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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种田:调教黑化男主-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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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思熟虑之后,赵合欢找赵轩谈了谈,赵轩是不放心她的,那货船上人多口杂,而且都是一些男人,她一个女孩子家会有各种不便。
赵轩想代她去,但现在顾岑去了凤翔府,首饰行虽然有顾岑教出来的掌柜看着,但很多重要的事都要赵轩拿主意,还有酒楼,布庄,药铺几个铺子。
“可是……”
赵轩沉吟不决,还是无法放心。
“不打紧,有七杀跟着不会有问题的。”赵合欢刚说完,就听另一道性感的声音插了进来,司炎眼尾一勾,浅笑道:“小鸾儿怎么就忘了我了?我还没有走过水路,实在好奇的紧。”
默了下,赵合欢点点头,“嗯,还有司炎也跟着。”
好嘛,反正就算她说不行,司炎肯定也会跟着,她已经习惯了。
见状,凤眼里浮起一抹笑意,司炎甜甜地道:“就知道小鸾儿是舍不得我。”
赵合欢抖掉一身鸡皮疙瘩:“……”
请问她可不可以反悔?
☆、第209章 出航
运河的码头那除了沈家商号之外,还有其它很多商船来往,像赵合欢这样的小商户只需要租借几个货舱便可。
联系了商船,在底层租了两个货舱,赵合欢尽快从几个铺子里调货,准备了几大箱的货物,之后就准备出发去临安府。
黄芪和黄氏都很是不舍,觉得她要撑着这一大家子很是辛苦,黄芪说了下药铺的最近的状况,药铺的生意很是不错,而且白禹时常能来帮忙,偶尔会在药铺里坐诊,他精通药理,药方一下,就能药到病除。
赵合欢真不知道白禹会经常去药铺帮忙,想他一出手就是一千两的诊金居然屈尊降贵的去药铺坐诊了。
黄芪捋着胡须,因着常和白禹探讨药理的缘故,对白禹很有好感,看向赵合欢一本正经的说道:“丫头,你看你和人都定了婚,这一碗水也得端平来,人家不见得就比李承一差了。”
黄氏一听这话,觉得意味不对了,这白禹虽是好,但那和李承一能一样吗?
“李承一和我们家丫头可是打小的情分。”
黄芪不赞同,“你这话也不对呀,白羽对丫头如何,大家都有目共睹的,再说这一纸婚约定了两人,确实得做到一碗水端平啊!”
黄氏又一琢磨,倒觉得也挑不出错来,随即点点头道:“确实不能区分对待。”
看到两人同时看过来,赵合欢脸上落下了一头的黑线。
都说古人最为古板守礼的,怎么黄芪和黄氏的思想转变的如此超前,居然如此快地接受了她定亲了两人的事实。
黄氏说道:“木绵和海棠两个丫头,你也都带上,女孩子细心,有她们帮着照顾,我们也能放心些。”
想想也是,不过也不用带两人,只带一个就行了。
木绵处事稳妥,留在这也能帮家里看顾一二。
便说道:“那我就带海棠去好了。”
隔天收拾东西,海棠收了一个小包袱,里头放着之前攒下来的月钱,得意的对木绵眨眨眼,“这次小姐要去的,可是临安,那可是天子脚下,繁荣无比,没想到有一天我也能去临安。”
见木绵没说话,海棠随即掩唇一笑,惋惜道:“可惜小姐只带我一个人,要不你有什么想要的,我帮你买回来?”
木绵摇摇头,不以为意。
那什么临安府,不过就是一个名字罢了,再繁荣也不是自己的,还不如留在这儿帮小姐看顾好宅院。
“小姐身边就你一人,你可得多留点心,照顾好小姐。”
海棠满不在乎,“能出什么事,有几位公子跟着呢!”
出了府城,再往前不远就到了码头,这儿只是运河的一处支流,码头很小很旧,一眼看去停着的几艘货船全都是挂着沈家的旗帜。
再往里,走到边上才看到要搭乘的那艘小型商船。
商船的货舱被许多商户租用下来,所以一艘船上天南地北的人都有。
赵合欢穿着一身男装,仍是用面纱覆面,司炎一身骚包红衣站在她旁边,另一侧则是一身黑色锦衣,冷着一张脸七杀,司炎和七杀的存在感太强,许多打量的视线都望了过来。
“海棠。”
赵合欢唤了声,“让人把货搬下来。”
听了吩咐,海棠叫上码头附近几个工人,去把几箱的货全搬到船上去。
捏着鼻子,嫌弃的挥挥手,“难闻死了,都一身汗臭味。”
旁边沈府商船的甲板上立着一个湛蓝色的身影,低头一眼便看到了在码头上的赵合欢,眉梢微微挑起,指着那艘商船,低声问道:“那船也是去临安的?”
在他旁边的是一个年近五十,精神矍铄的人,正是沈家商号的大掌柜。
听到问话,沈肖点头,说道:“宋公子,那商船也是去临安的,不过是一些小商户拼凑在一起走一趟。”
看着赵合欢几人上了那艘船,宋唯之轻轻一笑,负手走下甲板,不顾沈肖惊讶的目光,说道:“沈掌柜,我看到一个友人,这趟就不搭乘沈家的船了。”
沈肖惊道:“宋公子不可,那船上都是一些三教九流的人……”宋公子清雅矜贵,怎么能和那些人乘一条船?
“无妨。”
宋唯之淡淡道。
看着几箱货物全都搬上了船,赵合欢随即便跟着船工的指引来到后面船舱的小房间里。
因为船小,大部分都被用作了货舱,所以客舱的房间基本只能容纳一张床,甚是狭窄。
海棠不满的皱眉,抱怨道:“这房间也太小了吧?”
“没办法,小船就是这样的。”
赵合欢看她一眼,“我们俩挤一间,航程也就几天,暂时将就一下。”
听赵合欢话音淡淡,海棠就说:“我是担心小姐不习惯。”
“我没有不习惯。”
七杀和司炎分别住在旁边两间,司炎眼尾一勾,“我不嫌挤,小鸾儿要不要来我这和我一间?”
七杀闻声嗤道:“你那一身狐狸骚味太刺鼻了。”
脸色一沉,司炎狠厉的扯了扯嘴角,手搭在腰间的蛇骨鞭上,“暗阁有一种折磨人的方法,就是把那些口出狂言的人的舌头给拔了,我看你是想试试。”
对他们的争斗吵嘴赵合欢都见怪不怪了,但现在在船上,一不小心就是船毁人亡的命运,伸手拉住司炎,说道:“在船上安分一点,你也看到这商船有多小了,经不起你折腾的。”
手臂被赵合欢小手拉着,司炎低下头,嘴角微微一勾,凤眼一转挑衅的看向七杀,“小鸾儿这般说了,我便不与你计较。”
“你也只会虚张声势了。”
七杀毫不客气的冷讽回来。
他包容白禹,是因为他知道赵合欢心里有白禹,至于司炎,是滚的越远越好。
赵合欢扶额,一边拉着司炎,一边无奈的唤道:“七杀,你平时也没这么多话啊?”
这时,走廊前面又有人下来,赵合欢侧身避了避,抬头看过去。
只见那人一身蓝衣,束着发带,发带随风扬起,款款走过来,他步履优雅,和周围大声嚷嚷说着粗话的人仿佛不该出现在同一个画面之中。
正是宋唯之。
清润的目光在赵合欢脸上停了一下,宋唯之微愣了一会儿,才恍然笑道:“原来是赵姑娘。”
没想他还能认出自己,赵合欢礼貌的点了下头,“宋公子为何在此?”
宋唯之侧着头,说道:“我本想走水路回临安能快一些,可是沈氏船号全都满了,只有这船上还剩几个空房间。”
一边说,一边走到赵合欢对面的房间,宋唯之推开门,笑了笑,“倒是和姑娘有缘,姑娘这次也是去临安府?”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男装,赵合欢讪讪一笑道:“我都穿成这样了,还是不要一口一个姑娘了吧?”
宋唯之微愣,然后拱手行礼,歉意一笑,“是我思虑不周。”
“小鸾儿。”
司炎不悦的看过去,随即宣告主权似的把赵合欢拉到他身边,凤眼横了宋唯之一眼,讲了几句还拉扯个没完,一看就是对小鸾儿不怀好意。
冷声嗤道:“他又是谁?别随随便便就跟别人兜底,被骗子卖了都不知道。”
嘴角一抽,赵合欢无语,她看起来有那么傻吗?压低声音对司炎说了一句,“人家是右相的公子,说话有点分寸。”
而且系统对他的特殊警告也让赵合欢心生疑窦。
司炎眉毛一挑,不屑的嘟囔,“谁说右相公子就不会骗人了。”
右相公子?
听到这话,海棠眼底微微闪过一抹光,偷偷打量了一眼宋唯之,他长的真是俊美,三姐嫁的林青伦在他面前简直不堪入眼。
☆、第210章 可怜的司炎
扬帆,起锚。
商船起航。
商船小,速度自然也是比不过沈家商船的了,到临安府的航程上也要多花个三五天的。
在船上的日子很是枯燥,赵合欢有先见之明,带上了许多奇闻怪志的书籍打发时间。
原本司炎说他从未走过水路,赵合欢还当他是说笑的,谁知此次司炎还真是吃了大苦头。
从上船第一日起,司炎就开始晕船,整整晕晕了一天,而且症状还越来越严重,几乎半日都待在甲板上干坐着,胃里要有一点东西就能全给吐了出去。
一张倾城的脸短短几天就消瘦了下去。
赵合欢是又觉的好笑又觉得可怜。
这次带了不少药材,加上系统医书附录里常用的药方恰好有止吐的,赵合欢挑了药材,找到船工去厨房借了火给司炎煎药。
“咳咳……”
厨房很小,烟呛的很。
七杀说道:“这里我来看着,你出去吧。”
赵合欢摇摇头,揭开药罐看了看,浓重的药味扑鼻而来,她掩着鼻子,皱眉,“你帮我看着火,一会得在倒一碗水,重新煮透才有效。”
“就吐他几天也死不了人。”
看到她对司炎的关心,七杀有些不舒服。
司炎根本不值得,他接近赵合欢明显是别有意图的。
赵合欢微讶,看了七杀一眼,笑道:“以前只知白禹和司炎不对付,你和司炎却也是如此,看来是那只狐狸性子乖戾。”
话是抨击的,语调却轻轻柔柔的。
等药煎好,赵合欢把药倒到碗里给司炎送去,走到甲板上,一眼就看到那半挂着像条咸鱼似的司炎,从遇到司炎至今,还从未见过他这样不在意形象的时候。
脸色白中带青,神色厌厌的,看到赵合欢过来,司炎有气无力的掀起眼皮,刚想说什么,胃里又是一阵反胃。
“呕……”
赵合欢急刹住脚步,喊道:“司炎你敢吐我身上你就死定了!”
闻声,司炎肩膀一抖,脖子像忽然被掐住了,飞快的转身,趴在栏杆上对着滚滚江河一阵呕吐。
胃里压根也没东西,吐的全是些酸水。
赵合欢把药罐放下,拿了帕子给他,“我给你煎了药,喝了应该会好些,还是第一次看到像你晕船晕的这么厉害的,江里风浪也不大,要是去了海上你整条命都要丢在那了。”
司炎幽怨的挑起眼睛,接过帕子擦了下唇角,看到赵合欢面纱下被烟熏花了的小脸,心神微微一荡,然后侧过脸道:“药放着,我一会喝。”
如果说平日的他是一朵绽开的花,现在就是那焉巴的干花,不用照镜子也知道他有多狼狈。
“不行,我要看着你喝掉。”
她可花了那么多时间熬的,赵合欢板着脸道:“苦是苦了点,但保准有用。”
闻着那药味,司炎胃部抽了下,确定只是有点苦吗?
看他迟迟不做声,赵合欢直接捧起碗,一手捏住了司炎的鼻子,直接把药给他灌了下去,也就现在司炎战斗力大降,才能任由赵合欢这般搓圆捏扁。
“咳咳咳!”
司炎剧烈的咳了几声,药汁顺着嘴角缓缓流下,经过脖子,锁骨,落到敞开的衣领间,倏地收回目光,赵合欢低咒一声,喝个药都这么妖孽!
口腔里充斥着无法忽视的苦味,司炎苦着一张脸,一双凤眼更幽怨的控诉道:“小鸾儿,你太凶蛮了!”
刚说完,嘴巴里又被塞入一个蜜枣,苦里带甜。
赵合欢收回手,好笑的歪头看他,“原来杀手也怕苦?”
漆黑明亮的瞳孔里映出他怔忡出神的面庞,司炎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蜜枣的甜味一点点扩散,就如同心里的暖意一般,低下头,几缕头发滑落,脸上神色忽明忽暗。
“杀手也有很多做不到的事。”
赵合欢自是没听出他这话里的无奈和悲哀,拿着空碗站起身,说道:“甲板风大,舒服点了就回房里去,晚上我去给你弄点清淡的菜。”
“小鸾儿!”
看着她的背影,司炎情不自禁叫了声。
“嗯?”
赵合欢疑惑的转头。
脸上眷恋的情绪敛起,司炎回神,嘴角扯开一抹惯常的弧度,腻声道:“你喂我的话,我就吃。”
脸一黑,赵合欢很想反手一个药碗砸过去,“想的美。”
看她气呼呼的走远,靠着甲板的司炎按着悸动的胸口,悠悠吐了口气,仰头望着无止境的天边,几只飞鸟在云层徘徊,如果他也能和飞鸟一样自由,多好?
刚走回房间,看到宋唯之抱着一把琴站在走廊上,“赵,公子。”
公子这称呼也是够别扭的,赵合欢笑笑,说道:“不介意就直接叫我名字好了。”
宋唯之脸上浮起春风般的笑意,忽然伸手拂过她的额头,“沾上了柴灰。”
“啊,谢了。”
对他突然的举动一愣,赵合欢说道:“刚去了趟厨房,没注意到。”
低头看了看她手里的药碗,宋唯之问道:“是给那位晕船的公子煎的药?”
“嗯。”
看到海棠从房里出来,赵合欢把空碗递给她,“还不知能不能见效。”
进屋把脸擦干净,赵合欢换了身衣服,听到外面传来悠扬的琴声,海棠满脸带笑,“是宋公子在弹琴。”
优美的手指拨弄着琴弦,琴声悠远,一些听到琴声的人都往这边过来,在船上几天都是无聊枯燥的,这样的琴声仿佛能使人心静下来,沉醉其中。
琴案边燃着熏香,宋唯之动作优雅,赏心悦目,指尖和琴弦交错,行云流水。
司炎扶着腰,脚步虚浮的从甲板过来,撇了撇嘴道:“不就是有点琴艺,整日的卖弄。”
“总比某人卖弄风骚来的顺眼。”
七杀不冷不热的反讽一句。
正全神贯注听着琴曲的赵合欢听到这,忍不住轻笑了声,七杀是越来越毒舌了。
琴调一转,悠扬的曲调急转而下,宋唯之双手按住琴弦,音调一止。
“怎么不弹了?”
“正听的起劲呢!”
从琴案前起身,宋唯之仿佛没听到周围人的抱怨,自顾自的收起琴。
一个面貌粗犷人不满的道:“这曲只弹一半算什么,难道是卖艺要钱?”
说完,翻出几个铜板来,丢到了宋唯之脚边,“拿去,这下能弹了吧?就弹那首《西江月》!”
《西江月》是青楼妓院里常奏的曲目,对着素有才名的右相公子点这首曲子,简直是侮辱。
不待宋唯之回答,又陆续有几个看热闹的人把铜板丢到了他脚边,海棠顿时恼怒的挤进人群,“你们这群有眼无珠的东西,你们知道他是谁吗!”
低头看向脚边散乱的铜板,宋唯之面不改色的弯下腰,一一捡起来,海棠见状惊讶的愣在原地,“宋公子,你……”
“哈哈,小姑娘你说说,他是谁啊!”
方才差点就被唬住了,真当是什么有身份的人呢!
穿的是人模人样的,但真有身份还会来坐他们这破船,瞧瞧,这不是连铜板也去捡了吗?
把铜板搁在案上,宋唯之淡道:“我的曲只会知音而奏,所以这些铜钱,还请各位收回去。”
那人怒眼圆瞪,撸起袖子,“呸”了口唾沫,猛喝了声,“小子,你是瞧不起我们!”
他们常年做力气活,身形魁梧,一身蛮力。
二话不说就动起手来,宋唯之紧紧抱住琴,背后挨了几下,海棠怔愣片刻,咬牙冲出去,“小姐!快来帮忙啊!宋公子要被打死了!”
这一变故发生的太快。
赵合欢惊呆了,忙让七杀在更多人被卷进来前去拦住。
好不容易把围殴宋唯之的几个人给隔开,那几人迫于七杀的武力收了手,嘴上却还骂骂咧咧的,“是那小子给脸不要脸!打他是让他长记性!”
☆、第211章 右相府的信物
任那些人如何骂,宋唯之都未吭一声,仍弓着身子,紧护着怀里的琴,海棠想扶他起来,被宋唯之微不可查的避开半步,撑着墙起身,仔细检查了下琴,看到琴没有损伤,紧皱的眉心才稍松开。
“公子,你受伤了!”
海棠又看向赵合欢,小姐真是愚蠢,明知宋公子的身份,却不多套些私交。
方才那些人出手很重,宋唯之恐怕伤的不轻,赵合欢就道:“先回房间看看,我那还有些药酒,回头拿给你。”
宋唯之感激道:“谢了。”
“呵!”
一直在看戏的司炎冷哼一声,“就是只白斩鸡,不成气候。”
那小曲弹的再好,那诗作的再好,又有什么用,一个男人弱的跟小鸡仔似的,小鸾儿肯定不会喜欢的,扭头求肯定地问道:“小鸾儿,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目光一转,却看到赵合欢扶着宋唯之走去对面的房间。
司炎嘴角一抽,架不住白斩鸡卖可怜!
斜眼看向憋屈的司炎,七杀平静的挑挑眉毛,道:“白斩鸡和骚包狐狸,还是前者更顺眼些。”
“宋公子!”
宋唯之不让她扶,海棠幽怨的抿了抿唇,就要去抱那琴,宋唯之脸色一急,忽然推开她,“这琴是金丝楠木所制,世间仅此一把,姑娘不识琴,恐怕会碰坏。”
海棠脸色有些难看的“哦”了声。
见状,赵合欢便道:“海棠,去我屋里把药酒拿来。”
宝贝的把琴收好,宋唯之看过来,抵着头道:“让你见笑了。”
“看你对这琴比你自己还在意,是很重要的人送的吗?”
“都用琴比知音,我没几个至交好友,这把琴日久相伴,于我而言,是我的知己。”
声音清润,如清泉击石,十分动听。
说这话时,宋唯之全身上下都笼罩着孤单的气息,赵合欢微愣,随即道:“人生漫长,便如你的琴音跌宕起伏,除了琴以外,肯定还能遇上其他知己。”
“是吗?”
宋唯之忽然抬头,目光定定的看着她,眼睛里神色复杂,赵合欢看不明白。
这时,海棠拿了药酒进来,赵合欢起身告辞,“这药酒效果不错,多擦几日淤青就能散。”
接过药酒,宋唯之再抬起头时,方才难明的神色褪去,又恢复温雅有礼。
房门关上,宋唯之若有所思的抚着药酒瓶,如玉的脸庞有一半笼罩在阴影中,神色阴晴不定。
“小姐,宋公子的伤都在背上,那药酒他一个人怎么擦啊?”
海棠问道。
顿住脚步,赵合欢扭头看她,挑眉道:“那不然你去帮他擦?”
“可以吗?”
海棠眼睛微亮。
“嗯。”
赵合欢无所谓道,只要不被赶出来的话。
见赵合欢答应了,海棠立即折身去敲宋唯之的房门,当然,没有任何意外的吃了闭门羹。
像宋唯之那样的世家弟子,一看就是恪守礼仪,不同于白禹只把男女授受不亲挂嘴边的,而是骨子里的遵从。
船上日子枯燥,一晃数日过去。
宋唯之常来找她说诗,弹曲,还拿着那本化名“化相散人”的书册来找她探讨,着实令她有些讪讪然,说实话,以她肚子里的那点墨水,她真不觉得和宋唯之有什么共同语言。
可偏偏宋唯之似乎并没觉得自己是一头热。
好嘛,人都送上门来了,那就刷点好感度吧。
赵合欢这般想着,可是直到商船停在临安府的码头时,宋唯之的好感度还是一个大大的零蛋。
江面波光粼粼,宋唯之望向窗外,依依不舍的说道:“想到下了船就要分别,心里着实很不舍。”
对此,赵合欢只想送他两个字“呵呵”。
江边上一片繁忙,船来船往,首尾相接,一眼看去码头上挂着各式各样的招牌,有许多脚夫在卸货,四周还有很多商贩,有卖豆花的,烧饼的,金平糖的,各种小吃食琳琅满目。
船上伙食清汤寡水,才闻到香味,赵合欢就馋了。
七杀宠溺的看她一眼,说道:“不着急,我先去给你买。”
说完,直接从甲板一跃而下,在水面轻点几下,一眨眼,就翩然落在码头上,赵合欢双手做捧着脸,喊道:“我要吃豆花!”
青瓦屋檐连绵,街市繁荣,建筑古朴,随处可见的热闹繁华,到底是天子脚下的一方圣土。
从商船下来以后,七杀把豆花端给她,赵合欢一边吃着豆花,一边雇用了几个脚夫,帮忙把货从船上卸下来,几箱子的货都堆在码头边上。
宋唯之走过来,问道:“欢儿会在临安府停留几日?”
赵合欢看了看那几箱货,说道:“我是来临安走商,当然是货什么时候出完,就什么时候离开,估摸着大概会要个十来天。”
宋唯之颔首淡笑,“你初来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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