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之唐女三生恋-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艘庖澹蝗缇桶残牡胤藕弥髯硬攀歉稣矶闼凳遣皇牵俊蔽汗巫拍源盗艘煌ǎ扔谏抖济凰担涫嫡馐露旌蟠蜓缦簧ⅲ腿媚谖窀娜巳ゲ榱似叩睢鹾蟮哪歉鲅就罚乇ㄊ抢钔サ呐屎蟛⑽丛僦ㄉ籼觳湃么丝谮汀D谖窀募父龉较吕镆泊裁徊鲁龈鍪裁丛涤衫矗荒芄榻嵝硎翘旌竽钭啪汕椋钔ブ旁谏肀叨嘈┥拼�
别看这些主管级公公平日里对着比自己小辈儿的太监宫女也是不苟言笑的,可在宫里呆久了,都成人精了,他们私下里对这种天降兵也是非常小心的。指不定哪时,龙心大悦,赐了这宫女一个答应常在的,都会一夜成为自己的主子,因而对那些可塑造的宫女也是客客气气,为自己多留条后路总是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入v了,今日三更。。。。撒花撒花。没存稿的孩纸伤不起啊。。。。
第六十四章 女神当前
第一次给武氏递点心时,是魏公公将托盘直接交到她的手里;上边是些糕点;“这一次;你去吧。记得了,手可别抖,伺候好主子就退出来,不该问的不该说的别问别说。”
婉儿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他是在担心婉儿心中不满对李庭的流放;不知轻重地质问武氏。其实这种担心真是多余,慢说她对这一世的父亲还没亲到要以性命相保,(在她的心里;用自己入宫终生囚禁来换取李庭的生命已是报了这世恩情;两不相欠了。)重要的是;她的智商才不会低到这种程度,既成事实的事情,问得好是白问,问得不好,直接入地狱,一点好处没有,为什么要问?
婉儿进屋时,武氏一身寻常装束,未佩戴任何装饰,用现在的话说居家服,正在软榻上悠闲地看着书卷,时而蹙眉,时而掩卷沉思,婉儿不敢打扰,静静地端着托盘立在一旁,只见她不似想像中威仪压顶,也没有寿宴那天的凤霞披身,只是一个光华自艳的女子素颜而坐,心下放松了不少。过了许久,她抬了抬手,婉儿才端了前去,“娘娘请用点心。”
武氏并未抬眼,只是顺手拿了块玫瑰糕送进嘴里,婉儿适时地递上御膳房专门调制的美颜果汁,让她就着喝了一口。
据说,武氏并不喜茶,婉儿也与她一般,嫌茶涩滞,而且种类繁多,不同的茶功效不同,口感清洌不同,但副作用也不同,最主要的是,婉儿与其他人不同,只要喝一点点的茶,那茶多酚就开始在她的体内运作开来,弄得她一夜精神都贼好,无论如何也睡不了。
为此,唐枫还曾取笑过她,不懂得茶道,不懂得品茶,说茶是中华文化中最高雅的境界。一次机缘巧合,让她在一本书中看到,原来武则天也厌茶,于是,她就得意洋洋地借用她的话来反驳道,“释滞消壅,一日之利暂佳;脊气侵精,终身之害斯大。获益则收功茶力,贻患则不为茶灾,岂非福近易知,祸远难见。”听得他一愣一愣的。婉儿便抚掌大笑。
现在说这话的人就在自己的眼前,婉儿偷眼瞄着她的侧影,卓绝的面容,坚毅的双唇,微蹙的凝眉,无不形成一股强大的气场,这个女人,天生就是个女王政治家的命,只有这种气势硬朗的女人,才能够撑得住一片天,让旁人既倾慕又不敢近前。想着想着,不禁有些痴了,如果现在有人问她,谁是她的女神,那面前这个就是了,那些电视剧里的明星们都弱爆表了。
武氏吃得差不多了,边上的另一个宫女端了漱口水与盥洗盘忙了一会儿,婉儿见没什么事,正思忖着是否要退下,武氏却忽然放下书,将目光移到她的身上。
“你叫李婉儿?李庭之女?”
婉儿忙将托盘往边上一放,跪在地上,伏首道,“回娘娘,奴婢正是罪臣李庭之女李婉儿。”
“嗯,李庭是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皇上将他流放,如今家破人散,也着实令人唏嘘。”武氏嘴里说着,眼里却透着精光锐利地直射婉儿,并无半分的唏嘘之情,倒似在她的脸上探寻着什么。
该来的总是会来,婉儿心想,这武氏倒是痛快,最怕藏着掖着,心里硌碜。挑明了说,大家都舒服。这样想着,心里反倒不害怕了。
当下她定了定神,谨慎地字斟句酌地说道,“父亲仍罪臣,大唐律例严明,纵是集圣上恩宠,触法治罪,实是治天下之大道,更彰显大唐明君治国开明,赏罚有度,婉儿心中钦佩之至,不敢有半点怨言,只圣上与娘娘慈悲,仍能收了奴婢服侍左右,这种帝王胸怀,令人叹服。”
武氏听了,将书放置在一旁,用手支额,斜靠在软榻上,沉吟许久,半天没有吭声,她饶有兴味地看着下面这个才十来岁的小丫头,长得精致出众自不必说,不曾想进退有节,说话不卑不亢,口齿伶俐,举止得体,竟寻不出半分的错处来,真是难为了她。而且对自己父亲的问题,目前的遭遇竟无半点哀怨之情,不论是真是假,也该为李庭能教出这么一个女儿而击节叫好。
婉儿见上面半天没有声音,心里暗自打鼓,莫非自己哪里又说错了?正忐忑间,武氏眉毛挑了挑,又问道,“平日里,你父亲可教你识书习字?”
“回娘娘,闲来无事,奴婢也翻些闲书,只是些不入流的东西。”婉儿恭顺地回道。
“如此说来,你倒也是个知书达理的。前儿我瞧着你与哲儿似是相识,是原在府上见过么?”
武氏突然话锋一转,提到了李哲,婉儿心中突地一跳,这女人若非火眼金睛,便是耳目众多,着实可怕。但未能揣出她的真实意图,当下脑袋飞速转动,小心翼翼地答道,“回娘娘话,之前未曾相识。听家父曾说七殿下曾顺道心血来潮去过府中,为避嫌内眷都避开了。因此未曾谋面。”
婉儿也是个精明人,皇子去大臣家中造访,精如天后,必是早已得报,不可隐瞒,否则句句皆错。但想来即使她再神通广大,也不会知道茶楼一幕吧?即使知道,自己当时并不晓得他是七皇子,好歹自是由不得人说。
但皇室一向忌讳皇子拉帮结派,李庭的流放就是最好的例子,一个李贤已扯不清,再拉上个李哲,岂不是自找苦吃?因此,又作些补充说明造访突兀。
这一个问题,绕得婉儿肠子绕了几道弯,真心是有些受不起,也亏得她机灵,武氏听了像是并未起疑,点点头说道,“哲儿与贤儿不同,为人闲散,不喜提前计划,这种心血来潮的事也是常有,你倒分析析哪种个性更适合帝王之相?”
这句话更是惊得婉儿连嗑三个响头,“娘娘真是折煞奴婢了,奴婢人微言轻,岂敢妄论皇家之事。”
武氏轻轻一笑,淡淡说道,“无妨,只当是你我闲叙,你也是将臣之女,从小受了熏陶,总会有些自己的见解,恕你无罪,但说无妨。”
婉儿着实不知这高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敢随便胡诌,大着胆子偷瞄了一眼,果真喜怒不形于色,让人捉摸不透,手心里已经满是汗珠。心下暗忖,她这是要考我呢,还是要了解两个儿子?是想知道罪臣之女今儿的心在哪里吗?这下心里真的是为难了,说了,犯上;不说,是抗旨。
横竖都是一刀,婉儿当下心一横,牙一咬,想着豁出去了,便脆声说道“娘娘既是问了,奴婢也就只好从命,只是奴婢所识尚浅,说得不对的地方,还请娘娘原谅则个。”
见武氏没有反应,她又润了润噪子说道,“奴婢窃以为,二者皆不足。”偷眼望了望武氏,并无责怪之意,方敢继续说道,“凡事计划过于周密,行事则畏缩,易错失良机;凡事疏于计划,行事则无章,易鲁莽误事。因此,帝王之才,必有四两拨千金之势,看似无纲,心中有纲,方才是上道。但皇子们个个皆是人中龙凤,欠的只是雕琢与火候罢了。而为王之道,恕奴婢多嘴,这也只是旁枝末节,如娘娘这般胸怀天下,体恤百姓,才是正道。”说罢垂首而跪,不敢抬头。
良久都没有声音,婉儿的额头已沁出汗珠,自己已经说得很小心了,首先肯定不能说李贤是帝王之相,对吧?否则贬太子一事岂不是笑话?也不能说李哲是呀,谁知道她心里想着什么,反正婉儿能知道的,就是她自己后来当了皇上。要是不知道这段历史,说不定还会傻傻地替那李哲说两句好话,至少他上任对自己没坏处。但历史证明在这个未来的女皇帝面前,说这样的话只会让李哲与她死得更快。因此,干脆都不够格,至于其他的,只能是武氏自己掂量啦。要是还不行,那也只能认命啦。
又等了许久,才听武氏懒懒地吐出三个字,“退下吧。”
婉儿忙磕头谢恩,倒着往门外退去。只听门外宫女回报,“七殿下到。”
慌得她差点打了个趔趄,她可不想与这小阎罗见面。忙低了头急急退出去,不曾想,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正与来人撞了个满怀,对方身高马大,冲得她连退三步,差点摔倒,却被一双手铁箍似的掐了回来。
婉儿真是哭不得骂不得,不用看也知道是李哲,心里急得直跺脚,谁知那七殿下却死抓着她的手不放,“你怎么在这儿?”
“殿下,你弄疼我了。”婉儿小声地嘀咕着,痛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怎么每次他都能弄疼自己。
“啊。”李哲一看,猛一松手,又不提前告知,害得婉儿晃了晃又差点摔下去,真是狼狈至极。
“是哲儿来了吗?”武氏在里屋喊了一声,李哲忙忙应了,又附在婉儿耳边轻声说道,“一会儿再去找你。”就进了里屋,恨得婉儿直咬牙,心里骂了一万遍的灾星货,又怕弄出动静让武氏听见,只好忍了忍先行退下了。
第六十五章 命犯桃花
“儿臣见过母后。”李哲的心里还惦念着李婉儿;心里纳闷她怎么在母后宫中;自那天寿宴之后;他正盘算着择日去内务府讨人,将她调到自己宫中,不想却被母后抢先一步。
“嗯;今儿怎么想起母后了?”
“儿臣心里一直都惦记着母后的;只是父皇龙体有恙;国事多劳母后操心;儿臣又帮不上什么忙,便只能少来叨扰,惹了母后分心。”李哲对自己这个母亲是打心眼里又敬又怕。
“你倒是个讨巧的,这么一说;倒显得本宫小器了。”武氏笑了笑,这个儿子从小就乖巧听话,凡事都不太上心,是个闲散的主儿,但是知子莫若母,这个儿子虽是不如李贤锋芒毕露,却也不似表面那样散漫庸碌。
“这次太后寿宴,你倒是出乎本宫的意料,居然能想出这么有心的贺礼,可见哲儿也是长大了。”
母子俩又闲聊了几句,末了,李哲要走时,武氏似漫不经心地问道,“那是李庭之女,你可认得?”
“回母后,认得。那日寿宴,正是她伺候了儿臣的,儿臣事后了解到是李庭之女,正诧异怎么到母后宫里来了。”李哲倒也应对如流,正好与婉儿接了个天衣无缝。
“我瞧着这丫头还挺机灵,且念那李庭也曾做了些可以称道的事儿,就让内务府的抽调过来了,怎么,你要么?”武氏的眼里寒光闪了闪,瞬间就没了,换着柔和的眼神。
“若是母后用着顺心,儿臣高兴都还来不及,怎会与母后要人?”李哲毕恭毕敬,一脸的诚意。
李哲跪安退下,武氏看着他的背影陷入的沉思,谁也猜不透这个非凡的女人心里在想些什么。
李哲到后殿转了一圈,在长廊终于看到了婉儿正独自靠着红柱子,盯着鱼池发着呆。
“李婉儿。”他蹑手蹑脚地走到她身后,猛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吓得婉儿魂飞魄散,差点掉入池中。
“你还有没有一点殿下的样子啊?”李婉儿真有些怒了,怎么回回如此,也顾不得什么身份,冲着他直吼。
李哲倒是新鲜,还真没人对他这样说话过,这女人胆子真不小,不过,真舒服。他挠挠头,“你怎么这么容易受惊吓啊?”
说实在的,李婉儿自己也纳了闷儿,自打认识了这个小阎罗,心脏就像缩水了似的,动不动就犯抽。她白了他一眼,按按胸口待平复了些,才恢复了应有的口气,缓声说道,“请问殿下,奴婢可以走了吗?”
“不可以。”李哲伸手作势又要捉她,吓得婉儿弹开两步。
“喂,我警告你,别再抓我,你已经把我弄伤啦。”婉儿气不打一处来。
“是吗?”不说还好,说了李哲更是不放过她,不由分说地抓过她将袖子向上撩起,一段玉藕映入眼帘,上面果真泛着隐隐的青色,心疼得他用手轻抚着那道青痕,只觉得指尖传来的丝滑感令他心头一荡。女人,他不是没有过,只是,不知为什么,视线一到了这个女人身上,就再也移不开。
他俯□,将唇覆在那青色上,温湿的热度惊得婉儿脸上一阵臊红,她急于想要抽回来,却苦于力道不足,只好嘴里不停地低嚷着,“李哲,你给我放开。”
李哲丝毫不为所动,更是得寸进尺地伸出舌尖轻舔,婉儿大骇,用另一只手不停地推搡着,“你是要让我死在这宫里吗?”
李哲像是入了魔般根本不理会这些,反倒是将手一揽,直接又将她揽入了怀中,急急地搜寻着她的唇,婉儿死命地挣扎,却只会将他的这种*一点点的燃起,“李哲,你这个死变态,流氓,神经病,刹阎罗。。。。。。。”婉儿口中不停地冒出一长串匪夷所思的词汇,李哲都没来得及好好消化,只是直接堵住了她的嘴。
婉儿气极,因为原本是在说话,想要封口都来不及,一怒之下,直接咬了下去。
只听得一声惊叫,自己口中已是血腥感十足,再看李哲,嘴唇已经破了,殷红的血珠开始慢慢渗出,婉儿呆了呆,立马将自己从他怀里抽了出来。
两人正尴尬间,走廊一侧来了一群人,只听前头的宫人喊道,“天皇驾到。”避是来不及了,婉儿忙跪在一旁,李哲则垂首而立。
待人群走进了,李哲口喊“儿臣参见父皇。”
皇上见到李哲随意地笑道,“哲儿可是来见你母后的?”
“回父皇,正是。”
“嗯,快回去吧。”皇上没有多做停留,只是目光停在婉儿身上时闪过一丝的惊讶。
婉儿连大气都不敢出,一直低着头,只是当人群快走完时,她突然感觉到一股暖阳如和风细雨般地在她的头顶盘旋着,抬头一看,不是欧阳凌枫却是谁?只见他朝自己眨眨眼,嘴角虽只是微微上扬,却已经足够暖了婉儿的心。
她不敢多看,心里却是狂喜,直到皇上走远了,还一直跪着忘了起身。
“快起来吧。”李哲将她拉了起来,却惊讶她脸上淡淡的喜色。
她瞪着他,情绪又要飞快地转换,瞬间翻脸比翻书还快,马上阴了下来。
“咦,你这个人玩变脸杂耍的吗?”李哲饶有兴致地双手抱胸。
“我拜托你了,殿下大人,你能离我远点吗?”婉儿又气又急,现在,她只求快些回去,因为欧阳凌枫来了。
“是因为他吗?”李哲冷不丁地问道。
婉儿心猛地一抖。语气不觉也沉了下来,“你说什么?”
“我见过他,在茶楼上。”
她的心一直往下沉,死命地盯着李哲那还在渗血的唇,真后悔当时没咬得更重更狠些。
“你很在乎他?”李哲看到了婉儿的愤怒正在慢慢地腾起,内心不知因何而焦躁,却换上了平日玩世不恭的模样。
“不要你管。”婉儿讨厌这种口吻,像是把柄被人死死揪住,很难脱离。这样的要挟她不喜欢,何况对方还是皇子。
“你放心,我不管,只要他是忠心的。”李哲似也感染到了她的情绪,正色说道,迎着她眼底的怒火,心里仿佛被什么刺痛了一下。
婉儿迎着他的眼光,一直看到最深处,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道,“君无戏言。”
李哲很想伸手抚去她的这种肃然之气,他不喜欢,他喜欢她的娇弱,喜欢她的任性,甚至喜欢她的倔强,唯独不喜欢这种透着一股冷漠的冰寒之气。
他笑了笑,在她没来得及闪开之前,轻琢了一下她的脸蛋,哈哈笑着离她而去。
她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如五味翻陈,这个男人,太可怕了,如同金钟罩般压得她喘不过气来,这种感觉实在太糟糕了,是她挣不脱,解不开,化不了的孽缘,一直如影随形地缠绕着她。她隐隐地感觉自己今后的人生怕都是要与这个叫李哲,今后叫李显的人缠绕在一起。
她不要,她要的是欧阳凌枫,那个如煦阳般的男人,那个与她共呼吸,同感知的男人,那个除了这辈子,还有下辈子,下下辈子一直呵护着她的男人。
她痛苦地掩面蹲在地上,强烈的无助感袭卷了她的全身,令她完全丧失了气力,无力抗争。
“婉儿,婉儿。”随着几声轻唤,她蜷着一团的弱小的身躯被抱进温暖的怀里。
是欧阳凌枫,他总是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出现。“你怎么不在皇上跟前?”
“在皇后这儿,不比其他地方,不必寸步不离,何况这会儿天皇天后正在屋里商议大事,我们也只是在门前值守,我已经同御卫长请了假,过来看看你。”
刚刚经过婉儿身边时,心里还纳闷,怎么一眨眼功夫,她就进了贞观殿,这倒是好事,离自己更近了。心里惦记得紧,赶紧告了假来看她。那御卫长是他自己人,对这么点儿时间的假也是睁一眼闭一眼。不曾想她却蹲在这儿,似是万般无助地蜷成一团,令他心疼。
“你怎么了?”他抱起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怜惜地摩挲着她光洁的面颊,触到温湿的泪水,心疼不已。
不问还好,一问,倒问出了婉儿一肚子的委屈,泪珠儿似断了线的珠帘,不断往外涌,她攀着欧阳凌枫的脖子,主动吻着他,吻得他一脸惊诧却是百般受用。
他迎着她的芳香,将几日来的思念之苦趁机全吻了出去,在他看来,她应该也是因为太过思念自己的缘故,因此心里又添了几分的歉疚,不停地回应着她今日大胆的挑逗。
“凌枫,我们走吧,走得远远的,好吗?”婉儿突然停了下来,泪眼婆娑地问道。
“若是走,当初一开始就走便是了,如今再走,如何能走得掉?这儿是大唐的国土,走哪里不都要回来的么?”欧阳凌枫虽是被吻得有些七荤八素,头脑却是清醒的。
他说的没有错,要走,就要早走,现在,天皇天后,连皇子都认得他们了,往哪走?
她沉默不语,这让欧阳凌枫更加心疼,他将她的头轻轻地揽在自己的怀中,“如果婉儿坚持要离开,凌枫自当相陪。”
有这一句话就已经足矣,婉儿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凌枫,我们成亲吧。”
宫内成亲?天方夜谭!但是欧阳凌枫却是想也不想也回应道,“好!”
作者有话要说:更过瘾的还在后头呢
第六十六章 新婚燕尔
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此刻在婉儿看来;是一点都没有错。想像中的古代成亲,怎么的也得是八抬大轿;红盖头,大喜字敲锣打鼓地热闹一番吧?可啥都木有,只有她与欧阳凌枫两人三更半夜偷偷摸摸地施展他的无敌神功出了宫。
欧阳凌枫也算是有心的了;事先都已经寻了客栈,还找人裁了大红的新人衣裳;又找店小二要了两根蜡烛,在房内贴了大红喜字,婉儿推门而入;虽没有宾朋满座;没有鲜花礼炮,却也温馨感动。
只是这样的婚礼算不算私奔?婉儿心里暗想着,如果是,倒也刺激得心甘情愿。她回头望了一眼欧阳凌枫,他的眸中星光闪烁,所有的柔情似乎都能化成水溢出来,四目相迎,那胶着的浓情蜜意都舍不得移开对方的脸。
“婉儿,穿上它。”欧阳凌枫拾起床上的红嫁衣,细心地为她穿戴,他如变魔法般地从怀里取出一枚发簪,那孔雀散屏,尾屏处彩钻点缀,光芒四射,雀嘴衔珍珠,隐透华彩,一看就是珍品,稀罕货,令婉儿爱不释手。但才不会煞风景到问此物的来处,只是将它交到他的手中,让他为自己插于云鬓之间。
只见发簪流苏轻颤,婉儿皙白的肌肤在红烛与嫁衣的映衬下,白里透红,显得愈发的娇俏。欧阳凌枫不知不觉竟看得呆痴了。婉儿推了他一把,“你也换上新衣呀。”
他这才回过神来,喃喃道,“娘子真是太美了。”羞得婉儿啐了他一口。
两人手拉着手临窗而跪,对着明月拜天地:
“皇天在上,后土为证,今日欧阳凌枫与李婉儿结为夫妻,生死相依,生生世世不离不弃。”
“嫦娥姐姐你作证,李婉儿,今天愿嫁欧阳凌枫为妻,从此患难与共,永结同心。”
说罢,两人眼含烟氤,婉儿感动得想哭,从此,这个男人,就成了自己的老公了么?
欧阳凌枫在她的眼泪掉下来之前,将它锁在唇间。并轻轻地将她抱起,轻啄着她的粉颊,十分歉疚,“婉儿,委屈你了。”
“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