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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下嫁-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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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仪战战兢兢的出列,该来的还是会来的:“启禀皇上,南楚皇帝楚郁度传回来的国书上说:‘中洲女皇欣赏皇弟楚郁孤朕自是欣慰,但皇弟与白将军之女白涵已有婚约。自古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皇弟与白涵的婚约是皇弟生母钟妃在生前订下的,死者为大,朕不能冒天下之大不韪来允诺此事。望女皇体谅……’”
“放肆!”
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漂橹。江离在武威城战胜北燕太子的事情已在京都广为流传,现在已经被传的神乎其神了。
是故大臣见了江离有发怒的倾向,连忙跪下高呼:“皇上息怒。”
“郭仪你再说一遍,楚郁度这是拒绝朕了?”
“是。”郭仪硬着头皮上前说。
自从新帝继位,这个礼部尚书的事情就特别多,是不是流年不利啊?郭仪打算如果能活着撑到下朝的时候,就请一个大师看看。
“好!好!好极了!”江离怒极反笑。“礼部,拟定国书:朕欲与南楚结为秦晋之好,楚郁孤已有婚约朕不在意,楚郁孤可以娶白涵,与——嫁给朕没什么冲突,希望楚帝可以好好的慎重考虑!”
“臣遵旨。”郭仪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呼出一口浊气——好险。
“众爱卿可还有其他要事要禀?”
“皇上为夺一男子,如此罔顾礼法,实在是令人齿寒啊,皇上三思!”说话的人赵涛,三朝元老,先皇倚重的老臣,在朝中说话有一定的分量。
江离以前一直忽略了这个人,因为这个人自从以前的江离顶撞过他之后,赵涛去父皇面前告了一状之后,江离挨了罚,自此两个人见了面是一直爱搭不理的,没想到今天这个赵涛又说话了,还是当堂批驳自己。
“礼法?朕罔顾?赵大人,你倒是给朕说明白了!”
“皇上息怒。”赵涛不紧不慢的跪下,拱手磕头之后才悠悠地说,“南楚王爷既然已有婚约,皇上何必执着于此,我中洲儿郎风华正茂,未必不如那南楚的楚郁孤。皇上若是执迷不悟,不利于两国邦交啊!臣请皇上三思而后行!”
“臣请皇上三思后行!”
“皇上三思!”
“皇上三思啊!”
赵涛说完之后,朝堂上有三分之一的大臣都跪下了。
“你们这是要逼朕?”江离站起来,手背在身后,嘴角一抹冷笑,“喜欢跪就跪着!下朝!”
江离抬步走了出去,张德马上跟了上去:“皇上,您息怒啊,别跟那些大臣一般见识。他们是不理解您……”
“你又理解了?”
“奴才哪敢揣度圣心,只不过奴才知道皇上这么做一定有皇上的理由。”
江离继续往前走,没有再说话。
走着走着,张德觉得这路不对,不是往文华殿的方向啊,难道是早朝被气狠了?
于是张德在江离身后小心翼翼地问:“皇上这是要去哪?”
“长和宫。”江离咬牙切齿的说了三个字。
张德当然知道长和宫是什么地方,一听江离这么咬牙切齿的说,马上追了上去:“皇上,您慢点!”
这边的江离怒气冲冲,望春楼里的江易泽可是春风满面。
美而不妖的女子妆容简单,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用一支紫玉簪挽起,简单又不失庄重。身上一件浅灰紫的留仙裙,净手焚香,甘泉水煮到初沸,之后孔雀开屏,叶嘉酬宾,沸水冲淋水平壶,孟臣沐淋;水入杯中,动作舒缓起伏,水流不断,高山流水;玉手拨茶入壶动作柔美;百丈飞瀑,高长而细的水流使茶叶翻滚;玉液移壶,分盛甘露,凤凰三点头……每一个动作,都是美景,赏心悦目。
“公子请。”
江易泽端起白瓷茶杯,上面精致的红梅温柔的点缀着:“都说季姑娘的茶艺了得,名门子弟为求姑娘一杯茶可是一掷千金啊!现在看来,果真是名不虚传。”
“都是各位公子对季瞳的厚爱。”季瞳微微一笑。
“季姑娘泡的可是茶?本公子闻着都醉了。”江易泽盯着季瞳说。
对于江易泽的花言巧语,季瞳没有半点异色,只是朱唇轻启:“那公子不防一品,说不准真喝下去就醉了呢。”
江易泽笑着饮了一口,又继续说:“案牍劳形,本公子真想在姑娘这里多呆一会儿啊。”
江易泽现在哪里还是在朝堂处事果断的摄政王,在季瞳眼中就是一个想要偷香窃玉的花花公子。
“既然公子如此喜欢,季瞳也不好抢人所爱,公子喜欢就在这儿多坐一会,季瞳先下去,免得打扰了公子的雅兴。”季瞳施礼退下。
“倒是一个不俗的美人。”江易泽看着季瞳离开的背影说。
江易泽没有拦着,美人气性,这样才有趣。
季瞳,我们来日方长。
☆、第十五章:武之深藏不露
第十五章:武之深藏不露
长和宫,皇后居所。宫门朱红,宫墙高高,墙边是一簇一簇的牡丹花,花期早已经过了,现在只剩下绿出水的叶子。
到了长和宫的门口,江离却停下了脚步。
“张德,把长和宫全都清理一遍,人什么的,全都安排到别处。”
江离的声音冷冷的,张德听出了皇上的不高兴,便小心翼翼地问:“那……那位公子呢?”张德见过住在长和宫的那位,和皇上一起回的宫,想必是皇上在外面遇见的哪家的公子,那公子简直和林昱林将军长得一模一样啊,但是周身气质可是不一样啊,难道这是皇上心中恋苦了林将军,才找了这么一个相像的人?定是这样!张德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真相,连忙捂住自己的嘴,睁大眼睛看着江离。
江离转过身,高深莫测的看着张德,没忽略张德那张色彩不断变换的脸,但江离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就往文华殿的方向走去。
张德看着江离的背影,心里感叹了一句:“祖宗啊,怎么想一出是一出啊”是了,皇上去武威城之前,想要气一气林将军,故意说要娶南楚王爷楚郁孤,想要激一激林将军,哪知林将军不为所动,就在回宫的时候又带回来一位公子,虽然当时的动静不大,但是江离也没有随意隐瞒,有心人要查到也是很容易的。这一切显然是已经刺激到了林将军了,这不在早朝的时候,林将军虽然没有说什么话,但是林将军的阵营非常明显,他是支持赵涛的,早朝跪下的三分之一中就有他。这下可精彩了,四个人啊,三个男人一出戏呐!
容铎、安心、若心、芝心和素心都在文华殿,一看江离走过来了,连忙迎上去:“皇上。”
“这些日子可还好?”江离坐下,一边拿出一道奏折看着,一边问芝心和素心两人。芝心和素心这些日子在朝中辅助江易泽处理事务,昨天回来事情挺多,就没有问自己不在的这些日子的情况。
“回皇上,一切都好,朝中现在有二分之一是我们的人了。”芝心说道。
“二分之一?”这么多?江离疑惑地看着两人说,“早朝的时候是怎么回事!”不会是朝廷的人分的那么明显吧,对于一国之君来说,朝廷大臣分帮结派,结党营私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啊。
芝心看出江离的担忧:“皇上放心,这些人都是有能力的官员,忠心与皇上,平时做的决定都是经过考量的,早朝的时候,这些人中有的人也跪下反对,这样才不轻易暴露。”
江离点点头,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外面的王全忠进来说:“皇上,外面……就是住在长和宫的那位公子,他说要见您。”
“见我?”江离换了一本奏折抬眼看着容铎等人,笑着说道:“楚郁孤的武功可是很高,前些日子他小小的指点了朕几招,这就已经进步神速了,可以说是获益匪浅。这是一个好机会,你们五个人和他过几招,好好学习,武功精进,以后才能更好的保护朕。”
容铎五个人面面相觑,皇上这是把话说绝了,都用自己的例子来诱惑他们了,还要加上一个“以后才能更好的保护朕”这样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你说自己能不出去吗?能吗?不能!
楚郁孤站在文华殿门前,一看里面走出来容铎、安心、若心、素心、芝心五个人,手里还拿着兵器,就知道这几个人想要干什么了。
文华殿前面空旷,算是一个比武讨教的好地方。
容铎对楚郁孤作揖:“据说王爷武功盖世绝顶,容铎等不才,冒昧像王爷讨教几招,还希望王爷不吝赐教。如有不敬之处,还请王爷见谅。”
容铎说罢,长剑一指,身移影动,剑锋在阳光下闪着光,楚郁孤却只是只攻不守,看了一眼文华殿的朱红雕花木门,江离没有出来。
楚郁孤敛起自己的心思,对容铎说:“怪不得她要让你们出来,也好,这么弱的人,放在她身边我也不放心,那我就指导你们几招!”楚郁孤看着还在原地的四个人,不屑的说:“一起上吧!”
以前他们去南楚挑战过楚郁孤,也大战在罗刹楼,那时候不是五个人联手,楚郁孤是差一点输在她们两个人的手里,只是侥幸的逃跑了。在罗刹楼挑战的时候,虽是三人挑战,但是楚郁孤和他们打了一个平手。现在看来,楚郁孤是深藏不露啊!
四人听了楚郁孤的话,会心一笑,举起自己的武器,加入容铎和楚郁孤之间。
安心是一柄软剑,软剑素来被人形容为“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青光”,软剑不适合砍和刺,但可以割,软剑可以轻易割断血管与关节处的韧带,而且挥动起来可以像鞭子那样速度极快,即使一击不中只要一抖就可以迅速下一击,让人防不胜防。
若心的武器是长鞭,亦柔亦刚,或如银蛇出洞,或如金刚下凡,长鞭朝着楚郁孤的方向破空而来。
素心左右手各执一支峨眉刺,将圆环套于双手的中指上,脚下步法变幻令人应接不暇,就这么朝着楚郁孤刺去。
再说芝心,解下随身携带的铜笛,玉手一甩,也加入“讨教”。
一时间,楚郁孤面对着五个手执兵器的武林高手,而自己手中却没有任何可以抵挡或者出击的武器。
楚郁孤先解决了安心,若说先前素心的脚法变幻莫测,那楚郁孤现在就是快的让人看不见他是怎么到了安心的右手边,手又是怎么握上安心的手腕,只听安心“啊”的一声,手中的软剑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触地声。
“腕力不够,看来你一直是靠着软剑的灵活性取胜的。”
“安心,你没事吧?”
“没事。”安心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刚才楚郁孤用的是巧劲,只是让自己手一松,让剑离手。
其他人见素来厉害的安心这么快败下来了,心中警铃大作,更是拼全力攻击楚郁孤。
☆、第十六章:夺之花样百出
第十六章:夺之花样百出
楚郁孤轻轻一笑,脚尖轻点,转身飞上文华殿上方,文华殿主殿是四面斜坡破庑殿式屋顶。空声传来,是若心追了上来。楚郁孤也没回头,只是沿着高高窄窄的正脊施展轻功,最后单只脚落在下檐端的一个突出的龙头套兽上。
江离喜静,不喜欢自己处理政事的时候,有很多人在一边,再加上身边的容铎、安心等人都是武功高强之辈,自己也会武功,所以文华殿的侍卫一般都是在文华殿外面半里处。禁卫军赶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
禁卫军铠甲在身,长枪在手,但是楚郁孤却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禁卫军过来不清楚情况,只见林将军和皇上身边的几位红人打起来了,皇上却不见踪影,这让他们不知如何是好。
安心冲他们挥挥手说道:“下去吧,皇上让我们比试一下。”
禁卫军们面面相觑,想要退下,可是这些日子卫统领训的严,说禁卫军一切要听皇上的,只听皇上的。
而楚郁孤在文华殿主殿正脊走了一遭,再加上若心也跟着追了一遭,江离就已经被吵到了,那么多禁卫军铠甲沉沉,跑动的声音更是大,江离知道这是惊动了禁卫军,恐怕得自己出面。
江离摇了摇头,起身往外走。
而外面的楚郁孤只是躲若心的长鞭,轻功施展在文华殿的各处地方。
江离出来就看见这一幕,该死!被长鞭这么追着打,竟然步法呼吸一点也没乱,不见丝毫的狼狈模样。
江离对着禁卫军说:“这里没事,你们先下去吧。”
禁卫军领命离去。
江离既然出来了,索性就在一旁看着。
楚郁孤见江离在那里看着,也不继续戏弄若心了。一步上前,在长鞭甩出来之后,避过锋芒,迅速抓住长鞭的前端。若心不慎,被楚郁孤一个用力竟然夺了兵器。
“太过依靠兵器,腕力却不够,和安心一个毛病,你以鞭作为武器,鞭法却不够精湛,而且你的近身功夫不好,下盘不稳,一出手就暴露了太多的破绽,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不过像我这样的武功也没几个人了。”
若心被楚郁孤说的脸色发黑,却又不能不承认楚郁孤说的对。
安心和若心是什么功夫,素心、芝心和容铎自然知道,可是看见安心和若心这么轻易地就输在楚郁孤手里,他们三个有默契的进行眼神的交流。
随着三人一点头,武器在手,齐齐包围住楚郁孤。
楚郁孤轻轻一笑:“三个人一起?好啊!这样你们输的会更有‘面子’!”
楚郁孤的话又再一次刺激到了,用了全力去攻击楚郁孤。
楚郁孤握着从若心手里夺过来的长鞭,在空中甩了一圈,竟然生生逼退了三人的进攻,迫使他们三个人后退了一步。
容铎后退时不迟疑,上前的时候更是迅速,剑在手中转了一圈,重新对准楚郁孤。
若心的长鞭在楚郁孤手里像是有了生命,楚郁孤把长鞭甩出去,松了手,长鞭朝着素心飞去,缠住了素心手中的峨眉刺,素心只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夺去了峨眉刺。
峨眉刺是把圆环套在中指上,要想夺去谈何容易,但是楚郁孤偏偏做到了。
楚郁孤在长鞭快要落地的时候,重新掌控了长鞭,看似轻轻一甩,被长鞭夺去的峨眉刺飞向了容铎的方向。楚郁孤一边甩出去,一边对素心说:“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你只注意你手中的武器,反而被武器所累。别人可以攻击你的武器的四面八方,而不是你的人。”
容铎见两只峨眉刺袭来,拿剑一挡,却被震得虎口发麻,是自己粗心大意了,楚郁孤暗中施加了内力,看似是轻轻地把峨眉刺往这里甩过来,其实暗藏着千钧之力。
容铎岂会这么认输?马上和芝心一起前后夹击。
楚郁孤被两人夹在中间,轻轻一转身,对着芝心。
楚郁孤这一转身,把后背露给容铎,这是极其危险的。江离知道楚郁孤这样做是有他的把握和算计,但是还是为楚郁孤揪心了一把。
容铎抓住机会朝楚郁孤刺去,而楚郁孤背后像是长了眼睛一样,与剑擦身而过,又来了一个漂亮的转身,这次转身,楚郁孤的手里多了一个武器——芝心的铜笛。
芝心对于楚郁孤夺人武器的行为早有防备,可还是让楚郁孤得手了。
容铎向芝心投来疑问的眼神:怎么回事?
芝心无奈的举起烫伤的右手给容铎看:我也不想这样啊!我没想到他会来这一招!我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这么“邪”的路子,专门夺人武器,花样百出!
容铎无奈,只剩下自己来对楚郁孤了。
楚郁孤没错过两人的眼神交流,心情颇好的提醒道:“芝心,正好你可以换一件武器了!”
的确,铜笛已经弯了,已经不是一件顺手的武器了,也不是“笛子”了。
芝心看着楚郁孤拿着自己的残废了的笛子和容铎交手,满是心塞。
容铎剑招狠辣,内力武功算是五人之中最高的了,这也是楚郁孤把容铎安排在最后处理的原因。
什么?你说这是楚郁孤心中觉得难对付?
呵呵,你错了!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显然,容铎的“快”远不及楚郁孤。
楚郁孤对容铎说:“给你个面子,三招之内结束,怎么样?”
容铎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有本事,你一招解决我啊!”
“既然你这么要求,那——好吧!”楚郁孤用弯了的铜笛缠住容铎的剑招,脚下一扫,容铎只能堪堪稳住身体,却防不住楚郁孤手中的铜笛一打,脚上一踹。
楚郁孤那一脚正踹在容铎的小腹上,下脚的时候用了三分的力道,所以容铎正在捂着自己的小腹揉。
“你的弱点在于轻敌,不过反应速度和能力不错。”楚郁孤对着揉小腹的容铎点评道。
最后,楚郁孤把弯了的铜笛扔给芝心,“你们四个都是被武器所累,只靠武器,却忘了加强自身的硬实力。可惜了。”
四个人被楚郁孤说的惭愧的低下了头。的确,被武器所累。
楚郁孤攻击安心的手腕,软剑落地;戏弄若心,出其不意,趁机夺了若心的长鞭;再用若心的长鞭去夺素心手中的峨眉刺;最后用内力加热了铜笛,夺了芝心的武器。楚郁孤这夺人武器的本事,是让人又爱又恨啊。
楚郁孤对着江离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
江离心塞,五个人就这么输了!瞪了楚郁孤一眼,才对他们五个人说道:“这几日你们也不用来文华殿了,好好弥补自己的弱点吧。”
江离走了,楚郁孤也跟着进去了,文华殿前,五人盯着地上散落的兵器出神。
☆、第十七章:醋之在意婚约
第十七章:醋之在意婚约
江离坐下,一言不发的低头看奏折,他们五个人不在了,自己的负担又加重了。
楚郁孤跟进去,找了一个最靠近江离的位置坐下,也拿起一本奏折,右手执朱笔,在奏折上沙沙的写着。
江离看了一眼,楚郁孤是从琐碎小事那一堆奏折里拿的。
这让江离更加愤怒,这人就不知道跟自己说明一下情况吗?楚郁孤是南楚王爷,虽然在皇位竞争的时候赢了楚郁度,可是手中的势力也未必比不上楚郁度,而且这样不好的消息不是更应该跟自己说嘛。而且凭借凤隐楼的势力,肯定不会得不到这个消息,既然已经得到了这个消息,却不告诉自己,若心不是知情不报的人,只有可能是有人从自己的角度出发,是为了自己好才把消息拦下来,没有告诉自己。这个人只有可能是楚郁孤,而且若心经常和楚郁孤回禀,这也怪自己,要不是自己借口太累,把所有事情全都推给楚郁孤,这样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于是江离看楚郁孤的眼神更加复杂了。
楚郁孤原本想着忽略江离的目光,可是江离目光如炬,还这么一直看着,谁也受不了啊!
“你没事可做吗?”一直盯着我干嘛!
“有啊。”江离继续看着楚郁孤。
“那就做啊!”
“我正在做啊。”江离继续看着楚郁孤。
“你的事情就是看我?”
“难道你进来不是为了让我看你的吗?”江离继续看着楚郁孤。
“我来是因为你让人把长和宫清了!怎么,不是说要娶我吗?就因为楚郁度的一句话,你就受不住了?”
“……”江离瞪着楚郁孤,“别把话说的那么暧昧,我是因为你和白涵的婚约不高兴的!”
什么人!非得逼人把心里话说出来。
“我怎么记得某人在朝堂上可是霸气的说:‘朕欲与南楚结为秦晋之好,楚郁孤已有婚约朕不在意,楚郁孤可以娶白涵,与——嫁给朕没什么冲突,’难道是我记错了?”楚郁孤笑着看着江离。
楚郁孤这样的笑是江离好久没有见过了,以至于被楚郁孤这只狐狸迷了眼睛。
“别那么笑,这样我会把持不住自己。”
“好啊,欢迎扑倒。”楚郁孤张开双臂。
“呵呵。”江离给了楚郁孤一个嘲讽的笑容,“不要误会,我是怕我把持不住自己想在你的脸上留下我的印记,比如巴掌印什么的,你懂得。”
楚郁孤笑了笑,搁下朱笔,起身走到江离的身后,从后面拥住江离,头搁在江离的肩上,在江离的耳边上轻声的说:“我知道你是吃醋了,但我们是什么关系?她白涵怎么会在我们之间插上一脚呢?”
楚郁孤说话伴随着的热气弄的江离很不舒服,江离极力的克制,努力的避免这种不舒服的感觉给身体带来的异样:“对了,你是什么时候来到这个世界的?”
“三年前,楚郁度登基之前,楚郁度为了得到皇位,不择手段,那着钟微,也就是楚郁孤的生母来威胁楚郁孤,逼楚郁孤服下九点红,楚郁孤为了让楚郁度放了钟微,服下了九点红死了,但是即使楚郁孤服下九点红,最后钟微也没有活下来。我是在楚郁孤服下九点红之后重生的。”
“其实我更在意的是你怎么死的。”江离低着头,任楚郁孤抱着自己。
“小离,我不想让你伤心……”
“果然,是因为我。”
“不如说是天意如此。”楚郁孤叹了一口气,对江离如实说道,“我出国之前,联系了我的朋友,让他们帮我照看你,有什么意外及时通知我……他们一知道你的……死讯之后,就马上通知我。我连夜交接好事务,坐飞机赶回去。在医院的太平间,我见到了你。我收到了你发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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