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陛下偏要以身相许-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男子捧着被打飞了牙的左腮,叫人扶起,怒瞪宋贺,却并不敢上前,只在原地抬手怒骂道,“哪里来的混徒?也不去打听打听我奚爷的名号……”
  宋贺冷笑一声,“还不滚,莫不是还想吃我两拳?”
  姓奚的浑身一抖,终是不敢多说,叫手下扶着,一瘸一拐的跑远了。
  宋贺拍了拍衣袖,来到玲珑跟前,叹道,“是非之地,姑娘还是莫要执意了,先跟我回船上吧,我们公子有话要同您说。”
  玲珑从惊魂中回神,早已明白下船的决定是做错了,却仍有一丝意外,问道,“你们还没走?”
  已经过了这么大半天,她以为他们早已经走了。
  宋贺只是道,“并未,船家父女与我们都很担心二位安危,也所幸并未离开,否则依照方才情景,姑娘以为你们能逃过去吗?”
  玲珑又羞又窘,一时未再多言,同明月一道,沉默着跟他往回走。
  而明月呢,经过这么一场,也敛去了原先对宋贺的敌对情绪,一路上忍不住瞧了他好几眼,似乎很是不可置信,他竟会有这么好的功夫。
  有宋贺在前头带路,在经过那光膀子云集的码头时,顺利了许多,那些人方才眼瞧见他是怎么收拾“奚爷”的,心知他厉害,此时便自觉为他分出了一条道。
  穿过人群,来到河边,一眼就瞧见了先前乘坐的小客船,船家父女正在船头翘首期盼,眼见他们三人回来,立刻露出放心的笑意,小莲更是主动伸手,将玲珑接到了船上。
  走的时候决绝干脆,没想到一转眼的功夫,却是这样落魄的回来了,玲珑甚觉汗颜。所幸船家并未多说什么,只是道,“姑娘平安就好,您快坐好,我这就去开船了。”语罢便撑起长蒿,将船驶离。
  客船随水流前行,终于将那恼人的码头甩开,懂事的小莲倒了茶水来,叫玲珑与明月压惊。
  “姑娘有所不知,那码头上有一个恶霸,平素欺行霸市,做了不少缺德事,我们这些行船的,除非迫不得已,一般不会在那处靠岸。”
  耳听着小莲柔声细语,玲珑手捧着茶杯,却忍不住分了神,她此次的确丢人,船家父女俩也就罢了,她现在比较在意的乃是另外一人。
  昨日初见时便被他讥讽,现如今他一定要笑死自己了吧……
  一旁,明月听了小莲的话,又回想起方才经历,气愤道,“太过分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们竟公然强抢民女!那码头上没有官衙吗?官府就不管管?”
  小莲常年跟着爹爹行船,对这些情况见惯不怪了,只是道,“官府哪里会管?平素只管收钱的,听闻前几年人命也不是没闹出过,那恶霸财大气粗,几十两银子就搞定了,从头到尾也不见官府说句什么。”
  常年被困于后宫,眼前只有女人之间的伎俩,现如今逃出来了才知道,原来外头的世道也同样这般险恶,明月忍不住叹了口气。
  又听小莲颇为老成的说,“其实并不止这一处,从京城南下,这样的情况一路数不清的,除非是大些的码头商埠,官府还像些样子,否则越小的地方越乱,所以我们每次都在大码头上将东西备足,从来不在小地方靠岸。”
  明月听了,又忍不住叹道,“这年头,出门行路也这样惊险……”
  小莲见她一脸担忧,又赶忙安慰道,“姐姐莫怕,我爹在运河上行了几十年的船,对这条水路很是熟悉,而且等过了扬州就好多了。”
  “为什么过了扬州就好多了?”一直没说话的玲珑闻言,忍不住好奇问道。
  小莲眼中扬起自豪之意,“扬州往南便是越王府的地界,不属朝廷管辖,越王爷英明神武,最痛恨这些为非作歹之徒,从前曾狠狠整治过,所以咱们江南水路最是平安。”
  小莲跟她爹是吴江人,也知道玲珑与明月家在临安府,同算江南老乡,言语间用上了“咱们”这样的亲近词,一下叫他们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不少。
  明月回想起从前在侯府里的时光,也点头道,“那是,有越王府庇佑,咱们江南一向安稳富足。”
  语声在空气中四散,飘到了某人耳边,慕容啸眼中光芒微动。
  说了这几句话,几人的关系俨然已经亲近许多,小莲瞧了瞧远处坐着的公子,压低声音道,“姑娘,我爹今次也不是有意闹这误会,你们大人有大量,就别再同他计较了吧,还有,我瞧着宋相公与慕公子并不是坏人,这一路一定会与你们平安相处的,你们就放心的留下来,好吗?”
  玲珑知道,这船家父女为人敦厚,从先前她要下船,人家原封不动的把预付的船费归还便看得出来;至于那两名男子嘛,哦对了,这两个人现在有名了,宋相公与慕公子……
  与方才码头上的男人们相比,最起码照目前形势来看,这两个的确算不上什么恶人了,不仅如此,仅仅相识一两天而已,人家还救了她一命呢……
  自己终是经验尚浅,方造成了今日这场笑话,玲珑面色微红,点头嗯了一声,“我晓得了,谢谢你。”
  这便是答应了吧,小莲大喜,立刻高兴的道,“太好了,姑娘先好生歇着,昨晚我爹网了几条鱼,很是肥美,快到晌午了,我这就去做饭,烧鱼给大家吃。”说着便蹲到船尾收拾鱼去了。
  日头升高,船舱里稍显闷热,不若在外头吹吹河风清爽,明月叫小姐稍坐,自己将先前的包袱放回船舱,顺道着铺床收拾,预备伺候小姐等会儿歇息。
  余下玲珑一个人,思忖接下来的路程。
  此条水路的境况,大约果真如小莲所说吧,那看来,果真要与那两名男子同舟一路了,可是与此同时,需要面临的麻烦事却会相应的出现……
  这个时代女子名声大于天,她伪造死亡从宫里头逃出,已经需要好好考虑该怎么向家里人交代,若是再与这两男同乘一路,一旦被发现,岂不是等于“罪加一等”了……
  的确是麻烦!
  她暗自叹息,却见眼前地上冷不防出现一个身影,惊讶抬头来看,却见正是方才小莲口中的慕公子。
  他修竹般立在面前,垂眼瞧她,凤眼里存着几分清冷,道,“我有些事,想同你商谈一下。”
  还是那副倨傲的样子,玲珑并不喜欢,不过念在他的手下刚刚救过自己,便也没多计较,只是抬眼回望过去,问道,“什么话?”
  或许是鲜少见女子对自己是这般态度吧,那双水盈盈的眸子映在眼底,叫他微有一顿,不过眨眼之间,又不动声色的答说,“自然是一同乘船的事,你随我来。”语毕,竟径直往船舱走了。
  玲珑顿了顿,此时说清也好,便抬脚跟了进去。
  才从船舱中出来的明月望见这情景,欲跟上小姐的脚步,却被宋贺一拦,“主子们谈话,就不必跟上了,放心吧。”
  明月愣了愣,原本有些担忧主子,但见他这样说,点了点头,终是没有跟上。
  ~~
  两人共同入了舱,使得原本便不大的时间略显紧迫,慕容啸先行坐了下来,原打算说个请,却见她已经坐了下来。
  他目中闪过微澜,好吧,这姑娘不知自己身份,便也不必在乎什么虚礼了,他便开门见山道,“我知姑娘心有顾虑,以至于不愿与我同船,所以有几件事,不妨提前与姑娘解释清楚。”
  玲珑点头道,“可以,你说来听听。”
  慕容啸面不改色的道,“我们那夜忽然出现的因由,正如我的手下所说,实属无奈之举,我们并非要故意惊吓,这一点,还望姑娘能谅解。”
  口中说着道歉的话,可神色语气一点都不像那么回事,玲珑觉得,此人一定很少跟人道歉。不过现如今,她也已经不太在意此事了,便点了点头,没再多言。
  又听他道,“我们并非好色之徒,对姑娘的美貌不感兴趣,所以这一点,姑娘大可放心。”
  听清他说的是什么,玲珑一噎,立刻抬眼看他。
  这人,说话果真直接,他这样说,该叫她回些什么话呢……
  僵了半天,她脑子才转过弯来,红着脸咳了咳道,“公子想是误会了,我并没有这个意思……”
  慕容啸唇角扯了扯,未在此问题上纠结,又继续道,“至于姑娘的名声,你放心,我们的目的地非临安,所以会提前下船。你们在临安下船,来接应的家人并不会发现我们的踪迹,我们自会管好嘴巴,不向外界提及今次同行之事。因此,同船这件事并不会对姑娘名声造成什么损失。”
  这个问题倒是说到点子上了,玲珑顿了顿,原来他要提前下船啊……
  他言语虽直接,却也叫人放了心。
  玲珑在心间暗自权衡了一下,半晌,终于点头应道,“好吧,但愿你说到做到。”

    
第15章 
  明月一直守在舱门外,等了一会儿,眼见主子出来,忙上前唤道,“小姐……”
  却见玲珑神色淡定,交代道,“没什么,我与这位慕公子谈好了,既然船不好找,我们便同乘吧,不再折腾了。”
  “那……”明月仍然略有迟疑。
  玲珑却知道她想说什么,主动补充道,“慕公子他们会提前下船的,不到临安。”
  “原来如此。”
  明月终于放了心。
  临安侯府里人多,各房有各房的心思,小姐今次假死出宫,已是离经叛道,回去不定要面临什么,若是再闯出什么闲话来,可就更难收场了。
  好在这两人要提前下船,只要她们不透露身份,船家父女也猜不到的,倒是免了许多事。
  船在运河中行进,天气一日热过一日,白日里烈日炎炎,船舱里待着也是闷热,玲珑便时常来到甲板上吹风乘凉。
  毕竟同乘一条船,如此一来,与那慕公子主仆更是低头不见抬头见了。
  不过那日人家已经明确表示对她的美貌不感兴趣,玲珑便也不再在乎许多,见面后简单打声招呼,便寻个清净地方去乘凉。
  明月近来已经同小莲混熟了,常常搭手帮着做饭,左右闲来无事,听她们说话也能打发打发时间。
  今早船家才刚上岸采买过,所以今日食材很是丰富,两个丫头聚在一起,拨一种长长的草。
  玲珑十指不沾阳春水,不识得此物,见状好奇问道,“这是什么菜?可以吃吗?”
  明月扑哧一笑,道,“小姐不认得它吗?这是您最爱吃的蒲白啊!”
  玲珑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蒲白啊。”
  闻言,一旁的小莲也忍不住问明月,“姐姐管这个叫蒲白啊,我们都叫蒲芽子的。”
  明月好歹也曾是漪澜殿的掌事宫女,当然比小莲见多识广,便解释道,“此物在咱们江南叫做蒲芽子,在京城就叫蒲白,配以火腿冬菇,以奶汤烹制,最为可口,我们小姐最爱喝这种汤了。”
  这是宫里的惯常做法,如小莲这样的船家姑娘自然没喝过,闻言,小莲不好意思道,“我只晓得用油清炒,这样,秦小姐与慕公子会不会不爱吃?”
  为了隐瞒身份,上船时玲珑谎称自己姓秦,此时小莲说秦姑娘,自然指的她了,冷不防的听见自己与那慕公子的名字绑在一起,玲珑直觉有些不自在,却听明月道,“不碍事的,今早你爹不是还买了几条胖头鱼么,鱼骨做汤,鱼肉打丸子,做成蒲白珍珠汤,也是不错的。”
  听起来就好吃,小莲忙点头道好,“还是姐姐能干,不然以我的手艺,可要亏待秦小姐和慕公子了。”
  玲珑又是一顿,怎么又把她和那人放在一块儿提了呢?
  不行,她觉得该提醒一下,结果小莲和明月将蒲芽儿剥完,有说有笑的继续讨论做菜去了,根本没她插话的空当,眼见两人兴致勃勃的杀鱼要来做鱼丸子,玲珑觉得有些血腥,只好扭头看向一旁。
  不看不要紧,这才发现,不远处有一人也正在看她,冷不防的与她对上视线,顿了顿,这才又把视线投向别处。
  玲珑轻轻扯了扯唇角——不是说对她不感兴趣吗,偷偷看她做什么?
  ~~
  两个姑娘俱都手脚麻利,很快便做好了香喷喷的饭菜。小莲分成几份,装进托盘里,给慕公子主仆俩送进房中,玲珑的那份,由明月自己带去。
  主菜都是明月做的,玲珑吃着当然合胃口,主仆俩出门在外,也不讲究那么多规矩,同桌而坐,吃的也香。
  而此时另一间舱室中,慕容啸看着眼前的菜式,却迟迟未下筷。
  一旁的宋贺察言观色,忙道,“公子,这饭菜是一锅而出,属下见船家父女与那两个姑娘都已经用过,应该没事的。”
  他以为世子是在担心饭菜不安全,但其实,慕容啸想的却并非这个。他望着面前那摆盘精致,色香味俱佳的几碟菜肴,问道,“这是那丫鬟做的?”
  宋贺点了点头,“是那位明月姑娘掌勺的。”
  慕容啸微微凝眉,这些菜式,无论从做法还是刀功摆盘,无一不透着富贵人家的影子,看来这丫鬟是经过调。教的,一个丫鬟,能在吃食上肯花如此心思的,绝非一般的富贵人家,而从那小姐的举止形态,也并不像什么寻常小家碧玉……
  但如若果真是大户人家的女眷,怎么会落魄到独自去码头上寻船?身边连个护卫的家丁都没有?
  他略作思忖,问道,“离开之前,京城曾发生过什么事吗?譬如哪个大户人家,有女眷私奔?”
  “私奔……”
  这可着实把宋贺给问愣了,皱眉挠头,想了好久,道,“属下倒不曾听说过。”
  只是话刚出口,他忽然又眼睛一亮,“倒是听说过一件事,端午御驾出巡,在泾河之上出了点意外,一宫妃不幸落水淹死了。”
  “淹死了?”慕容啸想了想,问道,“可捞着尸身了?”
  “那倒没有。”宋贺道,“泾河水急,听说是给冲走了,宫里派人寻了两日,一直未曾寻见尸体。”
  闻言,慕容啸一时未语,心间渐渐地起了个猜测,想了一会儿,又问道,“我记得,临安勇毅候府,曾有一女儿入了宫?”
  他十五岁起入父王书房,协理封地大小适宜,对江南各地乡绅大户了如指掌,加之江南的侯爵本就不多,这勇毅候府自然就显眼了。
  三年前皇帝选秀,特意指名从勇毅侯府要了名女儿,其背后隐意,世人都能想得到,无非是笼络勇毅候,从而制约他们越王府在江南的发展。
  因为关乎自家利害,所以慕容啸记得很清楚。
  宋贺当然也还记得此事,闻言答道,“的确有此事。”
  语罢却见公子微微挑眉,嘴边甚至出现了点意味不明的笑意。
  宋贺今次没有参透公子隐意,是以有些摸不着头脑,公子这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了吗?
  慕容啸却什么都没说,只是执筷,尝起那饭菜来。
  呵,这趟旅途,倒愈加有趣了。
  ~~
  船上时光有些无聊,玲珑过去可谓把能打发时间的法子都试过了,好不容易逃出宫廷,一时间什么都不想做,躺在客舱的榻上,闭目感受船身轻微的晃动,一边思索等回到临安后的境况。
  原主的记忆告诉她,那也是一个规模庞大的家庭,是非多,关系杂,总之,并不是那么好应对的。
  哎,头有些疼,她闭目稍歇,正在放空间,忽然觉得船速慢了下来,最后竟完全停住了。
  她有些奇怪,今早听小莲说,还有两日才会到下个码头,这会儿停船又是为何?正欲唤明月去问,谁料还未开口,却见明月先跳进了屋,神色有些慌张的说,“小姐,前头有官兵查船。”
  “什么?”
  她一下由床上坐起,惊讶道,“查什么?”
  莫不是来查自己的?
  明月凝眉,摇了摇头,“奴婢也不清楚,前头排了好几条船,看起来查的很是仔细……小姐,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
  毕竟做贼心虚,一时间玲珑也终于忍不住心慌起来,要知道自己假死一事一旦被发现,那可是诛九族的死罪啊!
  “准备些银两,看看能否蒙混过去……”她说道,心间一边做了最坏的打算,实在不行……再投一次河罢。
  谁知话音未落,忽然一人迈进了房中,她吓了一跳,然定睛看去,却见是那位慕公子。
  “你,你做什么?”她惊讶又愤怒的问道。
  这个当口忽然闯进她的房间做什么?
  那人面不改色,只是道,“江湖救急,借个地方。”
  “什么?”她一下愣住。
  他转头吩咐明月,“到房外去,宋贺会教你怎么做。”
  明月略有迟疑,看了看玲珑。
  危急关头,玲珑的脑间忽然变得格外清明,当下与前事一联系,忽然有所顿悟,盯着他道,“那些官兵是来查你的?”
  他却并不答,只是加重语气吩咐明月,“照做。”
  明月被他的气势震慑,加之也在慌乱之中,只好退了出去。
  余下玲珑眼见他这副模样,愈加肯定心间猜测,又问道,“你到底是谁?他们为何要查你?”
  慕容啸盯着眼前女子,只是道,“若想守住自己的身份秘密,不要多问,照我说的做便是。”

    
第16章 
  听清他说了什么,玲珑忽然心间一窒,他什么意思,莫非知道她的身份了?
  但……不可能的吧,她犹疑的望着他,压下心间惊骇,试探问道,“你,你说什么?”
  慕容啸唇角短暂一勾,“我说什么,你心里有数。”
  玲珑紧紧皱起眉,恰在此时,房门外却传来了动静。
  杂乱的脚步声踏上甲板,挎着大刀的官差凶神恶煞的道,“奉旨捉拿朝廷钦犯,如有违者,格杀勿论。”
  船家常年跑船,倒也见识过这样的情景,闻言忙上前笑道,“官爷,咱们载得都是正经客人,没无什么钦犯啊!”
  官差冷笑道,“正不正经,本老爷看过才知!”说着目光一扫,当即发现了一旁的明月。
  那官差几步上前,将人打量一番,惯例问道,“打哪儿来,要去何处?”
  明月心间也是紧张,低眉垂眼,照着先前宋贺所教答说,“小,小女子随老爷夫人从保定出发,要去往苏州省亲。”
  “哦?”
  这官差一听,立刻意识到船上还有别人,便放过明月,再度找去,走了几步,又见到一名男子,便又询问了一番。
  宋贺此时与先前痛打恶霸的模样迥然不同,一副圆滑模样,见面先带三分笑,同那官差点头哈腰的道,“请老爷明鉴,我家夫人乃是苏州人士,远嫁保定府,现下小的们随主子回苏州省亲,并非歹人,可都是良民啊!”
  说着悄悄往官差手里塞了个银锭子。
  那官差一顿,悄悄颠了颠,估摸着能有二十来两,顿时缓和脸色,语气也好了不少,“这样说来,你们一共几人?”
  宋贺继续点头哈腰的笑,“回官爷话,加上船家父女,一共六人而已,一半的女眷,又怎么会是歹人呢?”
  那官差点了点头,却依旧道,“一共六人,现在外头有四人,既如此,便把你们主子请出来见见面吧!”
  此人倒难应付!明月心间一紧,却听宋贺面不改色的又道,“主子们起得迟,这会儿还歇着呢,请老爷通融通融可好?”
  官差却并不上套,竟径直往船舱里去了,边走,边如先前那般喊道,“奉旨捉拿朝廷钦犯,如有违者,格杀勿论。”
  然而不过几步,脚步却是一顿,只见那舱门忽的一下打开,一女子倚在门上,面容俏丽,姿态慵懒,衣衫稍有些凌乱,一副蜜糖里浸过的嗓子,娇生生的打着哈欠,“撒么错气个宁,大清老早乌里乌糟,让宁咖尬哈分好困。”
  还没过北方地界,官差显然并不能听懂这软糯的吴侬语,却也明白这小娘子是怒了,然美人含怒,更带风情,直叫人移不开眼。
  还是后头有人提醒,这官差才回了神,想起正事,又往那微敞的房门中望了一眼,只见内里床榻凌乱,有一男子发丝凌乱,衣衫半敞,正埋在枕间呼呼大睡,房中窗帘半遮,旖旎之意扑面而来。
  官差又悄悄扫了这小娘子一眼,眼见她花容月貌倾国倾城,顿时都十分理解这男子迟起得原因来,一时间艳羡不已。
  后头还有排队待查的船,眼看着要把河道堵住,官兵们并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耳听得后头有人在催促,那打头的官差重整神色,笑吟吟的向玲珑赔礼,“夫人勿恼,咱们也是奉命行事,此番得罪,还请原谅。”
  说着便揣着宋贺给的银锭子,匆忙下了船。
  危机终于解除,玲珑回到舱中,没有半分迟钝,当即满是防备的问道,“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方才是什么意思了吗?”
  却见他不慌不忙的坐起,一边慢条斯理的整理方才故意弄乱的的衣衫,一边道,“就是你听到的那个意思。”
  说着抬眼瞥她一下,似笑非笑,全然没有方才紧张之意。
  玲珑脑间轰然一声,怒不可遏,愤怒问道,“你是不是早就盯上了我们?打从一开始,便是你故意使计诱我们上船的对吗?你,你究竟是何人?”
  她比预料之中的聪明,竟一下想到了要点,慕容啸闻言也并不回避,直言道,“你们上此船,的确在我预料之中,不过我还是那句话,我对你们并无恶意,不过是临时救急,想请你们帮一下忙而已。至于我的身份,你不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