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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种田:调教黑化男主-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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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合欢不由想起第一次见到七杀时他防备冷嘲的双眼,而如今,这双眼早已被毫无保留的真心所替代,那双一望到底的眼睛里,只有她,全是她。
身心全都被填满。
“欢儿,别离开我……”
手指伸入他的长发,两人头发缠在一处,赵合欢看清他眼底的不安,一遍遍的承诺着。
只要他们愿意留下,她能给的,她都给。
院外,许久,站在树下的男人一直未动,犹如一尊雕像。
目光定定地望向前方的院子,他耳力很好,将那院子里时不时泄露出的暧昧声音听的清清楚楚。
几个音符从纤纤指尖滑出,宋唯之微微蹙眉,心里涌起一丝怪异的感觉,指下竟是曲不成调,平日里听着可以凝神静气的旋律,现在听来却分外的烦躁。
他在烦什么?
宫里发生的事逃不过他的耳目,赵合欢那夜和李承一发生了什么,他很清楚,他只是对她有几分兴趣,所以知道了也没什么别的心绪,有些事知道和亲眼看到,还是有些差别的。
收琴,起身。
“公子。”
宋唯之偏了偏头,意味不明的看向来人。
那眼神带着透骨的冰凉,媚烟脚步一顿,被那眼神看的心底一寒,难道自己给赵合欢下蛊的事宋唯之发现了?
即使发现了,也怪不到她的头上,媚烟抿唇,那蛊虽是她得来的,但却是白宿给赵合欢下的。
就在媚烟忐忑不安的时候,宋唯之收回了视线。
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媚烟说道:“乌木面见了景炎帝,打算把朝灵和宜和郡主全都带走。”
莫名其妙的睡了大周的郡主,竟还大言不惭地打算将郡主和和亲公主一起带去北辽,这在朝臣眼中都是一个无理蛮横的要求。
但景炎帝很想尽快把这个烂摊子给解决了,赶紧让乌木走人,所以对乌木提出的协议和要求都百般退让,于他而言,不过就是一个女人,还上升不到国家颜面的问题。
不用媚烟说,宋唯之就猜到了景炎帝的决定。
讥嘲的扯了扯唇角,最后看了眼那灯火通明的院子,抬步往反方向离开。
凤眸一眯,媚烟看向那处院子,恶毒一笑,中了淫蛊,再贞洁的烈女都能被调教成为一个无耻荡妇,当赵合欢人尽可夫的时候,看她还有什么本事勾引她的人。
无论是司炎还是公子,她的东西就是毁了,也不会让给其他人。
“袁家军那边如何?”
媚烟立即跟上去,“袁卓还是那样,他对景炎帝不满,但却是忠于大周,要说动他造反很难。”
但这么长时间在袁家军的部署略见成效,袁卓手下几个得力副将都已经是他们的人了。
“袁卓勇猛大义,值得敬佩。”宋唯之挑眉,折下一枚树叶,眼眸微眯,似可惜一叹,“他忠于的是大周而不是景炎帝,这就够了。”
忠国而非忠君。
只需再加一把火,便能收袁卓为己用。
“现在时候未到,让云妃在等等。”
正说着,一只鸽子扑腾而下,宋唯之抬手接过,打开缠在鸽子脚下的纸条浏览了一遍,脸色忽地一沉,冷笑道:“不用等了,立即动手。”
“公子?”
惊讶于宋唯之临时改变主意,媚烟下意识的想去看那张纸条上写的是什么,宋唯之步步为营,不到最佳的时机决不会行动的,能让他改变决定的事一定非同小可。
下一秒那张纸条便化成了灰。
“照我说的做。”
温润的声音难得染上了戾气。
媚烟一惊,知道是他动怒前的征兆,认出那鸽子是专门从宫中传递消息的信鸽,凤眼轻闪,躬身应下后,身形一掠离开了原地。
☆、第314章 别的,无须忧心
谁能想到,景炎帝一掷千金博其一笑,万分宠幸的云妃就是宋唯之埋在后宫里的暗棋,也因此,宋唯之远离于宫墙之外,却对宫中大小暗潮了如指掌。
媚烟来给云妃递话,有意套了她的话,那信鸽是从云妃手里出去的,上面写的消息除了宋唯之,就云妃知道了,从云妃这套话不难,很快就从云妃口中得知纸条上的大概内容。
俯瞰着朱红宫墙,妩媚的眼底一片冰凉。
原是那好色昏庸的皇帝对赵合欢色心大发,本顾忌着和亲一事,有色心没色胆,却在发生了朝灵的事后,又被身边谄媚的小太监怂恿了一把,想抢在赵合欢去北辽之前,偷偷的办上一次。
嶙峋的石块在掌心化成了灰,媚烟眼中淬着恶毒的狠色,一贯能把各色男人玩弄于鼓掌中的自信彻底被击溃,在宋唯之身边这么长时间,却比不上那个人尽可夫的女人。
“赵合欢!”
咬牙切齿的音调冰冷刺骨,媚烟眯起凤眸,随即又莞尔笑开了。
何必计较一个注定成为荡妇的女人,她就不信,宋唯之次次看着她承欢于他人身下还能为她倾心?
北辽和大周联姻的亲事在乌木一意孤行的坚持下草草的定了就近的日子,只是新娘多了一位朝灵郡主,大婚前日,景炎帝遣了太监过来,把宜和郡主从右相府接入宫中。
大婚按照北辽的风俗,一切从简,朝灵从肃王府出嫁,宜和从右相府出嫁,朝臣都巴巴着赶紧送走乌木,这大婚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赶紧把议和协议签了就完了。
这时,皇帝递来的口信显然是给宜和郡主的格外恩典了,从宫中出嫁,肯定了和亲公主的身份,背后代表的就是大周。
早得知景炎帝真实意图的宋唯之意味不明的看了眼传话的太监,“清和苑一向是嫔妃居所,郡主住去那未免有些不妥。”
都说宋大人左右逢源,怎么今天这么没眼色,太监心里嘀咕了句,面上笑着道:“这奴才就不知了,都是皇后安排的。”
言下之意是,有事找皇后去,赶紧把郡主交出来。
“奴才刚在外看到肃王府的马车……”
林侧妃深得肃王宠爱,王妃不理世事,很多场合肃王都是带着林侧妃出席,太监认出从院子里出来的林侧妃时,后退半步行礼,“赶巧侧妃也在这,省的奴才在跑一趟肃王府了。”
林侧妃眼睛很红,显然刚刚哭过,宫里出来的太监是个人精,低着头只当没看见,把明日大婚的事转述了一遍,自己的任务就完成了。
谁愿意自个女儿嫁去北辽,怪也只能怪朝灵自己,都说她是自己耐不住寂寞,爬上了乌木的床,还说朝灵早就是破鞋一个,不知有多少男人。
就这样,朝灵还敢去皇后面前哭诉,妄想嫁给二皇子。
皇后岂容儿子娶一个不干不净的女人,以后肚子的种都不知道是谁的,岂不是混淆皇室血脉,任之前再多的宠爱也变成了浓浓的厌恶。
听完太监说的,林侧妃身子一晃,若不是身边丫头扶着,怕会一头栽倒在地,“多谢公公带话了。”
在林侧妃之后出来的赵合欢目光扫过,看到来接她进宫的太监,嘴角一挑。
说来也讽刺,林侧妃今天特意来相府见她,却是借着母女情分,恳求她和朝灵在北辽互相照应,她说她聪慧谨慎,她说朝灵骄纵任性,既无法改变朝灵去北辽的事实,至少求着赵合欢能成为朝灵的一条退路。
林侧妃的苦苦哀求,赵合欢不带任何情绪的听着,无可否认,林侧妃是个慈母,可惜不是对她。
宋唯之看着她,略带深意的神色朦胧不清。
他自诩能看透很多人,赵合欢无意间在他心里落了根,有时候觉得她不够果断,过于多情,有时候又觉得她没心没肺,对界限之外的人一个眼神都吝于赏。
就是不知,他在赵合欢的心里,被划归到了哪里?
“好好睡一觉,御膳房的百合粥,莲心酥都合你口味,别的,无须忧心。”
声音温润,好似相识多年的老友,话里的关心之意又有着丝丝暧昧。
赵合欢抬头,一袭湛蓝的身影芝兰玉树,翩翩如玉,试图从宋唯之眼里看出些深意来,那双微弯的眼眸却是一片清澈,要不是知道潜藏在这淡然眼神背后的深沉狠厉,一定会被他这干净温柔的气质所吸引,迷惑。
“别的……是指什么?”
没错过她眼里的疑惑和疏离,宋唯之抬起手,掌着赵合欢小脸轻轻摩沙着,视那太监为空气,全然不觉他的举动已经逾越了礼节。
太监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这事要不要告诉皇帝?
根本不在意太监和仍没离开的林侧妃的想法,宋唯之专注的望着她,而后松了手,儒雅一笑,“夜里凉,别到处乱转。”
☆、第315章 爷就喜欢不知廉耻的!
清和苑。
此刻,御膳房送了几叠点心过来,本着船到桥头自然直的想法,赵合欢没费心思考宋唯之话里的深意,司炎一去几天没了个影,跟来的是两个陌生丫头。
大婚的礼服就挂在一旁,赵合欢还和七杀打趣,上次乌龙的婚礼才过去大半年,这才多久,又要大婚了。
七杀问她,“除了假死没别的办法了?”
那不明的蛊不知道会不会有影响,白禹的假死药肯定是万无一失的,可他心里总有不安,哪怕只是一刻,他都不想看到她了无生气的‘死亡’状态。
“人人都想着来宫里,这宫墙里却是一座华丽的囚牢。”
忽的生出一股感叹来,赵合欢吃完面前的点心,话锋又是一转,“点心不错。”
看她一脸知足,倾城的容颜染上了生动的美感,七杀心神一荡,不禁就回味起那日衣衫半解,春色无边的春情来,她满足的轻哼,舒服的呻吟,以及达到顶点时的妖娆媚态,一点一点,似毒药渗入他的四肢百骸,再也离不开,戒不掉。
专注的视线顺着她的眉眼滑过嘴唇,赵合欢一抬头,就对上七杀墨黑的双眸,里面强烈的情欲在明显不过,温柔到溺出水的声音一遍又一遍的唤着“欢儿”,然后,湿润柔软的双唇缓缓地覆上她的唇。
“唔。”
轻哼一声,感觉到七杀的不安,声声“欢儿”里压抑的深情,紧绷的身子就软了下来。
伸手抱着他,舌尖主动缠上他的,七杀呼吸一沉,眼中闪过狂喜,然后一个不容拒绝的深吻压下来,这一刻,哪怕死了也甘愿。
润物细无声用来形容七杀的感情最合适不过。
不比李承一的直接,白禹的强势,洛遥的霸道,司炎的无赖,他内敛而压抑,他的感情是守护,却无孔不入。
“给爷死过来!”
一声熟悉的暴喝突然而至。
气喘连连的两人一愣,一同往外看去。
洛遥架着一个叫苦不迭的太监走进来,而地上躺着的几个已经昏死过去了,把人压进来,摔在地上,“爷一来就看到他们几个在外面拿着这包东西鬼鬼祟祟的!”
把人故意摔到七杀脚边,七杀松开怀抱,避了下,很大度的没理会洛遥这点小心思。
“哼!”
狠狠的剜了七杀一眼,目光好似能杀人,洛遥又转头,看到赵合欢水光艳红的唇,瞳仁一紧,恼怒的咒骂道:“不知廉耻!”
暴怒状态下的洛遥会口不择言的蹦出各种难听刺耳的话。
七杀皱眉,赵合欢抿唇,可不就是不知廉耻吗?她固定的感情观已经在这个世界里崩塌了,唾弃那个贪婪,不舍,又黏黏糊糊的自己。
气氛一瞬静下来,那被几人忽视的太监瞅准机会,窜起来没两步,又被洛遥提着脖子拽了回来,这下摔的更狠,痛的太监哀嚎了声,再爬不起来了。
一双怒红的眼睛盯着她,心里醋海翻腾,偏洛遥嚣张惯了,弯不下性子来说软话,一出口又是带刺的话,“平时不是伶牙俐齿的很吗?现在怎么哑巴了不知道反驳!”
赵合欢侧着身子,脸色平静,看不出喜怒,“没什么好反驳的,事实不是吗?”
一看她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洛小爷慌了神,他明明不是那个意思,他明明不想这么说的——
眼底的暴怒被慌乱取代,深藏其中的还有明显的受伤,各种情绪变幻,洛遥紧咬牙关,一个箭步冲上去,充满控诉的低咒道:“他可以,他也可以,就我不可以?!你有没有眼光——”
思绪还停留在那个‘他’分别是指谁,唇瓣就被一抹灼热堵上了,在她惊讶张口的瞬间,带着淡淡的夜露的凉意侵入她的唇齿间,紊乱粗喘的呼吸近在耳畔。
刚说她不知廉耻,这样又算什么?
没来由的生起一股邪火,赵合欢狠狠一咬,铁锈般的腥甜在口腔里弥漫,洛遥不退反近,长驱直入,眼睛泛起红丝。
赵合欢气坏了,正要发狠推开他,感受到他身子轻轻的颤抖,推却的动作一滞。
这一瞬的停滞仿佛给了洛遥无声的鼓励,欲火爬上他的双眸,粗暴的吻辗转变得笨拙讨好,舌尖一遍遍的描摹那漂亮的唇线,暴躁的狮子乖顺如家猫。
全身心投入的似乎忘了屋子里还有两个人。
如果赵合欢不愿意,七杀一定会把洛遥给丢出去,在她身后一直看着她,或许他比赵合欢自己都更清楚她的感情。
注定不能一生一世一双人,那么多一个人爱她,又有什么不好?
在七杀陷入思绪时,那太监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这宜和郡主到底是何方神圣?
一个深吻之后,赵合欢娇喘连连,含水的眼眸狠狠瞪向洛遥,这恬不知耻的家伙居然还得寸进尺了,当即恼恨道:“放开我!”
温香软玉一离开,洛遥心里一空,巴巴的看过去,赵合欢瞪视的眼神非但没有半点威慑力,眼尾晕开的绯红反而看的心痒痒。
得了便宜的洛遥见好就收,心里乐开了花,嘴巴又嚣张起来,“爷就喜欢不知廉耻的!”
“你滚!”
“丑丫头,其实你也是喜欢爷的,不然为什么不推开爷?”
笑容灿烂,没推开就等于喜欢,喜欢就等于接受他了,一阵四舍五入,洛遥自我感觉很良好。
“你想多了。”
某种程度上,赵合欢发现了能和司炎脸皮厚度媲美的人了。
检查过那包东西,七杀看向那太监,“你是谁的人?”
“那里是什么?”赵合欢问道。
“迷香。”
太监拼命摇头,死咬着不开口。
把外面昏死过去的几人一并处理了,七杀这边仍没问出点有用的东西来,洛遥鄙夷的道:“你行不行,不行换我?”
七杀睨他一眼,冷笑道:“别话没问出来,自个给套进去了。”
“靠,你小瞧爷?”
一言不合又要吵起来,赵合欢蹙眉开口,打断他们,“不用问了,他是景炎帝的人。”
闻言,那撬不开口的太监眼睛瞪大,惊讶的神色一闪而逝,足以说明赵合欢说对了。
洛遥狠厉的眯起眼睛,踹了太监一脚,“是不是!”
瘦弱的太监哪经得起他一脚,直接吐出一口血,晕了过去。
赵合欢扶额,颇有些无语,不过那太监承认与否已经不重要了,“看着感觉在皇帝身边见过他,再加上皇帝特意召我入宫,应该八九不离十了。”
看看迷药,意识到皇帝想做什么,洛遥恶声道:“那狗皇帝!”
“你做什么去!”
把暴走的洛遥拽回来,赵合欢头疼,“皇帝身边多的是暗卫,你去找死我不拦着你。”
“暗卫不见得就是我的对手!”
洛遥极其狂傲,“那狗皇帝敢动不该有的心思死不足惜!”
“闹够了没!”
冷下脸来,赵合欢按了按眉心,“这么把人给处理了,之后景炎帝或许还会派人来,先别打草惊蛇。”
至少,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时,开罪皇帝是很不理智的事情。
一番商量,赵合欢把铺盖挪到了屋顶上,这里视野极佳,有人摸来可以第一个发现。
七杀和洛遥一左一右的守着她,洛遥略有些不满这按兵不动的做法,照他的想法就该冲去景炎帝的寝殿,把狗皇帝给拽起来,痛扁一顿。
直接,粗暴,很有他的风格。
赵合欢对这一根筋的家伙都懒得吐槽了。
夜凉,露重,偌大的宫苑各处火光闪动,仿佛预示着一些即将发生的动荡。
裹着被子,困意袭来,赵合欢沉沉睡去。
看着她的睡脸,七杀面色温柔,抚着她的发丝,声音放的很轻,“白禹什么时候回来?”
难得洛遥没和他抬杠,“最多三天。”
知道赵合欢中了奇怪的蛊后,他和司炎就分头找线索了,司炎那暂时没消息,自然所有希望都放在白禹这。
“三天啊……”
七杀轻叹,“那明天的大婚是势在必行了。”
话落,两人都沉默了下来,即使知道是假的,也不愿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女人为别人穿上大红嫁衣,洛遥稍稍好些,想到洛剑山庄的乌龙大婚,唇角挑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第316章 我要你杀了她
“站住!”
斜方一道娇喝止住了司炎的脚步,凤眸一眯,凌空一转,足尖点地,看向拦在他前面的媚烟,眼底浮起一丝冷光,“找我有事?还是在宋唯之的怀里待腻歪了,又想起我的好来了?”
闻言,媚烟微微一愣,有些奇怪司炎怎么知道她和宋唯之的关系,难道是飞霜……
不可能的,飞霜早死了,传音的蛊虫也毁了。
似看出媚烟的疑惑,司炎挑眉一笑,指了指媚烟身上,“我鼻子灵的很,浮香墨只有相府才有。”
看到袖口不知何时蹭到的墨迹,媚烟释然一笑,回味过司炎方才的话,眼睛闪了闪,软声软语,“炎,我和他没什么的,你信我,别生气了……”
心里冷笑,生出股厌恶来,司炎眯眼,“你和他的关系不必于我解释,你我皆是无心之人,不用浪费时间惺惺作态,你找我有事?”
“炎,我对你是真心……”
听着媚烟甜腻的情话,司炎扯了扯唇角,看着她妖媚的容颜,心里早被另一个人给占据了,一时,目光怔忡而温暖,媚烟心中一喜,极其满足的舔唇,媚笑道:“看吧,你忘不掉我。”
“呵!”
司炎不置可否,只觉好笑。
初进暗阁时,阁主性格暴虐,而后沉迷于以蛊入功,脾气更加阴晴不定,每天从暗阁拖出去的尸体何其多,他想活下去,忍受过各种非人的折磨,训练,亲手杀过身边的伙伴……
他的感情早在那暗无天日中舍弃了。
杀手不需要多余的感情,只需要成为他人手中的剑。
然后,媚烟出现了,在一次凶险的任务中顺手救了他一命,她和他相似,却又不同,他们都是沾满鲜血的人,他麻木,她享受。
“有一种蛊,可以同时让两人的功力短时间内翻倍。”
“我们一起种好不好?”
“炎,我需要你。”
“阁主在闭关,那是我们的机会。”
……
并不是非他不可,只因为他是最适合她的。
清楚的看到她眼底燃起的名为野心的东西,忽然想看看,她的未来。
种下了情蛊,他们联手杀了阁主,媚烟成了新的阁主。
乃至后来她悄悄拔除情蛊,又杀了唯一能解蛊的人,在所有人眼里的背叛之举,对他并无多大影响,他早已无心,生或死并没什么差别。
从未在意,当然不会受伤。
正因为相似,才更清楚的看穿她的虚假。
现今他已找到他的明珠,对这虚伪的游戏只剩厌恶。
见他避开她,媚烟眸子一紧,“炎。”
“别动她。”
冷冷的看过去,凤目冰冷,“她身上的蛊,是你动的手脚。”
精于蛊术的,除了她再无旁人。
媚烟冷笑了下,“心疼了?”
“解药。”
不看他伸出的手,媚烟目光狠毒,讽道:“我是为你着想,那蛊最合适她不过,张开双腿是个男人都可以上,不是正好满足你吗?”
说完,媚烟故作惊讶的掩唇,咯咯的笑出声,“哎呀,我忘了你的情蛊,所有人都能上她,就你不能,因为你是我的——”
顷刻间,媚烟甚至没看清司炎是何时出手的,掌风爆发出极端的杀气。
脸色急变,腰肢下弯,美目一紧,反手接招,两道红色的身影你来我往,招招狠辣,不留一点情面,分明都想取对方性命。
“你为那个贱人对我动手?!”
媚烟怒到极点,“你觉得你是我的对手?”
一掌,内力滚动,掀起的劲浪吹乱了头发,司炎身形一扭,倾城的容颜凝了一片冷色,仍是那句,“解药。”
“能解蛊的人早死透了!”
媚烟发了狠,诡秘莫测的攻势趁着司炎错愕的间隙,一掌拍向他胸口!
她精于旁门左道,功力突飞猛进,这一掌足用了十成功力,司炎生生受了,只觉得五脏六腑被钝刀子生生给搅碎了,喉里翻起甘甜。
不顾顺着唇角流下来的血,司炎死死盯着她,“那蛊你从哪来的?”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
血红刺着媚烟的眼睛,胸口妒火翻涌,就为了那个女人,从未违逆过自己的司炎竟对她刀剑相对,尖锐的声音里满是恶意,“你还欠我最后一件事——”
司炎抬眼。
媚烟咬牙切齿道:“我要你杀了她。”
初春刚过,临安城一片平静安然。
只是在这平静之下,卷起了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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