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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种田:调教黑化男主-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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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相信,白禹亦是一样。
左手搭在右手上给自己把脉,白禹微蹙着眉,又摇摇头,“的确不像中毒,只是没理由……”
声音没理由骗他们来个游戏。
白宿挑眉道:“我认识的白禹是不会怀疑自己的诊断的!”
脉相平缓有力,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这种判断是基于目前的能力得出来的,但若是远远超出这个时代呢?
比如那个古怪的黑匣子。
医术是没有尽头的,因此,白禹无法肯定。
顺着白禹的目光看去,白宿眸子闪了下,即使白禹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单从白禹的表情他也猜出一二来。
半晌,讥嘲的扯了下唇。
师弟比他沉稳,比他从容,不骄不躁又天资聪颖,师弟来了之后,那老头每天都笑的像朵菊花一样,他因为不甘心,一气之下出了谷。
结果,这么多年过去,什么都没变。
人外有人,他该知道,但他不乐意。
“既然如此,那就抓紧时间配解药。”
白宿嘴角一翘,走到暗格旁边挑选着药材,游戏规则说解毒之后会打开通道,毒药是致死的,时限是十二个时辰。
也就是说,假定他们中毒了,他们必须配出能解毒的解药,否则会死。
同时,规则还规定,只能为对方配置解药。
白宿耸耸肩,笑道:“师弟,你该庆幸你是和我一起,要是和那个不懂药理的蠢女人,你猜你和她谁会先死?”
白禹眸子冷下来,扫了他一眼,冷道:“该庆幸的是你,因为,你一直输给我。”
闻言,白宿脸色难看,掐断了手里的人参。
“既然找不到中毒的症状,那就只能从解药药材的种类入手了。”
暗格里摆出了几十种珍贵药材,有几种他们也只在医书上见过,白宿一边按照药性把药材分门别类,一边念念有词,“主治寒症,疫症……这些是大补活血类的,还有这个……”
白禹看了眼,沉默的帮他分好类。
两人精通药理,做这些没费多少时间,当把几十种药材分完后,离十二个时辰的时限还剩十个时辰。
白宿撇了撇嘴,道:“接下来要怎么办?”
期间,两人多次诊脉都没察觉异常,都说对症下药,那他们现在就像是盲人摸象,没有症状就只能一个个试。
“万一和毒药药性相冲怎么办?”
白宿挑眉,提出了疑虑。
白禹扫他一眼,“难就难在没症状,相冲反倒是好事,你若是不敢,先由我来试药。”
又是这样,冷静理智的擅自决定一切,衣袖下的拳头攥紧,白宿咬了下牙,他这点才最让人讨厌,却又意外的可靠。
微闭了下眼,白宿嗤笑道:“那便好,我的命可比你的矜贵。”
无视了白宿挑衅的话,白禹认真选出几株药材,从每一种药材配备的数量来看,试药是这个游戏中必不可少的环节。
但要控制在安全的范围,过度的尝试有可能会消耗掉解药所需的药材。
略一思量,谨慎的挑了几株清热解毒的药材,切碎后丢到药罐里熬煮,煮至沸腾后,白禹把药渣过滤出来,然后把汤药倒在碗里。
在他喝之前,白宿一把夺过碗,把还冒着热气的汤药灌了下去。
白禹抬眸看他。
“啧,真苦。”
白宿眉心皱着,把碗放回台子上,缓了会才道:“规则说我们只能为对方配解药,刚才的药是你配的,所以只能我喝,我可不愿意因为破坏规则而被连累。”
白禹不置可否,走回石床边休息。
见状,白宿青筋狠跳,对他这个师兄漠不关心真不可爱!
“药效发作需要一会,该做什么不需要我教你吧?”
凉凉的声音响起,白宿看着独占了一张床的白禹,狠吸了一口气,恼道:“不需要。”
“嗯,过半个时辰换你休息,有什么变化随时叫醒我。”
话音刚落,平静的石室便安静下来。
在原地站了会,白宿才把目光收回,背靠着石床坐在地上,白禹的呼吸很浅,浅到不仔细听就听不见,但这一刻,却因为这微弱的声音而不那么寂寞和畏惧。
白宿自嘲一笑,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他只是个胆小鬼。
☆、第379章 毒与药(2)
他做了一个梦,梦中的神医谷草长莺飞,遍地花草,山谷里有一个竹屋,老头总喜欢晾晒咸鱼,一到冬天,屋子里就布满腥味。
晨起念书,日出晒药,午时烧火煮饭,午觉过后进山采药,每天按部就班,每个时间段都被老头安排的满满当当。
老头罗里吧嗦的又特别挑剔,嫌弃他做的菜肴难以入口,可是再难吃也比快风干的咸鱼好吧?
他很鄙夷老头的口味。
不过,老头在挑选弟子方面还是眼光独到的,比如带回来的小师弟。
师弟话不多,眼睛圆圆的,明明年纪不大却有种违和的冷静老成,偶尔蹦出的一两句话都会让他哑口无言。
师弟很聪明,字还没认全,光认老头的画就把入门的药材名称都记全了,他本来还为多了一个玩伴开心,谁知师弟比老头还一板一眼。
甚至,一样挑剔他做的菜。
某天他恼了,干脆撂挑子不干了,活该他们吃一辈子咸鱼。
直到天黑下来,影影绰绰的山林表现出了令人心悸一面,再不复白天的温和,莫名有些害怕,他试图找到那条走过无数遍的小路,可是那条路却像凭空消失了。
从山上向下看,能看到竹屋的亮光,很微弱,却是一盏指路明灯。
那时候,他突然想起,老头把师弟领回谷时对他说过,这家伙是我新收的徒弟,以后你是师兄,他是师弟。
师兄应该照顾师弟……吧?
但是师弟完全不需要。
那天,师弟提着灯笼上山来找的他,即便在山间走夜路,他也没有除了平静以外的表情,找到他时,歪着脑袋,圆圆的眼睛眨了眨,说道:“明天我做饭。”
嗯,还是挺可爱的。
当然,对师弟做的各种药粥,他觉得还不如老头的咸鱼。
“啪!”
有人对着他的脸一顿猛拍,白宿头疼欲裂,身子好像陷入淤泥里,耳边的声音听得朦胧不真实,但脸颊火辣辣的痛感却无法忽视。
从梦境抽离,恍惚有种不知今夕何日的混乱,艰难的掀开眼皮,望着眼前一双和梦里别无二致的淡漠眼眸,嘴角一翘,“师弟,我梦见你了。”
闻言,白禹眉心一蹙,没有说话。
“过了多久?”
意识渐渐回笼,白宿意识到自己失言,淡笑着带过去,手指掐着眉心,感觉了下身体的状况,又道:“似乎没什么特别症状。”
“半个时辰。”
白禹顿了顿,然后道:“你梦魇了,一直叫不醒,可能是药性的原因。”
一说话,脸颊就抽的疼,白宿‘嘶’了声,幽怨的瞪过去,“这就是你下手重的原因?”
一抬眼,白宿突然愣住了。
注意到他的惊愕,白禹微一皱眉,“怎么?”
目光定在白禹头顶,白宿吞了口口水,缓缓道:“师弟,你脑袋上长蘑菇了。”
“……”
片刻,白禹理解了他的意思。
行医讲究望闻问切,石屋里没有镜子,很多身体上的变化自身反而不易察觉,所以两人要为对方配解药。
白禹头上自然没有真的长蘑菇,白宿说的信誓旦旦,甚至还试图摘下来,白禹制止了他缺根筋的行为,理智分析道:“是毒药发作了。”
药有作用在身体上的,也有作用在精神上的,就像主厅壁画的颜料,两者一联系,白禹大致断定了毒药的方向。
白宿将信将疑,“那你怎么没发作,你看我有什么变化吗?”
“没有。”
白禹瞥他一眼,疾步走到石台前,着手调配解药,“一种可能是刚才的药催发了毒性发作,另一种可能是我们中的毒不同,发作时间不同也正常。”
“死马当活马医。”
亦步亦趋的跟在白禹后面,白宿时不时往白禹头顶看一眼,显然长蘑菇的白禹极大程度的取悦了他,又加上那个梦,眼前一本正经的白禹和神医谷的小豆丁有些重合起来。
深思熟虑后,两人各自熬了一副药。
交换药碗后,白宿笑眯眯的看着他,道:“师弟,这像不像新婚之夜喝交杯酒?”
白禹斜睨他一眼,然后把碗里的药喝的一滴不剩,淡淡道:“但愿这药可以让你变成蘑菇,蘑菇比你赏心悦目的多。”
白宿一噎,默默咬牙。
接下来又是等待药效,为了防止刚才梦魇的状况,他们都没有睡,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偶尔看看脉相,如此反复,时间无声的流逝。
试到第四副药的时候,白宿苦笑着喝下去,他的幻觉又严重了,这次不是蘑菇了,而是白禹变成了小时候的模样。
冷静如白禹,慢慢的也不可避免的有些焦躁。
还剩三个时辰。
摆出来的药材几乎每种都用过了,是比例不对?还是搭配不对?
豆大的汗珠从脸庞滑落,挑拣药材的双手隐隐颤抖,论起毒药,白宿比他更擅长,但从刚才开始,白宿就很不正常,深陷幻觉的状态真的不会影响用药的判断?
白禹闷哼一声,无力的跪倒在地。
毒发了?
手臂浮出无数个发脓的红点,又痒又疼,且还在不停溃烂,恶心的反胃,白禹脸色苍白的闭上眼,难道他和白宿不同,不是精神类的毒药?
白宿扭头,第一次看到白禹露出脆弱的表情,听他说了自己的症状,可在白宿眼里,那双手臂干干净净,根本没有红点。
是他的幻觉吗?
或是,化脓的红点也是幻觉?
再次陷入了僵局。
幻觉越来越严重,连周围的环境都改变了,在白宿眼里他正在神医谷的竹屋里,沉浸在熟悉的臭咸鱼味里,他鬼使神差的翻开一本残破的书。
这是老头撰写的药理书,涂改了很多地方,所以后来又誊写了一本新的,师弟看的就是那本新的,这本稀稀拉拉的被撕掉了好几页。
随手翻开的一页上,画着一种奇怪的石头,旁边的介绍被撕掉了一半,药效那一栏写着“虫鸟不近,植被不生,研磨成粉,食之,药性皆燥热绘烈,产生一种迷惑人心的效应,慎用,切记。”
白宿往下看,“若误食,三珍草可解。”
☆、第380章 会和
记忆里他似乎没听过三珍草,但又感觉有种不知从哪儿来的熟悉感,念头一闪而逝,快的抓不住,白宿绞尽脑汁苦想,定定的望着陈旧的书柜出神。
桌上放着三个凉碟,老头的鼾声从隔壁房间传出来,带着一种奇怪的心情,白宿走到桌边坐下,低下头,看到矮了一截的桌腿下垫着几本书。
白宿瞬间恍然。
仿佛在和催命的死神赛跑,药罐里“咕噜咕噜”的冒着热气,两人久久未说话,怔怔的看着药罐,最后半个时辰了,如果这副药无解,就预示着他们的失败。
滤掉药渣后,白宿端起药罐,不多不少正好倒出一碗,“喝了。”
视野里尽是幻觉,白宿对着小豆丁白禹说道。
药里散发出一股甜味,白禹皱眉,白宿挑了哪些药材?
说实话,他很怀疑白宿是否还能保持清醒的思维,但怀疑也没其他办法,就像他对自己亦是没多少信心。
所有缓解幻症的药他都试过了,可是白宿没有任何好转。
起先,还只是看他的样子变了,后来,白宿在石屋里四处走动,对着空气说话,整个人俨然如同魔怔。
仰头饮尽,白禹把另一碗药递给白宿,白宿扯唇笑了笑,摇了摇头,“师弟。”
疲惫的按着眉心,白禹思考着直接给他灌进去。
没等白禹动手,白宿忽然扭头,望着另一个方向,说道:“你知道三珍草吗?”
三珍草?
目光一转,白禹怔了下,只见白宿对着墙壁笑的一脸神秘,“你知道的,老头闲来无事编写的医书堆满了书架,很多本都是大同小异,有些旧版我们看完了就直接拿去生火了……”
也亏白禹记忆力超群,否则早被撒手不管的师父和随性乱来的师兄给教傻了。
听白宿提起神医谷的事,白禹清冷的眼底久违的闪过一抹柔和。
“你还记得吗?缺脚的桌腿那也垫了几本医书。”
白宿自顾自的说道:“啊,那是你来之前的事了,所以那几本书你没看过?而老头却也没再誊写过……”
白禹没说话,碗里的药有些凉了。
话锋一转,白宿道:“三珍草,形似碧根草,两者茎叶小刺微有不同,三珍草极其罕见,花开呈红,此可与碧根草区分。”
闻言,白禹眸子微睁,望向石台上剩余的药草,碧根草药性燥热,主治活血化瘀,因为和幻症搭不上边,他根本没考虑过它。
可是台上的碧根草,或许是三珍草,没了。
“……三珍草的药效是什么?”
仿佛意识到什么,白禹问道。
然而,回答他的是白宿蓦地栽过来的身子,一双邪佞的眼睛茫然失焦,脸上泛着诡异的潮红,白禹神色一变,急忙掐他人中。
白宿露出一个笑,薄唇轻启,“师弟……我……总算赢了你一次。”
冥冥早有注定,比如那被他压在桌腿下的医书,比如他莫名其妙的幻觉,又比如石台上只有一株的三珍草,这个游戏一开始,就只有一个人能活着出去。
他们的毒是同一种类型,都需要以三珍草为解药。
日光正好,绿意盎然,几只彩蝶绕着药架飞舞,小豆丁师弟板着脸叫醒偷懒午睡的他,但愿美梦不再醒。
“轰——”
机关开启,石门缓缓打开。
抓着他衣服的手滑了下去,白禹低下头,化脓的双臂完好如初,原来是幻觉吗?那这一刻,是幻觉吗?
耳边的声音好像还未消散,“把我葬在神医谷。”
五味杂陈。
……
同一时间,宋唯之一行也被困在其他石屋。
那个石屋的游戏叫‘献祭’,顾名思义,想要离开就必须献出些东西,这里的东西特指‘身体组织’。
沿着右边通道走了许久,探路的暗卫再次失去踪迹,和前一次不同,这一次他们整个人像是凭空蒸发了,只留下中断了半截的脚印。
想到主厅里如出一辙的血迹,宋唯之肯定通道里有机关,有了戒备,一行以更谨慎的速度前进,却还是着了道。
高明就高明在,即使是宋唯之也没想到,这些机关都是有人在操控的。
“公子……”
欣柔摔下来时伤到了脚踝,脚上剧烈的疼痛,外加上恐惧和惊惶等种种情绪几乎快把她压垮。
石门前摆放着一个刻着花纹的圆形石台,上面摆着一个暗卫的尸体,鲜血顺着他自刎的伤口处流淌而下,将花纹染成了诡异的血红,像是在进行某种黑暗宗教仪式。
要离开这里,就必须献出相当分量的身体组织,比如头发,血液,骨骼……衣服,配饰等不算。
石屋里加上她在内一共三人。
听完游戏规则后,暗卫找遍了石屋都没找到出口,后来他们发现了石砖后的扩音设备和摄像头。
欣柔大感震惊,任务世界一般只有一个系统携带者,赵合欢是淘汰的88号系统出现的意外,那这里又如何解释?
另一个任务者?
她试图找出背后的人直接谈判,甚至说了许多自己的底牌,连系统型号都一并说了,对方却没给出任何反应,难道她猜错了?
也有可能是穿越者。
这些暂且不谈,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疲惫和压力慢慢累积,要出去只有按照游戏规则一条路。
暗卫明白这点后,二话不说就抹了脖子。
宋唯之始终神色淡淡,示意暗卫在石台上自刎,别浪费一滴血液。
为公子而死,本来就是暗卫的荣幸,欣柔松了口气,以为总算可以出去了,可是祭品的分量不够。
一个人不够。
欣柔心里凉了半截。
系统积分都兑换的差不多了,也没什么能用的道具,除非她杀了宋唯之,且不说宋唯之知道她太多秘密,她能不能杀的了他,问题是,她发现自己下不了手。
“好点了?”
欣柔一愣,眼底闪过一抹不安,看了眼自己高肿的脚踝,迟疑道:“还是很疼。”
“还差一条腿。”
意味幽深的瞥了她一眼,宋唯之淡淡的道。
欣柔骤然瞪大了眼,面上的不安化为恐惧和痛心,一边往后退,一边道:“不!不要!”
失去一条腿?
她是拥有系统的任务者,她比所有人都有优势,凭什么要她失去一条腿?
没有因为欣柔剧烈的反应产生情绪波动,宋唯之若有所思的看向石台,加上暗卫的重量后,石台下沉了一些,仔细看,会发现台子边缘有道颜色深浅不一的分界线。
石台下降到分界线位置就能触发机关。
神色淡淡的走过防备不安的欣柔,宋唯之走到石桌边,把石桌击碎几块后放在石台上,加上石块的重量,石台却没有下降。
因为不是身体组织吗?
宋唯之下意识的看向欣柔。
欣柔身子一抖,乞求的摇摇头。
“那没办法了。”
思付片刻,宋唯之指尖按在琴弦上,欣柔面色一变,以为宋唯之要对她动手,手里凭空出现一把枪,枪口还没抬起,如狂风骤雨般的琴音就落入耳朵里。
扬起的琴音中,一片暗影从头顶扑下来,欣柔心里一惊,几道尖锐的嘶鸣响起,像下雨一样几十只蝙蝠簌簌砸下来。
随即,琴音一停。
欣柔还维持着拿枪的姿势,神经紧绷,似还未从大起大落的心情下回神,宋唯之扫了她一眼,淡漠的眼神里仿佛夹杂了一丝嘲讽。
后背被冷汗浸透,欣柔苦笑,说到底,她欣赏他,崇拜他,迷恋他,却同样畏惧他。
如果是赵合欢呢?她会怎么做?
除了几十只蝙蝠,角落里还有几只老鼠,规则里只说了身体组织,没要求必须一定是人的身体组织,果然,把蝙蝠和老鼠放上去,石台稍稍下降了一些。
欣柔轻呼了口气,至少自己的腿保住了,抿了抿唇,又看了眼宋唯之,欲言又止。
蝙蝠个头小,分量轻,还是不够,石屋里的活物就剩下他们,接下来他还有别的办法吗?欣柔不敢想,她舔了下唇,说道:“头发应该也算吧?”
损失头发总比残疾要好。
二话不说把头发割断了,欣柔把头发加上去,石台只降了一丁点,还是不够。
心沉到了谷底。
这时,宋唯之拿出匕首,往自己手腕划了一刀。
欣柔不敢置信,“公子!”
鲜血源源不断的往下流淌,血量约占体重的百分之八,在安全限度内放一部分血并无不适,宋唯之手腕的一缕鲜红格外刺眼,欣柔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她有很多优势,她知道剧情大致走向,有很多高科技设备……
但她仍是一个普通人。
“换你了。”
宋唯之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苍白下来,感觉快到极限时,立即点了穴止血,然后斜睨了欣柔一眼,转动匕首道:“需要我帮你吗?”
听听,就连这话都说的十分有气度。
接过匕首,欣柔苦笑道:“我自己来。”
石台已经下降到界限边缘,只差一点点了,在欣柔双眼涣散,手脚无力时,耳边模模糊糊听到一声脆响。
“轰——”
石台后的大门升起,刺眼的光线照射进来,那道声音回荡在石屋,“啊呀呀,亏你们能找出这些蝙蝠老鼠的,真是恶心死了,算你们运气好,游戏结束!”
欣柔眼前一黑,昏迷过去。
宋唯之帮她手腕止了血,然后看向打开的石门,蔚蓝的光线浮动在通道四周,指引着他通往地底的心脏。
光。
到处都是光。
仿佛置身于光海之中,在昏暗的地底,这里如同一个不真实的地方,赵合欢站在明暗分界线前,久久没有挪动脚步。
走过去,就能得知这里的秘密。
听到脑海中有个声音催促着,赵合欢莫名觉得烦躁,眼珠子僵硬的转动着,干涩的生疼,忽然觉得很疲惫。
什么秘密,什么宝藏,都不是她想要的啊。
痛到极致是麻木,脑子里一片空白,连悲伤都感觉不到了,身子越发沉重,连心尖都是冷的,赵合欢背着司炎,漫无目的的走到这里,一条不长的通道走了很久。
再也没有缱绻的温度,只剩下冰冷僵硬。
愤怒,报复,又能怎样,死去的人再也回不来了,一想到这,就觉得什么都没了意义。
“前面有人……”
另一条通道里,传来人声。
“丑丫头!”
看清通道尽头的人时,洛遥一个箭步跃过去,“醒醒?!哪儿受伤了吗?!”
“欢儿!”
“欢妹!”
李承一和七杀紧随其后,听到洛遥的喊声两人心里一紧,还未走至近前,就见洛遥脸色一变,“司炎……”
那身红衣一如往常张扬,只那双妖冶的凤眸再也不会睁开了。
洛遥怔住,不知作何言语,司炎死了?
“是中毒。”
单从司炎发青的脸色就能看出来,七杀沉声道:“大约是三个时辰前了……”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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