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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后我成了四爷的老婆-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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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点头应是,目光落在年世兰同胤禛交握的那只手上,努力的将指甲深深的嵌进肉里,才得以舒缓心里难以抑制的杀意。
年氏,她不想留了。
072:魔怔
进了正院,王妃同四爷落座首位,左边下手边坐的是李侧妃,右头首位仍是年世兰。
因着是家宴,所以大格格同三阿哥、四阿哥都得以入席,分别陪在各自母亲身边。
这个时候人人都羡慕起了李氏,哪怕出身再低微,人家现如今有了一儿一女傍身,就算是顾及孩子,四爷待她都温和许多。
年世兰怀里头抱着熟睡的福嘉,也在细细打量旁人……
三阿哥瞧着比上次见面更高了些,整晚都安静的坐在李氏身边,偶尔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似有恼怒,更多的却是懊悔。
想来也并不是坏到底的孩子。
四阿哥弘历他是第一次瞧见,一想到这是未来的乾隆帝,年世兰便忍不住多瞧了几眼。
三四岁的孩子此刻正端正的坐在钮祜禄氏旁边,瞧着有些怯懦羞涩,不比三阿哥大气。
只是想了想钮祜禄氏现如今的身份也能理解,只怕是她这个母亲刻意引导成这样的,不然怕是同大阿哥、二阿哥一般落得早夭的下场。
这府里头,从来都留不住聪慧的孩子。
倒是李氏自她惊马后平和许多,不似从前那般张扬,虽然偶尔仍会看不惯刺她几句,但也少了许多的火气,倒是钮钴禄氏……她仍未瞧透。
王妃此刻一脸笑意的起身,手里头端着一个黄金酒樽。
“诸位妹妹,今儿个是爷回府的好日子,咱们共同举杯敬爷一杯。”
年世兰抱着孩子不好动,只得将福嘉交到春浓的手里,这才端起酒杯随着众人一同起身,只是那酒都被她倒进了袖筒里头,正院里的东西,她可不敢碰,谁知道会掺些什么。
直到月儿西斜,这场宴会才算结束。
胤禛当即站起身从年世兰的怀里抱过福嘉,又一把揽过年世兰纤细的肩头往外头走,苏培盛在前头挑着灯。
众人就亲眼目送着两人渐渐走远,一时之间心里都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
她们现在对年侧妃,连妒都妒不起来了,因为明眼人都能瞧出来,分明是王爷主动啊!
胤禛一走,众人也忙着起身告退,一时间原本人声鼎沸的正院便只剩下了王妃同李嬷嬷。
“嬷嬷,你说我这个王妃是不是做的很失败,爷回来的第一天,不该是宿在我这儿吗?他偏偏……偏偏带着年氏那个狐媚子走了,这不是在打我的脸是什么?!”
说罢,愤恨的将眼前的东西统统挥到地上,直到听到瓷器在地上相继碎裂的声音,她才长出了口气,伸手摸了摸手上的黄金护甲。
“我就见不到美丽的东西在我眼前晃悠,若是碍了我的眼,我便弃之,毁之。”
李嬷嬷瞧着王妃扭曲的脸庞不由叹气,王妃最近越发魔怔了。
只怕长此以往下去,终将铸成大错。
到底是自己从小陪到大的主子,不由耐着性子劝道:“王妃,就此收手吧,不管那年氏再如何得宠,始终漫不过您去,您这又是何必?”
王妃却不肯听,在院子里头来来回回的走,过了好久才像是想到了什么。
“我明儿个就进宫,求母妃赐人!我就不信,王爷真能在年氏身上守住了。”
李嬷嬷明明知道这主意下作,此刻也不好再劝,王妃对她越来越疏远了,只怕再劝下去,就离她们主仆离心不远了。
073:惊马真相
第二天年世兰醒来的时候,瞧着外头天色已然大亮不由怔住。
平时春浓辰时就会准时过来喊醒她,今天却没有,难道是府里出了什么事?
偏巧这时候春浓从外头进来,瞧见年世兰醒了,当即上前将床幔挂好,才取了衣裳过来。
年世兰接过衣裳忍不住开口:“府里可是出了什么事?怎的今天竟不用去正院请安吗?”
“王妃一早就派了丫鬟过来传话说她今儿个要进宫,所以才免了早上的请安。”
年世兰听了,眉头皱的更紧了,王妃是个什么性子她再清楚不过,她在这个时候进宫,只怕就没打什么好主意……
“一会你吩咐下去,派个机灵点的丫鬟去门房守着,王妃回来的话让她来我这回句话。”
春浓连忙应下,弓着身子就要退下,不巧和从外头进来的春福碰到一起,险些摔倒。
春福连忙低头道歉,春浓性子好,又喜欢春福的老实本分,笑了笑便过去了。
还是年世兰觉得有些稀奇,春福调到她身边已经有些日子了,平时从来不往她身边靠,这次去庄子她都自请留下来照顾那两只小奶狗……
此刻她突然进了内室来找自己,年世兰还觉得自己有些受宠若惊。
“春福,可是出了什么事?”
听到年世兰问话,春福还是忍不住有些脸红,但一想到正事便努力的克制住自己的羞窘。
“方嬷嬷来了,说是要求见您。”
年世兰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对于这个方嬷嬷她还有些印象,是个贪心重的。
只是她今儿个过来……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年世兰还真有些好奇。
“叫她去偏厅等着,我这边梳洗完就过去。”
春福点了点头,冲着年世兰规规矩矩的行完礼,才掀开帘子转身走了。
年世兰这边也没让方嬷嬷等太久,收拾妥当便扶着春露的手去了偏厅。
方嬷嬷此刻正坐在锦凳上坐立不安,瞧见年世兰进来不由眼前一亮,哭嚎一声就上前抱住了年世兰的大腿。
“求求年侧妃救救老奴吧!”
年世兰叫她身上的汗臭的熏得一阵恶心,不过初春的天也不知道她做了什么能流这么多汗?
“方嬷嬷这是做什么?有什么事情起来说话就是。”
方嬷嬷却紧紧的抱着年世兰的大腿不肯起身,嘴里头不停的喊着让年世兰救救她。
正巧这时候周嬷嬷从外头进来,瞧见方嬷嬷这般作态上去就是一脚,将方嬷嬷踢出老远。
“你这老货,仗着我们主子心善在这耍心机,她们这群小姑娘不知道你什么意思,我这老婆子可是门儿清,你若再不老实,我一脚踢得你进阎王殿!”
方嬷嬷被这一脚踢得在地上直打滚,本还准备哭喊两声,听了周嬷嬷的话连忙爬起身,规规矩矩的在偏厅正中跪下。
年世兰这才觉得松了口气,冲着周嬷嬷投去感激的一瞥,身旁有个妥帖的管事嬷嬷,真是给她省心啊。
“说吧方嬷嬷,这次过来所谓何事?”
方嬷嬷这才嗫喏着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说了,原是她那个儿子在外头赌钱欠下了赌债,只是这次碰上个硬茬子,连人都给扣下了。
对方一张口就是两百两银子,方嬷嬷自然拿不出,这才想着来年世兰这处磨一磨。
年世兰不由叹气,从古至今“赌”之一字着实害人不浅。
只是救急不救穷,方嬷嬷这忙,她是万万不会帮的,当下就要让春福送客。
方嬷嬷瞧见她这样,眸光一闪像是豁出去一般。
“年侧妃若肯帮老奴这次,老奴就把惊马的真相说出来!”
074:竟是这样
方嬷嬷这话一出,不止是春露、春福,就连周嬷嬷都是一愣。
年世兰反倒十分的清醒,她冷冷的瞥了方嬷嬷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扶着春露的手站起来,缓缓的朝着门口走去,等到春露掀开帘子她才回头看了春福一眼。
“春福,送方嬷嬷出去,以后没有我的吩咐,这锦绣阁还是别什么人都放进来了。”
春福一怔,面色一白就要跪下请罪,还是周嬷嬷伸手拉住了她。
“听主子的话,将方嬷嬷请出去吧。”
春福连忙应下,拖着方嬷嬷就要往外头走……
方嬷嬷叫这变故惊得更加心慌,赶忙死死地抱住春福的腿不肯出去,她知道,一旦出了锦绣阁的院门,她的儿子就真的没救了。
“年侧妃娘娘饶命,年侧妃娘娘饶命……”
方嬷嬷就像是魔怔了一般,抱着春福的腿冲着年世兰磕头求饶,没多大会功夫整个额头都青肿见血,瞧着格外渗人。
年世兰这才收回迈出去的脚,站到了方嬷嬷的面前,冷声道:“若你儿子不出事,我惊马的事情你是不是准备一辈子都憋在心里,你怎么不去幕后之人那处碰碰运气,兴许她给你的价钱比我更多些?”
方嬷嬷眼神中闪过一丝慌张,却被年世兰牢牢地捕捉。
“你不敢去,对不对?你怕那幕后之人,阖府上下能叫你害怕的不是李侧妃,就是……王妃!”
方嬷嬷再也顾不得求饶,一屁股坐在地上,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年世兰瞧着她这副模样,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你瞧瞧,你就算不说我都能猜到,偏你藏着掖着还指望来我这换些好处,你又是凭什么?”
方嬷嬷用力的咬了咬舌尖,直到感觉得口腔中都布满了血腥气,心中的恐惧才消减了几分。
“因为老奴……有物证!”
她这话一出,倒是激起了年世兰的兴趣,她挑了挑眉缓缓的坐回到首位上。
“说罢,若是与我有用,这二百两我便替你出了。”
方嬷嬷这才长出了口气,再不敢小瞧年世兰,把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年侧妃出府那日,老奴因为要替我那不争气的儿子还债,便偷偷的出了府将您给我的鎏金簪子给典当了,回来的时候我同后门的小厮商量好给我行些方便。
老奴行至马厩旁的时候就看到王妃跟前的大丫鬟元蕊姑娘正同马厩的管事说些什么,还给了他一包东西,奴婢当时并不知道后来会发生您惊马的事,便偷偷的溜走了。
后来老奴听说您出了事,思前想后便又去了马厩一趟,那管事同奴婢的儿子在一处当差,奴婢便假借寻我儿子的名义去了他们休息的耳房,在那管事的床铺下头奴婢发现了——惊风散。
我儿这次之所以被人扣下,听他说暗地里就有王妃的授意,她是怕我儿子同那管事在一处发现些什么。
若我能将我儿子赎出来,他不过是丢了府里的差事,若不能,我儿的一条命便堪忧了……”
年世兰听了,久久没有回神。
整个偏厅里头人人都低着头,只觉得心头压抑的厉害,她们谁都没有想到,当初的惊马真相居然会通过这样的方式大白于人前。
“钮祜禄格格在这里头,又出了什么力?李侧妃呢?”
“钮祜禄格格那处的大丫鬟芷香与同仁堂的学徒是亲姐弟俩,这惊风散应该就是钮祜禄格格提供的。
李侧妃同您惊马这件事估计没什么关系,李家大爷出了事,她这几个月都忙着为她那不争气的哥哥周旋呢,根本就没有心力参与进来。”
075:离府
年世兰这才把所有的细节捋顺,不得不佩服起方嬷嬷来。
从她惊马到如今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连四爷都告诉她仅仅只能查到些蛛丝马迹。
谁承想这府里一个小小的管事嬷嬷却能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知道的这么清楚,若不是王妃动手抓了她的儿子,只怕这件事情她会一辈子都烂在心里。
这雍王府里的人,就没有一个好相与的,包括一个小小的奴才。
既然得到了想要知道的消息,年世兰也没有为难方嬷嬷的意思,冲着春露抬了抬眼,春露便退了出去。
不多时就从外头回来,手里还攥着个荷包,瞧着分量颇重,春露蹲下身子将荷包放在了方嬷嬷的手里,才回到年世兰身边。
“方嬷嬷,今天的事情你知我知。出了这个门,你就都忘了吧。”
“是是是!老奴出了这个门绝对把这事情烂在心里。”
说罢也不顾她们的眼光,将那荷包里头的银子倒在地上,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数了起来,来来回回查了几遍,才小心的收了起来。
临走之前恭恭敬敬的跪下给年世兰磕了三个头。
“老奴谢谢年侧妃大恩大德,救我儿性命!”
方嬷嬷走后,年世兰便坐在原处发呆,周嬷嬷叫这消息惊得不轻,一时间看着年世兰有些欲言又止,年世兰回过神来瞧见她这样子,不由轻笑。
“嬷嬷这是怎么了?竟是被这消息吓到了不成?”
周嬷嬷看年世兰还有心说笑,提着的心便稍微放下去一些。
“瞧着主子的样子,您似乎是早就知情了?”
“嗯,知道。”
说罢也不待周嬷嬷再问,一股脑的将自己进了王府这一年多发生的事情同周嬷嬷交代了个遍。
周嬷嬷听了眉头紧皱,从前她在德妃处当差,王妃每回进宫待她们都温和宽厚。
虽然有刻意讨好德妃娘娘的意思,但她还真一度以为王妃是个度量大能容人的主母呢。
“那主子现在准备怎么做?”
年世兰听了,凉薄一笑。
“我能怎么做,从进了雍王府的那一刻,我早就注定要沦为王妃粘板上的鱼肉不是?”
周嬷嬷叫她这话噎住,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
毕竟王妃当初是德妃娘娘选定,皇上亲自赐婚的,若没有大错,这一辈子都会在她的位子的安安稳稳的待着,就算有错,念在圣上的脸面,也就没错了。
年世兰这会胸口堵得难受,忽的站起来就往门口走,春露想要跟上,却被她给拦住了。
“都别跟着我,我只想自己静静。”
说罢头也不回的离开偏厅。
四爷从宫里当差回来,去了内室没见到年世兰,便出屋来寻她,就看到她正蹲在西北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神情寂寥。
“大冷的天怎么躲在这处?”
年世兰听到胤禛的声音习惯性的回头,眼里的泪珠便顺着眼角往下落,胤禛瞧见了,一颗心都被揪得紧紧的。
“怎的哭了?”
“我惊马的事情,爷知道是谁干的吗?”
胤禛自然知道,只是他一直没敢说罢了。
年世兰瞧见他这副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爷都知道,对吗?”
说罢擦干脸上的泪花,站起了身子。
“这雍王府我呆的实在腻烦恶心,明儿个我便往家里头送信,自请离府。”
说完这话,也不去看胤禛的脸色,转身就离开了。
076:您爱吃的
胤禛的手伸在半空中,却也只挽留住些许的空气。
年世兰走的坚决,连回头看他一眼都不肯。
苏培盛跟在胤禛的身后,眼观鼻鼻观心的一点声响都不敢出,只是在心里忍不住有些埋怨年世兰,爷对她还不够好吗?竟敢这样给爷甩脸子看!
苏培盛本以为要在这陪着四爷呆很久,却不想王妃那头派人来请,说是有正事请王爷相商,胤禛罔若未闻。
来的是王妃身边的大丫鬟元芬,她在这等了许久都不见王爷回应,心里不免有些忐忑,不知该走还是该留……
还是苏培盛看不过眼,恭恭敬敬的走到胤禛身前弯腰行礼。
“爷,王妃那处派人来请,说有要事相商。”
胤禛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才冷哼道:“多事。”
苏培盛吓得冒了一脑门子的汗,若是元芬不在,只怕跪下磕头请罪的心都有了。
“你去回了王妃,就算她不来找我,我也是要去找她的!”
元芬觉得自己许是出现了幻觉,怎么就从王爷的话里听出了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正院里头因着王妃难得展露欢颜各处都显得喜气洋洋。
王妃此刻正坐在正厅里头低头抿茶,李嬷嬷瞧见她总算有了笑模样,心里微微松了口气。
“主子,王爷既然一会过来,想来定是没用膳,不若让膳房先准备着?”
王妃这才拍了拍脑袋,笑道:“你瞧瞧我,竟高兴糊涂了,险些误了大事。”
说罢,扬声去唤元蕊。
“元蕊,你去膳房知会一声,就说王爷晚上过来用膳,再叫他们炖一盅当归鹿茸汤送来,爷爱喝!”
元蕊得了吩咐,又看着王妃今儿个心情大好的样子,便忍不住打趣道:“阖府里头怕是再找不出比王妃对爷再了解的人了,奴婢瞧着都羡慕呢!”
王妃用手指头戳了戳她光洁的额头,佯怒道:“你这小蹄子,被我惯得越发没有规矩了!”
“还不是王妃宽厚,换成其他的主子,奴婢可不敢。”
说罢,也不等王妃吩咐掀开帘子就出去了。
王妃在正厅里盼了许久,胤禛才掀开帘子进来,身后只带着苏培盛一人,王妃瞧见他来了,赶忙迎了上去。
“爷朝政繁忙,想来很是辛苦,不若先用膳吧?”
胤禛不置可否,抬腿往饭厅行去,王妃紧随其后。
等到两人到了饭厅,饭桌上早就摆满了热腾腾的饭菜,王妃亲自拿起公筷给胤禛夹菜。
“爷最近忙碌的厉害,苦瓜最是清火散瘀,爷多吃些。”
胤禛瞧了瞧碟子里头的菜,没有动。
王妃也不以为意,拿过他眼前的汤碗给他盛了碗当归鹿茸汤。
“爷若吃不下,不如先喝碗汤,您最喜欢的。”
苏培盛在胤禛身后站着,眼睛不自觉的扫向饭厅,只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心里却有些明白为何爷会那般看重年侧妃了,王妃的饭桌上瞧着琳良满目的,却没一个爷爱吃的菜,年侧妃那里虽简简单单,却把爷的口味照顾的十分周全。
想到这不由得叹了口气,人比人,果然比不得啊……
077:乱棍打死
王妃整个人都想着该怎么开口同胤禛说府里要进新人的事,也忘了留意胤禛那处饭进的如何,李嬷嬷在她身后却看的分明……
四爷从进了正院到现在,可是一句话没说,一口膳没用!
想到这,她忍不住在后头偷偷的碰了碰王妃,王妃皱着眉头回头看了她一眼,还以为李嬷嬷是在暗示自己趁此机会同王爷讲清楚。
“爷,今儿个妾身进宫,母妃挂念咱们府里人丁稀薄,有意给爷再指两位格格进府。”
胤禛把玩着手里的汤碗,扯出个极凉薄的笑来。
“咱们府里人丁为何会稀少,王妃不清楚吗?”
王妃愣了片刻,才笑道:“自然是咱们府里头姐妹少,满京城里头谁不夸爷一句洁身自好!”
胤禛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忽然放声大笑。
“满京城里谁不夸赞王妃一句宽和大度。”
王妃听了,多少有些羞涩。
“都是为爷分忧,当不起外人赞誉。”
“你自然是当不起的!”
胤禛说罢,便站起身子将饭桌上的膳食一扫而空。
王妃被这突然地变故吓花了眼,若不是李嬷嬷挺身护着,只怕那些饭菜的残汤都能扫到她的脸上。
“爷……这是……做什么……”
胤禛看着她一张变了颜色的脸,不由嗤笑。
“怎的,王妃这就怕了?那你设计年氏惊马时怎的不怕,设计年氏滑跤时怎的不怕,设计夺了弘昀性命时你怎的不怕!”
王妃听了胤禛的质问,只觉得整个脑袋嗡嗡的响个不停,她的心里头只有一个念头:“完了,王爷全都知道了,她这下完了……”
她正准备跪下认罪,李嬷嬷却先她一步跪了下来。
“王爷饶命,王爷上头所述桩桩件件都与王妃无关,是老奴……是老奴一时黑心做下的,还请王爷明察!”
王妃看着跪在地上不住磕头的李嬷嬷,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李嬷嬷……你怎的如此糊涂!”
“王妃恕罪,老奴是不忍心看着您被两个妾室压着才出此下策,平白累了您的清誉,是老奴的不对!”
胤禛看着眼前这幕主仆情深的闹剧,不由恶心。
只是王妃现如今她动不了,可不代表他惩治不了区区一个奴才。
“苏培盛,传令下去将李嬷嬷拖出去……乱棍打死!”
苏培盛得了吩咐,一刻不敢耽误,出去找了几个小厮就把李嬷嬷给拖了出去。
王妃瘫坐在地上,听着耳边传来的李嬷嬷的惨叫声,以及棍子落在身上的闷响声,只觉得头痛的更厉害了,只是她偷偷瞧了瞧端坐在一旁的胤禛,到底没敢动。
没过多久苏培盛从外头进来禀告说,李嬷嬷已经断了气了,胤禛这才站起身子。
“将她送到费扬古的府上,毕竟落叶总是要归根的。”
王妃没想到胤禛会这样不给她脸面,李嬷嬷一朝被送回乌拉那拉家,那她在家人面前,可就什么都剩不下了。
胤禛抬腿就往外走,看都不看她一眼,走到门前时转身冲着她说:“本王从不爱喝什么鹿茸汤,最讨厌吃的便是苦瓜,咱们夫妻十余载,可你……从没有用心了解过本王。”
等到胤禛带着苏培盛远去,王妃终于忍不住嚎啕出声,满院子的丫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敢往前。
以前王妃生气发火,身边还有李嬷嬷劝着,以后,她们可怎么办?
078:家书
正院当晚的动静,没有传出丝毫的风声。
等到年世兰第二天洗漱好准备出门请安的时候,王妃那里才来了人,只说王妃病了,这月余都不用去正院请安。
年世兰听了,眸光一闪。
等到那丫鬟走出好远,年世兰才挥挥手将春福给招到身边。
“你去打听打听,正院出了什么事,怎么好端端的王妃就病了?”
春福得了吩咐,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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