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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殊途难同归-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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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子衣着华贵,相貌出众,眉间一点红色的朱砂,清俊而又妖异,把全场的男男女女都比下去了。
打男子进入这间客栈开始,荆映晴的眼睛就胶在了他的身上,先是震惊,而后是深深的疑惑。她表情平静,只是内心巨浪翻涌。
男主张文煜和《古剑》里的苏苏有一个共同点——那个凝眸处的少年,眉间点砂!可男主应该是在一年后才来找神医才对啊!
祝萧看到荆映晴一直盯着人家美男看,心里很不高兴,暗暗记了那男子一笔。他压下心底的阴暗,扬起善意的笑,“无妨,兄台请坐。请问兄台高姓大名?”
“鄙人文渊,打扰了。”
连化名都对上了,说他不是男主张文煜谁信啊!莫非因为她造成的蝴蝶效应把男主给扇过来了?
祝萧也介绍了一下这边的三人,得知顾栩是一个长工的时候,张文煜的表情略微妙,因为他们夫妻实在是太特立独行了。
张文煜毕竟是男主,心里承受能力超乎常人,僵了一下就若无其事像他们打听神医的事了。
祝萧一副头疼的模样,“实不相瞒,我们夫妻刚搬来这里不久,知道的也不多。不过据说闯关者无数,成功者无一。”
顾栩也附和道,“的确,除了第一个见到神医的人,我们再没有听说过他治愈了任何人的消息。”
张文煜眼底掠过黯然之色,快得让人险些捕捉不到,他的声音中带着不可动摇的坚决,“无论如何我都要找到神医为她治病,就算千绝山是龙潭虎穴,我有要闯上一闯。”
“有志气,我敬你!”,祝萧举杯。至于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天知道!
荆映晴默默装死,神医就在这看着你们好吧。
饭吃到一半,顾栩推说家里有事要回去。至于他回去干什么,呵呵。
荆映晴在男主出现的时候就召唤了郁梦夕,结果对方在顾栩走的时候才上线。
【找我有什么事?】
【顾栩是不是传说中的绝情神医?眼前这个男人是不是男主?如果是,剧情为什么会提前?】郁梦夕一出现,荆映晴就化身十万个为什么了。
【顾栩就是绝情神医,文渊就是男主张文煜。原著中,女主他们从原主的口中撬出了一些消息,男主死敌派在女主身边的那个婢女被抓了出来。而你现在搅了局,那婢女没有暴露,男主的死敌要下毒也不用像原著一样再找人选。】
荆映晴和郁梦夕在脑海里对话,面上的表情无半丝起伏,眼前的两个男人相谈甚欢,也没留意埋头扒饭的她。
这才刚认识,这两男人都好到可以称兄道弟了!祝萧还请他回家做客,张文煜也没推脱。
卧槽,这两家伙是不是早就认识了?!
祝萧看出荆映晴眼底的猜测,淡笑不语。
娘子,你猜对了!
三人正往家里走,半路发现有许多人围在一起。荆映晴和张文煜会轻功,两人直接跃到高处看热闹。祝萧黑着脸在人群里挤,忍住,他现在扮演的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那个被恶霸的随从围殴的不正是顾栩吗!
荆映晴和张文煜吃惊地望向对方,这是什么情况?!
荆映晴首先反应过来,飞身而下,干翻了几个正在作威作福的狗腿子。张文煜随后出手,三两下手脚就把这群家伙给打得满地找牙。
好不容易挤出重围的祝萧看到这一幕,脸都黑了。荆映晴一手执剑,英姿飒爽;张文煜纸扇轻摇,风姿绝世;看起来就是男才女貌,天生一对。
那恶霸见手下都败退了,抡起他的锤子就向他们冲过去。
“娘子!”,祝萧跑了过来,“你没事吧。”
张文煜无奈一笑,出招撂倒了恶霸,恶霸惊惧地带着手下逃了。
“我没事,这帮废物奈何不了我。”,荆映晴就静静地让不放心祝萧检查身上是否有伤势。
总觉得这家伙是在吃醋,但愿只是她的幻觉,毕竟他不是蔺彦哲。她因为祝萧的某些方面像蔺彦哲而不自觉地对他好,如果他误会了什么,对他们两个都不好。
顾栩怨念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我受了这么重的伤,你怎么不问一下我有没有事?”
荆映晴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张文煜笑眯眯地看着他们,祝萧沉着回了他一句,“你这个糙汉子怎么一样,死不了就够了。”
糙汉子!他好歹也是一五官端正的年轻小伙子,哪里像糙汉子!
荆映晴只觉得好笑,“你别跟他计较,我们扶你去医馆。”
荆映晴作势要扶他,祝萧连忙抢先挽起顾栩的胳膊,不满地嘀咕,“明明站得起来,装什么死。”
肿成猪头脸的某神医撇撇嘴,老子祝你情敌满天下!
顾栩是神医,知道该怎么护住重要部位,他实际上受的伤并不重。那个猪头脸不过是想让对方消气,以免对方见他没什么大碍,恼羞成怒下狠手罢了。
顾栩在看大夫的时候琢磨用法子把这个仇报回去,心底里的毒泡泡疯长。
“对了,他们为什么会打你?”,荆映晴不解,顾栩是个很精明的人,按理说是不会轻易得罪人的。
想起这次的无妄之灾,顾栩就来气,“他们横冲直撞,把我撞翻在地,居然还叫我道歉。我一时之间脑子没转过来,说了句‘什么?’,他当场就变脸叫他的属下教训我。”
也正因为他们只是想给吓一吓他,显一下威风,所以他们都没有下重手。要不然,顾栩现在的伤会严重许多。
别人看你不顺眼,故意找茬的时候,你说什么都是徒劳。那恶霸连辩驳的机会都没有给顾栩,他口才再好也派不上用场。
顾栩的其他伤势休养几天就可以好了,不过那猪头脸什么时候恢复正常还是个问题。顾栩表示他变回美少年之前都不会来上工,不肯出来让人取笑。
祝萧这种黑心雇主是不会体贴他的了,“你伤好了也是个糙汉子,跟美少年压根不沾边。我管你是蒙面纱还是带帷帽,你敢旷工一天我就扣你半个月的工钱!”
顾栩可怜巴巴地望向荆映晴,“夫人,你要救我啊。”
这货要是溜了,她要上哪去找他,疯了才放他走,“出嫁从夫,我都听相公的。”
不过,她时日无多,要怎么说服顾栩为她治病呢?
囊中羞涩、下个月的饭还没有着落的顾栩最终屈服了,你们这些混账,病入膏肓的时候看你们怎么求我!
顾栩对荆映晴是很有好感的,在某些方面上她虽然笨得令人发指,但她的真诚和善良却让人挪不开眼。
荆映晴也是知道顾栩心里对她评价如此高,估计会仰天大笑。
当天晚上,祝萧点了荆映晴的睡穴,让她沉沉睡去,而后去和张文煜会面。
张文煜还是一副翩翩贵公子的模样,唇角噙着玩味的笑,“一段时间不见,你倒是和我死对头手下的人出双入对了。”?
☆、49。 带着清倌找药去(7)
?提起荆映晴,祝萧不自觉地露出了温柔的笑,“那家伙很好骗,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蠢。”
活了几辈子,光长年龄不长脑子,说的就是她这种人吧。
看到祝萧,不对,应该是蔺彦哲眸中满满的宠溺,张文煜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你来真的?”
“嗯”,他的声音很淡,却带着从未有过的决绝,“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和钱通斗,若把她扯进去,我必和你翻脸!”
张文煜轻摇纸扇,暗叹美色误人,“兄弟,你女人是钱通的死士!”
蔺彦哲才不会告诉张文煜那个独属于他和荆映晴两人之间的秘密,“她一个刚开始执行任务的死士能知道什么秘密,再说少了她一个,以你的能力就真的奈何不了钱通?”
张文煜不再取笑他,举起酒杯,正色道,“求医路上荆棘遍地、万分凶险,我这一去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回来了。今晚,你我不醉不归。”
“我怀疑顾栩就是神医”,蔺彦哲落座。
“璞!”,某人形象尽失。
眼疾手快的蔺彦哲扬开了纸扇,挡住了大部分的酒液。果然是小说的世界,一切皆有可能。
他现在还不能让办公室里面的那三个家伙知道他彻底恢复记忆的事,若是他们在他回到现实世界逃得人影都没了,他该找谁算账。
张文煜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神情有些急切,“此话当真?”
“我只是猜测罢了,顾栩在千绝山中行动鬼鬼祟祟,还在转眼间消失不见,着实可疑。”
张文煜思忖道,“我明日去千绝山查看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入口。”
次日,荆映晴一大早就出去买菜,蔺彦哲呆在家中刺绣,猪头顾栩无比怨念地扫地。
蔺彦哲有意找茬,指着几处说不够干净,顾栩只能憋着气继续干活。顾栩好不容易完成了任务,把屋子打扫得纤尘不染。
蔺彦哲挑不出错,只得指挥他去劈柴。
唉,早知道他平时就不把家打扫得那么干净了,要不然现在就可以折腾死顾栩这灯泡了。
顾栩擦了擦脸上的汗,直想骂娘。他早上一上工,这家伙就让他忙得团团转,到底有完没完!
顾栩累得不想动了,坐在了凳子上。
正在石桌上刺绣的蔺彦哲抬眸,瞥了顾栩一样又低下头忙活,“你不想干了?”
顾栩身为神医,自然有自己的傲气,他高傲地扬起头,“你娘子的毒拖不了几天,你就不想救她妈?”
顾栩见他们夫妇恍如无事过日子,以为是荆映晴隐藏了自己的病情。否则以眼前这醋缸的脾性,怎么可能会冷静如斯?
闻言,蔺彦哲手中的绣针刺破了他手指,沁出了一颗殷红的血珠。他不想荆映晴养成依赖她的习惯,所以等待她自己去找到神医治病,实在不行他还能向系统兑换解毒丹。
明知道她不会死,真听人提起还是无法平静,这才发现自己这些天的若无其事、毫不担忧都是骗人的。
蔺彦哲从来都不是会向别人示弱的人,荆映晴除外,“你不过一个药店的小二,我凭什么相信你的医术?”
被人看扁了,顾栩冷哼了一声,真想知道这个自大的家伙得知他就是绝情神医的时候是什么表情,“尊夫人的病症很少见,我那里恰巧有一张解毒的方子。”
求我吧,求我呀!
蔺彦哲面无表情,顾栩提供药方少不得要磋磨他一番,他自己就可以找系统要解药,何必去讨好顾栩。
蔺彦哲油盐不进,气得顾栩快要内伤,但他无可奈何。
祝萧是很在乎自己夫人的,他这般淡定只怕是早有后路,他不如就卖个人情给他们,反正祝夫人对他不错。
蔺彦哲看到顾栩大步流星往外走去,不免疑惑,难道这小子真的不干了?
“你去哪儿?”
顾栩头也不回,“我去打酱油!”
蔺彦哲是一个现代人,听到这话总觉得怪怪的。
过了一会儿,荆映晴提着一大堆菜回来了。自从荆映晴领到赏金后,这一家子都“堕落”了。
“你最近辛苦了,今天就由我下厨吧。”,荆映晴杀价杀得很hign;心情也噌噌地往上涨,一时心血来潮就打算亲自下厨。
蔺彦哲从不吝惜赞美,偏偏说那话的时候一本正经,就像他说的大实话似的,“娘子做的菜肯定是天下最好的。”
荆映晴哭笑不得,“你就别恭维我了,把我的厨艺吹得天花乱坠,待会儿我都不好意思上菜了。”
荆映晴做了自己的拿手菜“聆风小筑”,蔺彦哲见状感慨道,“你每次嚷嚷着减肥的时候都会做这道素菜,可是往往没几天就又开荤了。”
荆映晴动作一顿,她从未和祝萧谈起过减肥。
蔺彦哲自顾自说道,“活了几辈子,你还是那么蠢,是被我惯坏了吗?”
“蔺彦哲?”
蔺彦哲灿笑应声,“在!”
荆映晴当场就沉了脸,“你为什么诓我你不记得自己名字了?”居然拿个“萧竹”的艺名骗她!
“我当时只是怀疑那个黑衣人是你,没有确切的证据,万一弄错人了,你就不怕对方缠上你相公我吗?”,蔺彦哲摩挲着下巴,拖长了语调,“不过~会在目标的宅院里面迷路的黑衣人,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舍你其谁?”
荆映晴淡定地净手,屈起手指,追着蔺彦哲跑,锄了他满头包。
顾栩一回到祝家就看到蔺彦哲落荒而逃的狼狈模样,忍不住仰天狂笑。
你也有今天啊!
荆映晴的脸皮还没有厚到能若无其事在别人面前打情骂俏,尴尬地收了手,俏脸染上了红晕,甚是可爱。
蔺彦哲则撩起袖子,把幸灾乐祸的某人教训了一顿。
少年,让我教教你什么叫为人处世!
这两人平时吵吵闹闹惯了,荆映晴轻笑一声,转身去端菜。
顾栩跑到荆映晴身边,举起手中的药材包,“夫人,你喝了这药,你体内的毒就会暂时被压下去,可只能压制半年。”
顾栩担心会暴露自己的医术,只给她抓了暂时压制毒素的药。等他筹够了离开这里的钱,再把解毒的方子给她吧。
荆映晴惊讶地看着他,她纠结如何请他出手为她治病不知道谋杀了多少脑细胞,结果对方主动提出来,还真是富有戏剧性的一幕。虽然她体内的□□还在,但她好歹暂时不用去见阎王了。
“谢谢”,荆映晴感激地把药抱在怀里,转身就去煎药,饭也顾不上吃了。
这时,张文煜前来拜访,荆映晴沉默了。
他们才刚认识多久,张文煜未免太自来熟了。
蔺彦哲和张文煜寒暄,问他要不要一起吃饭,张文煜表示他吃过了。
荆映晴松了一口气,她可没准备这位仁兄的饭菜,他要是再这里用饭,顾栩就得出去买饭吃了。顾栩一届神医任由蔺彦哲指挥着干这干那的,不用猜都知道他穷得响当当了。
张文煜趁众人不注意,给蔺彦哲打了个手势。
他找不到任何入口,更没发现密道。
张文煜看到荆映晴在煎药,一个猜想浮上他的心头,“祝夫人是在煎何药?”
“内人之前被仇家下毒,我为她寻遍名医皆无果,幸好顾栩有一张方子,可以缓解内人所中之毒。”
顾栩没有打算泄露自己的神医身份,继续编故事,“这方子是我机缘巧合得来的,如今竟能帮得了夫人,想来是夫人的善心感动了上苍,想借我一介布衣之手为她续命。”
就你这身家还遍寻名医,诓谁呢?
当天晚上,顾神医的小茅屋迎来了一位衣着华贵的贵公子和他的雇主,顾栩当某人不存在,“张公子深夜到访,可有要事?”
“求神医救我心上人”,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但在小说世界里爱情至上,连命都可以不要,跪一下算得了什么!
顾栩伸手去扶张文煜,“张公子,我知道你救人心切,但我只在药店里打过几个月工,你找我也没用啊。”
张文煜一副你不答应我,我绝对不起来的架势,“神医当年所救之人和我颇有渊源,他曾说神医左手的手背上有一道疤痕。”
张文煜想引顾栩入局,但顾栩不傻。
“哈哈”,顾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左手手背上有疤痕的人天小见比比皆是,张公子莫不是魔障了?”
蔺彦哲一语不发,就这样盯着顾栩,幽深的瞳眸中的情绪教人看不透。
顾栩无意对上了蔺彦哲的眼睛,不由得心虚。为什么总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
张文煜取出月苋花的花瓣,“此花珍贵难寻,而神医谷中正有一片月苋花海。那日我去祝家做客,神医身上不小心沾了这片花瓣,神医总不会是在晚上去了数千里之外的鉴州赏了一趟花又回来了吧?”
这花瓣其实是早上张文煜去找入口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的,蔺彦哲当时就想出了这个坑顾栩承认身份的法子。
顾栩哑口无言,“我可以救你的心上人,但我有三个条件。”,顾栩扭头,不善的目光落在了蔺彦哲身上,“你也是!”?
☆、50。 末世惊雷飞毛腿(1)
?张文煜为柳苒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区区三个条件算得了什么?
蔺彦哲有恃无恐,面无表情地注视着顾栩,让洋洋得意的顾栩心底里很是挫败。
他底牌都使出来了,为什么这男人还是一副你这愚蠢的人类的表情?
顾栩对张文煜提的三个要求不难办,张文煜松了一口气,欣喜地应下了。
顾栩缓缓踱步至蔺彦哲跟前,那张“小人得志”的脸让人一阵手痒,他的语气也相当欠抽,“第一个条件和张公子一样:不得泄露我的神医身份。第二,你给我当一个月的下人。”
顾栩一想到奴役蔺彦哲,就无比兴奋,差点笑出声来。
蔺彦哲捏紧了拳头,青筋隐隐突起,从牙缝中挤出三个字,“第三呢?”
顾栩见蔺彦哲忍着怒气不敢揍他,一时脑抽,生出了逗他的心思,“祝夫人貌美如花,心灵手巧……”
你恨不得撕了我,却又不敢动我,那酸爽……
“啊!救命啊!”,顾栩的哀嚎声骤然响起。
蔺彦哲当场把他揍了一顿,张文煜作势要救顾栩,实际上有心放水,等到蔺彦哲差不多气消才把顾栩解救出来。
“你这个暴力狂,祝夫人嫁给你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顾栩抱怨着,看到蔺彦哲怒气又起,连忙改口,“我就想说祝夫人厨艺精湛,让她给我做一个月的饭罢了。”
“哼,她的病我自有办法,不劳烦神医了。”,蔺彦哲拂袖而去。
卧槽,你自己有办法解决上门找我干嘛?!找茬吗?!
顾栩抚摸着自己又涨大了一圈的猪头脸,欲哭无泪。
蔺彦哲到家的时候,发现家中竟是灯火通明。
奇怪?他明明点了荆映晴的睡穴,按理说她应该还在睡。难道有小偷?但有哪个小偷会蠢到开灯偷窃?!
封延默默地推了推自己的金丝框眼镜,我是红领巾,专做好事不留名。
蔺彦哲怀着忐忑的心情进入屋子,映入眼帘的是荆映晴撑着头看书的俏脸。
荆映晴闻声抬头,平静的语□□人听不出喜怒,“回来了?”
“娘子”,蔺彦哲唤了她一声,“我去找神医了。”
“是吗?”,荆映晴的语调拉得长长的,不悦道,“你过来。”
蔺彦哲快步过去把她拥进怀里,温声细语,“娘子,我担心你的身体,就和张文煜一起去找神医了。”
“哦?结果呢?”
蔺彦哲叹了一口气,“他故意刁难我,不过你放心,我还有别的办法。夜深了,早点休息。”
他今天表明身份后就一直期待着夜晚的到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两情相悦,不做点有意义的运动怎么对的起这大好光阴?
他把荆映晴从椅子上扶起来,荆映晴站起来后一把推开了他,语气中是毫不掩饰的讽刺,“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顾栩有了涂脂抹粉、熏香的习惯了?”
蔺彦哲拎起自己的袖子一闻,有淡淡的脂粉香味,“怎么可能?!”蔺彦哲是何许人也,下一秒他就反应过来了,“娘子,是顾栩,是他阴我!”
顾栩受尽了他的压迫,刚才被打的时候悄悄洒了药粉,这粉一开始是嗅不出味道的,时间久了香气就会越来越浓,其香气极似胭脂水粉,乃顾栩为报复蔺彦哲精心调制。
荆映晴看得出这是顾栩的杰作,不过蔺彦哲瞒着她行事让她很不高兴。他不是老说她笨吗,那她就蠢给他看!反正蔺彦哲仗着自己聪明,平时也没少捉弄她!
荆映晴把头一扭,不打算听他解释,装作怒不可遏的样子,“你就给我跪搓衣板去吧,我要休息了。如果我发现你偷懒了……呵呵。”
荆映晴身心舒畅一觉睡到了大天亮,乖乖跪了一夜的蔺彦哲心里的怨念溢出来,都快把屋子塞满了。
他的声音百般委屈,“娘子~”
荆映晴嘟嘟嘴,装作还在生气的模样,“嗯,有事?”
接下来蔺彦哲一番解释,又一番好话,终于把娇妻给哄好了。
荆映晴心满意足做饭去了,实践证明,拼脑力她是斗不过蔺彦哲的,往往被气个半死。没关系,找个机会无理取闹一番,把他折腾个半死就好啦!
顾栩知道无法要挟蔺彦哲,干脆把解毒的方子给了荆映晴,“夫人待我不薄,若是眼睁睁看着夫人香消玉殒,我良心不安。请夫人收下这方子,全了我的一番心意。”
关乎生死,荆映晴也不矫情,收下了药方。
荆映晴道出了自己的困惑,“你为什么不让别人知道你是神医?”他的身份简直是钱途无量好吧!
顾栩叹息道,“现在皇帝的儿子们斗得正激烈,他们多半会来拉拢我,拉拢不到我的,估计会想方设法干掉我。就算最后我成了皇帝手下的人,面临的勾心斗角也不会少。我那么惜命,荣华富贵什么的还是留给有勇气的人吧。”
两人相谈甚欢,顾栩直接进化成了男闺蜜,蔺彦哲看着他们欢声笑语的,想撕了他的心都有了!
后来,荆映晴得知蔺彦哲不是清倌,而是蔺侍郎的儿子,然后……某人就睡了一周的书房。
这个世界,两夫妻依旧和和美美的,就是顾栩和蔺彦哲经常斗来斗去,让荆映晴哭笑不得。
张文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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