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之唐女三生恋-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肮裕鸲!�

    这样血腥的场面,连他看了都不禁想要作呕。没想到这才半日,赵府就已经物是人非。他吸了口气,用手掩着婉儿的眼,“走吧。”

    婉儿点点头,既不回头,也不询问,就跟着他出去了。她知道,他一定是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不想让她伤心。其实,何须再看,那灌进鼻子里的血腥味,已经让她预感到了几分。

    欧阳凌枫并没有马上带她回去,而是去了街上一家葬铺,买了两口的棺殓,并递给老板一袋银子,让他安排人将里面的两个人好好安葬。

    一路上,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心底的悲痛却是一直在涌动,李婉儿努力压抑着自己不发作,使劲强忍着泪水。

    来到他的居住处,他将她轻轻揽进怀里,“是一凡吗?”

    “还有程小姐。”欧阳凌枫拍了拍她的背,“哭吧,不要憋着,哭出来。”

    李婉儿再也忍不住了,“哇”地一声,似乎要将心里全部的委屈都要哭出来。

    那个一开始就自称是自己未婚夫的赵一凡,与自己曾共处密室,共度生死的赵一凡,为了爱,不惜一切的赵一凡,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她的面前了。

    “婉儿,其实,他们好幸福。”欧阳凌枫柔声说道,“他们抱在一起,脸上好安祥,尤其是程小姐,我觉得还有一丝的笑容。我想,她应该是心甘情愿的。”

    “怎么可以走得这样突然,即使要在一处,也要活着呀。”李婉儿泣不成声,孩子似地埋怨着,“他们怎么可以连招呼都不打就走了呢。”

    “他们只是不希望被人打扰,才去了很远的地方,我们也要替他们高兴才是呀。”欧阳凌枫轻抚着她的后背,心里却想,倘有一日,终有一死,我也愿与你如此相拥而去。

    他们,紧紧相拥,仿佛,下一秒钟就会失去彼此似的。有时候,当下才真的是最重要的,失去了,永远找不回来。

 第四十六章 蛮不讲理

    “欧阳大哥;赵一凡。。。。。。”门呯的一声被推开,紫竹从外面闯了进来。空气瞬间凝固。

    “你们,在干嘛。”

    李婉儿迅速地要挣脱欧阳凌枫的怀抱,不想却被他紧紧箍住,“凌枫。”婉儿还是努力扭了扭,虽然只是徒劳;可是她看到紫竹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这一声“凌枫”更是让她面部的肌肉抖动了一下。

    “以后进门要记得敲门。赵一凡的事;我们知道了。”欧阳凌枫淡淡地说。

    “欧阳凌枫,算你狠!”紫竹怔了半秒钟;即冲出门外;将门重重地摔上。

    “你在干嘛呀,还不快去追她?”婉儿推了推他;他却纹丝未动。虽然这样做显得有些残忍,但长痛不如短痛,自己不想总给她错误的信息,让她一直对自己抱有幻想,“由她去吧。会想明白的。”

    婉儿心里有一丝丝的甜蜜,这样的男人,靠谱。头也不自觉得地往他身上靠了靠,最怕男人滥施爱心,搞得自己像个情圣似的四处撒花。

    那厢恩爱,这边伤心。世间事从来都是几多欢喜几多愁,多情总被无情伤。紫竹翻身策马,一路狂奔,到了闹市区也丝毫不曾放慢速度,吓得路人纷纷避让。

    突然路边窜出一个孩童,追着小球一直跑到路中间,“停下,快停下。”在众人的叫喊声中,紫竹也早已看到,惊得她连连急拉缰绳,却无法止住马的脚步。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候,一枚飞镖直射而来,谁都没看清楚它打哪来,已听得马儿仰天嘶叫,马腿一屈,跪在了地上。众人定睛一看,纷纷惊呼,真是悬乎,那马与孩子之间只差一步之遥,孩子的母亲冲上前来抱着他双腿发软,四处查看。

    紫竹却因为原先马速过快陡然停下,人顺势飞了出去,未待她提气跃起,已有人纵身一跃,将她捞起,轻轻放在边上。毕竟是练武之人,紫竹很快就平了气息,以为是欧阳凌枫,心里正暗喜,却看到另一张陌生的脸。

    此人双目炯炯有神,只是那络腮大胡实在惹眼,颇为眼熟,再细看之下,才反应过来是前日里司徒星教下的分舵舵主向原北。

    紫竹弹跳开来,长相如此另类,尤其一脸胡子让人觉得腌臜生厌。她气鼓鼓地抖抖衣裳,瞪视着他。

    孩童的母亲领着孩子来向他道谢,非要让那孩子给磕个响头,被向原北扶了起来,安抚了一番抬脚要走。

    “喂,你伤了我的马,休想逃走。”

    “呃?”向原北怀疑自己听错了。

    “赔我马来。”紫竹将手中的马鞭一挥,朝向原北打去,今日心中有气,正愁无处发泄。

    只见他倒也不躲闪,只是伸手将鞭接了,顺势一带,紫竹连人带鞭差点滚落他的怀中。

    “你个臭流氓,伤了我的马,还想吃本姑娘的豆腐,接招。”说话间,又一鞭甩来,这是卯足了九分力。向原北见来势汹猛,也不敢生接,侧个头也就躲了过去。

    “你这丫头,好生蛮横,自己无端生事,险酿祸事,我好意出手相助,怎反出口污秽。”此言一出,边上围观的百姓也开始指指点点,责骂紫竹的不是。

    紫竹看看四周,全都在指摘自己的不是,有些恼羞成怒,“不要假道义,你道我不知你是谁吗?你不也就是星神教座下的一个武林败类么。什么好意,我看就是蓄意。”

    “你。。。。。。”周围的人一听说是星神教座下,吓得纷纷解散,不敢多做逗留,应是被前段日子给吓怕了。

    “哈,看看他们,就知道你们有多可恶。”紫竹干笑两声,将手一摊,“拿来。”

    “什么?”向原北从来不知道还有人这么不讲理。

    “钱,没钱拿什么赔我的马。”

    “胡闹。”他将袖子一甩,转身拔腿就走。真是懒得理这种人,长得倒还标致,却是这等野蛮个性。自家小姐那是倾国倾城之貌,也不见得比她更难伺候。

    “你别走,今天不赔我马来休想走。”紫竹追上前去,拽着他的衣服有些耍泼撒赖的意思。

    “咳,你这是要做甚?”向原北还真没见过这阵势,今天算自己倒霉,是惹了刺头了。往怀里一摸,递了十枚铜板,“喏,就这么多了,算我倒霉。”

    “你打发叫化子哪?我这马可是稀世种马,这几枚破铜钱还不够买个蹄哪。”换往日里,紫竹也不是如此的纠缠不休,可今天就大不一样,好不容易逮个事,不把心里的烦闷吐出来不罢休。

    “真就这么多了,爱要不要。”向原北将拿着铜钱的手一缩,真有些不耐烦了,还稀世种马,这样的马,马集上四处可见,真是睁眼说瞎话,当他是傻瓜。

    “你们,你们全欺负我。”紫竹说着说着嘤嘤地哭了起来。

    向原北心里有些好笑,真是又闹又哭什么伎俩都用上了。可认真一看,真有泪水扑簌扑簌往下掉,这妮子用手越挘蕉啵袷侵共蛔×怂频摹�

    “哎,别哭啊,我可没欺负你啊。停停停,怕了你了,我请你吃点东西吧。”

    “谁稀罕。”紫竹也有些不好意思地咕哝着。其实自己没想真哭,只是不知怎的,泪水就像决了堤似的止也止不住。

    “不稀罕,不稀罕。是我稀罕,好吧?我求你吃。”向原北真不知自己是造了什么孽,自己居然被一个女人给讹上了。偏偏自己一见女人的眼泪就发怵。

    紫竹这才止了泪,转身就走。

    “喂,你上哪呀?”向原北有些摸不着头脑,刚不明明还哭着吗?

    “去酒楼啊。不是你请客吗?”紫竹头也不回,朝着洛阳城最大的酒楼走去。

    “小二,全套水席一桌。”紫竹眼皮都不带眨一下。所谓水席是洛阳一带特有的传统名吃。它有两个含义:一是全部热菜皆有汤汤水水;二是热菜吃完一道,撤后再上一道,像流水一样不断地更新。洛阳水席的特点是有荤有素、选料广泛、可简可繁、味道多样,酸、辣、甜、咸俱全,舒适可口,可是水席全道也要24道菜,且汤汤水水又岂是两个人能吃得完的?

    没等向原北发话,店小二就先开口了,“这位客官,你可是刚来本地,想见识水席,只是两人吃不了这么多的,可以单点。”

    紫竹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多什么嘴,我愿意不行吗?”吓得店小二不敢吭声,只好向向原北求助。

    “拜托,我真没带够银两。”这儿可是全洛阳城最好的酒楼,先不说水席有好赖之分,光是酒楼的名气,随便一道菜都比得上其他家的好几倍。何况真正上档次的水席是颇有讲究,颇费功夫的。

    知道她是质气,也不与她再商量,自作主张地对小二说“来碗阎家羊肉汤,再加份新安烫面饺吧。”

    “我叫向原北,还未请教姑娘芳名呢。”

    “紫竹。”看在他请客的份上,就告诉他了吧。

    “紫竹姑娘这是在哪受了一肚子的气哪?”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紫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也不答话。过了半晌才悠悠地说,“我有那么惹人嫌吗?”

    向原北突地被她这么一问也愣了下,心想,我能说有吗?但自己实在招架不住那眼泪,也只好带着讨好的笑容极力安慰,“当然不是。紫竹姑娘慧质兰心,聪颖过人,怎会惹人嫌。”

    好听的话说再多都不嫌烦。总算是赢得了紫竹面部的放松,向原北暗暗松了口气,自己是天不怕地不怕,走南闯北,最怕女人掉眼泪。

    “你这个人,长得不讨喜,嘴倒是甜。”紫竹心情好转了些,看面前这个人也不觉得那么生厌了。

    “谢谢姑娘夸奖。只是我长得不讨喜么?”还从来没这样说过他,紫竹是第一个,那些属下见了他,个个如抱头鼠,在他的眼里,除了司徒星,就没服过谁。

    要说司徒星,也并不是因为功夫强过自己多少才怕了他,而是自己当年在老家落魄街头时,正是他给了自己一口饭吃,有了安栖之地,又鼓励自己学武立舵,才有了今日,那是感恩,为此,这次司徒兰出事,他赴汤蹈火不远千里率众而至,与其他分舵比起来,更为积极主动。

    “光这一茬的胡子,就已经分不清嘴鼻了。”紫竹嗤了一声,表示不屑。

    向原北笑眯眯地看着她,“那你就不怕?”

    “怕什么?怕你?你又不会吃了我。”她双眼一抬,眼珠子却定在了向原北的身后。

    “怎么了?”正要转身,却被紫竹制止。只见她将头埋得低低的,取过向原北放在桌边的斗笠遮住了半边的脸,眼睛却不时偷瞄着。

    “嘘,别作声。”

    此时正好店小二端了菜上来,很好地将他们挡住,后面的人从桌边经过,丝毫没有在意,倒是向原北多看了两眼,那二人,一见就是主仆,只见那主子玉树临风,脚下生风,以向原北的功力来看,此人步履轻盈,气息匀致,目不斜视却能感觉到其眼观四方,耳听八方的能耐,绝非等闲之辈。

    待那二人进了包间,他才问道,“姑娘认得此人?”

    “慕容上航。”

 第四十七章 爱恨交织

    光“慕容上航”这四个字就已经足够让向原北震惊了;一直以来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原来真身在此。

    “紫竹姑娘,这可玩笑不得。”他是星神教的人,这点紫竹是知道的。

    “这人化成灰我都认得。”看她咬牙切齿的模样,向原北知道所言不虚了。

    事情非同小可;想着是否该马上回教里报告教主;此人是星神教寻找已久的,虽然众所周知他是造成星神教支离破碎的始作俑者;却一直未见其真身;虽说教里人多线广,奈何此人狡兔三窟;始终不得其踪。

    如此在这酒楼里偶遇,也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更奇怪的是眼前这个紫竹姑娘居然还能认得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这让他不得不多几分心眼。

    “看姑娘这情形与他是有不共戴天之仇?”

    “与我什么关系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与你们不也是死对头么?”紫竹可不傻,对向原北尚不了解,又岂会轻易泄了自己的底。

    “紫竹姑娘聪慧过人,说的极是,那请教姑娘,我眼下该做何打算呢?”这向原北闯荡江湖多年,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紫竹初印象有些刁蛮任性,后来发现实则聪颖机灵,如今是看来,还有许多是需要他慢慢了解的。

    说也奇怪,自己就对这个女子居然产生了莫名的兴趣。这一问不光是请教,更多的是试探。

    “急什么,再观察一番。此人极不易遇见,此番到闹市酒楼露面,必有蹊跷。”紫竹可不想放过这样的机会。但她生性狡黠,知道慕容上航不是她一个人可以盯得住的,若向原北走了,自己可就得进退两难了。

    “再说,此人与司徒小姐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你可得打起精神了。”为防他有异心,紫竹又补充道。

    向原北只道是指司徒兰被绑乃慕容上航指使,此事他早已知晓,也未作多想。

    “小二”向原北唤了一声,店小二应声而来,“厕所在哪?”

    “回客官,往前直走,左拐便是。”店小二指的方向正是慕容上航刚刚去的方向。

    向原北朝紫竹使了个眼色,起身便朝内走去。果真见刚才那主仆二人在包厢内,另有三人其中二人垂手而立在一位中年男子身后,因此人背朝门口,看不清容颜,但听得他说道,“此事事关重大,现在虽已暂告一段落,为免火大烧身,你还是要先回避,短时间内就不用再出现在洛阳城内了。”

    待得向原北再往前走一步,想要细听时,却从屋内跳出那垂手而立的二人,低喝道,“你在此鬼鬼祟祟的作甚?”

    他佯装害怕,“大哥,厕所可是往这边走?刚刚明明问了店小二的,怎么就找不着了?”

    “快滚。”那二人不耐烦地挥挥手,将他轰了下去。

    “是是是,马上滚,马上滚。”向原北哈着腰忙转身离去,走之前,却见那背对的中年人回眼望了他一下,不怒自威,令他不寒而栗,不敢再多看一眼。

    “如何?”紫竹见他回来,迫不急待地问。

    “快走。”结了账,就匆匆离开酒楼。

    到酒楼对面小巷处,紫竹仍是不甘心,眼睛死盯着对面楼,“倒是说话啊。”

    “里面还有一人,此人怕是大有来头。那慕容上航恐要离开洛阳了,我们回去再说吧。”

    “回哪里去?”紫竹杏眼一瞪,自己与你本不是一路来的,“我在这盯着,你回去叫司徒小姐过来一趟。”

    “小姐?不如我让教主亲自过来吧?”向原北一想到司徒兰此时已是珠胎暗结,只怕她行动不便,只是这事说起来颇有些令人难以启齿。“她,她已身怀六甲。”

    “司徒星来有屁用,你真以为他的武功天下第一啊?”紫竹实在不耐烦这样的愚忠,“把司徒兰叫来,我自有缘由。”

    向原北慢慢习惯了她这种说一不二的性格了,也不与她争辩,赶回教里了。

    “你是说你看到慕容上航了?”司徒兰一听就跳了起来,这个人,是她最大的仇人,自从回来后就一直派人找他行踪,奈何始终沓无音讯。说来也令她颇为恼怒,若不是因为他,自己教中何至于落魄成如过街鼠,死的死,伤的伤,许多眼线都七零八落,连打听个人都迟迟没有消息。再看司徒星,短短的几个月苍老了许多,看着自己的基业顷刻间毁于一旦,痛心疾首,抑郁成疾,终日里病咳缠身。

    “正是,小姐是否随我前去?亦或通知教主?”

    “不用,你带我去。”司徒兰岂会错过这样的机会?

    “那小姐的身体?”

    “无妨。”

    二人到小巷处与紫竹汇合时,她还在目不转睛地盯着对面酒楼,“你来啦。”紫竹此时有些心虚,不知以这样的方面让司徒兰发现真相,是否合适,可是既然已经做了决定,就没有反悔的道理。

    不一会儿,慕容上航就从酒楼里出来,紫竹回头看了看司徒兰,此时,这才是她关心的,自己暗暗防备,生怕她经受不住晕倒了过去。

    “程公子?”她喃喃自语。自那日温存之后,他已多日未曾现身,现如今自己身怀六甲都还未知会与他,他还是那么的英姿飒爽,俊朗潇洒。

    她忘记了慕容上航,忘记了自己的目的,什么都不重要了,重要的,程公子出现了。司徒兰失魂似的慢慢往前走去,却被紫竹一把拉住,“你还不明白吗?他不是什么程公子,他就是慕容上航。”

    司徒兰闻言转头瞪着她,似是没有听懂,程公子怎么会是慕容上航,一个是自己的爱人,一个却是自己的仇人,怎么会是一个人?

    向原北也以为紫竹在胡言乱语,又耍性子,只是这玩笑开得有点大了。

    “都这么看着我干嘛,我说的是实话。他接近你本身就是一个阴谋,只有你傻,还爱得死去活来。”紫竹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是好是歹由不得她了。

    司徒兰半晌没有反应,下意识地摸摸肚子,仍在消化紫竹所说。

    “小姐,他要走了。”向原北低声说道。果然,那慕容上航已经快要离开他们的视线了。他声音虽小,却如响雷将司徒兰炸醒。

    “慕容上航,你站住。”谁都没有料到,司徒兰突然爆发,朝慕容上航冲了出去。

    只见那慕容上航身形晃了晃,并没有回头,反倒是加快了脚步。

    司徒兰伤心欲绝,歇斯底里地喊道,“你这个畜生,敢再走一步,我连你儿子一起杀。”

    不知是这句话起了效果,还是路人的纷纷侧目令他不得不停下脚步,只见他缓缓转过身,盯着哭得花枝乱颤的司徒兰,一字一顿地说道,“小姐许是认错人了,在下并不认得你。”

    “你就算化成灰我都认得,又怎么会认错人?”司徒兰这下离得近,更是看得真真切切,要说世上有长得这么一模一样的人,即使是一个娘胎出来的,打死她也都是不信的。

    是的,她怎么可能认错人,这个曾经与她共渡多少个恩爱良宵,温言轻语地许诺她一生的人,那些吻痕还尚褪尽,那些软语尚在耳边,怎能认错?

    “我不认识你,小姐自重。”说完,慕容上航便欲转身离去。

    “你不认识没有关系,可肚子里的孩子却是认得你的。”司徒兰将手按腹部,看着慕容上航的眼里充满复杂的情绪。

    还是这句话,令他的脚步停了下来。孩子?她是说有了他的孩子吗?他将眼光缓缓地移向她的肚子,又慢慢地看着她的眼睛,那眼神使他不得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哼,亲情对他来说又算得了什么?”一个女人的声音传入大家的耳中。

    慕容上航不由一震,却见慕容雪已经出现在他的面前,躲在巷后的紫竹更是一脸的惊诧,今天,可真是热闹,欧阳凌枫不在,真是可惜了。

    “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我的哥哥是否还会顾得亲情。”慕容雪说罢,转脸看了司徒兰一眼,嘴角微微上扬,笑道,“你莫不是与他只是一夜露水鸳鸯?”

    “胡说。”司徒兰有些恼怒,莫不是将她想成轻贱的女子。

    “既不是一夜鸳鸯,如何还不了解我这位哥哥的禀性?你不是太傻么?”慕容雪毫不在意她的气恼。

    谁说不是呢?司徒兰闻得此言,心中一酸,自己真是傻得没边,居然就这样一步步陷入对方的陷井,还不能自拔,主动献身。即使是此刻,也不愿相信眼前这个冷酷无情的慕容上航,就是那个温柔多情的程公子。

    “看你这样子,就知道你是被他的外表给迷得三魂颠倒了,这也不怪你,被他迷的女子并不只是你一个。只是我这哥哥一向最薄亲情,你腹中胎儿,只怕是留不住他的,倒不如让它去了,两厢清闲。”说罢,慕容雪扬手欲向司徒兰腹中拍去。

    众人吓得齐声惊呼,慕容上航身形一晃,格开了慕容雪的手,一个巴掌印在她的脸上。

    不想那慕容雪不怒反笑,手抚面颊说道,“原来哥哥对亲情也是厚此薄彼的,并非全然无情。只是二哥与我命贱罢了。”

    慕容上航脸上表情变了几变,已是一肚子火,却不便在街上发作,他心里明白得很,此时,看热闹的不仅仅是街头这些不相干的人,还有酒楼里的那一位王爷。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五一,祝大家节日快乐哦。。。。撒花撒花。。。。

    这一章是在理发店里边拉直边写的,连自己都感动自己的敬业了,你们要不要表扬下果果呢?

    回到家才发现,实在要钦佩自己一下,那里音乐嘈杂扰人,居然还能码能出来。。。只是今晚迟了一个小时更新。。。555。。。。

 第四十八章 螳螂捕蝉

    “慕容上航;原来是你!”正在僵持不下之时,却听得一声断喝,司徒星不知从何而降,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却说那慕容上航虽与司徒星结下那么深的梁子,两人却从未见过面;此时;双方互相打量对方,慕容上航是何等慧之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