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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女上位记:一品皇贵妃-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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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你父皇要对柳家下手？”德妃道。
“父皇没有说，但儿臣觉得，迟早都会有这么一天。父皇心里，肯定对柳家，一直有所忌惮。试问，在父皇忌惮柳家势力的时候，儿臣再跟柳家亲近，再跟柳家联姻，父皇会怎么想？”
赵煦看着德妃，道，“难道母妃忘了，先皇当初是如何坐上那至尊之位的吗？”
此话一出，德妃浑身一震。
先皇是如何登基的？
他杀掉了自己的兄弟，以“清君侧”的名义，逼迫自己的父皇让位。先皇登基没过多久，老皇帝就在皇家别院去世。
“当初先皇登基，借用了柳家的势力。”
赵煦道，“那么如果儿臣跟柳家联姻，父皇会不会怀疑，儿臣也要效仿先皇，来个杀/兄/弑/父/呢？”
赵煦话音落地，德妃吓得浑身一阵激灵。
她呆坐在椅子上，过了半响，才回过神来，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你说了这么多，其实，只是不想娶柳盏英罢了。”
“还请母妃收回成命。”
赵煦抱拳，肯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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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77。第677章 联姻也是利益的一种手段
赵煦说完之后，屋子里安静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德妃的声音才缓缓响起：“你真是这样想的？”
“这番话，全是儿臣的腹诽之言。”赵煦道。
德妃抿着嘴角，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桌面。
赵煦知道，她这是在思考。
“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就算当今圣上想对柳家下手，那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更何况，柳家不仅牵扯到军/队，还有太后……”德妃道。
虽然从明面上来看，王柳两家把控着朝政。但是对于帝王来说，王家的权势是可以控制的，真正让他忌惮的，是拥有兵权的柳家。
赵煦能想到这一点，镇北侯柳侯渊肯定也能想到这一点。如若不然，为何这些年，柳家人几乎都留在了北疆，却把最疼爱的幼子柳明槿，以及柳家的老夫人留在了京城。
柳明槿和柳老夫人留在京城，名义上是老太太年纪大了，不适合长途跋涉，北疆的环境也不适合养老。而柳明槿也不是上阵杀敌的料，留在北疆只会碍事，不如回京替柳侯渊尽孝，照顾柳老夫人……
名义上是这样，可实际上，柳明槿和柳老夫人是人质，掌握在天子手中，牵制柳侯渊的人质。
柳家能有今天，柳侯渊自然清楚，什么是功高震主。
之前让柳盏英回京，不过是想来个试探。没想到，柳盏英却阴差阳错地爱上赵煦，直接将柳家拉到了德妃、六皇子的阵营。
柳家如今的权势和地位，注定着他们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一步踏错，给柳家招来灭顶之灾。
所以这一年来，赵煦没有明确表态，柳家人也/暧/昧/不清。就是因为柳家人还不确定，选择赵煦，到底是不是正确的决定？到底能不能保住柳家，再给柳家百年辉煌？
还有，自然就是新皇的态度？
这个新登基的宁王，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会像他的兄长那样，继续留下柳家，还是会铲除柳家这个“隐患”？
这些，都是柳侯渊需要考虑的。
可以说，柳家需要考虑的，顾虑的地方，远比他们想的要多。
……
最后，赵煦跟德妃的一番谈话，也只是换来了暂时的按兵不动。
柳家的危机，固然像是一把大刀一样，悬在他们的头顶上。但不可否认的是，柳家本身的势力。
如果他们放弃柳家这个很有用的助力，那就是将柳家推向他们的对手那边。
他们放弃，并不意味着水寰宫那边，也跟着放弃。更甚至，柳家走投无路，会跟王氏联手。
这些，谁都无法预料。
如今的柳家，就像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剑。使剑的人，用好了，那将万夫莫当。可要是使不好，那不仅杀不了敌人，反而还会割伤使剑人的手，得不偿失。
目前来看，德妃还不想放弃柳家这把“剑”。
而在赵煦看来，比联姻更稳定的，是利益。
联姻也是利益的一种手段。
只要有共同的利益，柳家也不是不可以争取。
只是看他们，如何争取，如何说动柳家。
**第一更~
正文 678。第678章 纸条
在赵煦准备离开的时候，德妃突然问起他一件事。
“听说那位盛九小姐，如今在你宫里当差。可有此事？”德妃问道。
她的语气不急不缓，很难听出到底有没有不满。
“回母妃的话，盛云珍的确在儿臣宫里当差。”
赵煦朝德妃抱了抱拳，恭敬地回答道。
话音落地，德妃眉头一皱。
“你留她下来做什么？”
德妃问，“难道你拒绝盏英，也是因为她？”
此话一出，赵煦便察觉到德妃冰冷地视线，落到了他的身上，让他的眼皮忍不住跟着跳动了一下。
“不是。”
赵煦垂头，道，“儿臣拒绝盏英，只是因为儿臣不爱她，不想再拖累她。她应该找个真正对她好的人，而那个人，并不是儿臣。至于盛云珍为何会来儿臣宫中……”
说到这里，赵煦顿了一下，抬起头，看向德妃，“母妃应该也看出来了，她长得很像珍儿。一个跟珍儿长得如此相像的人，偏偏在皇祖母寿宴的时候，来到京城。难道，母妃不怀疑吗？”
“盛云珍的背后有人？”德妃道。
“若是她背后真有人，若是她背后的人，真是冲着儿臣来的。那么把她放在身边，就近观察，不是更好吗？”赵煦道。
赵煦说完之后，德妃眯着眼睛看了他好一会儿。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听德妃问道：“你，真是这么想的？两个人长得那么像，你不会把她当成她的替身了吧？”
“儿臣分得清楚。”
赵煦回答道。
……
赵煦告辞离开。
德妃盯着手边的水晶葡萄，沉默了许久。
“碧鸢。”
突然，她开口喊道。
碧鸢从外面进来。
“之前让你派去凛洲调查的人，回来了吗？”德妃问道。
“回娘娘的话，暂时还没有消息。”碧鸢道。
德妃眯了眯眼睛：“要快啊。”
……
赵煦从昭德宫里出来，缓缓地吐了口气。
跟柳盏英的事情，早晚会传到他母妃的耳朵里。他母妃召见他，也在他的预料之中。关于柳家的形式，也不完全是借口。
只是他没想到，母妃会这么快就知道盛云珍在乾元宫。
原本，这件事情只有私底下的几个人清楚。
流云白作为知情者，肯定不会亲自去母妃面前说。而他宫里的人，以前跟“珍儿”接触过，知道她长相的，也就只有元宝、果儿两个人。其他的下人，也不会将盛云珍跟“珍儿”联系到一起。
而盛云珍来了乾元宫后，基本上都待在书楼，没有离开过。母妃如今却知道了，看来这乾元宫里，也不干净了。
……
云珍并不知道，就在果儿留在书楼，陪她说话的这会儿，竟然会发生这么多的事。
“好了，我该去准备殿下晚饭的事了。我要是不在，下面的人肯定会偷懒。跟你聊天真开心，我以后再来找你玩儿。”果儿朝她挥了挥手，离开。
云珍坐在书桌前，微笑着目送果儿离开。
直到她完全不见了之后，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
她低下头，从那本书籍名字指引的书下面，拿出一张纸条。纸条是在果儿来之前，有人交给她的，只见上面写着——
今夜亥时，听荷院见。
**第二更~
正文 679。第679章 约见
入夜后，云珍等大部分都休息后，这才离开乾元宫，前往听荷院。
等她来到听荷院的时候，已经亥时三刻了。
之前她落水的地方，已经站了个人。
听到云珍的脚步声，魏舒靖转过身来。
“魏统领。”
云珍双手放在身前，朝他行了个礼。
“盛姑娘。”
魏舒靖朝她点了点头，“这么晚约你过来，希望不会太冒昧。只是魏某有件事，想要跟盛姑娘确认一下。”
“魏统领请说——”
云珍朝他做了个“请”的手势。
“盛姑娘可还记得一个月前，你在这里，不慎掉入荷花池的事？”魏舒靖问。
“记得。”云珍点头。
“盛姑娘可否再把当日的经过，向魏某说一遍。”魏舒靖道。
“魏统领想要问什么？”
云珍盯着他，没有动，而是反问道。
从看到那张纸条的时候，云珍就知道，约她见面的人是魏舒靖。魏舒靖把约见的地点，安排在听荷院，肯定跟那****落水有关。
来了之后，发现果真如此。
“盛姑娘那日落水，其实并不是意外吧？”魏舒靖道。
虽然，他用的是询问的语气，但看云珍的眼神里，却是笃定。
云珍看着他，没有说话。
这没说话，便是默认了。
“为什么那时，盛姑娘要向在下隐瞒？”魏舒靖问。
“初来驾到，不想节外生枝。”云珍回答道。
“只此而已？”魏舒靖问。
“只此而已。”云珍点头。
说完，两个人之间沉默下来。
一阵夜风起，吹起云珍垂落下来的发丝，发丝在夜风中飞舞。
魏舒靖看着她，隔了半响后，道：“那盛姑娘可知道，是谁想害你？”
“不知。”云珍摇头。
“姑娘不知，魏某倒是查到了一些。”
魏舒靖道。就在云珍惊讶的时候，便听他继续说道，“那日引姑娘来听荷院的，是个叫雀儿的宫女。雀儿原先在尚食局做事，后来因为得罪了里面的管事姑姑，被贬到了浆洗院。不过，就在几日前，雀儿死了。说是天黑没注意脚下，掉进井里淹死的。”
“死了？”
云珍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竟然死了。
“魏某还查到雀儿生前，跟玉茸宫的一个宫女走得很近。”魏舒靖又道。
玉茸宫？
果真是她吧。
果真是赵玉茸想要杀她。
“不过盛姑娘看起来，似乎不怎么惊讶？”魏舒靖道。
“嗯？”
云珍抬起头，朝魏舒靖看去，“只是觉得，就算雀儿跟玉茸宫的宫女走得近，也代表不了什么。”
“是啊，的确代表不了什么。”
魏舒靖道。说到这里，他突然又话锋一转，“那你觉得，幕后指使有可能是玉茸公主吗？”
“玉茸公主？”
云珍的脸上，恰当地表现出一定的惊讶，“这跟玉茸公主有什么关系？我跟玉茸公主，素未谋面，这次进宫，也是第一次见到她，她为什么要害我？”
云珍说完后，魏舒靖便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片刻后，道：“大概是因为，盛姑娘的这张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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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80。第680章 试探
脸？
这张像“珍儿”的脸吧。
“我还是不太明白。”
云珍摇头，借此避开魏舒靖的视线，“玉茸公主不是说，我长得像她的一位故交好友吗？既然是故交好友，为何还要害我？”
这一次，魏舒靖没有很快回答。
这也是魏舒靖疑惑的地方。
赵玉茸说，她跟珍儿一见如故，是知己好友。
以魏舒靖对珍儿的了解，那不是一个随便见了什么人，就可以跟那个人聊自己事的人。如果不是相熟，如果不是好友，那为何玉茸公主会知道那么多，关于珍儿的事，关于他的事，尤其是他们在南荒的那段经历……
有的时候，魏舒靖甚至觉得，玉茸公主就好像是亲身经历过那段时间一样。否则，怎么会连一些事的细节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而能知道那些事的，除了当年在南荒的那些人外，便只有珍儿告诉她了。
所以，这也是魏舒靖查到玉茸宫后，却迟迟没有下定论的原因——
赵玉茸跟珍儿，到底是什么关系？
听荷院事件的主谋，到底是不是她？
如果不是她，那雀儿有什么理由，要害盛云珍？况且那日，不仅仅是落水，还有那放入水里的毒蛇！
仅仅靠一个宫女，是绝对不可能瞒过皇宫的守护，将毒蛇送入宫里来的。这背后，肯定有个位高权重的人，在谋划着一切。
……
“魏统领的心意，小女子心领了。”
就在这时，云珍垂下头，朝魏舒靖行了个礼，“我现在还好好的。那日的事，便不想再追究了。背后是谁？有什么目的？我也不想再查下去，还请魏统领见谅。”
“如果背后的人，再出手呢？”魏舒靖问。
“那我多注意下吧。”
云珍道。说完后，见魏舒靖露出不赞同的表情，云珍便补充了一句，“如果幕后主使，真的是玉茸宫的人。那我现在在乾元宫里当差，平日里也甚少离开乾元宫。想来，幕后的人，也找不到机会向我下手。”
“既然盛姑娘都这么说了，那魏某也只好放手。”
魏舒靖朝她抱了抱拳，“还希望盛姑娘，能多保重。”
“谢谢。”
云珍朝他点头。
“不早了，让我送姑娘回乾元宫吧。”魏舒靖道。
云珍想要推辞。
魏舒靖却说，以免路上遇到什么意外。
云珍想了想，便同意了。
之后，魏舒靖便护送云珍回乾元宫。
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云珍看着走在她左前方的人，在心里轻轻地叹了口气。
幕后主使，她又何尝不想揪出来？何尝甘心？
她只是，不想再连累到魏舒靖罢了。
如果凶手真的是赵玉茸，那以她如今“公主”的身份，魏舒靖要是真查出点什么，肯定不能全身而退，甚至为此把自己给搭进去。
她跟赵玉茸之间的账，她会自己清算。
至于魏舒靖……
他的这份心意，她会牢记在心的。
……
“盛姑娘是凛洲人吗？”
快要到乾元宫的时候，魏舒靖突然问道。
“是吧。”
云珍点头，“不过，我从小跟随母亲住在西南。在母亲去世后，才被父亲的人带回凛洲。”
**第四更~
正文 681。第681章 撞见
“这么说起来，盛姑娘对西南很熟了？”
魏舒靖道，“冒昧问一句，盛姑娘住在西南哪里？”
“麒麟小镇。”
云珍道。
“麒麟小镇啊。”
魏舒靖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起来，我拜师学艺的时候，也去过麒麟小镇。我记得镇头有一家叫‘多又多’的茶馆，不知道茶馆的李掌柜，如今身子骨可还行？”
“嗯？‘多又多’？”
云珍听后，疑惑了一下，“魏统领想必是记错了吧。麒麟小镇上，并没有一家叫‘多又多’的茶馆。唯一的一家茶馆叫‘愿德’，而且，掌柜的也不姓李，而是姓马。”
“姓马吗？”
魏舒靖楞了一下，盯着她，然后笑着摇了摇头，“看来，是我记错了。西南那边的口音，跟我们这边不同，或许不是麒麟小镇，而是旗岭小镇，或者是其它小镇。”
“记错地方，这很常见。”
云珍笑着说道。突然，她停下来，指着前面道，“魏统领，乾元宫到了。多谢你送我回来。”
“啊，是到了。盛姑娘不必客气。既然盛姑娘现在已经安全回来，那魏某人就先告辞了。也请你以后，多加注意。要是有什么异常，可以随时联系我。”魏舒靖道。
“多谢魏统领。”
云珍朝他行了个礼。
随后，云珍站在乾元宫前面，目送魏舒靖离开。
直到魏舒靖的身影都看不见了，云珍这才松了口气。
好险！
她在心里叫了一声。
刚才差点就露馅了。
她没想到魏舒靖会突然诈她，幸好，她及时反应过来，没有顺着他的话往下说。若是承认那个茶馆，以及那位姓李的掌柜，就等于在告诉魏舒靖，她之前根本就没有住过麒麟小镇。
幸好她反应过来了。
经过今晚一连串的试探，相信在短期内，魏舒靖不会再继续试探她了吧。不过以后，还是要小心些，别漏了马脚。
“呼——”
云珍吐了口气，转身准备朝乾元宫里走去。
“你刚刚跟阿靖去了哪里？”
就在这时，赵煦从树下的阴影后面，走了出来。
这冷不丁地，云珍吓了一跳。
“奴婢见过六皇子殿下。”她赶紧朝赵煦行了个礼。
“我问你话，你刚才跟阿靖去了哪里？”赵煦又道。
“殿下都看到了？”
云珍睁大眼睛，望着他。
赵煦冷着脸，盯着她。
“奴婢跟魏统领，只是偶然在外面遇到，所以……”
“偶然遇到，他还很好心地送你回来？”
赵煦打断她。看向她的眼神里，充满了讥讽。
“我……”
云珍张了张嘴，被他的眼神吓到。
魏舒靖是为了那日落水之事找她的。
如果她老实说了，那赵煦肯定会问，幕后指使是谁？
她要怎么说？
老实把魏舒靖的推断说出来？
那么，赵煦肯定会问，赵玉茸为什么要害她？明明这是她第一次进宫？还有，魏舒靖为什么会送她回来？他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熟悉了？
事情会变得复杂。
云珍犹豫着，该怎么说。
“够了！我不想再听你编故事了！”
就在这时，赵煦皱着眉打断她。
**第五更~
正文 682。第682章 也挣扎，也彷徨
“先是四皇兄，再是阿靖！”
赵煦皱着眉，盯着她，道，“你进宫，到底有什么目的？你到底是冲着什么人来的？若是想要捣乱，若是想要使坏，那我不用你主动离开，现在就可以把你处理掉。”
云珍看着他，张了张嘴巴。
心里，泛出苦涩。
“六皇子殿下，是这样想奴婢的吗？”云珍深吸了口气，捏着拳头道。
“难道不是？”
赵煦反问。
眼睛里，带着几分厌恶。
“只是因为，奴婢长了这样一张脸？”云珍抬起头，质问。
“就是因为这张脸！”
赵煦道。
“哈——”
云珍听了，像是听到什么很可笑的事，轻笑了一声，然后道，“就是因为这张脸？这张脸，碍着殿下什么事了？就是因为它的出现，殿下就如此厌恶？试问，奴婢从踏入京城的后，有没有利用这张脸，做过什么坏事？做过对殿下，对四皇子，对魏统领有害的事？私闯藏宝楼的那一次，奴婢也没想过会遇到殿下。除此之外，奴婢反而因为这张脸，几次历险！敢问，这也是奴婢事先安排好的？”
云珍一连串的问话，让赵煦哑然。
周围，再次安静下来。
云珍看着赵煦那张隐藏在阴影下的脸，压下心里的苦涩，又道：“奴婢知道，殿下怀疑奴婢出现的动机。可是，如果有得选，奴婢也不想来京城，也不想进这勾心斗角，危险万分的皇宫！如果有得选，奴婢也不想长这样一张脸……”
如果有得选，她早就离皇宫，离京城远远地，再也不会踏入这里半步！
因为没得选，没有第二条路，天下间紧此一株的九叶玉灵芝，藏在皇宫里。她想要救戾无痕，就没有其它的选择，必须进宫，必须再面对以前的那些人，必须再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相见不能认，相思只能忍，每天夜里，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担心着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九叶玉灵芝；担心着西南那边，会不会出什么变化；担心着会不会被“故人”认出来；担心着……
如果有得选，她宁愿像孙翠娥那样再换一张脸，回到这京城皇宫中，以另外一种身份，远远地看着“故人”，看着他们，守着他们，是否安好……
如果，有得选择的话……
她必定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回到京城。
尽管内心不舍，尽管内心矛盾，尽管舍不掉，又想挣扎。
如果，她有得选的话，那她只愿做个平凡的人。当年南荒清凉山庄的除夕夜宴上，如果早知道苏侧妃有防备，她就不该出面提醒，引来苏侧妃的注意，从此走上了另外一条路……
她来到这个世界后，最初的愿望，不过是摆脱“奴籍”，做个平凡而又普通的人，过着属于自己的小日子。
在她的规划里面，没有这么多的惊心动魄，没有这么多的尔虞我诈，没有这么多的恩怨情仇、猜忌怨恨。
可是人生，总是会有那么多的变化，会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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