缸边。
有“唔唔唔——”的犬哼声从浴缸里响出。
张秀丽带蕊白衣走进了些看,看见一只耳朵扎着粉色小花,脑袋上打了泡泡,身上毛毛湿哒哒黏在一起的哈士奇。
蕊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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