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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下嫁-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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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差不多三百年,到我才是第二任?以前……”
“凤隐楼的楼主只能是女皇才可以担任,这是隐楼主立下的规矩。自从隐楼主仙逝之后,凤隐楼就离开了众人的视线,积蓄力量来等待下一任楼主的接受。而属下是凤隐楼暂时的主事,暂代楼主之位,暂行楼主之权。等楼主接手熟悉了楼里的事物,属下就可以‘告老还乡’了。”容铎指着四位貌美的年轻女子给江离介绍到:“这是素心,素心掌管商农业的流通,若心掌管情报,芝心掌管楼里在各国朝廷的人,安心掌管暗卫和暗杀。”
江离点点头:“不错,但是忠心呢?”江离打量着眼前的这五个人,“我可以完全相信你们吗?”
“可以。”五个人跪下齐声说:“为楼主生,为楼主死!”
“好,让我看看你们的本事。若心,说说林昱。”
若心意识到楼主的考验,于是马上整理了一下思路,希望可以给楼主留下一个好的印象:“林昱,即楚郁孤,现今楚帝楚郁度的弟弟,四年前楚帝楚郁度心狠手辣的弑父杀兄,登上皇位,在帝位的争夺中,楚郁度以楚郁孤也就是现在的林昱的母妃钟微相威胁,楚郁孤虽然当时放弃了争夺,可是楚郁度最后还是把钟微杀了,事情到了这一步,林昱已经无力回天,在加上前面的争斗已经消耗了林昱太多的势力,估计林昱来到中洲……是想借助中洲的力量。”最后一句,若心还是说了出来,说完又看了看江离的脸色,发现江离依旧是那样,也就松了一口气。
江离沉思,对着容铎说:“你去找林昱过来,不要让人知道。”
“是。”话刚飘进江离耳中,容铎的人就已经不见了。
江离嘴角勾起,看着剩下的四个人说:“回去把账目明细和以前的记录拿过来我看一下。”
若心有些迟疑地说:“楼主,三百年的您都要?”
江离一扶额:“先拿最近十年的,先前的准备大体内容给我就行,等我以后看。”竟然忘了凤隐楼是有三百年历史的组织,江离感觉有些丢人。
若心继续补充道:“楼主,隐楼主仙逝之后我们就把凤隐楼的大本营转移到玉山,在您及笄之后我们渐渐地、动作很小的把一些势力往京都转移。当时因为不确定中洲皇室是否最后就只有您一个人,所以现在我们在京城中的势力不是很多,大部分的是在先皇重病的时候转移过来的。而您要的东西都在玉山,我现在手里只有最近三年的。是属下失职,没有提前考虑您的需要,请楼主责罚。”说着若心跪地请罪。
“罢了,尽快送过来,现在京都有多少我们的人?”
“回楼主,素心、芝心手下各有50人,安心手下有200人,我手下有150人。但是都是精英。”若心起身回答道。
“嗯,安排几个人进宫,安心,你注意一下京都的守卫和安全状态,一有情况马上向我汇报,如果事态紧急的话,要妥善处理。芝心,你往朝廷上安几个人,位置不要太显眼,另外在天牢中也插几个人。素心,你回去整理一下京都我们的店铺,和京都一些商家的详细资料,尤其是和官员有联系的。若心,你要做好这里的情报工作,我们在四国中可有什么情报来源?”
“有,”若心答得干脆利落,“在隐楼主创立的时候,我们就在中洲大陆的四边设立了隐秘据点,和当时的四方护卫是在一起的,后来由于一些政治原因,隐楼主开始把凤隐楼和四方护卫独立开来,四方护卫交由皇夫段干晟训练。当隐楼主仙逝,凤隐楼遵循隐楼主的遗嘱开始低调隐世,只有少部分接触外界;而四方护卫则是段干晟交给了和隐楼主的儿子江淏,自此,四方护卫是皇帝专属。后来中洲动荡,分出四国,凤隐楼虽然隐世,可也在四国建了不少据点,到了现在,消息绝对灵通准确。”
若心几乎是把历史翻出来给江离讲了一遍了。江离第一次接触凤隐楼,知道的不多,所以就多说了几句,至于百年前的动荡,江离自然是知道的,而四方护卫自先皇病重就把令符交到江离手中,这个自然是不必多说的。
江离点头,估计着容铎和林昱差不多要到了,就对着她们说:“好,今天就到这里,明天早朝之后再过来详谈。”
“是。”
四个人刚离开不久,容铎就和林昱进来了。
江离后倚着椅背,看着两个人玉树临风的站着,看了一会儿,江离示意容铎可以离开了。
“想好了。”林昱先开口问。
江离没说话,只是看着眼前的人。那张脸,和记忆里的重合,仿佛……只是楚郁孤从不像林昱这样对自己冷淡。前世的楚郁孤虽然冷冷的,但是对自己却是温柔的不能再温柔了。
“你那是什么眼神。”林昱被江离看的不是很自在,便不顾身份的说了一句。
“没什么。”江离摇摇头,“做个交易吧。”
一听江离的话,林昱的兴趣就被勾起来了:“怎么说?”虽然林昱知道凭江离一介女流要掌管中洲有些困难,回来找自己帮忙,这是在江离不知道自己身份的前提下,可是江离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那么又为什么这么说?不怕自己图谋不轨,引狼入室吗?自己认识的江离不像是这么愚蠢的人啊。
只听江离淡淡的说:“三年为期,维持你我未婚的关系,当然在此期间,你可以有其他女人,但是不能做的太过分。三年之后,我借你兵力,攻打南楚,或者夺权南楚,我中洲会是你政治、经济和军事上的后盾,但作为交易,三年内,你要帮我巩固政权,怎么样?”江离有点期待的问,说实话,江离以前没怎么接触政治,不过倒是看过一些政治风云人物的自传和影视剧,没亲自实践过,这样还真没什么自信。
江离见林昱没说话,于是就继续说到,希望自己可以打动他,就像前世拉赞助一般,摆明了利害关系:“这个交易,你我都可以获利,你来中洲的目的你我都心知肚明,何必呢?弄的两败俱伤对谁都不好。”江离知道,即使是一模一样的一张脸,可是林昱不是楚郁孤,不是江离的楚郁孤。
“有必要?江离,你斗不过我。如果我要夺你的皇位,你根本没什么能力反抗,不是吗?”林昱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去。
合作?交易?总得有资本不是吗?江离,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江离冲着林昱离开的背影,大声的说:“那我们就在明日早朝见,我看看你怎么赢我!”
声音回荡在寑殿里,绕梁而去。
一夜,江离的寝宫烛火高燃,初来乍到,不多做准备怎么能行呢!这一夜,楚郁孤也是一夜未睡,听着下属报告的消息,久久没有说话。
不知是不是错觉,楚郁孤感觉江离好像变了很多,但是具体的又说不出来。中洲大陆的天要变了,楚郁度,你等着,来而不往非礼也……
早朝的时间真是折磨人啊,那是凌晨三点啊!凌晨三点就有内监侍女来叫江离起床。江离是有起床气的人,昨天晚上差不多是十一点了吧,才睡觉,现在江离眯着眼睛看着窗外,满天的星星。所以江离被人叫起来的时候,恼怒的拿起龙榻旁边上的一个花瓶就砸了下去:“滚。”
花瓶落地开花,让寝宫里除了江离的呼吸声,听不到一丝声音。
江离弄的那一群人惶恐至极,半晌才有一个尽职小太监颤颤巍巍的说:“皇上,早朝……”
闻言,江离揉了揉杂乱的头发:“早朝不是五更吗?这才什么时辰?把东西放下,半个时辰之后再来。”
“皇上,再不早起就误了早朝的时间了。需要洗漱穿衣……”说话的是梅香,在众人不敢上前说服皇上的时候,梅香觉得自己已经在皇上身边伺候了三年,自然是有些话语权的,于是大胆上前开口。
“朕说出去,半个时辰之后再进来,你是听不懂?放心!误不了早朝的时间。”说完,江离就一把扯过被子把头蒙着,转身背着他们继续睡。
众人在风中凌乱,这是要在睡一觉的节奏?可是没办法,新帝的心思难猜,要不说伴君如伴虎呢!
没错,江离是要继续睡,而且还觉得一个小时的时间还不够呢!虽然如此,但是人走了之后,江离就没有想睡下去的欲望了。
这是第一次,第一次把握不好的话,以后就更难让人臣服了,江离读过不少的帝王史籍,三十六计等等,也知道这一次早朝意味着什么。昨天研究到深夜,睁不开眼,直到身体极其乏倦了才睡觉。
欲带皇冠,必承其重。江离心事沉沉的坐在床上,思考着凌晨五点的早朝。
以前上学的时候,睡眠时间比现在还少,可是也挺过来了。而在这里,一切未知,自己的历史知识也用不上,在这么一个架空的时代,江离感觉心好累,有些力不从心。
就像一场考试,一场没有模拟,但是却无比重要的考试,高考还不能决定命运人生呢?那么这早朝又算什么!江离想到这里信心倍增。于是江离继续思考自己应该采取什么措施来树立威信,掌握大权,要知道,以前的江离虽然也是才华横溢不输男子半分,可是却讨厌朝政,整日关心的事情不是诗词歌赋就是风花雪月。再后来,江离迷恋上了林昱,更是整日风花雪月的想象,不过倒是在女工和武功这方面下了不少功夫。女工呢,江离缝了好几个香包给林昱,可是从来没见过林昱佩戴过,记得当时江离撇着嘴问林昱:“我的香包做得很好啊,你看这对鸳鸯绣的,多么逼真,又不是不能见人,你为什么不戴出来?”而林昱是这么说的:“当然,很漂亮,自然是不能让别人看去,这是我的啊,只能我一个人看。”傻傻的江离就被林昱这么骗了。唉,当初可是可怜江离为了和林昱之间有话可说,可是学了不少的招式,也吃了不少的苦,甚至没怎么关心重病的父皇,一心扑在林昱身上,导致现在大权旁落,自己这个皇帝毫无话语权。现在想想,江离有些恨当初的“自己”不争气,要不自己现在也不用收拾这个烂摊子。
对江离来说,世界上最悲哀的事情不过是:你本拥有一切,可是当初不珍惜,现在要从头做起。江离想,自己就是那个死里逃生,穿过沙漠只为了望一眼金字塔的模样的悲哀的行人。
一朝天子一朝臣,有些人是不能再留了。但问题是什么时候动手合适?江离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机不可失,择日不如撞日。但是雷厉风行的行动会不会太过了,让人升起反叛之心呢?关键在于一个度,把握好啊!
对江离是个挑战啊,江离揉了揉凌乱的头发,一下子躺在床上,把被子盖过头,闷在被子里面。
☆、第四章:皇之我主天下
第四章:皇之我主天下
江离今年正是二九年华,已经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了,皇家出品,能有拿不出手的人吗?
答案当然是——没有!
穿着朝服的大臣们鱼贯而入,行跪拜礼。
江离坐在金漆雕龙宝座上,奉天殿上江离一身白衣实在是“惊”艳了大臣。哪有皇帝早朝穿白色的衣服的?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是明面上的礼节还是要做的。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家平身。”江离长袖一摆。
“谢吾皇。”
江离以随意的语气开场,但是内容却不随意:“先皇刚去世,朕继承大统,自然要处理一些历史遗留问题,现在,众卿家可有什么要事启奏?”
先说话的是礼部尚书郭仪:“禀皇上,三月国丧之期,礼部已经归属好,但是和亲王把王位传给小王爷,按礼制……恐怕不能举行册封之礼。”
和亲王是江离父皇的亲弟弟,不喜江山,喜欢游山玩水,而那个小王爷,是江离没见过几面的哥哥叫江易泽,从小被江离的皇叔送出去游学,据说拜了天山抚生道人为师。所以自己传说中的哥哥是回来了?
“嗯,这件事情我知道了,我会跟皇叔商量的。”
这就完了?郭仪看着江离:“是。臣斗胆问一句,皇上您的登基大典什么时候……”
“朕不是已经昭告天下了,大典就不必了,劳民伤财的。再说靠一个登基大典可以干些什么?你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别以后自顾不暇了。”
江离的话让众人心里一惊,纷纷抬头看着江离。什么更重要的事?还自顾不暇?
看着大臣们迷惑但是不乏精明的眼神,江离的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礼部尚书,可还有事要禀?”江离看着礼部尚书郭仪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开口问到。
思考再三,郭仪还是说出口:“回皇上,皇上今天早朝穿的衣服于礼不合,天子的朝服应该是……”
“先皇驾崩,朕身为父皇的唯一子嗣应该守孝三年,身着白色素服你说于礼不合?”江离一个冰冷的眼色扫过去。
“皇上,以前……的继位皇帝也没这样……这……没有先例。”
“先例?先例何来!朕开了这个先例又如何!”江离霸气的说,“与时俱进,整天守着你的规矩,你这是要娶规矩,还是让它陪你进棺材!”
“皇上,臣不是这个意思,臣……”郭仪被说得哑口无言。
“罢了,这个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改变的。”江离叹了一口气。这些迂腐的人啊!
“丞相。”刚才思考再三,江离决定把这条狡猾的大鱼杀了,炖汤补补,呵呵……
“臣在。”一个中年男子出列,岁月在他的身上,留下了太多计谋的洗礼与雕琢。丞相叫王渊数,很受父皇的重用,在父皇病重的时候,可以算得上权倾朝野了。再三思量,也是江离决定先把这颗蛀牙拔去的原因。
“朕昨日闲来无事,听小宫女们谈论,说丞相在朝中只手遮天,朕只是个傀儡。”哪有什么闲来无事,哪有什么小宫女,不过是江离自己寻的一个由头。
“皇上,臣……”江离平时少参与政事,王渊数与江离打交道的机会也少之又少,所以一直以为江离是一只纸老虎,没什么威胁,现在听江离这么一说,王渊数一时间也摸不清江离的套路,所以没敢接话。
“丞相不必紧张,朕当时听了也是这么觉得的。”
江离这么说,王渊数哪能不紧张,突然想明白了,这是给自己下马威,敲山震虎呢!
江离看着王渊数继续说:“南郡水灾,朕拨下赈灾的银子哪去了,丞相想必都清楚,这是觉得朕软弱无能,明目张胆的从真眼皮子底下拿钱呢!丞相若是没钱,那这几年的贪污的钱是喂猪了?”
江离的话让人想笑又不敢笑。敢情王氏一族在皇上心中都是一头一头的猪啊。
“皇上,臣冤枉啊。”王渊数不愧是丞相,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情商自然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王渊数利用多年的人脉立刻跪地高喊:“皇上,明鉴啊!各位同仁可以为臣作证啊,皇上。”
“好啊!”江离不是吃素的,既然王渊数把百官牵扯进来,那就看看有没有人愿意和他一起承担吧!“既然如此,来吧!丞相如此喊冤,不如请众位大臣说说丞相的功过吧。各位爱卿都不必拘谨,尽管畅所欲言。”
江离的话刚一说完,就有一个和江离一般大的年轻男子站了出来,对江离行礼之后说:“皇上,丞相是中洲难得的一个鞠躬尽瘁的官员,凡事亲力亲为,兢兢业业。不说这些,就看丞相在朝中的拥戴,好评如潮啊!”
江离笑了笑,如果有人以前见过江离这样的笑容,就一定会说:前方高能,小心陷阱。可惜不在一个时空,有心无力啊。
江离看着那个说的洋洋洒洒,滔滔不绝的男子问到:“你叫什么名字?”
那名男子没有丝毫被打断的不悦,那可是皇上金口一开亲自过问名字啊!这可不是一般的荣幸啊。
于是做出很荣幸的的样子回答道:“回皇上,臣是今年的新科状元罗平。”
新科状元?江离想起来今年春试的确有一个叫罗平的人。但是,罗平说话也太丢人了吧?江离的语气有一丝不快:“新科状元就你这个水平?朕刚才问的是丞相的功过,你自己听听你说的什么?‘丞相是中洲难得的一个鞠躬尽瘁的官员,凡事亲力亲为,兢兢业业。不说这些,就看丞相在朝中的拥戴,好评如潮啊!’”江离又一字不差的重复了一遍刚才罗平说的:“你可是真的对得起状元的这个称呼!”
罗平还是一脸惶恐与不解:“啊?”但是好在罗平马上就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在加上江离不算怎么好看的脸色,初入朝廷的罗平双腿一软,膝盖触地。
“你的状元是怎么得来的?连最基本的话都不知道了吗!谁给你监的考!这次春试的主考官!给朕出来!”江离大怒,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说。
这时候,一个年迈的男人站了出来,身体好像是要快被风吹倒的样子,江离本来就没什么耐心,看见这个人这副模样,江离就一阵鄙视,装虚弱给谁看,倚老卖老也得看对象不是?:“感情刘大人这是老眼昏花了?识人不清就给朕告老还乡,朝廷给你钱是让你往里招蛀虫的!”
刘明是三朝老臣,地位在朝廷也算是高的,平时有谁敢这么对他说话?江离的一番冷嘲热讽让刘明的一张脸下不来台,死鸭子嘴硬的撑着:“回皇上,罗平的考卷是最高分,所以是当之无愧的状元郎。”
江离一听,这是在叫板吗?于是问罗平:“罗平,来你说说南郡的水患怎么治理?”
罗平没有反应过来,却让朝中的几个人慌了。
罗平不在意的说:“南郡没有水患啊,就算有了,拨个款就可以了啊。中洲在吾皇的治理下一定是国泰民安,风调雨顺的。”罗平顺便还夸了一下吾皇的政绩,心里为自己说的话洋洋得意了一下。
“看看,你们看看!这就是你们今年的状元,这个智商你们是在侮辱朕还是在欺负其他的考生!今年监考的都给朕站出来!”
那几个知道大事不好,慌的跪下。
江离冲着奉天殿外面的禁卫军说:“卫成!带着人把这些人的家给我抄了,清理名下的资产,一旦发现超过了他们的俸禄,全部充公!今天晚上之前朕要看到结果在朕的桌子上放着,别想着糊弄过去,否则你就去天牢给我呆着!”
卫成和江离关系比较好,在江离痴迷林昱也去学武的时候,曾经指导过江离几招,而在当时的相处中,江离发现卫成是一个有能力也很正直的人,所以之后便提拔了他成为禁卫军统领。
“是!”响亮的声音传来,卫成领命而去。
殿上的那几个人磕着头,对江离说:“皇上饶命,臣知错了,皇上……”
江离没在理他们,也懒得听,就对着外面的人说:“把人给朕放在天牢里,别让他们在这烦人!”
“皇上,臣有话说。”一个不起眼的男子说。
江离一看,这也是监考的人员之一,站了出来,却没有像那几个人一样跪着。
“说。”
“臣是吏部侍郎张昊,在监考完之后,臣给皇上上了一封奏折,上面写着臣对春试的看法,并揭露了吏部尚书李立启等人的肮脏行为……”
“哦?那朕怎么没看见有这份奏折?”
“这就得问问丞相大人了。”张昊不卑不亢的说。
“哦,丞相。你说说怎么回事?”江离现在非常感谢那个叫张昊的吏部侍郎,总算是绕回丞相这个话题了。
“回皇上,臣不知张大人说的是什么意思。”王渊数老奸巨滑,就是不承认。
“丞相,在先皇病重的时候,就是你把持着朝政,奏折都是经过你的手,你不明白我的意思?谁信啊!”张昊嘲讽道。
“皇上,张大人一派胡言,您可要给老臣做主啊!”从刚才江离的铁血果断中,王渊数就意识到了这个皇上不是个简单的,所以没有往枪口上撞。
可是哪知无论怎样,江离的目的就是收拾这个老奸巨滑的丞相,要不江离在朝廷中有什么威望可言!江离的眼神扫过众位大臣,问:“各位爱卿可有什么看法,说来听听。”
下面有一阵迟疑,但还是有人站了出来,为丞相说话。“皇上,丞相是先皇一手提拔起来的,皇上慧眼识精,而王丞相多年来独得皇上恩宠,想必先皇不会让一个乌烟瘴气的人身居高位的。”
江离一看,原来是谁!这不是王渊数的儿子王轩桦嘛!可笑!儿子能不为自己的老爹说话吗?说就说呗,还把先皇扯了进来,弄的江离进退都不合适。进,就得推翻江离父皇的帝王威严;退,自己的位置就不好说了啊。可是江离也不是个好糊弄的主儿,这种小儿科的把戏!呵呵……
☆、第五章:谋之离间除相
第五章:谋之离间除相
江离看着他,笑着说:“原来你认为父皇的眼神不好啊。”江离一句话把藐视先皇的罪名给安在王轩桦的头上,要不是王轩桦反应慢了一些,听到了江离后面的话,就差点跪下磕头谢罪了。
“的确,朕也这么觉得,要不刚才那谁……刘明,三朝老臣,资历可比丞相深多了,还不是照样如此。人心向来难测,当时人品好,就不意味着以后好,难道你这个道理都不懂?不过……朕记得你是丞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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