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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殊途难同归-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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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欣坐在豪华的五星级酒店里,看着眼前这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
    “谢谢你对我的帮助和照顾,这是你救了我的酬劳”,秦赫说着,把支票推给了王欣。
    王欣笑得讽刺,“你是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你救了我,我很感谢。”,秦赫正色道,“我并没有侮辱你的意思。”
    王欣冷静了下来,“我知道。”
    就这样和这个优秀的男人擦肩而过,她多多少少有点不甘心。但她也不是那些整天幻想着不切实际的东西的怀春少女,她很快就释怀了。
    “好,我收下了,你还有事吗?”
    秦赫把自己的名片给了她,“以后要是遇到什么麻烦,你大可以来找我。”
    “谢谢。”,王欣轻声道。除此之外,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秦赫看着在厨房里忙活的自家女人,选择坦白从宽,“我今天去见王欣了。”
    “哦”,荆映晴只回了一个字。
    秦赫闷闷不乐走开了,荆映晴暗自笑得内伤:不就是想我为你吃醋吗,幼稚!
    吃饭的时候,荆映晴似乎想起了什么,戳了戳情绪低落埋头苦吃的某人,“我记得某人曾经说过要带我去看遍所有的日出日落,结果……”
    秦赫也想起来了,“没关系,老公给你补。”
    “别说得那么伟大,欠我的人就是你本人”,荆映晴死鸭子嘴硬,唇角微微掀起的弧度暴露了她内心的愉悦。?

    ☆、30。 开了挂的圣父(1)

    ?一个月内后,荆映晴和秦赫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婚礼,有情人终成家属。
    婚后,荆映晴开了一间小饭店,完成了孙若芝做点小本生意的心愿。她把聆风小筑作为招牌菜,每天只卖30份,生意很火爆。
    老实说,刚开始开店的时候各种困难可把荆映晴折腾坏了,还好秦赫找了几个比较专业且人品过硬的人帮忙。等到后期饭店上了正轨,荆映晴就很少管了,经常和秦赫拖家带口去旅游。
    当他们已经老得走不动的时候,荆映晴拍了拍秦赫的肩膀,“说好的把欠我的日出日落都尽数补齐呢?”倒不是他们俩的时间不够,而是他们旅游的时候比较少去原定的看日出日落的地方。
    秦赫握着她的手,“那你下辈子找我还好了。”
    “好。”,荆映晴笑出了泪。
    荆映晴寿终正寝后,发现自己回到了一开始那个虚无缥缈的地方,四周是那熟悉的云雾,朦朦胧胧。
    走近几步,荆映晴发现这个地方近乎诡异地出现了白石桌椅,桌上不见茶壶杯子,而是摆放着一个白玉瓶子,郁梦夕坐在椅子上,低头摆弄着手中的鲜花,手里拿着剪刀,全神贯注地修剪,仿佛荆映晴压根不存在。
    这货,是在插花?
    知道荆映晴的到来,郁梦夕没半点待客之道,头也没抬,“你目前积分为…120。上次那个金手指的世界,因为没有相关人物的心愿要完成,你不能拿到积分,而且你要交付厨艺的学费10积分,赊账20积分,不过那时候系统抽了并没有显示。你有异议吗?”
    声音淡淡的,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就像问你吃饭了没那么淡定。
    其实某人双十一那天偷偷用公司资源刷淘宝,导致系统抽了一下。没办法,谁让公司提供给他们几个技术人员的网络是杠杠的呢。作为公司的第二大股东,郁梦夕表示这真的和我没关系!
    有没有异议?她能说有吗?!
    荆映晴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那以后系统会不会又突然抽了,把我所在的世界搅得一团糟?”
    “呃,理论上是不会的。”
    卧槽,理论上!你还能再坑点吗?!
    荆映晴心里默默吐槽,但就是不敢说出口,尽管对于能读到她内心想法的郁梦夕来说,并没有多大区别。
    郁梦夕不在乎这些细节,没跟她计较,继续埋头修剪花枝,“最近没什么心情弄东西,下一个世界的人名会略坑,你将就一下。还有,我最近想不出好的人设,某个人的特征会和你心上人比较相似,不要在乎这些细节。”
    您老又给我准备了什么惊喜啊?!
    荆映晴细思恐极,不一会儿,荆映晴只觉天旋地转,头昏脑涨。
    原主也叫荆映晴,是没落家族的小姐,她在礼佛途中被人贩子拐了去,然后卖给了别人当媳妇。她一个闺阁女子没什么能耐,在这个穷乡僻壤连回家的路都找不到,长得水灵灵的一看就知道是买来的她又哪能偷偷逃离这里呢。她一开始的时候装作乖乖认命的样子人他们摆布,最后她怀着对未来的恐惧在花轿上用簪子刺破喉咙自杀了。
    她的心愿是找个好男人嫁了,安安稳稳度日。那个被她想象成满脸横肉、白发苍苍的未来夫君还有她家中那堆极品亲戚她都不想再理会。
    许久,荆映晴接收完原主的记忆,神志逐渐清醒。
    不过,这摇摇晃晃的感觉是怎么一回事?
    荆映晴从颠簸中悠悠转醒,眼前唯有大红的颜色。掀起头上的红布,荆映晴发现自己置身于一顶轿子之中。
    荆映晴无言以对,她日后都能写一本叫《一千零一次出嫁》的书了!
    荆映晴重生在原主自杀的之前,所以……她现在就要嫁给那个长得很抱歉的老头子了吗?
    落到人贩子手里后,原主的日子并不好过,娇生惯养出来的身子如今羸弱得不行。人贩子打算把原主卖个好价钱,所以没有碰她。结果他们经过这小村子的时候,荆映晴就被一个正缺媳妇的土豪买下了。
    原主婚前没有见过她那位未婚夫,印象中他的相貌都只是她的猜测罢了。荆映晴想既然她嫁过去是当正室而不是填房,那对方的年纪应该不大。
    荆映晴绞尽脑汁安慰没有退路的自己,猛然发现有什么不对:这个世界的男女主呢?!
    荆映晴呼唤郁梦夕,然而接下来听到的却是冰冷而礼貌的机器声: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
    荆映晴:……
    一番繁重的礼节过后,荆映晴静静地待在婚房里等她的相公,尽管她现在的身体很不舒服。她如今的身体孱弱极了,荆映晴累了一天,体力早透支了。
    可她又不敢自己先去休息,万一她未来丈夫一个不高兴……好吧,她其实是害怕迷迷糊糊被饿狼扑羊了。
    眼皮越来越重,荆映晴最后还是趴在桌上睡着了。
    过了很久,新郎踉踉跄跄走进来,显然醉的不轻。门一打开,冷风便灌了进来,荆映晴一个哆嗦,醒了过来。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鼻而来,荆映晴的红盖头随即被掀开。
    眼前的男人眉清目秀、俊逸潇洒,因醉酒而泛红的脸颊平添了几分媚态。他笑地傻里傻气,“娘子!”
    卧槽,原主要是知道她未来夫君长什么样,估计得后悔死!
    这货活脱脱的一高富帅,原主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啊!
    “娘子,你身子不好,等你调理好身子我们再圆房。”,新郎说着摇摇晃晃地把荆映晴扶起来。
    荆映晴看他逞强的模样,只觉得好笑,扶着新郎往床边走,然后两人很纯洁地盖棉被睡大觉。
    温柔体贴的高富帅,你上哪找!
    不过,好像有哪里不对劲。算了,好累好困,明天再说。
    第二天早上,荆映晴伸了个懒腰,看到窗外艳阳高照,自家相公早就起了。
    完了,公公婆婆估计会干掉她!
    荆映晴一个激灵翻身下床,飞速穿……
    她昨天的大红嫁衣还穿在身上,她翻了翻衣柜,发现有为她新做的衣服,衣料很不错。她快速穿上出门,虽然她不懂他为什么会住在这间茅草屋里,连衣柜也是那样的破破烂烂。
    她一出门,看到的不是大厅,而是大街!
    “娘子,你醒了,快来吃饭。”,荆映晴闻声回头,那间茅草屋旁边还有一间小茅草屋——厨房。
    土豪,方便解释一下为什么你家只有卧室和厨房吗?!
    荆映晴就这样慢慢地看着他家相公在卧房里放上一张破木头桌子,然后摆上清蒸鸡、红烧肉……
    荆映晴嘴角抽搐,落座后往屋里扫了一眼,“相公,昨天那张桌子呢?”那张她趴在睡觉的红木桌子蒸发掉了吗?!
    “XX欠了赌场很多钱,打手要剁了他,我不能见死不救。”
    荆映晴一呆,没想到他家相公人品不错。
    “我叫翟子墨,娘子可以叫我子墨,但我还是喜欢娘子喊我相公。”,翟子墨的脸上尽是初为人夫的喜悦。
    习惯盗用她家男人的也就算了,连名字也不放过,郁梦夕你能不能走点心!
    此时郁梦夕坐在办公室里静待事态发展,封延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镜,“翟子墨就是她爱的那个人,你这样误导她好么?”
    郁梦夕面不改色,“又一次催眠蔺彦哲,把他的全部记忆洗了个干净的人没有资格说这句话。”
    “我只是暂时封住……”,封延狡辩道。
    吃完饭后,翟子墨把全副家当都交给了荆映晴,荆映晴都惊呆了。
    黄金、白银、票票在手的感觉,美妙得无法言说。
    “厨房里的调味料都用完了,娘子给钱让我去买吧。”
    荆映晴想了想,掏出一两银子,“剩下的相公喜欢买什么就买什么。”
    古代的穷苦人家一年也才花两三两银子,买调味料要用的钱花不了多少。
    然而,翟子墨苦巴巴地望着他,那可怜的小眼神与受尽欺凌的小动物如出一辙,“娘子,你给我的钱还不过买瓶醋。”
    荆映晴一口茶水喷了出来:你丫的买的是千百年前的古董醋吗?!
    “呵呵”,荆映晴干笑两声,“相公,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对方无比认真地看着她,“我没有说笑。”
    荆映晴开始质疑自己,难道这个架空世界的物价与众不同?
    “我正想出去逛逛,你写张条子给我,我去买吧。”
    翟子墨以为他媳妇是闷坏了,想出去透透气,想都不想就答应了。
    至于那一两银子,人家都说连醋都买不起,她怎么可能厚着脸皮拿回来,给他当零花钱算了。
    荆映晴拿起手中的清单,所有调味料居然同时用光了!这运气,她也是醉了。
    荆映晴耐心逛街,暗暗打听物价,发现这与之前那个金手指的世界的物价没差不多少。一两银子,买回来的醋都能建游泳池了!
    荆映晴回家后看到凌明旭已经买回了他们的饭菜,虽说是新婚燕尔,但貌似浪费了点,早上的还没有吃完呢。
    荆映晴把调味料放进厨房,发现剩饭剩菜都不见了,于是去问翟子墨。
    “乞丐没吃没喝的好可怜,我把饭菜都给他们了。”
    为什么总觉得这话有点熟悉?
    翟子墨又把一堆钱塞给她,“今天种地的时候挖到的,可惜买这这顿饭花去了大半。”
    荆映晴默默清点怀里的小半的钱,几百两……
    饭桌上有鱼、菜、鸡,没有买鲍参翅肚,你是怎么做到的!
    自己相公被坑了,鉴定完毕!
    收拾好饭桌,相公很自觉地跑去洗碗,不要荆映晴动手。但,土豪,你画风不对吧!
    看着那络绎不绝来自己借酱油、白塘、桌椅等等的而排成长队的人,以及很热络地招呼他们然后笑眯眯掏库存的自己相公,荆映晴知道——特么的,这货是个圣父!?

    ☆、31。 开了挂的圣父(2)

    ?如果你饭后散步回来,发现你的父老乡亲正在成群结队把你物资往外搬,你有什么感想?
    荆映晴笑眯眯地走到了扛着她家桌子往回走的大汉,那人不悦道:“你挡到我的路了!”
    仔细一看,眼前的美女肤如凝脂,明眸浅笑,甚是迷人。
    “我是故意拦下大哥您的,因为我实在好奇您想把我家桌子搬哪里去?”,荆映晴笑地灿烂,恍如艳阳。那大汉却感到了一股寒气自脚底升起,蔓延至心间。
    大汉瞬间了然,眼前的便是翟子墨刚娶的妻子,那傻子还真是艳福不浅!
    “我,我家来了客人,桌子不够用,所以来借你家的用一下。”,大汉脑子短路了一下,摆出了刚刚用来搪塞翟子墨的借口。
    荆映晴白嫩的小手轻飘飘地落在大汉的肩上,小脸揪成一团,很是苦恼,“可是,你拿了我家的桌子去,我们明天就没地方用早膳了。”
    荆映晴长得貌美如花,这等好相貌在这小村落里极为少见,一颦一笑都很迷人。她一副委屈的表情,瞬间撩起了大汉的保护欲。虽然,她本人没打算这么做。
    她的眉峰忽然舒展开来,清脆的声音中是掩不住的欣喜,“听说乡人多好客,我明天就让相公陪我找大哥叙叙旧,在大哥家蹭个一日三餐好了!”
    一日三餐!以翟子墨对他们的深深的友爱,肯定会很乐意去他家做客。翟子墨的媳妇好生精明,到时候他们恐怕讨不了好。
    想想家中为数不多的存粮,大汉立马放下桌子,“我突然想起我弟弟家还有好几张桌子,就不麻烦你们了。”
    落荒而逃!
    那些排队正无聊的人早就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动向了,看到那大汉败下阵来,心里瞬间没底。虽说他们占翟子墨的便宜也占习惯了,但这到底是不光彩的事,真闹开了他们整条村的名誉都不用要了。
    荆映晴冷冷地斜睨了他们一眼,众人纷纷把目光收回去。她环起手臂,一步步优雅地走到了队伍的前头,贵族气势显露无疑。
    “相公,这位大婶是谁,你介绍给我认识一下。”荆映晴换回了温柔的笑意,翟子墨瞧不出她对那人的敌意。
    “这是朱大婶,她来找我借酱油,我现在就进厨房拿给她。”
    “哦~”,荆映晴拖长了声调,“那朱大婶以前都向你借过什么?”
    翟子墨这乖宝宝认真回想了一下,数着手指头像自家媳妇汇报情况,“三年前的端午节,她来想我借了三两银子买米;那年的六月十七,她借了……”
    翟子墨的记性好恐怖,荆映晴和乡亲们都惊呆了!
    翟子墨就这样将“猪大婶”三年来的借的东西都数了出来,精确到时间、地点、原因、物品。翟子墨每说一样,朱大婶的脸就黑一分。换作是荆映晴都没那么厚的脸皮一直撑下去,这大婶真是好毅力!
    还是,酱油君魅力太大了?
    翟子墨滔滔不绝,荆映晴不等他数完就打断了他,“瞧你都忘了正事,还不快去朱大婶拿酱油。”
    翟子墨转身正想进厨房,忽然又跑了回来,“娘子,酱油都借完了。”
    荆映晴嘴角一抽,掩藏住自己的怒气,温声道:“你去铺子走一趟,打几两酱油回来,记得把家里要用的分量也算上。慢点走,当心摔伤。”
    “好”,媳妇一发话,翟子墨就屁颠屁颠跑出去了。
    财神爷走了,众人面面相觑,一时拿不定主意。
    荆映晴顺利支开了翟子墨,立马就拉下了脸,“朱大婶,您借的东西还了没?”
    朱大婶正想骗她说她已经还了,但她还没出声荆映晴就冷冷地吐了一句,“我会向我相公核对情况。”
    不等朱大婶回应,荆映晴继续道:“再说,我不用猜也知道你没还,所以才会厚着脸皮来我家哄骗我天真善良的相公,是吗?”
    朱大婶的脸上青红交错,甚是精彩,“你初来步到,可别把人都得罪惨了。”
    荆映晴勾唇一笑,毫不掩饰对她鄙夷和嘲讽,“我相公对你们好,结果你们不也蹭鼻子上脸了吗?说到交情,我改天买栋大房子,到时候是该请县令大人喝喝茶,以免有些人罔顾法纪,做出什么事情来。”
    朱大婶的脸色很不好看,“贫不与富斗,富不与官争”,翟子墨钱多好办事,更何况本来就是他们不对。
    荆映晴也不好彻底和他们撕破脸,“相公心善,以前的事情就一笔勾销了。若是日后谁还来哄骗我家相公,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记得相公曾经意外救了巡抚大人,我相信他老人家很乐意报这个恩。”
    听到荆映晴既往不咎,朱大婶松了一口气,快步离去。
    能听到她们说话的人忌惮荆映晴,朱大婶一走,也跟着去了。后面的人纷纷疑惑地望向前方,收到荆映晴阴测测的笑一枚,遍体生寒。
    因为不清楚状况,乡人一时之间也不会轻举妄动,私下各种打听。荆映晴甩出县令和巡抚的名头,压下了不少人贪念,只是有些无赖只怕不会轻易罢休,未来必然还有更大的风波在等着她。
    翟子墨回到家的时候,发现乡亲们都回去了,不由得疑惑。明明平时他借东西给这么多人,要耗的时间可不少啊!
    “娘子,我回来了。”,翟子墨把酱油放进厨房,“朱大婶呢?她不是要借酱油吗?”
    荆映晴让他坐在床边,没办法她回来晚了,桌子是拿回来了,但椅子和凳子都没了!原本被翟子墨精心布置过的新房,如今只剩一张床、梳妆台、衣柜和桌子了。
    近乎空荡荡的屋子,真是从来没有感觉这般宽敞过!这间茅草屋实际上并不大,所以荆映晴才会把她当成了卧房,而从未想过特么的就是一间屋子!
    至于厨房,荆映晴买的调味料所剩无几,买的蔬菜和肉类更是被洗劫一空!
    荆映晴深吸一口气,忍住把他一巴掌拍死的冲动。谁年轻没干过傻事,三观歪了扳回来就行!
    “相公,他们借了东西都不还,你为什么还要一直借给他们?”,荆映晴深深地怀疑他的智商。
    翟子墨一脸茫然,似乎不明白为什么荆映晴会问这样的问题,“他们不是不还,只是他们现在没有足够的钱。等他们赚到了钱,他们就会把东西还给我了。”
    荆映晴无语地盯着这个奇葩,深深体会到了“不忍直视”的感觉!
    借了三年的东西都不还就算了,居然还不要脸地一借再借,是什么信念让债主到现在都坚信他们会还?!
    荆映晴瞄了一眼梳妆台,阴阳怪气地说,“梳妆台里的东西倒是没动过,难道没有有人找你借凤冠吗?”
    那可是黄金、宝石、珍珠样样齐啊!
    “那是我给娘子的东西,娘子没同意,我怎么会直接借给别人?”
    荆映晴心中一暖,偷懒一口气,“相公,他们根本不打算把东西还回来,你就别犯傻了。”
    “没关系,日行一善,我当积德好了。他们生活都很不容易,我们要帮助他们……”,翟子墨目光灼灼,眼神坚定,周身似有圣光在闪烁。
    艾玛,这圣父的光芒好耀眼!但,保护视力从我做起——我特么的能灭了他吗?!
    荆映晴本来想给他灌输一下正确的思想观念,没想到反而差点被他给洗脑了。
    翟子墨讲起大道理一套套的,还引经据典,颇有几分儒生的风范。可惜,这苗子长歪了!
    荆映晴看不下去了,“相公,你一味地纵容他们,他们只会变本加厉!”
    翟子墨大惊失色,“娘子,你反对我做善事吗?娘子,夫子教导我们要与人和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翟子墨下定决心,“不行,我要好好教导你,不能让你误入歧途!”
    误入歧途的人是你啊!你早在三年前就踏上了圣父这条不归路,还特么的是拔足狂奔啊!
    荆映晴发现男人叨念起来一点也不差,那功力比起荆映晴她老娘都烧不会逊色,“我今天好累,我想休息。”
    这副身体好弱的说,她想在外面晃悠久一点都会头晕耳鸣,只得乖乖回去休息一下。
    翟子墨一看荆映晴那弱柳扶风的柔弱模样心都软了,更何况她的脸色还很苍白,可怜至极,“那娘子早点休息吧,大夫说这汤药还要喝上一个多月,我明天再去给你买蜜饯。”
    荆映晴默默在心底里琢磨着这么把翟子墨的思想观念矫正过来,没想到自己躺下没多久就沉沉睡去,没能想好对策。
    第二天,荆映晴醒来时已将近中午。她扫了一眼室内,门窗都关着,翟子墨出去办事了。那张她截下来的桌子上放着早就冷掉了的早餐,新买的杯子压着一张白纸。
    荆映晴拿起来一看:娘子,我不想打扰你睡觉,于是先自作主张那了钱去买早餐和其他的东西。XX又跑去赌了,还好我去的及时,替他还了钱。又救了一个人,好高兴!娘子,总有一天,你也会明白帮助他们的快乐的!
    我不高兴啊!特么的,这散财童子今天又“挥霍”掉了多少钱财!?

    ☆、32。 开了挂的圣父(3)

    ?荆映晴哀叹一声,掏出抽屉里面仅剩的几百银票,开始思考该在哪里偷偷藏上几笔私房钱。特么的,一觉醒来,整幅身家直接少了个零啊!
    用个坛子把票票装起来,然后挖个坑偷偷埋了?不行,日子久了,票票会被虫子啃得坑坑洼洼!这里可没有现代的银行,损坏了可没人给你换新。不过,装金子银子倒是可以,可惜现在花剩的只有碎银子。
    把它缝进衣服里?那个,针线怎么用?
    偷偷把它夹在书里?嗯,她带会儿就去买本《女戒》和《闺训》,他相公应该不会翻这两本书。
    还有……荆映晴用了半个时辰,把部分票票藏了起来。家里有翟子墨这个圣父,荆映晴可谓是操碎了心,生怕一个不留神就全家喝西北风去了。
    一个穿着麻衣的中年大汉朝她家走了过来,他肩上还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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