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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后我成了四爷的老婆-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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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姐,我不想嫁人了,想一直待在你和娘亲身边……”
年世兰的声音闷闷的,掺杂着细不可闻的鼻音,可是年若兰知道,这个娇娇儿定是在偷偷哭鼻子了,也不拆穿,柔声哄道:“糯糯乖,嫁了人一样是咱们家的娇娇儿呀,还能多个人疼你、护你,这满京城能比四爷再优秀的儿郎,可是不多见……”
“可王爷什么美人没见过,府里头大小老婆一大堆……连孩子都好几个了!”
年若兰把赖在自己怀里的小脸蛋拨开,细细瞧了瞧才开口道:“咱们糯糯这般颜色,哪里是这么好寻的?他有了孩子不是更好,你这般娇气,倒省得早早的生孩子受罪了,能多偷懒两年……”
年世兰仍有些气闷,但到底没说什么,年若兰哄着她睡下,才悄悄的放下帘子,往年夫人的院子走去。
年夫人瞧见年若兰时,脸上还是愁容不展,叹了口气道:“糯糯歇下了?可有闹腾?”
年若兰自顾自的给自己斟了杯茶,润了润嗓子才开口道:“我瞧着情绪不太好,躲我怀里偷哭了会子才睡下。”
年夫人听了,心头更是惴惴不安:“你说四爷那里婚期定的这样急,可是有什么事?”
年若兰仔细想了想近日京中的动静,仍旧没想出来哪件事情能跟雍王府沾上,便轻摇了摇头。一时母女两人相顾着沉默起来。
不同于年府的愁云惨淡,雍王府里,胤禛听了苏培盛的回禀倒是心情不错,想了想便吩咐道:“你去王妃那里知会一声,就说爷晚上过去用膳。”
正院里头乌拉那拉氏听了苏培盛的传话,一时有些怔忪,毕竟自从弘晖去世后,她同四爷之间的关系,便淡漠的可怜,只是心里存疑,脸上却是不动声色:“劳烦苏公公走这一趟,本宫这便差人准备。”
苏培盛又对着王妃躬身行礼,这才回书房去复命。
到了晚膳的时候,胤禛果然踩着暮色进了正院,待到门旁的丫鬟掀开帘子才踱步进去,乌拉那拉氏早就在饭厅候着了,瞧见他的身影之后,更是亲自绞了帕子给他净手,看着他落座之后,才跟着坐下。
“爷忙了一天定是累了,妾身盯着小厨房熬了盅当归鹿茸汤给爷补补气。”
四爷接过随伺丫鬟手中的汤盅,轻搅了搅,才送进口中,只觉得满嘴都是中药的苦腥气,涩的人舌头都有些发麻,他却连眉头都没皱,又用了一口才搁下。
“我今天来是有件事情要嘱咐给你,皇阿玛给我指了年家的次女做侧妃,你也知道亮工一直在我手下做事,苏培盛说十日后是个好日子,我便想着将人抬进来,你在府里收拾个院子出来。”
乌拉那拉氏听了,自是垂头应是,只是心里的苦涩无人能说……这王府,又进新人了。
008:年家嫁女
时光流逝,如白驹过隙。
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年世兰入雍王府的日子,这日寅时,年世兰就被春浓叫起,着着一件中衣坐在梳妆台前直打盹儿。
春露从膳房里头端了碗熬得浓稠的燕窝红枣羹,拿在一旁小心的用团扇打着风,直到那燕窝羹被晾的温温的才递到年世兰的手边:“小姐快喝些燕窝羹垫垫肚子吧,今儿个怕是要忙活一天,到了王府再吃可就不好张嘴了。”
年世兰正觉得肚内空空,此刻接过那碗燕窝羹,只用勺子搅了搅,就直接端起碗给干了,末了舔了舔浸了甜味嘴角,仍有些意犹未尽。
屋子里头的帘子被人从外头掀开,年夫人扶着位满头银丝的老夫人进了屋,那夫人鹤发红颜,虽瞧着年过古稀的样子,可脸上仍旧泛着健康的红晕,可见是个生活舒心的。年世兰知道,这定是年家给自己请的全福夫人……一等公承恩公佟国维佟公的母亲葛氏。
“请佟老夫人安,扰夫人为世兰奔走一趟,世兰不胜感激。”
年世兰的一番话进退有度,小脸上一本正经的模样,惹得佟老夫人开怀大笑。
“瞧瞧这张小嘴,跟抹了蜜似的甜,这小脸哟,生的真俊。”
一屋子的人都跟着笑起来,春浓从妆匣里头拿出柄刻着芍药花的黄梨木梳,恭敬的递到佟老夫人手里,佟老夫人接过木梳为年世兰梳头,口中还轻声唱着梳头歌
“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
“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
“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
“四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
“五梳梳到尾,比翼共双飞”
“六梳梳到尾,永结同心佩”
……
由佟老夫人梳通了头发,年夫人又亲自拿着细棉线给年世兰绞了脸,春浓才拿起胭脂为年世兰上妆。
年世兰的肌肤本就牛乳一般的白,脸上更是连半分瑕疵都寻不见,春浓索性连鹅蛋粉都没擦,只是在年世兰的腮边上了些粉色的胭脂用手晕开,又用螺子黛细细地给年世兰描眉。
年夫人看着眼前已做了妇人装扮的年世兰,不觉红了眼
“昨儿个还在我这撒娇躲赖,谁承想今天就要嫁人了……”
年世兰听了也觉得鼻头一酸,她这几天在年府待着,享受着以前从未有过的温情,早把年府当成了自己真正的家一般,今日就这样走了,心里尤为不舍。
正巧这个时候年若兰掀了帘子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丫鬟手里捧着年世兰的喜服,这喜服是三日前内务府送来年家的,因着是侧福晋,所以年世兰的喜服只能着烟红色,不过内务府也是用了心的,那烟红的喜服上被他们用金丝银线细细的绣了百子千孙图,倒也算喜庆。
春露伺候着年世兰换了喜服,年若兰拉着年世兰转了几圈,瞧着确无什么不妥之处,才让她坐下,自己则接过后头丫鬟手里的妆匣,打开来从里头取出个鹊羽点翠的珠钗插到年世兰的发间,取喜鹊登门之意。
年府外头此刻也早已热闹起来,虽然年世兰是去雍王府做侧妃,但是架不住年家势大,因此今儿个来贺喜的宾客实在是络绎不绝。就连年羹尧都从四川不远万里的赶回来送小妹出嫁,此刻年家的三位男主人都忙着招呼宾客,门房那头的小厮气喘吁吁的跑进来,说是雍王府迎亲的队伍来了。
闺房里头自然也得了信儿,年夫人亲自取了鸳鸯喜帕盖在年世兰的头上,才红着眼将年世兰送出闺房,闺房外年世兰的大哥年希尧早就等在那,一把背起年世兰,一步一步稳稳的托着年世兰往外行去。
眼看就要一脚迈出年府的门槛,年希尧停住了脚步,道:“出了这道门,糯糯便是皇家妇了,可糯糯莫怕,你永远是咱们年家的娇娇儿。”
年世兰伏在年希尧的背上红了眼,豆大的泪珠顺着眼角滴落在年希尧蟒青色袍子上,温温的晕染开,却烫的年希尧心口一疼。
等到年世兰在轿子里头坐稳,轿子便被猛地抬起,一晃一晃的往外走,前头乐队吹吹打打的热闹,因着是纳侧福晋,雍王是不用亲自来接亲的,但却命了苏培盛随轿伺候,也算是给足了年家脸面。
009:入府
轿子一晃一颠行的极安稳,年世兰只觉得眼皮重的可怜,竟歪着头在轿子里睡着了。不知道睡了多久,察觉到轿子已经停下,年世兰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刚掀开喜帕,就看着眼旁一支利箭穿透花轿射了进来,稳稳的落在她脸庞三寸处,她忍不住惊呼一声:“呀!”过后才懊恼的捂住嘴,一觉睡醒连脑子都混沌了,年夫人之前交代的东西这才被她想起来。
她这声惊呼极短,连轿子外头的春露、春浓都没听清,可是三丈外远,正拿着弓箭的男人却听得分明,只觉得那声音软软的带着颤,像把钩子似的往自己心口里钻,唇角不自觉的微微勾起一条弧线,想着里头坐着的小姑娘可真是个娇气包。
等到年世兰被人扶着进了雍王府,踩过了火盆,才被人搀着送进了王府西头的院子……锦绣阁,那里是雍王妃乌拉那拉氏早早命人收拾规整过得,只待年世兰这个新主人入住。
年世兰盖着喜帕规矩的坐在拔步床边,手里还捧着个红彤彤的大苹果。身边的春露、春浓也不知道被拉去了哪儿,整个房子里头静悄悄的,只有年世兰轻巧的呼吸声。半个时辰后,她才听到屋外喜婆正叽叽喳喳的说着吉祥话,知道这是要来掀自己的喜帕来了,不由紧张的握紧了手中的苹果。
耳边传来的声响越来越近,很快就听见帘子被人挑开正叮叮咚咚的响个不停,年世兰还待去听,就感觉自己头上的喜帕被人挑开扔到了床上。
眼前的光亮让她情不自禁的眯了眯眼,才抬头往上看,第一个感觉就是这人真高,她脖子都抬得泛酸了才堪堪看到人脸,经过了后世层出不穷的小鲜肉熏陶,年世兰自觉自己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但是只看了那人一眼,她就呆了,只觉得眼前的人真是生的好,哪怕是清朝丑爆了的辫子头,都能衬得他风光霁朗,如月上仙。
“你长得可真好看。”
年世兰察觉到自己居然将心中所想的话忍不住说出来,一时羞窘难当,羞的耳朵都染上的绯色。
房间内的喜婆和前来闹亲的人,都被年世兰的直白镇住,一时怔怔的定在那儿,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只有那还拿着喜秤的男人勾唇笑起来,似是被这句话给取悦了。
“你生的也不赖。”
年世兰听了心头更窘了,所以自己这是被雍正爷给夸了?一时笑也不是,羞也不是,只努力的把脑袋压得更低了,露出纤白的脖颈,活像一只被剥了皮的鹌鹑。
喜房内的气氛有些微凝,人人都不知该如何反应。好在四爷掀了喜帕后也没多待,前头一众阿哥们正等着他回去灌酒,他这边一走,其他人自然跟上,等到感觉身旁没了人,年世兰才抬起头,揉了揉自己发酸的脖颈子发呆。
春浓在这时掀开帘进来,身后跟着鱼贯而入四个丫鬟端着沐浴的东西进了浴房,人人屏息静气,连头都不敢抬。
“主子,奴婢和春露刚被苏公公领着去了膳房一遭,奴婢想着您劳累一天了不若洗个澡松快松快,春露那处还在膳房候着,等着给您拎晚膳呢。”
年世兰自然点头应下,她正觉得脖子上的首饰重呢。
等到她梳洗完毕换上了件斜对襟绯色葛丝的家常衣衫。裙子长至脚踝,索性连绸裤都没穿,毕竟现下天已经开始慢慢热了,若是穿了绸裤,怕是一会功夫就会被汗打湿。
春露正巧这时掀开帘子进来,一张脸被气得煞白,见到年世兰时没忍住红了眼,但到底什么都没说,只沉默着将从膳房领到的饭藏在身后,还是春浓接过来给摆到了桌上。
010:嫉妒我呗
年世兰本没察觉到春露的不对劲,可是当她看到桌子上摆着的几道膳食时,也忍不住皱了眉,放眼望去一桌子的绿叶菜,连点荤腥都瞧不见,炒的蔫哒哒的辣白菜,满是虫眼的四季豆,就连米饭里都夹带着麸皮,也难为膳房能够备出来。
抬眼去瞧春露,就看到春露早就红着眼跪在地上。
“都怪奴婢没用,那膳房里的人不知听了谁的指示,苏公公在时还好声好气的,苏公公一走就变了脸色,只扔给奴婢这么几道菜就将奴婢撵出来了……”
年世兰自然知道这是冲着自己来的,可是今儿个自己不过第一天入府,连这后院的人都没见着,也不知是谁这般火急火燎的作妖,吃相实在难看。
年世兰嘱咐春浓将春露扶起来,才叹了口气
“这怎的能怪你,定是后院那些女人故意恶心我才来的这一出。”
“那奴婢把这些菜都拿去倒了,省的碍了您的眼。”
年世兰拦下春露的动作,疑惑:“为何要倒?堂堂的雍王府养不了一个侧妃,自然该禀给主子爷知道呀。”
年世兰声音糯糯的,甚至语调上扬透着轻快。
春浓到底稳重,斟酌了半天才开口:“若主子一来就告状,难免在主子爷那里落个刻薄的印象,对您来说,不是好事。”
年世兰莞尔一笑,眸中透着狡黠:“谁说我要告状啦,春露你去门口守着,主子爷来了进来知会一声。”
春露忙点头应是,兴冲冲的出了房门,像尊门神一般守在门口。
待到月上柳梢,四爷才由苏培盛扶着进了年世兰的小院,面上一派醉态,连眼睛都朦胧胧的浮着一层水汽,任谁瞧见了都当他醉的不轻,可他脚步却扎实,行走间的距离就像是精心丈量过一般,稳如磐石。
春露瞧见有人来了,立刻闪身进了内室,年世兰此刻正歪在临窗的美人榻上翻着话本子,听说四爷过来了,忙命春浓多备了一双碗筷,又从自己饭碗里扒拉出半碗米饭盛到空碗里,才拿起筷子装模作样的用起膳来。
四爷走到门前,不自觉的停下,理了理自己稍显褶皱的蟒袍,深呼了两口浊气才迈步进去。苏培盛极有眼力的在前头打帘,等到四爷进了内室,就看着他心心念念的小姑娘正坐在绣墩上用膳。
“怎么这么晚才用膳?爷不是命苏培盛早早带着你的丫鬟去了膳房吗?”
四爷冷着张脸说出这话的时候,苏培盛忍不住被冻的打了个哆嗦,倒是年世兰丝毫不惧,放下手里不见丝毫油腥的筷子,笑道:“自然是等爷来了一起用呀~”
那嗓音甜甜的似灌了蜜,甜的四爷找不到北,顺着年世兰的话就坐下,想胡乱扒拉几口饭来掩饰尴尬,却不想“嘎嘣”一声,硌得后牙一阵酸麻。待到他吐出个牙般大小的石子来,更是彻底黑了脸。
“这饭是给人吃的吗?苏培盛,你是怎么当差的?!”
苏培盛看到那颗石子的时候就暗道不好,待看到桌上摆着的饭菜,更是吓得冒了一身冷汗,连忙跪下请罪,多余的话一句都不敢说。
倒是年世兰知道此事与苏培盛毫无关系,伸手扯了扯男人的袖口,软声道:“你做什么罚苏公公,这分明是有人难为我呀。”
四爷被她这直白的话一噎,竟不知该怎么接她的话茬。
“她们……你知道为何针对你?”
“自然是嫉妒呀!嫉妒我这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片子白白占了你侧妃的位置呗。”
第11章 011红鸾帐暖
看着年世兰脸上明显的揶揄,四爷生平第一次囧了。
小姑娘遇到这样的事不哭不闹,反而还有闲情来打趣他,四爷就觉得自己一颗心都忍不住偏的没边了。命人将桌上那些残羹冷炙撤下,正打算让苏培盛亲自去膳房去跑一趟,却被年世兰笑着拦住了。
“夜里吃东西容易积食,与肠胃无益,我饿一顿也没什么的,权当是减重就是。”
四爷听了这话,看着小姑娘鲜活的眉眼,忽然伸手夹着年世兰两侧的胳肢窝将人给举起来。春浓、春露被眼前这幕羞红了脸,忙跟着苏培盛悄无声息的出了内室。
“糯糯不重。”四爷诚恳的给出结果。
年世兰哪里被人这样抱过,又听着他唤的是自己的小字,顿时羞红了脸,挣扎着就想下来,却不想这一推一搡害得四爷脚下一个趔趄,两人双双歪倒在塌上。
年世兰就觉得自己的纤腰都被身下那一堆腱子肉硌得生疼,忙扶着腰坐起来,低头就看见历史上鼎鼎大名的雍正帝正红着脸看着自己,一时血气上涌,就这么为色所迷的低头亲了上去。只觉得那薄唇温软,尚带着一丝酒气,熏得她脸儿发烫。
一吻结束,四爷瞧着表情镇定,倒是年世兰觉得害羞,刚想从四爷身上爬起来,不想一下就天旋地转,待到她重新躺好,才发现她早与眼前的男人对调了位子,成了人家粘板上的鱼肉。
“糯糯为何亲我?”
年世兰被这话问的舌头打了结,好半晌都没了声音。
四爷自然也不需要身下人儿的回答,抬手撩了撩年世兰腮边的碎发,直惹得年世兰的身子都忍不住颤栗起来,才笑着覆上美人的菱唇。
一时间温床软帐,摇曳生香。
那红木漆金的拔步床足足摇了一个时辰才没了声响,四爷吃得一脸餍足,平复了许久才去看身边的小姑娘,发现人家正枕着自己的胳膊睡得香甜,脸上红霞满天,泪痕点点。
四爷撩起一旁的亵衣亵裤穿上,趿拉上家常软底的绸布鞋,才小心的掀开珠帘,没有发出丝毫的声响。等到出了内室,就看见苏培盛正蹲坐在门旁,闭着眼睛会周公,当下一脚踹过去,踹的苏培盛滚出好远又灰溜溜的自己滚了回来。
“备水进来。”
苏培盛忙躬身应是,过了没多久就亲自带人将热水送进了浴室,看见自家爷正坐在美人榻上看着年主子的话本子皱眉。床上的黛青色的罗帐都被放下来,只影影绰绰的能看到里头躺着的模糊的人影,似是睡得十分安稳。
再不敢多瞧,忙带着人出了内室,又亲自回身将门带上,只在心里决定:“以后年主子这里,万万不能招惹。”
胤禛亲自将床上的人儿抱进怀里,年世兰正做着美梦,被人抱起来还不满的哼唧了两声,像是只没断奶的小猫一般绵软,惹得四爷又是一阵心猿意马。
等到两人洗漱好重新躺在床上,年世兰就像是只寻到窝的雏鸟一般,窝进四爷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安心睡下。
胤禛则是盯着头顶上黛青色的帐子了无睡意,心心念念的人娶进来,就躺在他身旁,娇娇气气的小姑娘重不得轻不得,想着刚刚小姑娘含泪喊痛时那控诉的眼神,四爷就觉得一颗心软的啊……成了滩春水。
012:请安
第二日寅时,苏培盛就进来叫起,胤禛听了直觉坐起身来,却不想自己怀里还搂着一个,他这一起身年世兰就顺着他的胳膊重重的落回到软枕上,虽不见醒来可眉头却皱得紧紧的,可见是委屈了。
胤禛忙竖起食指放在唇边,那眼神仿佛是淬了无数柄刀子向苏培盛身上扎!苏培盛吓得将嘴里的话都咽回到肚子里,心里委屈的不行。
年世兰这一觉睡得却很踏实,直到辰时春浓来唤她,她还抱着锦被不愿意起床。
“主子,现在不比在家,您今天是要去正院给王妃请安的。等您请安回来再补觉,好不好?”
年世兰听了,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嫁到了雍王府,今天是要去给人家的大老婆请安,顺便跟其他的小老婆认认脸的。自然是知道今天的日子有多重要,也不用春浓再唤,就自己乖乖的起来,端着杯温水,用细马毛沾了粗盐开始刷牙,等到她收拾妥当,春露那里也配出三套衣服让年世兰挑选。
“就那件绯红色斜对襟的吧,你再去把阿姐给我做的逐月纱的罩褂拿来,绣鞋就穿那双粉缎面的。”
春浓也没闲着,在年世兰的妆匣里头挑挑选选,最后选定了一副翡翠头面给年世兰簪上,年世兰年纪小,翡翠的头面戴在她头上也不觉得老气,反而给她添了丝贵气,等到她们收拾妥当出了门,一路上不知看傻了多少丫鬟。
正院里的丫鬟极有眼色,瞧见年世兰进门,立马笑着上前福身行礼:“给年侧妃请安。”
年世兰笑着应下,从荷包里抓住一枚碎银锭子塞到那丫鬟的手里,算作打赏。
那丫鬟脸上的笑意更真诚了几分,要知道府里像她这样的掀帘丫鬟月例也不过一两银子,年侧妃赏的这块碎银可足足有二两重!
那丫鬟掀开帘子,亲自将年世兰送到花厅才退下,花厅里早就满满当当的坐满了人,只有首位和左边靠前的位子还留着,年世兰扶着春浓的手在左边的位子刚落座,王妃就从内室里走出来,落座首位。
年世兰只得随着其他人一同起身,行礼
“请王妃的安。”
“众位妹妹不必多礼,都坐吧。”
“多谢王妃。”
待到年世兰同其他人都落了座,雍王妃就命身边的丫鬟端着柄玉如意给年世兰送过去。
“年妹妹刚刚入府,以后大家都是姐妹,本宫还盼着你早早的给王爷开枝散叶呢。”
年世兰听了羞涩的低下头,心里却暗自腹诽:“历史上年氏可是生了三男一女的,可是哪个活了,要说这里没有王妃的影子,她可不信。”
坐在年氏对面的女子却受不住冷哼一声
“年妹妹好大的福气,我当初进门时可没有这般好的待遇。”
年世兰略一思憷,便猜出此人是谁,雍王府的另一位侧妃……李氏。三阿哥弘时的生母。
“李姐姐这话从何说起?是在说王妃偏心世兰吗?”
她这话一出,整个花厅都静了静,那李氏更是被她气得脸色煞白,正要开口教训她,却被上头的王妃劫了话头
“李妹妹入府比本宫还早呢,本宫就是想送也送不出去,何必为了柄玉如意伤了和气,你若是喜欢,我再赏你一柄就是。”
这就是赤裸裸的在打李氏的脸了,嘲笑李氏没见过好东西。毕竟李家不过靠着李氏的关系才得了个从四品的官儿做,别说乌拉那拉家,就连年家的家世她都拍马难及。
013:钮祜禄氏
年世兰环顾了一圈,没从其他人脸上看不出丝毫讶异的神情,想来王妃和李氏惯常是如此的。李氏眼看着王妃这般奚落她,一时有些下不来台,竟扶着身后丫鬟的手,腰肢款款的出了花厅,连个招呼都没同王妃打,王妃气得脸都黑了,挥了挥手让她们也都退下。
等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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